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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怪才妖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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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望了一眼皇上和南风羽饮尽的酒杯,咧嘴一笑又斟满一杯,晃晃悠悠地走回座位。

大家只当是刘丞相因他的女儿没被当上太子妃,心有不甘才如此失态,也没有人去深究,一笑置之。

司徒律一心想要快些结束,丰富的菜肴香醇的美酒都没引起他一丝兴趣,桌上东西一丁点儿都没动,清澈的眼睛似是能看透一切。忽然眉头一紧,鼻尖闻到一丝异香,却见四周的人都似是没有察觉般谈笑风生。

心头疑惑加深,目光一一绕过南风夜、南风羽、皇上。殿中突然变得安静,转头一看才发现所有人竟都倒下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瞥向突然变得清醒的刘丞相。

皇上大声断喝“丞相你这是作甚!”

“皇上,老臣只是觉得您老了,朝中事务繁忙怕皇上的身子撑不住,所以想请皇上退位让贤而已。”

“退位让贤?这似乎由不得丞相做主吧,莫非你想落个夺朝篡位的美名?”皇上轻笑出声“你是想要我让给谁呢。”

刘丞相没回答,目光转向殿门外走进的高大的人。待看清那人的模样,仍清醒着的人都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你是言儿?”皇上不敢置信地出声问道。

“是我,三年不见不想父皇竟还记得我,儿臣真是欣喜呢。”狂妄的语气,与他阴柔的容貌真是不搭调,嘴角放肆着阴谋得逞的邪笑。“若是传位给我,名正言顺,不能算是夺朝篡位了吧?”

南风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见皇上失神,不禁有些着急,出言打断两父子的眼神交流“那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吗?”

皇上一脸痛心地合上眼眸,不再说话。

“没想到我特配的美酒你们没中招,不过也没关系,你们都吸入了我的软筋散,纵是再好的武功都使不出来,还是乖乖的拟好圣旨传位与我吧。”司徒律这才发现南风羽的不对劲,原来那香味是软筋散。

司徒律心中小小庆幸一下,因想念安夏才把寒玉簪戴上,没想到竟帮上了大忙。他默不作声地坐在原位不动,等着看后续如何。

南风言邪肆地大笑,“父皇、皇兄,我不想要骨肉相残,只要你把皇位交出来,我保证不伤你们性命。”

第五十六章 南风言2

“言儿,是否从三年前你便一直在等着一天?”皇上睁开犀利的双眸,紧紧凝视着眼前掩去了眼中满溢的痛心,恢复了一贯淡漠。

南风言闻言突然仰天狂笑,恶狠狠地瞪一眼皇上“错了,从懂事开始我便一心期待这一天!”

拔出别在腰间的长剑直直指向南风羽,“我只比你晚出生一个时辰,凭什么太子之位就这样落在你头上!无论我如何努力变强,父皇都不屑一顾,他从不在乎我,只看得到你!他眼中只看得到你!”

长剑泛着寒光停在南风羽身前,南风言满脸悲愤地看着皇上“凭什么!他优柔寡断,没有一点霸气,如何能担当一国之君!”

余光扫到在一旁淡定坐着的司徒律,眼神愈发阴冷“你只在乎皇兄倒还算了,那他呢,他姓司徒不姓南风!父皇你为何又对他百般疼爱!独独我,你从不舍得多看我一眼!为何、为何。。。。。。”

皇上深吸一口气,目光冷冷地笼罩住南风言,“若让你坐上皇位,以你的性子必定会挑起战事,打断这几百年来一直维持着的和平,生灵涂炭是朕最不想看到的。”

被心魔控制了的南风言根本听不进去,大声地吼道“只要他不在,只要他死了,只要他死了就什么都属于我了!”

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向南风羽的心脏刺去,剑尖颤抖着低低啸鸣,眼看着剑越来越近,可浑身无力的南风羽根本没办法躲开这夺命的一剑。

“叭!哐当”千钧一发之时突然飞出一只酒杯,酒杯直直飞向那握剑的手腕,长剑应声掉落。

南风言掐着生疼的手腕,错愕地回头,只见方才还动弹不了的司徒律竟轻松地站了起来,“你!”

司徒律纵身挡在南风羽身前,把南风言逼退好几步。

南风言怔怔盯着司徒律,冷哼一声,朝一直沉默着的南风夜命令道“夜,把那女人带上来!”

南风夜默默地扫了他们一眼,轻拍两下手掌,两个身穿侍卫服的男子架着一个女子进来,司徒律大惊“小夏儿!”

“小夏!”南风羽也惨白了一张脸,那女子头低低的垂着头,似是昏迷中,完全是被那两个侍卫架着走的,无力的身体如破布娃娃般飘荡。

虽看不清楚她的样貌,但身形与安夏无异,身上穿的也正是安夏被掳那日所穿的服饰。

司徒律自见到安夏那一刻,目光便离不开她了,怔怔地望着那日思夜想的人儿。

心脏不安地跳动着,传达着剧烈的疼痛。他最宝贝的安夏啊,怎么还在昏迷,她到底吃了多少苦。举步想要上前看看那牵动他心脏的女子,却被架在她脖子上的匕首逼得不敢上前一步,唯恐一个不小心让人伤了她。

“哼!”南风言瞥了一眼毫无意识的安夏,冷哼一声,转眼投向南风夜一个赞赏的眼神,南风夜却无奈地撇过头不去看他。

虽心有疑惑,却心中即将愿望达成的兴奋、让他完全忽略了南风夜的失常。

肆虐地大笑两声,“司徒律,你、想要这女人活命吗?”南风言恨恨的盯着他,看到司徒律眼中的焦虑时他笑的更邪恶了,报复的快感让他丢弃了仅存的人性。

“都是这可恶的女人,竟然能解雪毒,害我的计划一次一次的被打乱,我早该杀了她!一命换一命,要么她死,要么。。。你死!”

“律和父皇的毒都是你下的?你怎么能如此狼心狗肺!”

第五十七章 抉择

空气在那一刹那凝结成冰,南风言很聪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司徒律,便用他最在乎的人来牵制住他。

司徒律依旧站在那儿,只是目光不再看向安夏,直直盯着南风言。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早已百转千回,安夏不能死,但他也不可放任南风言造次。

而若他自绝了也不见得南风言就会放过安夏,更有甚者、连南风羽和皇上都不放过,且这天下又岂能落入如此残暴之人囊中。

思虑过后,淡淡地发问“若我不允呢?”

“不允?”南风言眉头挑起,朝拿剑架在安夏脖子上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马心领神会,手中暗暗使劲,闪着寒光的剑逼近安夏的脖子,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

“住手!”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南风羽勉强朝司徒律笑笑,无焦距的眼中满满的是怒火、是心疼、是悔恨,此时他多恨自己,恨自己竟会中招,恨自己竟会拖累司徒律和安夏。

“言,你放了安夏,这事与她无关。你也说律他不姓南风,他对你的皇位造不成威胁。”

南风羽顿了一顿,不去看想要制止他说话的司徒律。“只要我死了,太子之位就会由你继承,我的命你可以拿去,只要你放了他们。”

南风言似是不相信他会说这种话,愣了好一会儿,许久他才反应过来,嘴角勾起、嘲讽地笑笑。

“你当我是白痴吗?就算你死了,父皇也不见得会把太子之位交给我!况且,我要的、并不是像太子殿下那样的虚名,我要的是名正言顺的当皇帝!我要的是大权在握的皇位!”

怒气更甚,南风言挑起剑便与司徒律缠斗起来,招招见狠,丝毫不留情。自持虽武功不及司徒律,但毕竟手中有武器,而司徒律却是赤手空拳。

但是南风言即使有剑在手也讨不到便宜,司徒律的白衣虽被划破好几个口子,白衣却依然未沾血,没伤到他一丝一毫。

“哼,看来你铁定主意不管她的生死了!”南风言见打不过司徒律,便也没敢继续与他缠斗,趁一个转身的空挡闪到安夏身边,一剑刺向她的手臂。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安夏大半个衣袖,鲜血滴落到白衣上,似是绽放着大朵大朵的红玫瑰,盛开到极致仿若即刻便会衰败。

而昏迷中的安夏也似乎感觉到了疼痛,低低唤了一声痛。

“不要!”司徒律眼睛泛着血红,那白衣上绽放到极致的玫瑰在他眼中是如此的刺眼,刺眼到心脏都生疼了,而安夏那浅浅的痛呼声更是重重地撞击他的心房。

南风言见此招见效,心中窃喜抓住了他的把柄,“这么一个美人儿,我倒还真不怎么忍心伤她呢。”

两指扣在安夏的脖颈上,“如何,想好了吗?她活、你死?”

“放开她!”司徒律双拳用力握紧,指甲刺得手心生疼也不松手,这远远抵不过他心中的疼痛。

“那么你是选择了她活,你死咯?哈哈,好一个用情至深的蠢人呐!”南风言大笑两声“那么,是你自己动手呢,还是要我帮你呢?”

司徒律似是没听到他的话,清澈透明的黑眸望向仍不能动弹的皇上和南风羽,妖孽般绝美的脸上带着绝然的微笑,如此耀眼的笑颜。

目光再扫过神情怪异的南风夜,不作停留。最终停在仍垂着头毫无生气的安夏身上,久久久久的凝视着。

缓缓抬起手,内力凝聚掌中,狠狠狠狠地朝自己的天灵盖拍去,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安夏一刻。

“不要!!!”

第五十八章 结束

司徒律愣在原地,抬起的手还未来得及放下,但掌中的真气已尽散,眼睛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沾血的长剑从南风言的腰部推进,从‘安夏’的腹部刺出。鲜血一滴一滴顺着剑尖滴落,刺眼的血色染红了司徒律清澈的眸。

南风羽亦怔怔地看着着戏剧性的一幕,喉咙哽咽,却说不出话来。

南风言不可置信地缓缓回头,看见的是最熟悉的南风夜的脸,而他手中紧握着的竟是刺穿他身体的剑柄。

“为,为什么?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为什么,你,你要背叛我?”

“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你继续错下去,二哥。”南风夜依旧不看他,声音暗哑地回答。

深吸一口气,把剑拔了出来,鲜血喷涌。两个人顿时失去支柱般倒了下去,南风言明显已经断了气,但瞪得大大的眼睛煞是骇人。

南风夜目光转向仍石化中的司徒律,道“她,不是安夏。”

‘安夏’恰恰倒在南风言身上,一直低垂着的脑袋,掩盖住的脸蛋终于暴露在众人面前。

司徒律一瞬间似是活了过来,轻轻上前去拨开挡住她脸的头发,映入眼帘的果然不是脑中日思夜想的容颜。

“她?是谁?夏儿呢?”司徒律仰起头,紧紧盯着南风夜,焦急地等待他的答案。

南风夜缓缓蹲了下来,伸出手抚上南风夜的眼帘,见他闭上眼睛后才开口。

“我怕二哥伤害到她,前些日子已把她送出宫了,但是刚出宫门不久便让人劫了去。”

“所以呢?”

“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她身在何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很安全,劫走她的人似乎是她的旧识,想必不会伤害她的。”南风夜依旧淡淡地开口,语调从未变过。

“夏儿。。。。。。”司徒律站直了身,望向殿外,夜幕里高高悬挂着的上玄月。

南风夜拿出解药给南风羽和皇上,待有力气活动后,皇上便把刘丞相打入天牢,命人抄了他的家。

至于其他仍在昏迷中的官员,则让侍卫备轿,各自送回府邸。

一场闹剧就如此结束了,被认为早已死掉的南风言这次是真的死掉了。

至于南风夜,皇上也没打算追究他的责任,毕竟对于已近失去一个儿子的他,受不了再失去了。

再者说若要办南风夜,恐怕还要经过皇后同意呢!爱子如命的皇后怎会舍得让自己的骨肉受苦呢,反正知道详情的人不多,对外便称二皇子逼宫,而三皇子与四皇子救驾有功云云。

也就这么糊弄了过去,皇宫又恢复了一片平静。唯一让人担忧的是,安夏还未寻回。

司徒律与南风夜‘秉烛夜谈’;夜谈的结果是南风夜身上离奇地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一只眼睛还似熊猫般——黑了。

第二日司徒律与皇上请辞,午膳过后便带着影出了宫,为的是寻找安夏。

南风羽原本是想要和司徒律一同出宫的,皇上却说“羽儿适逢新婚,怎好丢下太子妃自己一人出宫呢。”

无可奈何,也只好要求司徒律寻回安夏后一定带回宫中,皇上不明他为何有如此要求,而司徒律只是理解地笑笑,应允了。

午后,南风夜躲在树荫处,望着司徒律离去的背影。

“一定要把安夏寻回”喃喃地开口,似是对着他的背影说话,却又像是自言自语。

直到再也看不见司徒律的背影,他才颓然地跌落到草地上,紧紧抱着膝盖,喃喃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二哥,对不起。我不想背叛你,更不想杀你,但,父皇和大哥,不能死。”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而空中似乎轻轻地飘过一声“对不起。。。。。。”

风停了,树叶也安静了下来,那一句呢喃般的对不起,就这样飘散在空中。

第五十九章 失忆

忽高忽低的琴声,一时如流云般悠扬,一时如大海般澎湃,更泄露了抚琴者的心声,一丝丝担忧、一丝丝焦急、更带有一丝丝期待。

这美妙的琴声在安夏的梦中从不间断,竟让好梦中的安夏忍不住想要醒来,看清这扰人清梦的琴声是出自何人之手,(嘿嘿,没办法,即使琴声动人,但打扰了某夏的美梦她依旧是不给人好脸色滴。)更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能弹奏出如此饱含感情的曲子。

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阳光照耀得眼睛生疼,眼泪都被刺激出来了。

待眼睛渐渐适应了光芒后,安夏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迷茫地打量着四周“这是哪里?”

从窗口望外望出去,视线所及之处竟是一大片粉色的花海,天!这是桃花源吗?安夏惊喜地从床上跳下,殊不知昏迷已久的她浑身无力,脚刚一掂地便失重了,硬生生倒下。

眼看就要和大地妈妈来个亲热的拥抱了,忽然一阵风掠过,带着淡淡的桃香。

一双修长的手及时地环上了安夏的腰,挽救了她即将狗啃泥的命运,安夏错愕地抬头,看见眼前的容颜心不禁猛地一跳,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美的俊脸,无可挑剔的容貌,却带着月华般清冷的感觉。

风祈然漆黑的双眸溢满了欣喜若狂,方才的亲身便是出自他之手,安夏一直昏迷着,这一个多月以来他每日都在抚琴,用琴音为她疗伤清理毒素。

安夏不由得看呆了,花痴病又犯了。“好帅。。。。。。”

“安夏,你终于醒了。”风祈然满眼的欣喜,紧紧地拥住了安夏,完全没注意到安夏眼中的茫然。

“呃?”安夏在他怀中呆愣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后便手忙脚乱地把他推开,“你你你、你干嘛啊!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随便占人便宜啊!我我我、我会跆拳道的噢!”

但一离开他的怀抱,安夏又软软地向地面倒去,结果是主动投入了某人的怀抱。

风祈然一向冰冷的眸子竟饱含促狭的笑意,深深看着近在咫尺的俏颜,见她面色微红不禁打趣道“这样看来,似乎是你在占我便宜。”

安夏闻言,微红的脸庞顿时火辣辣地烧起,霎时整张脸都成了酡红色。

风祈然一手环过安夏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膝盖,轻轻使力就轻松地把她抱了起来,走向不远的床榻,“你已昏迷多日,今日方醒自是没有力气,且你体内毒素未清,所以身体还有些许虚弱,暂时还不能下床活动。”

迟疑了一会儿,继续说着“待你身体恢复了,我便带你去寻他”说着‘他‘时,话语中存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安夏倚坐在床头,没怎么听清风祈然的话,倒是怔愣地盯着他许久。

“你是谁啊?我、我又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安夏迟疑地开口问道。

“什么?”风祈然似是没听清安夏再说什么,反问了一句。

“呃,”安夏怯怯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说“我是说、你是谁?”

风祈然闻言一怔,漆黑的眸子敛起笑意,恢复到一向的冰山面孔,若仔细看的话还能轻易察觉到他眸子深处那浓浓的悲哀。

“你,不记得我了吗?”风祈然心中冷笑,明明说过,不许忘记他的、明明说过,要记住他的。而且当初在雪域,难道不算是熟识了吗。

安夏此时并没看到风祈然的表情,语气有些茫然“我认识你吗?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什么?!”比听到她不记得他时更为震撼。

“我,我脑子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我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这些我都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风祈然石化在当场,怔怔地盯着安夏许久。心中早已百转千回‘安夏她,失忆了吗?’

第六十章 失忆2

安夏乖巧地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一只白皙的手臂裸露在棉被外面,脉搏上方正搭着一只苍老的手。

正在为安夏诊脉的正是风祈然的御用太医,幸好有先见之明出行一直带在身边,这当口终于派上用场了,一个多月以来都是他为安夏诊脉,开药方调理她的身体的。

可是这次那一脸严肃的老太医却是摇了摇头,抱歉地看着风祈然“太子殿下恕罪、下官愚昧,诊断不出这位姑娘为何会失忆。”

悄悄观察着风祈然的脸色,见他并没有发怒的征兆才继续开口说下去:“她的脑部并没有受过撞击,而姑娘所中之毒已解,理应不会出现如是状况,且姑娘除了失去一切记忆外,并没有任何不妥。。。。。。”

“那、她日后还有可能恢复记忆吗?”

“这,不好说,或许会慢慢想起来,或许永远都只能是这样了,不知她因何故而失忆,所以下官不能妄下结论。”

竟是如此,风祈然也只好无奈地屏退了太医,“为何会无端端地把一切忘了呢?”

风祈然坐在床榻边,凝视着安夏的睡颜,睡着了的她如此安稳,呼吸也是绵长、细不可闻的,难得的恬静,却没有了平日里的活泼开朗。静静地沉睡,平静得似乎连梦都没有。

手不自觉地抚上安夏的脸庞,一片暖意从掌心一直传达到心底,温暖了他冰冷了二十年的心。

风祈然突然贪恋起了安夏带来的温暖,舍不得放手,待他发现到自己的心情时不禁有些失笑。

“我竟不想让他知道你在此处,不想。。。让你记得他。”风祈然喃喃出声,收回温暖的手掌,再深深地看了熟睡的人儿一眼,自嘲地笑笑。

“那么失忆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是否上天安排给我的这次机会呢?安夏,能不能就真的把从前忘了,给我一个机会,如何?”

静默许久,熟睡中的安夏依旧没有任何声响,风祈然一脸慎重地说道“你不出声,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突然察觉到自己竟然在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不禁低笑出声,回过神来仍是一脸认真“安夏,就让我自私一回,自私地不让你想起从前,自私地让你的心中只有我,可好?”

似是下定了决心,轻轻握起安夏暴露棉被外的小手,放到唇边深深一吻,似是立誓,更像是承诺。

又深思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就以一年为期吧,就让我自私地拥有你一年,一年后无论你记得与否,我都会让你们相见。我可不可以奢望到时候你选择的、会是我?”

风祈然就整晚就坐在床榻边守着安夏入睡,不时小声地说些什么。一夜不长,很快就过去了,当东方露出鱼肚白时,风祈然才伏在床榻上睡去。

安夏习惯睡到日上三竿才足够,今日亦不例外。悠悠转醒望着床顶的帘幔,一夜无梦正好眠。

“啊!”安夏已偏头就看见了伏在床榻边睡着了的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但某人明显没有被噪音吵醒,哼都没哼一声继续熟睡中,安夏愣坐在床头眨巴两下眼睛,才认命地拉起半床棉被盖在风祈然身上。

安夏细细地打量风祈然的睡颜,半张脸埋在手臂下看不见,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眸,高挺的鼻梁,睡梦中竟也紧紧抿着唇,是梦见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轻轻扫开他的刘海,果然、被刘海掩盖住的眉头此时正皱成一个‘川’字形。

安夏疑惑,怎么这张脸如此熟悉,明明是昨日才见过他一次啊。

手却不自觉地抚上他紧皱的眉头,似是要把他的烦恼抚平。

第六十一章 一日之差

司徒律在离宫前一天曾收到莫离的飞鸽传书,当时正是南风言意图谋反失败后的翌日,洁白的信鸽带来的消息是安夏已被他所救,但仍在昏迷中。

于是司徒律迫不及待地离宫,想要早一些见到安夏。纵使再心焦,离宫时已是收到消息的两日后了。

而就仅是这短短的两日,竟让他就这么生生地错过了安夏。

如意客栈。

待司徒律寻上莫离锁住的客房时,莫离正万分焦急地在房中来回踱步,司徒律刚踏进房门便已察觉到事情有变,果然不出其料。

“律,对不起!”莫离满脸的愧疚懊恼,司徒律闻言脸色微变,却未出言只是示意莫离继续说。“昨日、我一时大意,竟中了他们的迷香,而妖女、又被掳走了。”

“夏儿。。。。。。”司徒律紧紧闭着眼睛,可紧皱的眉头仍泄露来了他心中满满的悔恨,明明只差一天!若他早一天启程、早一天到达,是否夏儿就不会再遇险?不会再从他眼前——消失?

司徒律蓦地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眸子再也不见一丝慌乱,透出的是满满的坚定,那是誓要寻回安夏的坚定眼神。但苍白的脸色却还未缓和过来,定了定他开口道“离,事情经过能否详细告诉我?”

莫离点点头,思绪翻回三天前。

莫离带着云柒蓝月到处游览,并没有打算那么早得到皇城寻安夏一行人,但途中听闻安夏失踪了,三人便马不停蹄地往皇城赶。

他们到达皇城那日恰巧是太子大婚之日,那日清晨他们策马奔入刚刚打开的城门,没想到竟也有人那么早就赶着马车出城,本来莫离也没有在意那辆低调的马车。

因马车的驾驶速度过快,风撩起了车窗上的帘子,云柒不经意地往帘内瞄了一眼,却惊诧地发现车上躺着的日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安夏,于是唤了跑在前头的莫离一声,三人掉转马头朝刚错生而过的马车追去。

赶马车的速度毕竟没有骑马的快,才刚出城门没多久,便让莫离他们追上了,两个赶车的人大概是南风夜的侍卫,虽好、然也会武功,但怎样也不是莫离的对手,所以他他们很顺利地便把安夏救了出来。

救出安夏后便在如意客栈落脚,但不知为何安夏一直没有苏醒。

云柒和蓝月一直在安夏的床前照看着,莫离请来的大夫都诊断不出俺先下为何昏迷,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先通知司徒律。

莫离的客房在安夏的隔壁,而安夏有云柒蓝月两人照看,所以莫离也没多警戒。

一时不察觉竟被迷香迷倒,待莫离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二日的晌午。而安夏房中,云柒蓝月双双倒在地上,而床榻上早空无一人,被窝里不剩一丝余温,明显人已离开许久了。

而云柒蓝月两人除了吸入迷香昏迷之外,还中了软筋散,软筋散要五日方可自解,所以此时还在隔壁房中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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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律沉默许久,眼神转为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思索来去还是存着一丝希望地问道“离,可知此次掳走安夏的、是何人?”

莫离摇了摇头,司徒律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

“不过,来人并没有伤害我们,妖女大概也暂时不会有危险吧?”莫离心存侥幸地问道。

“希望吧!”司徒律默默地祈祷。

夜幕降临,安夏呆过的客房里传出一声低低的叹息,门缝里看进去,一红衣男子倚在窗前,月光淡淡死洒在他身上,为他的红衣渡上一层银光,恍若仙祗。

若是仔细地听,还能听到他的喃喃自语“夏儿,你究竟在哪里,你可安好?夏儿,你千万不要出事,一定要等我,一定要回到我身边。。。。。。”

第六十二章 桃花源

风祈然并没有带安夏回他的国家,当时安夏昏迷不醒,考虑到要照顾她的身体于是就在城外的别院安顿了下来。待安夏醒来那已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别院在桃源的深处,桃花源:是安夏为这桃花林取得名字,但当风祈然好奇名字为何而来时安夏却答不出来,完全视脱口而出的,似乎桃花源的名字早就印在心中。

桃花源顾名思义漫山遍野的都是桃树,恰逢初春,桃花竞相开放,偶尔一阵风吹过都会飘落粉色的花瓣,如雪花般飘飘洒洒,淡淡的桃香溢满别院。

即便桃花源宛若仙境,却并没有外人进入赏花,安夏也问过风祈然为何不见人烟,只因桃花源被皇城内流淌出的护城河隔绝了,在河边根本就看不到一朵桃花,桃花源的外围皆是些常见的大树,葱葱郁郁地把桃花源的美景挡住了,树林中还不乏一些荆棘丛,道路险阻倒也没有人冒险进入。

安夏方醒时身体异常虚弱,似是被人抽掉了筋骨一般,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在风祈然的悉心照料下才渐渐好了起来。

“祈然。。。。。。不喝药可不可以?我现在都没事啦,不需要继续和这黑不溜秋的药了吧。。。。。。”安夏用小鹿斑比的眼神紧盯着风祈然,撒娇般的语气想要眼前的人开恩免了她服药的痛苦。

但可惜某人不买她的账,风祈然撇开眼不去看可怜兮兮的安夏,生怕被她的眼神融化而答应了。“不许,你身体还未好完全,怎能不喝药。”

“哪有!老早好了啊,现在我老虎都能打死几只!”

“你今早还头晕差点跌倒了,”风祈然瞥了心虚的某女一眼,难得地收起满脸冰霜调笑道“怕是还没摸到老虎皮毛就被它吃进肚子里了。”

“什么嘛。。。。。。只是一点点小头晕。”安夏抱怨着,眼一闭,一脸壮士赴死般的悲壮表情,端起药碗一口饮尽。”好苦好苦!”

风祈然利索地往她嘴里塞了个蜜饯,及时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良药苦口,晚上就不用喝这药了。”安夏顿时喜笑颜开,某人很热心地打消了她雀跃的念头,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不过要喝李先生配的补汤。”

安夏小脸一僵,嘴角微微抽搐“这跟喝药有什么区别嘛。。。。。。”

风祈然不搭话,只是墨色的眸子聚起点点笑意。

转眼安夏醒来也已经快两个月了,可她的记忆一直没有恢复的迹象,但开朗的性格却似是一点也没受到失去记忆的影响,依旧是笑靥如花,还不是想点鬼点子捉弄别人。

风祈然的下笑容也与日俱增,冰山早已融化在安夏璀璨的笑容里。

虽然每日陪在安夏身旁,心情一直呈上佳状态。但他心中始终存着一股不安和担忧,只因他察觉到,安夏的的状态、似是并非是受伤而导致失忆的,如此状况更像是——蛊毒。

想到蛊毒这个可能性他忧心更甚,不由得回想起遇到安夏那日的情景,想要找出些蛛丝马迹,却发现一切的都只是徒劳,他实在想不出那人又什么理由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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