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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帝(女尊-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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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古古怪怪地抬头看着聆风,有一件事更让她在意。
“怎么了?”聆风显然也注意到了凤翎的目光,“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刚才听你的话有些惊讶而已。”凤翎抓抓脑袋,“分析的很头头是道,真看不出来。”
真看不出来这句话就不用加上了吧?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女子,聆风又一次无语。
三天之后,婴乐回到凤栖国,果然带来了瑷珲女王的一封信函。里面有二个瑷珲女王的建议,说是建议,但是那语气却是不得不答应的威胁。
第一,凤雪必须嫁到瑷珲国,并且作为陪嫁,要临近两国边境的军事要塞,也就是凤栖国的门户城市邰合作为嫁妆,连同它的封主,一同割让到瑷珲国。
第二,朝臣图鲁大使无缘无故死于凤栖国,凤栖国必须出万金赔偿瑷珲国损失了如此良将!并且举国上下需披麻三日,以作哀悼!
这两个条件一在早朝之上宣读,顿时引起群臣哗然!
“臣以为,瑷珲国欺人太甚,此言有辱国威,不可采纳。”就当婴乐刚宣读完瑷珲国女王的信函,当场几位资格极老的重臣就忍不住了,甚至难得一见的是,连刘和与秋潋也统一了战线。
“……”凤翎摸了摸下巴,侧眼看了眼身边的叶贺敏,才道,“那几位大人以为该如何处理此事呢?”
“臣以为,是可忍孰不可忍,瑷珲国对于我凤栖大好江山一向觊觎已久,如果一味姑息,只怕来日亡国之时不远。”秋潋还未开口,刘和已经大声上前说道,“臣以为,此战必不可免,请太子下令吧。”言罢就当庭下跪,身后顿时‘哗啦啦’下跪了一批,“请太子下令,请兵出征!”
“出征么?”凤翎笑了笑,却是沉默不语。身边的叶贺敏见状倒是不紧不慢道,“战者,受苦的永远是百姓,若是可以和平解决此事倒是最好不过,只是看这瑷珲国女王信中所言势在必得,倒是有几分意思。”说完顿了顿,才对着秋潋道,“不知道秋大人有什么高见?”
“老臣以为,战者,若是因为帝王私欲而起,实乃不义,自是天怒民怨,可是,此番瑷珲国如此逼人,若是我等一味退让,只怕来人百姓苦难更甚啊。”对于叶贺敏的点名,让秋潋身板顿时高了几分,挑衅一般看了刘和一眼,引得对方一声轻微的冷哼。
“如此看来,秋大人和刘大人倒是不谋而合,认为此战不可避免罗?”叶贺敏见两人同时颔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笑眯眯道,“没想到两位大人虽然素有间隙,但是在关系凤栖国运的大事上,倒是一点也不含糊,如此甚好。”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拄着凤头拐杖颤颤悠悠走了下来。
“只是,有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近来我凤栖为了远水等地的旱情水涝,国库已近亏空,天道不公,又要降下战难,百姓受苦,只怕不堪战税重荷啊。”叶贺敏说道此处,眼中落下两滴浑浊之泪,看得凤翎心中一乐,连忙用品茶掩去快要出口的笑声,这老太,如果放到好莱坞发展,绝对是一奇葩。
听闻到叶贺敏的话,几个聪明之人已经开始有些觉得不对劲了,而其他反应慢的,仍然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看着叶贺敏,也更有甚者跟着叶老太低头痛思。
“所以,老朽在此以身为先行,捐黄金万两充作军饷。”眼见气氛渲染的差不多了,叶贺敏话锋一转,轻描淡写抛出一句话。
募集军款,这才是这次早朝的重头之戏,只是她话音刚落,身边一个小侗伶就走上前,将一条黄绫摊开在御桌之上,旁边放上了红色的朱砂笔,叶贺敏上前将手中的凤头杖交与身边的小侗伶扶着,朱砂笔一挥,黄绫之上就龙飞凤舞下黄金万两四字,下面署名,叶贺敏。
好一招抛砖引玉啊,只是这块金砖还真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呢。凤翎心道,同时也对这老丈人的家底暗暗心惊,随手一句就是黄金万两,看来叶家的家底,也可以说得上富可敌国了。
“叶相所言极是,我司徒南大老粗一个,治国管家不擅长,但是说到带兵打仗,我倒是懂几分,打仗打仗说道最后就在于一个钱字,我司徒南身家比不得老相爷,但是几千两白银还是有的。”叶贺敏笔刚放下,第一个出来的自然是她一手栽培的猛将司徒南,这位武将甚是豪爽,走到叶贺敏身边也不客气,拿起朱砂笔就在黄金万两旁边写上了白银五千。
婴乐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是了然这个靖王妹妹的心思了,脸上不由闪过一抹笑意,却也不点破,只是紧跟着上前一步,轻声道,“既然是为国的美事,又岂能让老丞相和司徒将军独占了去呢?”言罢,也在司徒南的旁边写下了白银五千。
眼见是叶相开了头,众位大臣心知今日不出点血怕是走不出这凤和殿了,虽然肉疼,却也只能纷纷排队上前捐钱,这场景倒是让凤翎想起了现世里公司安排集体捐款的情形。
陆陆续续半个时辰,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部捐款完毕,除了硕王和靖王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这黄绫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凤翎见差不多了,便站了起来,走到众位大臣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此举顿时引得众位大臣面面相窥,一时间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凤翎多谢众位。”凤翎抬起头,正色道,“天道多难,虽然我凤栖风雨不断,但是有众位爱卿相助,怜悯百姓,我凤翎感激不尽。”言罢,又是深深鞠了一躬,这几句大帽子一盖下来,纵然先前有几位大臣心中的不满也顿时消失到了九霄云外,暗道惭愧,纷纷下跪,连呼靖王千岁。
凤翎缓缓扶起众位大臣,目光才落到硕王凤涛的身上,满朝之中,只剩下她从一开始就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自然也没有过动作。
似乎是察觉到凤翎的目光,凤涛微微一笑,知道自己若是再没有什么动作,只怕这满朝文武都要对自己有所不满了。所以眼见凤翎看着自己,便干脆的分开众人走到黄绫面前,手执朱砂笔签下黄金万两四字,末了,从怀中摸出一件事物放于黄绫之上,退后了几步,垂手而立。
站在黄绫边的几位重臣同时看到了黄绫上的事物,脸色均是一变,自然是有喜有惊,更有惊异莫名,而刘和更是恨不得将那事物塞回到自己的外甥女怀里,急得在心中大骂,这是着了什么魔?居然连那东西也拿出来?
“皇姐?!”凤翎见到此物也是心头一震,只见此物大不过女子纤纤玉手的半个手心,通体晶莹,红艳似火却透出一阵寒意,正是南部驻军的兵符,绯凤玉符。凤栖国有四块兵符,分别用金香玉制成的金凤兵符,紫堇玉制作的紫凤兵符,绯红玉制作的绯凤兵符和西北部驻军的羊脂白玉凤符。其中,金凤兵符一直由凤栖国主保存,紫凤兵符则在丞相叶贺敏手中,白凤兵符和绯凤兵符在当初凤申定下半年之约时,分别给了凤翎与凤涛。
“此战有关国威,我既然身为皇女,自然是要尽心尽力。”凤涛微微一笑,“凤栖南部一向平和,虽然有军队常年驻守,却也只是起威慑作用。”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凤翎,“皇妹切勿推辞。”
“……”好一招以退为进啊,凤翎垂下眼睑,挡了眼中所想,目光落到黄绫的绯凤之上,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绯凤兵符,触手冰寒,不失为一方美玉,“皇姐言重了,南部也是我凤栖国境,虽然地处平和,但是毕竟外有众多外患觊觎。”她缓缓将绯凤兵符放入凤涛手中,“皇姐美意,凤翎心领了。”
眼见凤翎将绯凤兵符还给凤涛,刘和才放下心,而一边的秋潋暗叫可惜,这块绯凤兵符乃是申帝亲自赐给凤涛的,他日就算是凤翎登上皇位,只要凤涛不犯事,除非是她本人交出兵符,否则谁也无法剥夺了这南部的兵权。
“皇妹才是客气了。”凤涛笑了笑,“皇妹考虑周到,倒是显得我有些急功近利了。”她接过兵符,“不过,我倒是有个提议。”
“哦?皇姐请说。”凤翎挑了挑眉。
“关于南部驻军,我想可以挑选出一批精兵,应该也不会对南部边守有什么影响。”凤涛道,“关于这个提议,皇妹总不会推辞了吧?”
“这……”凤翎微皱了一下眉头,却是想不通对方为何会主动削减了自己的兵力,“那凤翎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她便向着凤涛行了一礼,续而转身对着众人道,“既然众位爱卿都并无异议,那么此事就如此定下了。”凤翎朗声道,“来人,拟旨。”言罢,已经有专门负责笔录的侗伶准备好笔墨恭候了。
“女皇敬启,
承蒙女皇错爱,但幼弟凤雪自小体弱,不可远行。如今若要远嫁瑷珲,唯恐不能适应。虽然结盟为美事,但天意难为,也只能婉拒……”
“……入瑷珲后宫之事,还请女皇三思,不过若是女皇一意孤行,只怕天道有公,战与不战皆在一念之间!”
瑷珲大殿之上,当凤栖国使节宣读完回信,顿时大殿上静得可闻滴水之声。皇位之上半卧的女人风情慵懒举止妖媚,眉目之间与齐焕爰有几分相似,看得出年轻时候也是一位少见的美人。
只是此刻听闻到使节所言,原本姣好的面容上顿时寒霜遍布,从皇位上端坐起来,冷笑一声,“哼,好,很好,孤听闻凤栖国现今由王储靖王监国,一切事项由这位太子处理,是也不是?”虽然是句问话,却是看也不看使节一眼,“好,好一位靖王。”她站起身,“拖下去!”
周围的侍卫顿时上前,不过惊慌的使节挣扎,拉了下去,不消片刻,宫门外就传来惨呼,原本渐响,慢慢就轻了下来,最终轻不可闻。大殿之内,众臣无不变色,垂首不语。
“哼,萤火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齐焕岙冷哼一声,目光落到一边下座的齐焕爰身上,“睿王似乎有话要讲?”
“姑母,自古两国交战不杀来使,姑母这次将凤栖使节凌迟处死,小王恐怕此举……”
“你的意思是说,孤做错了?不该处死这使节?”齐焕岙不待齐焕爰说完就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这次凤栖国摆明了要驳孤的意,难道孤还要给他们面子不成?”她缓缓走到齐焕爰面前,“战与不战,皆在一念之间?好一个一念之间,既然如此,孤就成全她们!”
“来人,传孤的旨意,整顿三军,孤要出兵凤栖!”齐焕岙手一挥,冷声道,从小到大,自己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原本对于凤雪,只是因为其芳名远播而有些好奇,自己后宫佳丽无数,自然也多这个不多,少这个不少,不过这次求亲发生了图鲁的意外,众位大臣一合计,可以借此机会削弱凤栖国力,才会对凤雪势在必得,却没想到会得到如此的回应,反而引起了她的兴趣。若是动用三军才能得到一个美人,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齐焕岙似乎是想到什么,露出一抹微笑,若真是如此,倒是好事多磨。
“臣等遵旨。”齐焕爰等人行礼领旨,垂下头的齐焕爰露出一抹冷笑。
冲冠一怒为红颜,瑷珲国国主齐焕岙因为求亲凤栖不成,怒极之下宣战凤栖,这个消息不消片刻就传遍诸国,在此之前,凤栖与瑷珲国已经有过两次大战,皆为凤栖战败,所以这次大战还未开战,众国私底下的动作已经无数。
不管是凤栖国还是瑷珲国,近来明里暗里的使节不断,看来这场大战,无论是谁都想分羹一杯。
离朱城,凤和殿内,淡淡的迷迭香混合着麝香,袅袅上升的雪色轻烟弥漫在申帝的寝宫,凤申躺在凤榻之上,这些日子,病情的反复无常已经让这位帝王没有了往日的风采,脸色苍白,眼中也失去了神采。秋怜坐在她的身边,按照御医的吩咐,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腿。
良久,申帝闭合的双目微微睁开,目光先是落到秋怜的身上,只见他低垂着头,白皙修长的手指按着凤申小腿上的肌肉,传来一阵阵带着些许痛楚的麻痹感,非常的舒适。从秋怜入宫到今天,已经二十几年了,以往一直对自己冷冷淡淡的秋怜,只有在最近几年,才开始慢慢主动接近她,虽然她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翎儿,但是她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慢慢转过头,凤申看到了坐在一边看奏折凤翎,自从三年前继任王储之位后,凤翎就以监国的身份开始慢慢接手凤栖国的国事。最近,她已经越来越有一国之主的风范了,实际上,自从自己抱恙修养之后,凤栖国的大小事务就是全权由凤翎这个太子监国负责。
似乎是察觉到了凤申的目光,凤翎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母王?您好些了么?”谦和的问候,却带着一种陌生的礼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一贯做错事喜欢在自己身边撒娇的孩子,这个胆小懦弱,惹父君生气就会躲到自己怀里的孩子,已经成为了现在这般冷静睿智的模样?甚至看不到一丁点曾经的影子。
“母王?”看到凤申看着自己失神,凤翎轻轻挑了一下眉头,却没有多言,只是开口轻轻喊了她一声。
“啊?”凤申微微一愣,看到凤翎看着自己,知道自己是想太多失神了,对她微笑了下,却转头对秋怜道,“怜儿,帮朕去泡些茶来,已经有许久没有喝过你亲手沏的茶了。”
秋怜闻言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秀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起身走了出去。聪明如他,自然是知道凤申故意支开他是想与凤翎单独说些什么。
等到身后响起了一声扣门的轻响,凤翎顿了一下,才道,“母王有话要与儿臣说?”问得肯定,因为凤翎对于凤申想问的问题,心中已经有了几分了解。
“朕听闻,你与众位大臣已经决意与瑷珲国一战了,是也不是?”凤申对凤翎招了招手,示意凤翎坐到自己身边来。
“是。”凤翎犹豫了一下,才在凤申身边坐下,“那封信函母王应该也看过了,母王以为儿臣不应该严词婉拒么?”顿了一下,才又复道,“且不说瑷珲国女皇言辞有辱凤栖国体,就算并非如此,我知道母王一向喜欢雪儿,定然也不舍得雪儿远去瑷珲的,所以,母王自可放心。”
“……”凤申闻言微微叹了口气,“朕知道你与雪儿的感情深厚,朕担心的是你与你的皇姐啊。”
“……母王何出此言?”凤翎心中一震,面上却是不露声色,“我与皇姐?母王是何意思?”
“你何必隐瞒朕?虽然朕贵为天子,但是毕竟也是你与涛儿的母亲,对于你们姐妹两人,明里暗里的争斗,朕还看得少么?”凤申叹了口气,“翎儿,你老实回答朕,他日,若是你登上大统,对于你的皇姐,你会如何?”
“母王,儿臣不明白母王的意思。”凤翎低下头,心中心绪起了无数,凤申不愧是出生皇室,自然知道一朝君王一朝臣,自己上位之后,自然不会留下什么后患,而凤涛定然是她第一个要对付的人。
“翎儿,为母已经时日不多,为母只想听一句实话。”凤申看到凤翎避而不答,摇了摇头,“其实,即便你不说,为母也懂。身为皇族中人,除非单脉,否则一旦新帝等级,成王败寇,剩下的旁支,又有多少有好下场的?”如果他日登上大统的是凤涛而非凤翎,想来凤涛也未必会饶过这位皇妹。
“翎儿,我只想要你答应为母一句话。”凤申看着凤翎,此次,她并没有自称朕,并不是一个皇帝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与凤翎说话,“答应我,今后就算你登上大统,就算,就算你皇姐再犯下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你也不能取她的性命。我已经拟好了遗诏,等你继承大统之后,就会剥夺你皇姐的皇姓和兵权,让她去南疆做一个有名无实的逍遥王侯,从此后人不得入皇室,翎儿,你就答应为母吧?”
“母王!”凤翎愣住了,看着凤申,心中暗道一声罢了,便轻叹一声,“母王,我答应你便是,儿臣答应你,只要凤涛在我登上大统之后愿意乖乖当她的逍遥王侯,我绝对不会为难与她。”
“如此甚好。”凤申似乎有些欣慰,放松下来,面目之上不免多了几分倦色,“朕累了,你退下吧。”
“儿臣遵旨。”凤翎见状,便站起身,站在睡榻边看了凤申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就在此时,却见门口一人匆忙离去只留下一抹残影印入秋怜眼中。
“嗯?”眼见此人从自己面前匆匆一闪而过,不免让秋怜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父君?”推门而出的凤翎看到秋怜端着茶站在门口,开口喊了他一声,“怎么站在门口?”
“哦,没什么,只是刚才看见一个小侗伶匆匆忙忙走过去,所以有些奇怪。”秋怜微笑了一下,“对了,你怎么出来了?”
“母王有些累了,所以儿臣就先告退了。”侗伶?真是大胆的侗伶,居然敢在凤和殿偷窥?凤翎心中冷笑了一下,“对了,父君,看这天气,最近多有风雨愈来之势,父君在宫中多加小心。”言罢,便朝着秋怜行了一礼,转身离去。留下秋怜一脸迷茫地抬头看向碧空无云的天空。
“你真的听到皇上这么对靖王说?”玢梓殿内,刘偃端坐在上座,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侗伶,好一个凤翎,真没想到,皇上居然会决意在凤翎登上皇位后将涛儿贬除皇姓,这就意味着自己的子孙后代从此之外就不再是皇姓中人,从此与凤栖皇位再无干系!
“……”刘偃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抬手挥了一下,“你下去吧。”那个小侗伶依言退下,剩下刘偃一人坐在大殿内,皇上,你居然如此狠心?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可以不顾,连母女之情也可以不顾么?
轻轻叹了一口气,刘偃一向娇艳的脸上也出现了几分苍老的倦色,难道这一切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那么多年的辛苦付出,却要在不久之后,在那个贱人的女儿登上王座后化为乌有么?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刘偃的脸上浮现出怨毒的神色,不,他绝对不会认命!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怎么可以忍受让自己的女儿成为那无权无势的外族王侯?!
“来人!去把硕王给本宫找来!”刘偃站起身,大声叫道,事到如今,也顾不了什么了,皇上,这是你逼我的!秋怜、凤翎,总有一天,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加倍偿还!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且不说刘偃所作所为将给自己带来何种恶果,在京都琼的另外一个地方,倒是也有一个地方已经是到了结果之时。
靖王府内,花园中的端坐的两个美人正在对弈,配合着周围云淡风轻的景象,宛如人间仙境。
“呵……”掩嘴打了个哈欠,秋衡揉了揉眼睛,看着棋盘上已经渐落低谷的黑子,秀丽的眉头轻轻皱起,看来有些费煞脑筋。
“怎么了?”一边的柳湘君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瞧你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是不是昨夜翎儿没有手下留情?要不要我吩咐厨子做几道药膳给你补补身子?”
“湘君。”秋衡闻言白净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嗔道,“我看你是被翎儿带坏了,话可是越来越敢说了,也不知道前日里是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居然还敢笑话我,我看呀,需要补身子的,恐怕是你吧?”
“好了好了,我可说不过你,”忆起凤翎与自己的甜蜜之处,柳湘君的脸也没来由的一红,连忙打岔过去,“我是说真的,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又是一副渴睡的模样,是不是着凉了?”
“应该没有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秋衡回答得也有些底气不足,“不过,这几日确实身体有些不适,老是睡不醒的感觉。”话未说完,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真的么?”柳湘君闻言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把手给我,我给你瞧瞧,若是真生病了,怕是有人又要睡不安稳了。”
“你呀,找着机会就爱取笑我。”秋衡摇摇头,却也知道对方是一片关心,依言将手伸了过去,“我想可能是最近累着了,倒是不可能会有什么病吧?”
“……”柳湘君笑而不语,手指搭在秋衡的脉搏之上,“……咦?”这个脉象是……柳湘君的脸色慢慢凝重起来,抬头细细看着秋衡的脸色,沉默不语。
“怎么了?”看到柳湘君的表情,秋衡心中也有些不安起来,“湘君?”
“秋衡啊。”柳湘君轻轻叹了一口气,突然一本正经道,“你,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告诉我,我会马上去替你准备的。”
“……”秋衡吓了一跳,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湘君,我,我到底怎么了?”
“哎呀,你别突然一下站起来呀。”被秋衡的反应吓了一跳,柳湘君连忙也跟着站起来,看到对方一脸认真的模样,心想是不是玩笑开过火了,忍住笑意,握着秋衡的手,“你没怎么,你呀,好得很,从来没有那么好过。”
“可是……”秋衡愣住了,“你刚才……”
“我刚才也没说你不好呀。”看到秋衡神经兮兮的模样,让柳湘君直觉好笑,看惯了他总是镇定淡然的模样,偶尔看一次失态也不错,“我之所以问你有什么想吃的,是因为有了小宝宝的人呀,补充营养可是很重要的哟。”
“小宝宝?”秋衡重复了一遍,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惊喜的抓住柳湘君的手,“你,你说我,我有翎儿的宝宝了?”过度的激动让他说话不免结结巴巴。
“是呀是呀,我的好秋衡。”柳湘君也禁不住又笑又跳,“是喜脉,翎儿终于有后了。”言罢转身对身边的小柯道,“小柯,马上去离朱城把王爷找回来。”
“是,先生。”虽然柳湘君已经嫁于靖王,但是作为陪嫁的小柯却仍然是习惯称呼柳湘君为先生,听到秋衡有了身孕,小柯也打从心底为这位和气温柔的侍君高兴,“先生,秋侍君,我马上叫王爷回府。”才跨步,又被秋衡叫住。
“等一下。”唤住小柯的脚步,秋衡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红晕,“不要与王爷说,我想亲自告诉王爷。”
“是!”小柯点点头,急匆匆的跑掉,留下秋衡与柳湘君相视而笑。
于是因为秋衡的那句想亲自告诉王爷,让小柯一路跑到离朱城,对着凤翎就是一句,秋侍君出事了,问又问不出个所以然,顿时把凤翎吓了一跳,顾不得小柯跟在身后,也顾不得坐马车,策马跑了三条街,直接冲进了靖王府。
结果就是当凤翎气喘吁吁冲进秋衡的卧室,把正在卧床休息的秋衡吓了一大跳。
“秋秋。”看到睡在床上的秋衡,凤翎的脸色都苍白了几分,“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前,注意到伊人略显苍白的脸色,让凤翎的心又下沉了几分。
“翎儿?”睡得迷迷糊糊的秋衡突然被人抱在怀中,半天才反应果然竟然是凤翎,看到女子慌乱的神情,倒是让秋衡有几分奇怪了,“怎么了?什么事跑得这么急?”抬手整了整凤翎被风吹乱的发髻,秋衡笑得温柔。
“你,你没事?”看到秋衡平安无事,凤翎才舒了一口气,但是想到某个害的自己差点被吓死的罪魁祸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小柯说你出事了,把我吓了一跳,都是湘君太宠他,恶作剧也要有个分寸,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言罢就要起身去教训小柯,却被秋衡拉住手。
“你不要怪小柯。”秋衡轻声道,“是我要他别告诉你的。”
“不告诉我?”凤翎愣了一下,马上又紧张兮兮坐回到秋衡身边,“秋秋,到底怎么了?你,你哪里不舒服?”她不等秋衡回答就自发的给秋衡做起全身检查,“哪里受伤了么?还是哪里会疼?”
“翎儿。”虽然感动于凤翎的关心,但是仍然被她的傻气弄得有些又好气又好笑,他的翎儿呀,在众人面前永远是一副冷静淡漠的模样,只有在他们几个面前,才会露出傻里傻气又孩子气的一面,“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按住凤翎的双手,秋衡看着凤翎,“翎儿,我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你一定要冷静听我说完。”
“……”难得看到秋衡这么严肃而又认真的模样,凤翎停下动作,低下头,良久才道,“好,我冷静,可是,秋秋,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就算你真的……”得了不治之症几个字凤翎却说不出口。
“翎儿!”看到凤翎的模样,秋衡不用想也知道她又想多了,叹了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翎儿就越来越爱操心了,只要是有关他们几个的事,总是会失了分寸一般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苦笑。“翎儿,我有了。”为了避免女子的思想再次暴走,秋衡直接说了出来。
“是呀,就算你有了……”曳然而止的声音在沉默了三秒后换上了不可抑制的狂喜,“秋秋,你是说真的么?你有了?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宝宝了?”凤翎的手好像一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一般,似乎是想抱下秋衡,又怕压到宝宝,想摸摸秋衡的肚子,又怕碰伤宝宝,急得她几乎不知道手脚放在那里好。
“翎儿,你冷静一些。”秋衡叹了口气,这样的翎儿是少见的,对他和宝宝的欢喜让他感动,示意凤翎坐下,秋衡拉起凤翎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湘君说,快有两个月了。”一想到自己与凤翎的骨肉在自己的身体里已经不知不觉待了两个月,这种莫名的幸福已经让秋衡无比满足。
“两个月?”手掌中传来的温暖让凤翎感动,看着身边温柔的男子,心情也开始慢慢平静下来,但是欣喜若狂的感受却是丝毫不少,伸手抱了一下秋衡,凤翎喃喃道,“以后就要辛苦你了,秋秋。”静静相拥的两人,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不过平静片刻之后就被打破了。
推门而入的一群人看着相拥的两人同时露出笑容,然后齐声道,“恭喜靖王,恭喜秋衡侍君喜得贵子。”
“你们?”脸薄的秋衡想离开凤翎的怀抱,却被凤翎仍旧抱得紧紧的。
“喂喂,恭喜够了就快点走吧,不要打扰秋秋休息啦。”凤翎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眼睛在诸葛小箭等人的身上打转,就差没直接站起来丢人了。
“唉哟,我可是好心过来传授秋衡心得的,你那是什么态度呀?”大着肚子的诸葛小箭手一插腰,上前大步走了两步,倒是把一边的慕青云吓得心惊胆战,自此诸葛小箭有孕后,这位已经荣升大将军的昔日慕家家族长,已经到了跟前跟后,草木皆兵的地步了,一度被凤翎嗤笑为‘孝夫’。
“就你啊?算了,别带坏我的秋秋和女儿。”白了诸葛小箭一眼,凤翎毫不客气地打击他道,现代人过来的她自然知道胎教的重要性,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宝宝去受诸葛小箭的荼毒?“我有湘君就可以了。”
“哎呀!你这可是过河拆桥,还有,你那么肯定秋秋肚子里的是女儿?指不定还是个儿子呢。”诸葛小箭把挡住自己的慕青云推到一边,“别老挡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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