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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医女的短命夫-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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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剩下你们三个人了,一起上吧”。洛天凡倒地,早已起不来,虽然伤得不是很重,不过,他终究是涉入江湖不久,身手也不是挺利索。慕容妍护着夫婿,慕容海仍站着,却是一身的狼狈。

“柳东泽,你是真的打算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你在说笑,慕容敬可不在这里”。多一个慕容敬才算是真的赶尽杀绝,“再说,这种事情你做得还少吗?我还得向你多多讨教”。

“柳东泽,你欺人太甚”。

很好啊。

他最爱欺人了。

能欺为何不欺,难不成等着别人来欺他吗?

半个时辰过后,慕容山庄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息,只有凌空一道身影,像是没有半分力量一般飘浮在空中,而后,以极快的速度离开。

这一日,慕容山庄正式下台。

慕容山庄庄主慕容海与其女慕容妍,女婿洛天凡和众多食客死在山庄内,唯一的活口只有有事在外的慕容敬。

。。。。。。。。。。。。。。。。。。。。。。。。。。。。。。。。。。。

“慕容海杀了?”。

“杀了”。

“谁让你杀的”。暴吼,山上的野兽也能吓跑的怒吼,“你可以杀尽天下人就是不能杀了慕容海”。

“反正杀都杀了,你再吼再叫也途然”。

“该死,柳东泽,你是故意和我做对是不是,我说过,我一定要亲手杀了慕容海”。谁准他多事的,谁准他先一步的杀了慕容海。

又吵起来了。

常玉心和乐柔互视一眼,无奈极了,这种情况太过寻常,太常见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他们了。说了一次两次,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说到最后,她们都不想再说了。

只想翻白眼,嘲笑两个男人的幼稚。

“玉佛,你劝劝吧,用你的方法”。常玉心看向女儿。

“好”。玉佛起身,无声无息的上前,靠近两个吵得正火的男人,素手一掏,从怀里掏出常见的白玉药瓶,慢悠悠的拔开瓶盖,轻飘飘的往前一洒,顿时,犹如雪花一般,扑面覆上了闻人九和柳东泽的身。

“见鬼”。

“该死”。

两人极有默契的倒退一步,两双凶恶的眼同时瞪向玉佛。

一见是宝贝女儿,柳东泽的态度当时软下。

“玉佛,你这是在做什么?”抬袖,一闻,当场黑了脸,“玉佛,你怎么可以对你爹下泄药”。

“娘说的”。下都下了,还想怎么样,“你们可以停一会了”。

“肚子痛”。

二声呼,两个男人抱着肚子各自朝着后方奔去。

乐柔怔了怔,随后不解的道,“柳叔不是百毒不侵的吗?”小小的泄药也能难得倒他。

“没错”,常玉心额首,“我们服下万毒丹之后的确是百毒不侵,不过,那是对能害死人的毒药,这种只是让人拉拉肚子,份量又不是太多的,还真起不了作用,最重要的是这泄药是出自玉佛的手”。万毒丹也是玉佛调制的,她想要破解还不简单。

怪不得,她就真的动手了。

这会,他们可有得忙了。

“两个男人,偏像两只麻雀一样,比三姑六婆还多嘴”。玉佛回来,坐下,不以为然极了,“他们想吵,就让他们到别人听不到的地方去吵个够吧”。在那里,他们是爱怎么吵就怎么吵,保证没有人会防碍他们。

“玉佛——”。乐柔失笑,“你真厉害”。

“可不是”。常玉心也点头,这个时候,也只有她的招术出人意料,也意料之外的制得住那两个男人。

“爹去慕容山庄为什么我不知道”,玉佛看向娘亲,直到柳东泽回来,她才知道他上了哪,做了什么事。

“为了不让你烦心”。常玉心可舍不得宝贝女儿为这种事情烦心。

“没有什么好烦心的”。她并非庸人,不想自扰,“爹忘了带药去,让他们变成废人一辈子没有意识的供人利用,才是他们最好的去处”。

好毒——

乐柔咋舌,不过,对话是慕容山庄那伙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话虽如此,你爹也不想再徒添麻烦了,要是再遇到意外,只会让平静的日子更不平静”。一次就够了,得个教训还不够吗?

玉佛的心态其实与闻人九有三分相似,只不过,一个要亲死杀手闻人九,一个要亲自在洛天凡身上下毒,让他们各得苦果。

结果——

柳东泽直接替他们解决了,连点渣渣都不剩。

“有麻烦,也不会是我们的”。

是,这样吗?

常玉心眨了眨眼,看向乐柔,“柔儿,你介不介意慕容海不是死在闻人九手上”。

“并不”,乐柔摇头,“只要慕容海终得苦果,得到报应,不管是死在谁的手上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受他的祸害,“他那种人,相信与他有仇怨的人一定不少,他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死上无数次”。每一个与慕容海有仇怨的人都想他手在自己手上,只可惜,他只有小命一条。

“没错”。额首,“玉佛,你不这样觉得吗?”。

“……”,玉佛摇头,这事之于她,早就可有可无,的确,洛天凡和慕容海都死了,只可惜,该死的人虽死,该活的人,却未活。

第3卷  第5章

四年,一逝而过。

也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一个人在经过四年的历练之后,说不定,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四年,也可能什么也没有改变。

仍旧如一日般的依旧。

闻人九仍是当今武林上无人可取代的武林盟主,前后五年,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整整坐了五年,这五年来,江湖上虽然不至于风平浪静,倒也没有太大的事情发生,他这个盟主的威摄力还是相当猛的。

他们依旧居于天目山,所有的人都知道,居于天目山的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无故打扰,烦扰之时,他可是一点也不会手软。

到时候怎么死得只所没有人会到地狱去告知死者一声。

另一位柳东泽,可没有比闻人九好惹到哪里,基本上,若无非常重要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有人轻易的上天目山。

四年前,慕容山庄一夕倒毁,到底是谁干的,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是闻人九做的,有人说是柳东泽干的,有人说是慕容海的仇家做的——至于慕容海的哪些仇家只怕只有慕容海一个人才知道。

然而,他已经死了。

死人是无法再开口说话的。

慕容山庄的唯一活口慕容敬至此也消息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他上哪去了,或者,他也死在那一条的恶战之中,只不过,没有人发现罢了。

事情发生在慕容山庄,所以,所有的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件事是慕容山庄的人引来的,洛天凡只不过是见好倒霉的成了慕容妍的丈夫,成了被人对付的目标之一,所以,他也死了,死得有些可惜。

这抹可惜,在历经四年也无时无息了。

只有洛家,仍痛着,失去了未来的少主,除了悲痛之外,也替洛家的未来埋下了不少的不稳定因素。

自己的伤口,就由自己舔,别人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与洛家相较之下,长孙家的嫡长子离开的更早许多,连他的葬礼都没有多少人出席,有的,是长孙家的本家。

而洛家,却是举国皆知,京城首富的长公子,洛家未来的少主离开人世,而且是被人仇杀,平民老百姓的想想都觉得可怕。

四月,正好的天气,不冷不热,乘这个机会,天目山两大家,柳家和闻人家的女主人议妥,乘这个好机会,带着孩子们——也就是曲风,曲月和闻人壁。基本上,曲风已经是个大人了,这四年来在天目山上经受的是相当严格的训练,光是柳东泽一个人的武功就够他学的了,为了保护唯一的妹妹,曲风是拼了命的去学。

四年一过,曲风也不是当年那个盈弱少年,已过十七的他早就可以顶得起半片天了。

“玉佛姐姐,等我满十八岁,就娶你”。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之前还把他看成孩子的少年有了成人的思绪。

玉佛微微一怔,“不用”。随即,拒绝,她并没有嫁人的喜好,这辈子嫁过一次也就够了,不需要再来一次。

一个人的生活,岂不自在。

“玉佛——”,这会,连姐姐都省了,“我是真的要娶你,放心,长孙无病虽然不在了,还有我,我一定比他更适合当你的丈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对一个二十三岁的成熟女人这般说道。

他与长孙无病可是相差了十几岁,如果长孙无病还在世的话,也过了三十五岁了。

“喂喂喂,你还真当我不存在了是不是”。一手将曲风拎得远远的,“年纪不小,胆子倒是挺大,尽敢屑想你师父我的宝贝女儿,玉佛可是要陪我们一辈子的”。

“你们总是会老的,你们老了以后,她怎么办?反正我们会一直住在一起,我会照顾玉佛的”。人小鬼大,语气成熟的让人吐血。

“玉佛可瞧不上你这种小鬼”。

“我才不是小鬼”。曲风握拳,气愤的道,“我已经十七岁了,谁说我还是小孩子,有十七岁这么大的小孩子吗?”。

谁说没有。

眼前不就有一个嘛,还孩子气十足的大呼小叫。柳东泽直翻白眼,他怎么会收了这么个傻徒弟,早知道就让别人教他了,以后走江湖,岂不是丢尽他姓柳的脸面。

“哼——”。

“你哼什么哼”。如果不是还得叫他一声师父,曲风早就失控的一拳挥上去了,谁说年龄就可以代表一切。

他已经是个大男人了,他有绝对的能力可以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妹妹是,玉佛也是。只要她肯,他就一定可以好好的保护她。

他的能耐虽然不如师父,却也不是寻常人可以抵挡得了的。

他也不想再让自己成为另一个佛公子。

他就是他,他是曲风。

“玉佛,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

“不用”。玉佛这一次连眼都没有抬一下,“我可以保护自己”。只要她不愿意,就没有人可以强行近她的身。

“我会保护你的”。不由分说,曲风自个儿的决定了。

九岁的闻人壁已经跟着父亲练武以备不时之需,身形一拉长,完全看不出孩子时的可爱模样,虽然,仍是很可爱的,却已经是另一个样子了。

他们的变化,都很大,连曲月也已经十四岁,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女娃。

二年前,乐柔又替闻人九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闻人悦,已经二岁,会自己走路,会说会笑,跟她哥哥一样是个可爱的孩子。

这一次的出行,乐柔求了闻人九好些时候,他才同意的,连闻人悦一起带着,一路上光是带孩子就够了,哪还有时间去见识。

“壁儿九岁了,这几年来,我们一直住在天目山,生活很安静,壁儿也很单纯,只是,往后他终究是要面世的,早点让他熟悉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而且,悦儿一次都没有见识到外头的世界哦”。

外面的世界的确不怎么美好。

没什么运气,又过份单纯的人总是会遇到坏人。

上天并不是一直都在保护好心人的,有时候,好心人更容易遇到外人。

闻人九可以对天下人强势,包括一儿一女,却无法对妻子强势,只要她一软了语调,柔柔的求他,他便无法开口回拒。

行程决定,初步打算从天目山一路向南,过江西,福健上五荑山,再一路往两广,直到云南,短则三五个月,长则一年半载也是有可能的,他们打算边走边看。

等以后有时间,再往北方行。

来一世一趟也算不容易,何不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走得也算安心。

可怜的长孙无病,他的世界就局限在那一小块,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看一看,就突然离开人世。

这么长时间没有任何的消息。

他们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如果还有希望,不管是长善老人也好,长善老人的传人也好,以至长孙无病自己也好,也该传个消息回来。

奇?无需再追究。

书?结果往往只会让人更加的伤心罢了。

网?这一次,难得的是连玉佛也会随他们一同去游山玩水,若是以前,玉佛只会用一句“无聊”来打发。

她一同意,柳东泽自是二话不说,直接决定即日起程。

“摆阵吧”。临行前一日,常玉心提醒丈夫,“如果不摆个阵,迷惑上山来的人,说不定几个月后咱们回来,早就找不到自己的家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一时兴起,一把大火烧了他们所有的家当。

这个世上也不是完全没有恨他们的人哦。

真正要算起来,人数还真的不少。

“夫人说得是”。柳东泽直点头,“我马上行动”。摆阵这种事,虽然不是很熟练,不过,还是可以试上一试,上一次与长孙无病不就试过可行嘛。

唉,怎么突然又想起长孙无病那个家伙了呢。柳东泽皱了皱眉,那家伙就是死也不能让人省省心,非得在不必要的时候自个儿爬出来。

 若隐若现也好,总起得了作用。

下山,买了两辆马车,柳东泽,闻人九和曲风骑马,原本玉佛也要骑马,不过,常玉心硬是不让她在外头风吹日晒的,有马车为何不做,骑马又不是多好玩的事儿。

常玉心,曲月和玉佛一辆,乐柔和一双儿女一辆,并不无聊,闻人九随时在他们的车帘前注视着家人的一举一动。

有时,闻人壁硬吵着要骑马,乐柔开了口,闻人九便会带着闻人壁同骑。

他们的速度并不快,自然,是去游玩,又不是赶路,不需要火急火僚的,四年来,头一次,自然要好好的把握住这次机会玩个过隐。

进入江西镜内,三清山是第一停驻点。

“我去采药”。玉佛足尖一点,便凌空而起。

“我陪你去”。曲风不及细想,便随着玉佛身后,提气凌空,追随而去。

 玉佛并没有等曲风,也不知道曲风有没有追上来,上了山,她直接往最高点迎风而上,只有最危险的地方,才有最珍贵稀有的药材。

这是她这一趟出来的目的所在。

第3卷  第6章

若论手上功夫,曲风自认可以胜过玉佛,只因她从头到尾,这么多年不变,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不会武”的人。

手上功夫也真的不怎么样,师父想教,她还不愿意学。

不过——

一论及轻功,他就是再多学几年也赶不上她,这不,刚刚还在前头的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早就不知往哪“飞”去了。

不要学是衣角,连影子都没有瞄到一丝半点。

这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最重要的是,他们是第一次来,哪里分得清是东南西北。悠悠的转了一圈,不但没有发现玉佛的人影,曲风自己还差点就迷了路,失了方向,一身狼狈的回到原地,才发现,玉佛不知何时,早就已经回来了。

“小子,别以为人大了,翅膀硬了就可以到处乱飞,下次要敢再这样乱来,飞出去就不用回来了”。柳东泽斜睨了曲风一眼。

“我哪有乱飞”。曲风可不服气,“我是跟着玉佛一起去的”。他都说了,他们也一定听到了,他干嘛有事没事的找他麻烦。

“玉佛可说了,没见着你”。

“所以我在找她”。结果,浪费了时间,还没有找到人,“玉佛,你上哪去了,我快翻遍了整座山,都没有看到你的人哎”。害他乱担心一把的,深怕她也迷了路那要怎么办。

他一个男人皮厚肉粗的,她可是细皮嫩肉的女人哎。

“以后不要跟着我,你跟不上”。直言不讳,说的是事实,却让曲风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真是直接不是吗?

“放心,一次跟不上,总不至于次次都跟不上”。他对自己的天赋还是有些信心的,曲风拍着胸膛保证。

“不管几次,你都跟不上”。玉佛瞪他,“曲风,别浪费我的时间”。她可不喜欢身后没事跟个跟屁虫。“有事让你帮忙我会开口”。

所以,在她没有开口之前,请保持沉默,一旁晾着就好。

那是不可能的。

曲风嘴上没说,心里可坚决的很,她不让跟,他还真的就不跟了,如果真的任由她的性子来,这辈子到最后只会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她又不是坏人,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无非是随性一点,没有道理落得那样惨的下场。

他可不准她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

“别让我说第二次”。玉佛却像是有读心术一般的再看曲风一眼。

曲风一怔。

表情错鄂的让人发嘘。

“玉佛把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小子,你别忘了,这一次让你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一路跟着玉佛,该完成的事情,你必须完成,否则,这一趟完了之后,你也不用跟我们一起回去了”。有多远闪多远。

“是是是——”。

“别想敷衍我”。敲他一记,柳东泽一点不客气。

“是,师父,徒儿谨尊教诲,一定不负师父重望”。这样总可以了吧。曲风正正经经的行了个大礼。

常玉心扫了他们师徒俩人一眼,谁教的就像谁,曲风仍是曲风,却有一部份已经让东泽给同化了,他教的可不只是武功而已,还有更多的是私底下的影响,或许当事人不大清楚,旁观者看上一眼就能看得明明白白。

曲风还小,或许,正因为当年上天目山的时候,曲风还是个孩子,所以就算他已经够大,他们仍然只会把他当成孩子一样看待。

如同玉佛一样,只要将他们看成了自己的孩子,他们就会一直是孩子,就算年纪在大,父母心中,子女终是子女。

哪怕他们可以独挡一面,也是一样。

。。。。。。。。。。。。。。。

走了大半年,才到广东省内,再回去,又得花上好几个月。

原本,时间方面没有太大的问题。

偏好巧不巧武林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还必须由闻人九亲自去处理,身为武林盟主,这是无法推卸的责任。

谁让他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想下还下不来呢。

“让他一个人先回去处理完事情,再赶过来嘛”。半途折回,可不是计划之内的事情,曲风提议。

“不可能”。想都不用想,闻人九直接拒绝。

“那你去忙你的,我们去玩我们的”。

“……”,这一次,闻人九倒是什么也没有说,他的确是不得不回,所以,他会带着妻儿一起回去,至于柳家想玩到什么时候,他无权过问,更不想过问。

“九哥——”。乐柔有些无措。

“行了”。常玉心摇头,“咱们也出来大半年,该回去了,又不是没有机会,这一次就到这里吧”。一次玩够了,下一次可怎么办,“咱们先回天目山,闻人去办事就行了”。

所有人,打道回府。

中途,玉佛却脱了队。

她不想那么早回去,更听闻有一座山上有她需要的草药。

“什么——”。曲风大惊。

“不行”。柳东泽更是反对到底,“要什么爹都可以帮你找来,就是不准你一个人自己去”。这像什么话,要是真让她去,早就让她去了。

让两个人同时反对,玉佛微微蹙了眉,爹会反对是她意料之中的事。至于曲风,他会不会太把她当成一回事了。

这对她来说,是困扰。

“爹,我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自己”。很显然,他是完全忘了这一点,仍然把她当成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就算她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也是拥有绝对的自保能力。

她若不想,没有人可以近她的身。

“你不知道江湖险恶”。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到处乱走,“玉佛,你想要做什么告诉爹,爹替你去,要什么药,爹都可以替你找回来,你先回家,在家里等着爹带种子回去给你种”。

“爹——”。语气,微微一扬,“有些药是无法带回种子的”。所以,才格外的珍贵。

“这个——”。柳东泽皱眉,他当然知道,只是——

“行了”。常玉心一扯丈夫,“玉佛想去就让玉佛去吧,她也长大了”。就算她仍是个孩子,只要她开心就好,为人父母的也没有什么好放不开的。

“玉心,你怎么也这样说”。柳东泽不敢相信的看着爱妻,“玉佛是要一个人到处走,她的确是知道江湖险恶”好吧,这一点柳东泽是不得不承认,早在惹上慕容山庄,这江湖有多险恶玉佛是比谁都清楚了。“要是万一——”要是有个万一,他要找谁拼命去。

“谢谢爹”。玉佛直接忽视父亲的不赞同。

常玉心轻笑安抚,“你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也别怪他,他是放不下你,不过,答应娘,好好的照顾自己,在外头不要呆得太久,早些回家知道吗?”。

“玉佛知道”。她轻轻的额了额首。

父母的疼爱,她自然深有感受。

“玉佛,不行,不行,玉心,你怎么可以答应”。柳东泽开始哇哇叫。

“什么不行”。白了丈夫一眼,“你也够了,别像个孩子似的”。半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还是带孩子们出来见识的呢,结果倒好,是见识到他是个什么模样了。“玉佛说的没错,她有绝对的能力可以保护自己”。他们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不行”。柳东泽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我跟玉佛一起去,上山下海的我可是轻车熟路,玉佛想上哪都行”。他都可以带路。

“不需要”,她有脚可以自己走。

“玉佛——”,好心痛,为什么女儿无法体会为人父的苦心。

“够了”。常玉心直翻白眼,要耍宝也该有个限度,“明天一早咱们就起程,你要是跟着玉佛去,就别想再回到我面前”。她放下狠话。

果然——

柳东泽为难极了,一边是心爱的妻子,一边是宝贝女儿,原本就不需要取舍的两个人,这会倒是让他取一舍一,他怎么可以做得来。

“玉心——”。

“别叫我”。

“玉佛——”。

“爹,你也知道,娘一旦生气,说不理你,就一定不会理你”。玉佛很平静的道。

没错。

柳东泽认命了。

“你一个人真的行?”。咬牙,不得不放。

“嗯”。

“好,必要之时,要几条人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周全”。别人的命都不值钱,只有他宝贝女儿才是最珍贵的。

“知道了”。不用他说,她也会这么做。

“哎哎哎,我呢?”一直被晾在一边的曲风指着自己的鼻子直叫唤,“师父不跟玉佛一起去,就由徒弟跟着她,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玉佛的”。

见鬼。

“休想,玉佛都不让我跟,还会让你跟,给我回去”。

 “怎么这样”。曲风大叫,“这样不公平,我——”。

“公平?”柳东泽一眯眼,双手一捏,“为师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公平”。一拳,毫不客气的击在曲风俊帅的脸上。

第3卷  第7章

山之颠,雾迷漫。

十步之外,已看不清,玉佛却自若一直往上,直到绝壁,听说,这一处名唤白雾谷,这里有一群因雾而生的玉蜂,玉蜂产下的蜜与任何一处都不一样,白雾谷的雾蜂加上绝壁之上的雾莲,两者结合,可以补气提元,是天下少有的补物。

较之天山雪莲,千年灵芝可没有退色多少。

蜂巢在壁下三人处左右,雾太浓,瞧不清,只依晰可以看到蜜蜂的踪迹,再往下一人处,便是雾莲所在。

这些,都是听山下的人说的。

山壁极滑,寻常人根本就不可能下得去,有人不信邪偏要试上一试,结果,就把小命试在这里,永远都救不回。

也有身手不错的武林人士来试上一试,天山雪莲和千年灵芝那种可遇不可求的药材说不定一辈子都见不着一次,更不要说是得到了。

这是有现成的,不试上一试,岂不是失了大好机会。

结果,滑极的壁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站得住脚,不少人下了又上,上了又下,最终仍是放弃了这大好的机会。

没有办法,就是让人拿根粗绳绑着下去,这四处的雾蜂被咬上一口,那可不是好玩的。

玉佛在顶上看了许久,手一捻,抓来雾蜂一只,直到意识到的时候,才蓦然张大了眼。

山下可没有人告诉她,这雾蜂有毒。

还来不及转身,纤柔的身子,向前一倾,落下无底深谷,眨眼,便消失在雾气之中,不见踪影。

。。。。。。。。。。。。。。。

身上的痛,一阵阵的叫嚣着,已经不知道过了多觉,玉佛才醒过来。

豪华的马车的,正一路向前,低睨一眼,她发现,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早就已经换过了。陌生的布料,陌生的款,所有的东西都很陌生。

更让她意外的是身体陌生的感觉。

她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虚弱过。

整个身子几乎快要支撑不起来,没有任何力气。

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车内,没有其他人,透过车帘的缝隙,隐约可以瞧见外头赶车的是个男人,身着藏青长衫。

犹记得当时捏住雾蜂中了蜂毒,跌下山谷,她却仍活着。

是谁救了她?

素手,轻掀起车帘,印入眼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个车夫。

“咦,姑娘,你总算醒了”。

总算?

这两个字让玉佛微微锁眉,这话听来,似乎有些奇怪,“我睡了很久吗?”。

“睡?”真是客气的说法,“你昏迷了快两个月了,我家主子救了你之后,让大夫一瞧,才发现你可以百毒不侵,但仍是中了雾蜂的蜂毒,可见这雾蜂并非等嫌之物”。

没错。

这正是玉佛不解之处。

依她之前服下的万毒丹,不该中毒的。

男人继续说,“也幸好你有百毒不侵的体质,不然可就真的没救了,这雾蜂的毒虽然不是极致的狠毒,不过,中毒者都会在昏迷中死去”。中毒的人不能吃也不能喝,是活活饿死的,一想到那模样,就让人心里直发寒。

所幸,玉佛曾服下万毒丹,所以,可以喝下汤汤水水和药,才能保下这一条小命。

“你家主人是谁?”。她问。

“咦?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家主子是谁吗?”男人一怔,随即又一笑,“真是抱歉,我忘了”。而后,他长喝一声,马车停下,他探身向后瞧,“爷,车里的姑娘醒了”。

一阵马蹄声,印入眼的是个更年轻一些的男人,约莫二十六七岁,有一张温和的脸。

“姑娘,你醒了”。一开口却又是与他那张脸极度不合的爽朗语气,“这两个多月我们可是担足了心,深怕姑娘睡得太舒服就不愿意醒过来了”。

二个月了——

她是真的睡了这么久。

也该回家了。

“这里是哪里?”。玉佛问。

“已经入京了,马上就到我家”。那位主子道。“忘了告诉你,我姓朱,单名一个笑字”。

朱笑?

猪笑?

还真是特别的名字,也亏得他的父母有这翻心思,玉佛额了额着,基本救命之礼,她也自报了家门“柳玉佛”。

“柳家玉佛,真是好名”。朱笑一拍手,又是一阵大笑,天知道那有什么好笑的。“相识自是有缘,咱们能认识一场也算是上天的安排,玉佛你现在身体正虚,不如到我家好好的歇些日子”。

不用,她要马上离开。

“多谢朱公子救命之恩,来日定当图报,现在,我要回家了”。

回家?

朱笑一挑眉。

“玉佛,不是我不让你回家”。他眨了眨眼,“而是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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