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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医女的短命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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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一试是没有问题了。
不过,在这个时候?
“玉佛——”。大手,轻轻的扣住她的纤手,“夜深了,再说,也不急着这一会,我们明天再试好吗?”她累了,他可不想让她再更累一些。
“晚一天结果会差许多,现在别动”。
“可是——”。长孙无病一动不动。
好一会,屋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以及玉佛的施针的声音,她的眼底有些黑影,这几日,她都在研习医书,有时候同一本医书可以反复的翻来覆去看上无数次,有些东西也必须看上无数次才能弄懂。
屋前屋后的药草,又得重新种植,这一次,身体更加虚弱的他,更是帮不上半点忙,顶多就是在旁边看着她做而已。
曲月还小,曲风能帮上些忙。
加上洛天凡的事,再来一个宇文立昂,日子,还真的越过越热闹了。
拔出最后一根银针,玉佛收妥,再执起他的手把脉,一会,秀气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脉像没有变,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呃?
“无妨,说不定过几日就知道结果了”。好与不好,也就这样了,他不是很强求。
“对了”,玉佛看了一眼桌上已经凉了的食物,“以后不管是什么大夫,都不能让他们在你身上做什么”。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不想死的话,就不要让别的大夫碰你”。
呃——
还真是严重。
长孙无病是受教了,他轻笑,“我也不需要别的大夫”。他轻声的道,“你就是最好的大夫,有你在我的身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早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不是吗?
“你最好让上天保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不需要请求上天保佑,你本来就是在我身边”。手一揽,不客气的将她的娇小揽入怀中,然后,霸道的牢牢锁住不让她动弹,“我会一直跟着你,不会让你走得太远,这样一来,只要我有事,你就可以在我身边陪着我”。
听听,这是一个男人该说的话吗?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不多评价,捏了捏他的手,“松手了,我要睡了,你还不累吗?”。
说实话,一点都不累。
一天到晚,他也没有别的事情好做,都在休息,而睡觉就是最好的休息,白天休息够了,晚上实在是没有什么睡意。
不过——
好吧,他不吵她。
翌日一早,玉佛起身时,长孙无病也醒了,也习惯每日清晨玉佛都会替他把脉了解他的身体状况。
玉佛,甚至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
“你体内的真气呢?”,突地,玉佛问道。
长孙无病微微一怔,真气这种东西,他的确很少去调,之前玉佛提及,不过,他还不能像以前一般运用自如。
一提气,双目蓦然大眼,“这——”。
“又不见了”。
还不知道他体内的是什么鬼东西,这股真气说不见就不见,说出来就出来,“长善老人练的到底是什么邪门的武功?”
长孙无病苦笑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之前练的方法不对,叉了道”。长善老人的威名和能耐,那可不只是虚传而已。
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他,曾亲眼所见。
“练的不对你早就走火入魔了”。
“说的也是”长孙无病还真的慎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看来,还是要请爹替我瞧瞧这股真气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是仍在他的体内,还是早就跑到外头逍遥自在去了。
或许,他天生就不是那块练武的材料,当年也是长善老人年纪大看花了眼,才错认他是个可以传衣钵的人,现在,结果倒真的不尽如人意。
。。。。。。。。。。。。。。。
“长善老人可真是有眼光的很”。年纪大了,一眼一个错。
柳东泽将女婿上上下下打量个遍,也将他的内息外息的摸个清楚,最后不冷不热的下了一句结论。
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结论。
说是夸吧,这语气未免太过嘲讽。不是夸吧,那说这句又是什么意思。
“还请爹明示”。长孙无病承认自己有时候的确是挺笨的,这话,他也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是很明白,啊,更重要的是,岳父大人的心思,可不是常人可以揣磨的。
“我有暗示吗?”柳东泽一翻白眼,“他怎么就没有看到你这破身子经常受伤当饭吃,就算练了武又能怎么样,是不会把他的武功发扬光大的”。可不是他爱灭自家人的威风,长孙无病还真是多灾多难的很。
现在,他的身体,也的确是名副其实的破身体了。
“呃——”,长孙无病清了清嗓,“长善老人并没有料到我真的会学他的武功,当时,他只不过是留下武功秘芨而已”。
“你还就真的学了”。柳东泽了然点头,“要是你的机遇好也就罢了,偏在练得成不成的时候,再来一次重击,你体内真气四散,所以,你才感觉不到”,玉佛再能耐,也是真的不会武,懂得并不多,会轻功,会暗器——会的都是一个轻巧的,她就不爱学他的佛手印,要是学会了这一招佛手印,保证江湖上再多个女煞星。
可惜啊,可惜——
他这么好的招术,是不是要失传了。
看来,他是时候替自己物色个徒弟了。
“等你有能耐再聚起真气,到时候,就可以为你所用,否则,白学了”。
“这股真气流串体内,会不会替他的身体造成负荷?”玉佛担心的是这股真气会突然冒出来弄跨某人已经不怎么样的身体。
“他倒是想”。柳东泽大摇其头,“这股真气可是得来不易,平常人想得还不知道要多久呢,亏得他天生好运,连长善老人都勾搭上了”。
呃——
这勾搭二字着实让人有些汗颜。
“爹,那是长善老人自己找上门来的”。长孙无病有些无力的申诉,那时,他也不过才三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而已。
“也算你命大”。柳东泽难得一敛神,“暂时别动它,等你的身体再恢复一些,说不定,真的有奇用”。
奇用?长孙无病倒是从来不曾这么想过,只要它不会突然冒出来让他的破身体更雪上加霜他就该千恩万谢了。
“我尽量——”。
“什么尽量”。柳东泽可不满意这么敷衍的回答,“你必须得好好的顾着,要是让这股真气流失,你的小命就真的差不多了,玉佛能保住的不过是你这副臭皮曩”。
“是”。
“从明天开始,每日花半个时辰,我来为你调息,我可不想我的女婿虚软成这样,玉佛后半辈子不靠你没有关系,你要是靠不住那可就大大的有关系”。一个连妻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还得妻子去护着他的男人,那可不行。
“谢谢爹——”,长孙无病感恩在心,如果可以,他也同样会这么做。只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岳父大人会亲自提出,让他大大的意外了一番,“无病不会让爹娘失望的”。
“光是空口说白话那可不行,后面有得苦头让你吃,记得别临阵脱逃就行”。
话虽如此,柳东泽的眼神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分明是明明白白的警告,要是长孙无病真的敢临阵脱逃,他一定会打断某人的腿。
近日,闻人九以盟主身份广发武林令,委派不少江湖名门调查曲家灭门一事。身为武林盟主的闻人九,不曾亲自现身。
灭门在江湖上并不少见,全因仇恨的致,不过,若真的有灭门之事发生自然会引起整个武林人士的关注。
世事无常,说不定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不多加以关注,也该知晰如此狠心的人是谁,往后也好划下界线。
若是为了并不重要的理由,就灭了曲家一家,那么,无论是谁,皆会是整个武林的公敌,这是无法幸免的。
得到消息,慕容海和洛天凡与慕容妍已经回到慕容山庄,几日之后,洛天凡带着慕容妍回到了洛家。
之前发生的事,在他们身上看不出什么痕迹。
却并不代表就如此相安无事,无论是哪一方,都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等候着的人,久久未来。
宇文立昂神出鬼没,却也只神出过一次,就一直鬼没的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天阁无阁主,有的不过是个不起事的少阁主而已。
既然宇文立昂已经现身,就不可能只现一次身,他向来是个沉稳之人,定然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才会出手。
这会,说不定就在哪个暗处观察着他们,再慢慢的步署如何灭了他们。
二个月后,一封没有署名的信,送上柳家精舍,交到柳东泽的手上,没有开头的称谓,亦没有结尾的落款,信亦是聊聊数语,却也够让柳东泽知道是谁写的,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写的。
[当年分离之时,我所说的每一字一句,这么多年来,无时无刻不回响耳侧,一刻也不曾或忘,如今,天意弄人,再度相逢,当年之约,不敢忘。]
就这么聊聊数语,宇文立昂的决心,字里行见,尽显。
熟知宇文立昂为人的柳东泽,锁了住,敛了神,重重的,叹息。
眼看着,就快变天了。
看来,宇文立昂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是打算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吗?是打算以柳东泽的命,去偿还于轻灵的命吗?
抑或是灭了柳东泽,就可以救活于轻灵?
人生在世,执着二字!
第2卷 第123章
宇文笑极想人如其名,笑对人生,奈何人生多无奈。他终是不能对父亲的事置之不理。
他极密切的关注宇文立昂的一举一动,自然知道宇文立昂只身上天目山,还救了慕容海父女与洛天凡,这三人不该救,原就该死在天目山,无论是死在闻人九的手中还是柳东泽的手中都是应该的。
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其中慕容海为最,洛天凡也差不到哪去。
对此三人父亲并不相识,宇文笑自然知道,这一救,不过是与柳东泽碰头,让他知道,宇文立昂将会再度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更让他震惊的宇文立昂的一举一动都在证明一件事,他不仅仅是打算单身匹马的找上柳东泽,更打算光明正大的打上天目山去与柳东泽对上。更是用光明的手法,让人送上信,指明来意。
如今的天目山,早就不是当初。
以往光是一个佛公子就够让人头疼的了。宇文笑虽不曾与柳东泽真正的交过手,不过,对柳东泽的传闻却也听得不少,更何况,在见识过柳东泽的宝贝女儿柳玉佛之后,更是相信能教出这样一个女儿的男人是不会简单到哪里去的。
江湖人摄于柳东泽的武功修为,更别提他的佛手印。
极少人真正看到过柳东泽使用佛手印,只因,佛手印一出,除了死之外,对手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无论是夸大其词还是危言耸听,宇文笑都冒不起这个险。
他什么都可以失去,就是不能再失去这唯一的亲人。
爹不想来暗招,他可以。
爹要光明正大,他不需要。
柳东泽,无论先前种种,眼下,只有自求多福了,让上天来决定,谁生谁死。
。。。。。。。。。。。。。。。
“今天又有一批人试图闯上来”。
“全是天阁的杀手,也一次比一次难缠,如若再让他们这样上上下下,总有一天,他们是会攻上来的”。
到时候,柳东泽所设的五行八卦再厉害也没有用。
天阁的人不是蠢蛋,柳东泽也不是真的无所不能,他所设下的五行八卦顶多挡挡普通人,一遇上上道的,人家一眼看穿,破了阵,仍是一样行进。
“为何不能杀了他们”。闻人九最讨厌这样的麻烦,一次解决得干干净净也省了他们第二次再找上门来。
“杀了这一批,下一批还就不来了?”柳东泽翻了翻白眼,他也很无奈,要杀个人还不容易嘛,就算是天阁的杀手,也不需要人太多动手脚,随便两下就能将人摆平。只不过,谁都知道这一批人不过是投石问路的罢了。
死了他们,还有后头大批的后继者。
天阁这样的杀手组织能做这这么隐秘,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们的确是有些实力。宇文立昂这个人做事向来是有耐力和能力的,只要他想,就一定会做好。
只是——
柳东泽倒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宇文立昂会以这样的方式开战,看来,二十多年不曾见面,人啊,还是有变化的。
他又如何去要求一个一味沉溺在丧妻之痛的男人毫无变化呢,如若是玉心出了事,他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只要一想到心爱的人有半丝的损伤,心火便一个劲的往上冒,从未有过的杀意上涌,说不定,那个时候,他会抹灭了自己的良心,让天下人都跟着他一起不好过吧。
人,有时就是容易走极端。
“难道我们要这样躲一辈子?”。闻人九仍是不满。
为何是他们躲而不是别人躲。
“躲什么躲”。眸光一闪,“这隐居本来就跟躲一样了,你隐居在此就打算躲着了,现在倒是嫌起躲来了,你之前还不是乐呵呵的躲在绝谷半个生人也不见”。见的也都是一些花草树木。
“行了行了”。有人听不下去了,两个人一凑到一起就你来我往争个没完,“说点实际的,你们也别顾着吵了,这事儿要是不解决也不是个法子”。常玉心亦是忧心仲仲,这儿有的可不止是闻人九和柳东泽两人而已。
“玉心,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柳东泽拍着胸膛打包票。
就是有他才有事。
常玉心差点没有当场指责出来,人家宇文立昂可是来找柳东泽的不是找其他人,“我本来还以为,他会一个人来处理这件事,未曾想到,连天阁也一并的牵扯上来了”。那一日,看到宇文立昂的突然出现,她便一直有这样的想法,看来,是她想错了。
“谁知道呢”。柳东泽一声叹息,“说不定他又临时改变主意了,现在他有大把的时间和我们捉迷藏”。
六天后,柳东泽的阵法被破,再也挡不住任何人。
玉佛所种下的药还不够起作用,就是洒下所有的毒药,也无法算到对方何时才会找上门来。目前为止,对付他们倒不是什么难题。
难就难在,对方不知何时找上门来,所以,他们得时时刻刻的防着。
白天不出现,偏爱大晚上的现身,再扰人清梦。
连续三日,他们都没能好好的睡一觉,总是半夜被外头的声响吵醒,一到外头瞧瞧情况,人家又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这日,日落西山,早过晚膳,谁也没有睡意,搬着小凳子小椅的在外头安坐着,歇息片刻也好,等候找麻烦的人也好,反正,暂时是没有人想去睡觉。
天更黑一些,柳东泽开始赶人。
“你们都去睡吧,今天晚上我来守夜,不管是哪帮兔崽子找上门来,我都不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的”。
“也好”。常玉心带着曲风和曲月先进屋里去休息了。玉佛看了长孙无病一眼,“你先去睡吧,我和爹留在这里”。
我陪你们——
长孙无病很想说这句话,不过,依他的身体状况,目前还不具备说这种话的资格。那是任性,他只得点点头,转身进了屋。
“玉佛,你也过去,守夜归守夜又不一定要在屋外的,这里有爹一个人就行了,至于明天晚上,就轮到闻人九——”。
“那好——”。闻人九未开口,乐柔先出了声,扯了扯丈夫的衣袖,“九哥,那咱们先回去,今天先好好歇着,明天晚上再由你来守夜”。这儿的唯二两个会武的也就是柳叔和九哥了,没有别人可以选择。
“来一个杀一个,别客气——”。闻人九冷冷一眼,转身,说道。
“放心,只有你闻人盟主在的时候才会客人,别人可享受不到”。这等小事是不需要提醒。时势逼人,如果要杀光每一个不自量力想要找上门来的才能见到最后那一个居于幕后的,他是很乐意的动手的。
他不是玉心,有着非凡的善心,更不是玉佛,淡漠的不管人家死活,他手上染的血也不在少数,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多染上一点。
死一个和十个,百个,基本上,对他而言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夜深,露重——
开始有些寒意了,山里的夜晚,总是要凉些,玉佛进屋里,拿了件外裳交给父亲,“爹,今天由我来吧”。不过是守夜罢了,有人在就行,“有人来我再叫你”。
“傻丫头,你还真的当爹会在外头守上一整夜啊,爹也要回屋里睡去了,放心——”。柳东泽指指自己的双耳,“爹的听觉灵敏的很,有动静再出来也不迟”。
的确不迟。
翌日一早,玉佛便有了好些药肥,昨晚来的总共有八人,全部躺下一个未少,他们也睡得极熟,中途不曾有任何声响吵醒他们。
再一日,又多了八个,闻人九下手更是不客气。
再一日,又是八个,连着三日,玉佛还花了好些药水,这老是死人的也不是办法,家里还有孩子呢,曲风,曲月和壁儿,就是再瞒着,曲风也够大了。
前后死了十几个杀手,天阁的有也该有些急了吧。
这一次,不再是深更半夜的找上门来,而是青天白日的,由天阁少阁主宇文笑亲自带着十几人来到柳家精舍门前,面对柳东泽。
在父亲与柳东泽真正交手之前,他要先会一会这柳东泽到底能耐到什么程度。
脸上是一惯的笑意,却没有染上眼眸,双眼中的一片清冷,让人清楚他现在是处于极度冷静的状况,慎重的面对眼前的一切。
宇文笑的目光扫过闻人九,乐柔,进而是长孙无病,柳玉佛,最后落在柳东泽和常玉心的身上,在场的人,他全都不陌生,不过,也算不上多熟悉就是了。
“你就宇文笑?”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宇文笑的长相就是宇文立昂和于轻灵的模子刻出来的,宇文笑的鼻子和嘴角都像极了已过世的于轻灵,他的那双眼,像的是宇文立昂,只不过,情绪的不同,给人的感觉亦是大大的不同。
“没错”。
“这几天的人听说都是天阁派来的,怎么晚上来呢,要是白天来就可以请他们进去做客了”。
“他们都是一些薄命之人”。在刀口上过生活的,没有人能知道自己明天能不能见到太阳,早就准备随时面对死亡,生,与死,对他们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有些人,甚至不知道生存为的是什么。
为了让自己没有目的的多活一天?
那还不如早死得好。
“既然知道自己是薄命之人还不好好的珍惜生命”。柳东泽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年经人,“是你爹让你来的?”。
“当然不是”。宇文笑笑着耸肩,“要是我爹让我来,便不会无故死了这么多人,我爹是个死硬派,硬要一个人与你对上,柳东泽,你与宇文家的恩怨,怕是一时半会不好说清楚,古人有云父债子偿,同样,父债子讨,今天身为小辈的先不知死活的向前辈讨教两招”。
说讨教是真的客气了。
柳东泽也不会跟个小辈过不去,还是故交的儿子。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宇文笑便先动起手来了。
柳东泽眉头一皱,“小子,别这么快动手,咱们还有话要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宇文笑显然听得兴致不高,他是来试身手的,并不是来听故事的,“我已经听我爹说过你与宇文家所有的事,我爹会再涉世也是因为你柳家的关系”。招招逼近,毫不留情。
“唉,怎么老子固执,生个儿子也这么固执”。他挡挡挡——柳东泽无奈极了,连说个话也没有人听了是不是。
“柳东泽,你别瞧不起人”。身形蓦然一顿,宇文笑敛尽脸上所有的笑意,“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他不是来玩的。
“你是故人之子,我没有理由和你动手”。要是万一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就更说不清了,到时候他柳东泽可就真的是罪人,真的对不起宇文立昂,这种事情他要做早就做了,等到现在就不会再去染手。
“你这是瞧不起我——”。
“瞧不瞧得起是自己说了算,哪轮得到别人”。他还不爱瞧呢。
“既然如此——”,蓦地,宇文笑转移对像,直接朝玉佛扑了过去,谁也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一朝,连挡在他面前的柳东泽,也微怔了一下。
仅是一下,便让宇文笑得逞。
玉佛被他擒在手中,点了穴道,失了自由。“人我带走了,别想追来,否则,我可不保证柳玉佛的周全”。
第2卷 第124章
“你怎么把她带回来?”。
“爹,她是柳东泽的女儿,只要有她在我们的手里,柳东泽就是再有能耐也飞不起来,到时候,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是爹与柳东泽之间的事,早就告诉过你,不准你插手,为什么还要插手”。
“爹,我是你的儿子,你难道真的认为我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爹去涉险而无动于衷吗?”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又不是天生冷血无情之人。
“你有你该帮的事”。宇文立昂仍是不为所动,他早已打定主意,是不会临时有所变动,“笑儿,把她放了吧,这事与她无关”。父执辈的事,与小辈无关。
痛苦由他来承受就够了,不需要让儿子也跟着他一起承受。笑儿没有错,柳玉佛也没有错,这笔帐,他会和柳东泽算得清清楚楚楚,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有任何的拖欠连累下一代。
“与柳家有关,她也是柳家人”,放人,谈何容易,“爹,你回去陪娘吧,这么多年未曾涉及江湖这事就交给孩儿来办,孩儿一定不会让爹失望的”。该怎么做,他一步也不会让,不管对方是谁。
“胡闹”。宇文立昂沉了脸,“你是不知道柳东泽的厉害之处才敢冒冒然的把他的女儿带回来”。
“他再厉害也得顾全他女儿的安危”。
“笑儿,爹说的话你不听了吗?”
“……”,听,爹说的话,他向来都听,从小到大,爹就是他唯一的亲人,无论做什么事,他都知道,是为他着想。
唯独这件事,要他怎么听。
“把柳玉佛放了”。
“不”。宇文笑摇头,“爹要我做什么事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行,等柳东泽找上门来,再放柳玉佛也不迟”。现在,柳玉佛可是他手头上一张强盛的王牌,怎么可能就此轻易的丢掉。
“你不放,就由爹自己动手”。
“爹——”。身形一闪,宇文笑挡在宇文立昂身前,不让他再靠近仍在沉睡中的玉佛,“柳玉佛不能放,这一次放了她,下一次就不会再有机会”。他手底下的人,无故牺牲了那么多,可不能全然的没有半点价值。
宇文立昂脸色一沉,讶于儿子的固执,不曾见到他的这一面,“笑儿,爹说放,就放,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事,爹拦不住你,不过,只可针对柳东泽,不可秧极其他人,柳玉佛也好,常玉心也好,这事与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让无辜的人受波及,你娘在天有灵也不会安心的”。
宇文笑暗自咬牙,每一次爹拿娘出来说事,他便不能再说什么。于轻灵是宇文家父子的命门。
“笑儿知道了,笑儿立刻把她送回去就是”。
。。。。。。。。。。。。。。
前后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宇文笑再度站在天目山脚下,此情此景,让人哭笑不得。他不明白爹到底是怎么想的。
天阁做事向来都是不择手段的,只要达到目的便成。
爹创造了天阁,却似乎与天阁格格不入。
宇文笑将昏迷的柳玉佛放靠在山脚的树上,点开她的穴道之后,便转身离开。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他前脚刚走,玉佛便被闻人九抱回山上,而柳东泽,则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宇文笑的身后,一直到他们的落脚之地。
为了前尘往事,他们离开天阁总部,在天目山附近寻了个暂时的落脚点,只等事情解决妥当之后,再回到他们该回的地方去。
一壶酒,已经喝尽大半,宇文立昂却无半点醉意。
握着酒壶的手,却加足了力道,砰的一声,酒壶承受不住他的力道,破碎开来,壶中的酒亦洒落在桌上,地下和他的身上——
宇文立昂苦笑,“灵儿,你一定看不起现在的我吧”。他也看不起,只是,他的人生早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不一样了。
不管看得起,抑或是看不起,人活着,总是要继续无奈的。
外头的声响,仅是引起他的注意,却未曾回头,“笑儿,你将柳玉佛送回去了?”
“……”,门外无声,脚步声却近了。
宇文立昂回头,半眯的眼,迎着门外的光线,入眼的却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半眯的眼,蓦然大睁,眸中光色,大变。
“柳东泽,你怎么会在这里?”严厉的质凝,视线直直的探向他的身后,却瞧不见半个其他人影。
“宇文大哥,东泽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一件事,纠缠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个说法”。
“说法?”宇文立昂冷哼,“你的说法,我听多了,也不过是听听罢了,这一次你又有什么样的说法”。
唉——
柳东泽无奈之极,看他的表情,眼下他是说什么也不会信了。不过,这个时候不说,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无论他信是不信,都得说个清楚明白。
到时候是敌是友,谁也不能逃避。
“当年——”。没有任何隐瞒,柳东泽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明,宇文立昂的脸色却越变越可怕,最后,更是让人无法直视,他的双眼几近暴出,一口钢牙,咬得死紧,握紧的双拳,浑身上下的怒意与恨意,让人无法直视。
“柳东泽——”。
“……”。
“灵儿死了这么多年,你尽然还不放过她,还想让她死不眠目,原本我还想着这是我与你之间的事情,未曾想到,你的心胸尽如此狭窄,二十多年过去,还是将一切都推给灵儿,你想来个死无对症是吗?告诉你,不可能——”。嘶吼声盖过了一切。
他不信——
他非但不信,还气成这个样子。
“我说的是事实,大嫂只想为宇文家留下后人”。
“胡扯,为了留下后人,她就可以无视自己的性命,无视我了吗?她说好的,会陪着我一生一世,绝对不会食言——”。结果,他们的一生一世是如此的短暂,为了笑儿,他连想随她一起离开的心愿都无法达成。
“大哥,大嫂就是一个那么善良的人,那时她已经怀着孩子,依她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孩子有事”。
“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你当初口口声声告诉我,她不会有事,她会好好的活着陪我走守一生一世,结果呢,你说出口中的话却没有起半点作用,她走了,永永远远的离开了我,柳东泽,亏我还那么信你,亏我把所有的信任都放在你的身上,结果,你给了我什么?给我了什么——”。暴怒的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宇文立昂早已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双眼中的盛怒,燃烧着他,往日的回忆更是要将他烧为灰烬。“我不会再信你,不会再信你——”。蓦然,宇文立昂的身形急速攻向柳东泽。
招招攻向对方的命门。
柳东泽连连后退,一直退离了屋子,退到了外头的庭院,宇文立昂仍是没有半点停手的打算。
“今天,我要你为当初的食言付出代价”。
“大哥,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仍是看不开”。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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