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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医女的短命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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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玉佛摇头,“事情才刚开始,或许,洛天凡会找到这儿来,所以我们才回来,在这里更好对付他”,玉佛从怀中掏出几粒药丸放在柳东泽面前,“爹,这是我新研的药丸,比血丝蚕还厉害”。

“哦——”。这个他倒是挺感兴趣的,拿起一粒药丸,柳东泽闻了闻,随后,一开口,便说出药丸的成份,是用哪几种药材所调,只不过,手法,他还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现在玉佛可是青出于蓝,有些事儿,他还没有宝贝女儿懂。

不过,他可是一点儿也不自卑,反倒是引以为荣,谁让玉佛是他柳东泽的宝贝女儿呢,呵呵呵——

味道刺鼻,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其中有一味药是专门刺激人的神经,情况严重可以完全麻痹人的神经,从而毫无知觉。

第2卷  第115章

“能让人假死之后,进而失去所有知觉,只听命令行事”。全然的变成一个废人,“不过药量并不是用得很多,其中六粒小药丸是有药可解的,这一次回来,也是要试着做出解药,还有这一粒——”。她拿出另一粒足足有其他几粒两倍大的药丸,“这一粒一吃下去,就没救了”。废人就只能被废到底。

“的确是毒物啊,这颗最大的就便宜慕容海了,让他也尝尝需要解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日子有多么的好过”。柳东泽开始兴灾乐祸了。

天才小玉佛就是会带给他们惊喜。

瞧瞧——

血丝蚕算什么,这才是能耐。

“为什么不干脆把多做两颗大的,一人发一颗了事”。利用别人过了头,也该尝尝别人怎么用他们了。

“泽——”。常玉心不客气的扭起丈夫的手,精致美丽的脸一扬,瞪了丈夫一眼,“你一定要当着众人的面暴露你的可怕吗?”真是死性不改。

“我可怕?”柳东泽指着自个儿的鼻子,“玉心,我哪里可怕了?”谁不知道他佛公子柳东泽是以俊俏着称,他哪里可怕,哪里可怕了?

被心爱的女人这么说,他也是会伤心的唉。

“好了,别耍宝了”。又白他一眼,“抱歉,他就是这副模样”。

乐柔捂着唇儿轻笑,不敢笑得太大声,深怕柳叔受到打击,不过,他们夫妻是真的很恩爱,柳叔很疼妻子,柳婶也很爱丈夫,而且,他们的相处方式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真的很有意思呢。

“玉心,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是你的亲亲夫君哎”。

还亲亲——

玉佛很不给面子的翻起白眼来,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娘是怎么能忍受得了爹这种性子的,要是她,早就有多远,就把他踢得多远了。

“你闭嘴”。

“哦”。

妻子大夫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柳东泽识相的嘴,就算不闭嘴,也不能再胡闹下去了,若真惹了玉心生气,那可不是好玩的。

他还想过好日子呢。

“长孙无病的身体还真是不好说,玉佛,没想过再想法子好好帮他调养吗?”。

“法子?”玉佛抬眸,望着柳东泽,“爹觉得还有什么法子吗?”能想到的,她都已经试过了,也就是现在这个模样,再多没有了。

“也是,接下来就得靠他自己好好养着了,别人可不是他肚子里的早子,他的五脏六腑会怎么样,肯定是只有自己清楚,行了,玉佛,这事儿交给爹,洛天凡那家伙没有长眼睛敢污了这块清修的地,我跟他没完,你安心去研你的药吧,要是没了药材,爹找人去替你找齐”。前一刻的说说笑笑,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下一刻,却又是一个可以担起家小重担,完全没有任何压力的尽责父亲。

他总是一再的纵容着自己的家人,却不准许别人犯着他一点。

“爹,那这颗药丸给你”。玉佛递出那颗大的药丸,“要是洛天凡本人来了,千万别客气,直接喂给他吃,味道还不错”。

“好好好”。柳东泽大方接下,“爹一定会让洛天凡好好的品尝品尝”。可没有拒绝的机会。

女人们一起离开了,桌上还有两个大男人,不过,闻人九可没有打算多呆,一起身,招呼也没有一声,便要往外走。

柳东泽眼明手快,一探手,将闻人九扯了回来。

“何事?”。

“当然是大事了,闻人盟主”。柳东泽耸肩,“这块地现在可不是柳家专有了”。地是他买下来的,不过,闻人家尽然住了下来,也该负个责,“你也没什么事,就麻烦平时竖起耳朵,看看有没有什么霄小逛进来的,要真有,闻人盟主可千万别客气,死了人不要紧,玉佛种了药草,可以直接拿来当肥料”。

还真是打算的妥当的很。

闻人九开始怀凝,他们屋前屋后那块药地到底用了多少人当肥料。

“我知道”,淡淡的留下三个字,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人了。

。。。。。。。。。。。。。。。

平时若是没有警觉,猎户农家的偶尔会在附近出现,一旦他们加强警戒,只要一有人来,便会加倍注意。

更何总是任何一个鬼鬼崇崇的,再平凡无奇也会多看上二眼。

这几日,在附近出现的人并不多。

不过——

出现过的,闻人九一个都不曾错放,没有被拎去当肥料的也差不多了,其中一个平凡的汉子被吓得两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吱吱唔唔,言语不清的交代几句,便被闻人九丢下山去了。

命大的还能活着离开。

大至也就是洛天凡一直知道他们的行踪。

这一点,压根就不用人来告诉他们。

这种暗地里来,背地里下手的事,不就是洛天凡最爱做的嘛,看来,洛天凡的执迷不悟马上就要遭到报应了。

“九——九哥,你把洛天凡派来的人摔下山去了?”乐柔怔是张着唇儿合不上。

“嗯”,闻人九轻柔伸手,帮她合上微张的小嘴。

“怎,怎么可以,这样一来,洛天凡不就知道我们在防着他,他一定不会马上出手,要是他准备妥当,说不定我们就会更危险了,不行,我们要马上去告诉柳叔,大家也好有个防备”。乐柔担心的不得了,要是这里全都是武林高手也就算来。

来一个,他们对付一个。

可事实上不是,女人小孩子占多数,还有一个伤员呢。

唯二能战的就是九哥和柳叔了。

要是来的人太多可怎么办?

“不需要,那人不过是个探子,为了自己的出路,他不会蠢的说出实话”。闻人九一点也不在意。

江湖法则,不就是这么一回事。

哼——

称上正义也是这么一回事。

“可是,万一他要是说了实话呢?”。

“我说他不会说,他就不会说”。

“可是——”。

“行了”。闻人九一把将妻子拉进屋里,“这事我会告诉他们,你不需要担心,饿做好了吗?我饿了”。

饿了?

一时之间,乐柔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话题转得也未免太过快得离谱,“呃,我没有煮饭哎”。

没有煮饭?

闻人九浓眉一挑。

早在当初房里一切准备妥当之时,厨房极厨房里的一切用具都已经准备妥当,乐柔也做过几餐饭,两边人分开吃也没什么不好。

现在,用餐时间快到了,她尽忘了还有个丈夫要喂。

“九哥,你别生气嘛,早上的时候柳婶跟我说过,午膳和晚膳就到那边去吃,我就没有煮了嘛”。乐柔小心亦亦的扯着闻人九的衣袖,说实话,他黑着一张脸的时候还真的有些吓人,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爱生气。

明明就不是什么大事嘛。

“干嘛要到他们那边去吃?”他大爷一点也不乐意。

“柳婶说了,大家伙一大桌吃饭,热闹嘛,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她也很喜欢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的感觉,一大家子呢。

“他们那边人已经够多了”。

六个一桌还不够人数吗?

“九哥,壁儿已经在那边了,你要是肚子饿了,我们先过去,也可以顺道把之前的事告诉他们,好让大家都有个准备”。

“哼——”。黑脸的男人有着千般的不愿和万般的不愿,却仍是敌不过妻子的轻言细语,只得一路被妻子拖到隔壁去。

柳家餐桌上,倒还真的是团团圆圆的一大桌,闻人九不情不愿的说了之前的事,柳东泽就开始发出不以为然的啧啧声了。

“你可是真浪费啊闻人盟主,好好的一个肥料就被你放跑了”。

肥——肥料?

一口饭差点呛昏了乐柔。

其他人,倒早就不以为意了。

“对——对不起”。真是失礼。

“没事”。常玉心递上巾帕,“先擦擦,再喝口水,他就是这么口无遮拦的”。白了丈夫一眼,“吃饭的时候你说那个做什么?”。

“不能说吗?”什么时候禁的,他怎么不知道?也该知会他一声嘛,柳东泽叫屈。

“能说,你出去说个够——”。

出去?

他才不干。

柳东泽识相的闭嘴,桌上可是有他爱吃的菜呢,“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尽量吃,玉佛,来这是你最爱吃的”。一筷子,满满的菜,落在玉佛的碗里,盖住了白饭,一眼望去是一碗菜。

玉佛瞪着碗片刻,起身,到厨房拿过一个碗,将菜拔了一半到空碗里,继续吃饭。

“玉心,来来来,这是你爱吃的——”。又是一筷子。然后是乐柔,是闻人九,是曲风,是风月还有壁儿,最后才轮到长孙无病,“来吧,喝碗汤”。没有一筷子,一碗清汤端在长孙地的面前。

他的身体,还不适合吃刺激食物,看到爱吃的,也只能眼巴巴的看几眼,却不能下筷。

第2卷  第116章

如闻人九所料,探子并未如实将在天目山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相告,洛天凡仅知所有人都在天目山,他可以一举迁灭,却不知,天目山上的那群人早就知道他的打算,且已经做准备,等君上门。

这一次,洛天凡下定了决心,一次得手。

要的不仅是长孙无病的命,还有闻人九的命。

只要闻人九还是武林盟主的一天,慕容海便一丝权力也无,如若闻人九出了什么事,慕容山庄可以压住这个消息,让已经消失的闻人九隐于背后,实则慕容山庄掌权,到时候,慕容山庄的一切还不是洛家的。

早在离开慕容山庄之初,他就已将一切打点妥当,洛家经商,没有别的,钱倒是有的是。有钱,还怕买不来两条人命吗?

暗中联络江湖隐秘组织,出高价要了长孙无病与闻人九这两条人命,往后,他洛天凡便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时间一日日过,日子过的似乎太过平静了一些,让人不免有些担心,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是否太长了些。

接下来的暴风雨岂不是让人难以承受。

“玉佛,最近山上真的没有特别的动静吗?”,长孙无病还是有些担心,当初看到的却无法确定是何时发生的。

唉——

都怪他,当初为何不籍着机会,将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好呢。

有些事,只能看个过程,至于前因和后果,倒是一无所知呢。

“没有,就算有也不是什么大事”。玉佛摇头,最近她有些小清闲,想要调解药就必须有药材,不过,屋前屋后的药她好长时间没有好好料理早就不能用了,所以,只得再重新种下,有些药材的种子又得再找过。

这一等,还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

有些药自己还种不出来,六十年一开花,六十年一结果的就算她种下了有生之年也收不了。将药单列出,爹已经请人代他去找了。

为了洛天凡的到来,他得驻守在精舍。

“话虽如此,我还是有些担心,这一次洛天凡能请的人,实在是猜不出来”。不免脸上浮现难色,慕容山庄那边洛天凡还不能翻了眼。

那他还能从哪里找人。

想来想去,仍是没能想明白,他有太多的路可以走。

而这一次,他会不会得成就要靠天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玉佛投以一眼,眸光无风无波,“他若不来,爹都要亲自去找他了”。让人“提着心,吊着胆”的就是他的错。怕他来暗的,曲儿和曲月,还有乐柔和闻人壁都被禁了足。

后山不能去,哪儿都不能去了,想要走,就在屋里走个够,想要出去吸口新鲜口气也只能在门口。

这种日子,谁乐意一直过下去。

闻人九的脾气也越来越燥了,现在,他没有了顾忌,性情更真的让人胆寒。

“我们——”。长孙无病欲眼又止。

“别说”。

“好,我不说”。他识相的话到即止,努力的养好身体是他目前唯一要做的,呃,好像他经常都是做这样的事,而且,经常能做的也只是这种事而已。

半个月后的午夜,山上宁静一片,除了偶尔的虫鸣之外,别无他声,山上的人儿早就沉睡,银白的月洒遍地上,透过树间,越过窗台。

几道身影,如影如魅,消声无息的来到屋前。

来人约有六个,两栋屋前,一边三个,双方互视一眼,顿时轻巧翻身上了屋顶,片刻之后,一前一后,一上将屋子围住。

侧耳一听,屋内的呼吸声让他们确定人在何方。

“上”。一声令下,六人同时动手,前后门被踢开,屋顶也破了个大洞,而屋内的人,因这声响,点亮了灯。

一会的功夫,六个人一个人被踢了出来,闻人九和柳东泽同样阴着脸,站在屋前瞪着自己原本好好的房子现在破了好几个大洞,一脸阴煞。

“你们干的好事”。柳东泽低吼,“尽敢翻了我家的屋顶,我要提了你的脑袋”。

话才落,一人脑袋已与身体分了家,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动身的,甚至身形快的让人来不及眨眼就已经到了身前。

“你的手,你的脚”。闯进精舍的三个人无一人幸免,死都没个全尸,房子破了还可以修修,这人破成这样,估计这辈子是修不成了。

闻人九没有柳东泽那么麻烦,一人一掌,轻松解决,更是“善心”的给了他们一个全尸,宁静的夜,被打破,如今又归还宁静。

不过,他们只怕从现在开始,要好一会都睡不着了。

“这些人就是洛天凡派来的?”。

“除了他还有谁这么好心的派几个人来这里凑凑热闹”。

“我以为他至少会派几个有份量一点的”。

“谁说他们没有份量”。某人不高兴了,没有份量的还能跟他交上手,柳东泽冷啍一声,“别小瞧了人家,人家的身手还是不错的,怪就怪他们惹错了人”。就是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来到这里,也从他们手底下过不了几招。

更何况这帮人还过份的拆了他们的房子。

死罪不可恕。

要是光明正大的来,顶多就是死路一条。

“洛天凡是个白痴吗?”柳东泽气呼呼的骂道,从来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他上前一把翻开死人,从他们身上拾起一块牌子,“天阁?这是什么破组织?”。

“爹——”。长孙无病双目全敛,凝着地上所躺之人的目光变得深幽,没有想到,洛天凡会请天阁的人来,天阁什么时候做起这等生意来了,尽是杀手组织吗?“天阁的少阁主宇文笑曾经是慕容妍的丈夫人选之一”,也曾经迷恋过玉佛,跟前跟后的可没有比洛天凡少到哪里去,只不过,他没有洛天凡那么讨人厌罢了。

这件事,他是否知情?

他对武林之事不甚了解,原本想要问问闻人九的,不过,一想闻人九只怕比他还不了解,于是做罢。

“姓宇文?”。

“是的”。

柳东泽和常玉心互视了一眼,眸光复杂,“不会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吧”。常玉心不免担心,“宇文笑的父亲是否叫宇文立昂?”。

“这个无病就不知道了,宇文笑并未谈及他的父亲,不过——这宇文立昂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宇文立昂那问题就大了。

。。。。。。。。。。。。。。

二十五年前,当时柳东泽不过是个初出江湖的无名小子,佛公子这个名号更是不知在何方,他为人向来随性,更有一身的好武功,天不怕地不怕的哪儿都敢闯,只要一听哪里有好玩的便上哪去。

他的确是在闯江湖,只不过,他的闯更倾向于玩乐,他不急着扬名立万,不急着找江湖前辈单挑,挑赢了就可以得到江湖人士的认定。

当时,有一名年纪比他还要大上几岁,亦是同时初出江湖,那人与柳东泽不一样,他是拼了命的在与别人比试,比一次赢了再找下一家,输了的话就直接消失,过一段时间再卷土重来的挑战,一次又一次,重复再重复,他的道路走得相当的坚辛,却走得踏实,不是靠取巧的手段站在人上。

更不是将别人当成台阶,踩低了别人,抬高了自己。

江湖上对这个新人甚是佩服,这人,就是宇文立昂。

柳东泽之所以与宇文立昂相识,来源于一场恶战,当时,柳东泽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解决了一帮真正抢劫还要人命的强盗,结果,宇文立昂到的时候,误以为地上躺平的人都是柳东泽一个人杀的,呃——的确是他一个人杀的,只不过,杀人有因。

两人话还没有说上一句,就直接打起来了。

柳东泽被攻击得有些莫名其妙,向来随心随性的他,也难免一股子火直往上冲,向来只有他打人的份,保时成了坏人让人家打,走到哪里都没有这个礼的。

两人,一打就是大半天的还停不下来。

“够了——”。纠缠了这么久,柳东泽也烦了,“兄台,你也打过隐了吧,可不可以停手,别以为我不是你的对手”。他是不想对无辜的人下手,今天死在他手上的人还不够多吗?省得到时候师父知道了还得一念再念。“我跟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干嘛一见面就往死里打我?”泥都有股土味,更何况是人呢,他可是很有个性的。

“虽然你与我无仇,可是这些人跟你有仇吗?你干嘛把他们全杀了?”。

“他们是强盗哎大哥——”。柳东泽受不了的直翻白眼,“难不成你其实是他们的头家,才会那么在意他们的死活,那好,这下子我可有借口把你一起杀了,来吧”。

强盗?

宇文立昂登时的怔了怔,随即不好意思的笑开了。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两人也就这么打起来——呃,是这么就相识了。宇文立昂的性子直,柳东泽又随意,两个还真成了朋友。

之后,宇文立昂还在打拼自己的天下,至于柳东泽,扬名立万就不那么麻烦,没多久佛公子的名号,就已经响彻江湖。

后来,认识了常玉心这个江湖第一美人,可是人人都想得之的。宇文立昂初时对常玉心亦有是欣羡之心,不过,本着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是兄弟之爱呢,更是夺不得,于是默默的退在一旁。

直到柳东泽与常玉心成了亲之后,他随后不久也成了亲,那名女子是名铸剑之女,她能铸一手好剑。

未见到她本人之前,江湖人都以为她是个男人,号称剑生,意是能生好剑之意。

事实上她有一个很温雅的名字叫于轻灵,宇文立昂找剑生铸剑时认识了她,两个近而互生情愫,宇文立昂更是在第一时间娶她回家。

当时,也只有亲的之人才知道柳东泽有绝佳的医术,就在于轻灵怀孕三个月之后,突然身体不适,大夫告之是染了他也查不出来的怪病。

接下来的时间,宇文立昂将附近的大夫都请回家,结果,没有一个人知道于轻灵身上得的是什么病。

最后,宇文立昂找到柳东泽,他知道柳东泽的能力,更相信,他的兄弟一定可以将他的妻子把病治好。

“爹没有把于轻灵的病治好吗?”玉佛问,故事听到目前为止实在难以想像,如果宇文立昂的话会有什么不好。

他和爹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相见有何不好。

这是一场误会罢了,又不是不能解释的。

“治了”。柳东泽重重的叹息,“只可见,那也是我从未见过的病症,后来才知道,因为宇文大嫂常年与各种打铁器材为伍,吸入的杂物和平时的吃食,在她的体内交织而成,最后尽成了毒素,怎么也无法排除”。

“怎么会,可以强行排毒的”。玉佛看了父亲一眼,这个方法,他不可能不会的。

“没错,玉佛”。常玉心接口,“的确可以那么做,只是当时宇文大嫂体内怀着孩子,若是强行排毒,就会伤到体内的孩子,谁也不知道保证,孩子一定可以相安无事,最后,宇文大嫂选择了孩子,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真是个傻女人不是吗?

“没了这个孩子,可以再有下一个孩子,为何如此执着于眼前”。长孙无病亦是不解,孩子顾然重要,可是没有了母亲,孩子生下来,又会有多孤单。

“不——”。不会再有孩子,柳东泽苦笑,“强行排毒,势必要连孩子一起,否则,毒排不干净,甚至会直接将孩子毒死在体内,那样,情况只会更危险,一旦孩子流出,体内重创,不会再有机会怀孕”。所以,宇文大嫂连考虑都没有,选择了孩子,她只想为心爱的男人留下孩子。

任凭他们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柳东泽更是想强行下手,不管她同不同意,他相信宇文立昂宁愿一辈子没有孩子也不会想要没了心爱的妻子。

只因,他亦是。

 结果于轻灵的反应是激烈的,她宁愿自残也不愿没有了孩子,母性,让她宁愿舍弃自己的性命。

“我唯一留下的只有立昂的孩子,将来,若是立昂遇到好的女人,可以娶她为妻,我不愿”。

这是一个傻女人说出来的话。

十月怀胎,生下孩子没过多久,于轻灵便过世了。

然后,宇文立昂也疯了。

只因柳东泽曾在他面前对他说过,可以把于轻灵治好,让她完好无缺,结果,她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给他,她却永远的走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事实?”。

事实?

能告诉吗?

“那对他来说太残酷了,妻子的离去,不是他愿意的,就是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让妻子离开,结果,妻子独自做出了决定,永远的离开了他,他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若将事情告诉他,他只会怪自己无能,怪自己不够好,怪自己——一味的怪罪自己,后果也会很严重。孩子已经没有了母亲,不能再没有了父亲。

 “他就因为这个原因怪罪爹?并不是我们的错”。医者非万能。

“他当然也知道,只是那时,他必须找个说法,否则,他要怎么活下去,打是打不过你爹,不过当时要打的话,你爹也不会还手,他安葬了妻子,带着儿子便走了,临走时,对你爹说了一句话”。

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下一次的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句话,时不时的还在柳东泽的耳边回响。

宇文立昂显然认为,是柳东泽的失误害得他妻子早早的离开了他,只因柳东泽说过可以治好于轻灵的。

他们相识之后,柳东泽说过的话,虽然轻挑,虽然有些不靠谱,不过,做下的承诺,从来不曾过错。

他是那么的相信柳东泽,结果,却让自己痛苦不堪。

“那之后,他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他的消息,天阁的倔起,我也曾听说,不过,完全跟宇文立昂不曾想在一起,现在,听说宇文笑的事,倒是有些担心,万一是他,该怎么办?”。

 他如何对自己曾经的好兄弟下手。

他如何对一个情深意重深爱妻子的男人下手。

他更不能对一个好友的儿子下手。

唉——

做人就是难。

现在最好祈祷这个宇文笑跟宇文立昂一点关系都没有,除了同姓之外,其实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第2卷  第117章

全军覆没。

任务没有完成也就罢了,去了六个人,尽连一个都没有回来,看来,天目山那帮人实在是太低估他们了。

真是一群废物,号称武林第一杀手组织,一次出动六名高手,结果,拿两个会武功的人没有办法,除了柳东泽和闻人九之外,其他人都动不了手,六对二,尽毫无胜算,再度的让他的安排功亏一溃,不可原谅。

“爷,现在怎么办?”

“计划暂时搁浅,在没有万足的准备之前,我们不能再动手了,不过,这一次天阁让乱了我的计划,是该付出点代价”。在商言商,商人从来不会白白的去做亏本生意,能赚的,一定要大赚。

不能赚的,也绝对不会让自己亏得血本无归。

天阁位于何处,江湖中只要有心之人,随便打听打听便会知晓,不过,天阁倒也神秘,在江湖上并不怎么走动。

如非有相当的了解,根本就不知道天阁还是一处秘密的杀手组织,无人见过天阁的阁主,见到的最高掌权者也是天阁位于各处同样神秘的分堂堂主。

“宇文笑,真的是你”。一向本着处变不惊的洛天凡亦大为吃惊,不曾想到早以为这辈子应该没有机会见面的人还站在自己的面前。

宇文笑仍是一脸的笑意,表情仍是过去的表情,只不过,眼眸之中,眨着冷光,这是与之前的不同之处。

冰冷至极。

“洛兄,真是难得,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听说你在找天阁的麻烦?”。不阴不阳,不冷不热的语气,压根就听不出来他的心态为何。

“原来,真的是与天阁有关”。洛天凡眸光一沉,“宇文笑,看来全天下人都低估了你”。整日扬着笑脸的人却是杀手组织的少主,天底下还有谁比他更无情的,笑不及眼,以前还装得挺像,把所有的人都蒙在谷里。

以为他是多么的无害。

想来还真是可笑至极。

可悲至极。

“没有办法”。宇文笑无奈的双手一摊,耸耸肩,随意的在找了块石头坐下,也不请洛天凡进屋,或是找个正式的地方商谈,“这是家传的东西,身为小辈的可没有不接的道理,相信洛兄是深有体会不是,洛家家大业大还不是非得洛兄你一个人扛起来”。

还颇有同命相连之势。

洛天凡不置可否,这事怎能相比,洛家的产业好歹大白于天下,不像宇文家,是暗地里来去,见不得光的东西。

即使表面笑得再开心,也掩藏不了内心的黑暗。

“宇文兄真爱说笑”。表情一敛,洛天凡压住适才的惊讶,恢复以往的平静与内敛。

“说笑?这可不是说笑”。他这人最不爱说笑了,“洛兄,说吧,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

自然是好事,坏了他的大好事。虽然遇到宇文笑是意外中的意外,不过,这种暗黑组织定然有着他们必须遵守的一套,否则,他花出去的真金白银岂不是全都喂猪喂狗了。

“相信宇文兄一定听说过这一次贵阁兄弟失手了吧,委托的任务并没有完全,洛某今日前来,不过是讨个说法罢了”。

说法啊,这种事情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想要什么说法,他很乐意给。

不过——

这个说法,宇文笑倒是要考虑考虑。

“这一次接下委托的的确是天阁的人,不过,他们这一举动并未告之任何一个分堂主,更不曾上报,属于私下接收,任务失败,尝到苦果那也是他们自个儿的事。私下交易,有违天阁规矩,就算他们完成任务回来也是死路一条”。平淡无奇的声音,说出来的是阴冷无比的言语,光是心,宇文笑可比洛天凡狠得多。

一个做活人生意,一个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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