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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 全版-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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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看不出,这个斯文、英俊的年轻将军曾经历了那如此的苦难,经历了那无数的腥风血雨,生死大战。他曾经声名狼藉,如今却含冤昭雪,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家族英雄。

紫川秀,这个名字简直成为了传奇!

紫川参星这段话结束了演讲:“不到两年时间里,他消灭魔族数以十万计,收复远东城乡无数,敌寇闻秀字营之名而丧胆。如今远东全境已无任何魔族踪影!以一人之力让敌后狼烟四起,光复大片山河,为祖国建立如此功勋,这是前所未有之事,更难得的是。在收复了远东,取得了如此权势之后,他牢记自己是家族的战士,毅然率领远东军重归家族怀抱,次份赤胆忠诚,如何褒奖都不为过!”

顿时,整个元老会大堂沸腾了。元老们听得如痴如醉,无数人涌上来想把英雄看个清楚,人们纷纷赞叹道:“他就是紫川家三杰之一,收复远东的英雄,家族的复仇者。”

这天的元老会议开得特别漫长。会议结束的时候,很多的元老围着跟紫川秀攀谈交流,都说要请阿秀大人吃饭洗尘,大家多多交流。谁都看出了,立下如此大功,紫川秀必将成为帝都的新贵,与这样一个权势人物拉交情是有好处的。

带着温和的笑容,紫川秀推辞了,说是已经和中央统领和总监察长大人事先约好吃晚饭了。对于监察长帝林的赫赫名声,元老贵族们还是有所顾忌的,于是大家都说既然事先约好了,那就改天吧,改天阿秀大人一定得赏个脸。

紫川秀在帝都没有固定的住处,以前他是住紫川宁家中,现在显然已经不合适了。斯特林和帝林两人都邀请他到自己家中住,但他笑着推辞了:“我可不想当你们夫妻亲热的电灯泡!”眼看他的态度坚决,斯特林只得在中央军的兵站招待所给他找了个房间。

晚上,紫川家的三杰聚在一起吃晚饭。现在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了,自然用不着耍流氓吃霸王餐了,但聊起了远东军校时候的种种趣闻逸事,三人唏嘘不已。不过短短六、七年间,三人都取得了辉煌的成就,站到了事业和人生的顶峰,前尘往事,如何能让人不感慨。

夜幕降临,街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被点燃了。帝林先告辞回家了,斯特林缓一步出门,看身边没人,他对紫川秀说:“阿秀,你好好休息。到时候,我给你个意外的惊喜!”

紫川秀连忙追问,斯特林却不肯说,笑着快步下了楼梯。看斯特林笑得那么暧昧,紫川秀也猜到了几分,事情可能跟紫川宁有关。

回到房间,他在书桌前发愣了好一阵子。想到紫川宁,一种难以言语的复杂感情浮上心头。那个晚上短暂得犹如浏览般的对视令他刻骨铭心,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帝林就出来将他带了进去。当他结束了和总长漫长而疲惫的谈判出来以后,东方已蒙蒙发白,树下没有了伊人的身影。

不知是不巧还是紫川宁故意躲避,回来两天了,他再也没有见过紫川宁。

他曾以为可以忘记她,可以平静地对待她,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妹妹一样。但事实上,直到半年前目睹她与别人在一起的那一刻,万念俱灰的绝望中,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他深深地爱着她,甚到爱得比自己所能察觉还要深。想到她可能要和另外一个男子披上婚纱步入教堂,他的心脏真切地疼痛,那种痛苦就像心脏被什么东西吞噬一般。

他现在明白,真正的爱是一种炙热狂烈的感情,是那种用整个生命来燃烧的烈火,不是得到就是毁灭。真正爱过的人可能为夫妻,可能为情人,可能为死仇,但却绝不可能成为朋友。他狂热地爱,也狂热地恨,但要像对待一般朋友那样淡然对待她,他办不到。紫川宁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烙印,这个烙印刻入了灵魂,即使战争和岁月的流沙也无法将其磨灭。

门口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紫川秀惊讶,想到斯特林临走时候那神秘兮兮的“惊喜暗示”,他一阵狂喜,莫非是紫川宁来了?他飞也似的扑到了门边。

结果很让他捻,门口的灯光下站着几个服饰华贵的男子,有老有少。对着紫川秀毫不掩饰的失望表情,站到前面的年轻人客气地笑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请问紫川秀大人是住这里吗?”

紫川秀满肚子的不满:“紫川秀是在这里,但他不是统领。各位找他有事?”

几个人微微皱着眉。一个白胡子的老头站上来,用一副蛮有分量和身份说:“请不要误会,我们并非形迹可疑的人。我们是元老会的成员,这是我们的证件。请问您是紫川大人吗?”几个人都掏出了金质底的元老会徽章。

紫川秀略微扫了一下,说:“我是紫川秀。”元老会成员的身份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他客气了很多:“那,各位老远大人找我有事?”

那个年轻的元老笑笑:“我们进去说吧!”也不待紫川秀出声,他已经大摇大摆地从紫川秀身边过去了。紫川无奈只得侧开身子让客人们进来,招呼招待所的服务员过来倒茶。

“我是元老会的马钦,那几位是我的同事。”那年轻人介绍了自己,后面那几个人也介绍了自己的身份,都是元老会元老,他们人太多,紫川秀也无法一一记得他们的名字了。

“久仰久仰!”紫川秀含糊地拱拱手:“那,诸位元老大人光临敝舍有何指教呢?”今天忙了一天,他困得要命,只想早点睡觉。

那位年轻人笑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我们近来听闻了秀川大人的事迹,非常感动。远东沦陷魔族令家族蒙耻,大人凭一人之力将远东收复,以一人之力创如此功绩那真是自古未有之事啊!知道了大人的事迹后,我们仰慕得很,赶紧过来结识大人您了!希望您不要嫌弃我们冒昧就是了!”

其他人也过来帮腔,漫天不着边际地胡吹,使劲地拍紫川秀马屁,什么“绝代名将、英明有如紫川云再世”,又是“功勋盖世、英明无双、自古未有人立如此大功”云云,紫川秀尽管谦虚也架不住他们高帽子一顶顶地戴上来,飘飘然得如同喝了几斤上好的美酒。眼看来人那么客气,他也不好太过冷酷,强笑道:“哪里哪里,诸位过奖了!”

他问:“到底什么事呢,诸位大人直说就是了!”对方不是十五、六岁的纯情女孩子,自己更不是偶像歌星,若说是对方真是因为“仰慕得很”深夜跑来敲自己的门要结识──紫川秀虽然觉得自己长得不丑,人也很有魅力,但也不至于自大到相信这种蠢话。

那个白胡子的老贵族咳嗽一声:“秀川大人,说起来还真有这么件小事的:我们都是出身远东的贵族呢,说起来,我们可都是同乡呢!将来您出任远东统领了,可得对我们多多关照关照啊!”

“哦?”紫川秀心中警惕,他不置可否地说:“是吗?各位都是远东人吗?难怪口音听起来很熟悉呢!”

“唉,说起来惭愧。”那个老贵族说:“我家本来是远东的豪族,在远东事变之前,我在蓝河沿岸的明斯克行省还有着大片的庄园呢!可惜了,都给那些贱民抢了个精光。现在,我们是有家难归了!”他看了紫川秀一眼,忽然想到眼前的人正是“贱民”的最大头目,尴尬地笑笑。

紫川秀笑笑,暗暗记住他的名字,是来自原来明斯克行省一个老贵族,叫史威,不是勋爵就是子爵。

紧接着,仿佛是商量好的,其他几个贵族也出声:“我本来在德亚有五万亩的树林和田庄,都在战争中给抢光了!”

“我家族本在杜莎有三万亩粮田,就在枫叶丹林郡的附近呢!”

“我家在加沙有大片的牧场,方圆数百里呢!本来更有好马数以千计的,现在什么都不剩了。”

“秀川大人。”那个神情倨傲的年轻贵族出声说:“我家世代是远东云省煤矿的总掌管人,云省所有的金刚石和钻石开采产业都是属于我们家的产业。”

紫川秀隐隐猜出他们的来意了,他笑着问:“那各位的意思是?”

贵族们对视一眼,还是由那个年轻的贵族来开口:“秀川大人,既然远东已经回归家族领土了,那些土地、庄园、矿产都是祖上留给我们的产业,无论从法理还是情理上说,那些在远东事变中被暴民们所夺取的我们的家产,自然该物归原主呢!”

“无论从法理还是情理上说?”紫川秀嘲讽地笑笑,远东军民经过浴血奋战从魔族军手上抢夺下来的土地和资源,为了夺取这些财产,不知有多少远东战士殒身丧命,洒血疆场,眼前的这些贵族眼看风吹草动马上就逃之夭夭,现在居然有脸来讨这笔烂账!

只是现在为了抵御魔族,需要家族军队的助力,还不能得罪元老会。

紫川秀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平静,“不知各位依的是哪条法,又是什么情?”

“秀川大人,英明如你,该不会不知道《民法大典》吧,我们知道,目前远东军队占据着这些田庄和矿产,可是依照民法,这些财产的所有权是属于我们的。”

“但是那些田庄和矿产都是军队从魔族手上夺取的,并非取自各位手上。”

“大人,财产的权利分所有权、占有权、收益权等几种。我们拥有财产的所有权,这是所有权力中最基本的权利,是其他权利的基础。无论财产经过多少次转手,我们都可以凭所有权追索──这是《民法大典》中明文规定的,依照法律,您该把财产返还我们。”

紫川秀皱起了眉头,对于法律他并不是很精,也无法判断对方说的是对是错,但是看对方那么自信十足的样子,他心里隐隐发毛,问:“那,这是诸位个人的意见,还是元老会的意思?”

元老们犹豫了一下,相互打了几个眼色,最后还是那个年轻人说:“目前这事还是在我们私人讨论范围内的,但元老会的议长马格大人和几位首席元老都知道此事。如此大事,如果不先和掌管远东的秀川大人您商量下就捅到元老会去公开表决,那我们就太失礼了。”

紫川秀轻轻点头,“明白了。”对方这样说,意思就是说他们有把握在元老会内通过这个提案。

“当然了,考虑到这些财产是从魔族手上夺回的,在此过程中,秀川大人您的贡献巨大。还有远东如今的复杂形势,我们也清楚,如果没有秀川大人您的协助,我们接手产业会有许多阻力的。所以,我们已经打算好了,那些归还我们的产业中,秀川大人你占有百分之二十的收益权利──这样如何呢,我们已经起草了一份请愿书,所说的事项在上面都有明确说明的。”

紫川秀接过了文书,只看了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

请愿书详细条款他还没来得及细看,但看文件后面那密密麻麻的黑笔签字,他感觉是看到了一群铺天盖地的蝗虫正密卷着飞行而来。

问题的棘手程度超过了他的想像,签名的二十七个贵族中,元老会成员有十九个,两个是首席元老。

紫川秀冷笑,百分之二十就想来收买我?他们还不知道我自己就是收买和行贿的好手呢!但面子上他却表现得极亲热,眉开眼笑地说:“啊,啊!百分之二十吗?这个诸位怎么不早说呢,呵呵!要早说的话,呵呵,啊,呵呵!”

眼见紫川秀突然亲热起来,贵族们相视而笑,都松了口气,果然真是有回扣好办事啊!

那个年轻贵族笑着说:“我们也是久闻秀川统领您的大名了!您当初开创秀字营的事迹,我们都敬仰得很呢!我们就知道,秀川统领您绝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死板人,是个有原则又有灵活、够义气的好朋友!”

贵族们七嘴八舌地说:“不错,不错!秀川统领够义气!有财人家发才是!”

紫川秀连连摆手,“话可不要这么说,我还不是统领呢。”

“呵呵,大人您太谦了!依您的功勋和威名,远东统领一职舍您其谁啊。”

“从资历来说,林冰阁下常年镇守瓦伦、而且又是我的前辈,是远东军的元老,她可比我更有资格啊!”

“林冰吗?”那个年轻贵族嘴边挂着一丝冷笑,“秀川大人您太看得起她了!林冰为人古板,刻薄寡恩,莽撞无智,她得罪的人比秀川大人您杀的魔族都还多,元老会和统领处都不看好她。若不是看她是哥应星的学生,那个死鬼哥应星还有点余威大家不好动她,她连副统领都做不长久的。她来当远东统领?做梦去吧!秀川大人,您就不用谦虚了,远东统领一职除您无人能当的!”

来人侮辱了哥应星和自己敬仰的前辈林冰,紫川秀心下微怒。

这个年轻元老应该是这一行人的头领,很多关键的话都是由他来说的,他一开口,其他的贵族立即都不出声地凝神倾听,很重视他的样子。

他笑着问,“这位兄弟很有见地呢。抱歉了?刚才介绍时没听清楚,恕在下眼拙,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

那位年轻人傲然一笑,仿佛紫川秀不记得他的身份和名字是件很没有见识的事。

旁边早有人七嘴八舌地插口了,“秀川大人,刚才都介绍了呢,这位是元老会的首席元老之一,马钦伯爵大人!”

元老会有元老数千,但是首席元老不超过十人,每个都是极有财富和权势的人物,明里是家族的元老,暗里却是操纵黑白两道,百行百业的魁首。

紫川秀知道,有些即使连统领处和总长都感到为难的事情,他们却能举重若轻地办了下来,权势之大可以说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他仔细观察来人,约摸三十来岁年纪,长眉斜飞入鬓。双目神光闪动,相貌英俊,傲气十足,只是眉宇间有种说不出的邪气,但让他感觉奇怪的是,来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端详着对方,紫川秀微笑着伸手,“失敬失敬!原来竟是首席元老大人驾到,有失远迎呢!没想到有这么年轻的首席元老!”

马钦很矜持地伸手出来给紫川秀轻轻一握,仿佛恩赐似的。他笑笑:“秀川大人,元老要的是资格够,不是年纪大。”

紫川秀端详着对方,他突然觉得很面熟,脱口问出:“不知您与马维元老大人如何称呼?”

马钦微微惊讶,“那是家兄,也是元老会的首席。秀川大人您与他认识?”

“啊?不是说规定家族元老每个行省的名额是限定的吗?”

“家兄是洛克辛威行省选举出来的元老,我是基新行省的元老──哦,我们家在几个行省都有点产业,包括远东地区,我们马家在本来的远东地区也有四个席位的元老职位。”

紫川秀眼皮轻轻一跳,虽然自己不是元老会成员,但一是对于元老会的所谓“选举”他还是略知一二的,每个元老的产生都要经过一场金钱和权势的血肉厮杀。

如果他说的是实话的话,一家人中居然出了两个元老会首席,还有若干的普通元老,那这个马家势力之大真是自己难以想像的,难怪当初马维竟敢有恃无恐地勾引紫川宁,改天真的要请帝林摸摸他们的底子。

看到紫川秀出神的样子,马钦却误会了他的想法。

“秀川大人。”马钦温和地说:“一般人不了解,往往对我们马家有许多偏见,人人您可不要被那些风言风语所迷惑呢!我这个人呢,就喜欢结交朋友,喜欢先对别人伸出友谊的手,我很想与秀川大人您交个朋友,就是不知道是否高攀得上吗?”

马钦的话说得很客气,说是“高攀”,但他的神态和口气却明摆着是“恩赐”了,紫川秀如何听不出来,他笑说:“您是伯爵大人兼元老,我只是一阶平民,该是我高攀才对呢!”

马钦大笑,“哈哈!秀川大人──啊,我叫你阿秀你不介意吧,以后你就叫我阿钦好了!什么伯爵元老的,我只当是放屁!交往久了你就知道了,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我说阿秀,你若是有心的话,我帮你搞个爵位如何,不瞒你说,在元老会,我说话还是有点份量的。这次你回家族内地,有什么事情需要摆平的只要通知我一声好了。”

紫川秀“哈哈”一笑:“马钦大人是个爽快人,我也有心结交,只是一直不得方便。今天,真是缘分到了!”

话说到这份上,大家就开始称兄道弟了,气氛亲热得如同亲哥们一样。

有人提议:“今天是我们和秀川统领大人第一次见面,这么有意义的事,不喝酒如何行?”

于是大家叫来酒菜,开始喝酒。

第一杯酒自然是敬紫川秀大人的,为他在远东的赫赫战功;第二杯酒是为了庆祝远东的回归,自然秀川大人又得满干;第三杯酒是为了纪念今天大家的认识,马钦元老和阿秀统领交换了岁数,发现原来马钦元老比阿秀统领要大,于是马钦就满口地称紫川秀为‘阿秀小弟’,‘大哥’要跟‘小弟’连喝三杯,第四杯酒是为了预祝贵族们的产业能顺利收回,大家都说秀川统领都点头子,哪还有不成功的,于是在座的每个人都敬了紫川秀一杯,第五杯酒是预祝紫川秀荣升统领之职,又是每人敬紫川秀一杯……

那晚到底喝了多少紫川秀也没个数,他只知道后来大家为隔壁老张的猫生了四个小猫崽都干了四杯。

大家一直喝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满嘴胡绉,不分你我。

若是那些醉话全部当真的话,紫川秀就不知把远东给出卖了多少次了,马钦元老的亿万身家也早赠给了紫川秀。

※    ※    ※

第二天起来时候,紫川秀头疼欲裂,他感觉身边有点异样,伸手摸过去,满手异样的滑腻。

“大人,您可醒了?”

“嗯嗯……你们是谁!”紫川秀眼皮涩得厉害,睁都睁不开。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发现两边躺着两个漂亮的女孩子,赤身裸体地和他躺在一起。

足足花了一分钟,他那被酒精烧得麻木的大脑才算明白过来,他整个人猛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这里的?”

一个长头发披肩的女孩子抬起了头,“大人,人家昨晚跟你说过名字了,您不记得了吗?”

另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广却大胆得多了,“大人,我是小瑛呢!您昨晚还说我名字起得好呢!”

“嗯?”紫川秀陷入了沉思,“真的吗,我说了吗,啊啊啊,不对不对!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们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的!”

“大人,您忘了吗?昨晚是马钦人人把我们送来服侍您的,昨晚您也同意了的啊!”

“大人,您昨晚真的好坏呢!”

“嗯?”紫川秀大滴大滴的冷汗冒出来了,声音都在发颤,“好……坏……吗,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小瑛脸上浮上一层红晕,“大人,您真坏呢!您这样叫人家怎么好意思说?”

“问题不是说这个!”紫川秀满肚子怒气,“问题不是这个!问题是,问题是!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到底问题是怎么回事了!妈的,怎么这样乱七八糟的!”

两个女孩都轻声发笑:“大人,您可真逗呢!”

那个长发女孩子小声说:“大人,您不必担心呢!我们是马钦大人专门派来服侍您的,您怎么样都可以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紫川秀挥舞着手,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又痛又涨,仿佛无数条麻线纠缠成一团根本无法思考。

“你们两个先回去──马上回去。”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小瑛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不要问那么多。总之,你们先出去!”他提高了声调,转过头去,听到身后传来了嗦嗦的穿衣服声音,他望着明亮的窗口发呆,茫然不知所措。

两分钟后,身后传来声音,“那,大人,我们穿好衣服了。”

紫川秀转过身来,两个漂亮的女孩子纤立眼前,那个长发的女孩子身材高挑,有着一双修长的腿,看起来很舒服,而那个小瑛有着一张清纯的脸,额前留着稀疏的刘海,瓜子脸,眼睛又大又亮,皮肤白皙,衣裳整洁朴素,那种美丽正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紫川秀顿时眼前一亮,眼皮涩涩的。这两个女孩子确实很漂亮,难得的是她们没有一般放荡女人的那种风尘味道,而给人种大家闺秀的羞涩感觉。

他小声地嘀咕道:“看来马钦这个好兄弟还真是没有亏待我呢……”

小瑛:“大人,您说什么?”

紫川秀知道此时绝不能有一点犹豫和软弱,他从床边的衣裳口袋里拿出了钱包,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连那些硬币都下放过,通通都倒在床上,“这些,你们都拿去吧──你们也看到了,我也就这么多了。”他的声音又冷又硬,目光坚冷如铁。

两个女孩子一愣。那个长发的女孩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鞠身拿了两张大额的钞票,轻声说:“谢谢。”转身出门。

紫川秀目视着站在原地的小瑛:“你……”他望着床上的钱,虽然没说话,意思却是很明显。

小瑛拾脸直视紫川秀,那美丽白皙得近乎苍白的脸让紫川秀联想起了被蹂躏的百合花。她轻轻说:“大人,你是个好人呢!”

“啊、呃!”怎么都想不到她会说这句话,紫川秀一下子愣在当场。

“我爸爸是远东军的军官,妈妈是远东伊里亚行省的小文员,在远东事件中双双遇害。逃出远东的那天起,我就决心,谁能为我父母报仇的,我定要报答他。后来,马氏家族收养了失去父母的我,目的就是专门为他们交际应酬──但这么多年来,我谁也没陪过。但昨天晚上,知道是为你,为收复了远东驱逐了魔族的英雄光明王,我主动提出过来。大人,我不是被强迫的,我是心甘情愿来的。谢谢你,为我爸爸妈妈报仇雪恨,谢谢你。”她的眼中涌出了眼泪。

“呃,这没什么,呃,这是我应该做的……”紫川秀大为窘迫,语无伦次。

不知如何,比起在元老会面对上千家族元老的祝贺,此刻面对这个失去父母、家园,最终论落风尘的女孩子,面对那晶莹的泪水,他感到更紧张。

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到任何值得骄傲之处,他从没觉得“远东的英雄光明王”这个头衔是如此的虚假,对在战争中深受伤害的千万民众来说,自己无能为力。

他努力放缓了声音,表情也温和起来,“那么,小瑛,你现在可有什么困难吗?经济上?生活上?如果有的话,请尽管说出来,我说不定能帮上忙的。”

“大人,我现在生活得很好,经济虽不富有,却也富足。有个小商人愿意娶我,马家也同意放人,过两天我就要到西部去了。在临之前能见到大人您,我已经感觉到很满足了,唯一遗憾的是……”一抹轻红浮上了小瑛那皎洁的脸庞,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娇艳动人,她的表情说不出的狡黠,“大人您昨晚喝得实在太多了,一上床就睡死了,什么也没干呢!实在太遗憾了。”

“砰!”的一声响,紫川秀一头撞在了墙板上。

“大人您请多保重,您是我们远东的希望和未来。”伴着一阵轻响,小瑛轻轻地出了门,轻得就如同一阵风、一朵云,就仿佛地从来不曾在房间中存在过,只剩下一缕幽幽的芳香在房间中悠悠回荡。

望着她出门的方向,打开窗帘,一时不适应那猛烈的阳光,紫川秀戴上了淡淡的墨镜,眯起了眼睛,酒后苍白的脸现出一抹红晕。

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骄阳在正空放射着耀眼的光芒,炫目的光圈中,几只鸽子在中央广场的上空飞翔。

呼吸着新鲜的阳光,他的思绪烦乱,久久出神,目光闪烁,心头不知是喜是悲。

第十四集 转瞬红颜

第二章 … 无功受禄

上午大概九点时候,紫川秀刚吃完早饭,帝林就过来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帝林一边说着,一边巡视着房间,鼻子耸动着,“不对,你的房间有女人味!”

他走到枕前,捻起一根长长的头发,似笑非笑地看着紫川秀,“嗯?”

紫川秀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改行去当警犬?不错,昨晚确实有女人在这里过夜。”

帝林一副吃惊的表情,“我不奇怪阿秀你留女人过夜,我奇怪的是阿秀你居然这么老实地承认了──说吧,到底是谁?”

“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紫川秀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次。

听紫川秀说完,帝林以下结论的口吻,郑重地说:“嗯,不错,是个好女孩子。你就这样让地走了?”

紫川秀无奈地摊开了双手,“不让她走怎么样,难道,我还要对她说留下来我们赶紧补上一次?”

帝林很认真地看着紫川秀,“阿秀,你真的成熟了呢──若是两年前,你肯定会留她下来嚷嚷着说要补一次的呢!”

紫川秀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帝林的神情却严肃起来,“但有件事情我却一直不知道,阿秀你原来这么有钱呢!”他扬扬手上的信封,“从你沙发的坐垫下发现的,你自己看吧!”

紫川秀接过来,信封是开了口的,他抖了下,几张红色的票子落在他手上。

等他看清了,稳定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四张面额五十万金额的汇票,开出汇票的是帝都信誉卓著的大钱庄,是那种凭票即取的即时支票。

看着紫川秀那茫然的表情,帝林心里有数了,“你不知道?”

“嗯,我还没阔到用两百万来垫屁股。”停了一下,他缓缓说:“昨天晚上,元老会首席的马钦来过我这里,后来,大家都喝得很醉了……”

紫川秀尽可能详细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总监察长扬扬眉头,“阿秀,我问你,这笔钱你打算如何处理?”

紫川秀叹口气,“老实说,我是很想把它揣进口袋里的,但既然不幸被总监察长你先发现了,我就只好像任何一位正直的家族高级官员那样,将贿赂上缴了──要不,我们两个一人一半分掉它?”

帝林嘲讽地说:“阿秀,你还真是单纯呢!你以为,这钱是这么好吃的吗?至于说上缴──马家不把你恨得咬牙切齿才怪呢!”

“那又怎么样,正如马钦所说的,未来很有可能就是我接任远东统领的位置,难道堂堂家族统领还要害怕区区一个商家吗?即使他们有几个元老义怎么样,乱世枪是草头王,我们掌管军权的还会害怕拿算盘的吗?”

“阿秀,你太幼稚了!这种跨郡跨省的豪强如果只是纯粹富有的话,那他们早被别人一口吞掉了!元老会席位只是他们实力露在表面的一小部份,就犹如冰山露在海面上的那一小角。这种大地主、商人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政界、军界都有人,若论他们掌握的真正实力,恐怕连总长、总统领都震惊呢!”

紫川秀一惊,随即微笑,“夸张了吧,如果马家真那么厉害,怎么我以前对他们一无所知?”

“你以前不知道他们,那是因为你还不是权势的中心人物,还没到那个层次。现在,眼看你快进统领处了,已经有能力影响家族的决策和政策了,他们才出面和你接触。只有到一定的地位才能知道他们的威力,这才是真正的实力。这两百万,既是诱惑,也是威胁呢!”

“怎么说?”

“有实力拿出两百万来交往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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