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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世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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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着跑着,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是看到了前面一个白色影子飘过,而就这样愣了一下,就挡住了后面的人。

“停着干什么,快走!”他后面那个黑衣人差点撞到了他,忙低声的叫道。

“不,不是,哇!”他喃喃的说着,那个白影突然猛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怖感觉,而众人仔细一看,全都身上一寒,原来白影居然是具骷髅,而这具骷髅还飘在了空中。

“呵呵,‘天位’的骷髅哦,还吓不死你们吗?”站在很远处的达云阳,凭借着自己骑士等级的魔力,当然是看的很清楚的了。

那些黑衣人一看到这里,全都将骷髅围了起来,猛的掏出了自己的兵器,慢慢的盯着骷髅看着,而飘浮代表着什么,在这些杀手心中当然是更加的明白了。

“好拉,你们就先玩玩吧。”达云阳笑着,而笑容里有着点点的疲乏,毕竟“能力”是很消耗心力的呀。

奇怪的是,从达云阳望去,却并没有看到什么骷髅飘浮的,而只是看到一群黑衣人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出神。

这就是达云阳从自己的能力中,创造出的,和雅煦姿的定身术完全不同的精神能力,“百变幻象”!

将自己的脑电波,在魔力的完全配合下,攻破他人的魔力外层,而侵入到他人的脑子里,使他人产生自己所想出的东西的能力招法,“百变幻象”!

而这样的招法,却只能对比自己魔力低级的人使用,不然魔力反噬,不但攻不破他人的魔力外层,反而会使自己受内伤。

所以,当明白到对方都是魔力比自己低级的人时(毕竟他已经是骑士最高等级了,而他本人却并不了解这代表什么吧),达云阳就开始着策划这样的事情了,先叫卫东假传消息,让这些杀手以为,幕席廉和幕席文念两个人,都是从这片树林逃向了外面而去,如此以来,就可以将他们引到这里来了。

在这之后,自己就可以使用能力,再将他们困在这里,而同时间,幕席廉和幕席文念他们已经上路了,向着都城而去。

可是,自己还是算露了,为什么那个骑士等级的人,并没有在里面呢?难道……

达云阳已经爆发出了自己的魔力,向着先前幕席廉和幕席文念去的方向追了上去,骑士最高等级的魔力,再配合上风之身法,速度已经迅疾之极。

虽然满心的焦急,可是达云阳心中还是有个侥幸的心理,希望只是自己的假想罢了,可是在看到满地的血腥时,才明白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些势利眼的奴仆们,现在已经躺在了地上,他们似乎像是被野兽咬了一般,尸体都已经碎成了一地,可是还是可以从他们恐惧的眼中,看到他们死时的痛苦。

看到这里,那许久已经未曾出现的怒火,又从新燃烧在了他的心中,火血执政者的心中。

虽然这是乱世,自己也明白死伤本难避免,可是,拥有了魔力后,再对着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人杀戮,这样的感觉很好吗?

达云阳冷冷的望着还传出声响的前方,默默的走了过去,既然喜欢杀戮,那么就和我一起来玩吧,玩这样的杀戮游戏吧!

来到了最前方时,看到了手握长剑的幕席廉,正在和两个大概是战士初等级的人战斗着,本来先前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幕席廉是战士等级的人,所以,自己也才放心他一个人走的,毕竟如果骑士等级真的只有一个,那么他始终都是可以支持一会儿的,可是……

达云阳望向了站在外围的三个人,除了那个刀疤脸扛着昏迷着的幕席文念外,另外还多了一个全身斗篷的人,几乎整个人都已经看不到了,而站在最前面的人,则是一个红发女子,烟行媚视,看到走来的达云阳时,居然先是一愣,然后嘻嘻的笑了起来,还对着达云阳挑逗一视。

达云阳并没有那么快的上前,甚至连自己的气势都隐在了体内,只是淡淡的问着:“你们是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假话呢?”他,指的是卫东。

红发女子笑了一下,望向了刀疤脸,而刀疤脸则是冷冷的瞪了红发女子一眼,又望向了斗篷人,那个斗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将手中的一个东西伸了出来。

达云阳一望,心中不由得一痛,好残忍……而同时,心中的火,更是累积得更高了。

只见那个斗篷人手上居然是个人头,而人头的头盖骨已经没有了,而从自己的视线中,还可以看到脑子里,有着许多的魔力残存,似乎是什么魔法使用后,所留下的,而居然这个人头还没有死,嘴巴不同的张合着,而眼珠也是鼓动着,不停的向着四周转……

好了,都结束吧,当达云阳这样的想着时,那个刀疤脸已经冷冷的说道:“好了,血之女已经到手,杀了他。”话是对那两个战士等级的人说的,而幕席廉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动作非常生硬,而且嘴中还不停的留着血。

忽然,幕席廉手上猛的一震,将两个人强行逼开,向着达云阳叫道:“朋友,快救救念儿,她,她是不可以被他们带走的。”

红发女子听到这里,忽然娇笑着,隔了好久,才道:“对了,还有这位小帅哥,不要忘记了哦。”

“那里会忘嘛。”达云阳淡淡的笑着说道,而同时间,体内强烈至极的气势,已经完全的包围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而同时间,每个人都呆愣的望着他,逐渐的,眼神中也渐渐的出现了恐惧的神情,这么这个人的感觉已经完全的和先前不同了呢?现在的他,好可怕!

“不要说可怕,相比较,你们所带来的可怕还要浓些。”达云阳发出气势的同时,也朝这几个人走了去,现在自己知道了,自己的这种气势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才产生的,因为自己的能力就是自己的精神外显化,而这样,自己生气时的情绪,就会千百倍的扩大,而出现在别人的心里,所以,这样的生气就显得了可怕了。

“啊!”因为受不了恐惧,两个战士初等级的人,已经拿起了自己的刀,不要命的冲砍向了达云阳,而这也是达云阳在看到幕席廉已经快摇摇欲倒了,而向那两个战士特别的放出了强烈的气势造成的。

“不要冲动!”刀疤脸是最快在达云阳的气势中回复的人,当然了,这是不算那个斗篷人的情况而说的,因为没有人看得到他。

话刚完,达云阳已经是微微的冷笑,手中一个火球成形,却并没有抛出去,只见那个火球越来越小时,达云阳才猛的抛出了火球。

那边的刀疤脸和红发女子都是一呆,还以为那么大的气势是什么厉害人物呢,居然只是个小火球就完了吗?只是,非常奇怪的是,他似乎没有念咒语……

在众人都猜忌不已时,火球已经来到了两个人的身边,非常小的一个火球,似乎是伤不了二人的,那知……

“轰!”猛的一声剧烈爆炸,火球居然并不是燃烧,而是完全的爆炸开了,威力极其巨大,两个战士等级的人,已经是连灰都没有剩的了,而地上也是被震出了一个圆形的深坑,如果按照达云阳的说法嘛,那就是像是个小型火箭的威力一般。

这一下,众人都惊的呆了,都是呆愣愣的看着爆炸的现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威力呀,太可怕了,居然一招之间,就解决了两个战士等级的人,这个是什么样的人呢?

在众人那么呆着的什么,达云阳也微微的抖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果然,当时幕席天的那个招术是这样的。

也就是爆炸的本身原理,比如,火球只是一般的火的魔力罢了,而当火球不停的累积,再之后当空间内的能量到达极限时,火球就成了炸弹了,而这时才知道幕席天有多强,同是以骑士等级的威力发出爆裂火球,他的威力至少大了数倍,而且他完全不需要控制时间,自己还要压积火球能量,这样就化了不少时间了,而且自己还不能完全承受这样的反震力,手到了现在都还是麻着的……

虽然达云阳是那么想,可是一边的那些人可不是这样想的,而是震惊于这样的威力中了,毕竟达云阳是和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在比较,而这样的招术,即便是在骑士最高等级的人中,也是同样少见的。

这时,已经发现了情况不对的刀疤脸,将扛着的幕席文念交给了红发女子,说道:“你先带着血之女走,我来挡住他。”之后又对着斗篷人道:“阿拉大师,麻烦你帮我一把了。”

那个红发女子脸色已经苍白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带上了幕席文念向着背后而去,而达云阳看着她的身法,居然也已经有骑士初等级的实力。

望着围着过来的两个人,达云阳只是望向了红发女子奔跑过去的方向,血之女?那是什么,而且说的就是幕席文念吗?而适时的一个声音响起,“朋友,快,先救下念儿,快……”

达云阳向着已经围上来的两个人淡淡的一笑,身法已经如风快迅,一闪之间已经越过了二人,冲向了红发女子的方向。

两人又是一惊,啊?这个,这个身法是风之剑歌的身法呀?为什么他会那么强大的魔法,还会那样厉害的身法呢?难道已经是,“天位”了吗?

达云阳后发而先致,几个身法跳动间,已经到了红发女子的面前,冷冷的望着她,而死亡一样的杀戮气势,已经笼罩在了红发女子的心上。

猛的一声娇喝,红发女子抛下了幕席文念,猛的抽出了一把短小的匕首,向着达云阳冲砍了去,而出招之时,匕首上居然出现了红色的火焰,一道火焰的轨迹,随着匕首向着达云阳而去。

达云阳看着这样,明白了红发女子已经使用了招术,似乎是火焰一系的,不过这样的招术有什么威力吗?不过就是加了点火而已。

追来的两人,刚好看到了达云阳以掌代剑,划出了精妙一招,淡淡的白色月光,如同在天之月一般,那么的空无边际,而当两人还沉醉在这样美丽的招术中时,那个红发女子已经被击飞了出去,口中喷出了一大口血来,而身上的黑衣上已经出现了微微的一点冰迹。

这一下,在场几个人完全被震住了,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只是默默小心的望着达云阳,天呀,除了风之剑歌外,连呤月剑技都会吗?大陆三大剑术中,在这里的居然就有了两种,自己到底是惹到了个什么人呢?

刀疤脸轻轻的扶起了红发女子,就对着达云阳行了个长礼,慢慢的道:“我们不知道阁下这位高人在此,先前多多得罪了,只是这里的事情是我们暗云的内部事情,还请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达云阳微微一笑,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淡淡的说道:“闲事?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多管闲事,而且呀,我才不管你们有什么内部矛盾的,我都不想知道,只是……”

说到这里,达云阳面色一冷,杀戮气势更加浓烈,如潮水一般席卷向二人,“我只是想杀了你们三人罢了,其它就没什么了。”

三人心中一寒,平时都是久经血腥的三人,当面对着自己死亡时,心中才开始真的痛了起来。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朋友,有什么事情,可不能做的太绝。”刀疤男子脸色苍白的说道,而身上的魔力已经在聚集中了。

“没关系拉,我就是喜欢做绝点,反正我曾经说过,凡是虐杀无辜者,压迫百姓者,欺压善良者,绝不留情,而你们就恰好犯了第一条了。”

说到这里时,红发女子忽然猛的一惊,从刀疤脸的手上支撑了起来,惊道:“你,你是名叫达云阳的?”那个闻名天下的,火血执政者?

另外两人也是一惊,心中同时都是说不出的疑惑,奇怪,情报上说,他只是个军师呀,文官来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实力呢?

达云阳是几个月前收到的追杀命令,好像是由卡格尔那边的人接手的,前段时间听说已经失去了他的行踪,而且最后一批去追杀他的人,进了一个什么森林后,好像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回来,难道他真的那么强吗?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达云阳更是浑身发冷了,向着三人而去。

这时,那个先前一直没有说话的斗篷人,突然猛的将双手举在了空中,手心中黑雾一团突现,迅疾的飞向了在远处的幕席廉处。

达云阳一惊,一指遥远击出,剑气已经击中了黑雾,可是只是将黑雾从中间击出了个小洞,而黑雾还是飘向了幕席廉。

“啊!”黑雾一接触到幕席廉,就完全的侵入了他体内,而幕席廉发出了一声痛叫声。

斗篷人发出了个苍老的声音,非常的沙哑,“他已经中了‘死神地狱’毒,你再不救他,那他就要死了,你自己选择吧。”说完,竟然不再理会达云阳和地上昏迷的幕席文念,而是独自向着远方奔了出去。

另外两个人,也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幕席文念,无可奈何的向着斗篷人离去的方向而去。

达云阳冷冷的看了三人走的方向,就将地上的幕席文念扛了起来,向着幕席廉冲了过去。

一见到幕席廉,已经看出了他的死亡快要来临,脸色已经发青,更是带了点灰白异常,是中了什么厉害的毒呢?达云阳尝试着将自己的魔力灌输进幕席廉的体内,而幕席廉突然猛的张开了眼睛,望着达云阳急道:“我,我已经没救了……朋友,不要浪费你的魔力了,答应我,请将念儿交给,交给……”

现在可不要死呀,不要像是那些电视上演的,一到最紧要的话时,人就没气了,达云阳轻轻的想着,可是心中还是有着点点的悲伤。

终于,似乎是达云阳的祈祷成功,幕席廉终于说了出来,“请将她交给当今的皇上,幕席黎心阁下,多谢了。”说完这话时,幕席廉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达云阳微微的灌输着自己的魔力,却不敢太猛烈,害怕他马上就承受不了。

幕席廉向着达云阳微微一笑,慢慢的说着:“朋友,谢谢你了……还记得那位曾经说的,生死亦有命呀……”所以,生死又何妨呢?

慢慢的话音已落,人已死去。

达云阳慢慢的放下了他,心中却是对他的点点的尊敬,毕竟,能漠视死亡的人,是值得尊敬的,而现在自己在这里答应你,你的仇,我帮你报吧!

达云阳轻轻的抱起了依然还是昏迷中的幕席文念,放在了旁边,而自己则是将所有的尸体都集合了起来,发出了自己的火球,将这些人火化着。

望着眼前的火,这些曾经还是生命的东西,现在却只是自然的灰,生命呀,到底是什么呢?也许没有人能说清楚吧,而且,又有多少人,能够明白生死亦有命的道理呢?

随着一切的结束,达云阳又抱起了幕席文念,走出了这片伤心之地。

而本来逃出了血腥的他,现在则是又回到了这里,毕竟呀,逃,是逃不出命运的,达云阳,离你懂得这点的时候,还早着呢。

空中依然安静,那里依然还是繁星点点,而又有谁知道呢?这样的夜,又有多少的生命离去呢……

第十章 色狼之狼

第二天的早上,昏迷了一晚的幕席文念终于醒了过来,而其实呢,早在当时,达云阳就可以用魔力让她醒过来的,只是,面对着自己亲人的死亡,她能够承受吗?

“呜……这里是那里?呃?懦夫,你为什么站在我身边呢?这里是那里呀,而且先前那些黑衣人呢?”醒来后,刚开始的迷茫,直到想起了当时所发生的事情。

“已经……”达云阳望着这个娇俏的少女,默默的说着。

似乎是感觉到了达云阳说的什么不好的,幕席文念止住了他,笑着道∶“你,你现在说的是玩笑吗?”而笑容中是微微的哭意。

达云阳难过一叹,有人能漠视生死,那是解脱,可是,真正难过的人,还是活下来的呀,“他们已经死了。”

伤心中,幕席文念并没有发现达云阳居然已经没有口吃了,而幕席文念突然哭了出来,“你骗人,你骗人……你是在骗我的,是不是?”眼中是满满的难过,和微微的期待。

达云阳看到了这样的眼神,却还是只有难过的微微摇了摇头。

“哇……你骗我的,呜……哇!”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后,幕席文念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真的完全的哭了出来,而就这样,又晕了过去。

达云阳轻轻的摸着她的头,道∶“现在世界上就只有你自己了,任何事情都要变得坚强点,明白了吗?”这样的情绪,自己当初就曾经历过的,当才到这个世界,明白到世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的活着,那种伤心,简直就已经是绝望了,所以,这样的伤心是最伤心的。亲人,熟悉的一切,都已经改变,而留下的是不变的悲伤,你一定要变得坚强呀,被命运所磨难的少女,血之女……

幕席文念再度醒过来时,看到的周围已经是一个房间了,而自己就躺在床上,可是,却不想起来,也不想再想其它的什么事情,只希望就这样的睡下去,什么都不想算了,可是……

“哈哈,小姐,想吃点东西吗?很好吃哦!”这种伤心的时刻,这样的声音分外让人讨厌。

幕席文念张开了眼睛,火大的望着达云阳,而这时,又想到了父亲,而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这个,小姐,你是不是想要吃这个?哎呀,想吃就说嘛,我又不是不给你吃,而且你不说的话,我又怎么知道你想吃呢?我不知道你想吃,又怎么能给你吃嘛,所以拉,你想吃的话,那就要说哟,而只有你说了,我才能给你吃的……”突然之间,达云阳说起了一段著名的台词。

说的也是呀,在流泪前,该先把这个懦夫杀掉才是的,幕席文念满心的伤心,现在则是转变成了怒火,而且对象就是还在说得快乐无比的达云阳。

一掌拍向了达云阳献宝似的碗上,就这样打飞了达云阳的碗,然后嘛,两个人的视线就盯到了碗上,而碗也非常自觉的慢慢的,慢慢的,扣在了达云阳的头上。

“啊!”达云阳这样的惊叫着跳动了起来。

好像很烫吧?幕席文念看到这里,呆呆的望着,之后就是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而屋子里,达云阳依然还是不停的跳动着,只是,幕席文念当然看不到,达云阳眼神中的微微放心的神情,这是她所没有看到的。

看到至少表面上已经没有那么伤心的幕席文念,达云阳微微松了口气。

而直到中午吃饭时,幕席文念才开始问达云阳∶“我,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达云阳微微一愣,还是回答道∶“其实呀,当时,哎呀,怎么说呢?”该怎么说,才能让她不知道自己父亲死得那么惨呢?

“说呀,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呢?”幕席文念心中一气,向着达云阳娇嗔着。

“其实呢,哦,当时呀,我已经躲到了很远的树上了,你知道吗,当时天很黑的拉,我什么都看不到的,所以,也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达云阳这样的说着,而语气中还有着那种迷茫般的害怕。

幕席文念看着这样的达云阳,皱着眉,念道∶“废物,懦夫,笨蛋,白痴……”

而达云阳嘛,只能将头埋在了碗里,默默的苦笑着。

“那,那你是怎么将我,呃,不会是救的,你救不了,那就是怎么看着我走出来的呢?”幕席文念这样的问着,而眼睛中满是对达云阳这样懦弱的不满。

“这个嘛,本来呀,你知道的拉,我身上没有多少钱的,所以拉,当那些黑衣人走了后,我就下来看看有没有多的钱留下来,而你看……”达云阳献宝一样的将怀里的金子拿了出来,而且脸上还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哼,原来你是为了去找钱呀。”所以拉,才看到了自己的吗?奇怪呀,为什么自己没有被杀掉呢?

又吃了几口饭,幕席文念忽然奇怪的问道∶“对了,你的口吃怎么好了?”

达云阳听到这里,又是讨打的笑道∶“呵呵,当时我太害怕了,不知不觉中,口吃就好拉,哈哈……”

实在是看不惯达云阳的傻笑,幕席文念猛的将手中的碗塞了进去,而独自的向着门外而去。

呵呵,从来不知道也,人类的嘴居然可以塞得下一个碗?幕席文念想到这里时,淡淡的笑了起来,只是呀,父亲,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一定!

拿出自己嘴里的碗,达云阳默默的跟在了她身后,听着她这样的心声,轻轻一叹,唉,自己不反对报仇,可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说,那只是为了出气罢了,却并不是自己的全部,如果因为报仇而让自己的心都陷进了血的话,那么就得不偿失了。

望着已经走到了大街上的幕席文念,达云阳在背后问道∶“大小姐呀,你要到那里去?”

幕席文念瞥了达云阳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朝着前方的咱uu官邸而去。

“告诉我拉,告诉我拉,告诉我拉!”非常可惜的是,尽管幕席文念眼中已经写满了拒绝回答的意思,可是这个超级粗神经的人,大概是不会明白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的吧。

幕席文念转过了头来,望着达云阳,说道∶“你想要报仇吗?”

“报?仇?”迷茫,加着不知所谓,再加着,“那是什么”?这样的表情,大概这就是达云阳的脸吧。

幕席文念摇了摇自己昏昏的头,继续的向着前面走了去,算了,是我自己不好,什么人不问,却去问这个白痴加懦夫,报仇这个词语,大概是不存在他脑子里的吧,而且还是个没落贵族……

这个都城的咱uu,曾经受过我父亲很大的恩惠,现在去找他,再让他派出兵力来,那些黑衣人只不过是些山贼罢了,一定要将他们全杀光不可!

达云阳叹了口气,却并没有再说什么,谁让她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呢,而且又是贵族出身,大概很多人情道理什么的,还不太清楚吧,比如人在人情在这一点……

达云阳又望了眼四周的行人,看到这样的一个城市,就可以知道这个咱uu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虽然这是个边境小城,可是未免也太多难民了吧,而且呀,这些难民还有自己的房子,说明了根本不是从其它城市来的,那么就一定是这个咱uu剥削尽了,才会成为这样的情况吧。

由于幕席文念曾经似乎来过这里,所以这里的守卫也并没有怎么刁难他们,而两人就顺利的进入了官邸之中。

在会客厅里,等了老半天后,两个人终于等到了咱uu,明修玉,一个让达云阳一见就差点摔到椅子下的人,一个超级大胖子,一双昏庸的老眼,再加上那张恶怪的脸,几乎都已经和自己原先看的那些武侠书上,描写的关于恶毒坏人的面目一样了。

“叔叔!”幕席文念哭着扑到了胖子咱uu的怀中。

达云阳在旁边,却清楚的看到胖子居然露出了享受肉体的样子,看的他差点吐了出来,拜托,这位咱uu大哥,这种货色都看得上吗?唉……

虽然想是那么想,达云阳还是注意了一下这个咱uu,毕竟自己曾受了一个男人的委托,要好好保护这个蛮横的女人,而且,再怎么说,她还是有那么点的姿色。

有那么点?其实无论从谁来看,幕席文念都已经是一个青春美女了,而达云阳之所以那么想,大概是在京华城中,看那个天下最美的女子看多了吧。

过了片刻,幕席文念也感觉了什么不对,马上就站了出来,向着明修玉说道∶“明叔叔,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呀。”

明修玉似乎也是一惊,忙问道∶“小念,你父亲呢?怎么没看到你父亲?”

幕席文念又哭了起来,却没有再扑上去,只是哭着说道∶“我父亲,他,他已经去世了……”

看见幕席文念没有扑到自己的怀里,明修玉反而走上前去,抚着她的肩膀道∶“小念呀,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的说,慢慢的说。”边说这话时,手还不停的在动。

幕席文念心中一惊,忙走到了达云阳身边,坐了下来,轻轻的述说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达云阳在旁边淡淡的看着,什么也没有说。

当幕席文念说完了后,明修玉脸上的肉微微的抖着,似乎很生气的样子,说道∶“在我的管辖区里,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还得了,小念,你先去休息吧,我马上去调军。”

幕席文念感激的望着明修玉点了点头,而明修玉则是看到了在旁边站着的达云阳,疑惑的问着∶“小念,这个人是?”

“他,他是我的奴仆,和我一样都是从那场打劫中逃出来的人。”幕席文念看了达云阳一眼,并没有说到是达云阳救了他。

明修玉淡淡的望了达云阳一眼,就向着旁边的男人说道∶“带他们下去休息吧,而把这个小姐的奴仆,带到那里去。”说完,就离开了。

之后,幕席文念当然是住到了上等的客房,而达云阳嘛,则是被带着向着另外的地方走去。

达云阳路上还是淡淡的冷笑着,看来呀,这场黑衣人的暗杀并不简单哦,居然连这个咱uu都参加了这件事情,真的不简单哦。

一切从头来看,因为幕席廉是国家的重要大臣之一,那么在朝中不可避免会得罪一些人,而一个方面,如果得罪的是一般的大臣,那么这个咱uu是不会参与这样的暗杀里的,因为那个胖子不过只是个人渣罢了,是不会有什么勇气去参加什么阴谋的,也就是说……

有两个假设,一个是,本就是那个黑衣人集团策划的这个暗杀,而且还买通了这个咱uu,那么也就说明了为什么这个咱uu见到幕席文念时的惊讶了,而且之后他演的戏实在是太假了吧。

而另一个假设,则是在这个国家里的另一个非常大的权力者,要么是这个国家的帝王,要么是权力和帝王差不多的人,策划了暗杀幕席廉,所以,为了不得罪这个权力者,咱uu就只好冒险参加了这场暗杀,虽然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可是,为了预防万一,那个权力者还是叫上了这个人,而现在,我们不就是到了贼窝里来了吗?

还有一点,那三个人大概还没有到胖子这里来吧,不然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怕我,而是只想到要吃蛮横小女孩的豆腐?所以拉,呵呵,小家伙,你要吃点苦头了哦,达云阳回望了一眼深厚的官邸。

而为了得到小家伙的人,胖子大概会把我关起来,这样幕席文念才会非常绝望,而就这样投入他的怀里了吧?

终于到了自己睡觉的地方了,达云阳慢慢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地方,监狱!

就这样,流氓老大又转职成了囚犯,而本人呢,这次转的依然很快乐。

达云阳背后挨了一脚,就被踢到了囚房的草堆里,从其中爬了起来,快乐的看着四周的情况,哇,好久以前就已经想来这种地方回忆一下了,现在刚好可以安静两天,我想,蛮横女孩的忍耐力,大概有两天吧。

忽然,就在达云阳呆呆的看着周围时,身后一个憨厚的声音响了起来,“呃,你没有事情吧?”

恩?有人?达云阳回过了头来,看到了一个健康褐肤的少年,愣愣的望着自己,而眼神中满是关切之意。

褐色的皮肤,高高的个子,爽朗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有了那么点呆愣,可是却是充满着自然的真诚,让人觉得他的善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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