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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仙恋之竹君卿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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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往前走了几步,忽的有折了回来,对了她该问下,这里的夜殿下是否就是那个什么夜,还是另有其人。
她在一处幽暗的树影处蹲了下来,抽出插在发间的竹叶,将它压在一块石头下,记了几遍放竹叶的地方,才起身看了看四周,迅速的闪进夜色中。
她在竹丛间的小道间急匆匆的走着,拐个弯,刚好看到一个女子匆匆的走来,定睛一看,正是那个下药的女子,好,就问她罢。
她提了提裙角,扯出一嘴的笑容,傻呵呵的迎了上去。
“谁在那里”
“这位姐姐”夏矽腆着脸上去“那个御厨间怎么走”
那女子厉着眉目上上下下的看着夏矽“你是哪殿的粗使奴隶,怎么在宫里乱走”
粗使奴隶,夏矽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抽了抽眼角,虽然被弄的皱了些,好歹是从莫失那借的衣服,据说是人族贵族女子的衣服,应该没有那么不堪吧
夏矽吱吱呜呜的哼了哼。
“新来的”
夏矽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
“那些老人是怎么交的礼仪,看你穿得,给你发的宫装呢,下次记得穿,知道么”女子边转身边嫌弃的皱眉。
夏矽乖巧的点了点头,那女子眉眼稍稍缓了缓,“走吧,我带你去,我正要去那”
夏矽开心的恩了声,忙跟着那女子身后往前走去。
“那个”夏矽弱弱的沉吟了一下“你知道夜殿下么”
女子顿了一下,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夜殿下,知道,有什么事么”
看着那女子有些妒意的眼光,夏矽赶紧表态“我听说那些姐姐们在谈论夜殿下长的很是俊美,所以比较好奇,但是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只是好奇而已”
“你最好连好奇都不要有,主子的事岂是你能好奇的,像我们也是不常见到,何况是你这样的粗使奴隶”
夏矽暗地里吐了吐舌头,切,看那男子的表情,谁知道你有没有和那个夜的有没关系,再说谁稀罕,孤竹卿城不知比他美上多少倍呢“那竹界到底有多少个叫夜的王子殿下”
“大胆,殿下的名岂是你这下等的奴隶叫的”女子一脸的严厉,夏矽忙低下头,唯唯称是“夜殿下就是夜殿下,竹界独一无二的太子殿下,灵妃娘娘的亲生儿子,哪还有第二个之说,以后说话小心点,别掉了脑袋也不知道”
“是”夏矽无精打采的垂着脑袋。
在终于摆脱了那个说教的自称为晨露的女子后,夏矽快步跑向放竹叶的地方,在树荫下一顿摸,摸到了那块熟悉的石头,翻开,石头在旁边滚了一圈,晃悠悠的倒在落叶之中,夏矽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竹叶呢,她紧张的一顿乱摸,糟了,她的竹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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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灵妃,过尽千帆皆不是 。。。
夏矽贼头贼脑的从竹影中探出头张望了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蟋蟀在某处扇翅鸣叫着,风轻轻晃了晃地上的竹影,月光姗姗落寞的绵延在地上。
她在心里数了数一二三,闭了闭眼,瞬间的窜出竹影,在各个竹丛间穿梭,老天,千万保佑她平安的回到他们住的那个偏殿,只是那个偏殿到底怎么走的啊,郁闷。
“桃树”夏矽停下脚步,慢慢的退了回来,怔怔的看着眼前望不到边缘的桃林,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桃林,况且现在时值初秋,而这里竟有种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感觉。
夏矽完全忘记了害怕,只是看着月夜下的桃花发呆,淡淡的粉红,从没有在月夜下见过,那样的神圣,,那么轻灵夺目,月光微微的舒展着这些桃花,一阵风摇过,花瓣落了一地,也散了一阵。
夏矽轻轻的踏进,含着笑,她喜欢花,喜欢这种圣洁的感觉,像仙境般的迷离,这里,清夜,秋月,幽石,桃花,草地,还有不知处的溪流涓涓的水流声。
正当夏矽陶醉其中之时,蓦然听到远处传来的似笑非笑的声音,激的夏矽寒毛直竖“天,大晚上,难道是”随即夏天就否定了自己,没关系,这里好歹是皇宫,鬼怪应该进不来,按以前在电视上看的,皇宫一般都会有门神的。
这样想着,夏矽就挪着脚步,脚底蹭着地面一点一点的移过去,在快到一块巨石边时,一个箭步就蹭上去,趴在巨石后面不动。
风依依摇着巨石旁边的静默的草,桃树一阵的簌簌作响,花瓣翩然的落下,零落了月夜的暗昧。
那声音停止了,止不住的低沉的笑声掩在喉间,几丝破碎的冰冷的笑的溢出唇外,瞬间冻结了倾泻的月华。
夏矽微微探出脑袋,只见的一女子站在一株桃花树前,发丝垂落,发钗有些凌乱,她搭着一件斗篷,偶尔可见那曳地的白色长裙,在女子的紧抓下微微的晃动。
夏矽缩回脑袋,背靠着岩石站着,依稀间似乎听到了,楠菲,夜郎,灵儿几个字眼,她咽了咽口水,往外再蹭了蹭,竖起耳朵,分明想听得更加仔细些,只听见那女子对着一株桃树,悲伤而愤怒的嘶喊。
灵妃再一次来到楠菲的坟前,目光所过,一株露水清稀的桃树,红粉中带着微微的酡红,一如那坟冢中那红颜醉人,灵妃拿起鞭子疯狂地抽着桃树上的花,花瓣纷纷翩落,似下了一阵如雾般的花雨,她喊着夜郎的名字,声声凄迷哀伤。
“夜郎,夜郎,你看看我,看看我,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到现在。”她停下鞭子,掩着脸呜呜的哭着,突然的抬起脸,一脸的狞狰“都是你这个贱人”女子垂下目光,狠狠的盯着眼前沾满花瓣的坟冢“贱人,都是因为你,凭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喜欢你,夜郎这样,连沧溟也这样,告诉你,是你,害了夜郎,是你,你凭什么得到他的爱,凭什么,让他爱你爱到不惜生命,你不配,你不配,玄夜他是如此风华绝代的人儿”女子垂下握鞭子的手,话语渐渐的迷离,似回忆,似倾诉,似宣泄。
“那一日,我偷偷的跑出来,趴在崖上去看那场大战,那一天,他一身白衣,背着一把澄澈的金剑,身跨墨黑的战马,嘴角含笑,如旭日般耀眼的光华瞬间沉醉了我的双眼,,他睥睨着天下,仿佛他就该这样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众生” 如此绝世的人儿,百万大军又如何,万千神兵又怎样,谁能挡得住他的风华,谁又能抵得了他的光芒,未央剑出,金色的光芒,吞河夺月,谁敢拭其锋芒。”
“那时的我,目光再也离不开他了,千军万马之中,他肆意挥剑,手起剑落间,优雅的仿佛是穿梭在梨花林中,花瓣轻灵飘落,不沾一丝的色彩,因为他已是整个世界的色彩”。
“可是你的爱却毁了他,是你,都是你,让他痛苦,让他绝望,让他生无可恋,都是你”
“那一日,我去找她,告诉他我喜欢他,我想嫁给他,可是他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我,满脸幸福的说,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他没有冷漠的拒绝我,也没有绝情的拒绝我,他的笑容,如海水般的深邃,如露水般的轻灵,拒绝却让我更加的沉迷,夜郎,夜郎,我也爱你,我的爱何曾比楠菲少过”女子对着虚空大喊,不甘的愤怒让她的身体微微的颤动。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你,玄夜,沧溟,一个个为你神魂颠倒,一个个为你寥落癫狂,你算什么东西。抢了我的一切,抢了我爱的人,又抢了我的夫君,你本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你该和你的小贱种一起去死,没想到啊没想到,小贱种竟然还活着,鬼蜮竹林也伤他不得,他竟然有命活着走出鬼蜮竹林,哈哈哈~~~这一次我要让你和你的小贱种一起给夜郎陪葬”女子张狂的笑着,癫狂的对着桃树大骂。
“每年我都会来告诉你,告诉你,夜郎是你害死的,我要让你死后也不断的痛苦,不断的受尽折磨”
女子步履蹒跚的在原地晃动,张狂的笑声响彻桃林,更给这林子添上了一丝诡异。
夜郎,楠菲,夜郎,玄夜,是今天说的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战神轩辕玄夜么,莫非这个女子就是人们口中的,今日抱恙的灵妃娘娘,夏矽一惊,迅速的贴在岩石上,心跳如雷似鼓,刚刚她听到了什么,这是个怎么样的故事,堂堂的竹皇的两个妃子,竟然内心所系都是那个名唤夜郎的男子,那,那个夜郎,他该是怎样个倾城绝世的男子呢。
这一惊之下,夏矽才想着逃走,才发现。这广袤的桃林,周围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唯有月光,唯有夜色,唯有灵妃哀戚的指控和张狂的笑声。
楠菲,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不知不觉间,夏矽微微叹了口气
“是谁”女子迅速回头,一道犀利的目光扫来,似要穿透她所背靠着的巨石。
夏矽立马绷紧神经,吓的大气也不敢喘,这个女人好可怕,好可怕的直觉,好可怕的听觉。
“快出来,怎么,不敢出来,还是用了什么法子把自己藏起来了”女子低低笑着,脚步声愈来愈近。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绝不是一直无能的哦,女主其实是个蛮厉害的人
求收藏,求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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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倾城一笑 。。。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夏矽的心也在轻微的颤动,她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口气,靠在石上的手不由缩握成拳,寂静的夜,只有灵妃前进时鞋踩着草窸窸窣窣的声音。
孤竹卿城,孤竹卿城,你可听到我在唤你,我不知道在这样的灵妃这里,我是否还是以隐身的状态存在,现在好害怕,好怕她会看见我,她,会杀我么,一定会的,这样的事,我竟然听到了她最隐秘的事,那她绝对绝对会杀人灭口的,夏矽轻咬着下唇,目光微微转向右手边,灵妃将会出现的那个方向。
“娘娘,好雅兴,这么晚了还到我母后的坟前凭吊”冷冷地声音随着来人缓缓的传来。
孤竹卿城,夏矽眸间一亮,松开紧咬着的下唇,欣喜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灵妃一怔,看着孤竹卿城的眼神不由的有些恍惚“夜郎”
孤竹卿城丝毫不动,目光浅浅的越过灵妃,看下那座落英纷然的孤冢
“呵呵,原来是城儿,哀家只是觉得病体欠安,且又月色撩人,故出来散散心,这就要回去了”灵妃顿了顿。
孤竹卿城微微垂下眼睑,侧了侧身。
灵妃眼神微闪,不甘的看了看尽在咫尺的巨石,擦着孤竹卿城的离去。
今日的月有些黯淡,星辰稀落,那一方小小的墓碑立在摇曳的桃树下,沾惹了无数的秋色。
青袍微动,孤竹卿城缓缓的走进,直直的走向那方坟冢,他深深的望着它,淡漠的脸上微微动容
“母后,孩儿来了”
他抽出箫,对着那株桃树,吹起箫,清风轻轻扬起他深浓的发丝,箫上的挂坠也随之轻轻摆动。
一晃百年,孩儿被囚禁在那晦暗的竹林整整百年,母后你枯守在这片无望的桃林之中,日盼夜盼,母后,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而今人事已非,我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了。
母后,在这样一片永不调谢的桃林中,母后是否会梦到那个人,是否会梦到我,那个人我已见过,他很好,他还活着,母后可以放宽心了,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来看您了,从此天各一方,四海之外,相思成散,母后,莫要牵挂于我。
这样的凄夜,孤竹卿城的笛声幽幽然,如泣如诉,如歌如恸,莫名让夏矽落泪,孤竹卿城,坟冢中的那个人可是你的母亲,那个生你养你的母亲,孤竹卿城,你究竟遭遇过什么,才会让你将如此深沉的悲哀压抑在内心的最深处,孤竹卿城~~~~
夏矽靠着岩石慢慢的滑下,泪早已弥漫了双眼,这样的笛声,这样的哀伤,竟然牵引出了她最深处的情绪,她掩住口,一任泪水长流。
笛声呜咽,戚戚然有如慕如思之感,渐渐的笛声低迷,缓缓转低转淡,直至消失不见。
深蓝的夜空中,翩飞的桃瓣,和着音乐浮动,散不开的思忆,泛滥成灾。
夏矽抹了抹脸,依着巨石缓缓的站起,擦了擦眼泪,从巨石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脚踏在草上的感觉,柔软一片。
她看着孤竹卿城拿着笛子,静默不动的站在坟前,碧绿色的笛身泛着温柔的绿光,渲染了满树的桃花。
今晚,月光清淡,连星星也是稀稀拉拉的闪烁几下,夏矽犹疑的迈了几步,两手紧紧的绞在一起,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微微浮动的发丝。
孤竹卿城,我一直在你身后,在你回头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你可知道,孤竹卿城,可不可以不要背负那么多,你还有我们,有珙桐,有木荷一家,还有我,我好想帮到你,每一次我感觉自己离你近了,却反而是离的愈加的远了,你遥远的让我心慌,你是如此的鲜活,而我是如此的苍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让你开心,怎么让你幸福,怎么让你不会那么忧伤,怎么才能,离你,再近一些。
孤竹卿城把碧笛插回后腰,深深的再望了一眼那个坟冢,才缓缓的回头,怔怔的看着不断淌泪的夏矽,嘴角浅浅的弯开一轮弧度,清月般的光辉缓缓散开,满树的风华瞬间绽放,云也开了,月也亮了,夏矽听到了露水滴落的声音,清净而恬然。
夏矽仰着头呆呆的看着孤竹卿城的笑,这是他第三次对着她笑,每一次她的笑带给她的,总是不同的风景,每一次笑过之后,她总是想要的更多的,孤竹卿城,你笑起来真好看。
孤竹卿城微微叹了口气,抬步缓缓的走近,停在夏矽的面前,举起如玉般莹润的双手,轻轻擦去夏矽颊上兀自垂挂的泪珠,慢慢展开双臂,将夏矽小小的身体纳入自己的怀中,微微的收紧。
听着孤竹卿城的稳健的心跳声,夏矽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宁静,这就是被拥抱的感觉么,真愿这辈子就这样,一直这样过着,孤竹卿城,叫我怎么放开你,怎么才能放开你,孤竹卿城,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你。
夏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那个偏殿,她只记得他们在夜色下桃花林间拥抱,迷幻的花,让人痴迷的人,迷离的夜色,她只记得他抱了她好久好久,她觉得好幸福,哪怕这个拥抱只是一场共鸣的安慰,她亦不在乎。
她傻笑着看着孤竹卿城优雅的倒掉了宫中膳食坊端来的菜肴,再优雅的拿出干食,一个扔给她,一个自己吃,事实上,他自从来了后每天都是这么干的。
夏矽接过干食,美滋滋的咬着,曾经她一直的嫌弃的干食,今天她都觉得能嚼出一丝甜味来,这幢偏殿也没了初见时的那么灰色,她甚至觉得世界都有些粉粉的,她边吃着,边笑出声。
孤竹卿城微微抬起眼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她立马噤声,转了个方向,捧着干食,乐呵呵的啃着,瞄一眼他,再吃一口干粮,心里乐开了花。
“明天我们就离开”
“哦”夏矽咬着干食,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去人族”
“哦”她本能的应了声,随即睁大眼,塞满嘴的干食卡在喉间,她不由的连连咳嗽,转过脸摁着胸前问道“为什么”是想把她送走么,厌烦她么。
孤竹卿城站起身,头也不回道“找竹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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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末夜杀手 。。。
是夜,秋凉如水,浓黑的夜,迷乱的风,在窗外搅成一团。
熄了灯,夏矽坐在窗前,托着腮,嘴角依稀有几丝回味的傻笑,今天晚上的那场拥抱,真的就像梦一样,不是梦么,可是好真,是梦么,却又好不真实。
“孤竹卿城”,夏矽伸出手在木桌上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描绘着他的样子,朦朦的星光淡淡掩映出手指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痕痕恋的味道,她越画就越是兴奋,不觉的笑出了声,今晚她是真的睡不着觉了,孤竹卿城,孤竹卿城,她看看窗对面的那个小竹屋,那里,就是他住的地方,虽然早就熄了灯。
她抬起头看着有些黯淡的天空,如果生活一直就这样该有多好,没有袭击,没有死亡,就你和我,还有朋友们,这样会很幸福吧。
“孤竹卿城”夏矽轻轻的念着他的名字,“孤竹卿城,你可知道,我”
蓦地背后伸出一双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拽进怀中,带着她在幽暗的室内一个轻旋,贴在靠柜子的墙边。
夏矽只觉的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来人很高,柔软的服饰,发梢微微扫过她的额头,带起莫名的麻酥。
她惊惧的睁大眼,直觉的挣扎起来,嘴里忙不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动”清净的嗓音低低的响在耳畔,是他,是~是他
夏矽停下挣扎,身体有些僵硬的侧靠在他的怀里,她真的很紧张,他们离的好近,他的气息包围着她,淡雅的自然的清香,她抬起手,慢慢的展开,微微动了动手指,她好想抱他,好想,手在他的身侧握了握,终是颓然的垂回身侧。
许是感受到她的温顺,他匆匆低头看了看她,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有现形粉,你已经暴露了,你现在按我的意思来”,在得到她的点头后,便又从新将注意力转向屋外,只是那环住她身体的手并未放开。
她微微仰起头看他,黑暗中,他的面容不甚清晰,只有淡淡的清香似有似无的萦绕在她的周身,如果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正当夏矽有些迷醉的用眼睛在黑暗中描绘着他的形容时,蓦然感到了屋外的一丝异动。
“有人,屋外有人”
夏矽转头望了望窗外,复有回头看了看孤竹卿城,正对上孤竹卿城看过来的眼神,四目相对间,他们的距离只是咫尺之间,他幽碧的双眸无情无绪的看着她,她的心不由的漏跳了一拍。
虽只是淡淡的一眼,夏矽却觉得里面包含很多的情绪,孤竹卿城,你的情绪,也许,她能懂一些。
屋外,无声无息的,只有风扫着落叶的声音,在地上刮出哧啦哧啦的声音,在寂静的偏殿中显得更为诡异。
忽然眼前银光一闪,一根长针赫然穿透了他们所站得旁边的,夏矽本应躺着的床上,那长针微微的晃动,反射出有些幽蓝的光,明显这是喂过毒的细针,旨在一针毙命,且让人看不出伤处。
夏矽直觉的一身冷汗淋漓,如果,今晚她早早的睡了,如果说孤竹卿城没有进来,拉开她,也许现在她已是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了。
屋外,风阵阵的刮着,院落中的秋千凌乱的摆动,带动着挂秋千绳索的枝干荜拨荜拨的响着。
许是认为没有成功,窗外响起了几声好似蟋蟀的叫声,紧接着屋顶上响起了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在屋顶上
孤竹卿城微不可见的抬了下头,又瞥了眼斜对面的窗外,带着夏矽贴着墙壁快速的转动,几个脚步错落间,他们已到了门边的拐角处。
夏矽缩在孤竹卿城的怀中,双手不由自主的拽上了他胸前襟的衣服,她瞄了瞄窗外,咽了咽口水,
杀~~~~~杀手。
孤竹卿城环着她的手忽的的一紧,正当夏矽抬头的当口,近在眼前的门悄无声息的慢慢打开,星光在屋内的地上团团的展开,印出侧在门外的两人各半边的淡墨色的身影。
夏矽看着孤竹卿城光洁的下巴,心里不由的暗暗的鼓掌,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为什么什么事都恍若尽在股掌。
门开了半边,孤竹卿城蓦然暴起,衣袖一挥,出手如电,忽听得两声低微的闷哼,门边的两人依着门缓缓的倒下,颈上插着的赫然是两片狭长的竹叶。
孤竹卿城勒住夏矽的腰,带着她一个腾挪,刚跃上屋外的树,迎面刚撞上隐在树冠中的一个黑衣人,孤竹卿城一顿,两脚在树身上几个踏步,凌空一个后空翻,已翻到了黑衣人的身后上方,黑衣人一愣,忙转身欲刺,孤竹卿城一个回踢,在黑衣人站立不稳之际,两脚夹住他的脑袋,一个旋转,只听的骨折的声音,黑衣人直愣愣的摔下树去。
夏矽紧紧的闭着眼睛,只觉得一会天旋地转,一会儿上上下下,她紧紧的抓住孤竹卿城的衣服,脑里纷乱一片。
孤竹卿城望了望黑暗中的偏殿,碧眸沉敛,冰冷一片
他带着夏矽站上幻出竹叶,竹叶载着他们冲出树冠,余光间瞥见屋顶上掠来几条人影。
他松开环住夏矽的手,迅速将夏矽平放在竹叶之上,手指轻点额间青竹,顿时一道淡淡的青色结界在夏矽的周身缓缓形成。
他两手一伸,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抓住两人,两手一抡,两人摔成一团,直直的跌向地面,这一借力,他一个轻飘落在那离开丈余远的一棵大树上,那大树有一枝横桠,横桠上有叶子浓密的地方,有叶子稀疏的地方,在叶子稀疏的地方,孤竹卿城闲闲地站着,闲淡得就像苍茫的碧波上一笔淡雅的写意钓者。
夏矽偏着头,眼睛却是一亮。
孤竹卿城手握碧笛,青衣渺渺,树桠微幌,就像荡揪千似的。
黑夜中,黑衣人纷纷从潜藏的地方冒出,人越来越多,夜色深浓,秋色肃杀。
黑衣人望着树上的孤竹卿城一扑而上,出手一抓。这一扑,比刚才那几个黑衣人扑向孤竹卿城的速度还快,可见这个黑衣人的武功远远在上几个人之上,这一扑,扑到半途,忽然分为三个身影。
孤竹卿城一个顿错,错开黑衣人扑杀,碧笛随意轻点,刚好点在那人的命门上,等于是那人将自己的脑袋伸过来让孤竹卿城砍,,黑衣人赶忙急缩,疾地退回原地。
这一退甚快,但孤竹卿城收笛亦快,轻松平淡,就像完全没出过手一样。
夏矽看着心神振奋,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打。
黑衣人一招不成,又来一招,这次已是几人合围,几人在前,更有几人在他的身后,同时发难,这十几个黑衣人绕孤竹卿城不停的走,越走越快,快到最后,只见影子。
寒雀惊起,所有的杀气都凝聚于一点,这一点极巨的、夹杂着无匹的气焰,直撞向孤竹卿城,整个空气都像凝结了一般。
孤竹卿城立在中间,纹丝不动,就在此时,黑衣人具停了下来,双手都举起武器,一时枪,剑,矛,钺都朝着孤竹卿城头上而来。
夏矽不觉惊呼出声,而孤竹卿城只是稀稀松松的往旁边迈了一步,扭身间,人已到了夏矽结界的上方,凌空站在那里,他低头看了看夏矽,恰对上夏矽凝望的双眼,他也不转眸,只是静静的与她对望,手伸向腰间,抽出碧笛,放在唇间,一阵浑厚的笛音卷出,不似之前的哀婉迷离,一时间漫天叶子飞旋,花蕊轻扬,煞是好看。
然而底下想要攻击的黑衣人反而纷纷发出压抑的低吟之声,笛声时而清越,时而急促,时而缠绵,时而尖锐,黑衣人一拨拨的摔下,一个个砸在树上,摔进草垛,引得树层草垛剧烈的晃动。
蓦然欺进一人,孤竹卿城一手握笛,一手刚想出掌。
“七哥,是我”黑衣人蓦地开口,是紫陌。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不弱的,只是现在刚穿过去,试想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在那个时代,真的能成为强者么,以后女主会是个很厉害的主,亲们拭目以待,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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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灌木双帅 。。。
“紫陌”
“七哥,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擦身间,紫陌低语,他回头看了看早已显出身形的夏矽,一丝诧异微不可见的闪过眼眸。
孤竹卿城微微瞥了眼紫陌示意的方向,一条火龙似的火把队伍正朝这个方向而来,滔天的喊声越来越近,孤竹卿城碧眸里掩映的火光,冰与火的碰撞,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的那一天,他沉下眸色,薄唇紧抿。
两人在空中擦身而过,孤竹卿城转过身,面对着紫陌,微微颔首,衣饰翩翩,他轻轻落在夏矽所在的竹叶上,微动手指,竹叶飘然而动,紧随黑衣紫陌之后离开。
黑夜的轻雾,层层叠叠的堆得有如山般的高巍沉重。
夏矽坐着,孤竹卿城立在她的身前,前面是一身黑衣的紫陌,紫陌速度很快,孤竹卿城亦跟的很快,两人在黑暗的竹宫上飞快的飞着。
紫陌已是竹界称的上速度最快的人,孤竹卿城就更不用说了,纵使速度再快,他们总甩不了后面紧紧跟着的一群人,可见来人法力之高,两拨人就这样在竹宫上方追逐着。
见长久都甩不掉对方,紫陌回头,和孤竹卿城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在空中都停了下来,这一停停的突然,来人也不慌,眼见着马上就要撞上了,几人一个急翻身,落在了紫陌和孤竹卿城的面前。
夏矽在竹叶上不安的撑起身体,黑夜漫漫,地下是荒芜的竹林,一片黑嶂,在黑沉沉的天地间渲染出更厚重的色调。
孤竹卿城,夏矽看向冷冷立在身前的孤竹卿城,他不复方才的咸咸淡淡,冰冷的气息弥漫在他的周身,冷得让人发颤,他在发怒,他在悲伤,夏矽紧紧的捏着手,抬起眼眸担忧的看向孤竹卿城,夜空中,青衣无风自动。
紫陌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淡淡紫黑的眼睛,他转过脸看了看孤竹卿城,看他并没有什么动作,便也收敛自己的法力,转过脸看着面前的黑衣人。
在场的人谁也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都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估量着对方,只听着荒野中的树在风中不安的彼此击打着,空气一时说不出来的凝滞。
忽然孤竹卿城有了动作,他背着一手,超前迈了一步,对面的黑衣人反应不及,都纷纷的后退了好几大步。
紫陌见此机会,也是很快的施动法术,几乎是在孤竹卿城迈出去的那一刻。
地下荒野中的叶子纷纷浮起,片片朵朵,漂在他们的周围,紫陌一个轻旋,双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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