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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制罪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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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星打电话没多久,警察赶来了,小三星的手冲前面那两个人一指,警察便悄悄地溜在他们身后,就在他们要伸手的时候,一副冰冷的手铐一人一只,铐住了他俩。

经审讯,这两个惯偷还是个抢劫金店的通缉犯,不久,他们的同伙也都纷纷落网了。

小三星和亮亮高兴地直拍手,他俩来到了一家小店里,坐下来想吃碗过桥米线,亮亮说他请客,因为那鞋子要不是小三星给大砍价,说不定真得多花二百五了。

这时,一个农民打扮的男子进了店里,看他那脏兮兮的脸,似乎好久没洗过,胡子也拉撒的挺长,衣服上沾着些油腻,像个要饭的。

小三星和亮亮大口吃的时候,小秘书又说话了,“坐在你旁边的人是个逃犯,不要看他!”

小三星一惊,还是瞟了他一眼,正好和那男人的目光相遇,男人吃饭的速度加快了起来。

“不要惊动他,你快出去,拔打一一零。”

小三星起身,亮亮问他干什么去,他说去卫生间。

那个男人心里有鬼,还没等吃完,便要结帐离开,小秘书说,“来不及了,你桌子旁有杯开水,泼他脸上去!”

小三星动作麻利,一杯开水全都泼在他的脸上,他惨叫了一声,直奔小三星扑了过来,“快,你俩一人抱一只脚,拉开他的腿!”

听了小秘书的提示,小三星叫亮亮拽他的脚,并和亮亮猫下腰,一人扑向一只脚,把他生生地劈倒在地上,无力反抗。几个等餐的客人见此不妙急忙溜了出去,小三星告诉店员快打一一零。

又上来两个客人,帮他俩制服了那个男人。不一会儿,警察带走了他。

后来知道,这个人就是前些日子制造一起灭门案的元凶,没想到却栽在两个孩子身上。

回到家里,小三星又从电视上看到了这一报道,爸爸看着儿子,“呵,你还挺能耐的。”

“那是,我有法宝在身。”小三星得意地说道。

“什么法宝?嗯?”爸爸瞪着他,问道。

“不能说,主人。”小秘书的提醒,让小三星又谎称道,“当然是一颗善良勇敢的心呀。”

李寻正望着儿子,“以后要注点儿意,我看这个家伙是几天没吃饭,身上没劲儿了,要不的呀,你们俩可要吃大亏了,哼!”

小秘书又提醒小三星,“你俩明天上午去一趟郊外仓库,我想见一个人。”

小秘书根据死去的银长在大脑里的记忆,有个叫白胖的女人,此人与钱舒通有过一腿,在此之前,她还与赵秋天形同夫妻。可惜那天小三星在集团里没有见过钱舒通,银长在也没见过那个女人,大脑信息反映两人的关系不正常,似乎有什么勾结。

小三星与亮亮在小秘书的导航下,来到了郊外那座仓库,他俩随便走进了一处办公室里,果然看到了一个长的白净漂亮的女人,小三星刚想开口,小秘书提醒他,“不必问了,我要找的就是她,好了,你俩的任务完成了,回家吧主人,嘻嘻。”

小三星不解地问。“这么快?找她什么事呀?”

“就是这个女人,她是这里的负责人,专门低价收购一些便宜货,其实都是些残次品,然后再通过集团里有个管供应的人,来高价卖到工程现场,从中谋取暴利。”

这个管供应的人就是那个钱舒通。这个叫白胖的女人是副总经理赵秋天的情妇,而小三星那天也没见过赵秋天。

赵秋天指使钱舒通买了她的帐,致使工程出现了一次重大质量事故,因为材料不合格,导致一座桥梁部分垮塌,险些出了人命,经济损失惨重,工程负责人为了息事宁人,在分析事故原因时,将此事故视为自然灾害,并划分为一般质量事故。

然而,赵秋天并没有接受教训,仍在和这个女人进行着钱色交易,小秘书根据这个女人的大脑信息,复制了一些关于赵秋天和她在床上的图片,并把他俩的非法活动资料也都一并传到了赵秋天的手机里,并警告赵秋天,立即停止非法活动,否则,他将面临着牢狱之灾!署名是制止罪恶的人。

由此,赵秋天总算是停止了这桩长达几年之久的非法买卖,而这个“制止罪恶的人”也一直成了他心中的阴影。

第十七章 同命相连

小三星与亮亮这几天玩的好开心,两人有说不完的心里话,可谁都很少提到为亲人报仇的事情,因为小三星总是受到小秘书的提醒,这也是为了两人的心里健康,不希望在他们少年的时光里,整天笼罩在仇恨的阴霾中。

“嘻嘻,主人,我能有个提议吗?”

“当然可以。”

“明天是周日,我建议你和亮亮两家人在一起聚一聚,地点嘛,最好在你家,最好是你来招集他们。主人。”

“好啊,谢谢你的提醒,小秘书。我也想找个机会想见见亮亮的家人,可一直想不出个理由来。”

小三星把亮亮家里的事情跟爸爸讲了一番,致使爸爸又想起了妈妈的事来,爸爸觉得两家人的遭遇怎么会这么巧合。小三星又征求爸爸的意见,把亮亮的家人邀请到家中坐坐,爸爸欣然答应了下来,可又担心人家会不会给这个面子。

“主人,除了你喜欢吃的,再让爸爸做两道菜,一个是肉段儿,一个是锅包肉。”小秘书提醒道。

当亮亮把小三星的家事跟妈妈说完,妈妈觉得两家同是遭此不幸,故有同命相连的感觉,这才勉强同意来小三星的家里坐客,为了不失体面,她又买了些水果和几瓶酒水,甚感冒昧地来到了小三星的家。

经儿子的介绍,爸爸李寻正看着眼前穿着得体,而又性感十足的中年女子,激动的有些尴尬,他刚要伸出手来,可又缩了回来,因为自己的手上还粘着菜叶,他又急忙让着坐,便像做了一桩亏心事,躲避什么人似的,回到了厨房里又开始忙活起来。

亮亮妈偷笑了一下,坐在那觉得他挺实在的,可他见到我怎么会有点儿慌乱?小三星给亮亮妈递过饮料,便和亮亮玩起了电脑。

亮亮妈看到了活计,也帮着他忙活起来,片刻工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这样搞定了。

“主人,你要和亮亮坐一起哟。”小三星听从小秘书的提醒,和亮亮手拉着手坐了下来。爸爸站在那看着亮亮妈,“快坐呀。你,你叫什么来着?”看来,刚才儿子的介绍,那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眼睛上了。

“啊,我叫麻玉芬,呵呵,大哥都忙忘了吧。”麻玉芬看着李寻正的脸上好象掠过一丝的徘红,这让她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银长在,因为家里每次来个女人时,丈夫也是手足无措的样子,有时吓的还真冒汗,好象是第三者找上了门。后来,丈夫跟她说,越是美丽漂亮的女人,他就越是紧张。

“啊呀,坏了。”李寻正好象想起了什么,他站起来,吩咐小三星赶紧到外面买瓶酒,因为他从不喝酒,所以也想不到酒的事。

“别,我带来了。”麻玉芬起身从包里拿出来一瓶红酒放到桌子上。

李寻正站在那,两手搓在一起,“真不好意思,怎么能让你拿酒呢,嗨,这一个人过日子就是想不周全。”

他的话却让麻玉芬的脸也红了一下,“大哥别客气,我也没啥准备的,第一回来你家吃饭,有点儿冒昧,我还挺不好意思呢。”

李寻正坐了下来,把两只杯子倒满了酒,“我也不知道你和孩子都喜欢吃啥,来……”他端起了杯。

“啊,妈妈最喜欢吃锅包肉了,我喜欢熘肉段,伯伯做的真好吃。”亮亮夸奖着,其实,他已和小三星早已经闷着头吃了起来。李寻正闻听,心里是一阵敞亮。

李寻正和麻玉芬喝了一小口,他又夹一块肉给她,她吃了一口,“嗯,味道是很地道,比你爸爸……”她忽然感觉他的不在,眼眶湿润起来。

望着她那忧伤的眼神,李寻正又想起了妻子陈一瑾,他放下了筷子,“依我看,她和你老公都在同一个单位工作,说不定他们的遭遇也与单位里的事有关。”

“不过,那个叫洪展的领导还挺同情我们的,给了我不少钱,那天警察来的时候,他还挺激动的,一提起我的老公,他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哼!那是猫哭耗子。”小三星说道。

李寻正疑惑地看着她,“你说,他们两个人在单位都很卖力气地工作,员工对他们也都非常认可,怎么就能有人要整他们呢?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人?”

“那肯定是得罪领导了呗。”亮亮补充道。

“嗨,就你爸那倔脾气,领导怎么能喜欢他?可也不至于下死手呀?嗨,不提了,反正到时候,他们得给我个说法。”麻玉芬说着,又给李寻正倒了点儿酒,李寻正也不停地往她的碗里夹着菜。

“你们俩尽管放心,到时候会有人主持公道的,哼!你们就等着瞧吧。”小三星满有信心地说道。

“嗨!都别说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将来吧,孩子都这么大了,什么公道不公道的,以后别再出麻烦,比什么都好。”李寻正劝道。

“嘻嘻,我看他俩是满好的一对儿,主人。你俩吃完了就赶紧撤吧?”小秘书提醒道。

小三星抬头看看爸爸,又看看亮亮妈,心想,还是死去的妈妈好看。

亮亮也注意到了妈妈和小三星的爸爸,两人互相夹着菜,心想,他俩不会是要那个吧?

可小三星又一想,如果爸爸将来再给自己找个妈妈的话,还真不如眼前这个好,也许小秘书已经把爸爸的将来给算出来了,还是听她的吧。于是,他拉起亮亮的手直奔了电脑。

“亮亮这孩子真好,我挺喜欢的。”李寻正夸奖着。

“我也挺喜欢小三星的,挺懂事的。”麻玉芬也夸奖着。

两人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我头一回喝这么多,要再来点儿吗?”李寻正看着她问道。

“嗯,让我给你倒吧。”麻玉芬接过酒瓶,“你还能喝多少?”一种渴求的目光注视着他,他的眸子里也在释放着一种封存已久的渴欲,两只同命相连的手紧紧地抓在了一起,她的脸依偎在他的肩上,两颗心在憧憬着未来,以至于那酒水溢到了桌面,这才急忙又坐直了身子。

可她又突然想起刚刚死去的丈夫,用手抹了一把潮红的脸,起身冲李寻正说道,“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该走了。”

他叫了声亮亮,亮亮说再玩儿一会,麻玉芬二话没说,便换了鞋,打了声招呼,独自走了出去。

李寻正站在那愣了一会儿,又抬手看了一下,心想,她怎么了?他后悔怎么没留下她的电话号码,当他坐下时,却发现了她的手机就在桌子上,他兴奋地拿起来拔通了自己的号。她是有意留下的还是忘了呢?

后来,李寻正在与麻玉芬的频频约会时,她又借口对他谎称,要不是看两个孩子那么要好,我说什么都不会再要那张手机卡了。

第十八章 极尽之能

冤有头!债有主!我要让亮亮亲眼看到陷害他爸爸那帮人的下场。小三星是这样想的,小秘书也赞成他的想法,并提醒他要等待时机,要让他们尽情地暴露,因为集团里的罪恶还在暗地里蔓延着,一伙人的欲望和勾结仍在有恃无恐地膨胀和持续着。

小三星是急着把罪证报给警方或是法院,早点儿结束他们的罪恶。而小秘书则相反,等到时机成熟了,要跟他们好好玩一场游戏。不过也等不了多少天了,因为小三星的暑期要结束了。

洪展在接一个上级人物的电话,询问银长在的案情,洪展报告说请他尽管放心,我这里是万无一失的,所有可能对外的渠道已经全被控制,保护领导是我的第一职责嘛。

洪展挂了电话,把兽精和黑脸、秃头又叫了过来,担心他们办事不经大脑再走露了风声,兽精安慰他说此事万无一失,黑脸说那只带血的手套已经埋在了山脚下,绝对隐蔽。

洪展把配合警方调查的事情又和三个人详细地吩咐了一番,这才喘了口长气。兽精他们走后,他又把财务处处长补发财叫了过来。

他像是受到了惊吓,本来,有些事情该找总经理郭耀强来具体操作,此刻,他却把手直接伸了过来。他在补处长跟前神神秘秘地要求把财务帐要尽快核实严密,该销毁的就销毁,以应对上级的审核。补发财心惊肉跳地点着头,声称这些工作早已经做好了。当然,这些都是那个出纳员占晓月的功劳,因为她一直经管着帐面,补发财也一直装着糊涂,占晓月的悟性很好,她能看出领导的眼色,揣摩出每个人的内心,她甚至还时常左右着补发财。

占晓月是仗着与上头某某的暧昧关系来到了集团里,那时她还刚刚生过孩子,她的眼睛不大却十分迷人,在众多的男人跟前不是很安分,当然,没有用的人却很难遇见她的直视。

她来的第一天就先走进洪总经理的办公室里,洪展伸出手来时,她却兴奋地张开了双臂抱紧了他,“啊呀洪总,久闻您的大名,今天见到您可真让我高兴死了。”

甜美温柔的声音里又不乏放荡,让洪展一时差点儿迷惑过去,他还没遇见过这么猛烈的女人,她松开了他,“一看洪总就是个有气质的男人,我刚来,以后我可就全交给您了。”

洪展眉开眼笑,立刻应道,“没问题,我让你到财务处,在那里,有你发展的空间。”洪展色迷着目光让占晓月顿时亮起了眸子向他释放出最摄魂的光芒。心里骚动直发痒的洪展急忙插好了门,又打开了里间的门……

难怪大经理迫不急待地把她压到床上,她长的面若桃花,一对儿薄唇说起话来很是招人喜欢,高挑的个头儿,那细腰却与那胸和臀部的肥瘦比例很不匹配,走起路来不是下扭就是上晃,让见她的所有男人都想入非非。

占晓月刚到财务处时就迷倒了补发财,尽管他一直把握着自己,集团里也没有他一丁点儿的绯闻。

然而,她的到来却改变了他的人生格局。“你好,补处长,我是前来报到的占晓月。”站起身的补发财两眼直直地瞄了她半天,占晓月急忙伸过来纤细小巧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大手握了又握,握的补发财有些神魂颠倒,竟然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却把她让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晚上,占晓月请了补发财又是喝酒又是唱歌,面对她那细音**地诱惑,带着醉意的补发财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搂紧了她,“啊,晓月,你可真迷死我了,我要……”

“嗯呀,处长可够急的了,其实,我也受不了了,可这里太混乱了,你能不能……嗯?”补发财立刻领悟她的用意,“啊好好,我马上到楼上开个房。”……

后来,因为洪展的女人太多,占晓月也慢慢地跟他保持着距离,而洪展也无心顾及这些,因为他快要当上董事长了,接二连三地被他甩掉的女人又何止她一个。

占晓月今天又没来上班,她也没跟处长请假,这已经成了习惯。集团里每一笔资金的去向都被占晓月掌握着,因此,一般的领导也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行动自由,一些中层干部也都惧怕她三分,因为她抓住了董事长和总经理的尾巴,其他的人也都被她的闷骚姿色所引诱,从她现有的豪华住宅和那部五六十万的座驾就可以证明这个小员工的实力。

她是无故不缺勤的,而今天,是因为有个重要人物从现场回来了,这个人就是供应处的处长钱舒通。

钱舒通长的浓眉大眼,个头儿也猛,说话办事非常爽快,当供应处长有几个年头儿了。他这个供应处长是专门组抓一线施工供应的,一些工程项目的材料、燃料和机械都归他统一支配,一些项目经理也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因为他是总经理的人,稍有不慎,便没了项目经理的乌纱帽,这也是后来总经理郭耀强的用意。表面上是工程费用包干,单独核算,控制成本,而实际上是一种垄断。

几年来,就是靠这种垄断而让他成了大款级的人物。为了笼络一些哥们,也好让一些人和自己共同致富。工地上一些油水部门都安插了自己的嫡系、亲戚来主管。管食堂的“吃”着锅里,管油料的“喝”着油,管材料的“吃”着回扣和价差,管设备的冒领着台班费用等等。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眼看着一个个肥的嘴里流油,占晓月怎能安闲自得地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当他发现了钱舒通那直勾勾的眼神时,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冲他使了个小飞眼儿,“钱处长,你可要当心哟。”刚刚提取了巨额工程款的钱舒通感觉像一股电流刺激了他的神经,占晓月的眸子里释放出了某种暗示,钱处长又急急地建议道,“怎么样,今晚我请客,赏个脸吧。”

占晓月知道他每次结算都没少打点自己的处长,这回可没有请客那么简单了,但是,她要利用这次机会,把自己那十几台运输车给安排进去。

“不,今晚我请你。”占晓月把他领进了一处小宾馆里,“怎么样?这里可是我的亲戚开的,你这个大处长可要经常带着你的弟兄们来拉动拉动啊。”

钱舒通看着眼前这位既管钱又妩媚的女人立刻笑道,“那是绝对的没问题啦。”

一旁的几个小服务员看着她俩小声嘀咕着,“哎,晓月姐净跟大老板来往呀。”

“可不,上回那个也是个老板,晓月姐总叫他什么郭总……”

“嘘——”一个服务员发现了占晓月的目光,急忙叫停了。

这里是一处时尚宾馆,里面的客房常常爆满,都是些婚外情和买卖之流,还有些谈恋爱的男男女女和一些学生也在这里偷偷地吃着禁果,两人一进去便听见此起彼伏叫床声。

钱舒通似乎被这种气氛给感染了,望着占晓月那丰满性感的腰身,他似欲火烧身,急忙走近吧台就想开房,却被占晓月又给拉住了。

第十九章 纨绔子弟

占晓月看着他那猴急的样子,捂嘴一笑,心想,男人是猫,闻到腥味就想上,可这回,我要把他训练成一条温柔的驴。

“人生两欲,现在,你选哪一个?你以为我是小姐吗?嗯?”占晓月鄙视的目光看着他。

“啊,对不起,说好了咱俩是来吃饭的,我怎么给忘了。”钱舒通的心里顿生点点的不快,怀疑这个闷骚娘们是不是在耍弄自己,脸上似招来了一股子冷风,拂去了笑容,他尴尬地四下望着,“可这里也不是吃饭的地方啊。”

这时,一位服务员把他俩领进了后院,原来这里还是一处挺不错的吃地,可惜吃饭的客人远不如包房那么火爆,如今的年月,有多少人不惜饿着肚皮也要在床上尽情地“摸爬滚打”。

钱舒通望着桌子上的几道菜和几瓶啤酒,他恨不得一下子吞进去,好尽情地宣泄第二种欲望。可占晓月却慢悠悠地跟他打起了持久战来,“钱哥,你慢点嘛,人家还有事儿求你呢。”

钱舒通这才明白她此番来的用意,他一拍自己的胸脯,“啊呀,我的晓月,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好了,嗨,看你拐弯抹角的急死个人。”

几杯酒下了肚,占晓月这才放下了杯子,正视着他。

占晓月把自己的想法跟他又说明了一番,钱舒通又是一拍自己的胸,“啊呀,没问题啦,小菜一碟嘛,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来!”他又端起了杯子。

“钱哥,我不想再喝了,我下边有点儿,有点儿涨乎乎的。”占晓月红着脸,羞答答地依在了他的肩上。

钱舒通闻听,好象被电击了一般,心里立刻骚动起来,“啊,好好,我这就去开房间,咱俩好……”

“什么呀,我是要去趟卫生间。”占晓月说完,钱舒通又是一脸的尴尬。

这时,服务员走了进来,“晓月姐,你要休息的话,还在二零八房间。”占晓月起身,告诉钱舒通,“你先到房间等我一会儿。”

钱舒通这才露出了惊喜的目光……

现在,这个重量级的人物又从工程现场回来了,占晓月因此也没有上班。她又把钱舒通带到那家酒店里,开口便问,“钱处长,人生两欲,你是先来哪个?”

钱舒通一把拉她进了那个晓月姐专用的房间里,两人是一顿的疯狂抱吻,那手也在不停地扒着衣服,床上地上零乱地散着鞋子和衣服,就在钱舒通要闯进最后一道防线时,占晓月猛然抬手阻挡道,“啊别,我那笔运输费用……”

“放心吧,宝贝,都一分不少地给你带回来了。”没等他说完,占晓月的两腿似两扇要开启的闸门,张开了,两手勾紧了他的腰身,一个长驱直入,她的嘴随着似痛的呻吟声,微微地开启着,肢体迅速收缩成一体,伴随着狂奔的潮水,快活地翻腾起来,“啊,啊哟……”

喘息渐渐地平缓了下来,钱舒通摸着她那丰满滑腻的身子,而她的手还在自己泥泞的腿间骚动着,她的欲火还在燃烧,她又抓住了它,喘息的幅度又开始加大,“啊,钱哥,快上来呀……”

两人不知过了多少个回合,钱舒通已被她折腾的筋疲力尽。这也难怪,因为占晓月的丈夫早已经不和她同房了,让她的性欲饥一顿饱一顿的没了规律。

占晓月的丈夫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平时靠打工挣点儿钱,后又因为前列腺手术而使性功能降低,一开始,两人还有那么点儿意思,可欲望强盛的她却每每得不到满足,那点到为止的骚动简直如同隔靴搔痒,难解她的饥渴,她因此在寻找着能让自己快活的男人,为了孩子,她又不想离婚,丈夫却看出了她的心思,平时,为了维持这个家,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装糊涂,而占晓月的舍身,也的确给家庭带来了累累硕果,房子和车也很快得到了落实,别人有的她都有,别人没有的她也要得到,这就是她的目标。

为了这一目标,她极尽了权、色、钱交易之能事,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集团里的领导几乎都被她给拿下,致使在正常或非正常的业务办理上,各业务口和各个主管领导都对她敞开了绿灯,以至到后来,把小金库里的十万元也偷偷地划进了自己的帐户。为此,当郭耀强找到她时,她却咬定说是洪董事长同意借给她的,而郭耀强也不便在洪展面前核实此事,便又不了了之了。

其实,小金库里的钱到底走出去多少,洪展和郭总各自发生的各自清楚,可总数是多少?都走向了何方?却是一笔糊涂帐,正因为如此,才让这个贪婪的占晓月频频地钻了空子。

说起来,这都是因为洪展的儿子,洪图,因为洪图每次跟他爸爸要钱时,都是占晓月一手暗自经办的,而洪图却花钱如流水,花多少根本就没个数。因此,集团里有人暗地里骂他是个小败家子儿。

洪图今年十八岁,高中没念几天就辍学呆在家中,原因是不喜欢闷在课堂里,那些课本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书,看上一眼头都晕。他留着一头棕红色的爆炸型短发,细高挑的个头儿,一套牛仔装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像个累赘,走起路来扭晃着身子,脚跟好象总也站不稳,又像个病夫,灰白的脸色倒像个瘾君子,还常常两手插兜,仰着脸打着口哨,对一切都不屑一顾,那行为,看上去十足的一个纨绔子弟,因为他爸爸有实力,他自然也就成了富二代了,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

洪展再有两三年就到了退休的年纪,而他的儿子才刚满十八岁,是他响应当时的晚婚晚育的号召吗?还是忙于事业,而忘记了自我?这还是源自于他的一段婚姻波折……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正值改革开放的年代,知识大爆炸,科学、技术以及各个领域迎来了一个个机遇的春天,年青人又血气方刚,年老的又似焕发了青春。

刚刚从乡下返城的洪展,英俊潇洒,浑身散发着一股新时代的朝气,一身的夹克服也替代了“国防绿”,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他憧憬的明天,他要在事业上大展一番,便带着已经相恋两年的小革来到了施工队。两人携手并肩,随着施工队伍奔走于山川与平原之间,挑土筑路,涉水架桥,每一条路,每一座桥都洒下了他们辛勤的汗水,洪展也连续几年都被评上了先进和青年突击能手。

然而,就在两人要谈婚论嫁时,家人却提出了异议,小革的母亲不喜欢搞工程的职业,长年到处奔波于野外,兔子走不到的地方,他们却先到,路修好了给别人走,这就跟卖盐的喝淡水一样,还上不能孝敬老人,下不能教养子女,家里一旦有个大事小情的更是边长莫及了。

第二十章 找继承人

而小革的父亲更是火冒三丈,指着闺女骂道,“X他妈的,当初要是知道他干这种到处流浪的勾当,我宁可把你烂在家里!明天我就去找你在商店里的舅舅,给你换个好工作,趁早跟他分手!”

这让洪展和小革二人都傻了眼,洪展拉着她的手,“我看,只有一个办法了。”

小革眨着天真的目光看着他问,“你还能有啥办法呀?”

“咱俩干脆同居吧,把生米往熟了做,这样,你的家人就是反对也来不及了。”洪展满有信心地建议着,此刻,哪怕是小革没什么反应,也是对他的默许,他搓着两手,兴奋地期待着。

然而,小革却使劲儿地摇着头,“不!如果那样,还不得把妈妈活活给气死呀?再说,我爸那倔脾气还不得把我的腿给打折了,不行!坚决不行!”

看到小革那坚定的表情,洪展像只霜打的茄子,顿时蔫了下来。

小革和洪展既是同学又在一起下过乡,她长的匀称大方又受端详,尤其是那一对儿会笑的大眼睛更是让洪展着了迷,如果因为老人的反对而不能结合,让他感到一生的遗憾,而小革也特别相中这个有发展前途的小伙子,两人的脾气秉性又那么相投。因此,她想再做一下父母的工作,争取长辈的同意,哪怕是勉强地默许。

父亲几乎是没什么商量的余地,其实,洪展到处流浪的工作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他一见到洪展打心里就烦他,洪展的好话越多,他就越是烦他,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讨厌,犹如冰碳同炉,猫鼠犯相,一对儿的天敌。

因此,他早就找到了小革的舅舅,把工作的事也沟通的差不多了,而母亲并非咬着死理不放,看到姑娘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当母亲的自然也心疼着。

最后,母亲提出个条件,如果他能满足了,就答应她们的婚事,母亲说和爸爸结婚时就啥也没有,到现在,家里只有个破收音机和搓衣板。那时,有条件的都办三大件,缝纫机、自行车和手表,而今,更是讲究这些,只不过是档次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都讲收录机、电视机和洗衣机了。当然,电视也只是黑白的,洗衣机也是单缸的。

小革把母亲的话跟洪展一五一十地讲了一番,坐在一旁的父亲一听就急了,“什么?那些个洋玩意我长这么大见都没见过,要抄家呀?不行就拉倒,男人嘛,要有点儿骨气,这天底下,两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人可有的是,哼!非得可一颗树上吊死吗?”

父亲的一番话,让洪展的心里凉透了,而小革却捂着鼻子扭头便跑了出去。从此,两人是各奔一方,小革在舅舅的帮助下,站上了柜台,洪展仍在野外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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