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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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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慢慢的嚼边看热闹,在银王的“演讲”之后,一群舞姬跑了上来,跳着有些象古波斯古埃及的艳舞,腰肢及其柔软,眼波横流。之后又上来批练杂技的,以男女童为主,一个叠一个的叠罗汉,在高空中翻转腾挪也不系安全带,我看的差点没被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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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旅最新章节 水越·流银篇 第二十二节箭术 我正看的出神时,吃了口不知叫什么名的鱼肉,天呀!一口的细刺全扎到了我的舌尖嗓内,我痛的含着泪张大口不敢动,水越·流银听到了我啊啊的乱叫,把头转过来看到我的样子,又气又笑又急的端杯水喂我喝下,我又吃了几口他喂来的干饼终于缓了过来。才顺了口气就觉得对面传来两道杀气,我抬头见德鲁也郡主与德鲁也·獾正盯着我们看,若目光可以杀人我怕早粉身碎骨了。我懒得理他们,收回目光去找扎了我的鱼,就见那鱼长得极像河鳗但比之宽扁丑笨,我用添菜筷挑翻它的肚子果然露出细细密密的小刺来。
我正在研究丑鱼时,就听见一把动听的女声大声道:“大王王后,这些杂耍歌舞臣女早已看过,想大王王后也看厌了吧,臣女有个新鲜点子想搏大王王后及众亲王大公一乐,还请大王王后恩准。”
我一看想怪不得觉得这声音耳熟,原来是德鲁也郡主站起发话。
银王与王后对视一眼,颔首道:“郡主有什么新鲜点子就请说出来吧,孤王应允就是。”
德鲁也郡主施礼谢恩,道:“大王王后应已听说过三天前,水越王的影妾琥珀夫人五十米内射掉了我兄长的硬箭,我听说后极是佩服琥珀夫人的箭术,非常想亲眼看看琥珀夫人精湛的箭法,我想听过这件事的亲王大公们也有同感吧。”德鲁也郡主语声一顿环视四周,殿内众人轰叫响应,尤其是德鲁也郡主的追随者鼓掌应诺。
德鲁也郡主趁着这气势大声续道:“臣女想请大王王后恩准,臣女的兄长再与琥珀夫人对射一箭,再现当日的精彩瞬间。”
众人叫的更大声了,我却往后缩了又缩,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怎样拽出我的魂弓魄箭?用别的弓箭我等于自寻死路,不是我的箭法不行而是我的力量不够阻挡那只獾的蛮力。
水越·流银揽住我的纤腰拥入怀里,我的心稍觉安定。
银·革律似也被这气氛感染,苍白的面颊泛出两抹病态的艳红色,挥手止住众人的喧哗声,望向我们这桌道:“不知水越亲王意下如何那?孤王也是听说了琥珀夫人的超群箭术才破例请夫人来参加晚宴的,本只想见见琥珀夫人女中豪杰的样貌,但若真能如郡主所请让孤王等见识到琥珀夫人的绝世箭法当然最好。”
这银王显然意动,赞成我们比箭,我心中不由大急,暗想先伏到桌下拽出弓箭?忽觉水越·流银轻拍我的后腰,我抬头望向他,他向我微微一笑,振衣而起。
水越·流银右拳点胸施礼,微笑道:“大王,身为男人怎可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身处险境那,不如让流银陪世子对几箭,以助大王王后及众亲王大公的雅兴如何?”
殿内一静随后群情鼎沸,大家都知道水越·流银擅武但除了水越·流银十八岁春赛连夺六项武技类冠军一举成名后,见过他展现武技的人少之又少,今天竟主动要与以力大善射的德鲁也·獾比箭术,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早把我这小女子忘到了脑后。
银王也兴奋起来,大声道:“孤王就准你们所请!为了避免误伤以布缠住箭尖,就在这殿中比试吧。”
“臣子也有个请求,请大王恩准。”德鲁也·獾猛站起施礼,大声道。
“世子请讲。”
“若是臣子与水越亲王比箭,一箭就太不过瘾!臣子想以七箭为限,四胜三负定输赢,希望大王恩准。”德鲁也·獾显然怕再吃我上次设下一箭为限的亏,先下手为强要求七箭为限。我偷拉水越·流银的袍摆想提醒他别答应,这獾身强力大的射七八箭没什么事,可水越·流银若只是箭法精奇臂力不足,截射的箭越多越乏力,最后怕箭术再好力气不足也是枉然。
我见水越·流银不理我,以为我劲太小他没察觉到,手上用力一拽。没想到他双肩一缩那外袍竟顺势被我拽脱了下来,露出他里面的白色箭袖长衫银色软甲比肩,更显得他细腰乍背修长英挺了。
众色女子大声尖叫起来,为水越·流银打气加油。
水越·流银迎向银王询问的目光,微笑道:“流银没有意见,全凭大王作主。只是五十米距离太短,不如百米如何?”
银王大笑道:“好!就准你们所请。”
水越·流银与德鲁也·獾百米遥立,腰悬箭囊各插七只以布缠住尖头的硬木镶银箭。
德鲁也·獾取出三只银箭同时搭在弓弦上,三箭齐发迅若流星,在射出30米左右三箭分射成三个方向,分别射向水越·流银的面门、胸口、胯下。
水越·流银静立如松,目注三箭分射来才快如闪电的搭上三只箭“嗖”的激射而出,三箭同时射中来箭的箭尖,六只银箭齐齐坠地,却只听见一声坠地声响,说明水越·流银对时间、速度、力度拿捏的多么精准。
大殿中千百人同声喝彩。德鲁也·獾把剩下的四只银箭都抽出搭在弦上,这时方显示出氏族大家出身的气度,不急进不燥怒气定神闲的拉弓若满月。我看到他的这个样子,心道不好,前三箭水越·流银显示出来的箭术精绝,这獾若没有绝技是不会在深知对手高低的情况下这样镇定。
德鲁也·獾夹箭的五指如弹琴般轻微拂动弓弦,四箭连珠射出,却是一箭快似一箭,在射出40米左右后,四箭竟追成一线,瞬间顺序倒转第四箭最快,第三箭、第二箭同速向前,第一箭最慢但箭身旋转着向前带着呜呜的风声,显见力量有多么强劲。
大殿中落针能闻,众人都被德鲁也·獾这神乎其技的箭术惊呆,我听到上首的卓娅急促的呼吸声。
水越·流银却仍是以不变应万变的样子,眸沉似水壁立如松但身上却似凝结着一股有如实质的迫人气势,在最快的一箭已至身前30米处才搭上一只银箭电掣而出。这只箭旋转呼啸着正射在第四箭箭身最薄弱的木质处,把第四箭“啪”的射为两半,两截断箭倒射而回撞在第三箭、第二箭上双双坠地,而水越·流银射出的银箭与第四箭相撞后虽方向偏斜却余劲未消,箭尖斜撞上第一箭的箭尖,被第一箭带着倒飞向水越·流银,但在他面前三步处终力尽两箭齐齐坠地。
我大叫起来但声音被淹没在千百人的喝彩欢呼声中,殿内众人包括众亲王大公都情不自禁的站起鼓掌喝彩。我左瞄右瞄想找朵花送上,可除非我能捧起那些巨大的盆景否则只有菜碟里装饰用的黄萝卜花了。
银王也兴奋的站了起来,向走过来向他施礼的水越·流银和德鲁也·獾大笑道:“孤王见了流银与世子的精湛箭法后,真是龙心大慰,我银国有两位这样出色的臣子何愁江山不稳边壤不安那?”
德鲁也·獾施礼道:“獾实在是当不起大王盛赞,这场比试是獾输了。”
水越·流银微微笑道:“世子过谦了,我对世子的箭法是真心佩服,若不是我取巧等世子射出后看清走势再发箭,我也截不下世子的七箭。如果反过来流银先射世子截射流银的箭,世子应也不难截住流银的箭。所以这场应算和局。”
银王欢愉的大声道:“好好好,一个愿赌服输是大丈夫,一个胜而不骄是真英雄!这局不论胜负,统统有赏。各赏金币千枚、银精软甲一副。”
我见水越·流银虽仍是浅笑谢恩,但那獾面露喜色,再见众人都嗟嘘羡慕。心想那金币应不至于让大家有这神情,大概是那银精软甲是个稀罕物了。
七色之旅最新章节 水越·流银篇 第二十三节献唱
我与卓娅在众色女子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迎回了水越·流银,我也是很刮了刮目再相看的他,真没想到这文绉绉的大色狼竟有这么好的身手、力量。这两臂加起来怕也得有千斤之力,怪不得欺负我这“绝世高手”象玩小孩似的,看来今后我对他应是智取,不要力敌!
水越·流银在我们中间坐下,顺手拍了下我的头,打回我的魂魄,轻声道:“又算计什么哪?我替你挡箭也不感动一下吗?”
我马上挂上谄媚的笑,抓起一黄萝卜花奉上道:“王爷真是箭术精妙、神乎其技、智慧与力量同具、美貌与德才兼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仁者侠士!小婢送上一朵花表达我无限的谢意。”
卓娅张口结舌的看着我,把要说的赞美之词统统噎了回去。
水越·流银大概被我刺激的早已有了免疫力,只是银眸微眯的微微笑道:“你这是要送我花吗,你可知道在七色国里女子送男人花代表什么意思?”我马上想起了篝火大会上女子送花球的含义,见水越·流银已伸手来接我的黄萝卜花。我暗想怎么这么丧,第一次扮演追星族就吃到黄连!呀,我灵机触动,张口把黄萝卜花吃下,连嚼几口才知道,这被我大叹是地球没有的新品种——黄萝卜的植物,根本就不是萝卜,而是粗大的姜!我不知道这时空它叫什么,但这味道绝对是姜。
我被辣的真是有苦说不出了,因为我只想吐!我鼻涕眼泪连咳带呕的把姜吐到我堆满食物的银碟里,即心痛我那还没吃完的美味又辣的难忍,最后把这些全化作对水越·流银的愤恨,我抓过他被我拽下的外袍在脸上一顿乱擦。
我鼻子眼睛都通红的抬起脸就对上德鲁也郡主的脸,她大声道:“既然琥珀夫人不语就表示默许了,那我就抛砖引玉先弹唱一曲吧。”
我满脑子黑线的看到所有人都在看我,不由望向水越·流银,他银眸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抿唇道:“德鲁也郡主说男人的节目很精彩,该女人表演了,要与你比试歌舞那。”
我脱口说道:“我怎么没听到,她什么时候向我挑战来着。”
水越·流银一本正经的道:“在你又吃又吐要送我的花时说的,大家都有听到,王后也允许了,你既然没有反对应该就是默认吧。”他把我扔过去的外袍厌恶的拎出很远抛下,继道:“你不是歌舞伎出身吗,我也没见你展示过歌舞,今天就准备大饱眼福了。”
我瞪着兔子一样血红的眼睛,看着德鲁也郡主弹着有些象中国古代五弦琴的七色弦银色座的七色琴,琴声悠扬婉转,但更婉转的是她的歌声,旋律到有点象中国那个省的民歌,悠扬缠绵;歌词却极讲究工整很有点《诗经》里的《蒹葭》的意境。
我着急的想,别说唱了我听都不能完全听懂词,这时空的歌曲我是一概不会了。我前生擅长的钢琴、芭蕾、国标是用不上了,我努力的想古琴我倒是会弹唱《笑傲江湖》因为爷爷喜欢,我特意学来与他老人家琴萧合奏的。舞蹈我只能跳出一只完整的,是中国最好的舞者杨丽萍的孔雀舞,当时实在喜欢她全身都会动的骨头对于我这种5岁练芭蕾的女孩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诱惑,真心诚意的拜师练了大半年,直到爷爷都说神似才作罢,每年我都会自己跳几次过瘾,每次也都会领悟到新的东西,所以我若跳孔雀舞即使不技惊全场最少也不会输给德鲁也郡主。
我打算好,正好德鲁也郡主也表演完了,如雷的掌声就可知她极其成功。
德鲁也郡主遥遥向我比了个请的手势,我再见众人齐齐看来的目光,知道推是推不掉了,我站起身走到殿中象银王王后施礼,刚想说要跳舞忽想到没有伴奏曲!我不由呆住。眼角左右一瞄见德鲁也·獾、水越·流银都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我大声道:“我给大家唱首歌吧,歌名叫四只小熊。”这是我前生最后一天做24K金美容时,我的高间里放的韩国电视剧里的插曲,当时我笑得面膜都裂开了所以印象深刻,也许歌词不能完全正确但以我的脑子记个七八成没有问题。
我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的照搬那剧中女主角的歌词动作,大声唱道:“有四只小熊住在一起,熊爸爸、熊妈妈、熊奶奶和熊宝宝,熊爸爸很强壮,熊妈妈很苗条,熊奶奶很慈祥,熊宝宝很健康······”
殿中由最先的闷笑声到忍不住喷笑出来再到狂笑声,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早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没有想到会有如此轰动效果。我唱完半天了,却见众人仍是全无风度的哄笑。银王仰倒在龙椅里,王后拽着他的衣袖抹眼睛,那四妃笑成一团,连一直瞪我的德妃都笑倒在良妃怀里。
我有些无辜的转首四顾,见德鲁也·獾大概一口酒喷在了德鲁也亲王的身上,正在用手在他父亲衣服上乱抹,但仍张着大口嚎笑,德鲁也亲王顾不得他儿子的笑得须发都在颤动。
水越·流银风度尽失的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无意识的揽着笑倒他怀里的卓娅,银眸都笑成了一条缝露出口雪白的牙齿。邻座的华泽·琼川更夸张的拍着桌子狂笑,他那美丽的王妃在笑的抽气哎呦哎呦的用力揉心口······
我看着满殿形态各异的众人,心想有这么夸张吗?这要是赵本山来了他们不得笑死几个吗,真是少见多怪!大概是平日里被压抑坏了好容易找着了释放点便借机大肆发挥。
我漫无目的的眼睛终于看到了一张没笑的脸,是德鲁也郡主扭曲变形的脸,她面色铁青银牙紧咬的瞪视着我,双目似要喷出火来。我恍然我这无心插柳反抢了她有心栽花的风头,我歉意的向她笑笑,她却脸色更差,大概以为我在向她炫耀。
终于大殿中的笑声渐渐弱下来。
银王在王后的轻推眼色中坐直了身体,咳了咳道:“德鲁也郡主的歌喉婉转、琴声悠扬指法精妙不愧为我国出名的才女,这一场理应算郡主优胜。但······”银王忽的笑出来,继续道:“琥珀夫人虽似不善歌舞,但令孤王王后及群臣都开怀大笑、心胸欢畅也实在该赏。所以孤王宣布郡主、琥珀夫人各赏金币百枚、锦帛两匹,归席谢恩吧。”
立刻有内侍奉上金币、锦帛,这可是我在这时空挣到的第一桶金呀!我喜滋滋的捧着谢恩刚想归座。就见站起一身着银色大公服的马脸鹰鼻的中年男人走入殿中拦住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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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旅最新章节 水越·流银篇 第二十四节机变
我喜滋滋的捧着谢恩刚想归座,就见站起一身着银色大公服的马脸鹰鼻的中年男人走入殿中拦住我的去路。他右拳点胸向银王躬身施礼道:“朗休听说琥珀夫人是金国大商人坎纳送给水越亲王的七名歌舞伎之一,这七女个个都是精通琴棋书画色艺双绝的纯色处女,今天琥珀夫人的表演只怕是有意藏拙吧,夫人可知这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吗?”
我听到这个自称朗休的一等大公在说道“金国大商人坎纳”时咬字又重又准,显然是想让人注意听清这几个字。
我也知道七色国中著名的三对死敌是金银、红绿、白紫,其中金银两国是因为隔海相望又都以海军称雄所以被称为双龙斗;红绿是因为都拥有陆地上最强横的军队又有相邻的广阔山区所以被称为二虎争;白紫是因为紫国擅长毒药医术但白国却有一种诡秘的武功百毒不侵正是天生相克的死敌而且又有世代的仇怨所以被称为宿世仇。
我脑子一转就大概明白了这朗休大概是水越·流银的政敌,他这么说是想用我暗示水越·流银有暗通金国的嫌疑。我飞快的想是借他斗倒水越·流银合算那,还是帮水越·流银打倒他有利?我与媚姬五人现都依附水越·流银生存。他若倒台,我自己也许可重获自由逃出生天可媚姬她们能否那?还有水越·辉、福德、纳德等这些我已经处出感情的人怎么办?
我装出恼羞成怒的样子对朗休大声道:“什么、什么琴棋书画······这位大公您是在笑话琥珀什么都不会,连字都不识几个吗?”我向朗休逼近,大有泼妇架势。
水越·流银出来拉住我,道:“琥珀不许胡说撒野。”
我运用商场误导术,例如你抱着便宜、质量好两种目的去购买一种商品,导购员只满足你便宜或质量好一种目的大肆夸大而刻意忽略另一种目的,你往往也会满意的买回商品。我误导大家只注意朗休话的后半部分我是否精通琴棋书画色艺双绝,忽略前半句我是金国商人坎纳送给水越·流银的。
我挣扎委屈的道:“王爷您是不是也嫌弃琥珀什么也不会了,琥珀跟您时就这样呀,府中人谁不知道琥珀是清扫暖香池的粗婢出身?您现在嫌琥珀给您丢脸晚了点吧······”我心里很佩服自己竟有演员的天赋,眼泪配合的流下来,更添真实。
银王怒道:“住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敢在孤王的大殿中撒泼喧哗,成何体统!”
我就等着银王发话那,马上泣道:“大王您要给琥珀做主呀,琥珀不识几个字的事在水越王府是人人皆知呀,那个什么琴棋书画我更是连碰都没碰过的,您现在就传问我们府中人,若是琥珀有一句谎言情愿领死。说琥珀瞒什么犯了欺君罔上琥珀真是冤枉呀······”我说的全是真话,不怕银王查问。玛丽在时早就私下笑话我不识字整天问人,在她有意传播下王府里我是出名的四六不懂横竖不分的文盲,更不用提会什么琴棋书画了。
银王望向朗休,怒道:“朗休大公你是什么意思,可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朗休跪下叩头道:“大王息怒,这是朗休属下七色银机处的密探探听到的消息,说金国通过大商人坎纳耗重金从各国的歌舞坊购得七位绝色美人送与水越亲王以示亲好,并探得七位美女名单,大王请看。”朗休掏出一张折子奉上,有内侍接过递与银王。
大殿里再无欢笑喧闹声,众人都知事态严重,摒声静气的望着银王。我偷瞄水越·流银,见他银眸清冷无波却深不可测,神情安稳壁立如松。见我偷望他他唇角微挑银眸轻弯的侧头一顾,我不由失神于他不经意的风情中。
银王打开折子,轻念道:“媚姬、明丽、淇淇、楠叶、蕴兰、蔓丝、琥珀。”
朗休接话道:“朗休得到这消息后,原本也不相信水越亲王会做出收受敌国贿赂这等有伤国体的事来,顾隐而未报想调查清楚再说。可今天见到琥珀夫人的名字正应了名单上的名字,故一时冲动脱口而出有唐突之处还请大王见谅。”
银王神色阴沉的问道:“流银此事可当真吗?”
水越·流银神色不变,点胸施礼道:“此事可说是真也可说是假。”
银王道:“此话怎讲?”
水越·流银道:“说是真,流银的确从商人坎纳手里购得七名女奴;说是假,这七名女奴并非如朗休大公所说是琴棋书画色艺双绝的歌舞伎,而是以三枚金币一名的价钱购入的使女丫鬟,琥珀等到底是何等素质我府中人都知道大王一查便知。大王明鉴,这金人坎纳是七国众所周知的奴隶贩子,买卖奴寮遍及七色各国以物美价廉著称。三个月前流银府外放年纪大了的婢女致使婢女短缺,便从坎纳处购买了一批女奴添充府院,却不想竟传出这样的谣言来。”
水越·流银环视殿内众人又道,“大王,流银敢说这殿中不仅流银一人从坎纳处购买过奴婢,若详查起来都是叛国通敌收取贿赂的大罪吗?”
殿中人神色各异的有的目光闪烁、有的连连点头、有的更是小声赞同,显然水越·流银说对了有很多人从坎纳的奴寮中购买过奴婢或接受过馈赠,怕被牵连揪出者自然附和水越·流银的说法。这时代各国权贵商贾相互馈赠财宝美女联络感情打通商路是很普遍平常的事,官不举王不究都眼睁眼闭的,但在这所有银国权贵出席的晚宴上揭出这种事,还真不算小事一个不小心就要被套上通敌叛国大罪是要抄家灭族的。
殿中喧哗争论声越来越大。华泽·琼川站起走入殿中施礼大声道:“大王,琼川没水越亲王风流没从坎纳处购买过美女,但去年却从他设在银都的奴寮里买了两个蓝国的大厨,为此琼川还请了同殿好友们品尝了以厨艺闻名七国的蓝国厨师的手艺。此事现殿中就有很多人知道,不知琼川算不算与水越亲王一样犯了通敌叛国的大罪那?”
很多大公都站起点头附和作证,显然是水越、华泽一党,或心中有鬼犯了同样的错误。我看到朗休正在偷看德鲁也亲王一席,面上已冒出汗来,显然没想到水越·流银寥寥几句就掀起了众怒。俗语说众怒难犯,看见众人或真或假的激愤表情,德鲁也亲王避开朗休的目光安坐不语。
银王望向朗休道:“朗休大公,你除了这份名单可还有证据能证明琥珀夫人等是坎纳送给水越亲王的礼物,而不是水越亲王买来的奴婢?”
朗休叩首道:“这个,目前还无别的证据······”
银王怒道:“大公以后做事要谨思而后行,这样道听途说没有根据的事不要拿出来在孤王面前耽误时间。”
朗休连连叩首应是,道:“朗休该死朗休该死,皆因这是朗休的职责一时贪功冒进言语过激,还请大王恕罪。”
银王语气稍缓道:“要怎样处置你,还要看水越亲王的意思,流银,孤王想听听你的意思。”银王这几句话充分表明了对水越·流银宠爱、信任的态度,但也聪明的救下了朗休,当着众人的面水越·流银就是心里想杀了朗休也只会说算了一场误会而已。
果然水越·流银道:“朗休大公统领七色银机处,职责就是监听刺探,得到信息反馈给大王何错之有?流银认为朗休大公无罪。”
一场风波虽化于无形,但我看出来银国朝堂波澜暗涌,德鲁也党与水越、华泽派党派之争日渐尖锐化。
七色之旅最新章节 水越·流银篇 第二十五节私会
晚宴被朗休这么一搅,闹得人心惶惶草草结束了。
我跟着水越·流银回到他的大帐中时,大概是11点左右。我心情还好,因为我得了100枚金币,若真要逃跑够我花一阵子的了,就是有些沉。我跟水越·流银说要换成银票或纸币什么好拿的,他说没有。
水越·流银说这时空不仅是半神族后裔七色国就连周边的蛮人部落、野人部落或更远的半魔族后裔等等各国各部都是通用金币银币铜币,虽各国钱币铸成各国自己的样子,但通过称量、成色的分辨是可以通用的,可是没有我说的那种便携带银票纸币,大家都是带着沉甸甸的金银铜币通商买卖的虽不方便但也没有办法。
我不由幻想若是我能开设钱庄制造银票,统一这个星球的货币,那不是财源滚滚滚滚吗?可这得需要什么样的人力财力权力那?若想成事首先钱庄分布要广,象银行似的遍地都是方便存换交易;其次要有政府支持,官商勾结方能长治久安;再次要给民众洗脑,也就是广告宣传一定要到位,否则谁会拿金银换张纸那?
我两眼都冒出的光辉,脑子在飞快的计算要怎样才能实现我的伟大计划。完全没留意我周边的人事声音,结果等我茫然的看见水越·流银逼近的银眸时已经晚了,他吻住我的唇辗转吸允,双臂勒紧我的腰。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离开我的唇时,我只有摊在他怀中喘息的份了······
我喘息的道:“你不经过我同意就吻我,是流氓行为。”
水越·流银仍是揽着我的腰,微低头银眸轻弯的俯视我斜靠在他肩头的脸,口鼻间的暖气萦绕在我的面上耳侧,轻声道:“我吻自己的女人还要征得同意吗。”
这样暧昧的气氛,我的脸不由火烧起来,我挣扎推据想离开他的怀抱,唾弃他道:“快放开我谁是你的女人,仗着权势欺男霸女的算什么英雄?”
他银眸危险的精光闪烁,双臂用力勒住我的腰背,把我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轻声在我耳侧道:“在晚宴上替你挡箭时怎不见你反驳不是我的女人?现在否认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用力向外挺,这家伙蛮力惊人把我勒得呼吸困难,抗声道:“放开我!那只是权宜之计,你个大男人怎么小肚鸡肠······”
我不防他突然松手,用力过猛的后摔出去,屁股结结实实的摔在地毡上,好在双手及时撑在地上免了头背与地面的“亲密接吻”,我瞪着水越·流银满是看笑话的脸又气又痛的说不出话来,这个男人我看不透,他有时表现的喜欢爱护甚至是纵容我,可有时又毫不姑息的惩戒我以我的痛苦为快乐源泉。
我的小狐猪球球脖子上系着银带,牵牵绊绊的跑过来,用它的小肉鼻子拱我。我恶劣的心情和缓了许多,抱起它把脸埋在球球的长毛里轻蹭。忽然想通了水越·流银对我的态度是为什么,在他心中我只怕就如这小狐猪,虽珍贵难寻但终只是一宠物用来取乐消遣罢了。我以前想不通是因为我来自于21世纪的地球,太把自己当人看了,若是生于斯长于斯的混血女奴怕早就想通了女奴=宠物这道理。
我抱着球球慢慢站起,双目澄清的望向水越·流银。他被我的神色震住,缓缓收起面上的笑意银眸恢复清冷。我与他对视眸光惊痛心中酸胀,这么长的时间相处这么多事情发生,他在我心中有个奇怪的位置,疏远而又亲近、可怕而又可靠、想撇清关系偏又暧昧不明。忽然间清楚明白的知道了原来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不过等同于只宠物狐猪,我清楚的感到原来我不是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其实自己事自己知对一个与自己有过肌肤相亲的出色男人,硬说对他与路人感觉相同没一丝特别只是骗人骗己罢了。
水越·流银探究的看着我,道:“怎么了,摔痛了吗?那以后就乖乖的别老想从我怀中逃开,那只会弄痛你自己的”
我躬身施礼,道:“王爷,琥珀累了想休息了,您请回后帐吧。”我走向我的地铺,真的觉得身心俱疲。
水越·流银盯着我看,身形未动,忽道:“你进去后帐睡吧,我今夜想整理下书信,明天好拔营回王都。”他见我迟疑不动,叹气道,“你去放心睡吧,我整理完就在地铺上歇了,不会进去。”
我点头躬身,抱着球球进了幕帘后他的睡帐,我就着铜盆里的水擦洗了把脸。睡前洗漱是我不以时空改变的习惯,可惜没有牙膏牙刷洗面奶淋浴喷头。我没敢脱衣服就钻进他的锦被里,我是斯嘉丽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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