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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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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事已经晚了,他象野兽似的扑到我身上,我抬手想用手刀切他的颈动脉,可他比我快的把我上衣拽脱到手臂,就势一缠把我的两只手臂缠绑住。我大骇,屈膝去顶他的下体,他双手飞快的抓住我双腿向两侧一分一撕,我的长裙象纸片似的碎裂纷落,这时我才知道这个看似文雅的男人有多么大的力量!这双手臂直似能撕狮裂虎开碑碎石,我所持仗的自以为的强横武技在他面前弱如婴童,不堪一击。

  我目光空洞的望着帐顶,下体撕裂似的灼痛,全身的筋骨好像都被压碎揉断似的提不起一点力气。我的脑中反复流转着一个念头——我被强暴了!

  身旁的水越·流银缓缓的从我身上爬起,我茫然的对视上他的眼睛,纯正的银色,红光已完全退去,不是一贯的清冷而是银雾弥漫朦胧不清。我目中渐渐透出深刻的恨意,这双我曾经赞叹欣赏的银眸,这个我虽经常腹诽但却信任甚至依赖的男人,竟伤我至此!

  我把目光移开不想再看他那遮盖着丑恶心灵的美丽皮囊,我发声,却发现声音变得如此暗哑:“可以放开我了吗?”我的手臂被绑得已失去知觉只余酸麻。

  他坐起,不动也不语。

  我等了好久都不见动静,只好转首问道:“你是想继续?那么请快点,然后放开我。”我这具身体是处女,可我的灵魂不是,我在与蒋泽订婚的那夜把自己保留了28年的身体给了他。所以在接受现实之后,我很快平静下来。

  水越·流银盯着我的眼睛,眸中射出愤怒、恼恨、惶急等复杂的情绪,切齿道:“你到底是怎样的女人?”

  我心中恨极,他在生气吗?我才是受害者,他又来玩这套颠倒黑白的把戏,我再不吃这一套!我现在可以说你能把我怎样了吧,我已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我冷笑道:“最清楚我是什么样女人的人,不就是你吗?”

  他瞪视我,眼神慢慢恢复一贯的清冷,转开目光开始穿衣。

  我喊道:“快放开我,你听到了没有?”

  他不理我,大步走出门去。

  一会两个嬷嬷,抬着一大桶热水走了进来,我一看面熟,好像是二夫人跟前的,我更恨水越·流银,他这是要天下人都知道我被他强奸了。

  嬷嬷们陪着笑讨好的说道:“恭喜姑娘了,从此以后享不尽的富贵荣华啊,日后还请提携些老婆子们。”

  我不理她们,这时代的女人不管出否自愿,一但被有权势财富的男人沾了身,一律被视为麻雀变凤凰值得恭喜。我举起绑着的手道:“给我解开。”那俩嬷嬷赔笑道:“这可不敢,王爷特意吩咐过不能给您解开,说会、说会······”

  我挑眉瞪目喝道:“说会什么?”那嬷嬷被我气势所迫,不由自主的回道:“说是会害人害己。”

  我在两个嬷嬷的服侍下擦洗过身子,换上摸胸与长裙,因为手绑着穿不上外衣,只好披着。又给我换了地铺上的毛毡,看到原先那块带血的毡子暧昧的笑。

  “姑娘休息吧,今也累坏了,我们就告退了,若要叫人,王爷在门口加派了人手,您只管吩咐。”两嬷嬷打躬作揖的走了。

七色之旅最新章节 水越·流银篇 第十五节谈判
 我卷缩在毛毡上,心里痛恨、无奈、后悔、彷徨杂陈,当时若听话“滚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现在大概在水越·辉给我准备的粉红色小帐内睡大觉那。想到水越·辉心里更痛,那个真心待我的男人知道了我被他敬爱的亲哥哥强暴了要如何面对?我虽对他没有什么真心情爱,可毕竟暧昧难明过,我以后又要怎样见他?以后我又要如何对待水越·流银,杀了他、报复他、还是当被疯狗咬了一口不理他?说公道话我也不是一点责任没有的,他说的对我牙尖嘴利总是不肯服软。这脾气在21世纪的地球可以被看成是女强人的个性,可在这古时代就是致命的毛病,早晚要吃亏的。这不就吃了大亏······

  我胡乱想着,竟慢慢睡去。有梦,梦中被银色的眼吞噬,向父母哀求救命,他们都面无表情的冷笑说我的女儿早死了,我不认得你为什么要救你?

  我惊叫醒来,身体瑟瑟的抖,冷汗与眼泪流了满面。

  水越·流银只穿着白色的睡裤从里间跑了出来,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俯下身看我,眼神晦暗难明,迟疑一下,伸出手想拂去我面上的泪。

  我扭头躲开,他的手随着我的头又贴上来,我用力咬住,血慢慢渗出来来,我感觉口腔里满满的血液似要顺着喉咙流到肚里。我松开嘴吐出一口血,挑畔的望向他。他的面上没有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似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不可理喻的孩子。

  “你恨我,因为辉吗?”他看着我的眼,低低的说道。

  “我是恨你,可与辉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自己就不该恨你?”我不解他的理论。

  “你不爱辉?”他挑眉

  “谁说我爱辉?我谁都不爱,难道这就是你伤害我的理由,你在为你弟弟报复我,以这种方式?”我惊愣的问,他难道看出来我对辉不过是在敷衍?才这样对我?不可能呀······

  他银眸突然闪亮若星,身体附靠过来道:“你说的是真话?”

  我抬腿踢向他压下来的身体,喝道:“鬼才骗你,离我远点,滚开!”

  他右手拍下我的腿,左手轻挥撕下我的群摆,顺势一绕又把我的双腿捆上。

  我自然反应的大叫道:“你这个神经病、变态鬼,我就带来两条裙子!”

  他弯腰伸臂把我抱了起来,发狠道:“你这只小野猫,不论你的爪子有多尖多利,今后我也要把它打光磨平!”忽又笑道:“至于裙子吗,你要多少有多少,就怕你穿不过来。”

  水越·流银把我抱到他的床上,放在里面盖上毛毯自己也躺了进来。我怕道:“你要做什么?”他伸臂把我拥进怀里道:“看不出来吗,睡觉。”我挣扎变色道:“快放开我,你这个大色狼。”他抱紧我,在我耳边呵呵笑道:“你动什么歪念头那,我只是想睡觉,不过你再扭来扭去的我就不敢保证会做了。”

  我气馁,不敢再乱动,安慰自己的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但终是不甘,便张口咬住就在嘴前的他颈窝的肉。“啊”他轻呼出声,伸手抓住我的后颈把我的头硬生生的拽了出去,我吃痛张口抽气,他的唇压了下来,那样强烈辗转的吻象要吞噬我的唇舌。

  就在我以为他要憋死我的时候,他松开了唇。我大口吸气,瞪他,他唇上沾着自己的血液却笑的极开心,道:“小野猫,还敢不敢咬人了?”我虽仍是气恨,但实在没有力气再与他斗了,便用力瞪他眼再瞪一眼,在他有行动之前闭上眼睛,睡觉!

  大概是折腾了一夜凌晨才睡的缘故,我这一觉睡得很沉。恍惚似还有梦,但感觉有人轻声哄拍,如小时候抱着奶奶撒娇时,***拥抱呵护。

  我再睁开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身上不知是谁给我穿上了整齐的衣裙,样子质地都很雅致华贵,但总觉得看着眼熟。腿解开了,手却仍绑着,只是在腕上先缠了厚厚的丝棉,然后再用银色锦带圈圈缠绑在有丝棉保护的腕上。

  “姑娘您醒了,这一觉可是好睡呀,天都擦黑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吧。”还是那两嬷嬷似是一直守着我,见我醒来就围了上来,水越·流银却不知所踪。

  我坐起来,想下床,两嬷嬷忙来掺我。我看着一嬷嬷为我抚平身上的流苏,正迈出的脚呆在空中,因为我忽然想起来这身衣裙是谁的了,这是卓娅小姐的衣服。天,这水越·流银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二夫人身边卓娅身边的丫鬟嬷嬷怎么也有五六个,随便要一件不就行了吗?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折磨我还是刺激卓娅?

  我扭头避开嬷嬷送到口边来的食物,道:“我不想吃,没胃口。”

  “姑娘想吃什么,老婆子去给您吩咐厨房,王爷交代要姑娘多吃些东西,说您太瘦。”俩嬷嬷暧昧的对视而笑,说道。

  我真是想再昏睡回去,这个水越·流银以前一付道貌岸然的样子,我真是没有看出来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潜质。

  我脸皮火辣辣的烧起来,咬牙道:“我想喝水越·流银的血,吃水越·流银的肉,血要冰镇肉要八分熟的胸排!”

  俩嬷嬷唬的叠声嚷嚷道:“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呀,让王爷听到会被打死的······”

  水越·流银非常不堪念叨的走了进来,竟然可耻的神采熠熠。他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俩嬷嬷如蒙大释的退了出去。

  水越·流银走过来,看看桌上未动过的碗筷,道:“一天没吃饭怎么行,吃一点吧。”

  我看着他,整理了下思路,种种迹象表明,我被他强暴的事他不但没有封锁消息,反而在误导大家认知我是他的影妾,而且与他已有肌肤之亲。他为什么这么做那?我想不通,我在这时空只是个小人物,无权无势无财,他把我们的关系爆出来,对他只有害而无利。

  我脑子飞快的分析推算:这样做对他会有什么好处,为什么刺激卓娅,卓娅身后有德妃,德妃知道了为她守了5年他变心了会怎样?失望、伤心、疏离。那他就可以自由?自由后做什么那,德鲁也郡主喜欢他,他要投靠德鲁也?立皇后的儿子为世子?可看昨天他与德鲁也世子的情形又不象要合作的意思,晚上回来后气恼的表现怕是在郡主生日上受了气。那么难道他在欲擒故纵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有了新宠,认为他放弃德妃,取得德鲁也的信任然后从内部瓦解德鲁也支系?

  “我在与你说话那,你在想什么?”水越·流银银瞳近在眼前。

  我想拢拢头发整整衣衫,与他谈谈,如按着他的意思走下去,只怕我真的只能变成他的影妾了。可我没有完成我的习惯动作,我的手还被绑着。我直视他的眼睛,让他看见我目光的坚定,用清晰稳定的声音道:“我们谈谈可以吗。”我出身名门,见惯场面,眉宇间自有一股雍容气度,声音中流露出不可置疑的决心。

  水越·流银诧异的看着我突然表现出来的气势,面目也是一正道:“好,我也有话与你说。你先说吧”

  我道:“还是你先说吧,也许我可以从中受到启发或直接找到答案。”

  他颔首,道:“好,我先说。”一顿道:“昨天的事我不想借酒醉推脱,从头到尾我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会负责的。”

  我笑道:“怎么负责,以婚姻的名义把一个被你强暴过的女子关到家中日日强暴?”

  水越·流银双眸中银芒暴涨,道:“你怎会有这么多与众不同的思想,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自何方?”

  我道:“我想我说过不记得了,你的话说完了吗,那我要说我的话了。”

  他点头。

  我道:“我问的问题若是不能说明,你就点头或摇头。”

  他点头同意。

  我道:“昨晚是个意外,你没有预谋?”

  他点头。

  我道:“但事后你向卓娅小姐为我要衣裙是有所图谋?”

  他双眸银芒一闪,点头。

  我道:“昨晚与你发生意外的不是我而是别的女人,你也会这样处理?”

  他想了想,点头。

  我舒口气,心下自嘲自己还自恋的以为他多少对你有些意思那,醒醒吧你不是那世家千金胡泊而是无依无靠的小婢女琥珀了。

  我道:“能不能把这绳子解开?我郑重的答应你不会害人害己。”

  水越·流银微愣,笑道:“看你这样应该不会自杀了,我最怕你逞那愚勇,总是不把命放在眼里,你这做的人没怎样,看的人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他说着给我解开了银带,我的双手终于得到自由,想“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真是至理名言!我要为自由奋斗终生。

  我迟疑的道:“辉少爷知道我们的事了吗?”他道:“还不知道,你昨天说要抓的小猪其实是狐猪,很罕见的,只有深山才有,辉为了逗你开心到飞瀑山里去抓了,到现在还没回来那。”我不由紧张起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他道:“应该不会,同去的还有华泽·骁,他们两个在一起天下能伤到他们的人物还真不多。”我脱口道:“怎么没有!”我们不由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惧与痛。

  我叹道:“让我走吧。”他奇怪道:“去那,辉那里?”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我道:“天下之大去那不可?”他才反应过,斩钉截铁的道:“不可能,你以后想也不要想了。”我道:“为什么,你也说昨天是别人结果也一样的,你若需有个爱人给你当借口大可再找别人。”

  我续道:“我有五个你应该让我走的理由;一、我你已睡过了,不再新鲜。二、你也知道我有多麻烦,说不定那回闯个大祸把你都连累了。三、我在你身边,辉少爷多少会不舒服与你起猜疑的。四、你并不喜欢我,我想若不是昨晚你喝多酒我又惹怒你,你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碰我的。五、我不喜欢你,反而恨你伤害我,你养个仇人在身边不觉得危险吗?”

  他忽然站起道:“你若要与我谈的目的就是让我放你走,你就死心吧。你的卖身契我会放的很好,而且我听说你在府中人缘居然很好,有个什么“六朵解语花”的姐妹团,若是六朵花少了一朵,那其余五朵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气得张口结舌的望着他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卑鄙下流无耻龌鹾的色狼竟用媚姬她们威胁我不要偷跑。这场谈判我以从未有的全败而告终,且自断了偷跑这条路。难道真的要我当他的影妾在那深如海的候门熬过255年的地球年?不不,我想想都混身发冷,可是怎么办那?我一定要想出办法,我不可以就这样认命,要我毕生的事业就是与一群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得头破血流,在这咫尺床榻间等着宠幸的话,那我宁可回去从新投胎!! 
 

silent 2008…07…06 22:17 
七色之旅最新章节 水越·流银篇 第十六节受伤
 秋猎的第八日黄昏。

  我不还是肯吃饭,我本来就挑食,在这猎场上的食物就是猎物的肉,水煮或烧烤。这烧烤可不是韩国烤肉的做法,只是抹上层盐巴放在火上烤,且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有的还好有的膳腥难闻。我再心情郁结,怎能吃得下这种东西?

  水越·流银自被我“谈”跑后这两天都没有露面,也不知到那里风流快活去了,我还是被软禁在他的大帐,只是反客为主。听嬷嬷说水越·辉下午回来了,想直接来见我,但被水越·流银截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伏在书桌上,又饿又闷的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帐帘忽被挑起,水越·辉狼狈的走了进来,身上又是灰又是土的,灰色的袍子上还有许多撕刮开的裂口,光泽浓密的银灰色长发也乱糟糟的贴在头上或打着绺的垂下来,但最可怕的却是他的眼神,惊痛绝望困苦得如锁在笼中的猛兽。

  我就伏在那望着他,很想扑到他怀里大哭,若是我现在必须嫁人,那我选择水越·辉。可我不敢动,他的痛只怕更甚于我,我怎能再把自己的这份加注到他身上?

  我们目光相缠,虽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缓慢的沉重的走向我,抬手似想摸我的头,可伸到中途呆在那里,手握成拳慢慢的慢慢的又缩了回去。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似在搅拌撕扯般的裂痛,我深呼吸、坐起、微笑,道:“你回来了,有没有给我抓到呀。”

  他伸手在腰间的皮囊中掏出了个一掌长的肥肥的小狐猪来,我惊喜的接过来,却见他的手背上都是划伤,有的还有血渗出,我的泪再忍不住滚了下来。怕他看见忙把脸伏到小狐猪的长毛里,他却已看到我的泪眼,猛地把我抱住,我紧紧的抱住小狐猪依在他怀里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我冲动的道:“你带我走吧,我们去浪迹天涯。”我感到水越·辉的身子一僵,就想琥珀你真是白活了两世,怎会提出让男人抛弃功名、利禄、权势、前途、兄弟、家庭与你私奔那?真是自找没趣!!果然他沉默了片刻,道:“我们影从都曾在神前发过誓,对我们的主体“不离不弃,如影随形”。”

  我站直,挺胸、抬头、微笑,道:“我说着玩的,我的荣华富贵正在前边向我招手哪,那有时间去天涯海角呀。”却看到水越·流银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就站在门口用那银瞳凝视着我们,我觉得自己被他看了个通透,面上的微笑不觉垮下来。

  但我马上又挂上一个大笑脸,虚假的我自己都起鸡皮格,迎上去道:“王爷您什么时候来的,看辉少爷给我抓的小狐猪多可爱,不如您给取个名字吧。”我与辉既然已绝无可能,那不如就断的干干净净,让他绝了对我的念头,这样对我们都好。

  水越·流银不语,我也不在意,自言自语的道:“它比蛋蛋还要胖,就叫球球吧好不好?”

  水越·流银不理我走向水越·辉,说道:“去洗洗然后睡一觉,我叫人准备了你爱吃的烤肉应该已送到你帐里了。”

  水越·辉不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我知道从此我们就是咫尺天涯了!

  “你想绝食而死吗?”水越·流银转向我,我看到他左眼一大片青紫,眼都肿了起来,若不是亲眼所见真想象不出,几乎完美的他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我没心没肺的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仍是止不住的大笑。水越·流银抱住我,道:“不要再笑了。”我格格的笑着,喘息道:“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丑吗?但比较象人了,以前你象雕像多过象人。”眼泪象珍珠似的滚落下来。

  水越·流银狂怒的摇晃我,喝道:“那天我曾警告过你,自己说出的话要负责,不要后悔!你现在摆出这个样子给谁看?”忽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呆住,他的身子微微的颤抖,腰身却挺直的象棵松树。我伸手去扶他,他却拍开了我的手,踉跄着走到桌旁坐了下来,紧紧的抿着唇,但仍有血顺着嘴角丝丝缕缕的流下来。我这21世纪的地球人那经过这种场面,在地球手破个皮也要到医院打针破伤风的。

  我不由慌了起来,抱着球球蹭到他面前,道:“那个你要不要叫医师看看?”

  他摇头,血却更多的流出来,我道:“不行,你得看医师,大王不是有带御医来吗,我让人去请。”

  我想往外走,他却抓住我的手臂,喝道:“不许去,你想害死辉吗?若被人知道影从打伤了主人,轻则被取消影从资格逐出府去,重了会被杀头的。”随着话语他又吐了一大口血,身子也坐不住的靠在了桌子上。

  我急道:“那怎么办,就这么挺着吗?怎么打的这么重,你怎么与辉少爷说的。”

  他忽然微微笑道:“你急什么,我死了,你不是应该开心吗?我当然对辉实话实说呀。”

  我气道:“你以为你是崔永元呀,还实话实说!你不会说是我主动勾引你吗,不就不用被打成猪头了。”

  他冷笑道:“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一顿又道:“崔永元是谁?你与他是什么关系?”我翻白眼,这白痴!

  我懒得再管他,说道:“不想告诉你。你若真要死了,能不能先告诉我,我的卖身契在那,还有遣散费也提前付了吧。”

  他喘息道:“你别做梦了,我临死前一定立遗嘱,要你陪葬。”他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出来,血又流出。

  我实在是看不下眼了,把球球塞到他怀里,架起他手臂道:“我扶你到床上躺一会吧,你别在我眼前吐,我心里发毛。”

  他一愣,没有挣扎抱住球球,靠着我,慢慢移到里间床上。我两天没吃饭了,本就发虚,把他扶着躺到床上,自己也被拽的扑到他身上,他痛叫了出来。

  我也认识了他不短时间了,大体知道他的性子,不是没忍住绝不会叫出来的。便去解他的衣服,想看看伤在那,他却抓住我的手,道:“怎么这么急的性子,天还没黑透那,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我没想到这个银雕像还会说冷笑话,不由瞪眼看他,转头叫道:“辉少爷,您怎么回来了。”他抬头看,我就两手用力把他的衣领拽了开来直拉到胸下,就见他胸口上两团青紫的拳伤,我看着都痛,就能想象他有多痛了。

  他看我瞪着那伤皱眉,便说道:“没什么死不了,我已吃了药,大概还没化开,睡一晚明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我叹气,道:“说实话,你死了我也不会伤心,可这样在我眼前吐血,多吓人那。”

  他挑眉,忽又微微笑道:“你是我的影妾,自然要服侍我的,今晚你就是再害怕,也得在这看着我吐。”抓着球球的颈子递给我,道:“抱着它比抱着你舒服多了。”

  我接过来,假笑道:“我认为您抱着蛋蛋会更舒服,长短也合适!”他笑,我捂住他的口喝道:“闭嘴吧,真想死吗。”

  我把球球用绑我的银带绑上,拴在我凳子腿上。永青说我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心软的一塌糊涂。我给自己说了半天,那是坏人管他死活,可还是要了温水和手巾,我打湿了手巾轻轻的擦拭他嘴边和脖子上的血块,有的都干了又粘又硬的很不好擦。这家伙这么爱干净,竟为了辉这么忍着血污,显然连福德都不知道他受伤,要不早大呼小叫的了。

  他银眸微睁看了看我,眸光柔和虚弱,比起平日的清冷无波别有番软弱的俊美。

  我看着他那样子,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酸酸的,叹道:“记着点教训,别再耍流氓了,被打了吧!这次死不了是因为那是你弟弟,手下留情了,下次落到别人手中,还不往死里打你。”

  他笑出来,道:“那还有下次,只你一个气我,我都不知道能活多久了。”

  我冷笑道:“后悔惹我了吧,告诉你你的苦日子才开始!你不放我自由,我就不让你过得舒心。”

  他凝视我的眼睛,认真的道:“从我抱住你起,我就没想过要后悔!”

  我把目光移开,这个人我真看不透,说对我好吧,对我又绑又关又打又杀的,说对我不好吧,却经常在我危难时出现。我不语,给他擦手,手指修长秀美,象他的人。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闭目轻声道:“去吃点东西,都两天滴水未进的了,要吃什么叫门口的侍卫。”

  我顺着着他的手指缝,慢慢的擦拭,道:“你不是知道我挑食吗,那些兽肉看着就没胃口,我不要吃!”

七色之旅最新章节 水越·流银篇 第十七节手足
他银眸微睁,还要说话,我狠狠的道:“你再说话,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堵上?赶快睡吧。”

  他轻笑不再言语,握紧我的手闭上眼睛。我看着他如琢如磨的俊脸,心中凄楚茫然······

  我的手被他握着抽不出来,我又不敢用力怕惊醒他,渐渐的就伏在床沿上睡着了。

  恍惚间感觉全身暖洋洋的,我拱拱拱找到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忽觉得不对,睁开眼见自己卷缩在水越·流银的怀中躺在大床上,球球不知什么时候也跳了上来就躺在水越·流银的另一只臂弯里。

  我看看沙漏,应该已经天亮了。他闭着眼,还在睡,面色比昨晚好多了,又有银芒泛出皮肤,我暗想,他的身体会不会能提炼出银子那?把头靠回他的臂弯,心中挣扎要不要起来,一边心在说好舒服的臂弯就再睡一会吧,另一边说你还有没有点原则呀?竟然在强奸你的人怀里睡得舍不得起来,胡泊我唾弃你!

  我终于咬牙爬起来时,就听见自己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似也被我吵醒,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我尴尬的脸笑了出来,银眸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球球却不高兴的把头向里又拱了拱,接着睡它的大觉。

  我爬起来,抱着肚子道:“我要吃好吃的。”

  水越·流银慢慢的坐了起来,道:“想吃什么?”

  我道:“蛋黄蟹、生鱼片、南华乳鸽、兰花笋片、滑蛋花生鸡丝粥。”

  水越·流银奇道:“都是什么,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我苦着脸道:“你听说过就好了,我就可以吃到了。”想起他对我做过的恶事,便冷笑到:“你有本事霸占民女,没本事喂饱她吗?”

  水越·流银一愣,轻笑道:“好,等回到王都,我多请几个名厨,专门伺候你这个民女。现在你就忍一忍,先吃点什么,总不能一直饿着呀。”

  我想了想道:“我去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反正我不吃你们的水煮肉沾盐巴!”我胡乱的擦了把脸,就想往外走,想起来他还在关我紧闭,门外有轮值的侍卫把守。

  “你还要关着我吗,因为某些人的卑鄙手段反正我也不敢跑,你放我出去吧,我要去找吃的。”我对他说道

  他眯着银眸看我,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拿出浪迹商场时嘴脸,露出一脸的浩然正气道:“当然了,你怎么能怀疑我这么诚实老实的人,再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水越·流银笑起来,道:“你若老实诚实,那我就是圣人了,你骗的我还少吗?”

  我语塞然后是恼羞成怒,边向外走边道:“我就是要出去,谁要是再拦我,我就与他拼了!”水越·流银随我走了出来,对拦我的侍卫挥手道:“你们下去吧。”

  我在关了三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后终于又见到了阳光。

  我眯着眼睛才适应了阳光,就见水越·辉与华泽·骁两人骑在马上远远的向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小厮侍卫肩挑手拖着许多猎物,虽似很是疲惫但个个笑逐颜开,看来是大丰收了。

  我正不知是应走还是应留时,水越·辉身边的小厮纳德遥遥的叫道:“那不是王爷吗?王爷我们少爷打到獠牙兔了。”

  我看看水越·流银站住的脚,想早晚是要碰面的,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便站在水越·流银的身后问道:“獠牙兔是什么?”

  水越·流银回道:“是一种专门夜间出来活动的小兽,有一对半米长的獠牙,善跑跳极狡猾难捉,但肉质绵软香美。看样子昨夜他们是去夜猎了。”

  我一愣道:“辉少爷不是昨中午才回来的吗,又去夜猎,这身体能受得了吗。”我越说声音越小,心也越难过。

  说话间水越·辉与华泽·骁已来到身前,跳下马来向水越·流银见礼。我见水越·辉除了神色憔悴疲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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