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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再也不敢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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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眼帘,抽泣着撇开脸不再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一下子让他心软了。
“别哭了。”话虽如此,可是他又低头亲了她一下。
现在的这副样子,是曾经那个倾国无双的姜娆,身姿曼妙,都长开了,在他的身下——就像是一朵开得正艳的芍药。
这娇艳欲滴的面容满满的写着任君采撷,让他忍不住想狠狠欺负。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他的小猫儿。
不再欺负她了。
从她的身上下来,然后脱下她的鞋袜,露出了莹白小巧的玉足,煞是可爱。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便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是这里吗?”他揉了揉,回头问她。
被揉的太舒服了,她享受的哼哼了几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过了许久,国师大人将躺在榻上的人儿扶起,直接揽在怀里,见她一点都不乖,便一用力,咬着她的耳垂道:“听话。”
听话什么?听话乖乖让他欺负吗?
她不开心的瞪了他一眼。
可是在国师大人的眼里,这个眼神可是说不尽的娇媚勾人。
他忍不住将唇凑了上去,轻轻咬了咬她的嫩唇,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这几日,他可有欺负过你?”
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她本就不悦,便故意道:“阿衍是我夫君,怎么能说是欺负?”
又是这两个字!
国师大人气得差点吐血,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点都不怕他,抬头十分有骨气的说道:“我说,阿衍是我夫君,夫妻自然能做亲密之事,我……”
她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她快被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冻死了。
呜呜呜~太可怕了。她恐慌的打了一个哆嗦。
国师大人强忍着怒意,一字一字从口中迸出:“他真的碰了你?”末了还补了一句,“说实话,不许骗人。”
他的小猫儿这么好骗,而且如今又是记忆全无,他虽然是做好准备了的,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容不得别的男人欺负她。
他该好好守着她、保护她的。
看着他这样子,她哪里敢说谎,声音弱弱道:“没……我都忘了,所以……所以不习惯,他只是亲了我。”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国师大人的眉眼稍稍舒展开来,可是后、面、半、句……一瞬间又是乌云密布。
“只是亲脸,没……没别的。”此刻她彻底被吓傻了,完全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的男子”解释和自己的“夫君”没有过分亲密的举止。
他不忍心再吓她了,温柔的抚了抚她的脸,而后才慢悠悠的问道。“你口口声声说那人是你的夫君,你又什么都忘了,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他的话吗?”
心里“咯噔”一声,怀疑?
她有怀疑过吗?眼帘微垂,她暗想。
可是楚衍对她这么好,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简直把她当成宝贝一样,自然将她心中的疑虑慢慢消除,可是……她真的信他吗?信他是她的夫君?
若是信他,又为什么不肯让他碰?
说什么不适应、不习惯,都是借口罢了。
而且……她抬眼看着身边的男子,她虽然不记得,可是刚才他亲她,她只是生气,却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很喜欢。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呢?你说你才是我的夫君,那……那你有什么证据?”她看着他。
知道自己的小猫儿开始相信自己了,他弯了弯唇,“自然是有。”
“什么?”她双眸一亮,问道。
国师大人俯下脸,很是认真道:“我知道你身上有两颗红痣”
红痣?她心中还有疑惑。
“一颗在你左胸上。”
她惊呆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在国师大人看来,是说不出的傻气。
昨日她沐浴的时候是看到过,“那……还要一颗呢?”她明明看到只有一颗啊。
他笑了笑,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她,笑得颇为荡漾,而后凑到她的耳边,付出热热的气息,用极慢的语气说道:“……大腿内侧。”
某人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她:“……”她可以骂人吗?
☆、第四十八章 回家
怀中的人儿双颊泛红;一副三月桃花般的潋滟之色,看着国师大人顿时喉头一动;忍不住俯身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双目柔情,言语暧昧道:“现在可信了?”
她真的好想骂人,哪有人这样的……
见他还是这般的轻佻,便再也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便咬了下去。
国师大人一点也不觉得疼;比起方才,这一次她咬他;更像是一种撒娇。
他知道她是信了。
不管记不记得,潜意识里;她都相信自己不会真的伤她,所以可以肆无忌惮、恃宠而骄。
——他喜欢这种感觉。
“你……你先把我放开。”她偷偷打量了一下身侧之人的神色,发现没有一丝的怒意,反而……心情很不错?
她觉得好奇怪——她都咬他了,他还这么开心做什么?
哼~,有、毛、病~
她这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国师大人哪里会看不出,不过此刻这副样子委实可爱,他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叫我一声夫君,我便放手。”国师大人用一种“你看,我多好说话”的语气淡淡道。对于这个称呼,他可是耿耿于怀,连他都没有享受过的殊荣,怎么能给另外一个男子,真是不太开心啊。
国师大人又开始小气巴拉、斤斤计较了。
完全颠覆了起初见此人时的惊艳,这哪里是一个谪仙,这分明是一个无赖啊,而且还是一个脸皮很厚、专门欺负人的无赖!
“你刚才说我……我身上有两颗痣,我还没有看过,所以……所以你说的话,我暂时不能相信。”
她说谎了。
她的的确确看到自己的左胸有一个红痣,可是另外一个……那个地方,她还真没看过,虽然已经相信他了,可是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弄清楚。
比如楚衍为何骗她说他才是自己的夫君,还有自己真正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此刻她才不信楚衍仅仅是一介贫寒书生……
“在想什么?”国师大人见她敛眉深思,不禁问道。
“……阿衍。”脱口而出。
国师大人原是春风满面的脸顿时乌云密布,然后稍稍一用力、轻轻一推,便将怀里的人儿压倒了身下……
“嗯……你……你做什么?”被压到身下的人儿警惕的问道。
国师大人开始剥她的衣服……
“啊!混蛋!”她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口。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孰能生巧的国师大人三两下便将她的衣服剥得干干净净,然后沉着脸指着她雪白的左胸上的那一抹殷红,“看到了吗?现在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了吧?”
身下的人儿颤抖着,白嫩的娇躯嫩得能掐出水来。
此刻她哪里还敢多说什么,涨红了脸,一个劲儿的点头,“信、信,我信还不行吗?”
国师大人看着眼前的莹白玉|体,伸手抚了抚,缓缓开口:“那还有一处,要看看吗?”说着便将手伸到她的裙下、欲掀起……
可是这个时候,身下的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国师大人顿时面色一愣——完全慌了。
完了。
“别哭了。”她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他一颗心都化了,赶紧扯过被褥裹住她的身子,然后好声好气的哄着。
“就算是真是我的夫君又如何?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她忿忿道,“饶是阿衍不是我夫君,可是他真心待我好,从来都不会勉强我,更加不会欺负我。”
她这样说,他是生气的。可是如今欺负过头,人都被她弄哭了,只能憋在心里,强忍着怒意。等她记起来了,就知道他的好了。国师大人努力安慰自己,稍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
“是我不好,不过锦儿……没有一个男子可以忍受自己的娘子对自己这般的生疏,而且还唤别的男子为夫君。”他看着她,继续说道,“我找了你很久,担心了很久,生怕你出事,如今找到了你,你却这样待我,我……”
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模样,她有些动摇了。
对呀,他只是急于让自己相信他。
若是自己的娘子失踪了,那他这个做夫君的,自然是担心坏了。
……她不该怪他的。
“好了……我……你只要不再……不再这样欺负人,我、我不生气。”她咬着唇,道。
国师大人面色落寞,似是自言自语道:“喜欢亲近自己的娘子本就是人之常情,何况你我分离多日,为夫自然是想念的紧,如今……罢了。”
这欲说还休,加上一声淡淡的轻叹。她彻底傻眼了,怎么、怎么感觉做错事的人是自己?怎么能怪她呢?不过……她偷偷打量了他一眼——他真的好难过好难过的样子。
他说的没错,他们是夫妻,虽然自己忘记了,可是他还是记得的呀。
“你……你别难过了,我、我会努力想起来的。”她小声的安慰道。
看起来“很难过很难过”的国师大人没说什么,只是稍稍点了点头,然后更难过了……
她都快急哭了。
方才已经被他欺负的哭了,双眸还泛着水色,睫毛上站着濡湿的泪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明明自己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啊,怎么反倒她开始安慰他了。
她沉默良久,见身旁之人仍是一脸的落寞,便一咬牙,低声道:“夫、夫君,你别难过了。”
语罢,她的脸顿时飞霞满天,娇妍不可方物。
哦……
这一声夫君叫得国师大人都快要飞起来了!
他真的好像抱着她一同狂吻,然后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娇滴滴的一声声叫着他“夫君~夫君~”。
可是现在——却还是要努力保持一种“唉~~娘子把我忘了,我好难过好难过”的委屈落寞状。
国师大人这下的确感到委屈了。
“嗯。”飘飘欲仙的国师大人很是淡定的应了一声,努力坚持着不让自己的唇角扬起来。
见他还是一副“好不开心”的模样,她愈发觉得自己好愧疚,秀眉微蹙,将唇凑了上去,在他紧绷的下巴上落下一个轻吻。
一阵酥|麻,让国师大人身子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只见她香肩微露,双眸如含春水,小脸宛若芙蓉一般娇羞欲滴,别开眼不再看他,糯糯道:“这……这样总可以了吧。”
早知道这么有用,他早就该这么做了!国师大人心中惊呼,雀跃不已。
“嗯。”一脸餍足的国师大人抱着她,声色温柔极了,“那随我回去,好不好?”这个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待下去,如今人找到了,自然是回去。
他会让她想起一切,让她选择,当姜娆,还是锦画。
但是不管如何,他都会陪着她。
怀里的人很乖的点了点头,见他要给自己穿衣服,便有些害羞,可是转眼一想,他是自己的夫君啊,这……很正常吧。
于是便乖乖的让他给自己穿好衣服。
伺候惯了的国师大人做起这事儿来可是是熟稔的很,不管是解衣还是穿衣都是一气呵成,末了还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这样岁月静好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她低着头,脸上有些发烫。可是现在这种感觉,真的好熟悉,和与楚衍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好了,我们走吧。”国师大人将她抱下了她。
“不……我……”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拽着他的袍袖一角,抬眼看着他,“阿衍他回来如果看不到我,会很着急的。”
虽然楚衍骗了他,可是终究没有伤害过她,而且,她可以十分清楚的感受得到他对自己的好。
“他不是什么好人。和我回去,我慢慢将事情告诉你,好不好?”国师大人抚着她的脸温言道。这次楚衍将她掳走,还联合师兄还魂,此事他定然不能姑息。
可是如今,那别院内初云与顾屿之还在等待,而他……也想早些将事情悉数告知,若能赶快记起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只要回去,让顾屿之替她解了蛊,他便可以安心了。
“我……”她翕了翕唇,有些为难。她不记得,只能用本能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但是楚衍与她,并未做过伤害她的事情。
国师大人只是牵住她的手,直接朝门外走去。
***
大门打开,外面雪花纷飞,比方才下的更大了。突然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的朝着身侧之人靠去。
好冷啊。
国师大人侧身替她拢了拢狐裘,将她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只是低着头,像一只耷拉着脑袋的小猫儿。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他是疯了才会让她与楚衍见面。
算了,回去好好哄。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弯唇微微一笑。
走了不过几步,身侧之人便停了下来。她觉得有些奇怪,便抬头看着他,然后顺着他的视线,朝前看去。
只见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那立着的一抹蓝影格外的显眼。
漫漫雪花中,男子卓然而立,一身蓝袍格外的单薄,冻得通红的右手上,拎着一些东西,她知道,这是他替她做芙蓉糕的食材。
她只是馋了,他便笑着说:“你乖乖睡一觉,等睡醒了,我便给你做好芙蓉糕了。”
她哪里睡得着,只不过还是点头。
现在……他回来了。
楚衍好像是没有看到她身边的人一样,只是径直朝她走来。他的步子很大,就像那一晚,她趁他做饭的时候跑到院子里玩雪,他看见了,便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捂住她冻得通红的小手,把她带回了屋子。
因为他对自己这么好,所以她对于身旁之人口中说的“楚衍是坏人”有些犹豫。
楚衍长的俊,笑起来更是好看极了,他眼里只有她,语气温柔而宠溺,“赶快进屋去,我给你买了如意酥,晚上再给你做芙蓉糕。”
她被看的有些心虚,被握着的手有些疼,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然后才糯糯道:“阿衍……如意酥和芙蓉糕你自己吃吧,我……我要和我夫君回家。”
☆、第四十九章 柔情
楚衍唇角噙笑;墨黑如绸缎般的发丝被寒风吹拂着。
纷纷落下的雪花点缀在他的发间;看起来狼狈又让人心疼。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似是情人间的呢喃,“说什么傻话,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我不就是你的夫君吗?”
她只觉得身子愈发的冰冷,浑身直打颤。
国师大人稍稍一用力,便将她带入怀里。
楚衍看着他,目光毫不畏惧;淡然而凛冽道:“她姜娆不管是生是死,都是我楚衍的人……你没有资格带走她。”
这语气,颇有几分帝王风范。
国师大人听言,只是弯唇一笑;那笑容却是冰冷极了。
他想起许久之前;这男子也是这般。
他亲眼看着那个傻女人死心塌地为他卖命,看着她为了后宫斗争变得不像自己。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那个时候,她眼里只有这个男人,不管她多辛苦,只要这个男人对她好一点,宠着她,她就什么都愿意做。
——他看着她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及笄少女变成宠冠后宫的帝王宠妃。
“是吗?可是……姜娆已经死了。”国师大人淡淡启唇,声音低沉冰冷,犹如毫无波澜的湖水,“两年前,一杯毒酒,早就没了什么姜娆。现在活生生的这个……是我容枢的女人。”
姜娆喜欢楚衍,这有什么关系,只要锦画喜欢的是他就好了。
如今的锦画,花费了他两年的守护,这个男人把她变得不像原先的自己,而自己,却可以把她宠成原来的样子。
现在的她,和曾经的楚衍没有半分的关系。
“至于有没有资格带她走……”国师大人轻声一笑,“你曾经这样对待过她,在我的眼里,你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他不杀他,只是不想便宜他。
“曾经”吗?
楚衍看着她,这副模样,就如多年前初次见面,天真憨然。
那个时候他自然是知道:姜氏嫡女姜娆,简直是姜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备受宠爱,被保护的极好……这样的女人,只要他稍稍加以柔情,便可以傻傻的为他付出一切。
他享受她带来的一切,享受她默默付出,在这个后宫,他给了她无限的宠爱,放手让她周旋于那群女人之中。
而他,冷眼旁观。
他以为这般娇气的女子迟早会被这后宫慢慢吞噬,连渣都不剩。可是后来才发现他错了,姜娆不愧是姜家的女儿,最后,在这百花争艳的后宫一枝独秀。
可是不管如何,一切都计划好了,她自然是留不得。
一杯毒酒,一杯可以让她悄然死去、没有任何痛楚的毒酒,结束这一切。
他甚至没有见她最后一面……
楚衍只觉得冷,冷得刺骨,他笑了笑,看着她干净如初见的眼睛,柔声问道:“你真的,要跟他走?”
他的声音在颤抖,害怕她口中说出的答案。
可是他明明知道她的答案。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衍,她居然有点想哭。她静静握着身侧之人的手,巴掌大的小脸透着坚定,字字清晰道:“嗯,我要跟我夫君回家。”
她要跟他回去,回家。
***
马车内。
国师大人把人儿抱在了腿上,蹭了蹭她的脸,声音柔柔道:“刚才,你跟他说了什么?”
温热的怀抱暖意沁人,她被抱得很舒服,眯着眼睛像一只昏昏欲睡的小猫儿,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能说。”
国师大人顿时黑脸。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他,这副模样让她觉得有些害怕,缩了缩脑袋,糯糯道:“我……我都跟你走了,你可不许欺负我,不然……不然我就回去找阿衍。”
“你敢!”国师大人双臂用力,低声道。刚才放他们二人单独说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今,她又说这话来气自己。
她嘟囔了一声,“没什么不敢的,至少阿衍照顾了我这么多天,而我今天才见到你……”
突然安静了。
她以为他真的生气了,偷偷看着他,可是他的脸上覆着一张白玉面具,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好小气的男人啊。她不满的想着。
“那你……为什么愿意跟我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他突然问道。
同样是不记得。楚衍在她身边待了几日,对她悉心照顾,而他则是今日才见着她,而且……还把她弄哭了,为什么还愿意跟他走?
“我……”她翕了翕唇,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这副模样,看上去傻气极了。
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脸颊,慢慢的摩挲着,竟是说不出的柔情。她突然觉得有些热,脸上烫烫的,然后头一低,躲进他的怀里,“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国师大人心情大好,伸手揉着她的脑袋,而后俯下身抵住她的额头——看着她这双雾蒙蒙的眼眸,“真的不知道,嗯?”
见他这副心情极佳的模样,她就更加不怕了,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着,干脆闭上了眼睛。
想耍赖。
国师大人索性俯身吻了上去,堵上那张粉嫩的唇,送上一记缠绵火热的深|吻。
“唔唔唔~~”她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嘴巴被堵得死死的、狠狠的欺负着,她将手抵在他的胸膛,却人纹丝不动,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快要喘不过气起来了!
等吻够了,国师大人才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喘着气,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背,声音暗哑道:“……快说。”
她欲哭无泪,小脸满是一副“我刚刚被欺负过”的神情,委屈道:“你真的是我夫君吗?”哪有人这么爱欺负她的。
“你说什么?”国师大人的声音压低了三分,听起来危险极了。
“我心甘情愿跟你走,是因为……是因为阿衍待我再好,我都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而你……你虽然欺负我,可是我却一点都不生气。”她乖乖的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脸上是浅浅的微笑,小手拽着他的衣襟,“虽然我忘记了,但是喜欢的感觉,是不会变的。”
她喜欢他,而他亦是她的夫君,所以即使别人有多好,她都不会动心。
夫君来了,她自然要乖乖跟他回去的。
“……笨、蛋。”国师大人捏了捏她的脸,而后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心里满足极了。
“夫君。”怀里的人娇滴滴的唤了他一声。
国师大人听得骨头都酥了,淡淡应了一声。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还有……什么阿衍叫我娆儿,你叫我锦儿?”她疑惑的问道。
某位“夫君”很是耐心的给她讲着,直到怀里的“夫人”睡得香甜,才笑容晏晏的蹭了蹭她的脸。
“马上,你就是我容枢名正言顺的夫人。”
***
马车在别院大门口停下,初云和顾屿之早就巴巴的等待。
国师大人将马车上的人儿抱了下来,走到他们二人面前。
初云:“???”
顾屿之:“……”
初云看着国师大人身边的娇媚女子,这艳光四射的模样让她都有些移不开视线,半晌才愣愣问道:“她……她是?”
顾屿之面含惑色,缄默不语。
身旁的人儿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的夫君,扯了扯自家夫君的袍袖,小声问道:“夫君,这两个人好奇怪,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只见她家夫君柔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吟吟道:“没有,脸上很干净……而且很漂亮。”
他家夫人突然就脸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国师大人非常满意,简直是如沐春风。
到了屋内。
半刻钟之后——
“你的意思是说:她是锦儿?!”初云惊讶道,美眸瞪得浑圆。
顾屿之的反应则稍稍正常了一些,方才那容枢对此人的态度,他便已猜出了七八分。如今……果然如此。
“嗯。”国师大人颔首,看着身边正在吃着糕点的人儿,双眸泛着柔情,“想来这次移魂之术,是我师兄在从中作梗,但是郡主请放心,不会有下一次。”
初云看她对糕点的喜爱,和脸上的呆愣神情,便已相信此人的确是锦画无疑,可是……这副样子,还真让人不习惯。
移魂之术非匪夷所思,却不料真的会发生在锦儿的身上。
“那可以换回来了吗?”初云道,锦儿是大昭的陛下,如今消失了几日,若不是楚相在,只怕是要瞒不住了,称病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如今能平安回来,可让她放心了,那日看着她气息全无,她真的是吓死了。
还好,只是移魂。
国师大人面色一顿,而后才道:“这个事情,改日再说吧。”今日只是第六日,还有四日可以好好想想。
初云不解,似是想到了什么,面含愠怒道:“难不成你是看上了这具身体,瞧她这副模样比锦儿原来的样子美艳许多,才舍不得?”
男人都是贪图美色的。
一旁吃糕点的人儿不开心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夫君呢,只见她腮帮子鼓鼓的,娇声不悦道:“不许这么说我夫君!”
顾屿之看着气鼓鼓、容色倾城的女子:“……”
容枢他……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而且,还叫他“夫君”……
☆、第五十章 疑问
初云气愤极了;冲着一个劲儿维护自己夫君的女子道:“你懂什么?难不成你真想一辈子待在这个皮囊里!”
虽然什么都忘记了,可是还是这么傻!
她只觉得这姑娘好凶;下意识缩了缩脑袋靠向自己的夫君,然后她家夫君则很是温柔的将她揽到怀里;用袍袖替她拭去嘴角处的渣滓;柔声安抚道:“不怕。”末了看了初云一眼;“郡主;我想好好和锦儿谈谈,你放心,我容枢绝不是贪图美色的人……她在我眼里,始终是一个摸样。”
傻傻的,呆呆的;像是小猫儿。
“郡主;我们先出去吧。”顾屿之轻声道。
初云忿忿的白了他一眼,甩袖而去。
顾屿之淡淡一笑,冲着国师大人道:“郡主不是不信你,只是这几日,她太担心陛下了。”
国师大人颔首,“我知道。”
“夫君。”看着他们二人出去了,她才抬头看着他。
国师大人应了一声,双臂环着她的身子,心里满足极了。她这么信任他,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初云郡主是你的亲人,她只是怕我对你不好。”国师大人解释道。
只见怀里的人儿只是点了头,看着他道:“我知道的。”
是好是坏,她自然是分的清楚。
“不过……我不想别人这么说你。”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双臂环着他的要,亲昵无比。她感觉到抱着她的这个人身子微微颤了颤,然后将她抱得更紧。她是他的夫君,自然是不许任何人诋毁他。
他没有说话,但是她知道,他是开心的。
***
绒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下个不停,后院之中,故穿庭树作飞花。
长廊之上。
“郡主,外面太冷,还是别出去了。”
“走开,本郡主不用你管!”初云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他的话,而且她本就是火爆脾气,如今是更甚了。
顾屿之拿这个娇纵的郡主没办法,可是如今下着大雪,她一个劲儿的跑出去,自然是要管的。
如今也顾不了这么多,一把将她拉住,“郡主。”
“顾屿之!你敢碰我!?”初云扬眉,厉声道。
顾屿之弯唇一笑,“是在下冒犯了,但是……郡主,如今陛下已经找回来了,你切莫太忧心,而且……你真的不相信国师吗?”
容枢待陛下如何,他不过接触几日,就已明明白白。他哪里会是那种贪图美色之人?没有人会比他更关心陛下了。
初云听言,脸上的怒意渐渐散去。
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
“郡主?”见她突然没了声响,顾屿之有些担心。可是她就这样低着头,没有了平时的那股傲气,就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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