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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都市枭雄-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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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吸了一口凉气,京乐春水惊愕的道:“慑服?!……刘先生,在尸魂界的记录中,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慑服食灵虫的,恐怕就连灵王对此也无能为力吧……”
刘煜淡淡的道:“你没有听说过,却并不代表没人能够做到,事实就在你眼前,你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京乐春水忙道:“我也不是在质疑,只是惊讶而已……不愧是尸魂界曾经最为强大的势力啊,这底蕴就是深厚无比,连这样匪夷所思的手段都有,‘万年贵族’果然不是我们这些新生贵族所能比拟的……”
小莲也知道刘煜现在不适合收取这些食灵虫,所以在收服了这群小家伙后,就让它们排队原路返回,顺着天花板上的小格子爬回它们的巢穴。末了,有告诉刘煜说,等她和小千世界融合后,就有能力收取这群食灵虫,还能加以繁殖和进化,让它们成为一个不小的助力。
看着显得有几分“空旷”的过道,京乐春水感叹了几下,问道:“刘先生,我们要怎么出去啊?”
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刘煜道:“只有等着。”
京乐春水急道:“难道我们就只能等待?”
“不错!”在黑暗的包围里,刘煜的声音更显冷清:“朽木家会放出食灵虫,显然就是为了尽快解决掉我们,而不是将我们一直困在这里,所以等到他们估摸着我们都被食灵虫吞食干净了,也就会自动打开这座密室!”
其实刘煜完全可以凭借小莲的超强锋锐直接划开这里的,只是他对这个走道中的限速力场很好奇,怕随意的劈斩会破坏这里的玄奇结构,所以才没有以暴力开辟出路,反正他笃定朽木家在察觉到食灵虫返回巢穴后就会打开密室的,所以也就不再多此一举!(未完待续。。)
正文 第837章 入城救人
京乐春水像被蜂子螫了一下似的跳起来叫:“什么?调…情?反抗挣扎?这……这分明就是强…暴啊,不好了,刘先生,我姐姐恐怕已经被朽木苍纯那混蛋的污辱啦……”
刘煜低叱道:“不要胡说,等我把事情问明白了你再着急也不迟……”
兕丹坊赶紧道:“我可以向你们发誓,京乐春喜绝对还是冰清玉洁的,我们少家主未曾碰过她一指头,虽然少家主很喜欢她………”
“呸”的吐了口唾沫,京乐春水愤怒的道:“你们那狗…操…的少家主就是个混蛋,也不撤泡尿照照他自己那付熊样,他配喜欢我姐姐吗?”
兕丹坊有些不服的道:“我们少家主……可也是一表人才。”
京乐春水粗暴的道:“一堆狗屎,人才?呸!”
刘煜冷冷的道:“兕丹坊,你们少家主真的没有欺侮过京乐春喜?”
拼命摇头,兕丹坊道:“绝对没有,修罗多少爷,我以性命担保……”
刘煜阴沉的道:“最好是如此,否则,要以性命来担保的就不仅是你一个人了……”
兕丹坊忐忑的道:“如果京乐春喜只是自曝他京乐家小姐的身份,和京乐家长老会有着约定的我们少家主只会无视,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京乐春喜竟然会和修罗多少爷您有渊源,我们少家主不愿惹麻烦,已经给京乐家递了消息,要他们妥善处理这件事,只是因为我们少家主对京乐春喜是真爱,舍不得她,这才依旧将她禁锢在朽木山城!”
挑挑眉。刘煜微有疑惑的道:“听你的口气,朽木苍纯似乎有些忌惮我?以他五大上位贵族之首的朽木家少家主的身份,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兕丹坊谄媚的说道:“修罗多少爷真是太自谦了,你们修罗多家可是万年贵族之首啊,底蕴深厚,虽然近几百年来有些沉寂,但隐藏在暗中的力量一定不可小觑,比如说最近崭露头角的‘锦衣卫’就十分的让人侧目!更何况,您还和五大上位贵族中排名第二的四枫院家的继承人四枫院夜一交好,尸魂界私下传言。你们之间是有婚约的……我们朽木家就算是曾经的万年贵族,就算是如今的五大上位贵族之首,可是也不敢轻易的开罪了修罗多家和四枫院家!再说了,这件事还是我们少家主瞒着家主私下进行的,如果被揭破了。恐怕不用修罗多家来问罪,少家主就会被家主狠狠地责罚!”
对于这个解释。刘煜倒也觉得合理。原本蓝染惣右介就有将锦衣卫假作修罗多家秘密卫戍部队的名义现世的打算。后来经过刘煜“受伤”这么一件事,蓝染惣右介等人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出世”了!
以刘煜在蓝染惣右介等人心目中的地位,纵然这次的“受伤事件”只是虚假的,可依然引起了他们的强烈不满。那些个在真央中排挤、嘲笑、敌视过刘煜的家伙,无一例外的遭到了猛烈的报复,而锦衣卫在这期间展现出来的强悍战斗力。可谓是震惊了整个尸魂界。
要知道,在经受过第八十区那个“培训机构”的调…教后,锦衣卫最普通的战士的战斗力也能在死神番队中占据前几席的位置,而蓝染惣右介和猿柿日世里、平子真子等资质较好的人物。瞪视已经具备了番队队长的实力。
虽然锦衣卫没有暴露出全部的实力,但就目前现世的这一批相当于六个死神番队队长和三百个精英死神的战力,依旧让无数人胆颤心惊。不过,也只是“震惊忌惮”而已,并没有人怀疑锦衣卫的来历,看来这万年贵族修罗多家的名头还是很能唬人的!
在刘煜微微点头是,京乐春水却急吼吼的道:“刘先生,我们现在就去揭破这件事,向朽木家的家主朽木银铃要人。”
刘煜向兕丹坊道:“如果我们直接去向你们家主要人,有问题么?”
兕丹坊惶悚的道:“修罗多少爷,这一着行不通。”
刘煜道:“怎么说?”
兕丹坊嗫嚅着道:“我们家主是一个很重规矩的古旧贵族,他对少家主的家教很严,非常自信少家主不会违背他的规定做出有违贵族风范的事情,他绝不会相信你的话!为了免于责罚,少家主也会抵死不肯承认自己的行为的,你们手中又没有有力的真凭实据,那是绝对要不了人的!而且,以我们家主那自以为是、刚愎自用的心性,再加上有心人的挑拨,只怕你们的这种行为反而会被家主认定是修罗多家要用打压朽木家的方式向尸魂界宣告修罗多家的复出……”
看了刘煜一眼,京乐春水厉声道:“你就是有利的凭据……”
打了个冷颤,兕丹坊沙哑的喊:“修罗多少爷,你亲口允诺过,如果我告诉你你所要知道的这些,就放过我的性命,修罗多少爷,这是你亲口允诺过的啊……”
京乐春水吼道:“叫你去作证,又不是要你的命,你这么撕心裂肺的喊叫个什么?”
兕丹坊几乎就要跪下了,他带着哭腔道:“我假如去替你们作这种证,我还会有命活么?就算你们放过我,少家主也断断不会饶我的啊!”
刘煜道:“好了,我们不会迫你去作证,我们甚至不会提起你,但是,京乐春喜被禁锢在什么地方,你却须详详细细、确确实实的告诉我们。”
兕丹坊紧张的道:“你们要潜进城里去抢她回来?”
冷冷的一笑,刘煜道:“不,我们是要去‘救’她回来,兕丹坊,用字要注意。”
楞楞半歇,兕丹坊终于艰难的点了点头,沙沙的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告诉你们了……京乐春喜是被关在城后的‘桃华乐堂’,那里也是少家主的日常起居处!整个桃华乐堂有三幢以檐廊相连的房子,少家主便住在中间的一幢里。进入中间那幢房子,循着客堂边的过道往里走,在通道尽头将要弯出一扇门户到后园的时候,在门边的墙壁上嵌有一只装饰用的青铜狮子头,只要用手把狮子头向右旋,通道尽头的地面即会出现一道暗门,有石阶通下去,那底下是座右牢,京乐春喜如今便在那里。”
气冲斗牛,京乐春水咬牙切齿的道:“该死一万次的混蛋。居然将我姐姐囚禁在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
注视着兕丹坊,刘煜缓慢的道:“兕丹坊,你说的句句属实么?”
认真而又无奈的点了点头,兕丹坊苦笑道:“若有一字虚谎,任凭修罗多少爷处置。”
刘煜道:“很好。我同你一样希望你所说的并无一字虚谎,如此。我固然轻松。你也更会感到愉快,而相反的结果,却绝对是你我都不乐见的,对不对?”
兕丹坊急道:“当然,这个当然……”
刘煜又想起了什么,他问:“兕丹坊。你们少家主可已有了妻室?”
点点头又摇摇头,兕丹坊道:“我们少夫人已经在三年前故去,只留下了一个现年六岁的小少爷朽木白哉!”
哼了一声,京乐春水痛恨的道:“恐怕朽木苍纯的老婆就是被他这种强抢民女、迫以淫乐的行为活生生的气死的!否则堂堂五大上位贵族之首的朽木家的少夫人。怎么可能早早的就故去?嗯,说不定这还是朽木苍纯亲自安下的毒手,他应该是为了不再受老婆的约束……”
看了一眼陷入“内宅阴谋”中的京乐春水,刘煜摇摇头,道:“行了,目前来说,兕丹坊你的态度我还算满意,下一步,就该证明你的消息够不够实在了。”
兕丹坊急道:“修罗多少爷,我没有一句话敢瞒你,我可以起誓,我全说的事实,我……”
打断了他的话,刘煜道:“这该由我来证实──京乐春水,把兕丹坊与地下这位银银次郎全绑起来,安置在妥当的地方,等我们回来了,再视情况放他们或是杀了他们。”
兕丹坊惊惶的道:“修罗多少爷,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一个箭步抢上来,京乐春水凶神恶煞的叱吼:“少罗嗦,你如不愿就表示你心虚,那我就先做了你!”
不顾这位朽木家“番头”的辩解与要求,京乐春水抽出一条皮索,熟练又迅速的将对方胖大的身体捆了个结实,然后又把晕死地下的银银次郎如法炮制,不但通通绑得如粽子,更是粗暴的卸下了两个家伙的下巴,他将这两人移到隐僻之处,覆以枝叶,检视一遍之后,京乐春水过来向刘煜覆命。
两人走开了一段距离,刘煜才道:“我们由城后摸进去。据我判断,因‘朽木家’那少家主有所忌惮,不敢声张的缘故,城里的防卫不可能特别加强,他既已打算来个死不认帐,表面上就会装做若无其事一样,我们摸进去该不会太难,充其量,‘桃华乐堂’的戒备比较严密一点而已。”
京乐春水颔首道:“刘先生分析得是──我们对这桩麻烦的处置方法,刘先生可已有了打算?”
刘煜慢慢的道:“朽木银铃不相信他儿子会做出这种丑事,他儿子再来个不承认,场面就会闹僵,如此一来,对我们有害无益,会弄得占住理都说不清,所以,正面要人在目前来说已不适宜……”
京乐春水急道:“那就先摸进去救人出来再说?”
刘煜道:“不错,我本来也是这个打算,现在又更加强了这个念头;我的做法是这样──先潜入朽木山城设法救出京乐春喜,然后带着京乐春喜直接找朽木银铃指控他的儿子,并叫京乐春喜详加叙述被掳的经过,更指证种种事实,地牢、秘室全在那里,说不定尚有其他尸魂界平民女子囚禁于内,朽木银铃的儿子到时想赖也赖不掉。”
既然利用了“修罗多家”的名头,刘煜自感也和修罗多家牵扯上了因果,他觉得,让修罗多家重新在尸魂界崛起是一个很好的了解因果的方法。况且,他的本意就是夺取尸魂界,有修罗多家这么一个土著身份。事情也能顺利很多!
所以,刘煜现在微调了一下“京乐春喜救援计划”的行动方案,打算依照兕丹坊的说辞,真正的打压朽木家这个如今的五大上位贵族之首,借以彰显修罗多家的存在!
京乐春水并不理解刘煜的用心,傻乎乎的一拍手道:“好,这个法子最好!”
刘煜又道:“届时,我们看朽木银铃对这件事如何交待,设若他做得漂亮,办得合理。我们就不再追究,立即离开,如果他循私偏袒,妄固敷衍,我们便用自己的方式来求取公道!”
点了点头。京乐春水谨慎的道:“刘先生,你认为朽木银铃会采取那一种态度?”
微微一笑。刘煜道:“很难说!真正说起来。朽木苍纯…淫…辱平民女子的作为虽然有悖贵族风范,但也是在行使贵族权利。他唯一能够被我们责难的,就是对身为贵族的京乐春喜下手!一般而言,这种违背《贵族公约》的淫妄乱行,惩罚是无庸犹豫,但是。其中若涉及父子亲人的关系,则应付起来往往会是另一番种情况……”
京乐春水恶狠狠的道:“如果朽木银铃胆敢包庇他的恶子,我们就将这对混蛋父子一起收拾了!”
刘煜沉沉的道:“应该怎么做是一回事,实际做起来又是一回事!京乐春水。亲恩如海,舐犊情深,人不处于那种境况,就难得体会那种感受,在这种情势里,要想一个做父亲的秉公处置自己犯错的儿子,这颗心可不是那容易能摆得端正的。”
张张口,京乐春水却未能说出什么,他的神气有些惶恼,也有些烦躁。
挥挥手,刘煜道:“好了,我们也不必在这里猜东猜西,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走吧,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之前,猜测多了并不一定有益,我们心里先存个底,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救出京乐春喜。”
藉着丛丛矮松的掩护,刘煜与京乐春水二人迅速绕到了朽木山城的背后,如果那兕丹坊说得不错,从朽木山城的后墙摸进去,将可更为简捷的找到“桃华乐堂”,也就是囚禁京乐春喜的地方。
抬头仰视着高近二十米的石墙,刘煜轻轻的道:“不知道墙后的防卫情形如何?要越过这道城墙与墙顶上的刺网,倒并不是件难事……”
也许是因为尸魂界是灵王开辟的世界,中千法则和大千世界的法则略有不同的缘故,刘煜的灵觉在这里的范围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没有办法像在源星那样开启“精神力扫描”的功能,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京乐春水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刘先生,里头的戒备不会那么严密的!你不是也说过么,朽木苍纯那混蛋不敢声张,只能装做若无其事,形迹上也就必须保持常态,如果他一旦授意加强警戒,他那老父亲大人难道不起疑心?查问原由之下,那混蛋怕是难以自圆其说……”
刘煜道:“我是这样推断,不过,‘朽木家’平素的警戒情形,也绝不会太轻松,我们进去之后,却要更加小心。”
连连点头,京乐春水道:“我明白,刘先生,我们快走吧!”
刘煜身形倏起,竟然有如大鸟般拨起了三十米多高,人在空中一个急旋,便一闪而下,紧接着,京乐春水也跃掠腾空,恰恰超过墙顶刺网飞越过去。
两人落下的地方,正好是一排房舍的后面,一座小巧的假山之则这个位置非常合适,但,不合适的却是刚巧和三个坐在假山脚下聊天的朽木家武士打了个照面。那三名朽木家武士初是齐齐一楞,一楞之后的反应却是快速的,两个拨刀拦截,另一个伸手便摸向摆在身边的那只号角……
刘煜动作快逾电闪,他疾掠而过,两名拨刀的朽木家武士也才只是手指刚刚沾到刀柄,立即便打着旋转横摔出去;伸手取到牛角准备吹鸣的那一位,尚未及将角端凑到嘴上,亦已“唔”的闷哼一声,眼珠子上翻,软软倒向地下。
后面,京乐春水飞奔过来,在三个朽木家武士散碎成灵子时快速的四周绕了一圈转回,低促的道:“附近就这三个,没有别人了。”
刘煜目光扫视,发觉就在左侧方几十步外,有一堵空心花墙结围隔起来的地方,建筑有一个十分雅致的月洞门,通向里面的小天地,间楣上,有四个突浮的青铜雕字嵌着:“桃华乐堂”。
京乐春水随着刘煜的视线望过去,不由立时热血沸腾,磨拳擦掌的道:“刘先生,不会错了,‘桃华乐堂’,就是这鬼地方!”
点点头,刘煜道:“现在开始,我们已入虎穴,更要步步留神。”
京乐春水双手互握,发出咯咯的声响,杀机四溢的冷沉道:“我要进去一个一个,活活捏死他们!”
刘煜没有出声,领先奔进了“桃华乐堂”中,一进那道月洞门,果然便发觉正有三幢石砌屋宇形成三角形斜对这边,园子里花木扶疏,环境清幽,更点缀着小亭曲挢,荷池花榭,人一进到这里,不由满眼翠绿朱紫,淡香袭绕,那种宁谧恬静的气氛,没有半点淫窟匪窝的味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836章 难以接受的真相
猝然间,刘煜由矮松的掩蔽里飞跃出来,他的白袍兜风飘扬,人在空中倏闪,磅礴的劲气已经笼罩在方圆十米的空间中。两个朽木家的角色连应变的架势也还来不及摆出,就双双怪叫一声,滚落在地。
看到翩然而落的刘煜,歪在地下的高大胖子用力支撑上半身爬起,朝着朽木山城的方向拉开嗓门鬼哭狼嚎般哑着声叫:“来人哪,这里有……”
“有”什么尚未来及出口,胖子只觉风声拂扫,左耳一凉,他本能的一转头,却正好发现一只血淋淋的人耳弹上了半空——那是他的耳朵!惊恐的伸手抚着失去耳朵的左脸侧,胖子全身哆嗦了几下,现在他才感触到那种尖锐的痛苦!
猥琐瘦子一咬牙,攀抓着身边的一株矮松,颤巍巍的站起,他也像豁出去了,求救的叫声虽然因为受了伤而显得有些虚弱,但他却仍然扯着嗓子奋力叫道:“城里的兄弟快传警哪,不睁眼的家伙上门找茬了!”
刘煜绝不会厚此薄彼,他只是随手那么一挥,锋锐的气劲已带着猥琐瘦子的鼻尖飞晃过去,猥琐瘦子的叫声突然噎进喉咙里,更倒吸了一口鼻腔的血!
刘煜目光注视朽木山城那边的动静,他沉默着,表情冷凛而冷酷,过了好半响,朽木山城始终没有任何异兆,看来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透了口气,刘煜朝胖子一挥手:“走过来,和你的伙计在一起!”
满脸的血污沾在横肉上,胖子怨毒的瞪视着刘煜,斜在那里没有反应模样,像是恨不能将刘煜生吞了。
走上去两步,刘煜平缓的。但却煞气毕露的道:“是你自己走过去呢,还是要我拖你过去?”
胖子的面孔痉挛了一下,嘶哑又强硬的道:“你!你……是什么人?无怨无仇……竟然下此毒手?!……朽木家断不会饶过你这个凶徒!……你的行为……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刘煜冷冷的道:“你过不过来?”
清晰的感应到刘煜散发出来的冷酷和杀机,胖子两边的颊肉急动抽搐着,他艰辛的了唾液,非常不情愿的挣扎着站起,踉踉跄跄的走向他的同伴猥琐瘦子那边!
满意地点点头,刘煜走近他们,目光逐一扫过这两张狼狈又透着仇恨的面孔,冷峭的道:“报出你们的姓名?”
两个人都闷不哼声。显得很有尊严和骨气的样子。
双瞳中的光芒倏然转为酷厉,刘煜的音调像是冰得结冻了:“我再问一次,不开口的要在身上少点东西!胖的这一个,你先回答!”
心腔子猛的一收缩,这位高大胖子觉得背脊上升起一股凉气。而刘煜的目光却更似刀锋一样宛如要洞穿他的内腑;畏缩的则过脸去,他呐呐的道:“兕丹坊。”
转向猥琐瘦子。刘煜道:“还有你。”
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的嘴皮子抖了抖。这人的声音出自齿缝:“银银次郎。”
刘煜道:“在朽木家,你们两个是什么身份?”
银银次郎的眼圈泛黑,眼仁却透红,他僵硬的道:“番头。”
冷冷一笑,刘煜知道,朽木家的所谓“番头”。就是他们私人战队中高手的统称,有“可以占据战斗番队头几名席位”的意思。淡淡的,他又问:“昨晚上,你们在第六区抢了一个女孩儿回来。现在,那位女孩儿在那里?”
银银次郎表情木然,他缓慢的道:“我们不知道有这个事。”
刘煜问兕丹坊:“你告诉我。”
兕丹坊脸上的横肉痉挛了一下,沙沙的道:“银次郎已经答覆你了。”
自怀中摸出那枚黄闪闪的金属圆牌来,刘煜摊开手掌,放在他们的鼻端下:“这枚玩意,是什么?”
眼角一飘,银银次郎冷漠的道:“朽木家的家徽。”
刘煜道:“在那位女孩儿被劫的现场,我们检到这块了这块家徽……”
银银次郎毫无表情的道:“这并不能证明什么,朽木家的家徽众所周知,有心人要弄上这么一枚,也不算难事!”
一直藏身在兕丹坊和银银次郎身后的京乐春水按耐不住,怒火高炽的现身出来,粗暴的道:“混蛋,你们倒会推得干净,仔细看看我是谁,我看你们怎么个狡赖法……”
摆摆手,止住了京乐春水的爆发,刘煜静静的道:“那么,你们是不承认有这件事了?”
银银次郎硬板板的道:“本无此事,又如何承认?”
笑了笑,刘煜又朝着兕丹坊:“你认不认识我?”
避开刘煜的视线,兕丹坊有些局促的道:“我……没有见过你!”
刘煜道:“当真?”
咽了口唾液,兕丹坊不安的道:“的确没见过你……这无须说谎……”
刘煜道:“你肯定?”
舐舐嘴唇,兕丹坊舌头有些打结:“是的。”
掂了掂手心上那枚“朽木家”的家徽,刘煜叹了口气:“你既不承认,这枚家徽又确实不是什么有力证据,看样子,我们还真有些束手无策了呢!”
兕丹坊忙道:“恐怕是你们误会了。”
银银次郎也阴沉的道:“只不过,这‘误会’可要给你们带来莫大麻烦!”
气红了眼的京乐春水激动的叫:“刘先生,你真的相信这两个混蛋的说辞?!”
“哦”了一声,刘煜展颜微笑:“不是我这伙计一吆喝,我倒几乎忘了,兕丹坊,我的这位伙计,你昨天在第六区应该见过才对!”
认真的看了京乐春水一眼,兕丹坊急忙收回视线,大摇其头:“没见过……我根本已经一个多月没到第六区,又怎么会在第六区见过他呢?”
挫着满口的牙,京乐春水恶狠狠的道:“混蛋,睁着一双眼睛说瞎话。我明明认得你,你居然敢说没见过我?你这满口胡话的家伙该死一万次……”
唇角抽动了一下,兕丹坊闷着头不哼声。
刘煜笑得宛若一位天真的孩子:“你没到过第六区,在那位女孩儿被劫的所在拾到这枚家徽又不能证明一定是出自朽木家的……那么,兕丹坊,我的伙计却曾于那群绑匪中间和你打过照面,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兕丹坊神色变了变,结结巴巴的道:“我不认识……不认识他……也没抢过什么女人……女人……他完全在血……血口喷人……横加诬赖……”
咒骂一声,京乐春水厉烈的道:“你们丧天害理,坏事做尽。如今竟来指责我的行为龌龊?”
刘煜笑道:“我这位伙计告诉我,当时在那群绑匪之中,他之所以很快的认出你来,乃是因为你吆喝喊叫的声音最大,嗓门最粗的缘故。”
兕丹坊气愤膺胸的脱口反驳:“胡说八道。我当时根本没有出声……”话一溜了嘴,兕丹坊立时惊觉。他的一张胖脸马上变赤泛紫。两只眼珠子也蓦地发了直。
刘煜安详的道:“哦,原来当时你没有叫喊过,那么,叫喊的一定是你另外的同党咯?”
银银次郎的双眼像在喷火般瞪着兕丹坊,兕丹坊怒惧又畏缩的辩解道:“银次郎……我没有说什么……我一直没有说什么,是他诓我。是他在诓我啊……”
脸色突然变得阴狠了,刘煜的语声也立时蕴含着浓重的血腥气:“好了,我们不要再兜圈子,那位女孩儿如今在那里?”
兕丹坊望了一眼银银次郎恶毒的面孔。恐怖的道:“不……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的啊……”
呈现出的是一抹金童般纯真的笑意,刘煜右手猝翻,一声令人毛发悚然的嚎叫出自银银次郎的口中,他的一只大手业已滴溜溜飞抛出三米之外,往后一个倒仰,银银次郎撞上了背后的一株矮松,又反弹回来,刘煜脚起如电,嘭的一声,把这位看起来对朽木家极为死忠的“番头”踢滚五步,扒在那里再也不动了。
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刘煜向目定口呆的兕丹坊道:“你的银次郎怎么突然断了一只手?为什么又躺下去了呢?”
刘煜如此可爱的天真表情,在兕丹坊眼里却觉得比什么妖魔鬼怪的形像更要可怕,那是死亡的气息,反哺的征兆啊,这位卡里起来胆子很大的“番头”不禁瑟瑟抖起来,连两条腿的腿肚子都在打转了。
凑近了些,刘煜温柔的道:“你要告诉我些什么吗?或者,你也想在突然间缺少一点身上的什么?比如说,一条手臂,一颗眼睛,或是……”
看到刘煜的眼睛往自己身下扫瞄,兕丹坊哆嗦的幅度更大了,他的上下牙床“咔咔”交颤,畏缩的道:“不要这……样……我……我说就是……”
点点头,刘煜十分亲切的道:“我早就知道你会说的,你本来就想告诉我,不是吗?”
兕丹坊惊窒的抖索着道:“是……是的……我本……本来……就想……告诉你的……”
刘煜颔首道:“现在,你终能如愿了。”
痛苦的喘息着,兕丹坊委实对这个能“偿”之“愿”感到了莫大的压迫。
刘煜和悦的道:“首先,你要说真话,我要每一个字都是实在的,第二,你不可保留或隐瞒什么,这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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