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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都市枭雄-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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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姬冷眼看着混乱不堪,悲声一片的场面。不远不近地站在外围。当年她就算是死了,这些人也没谁为她掉一滴眼泪,反倒送瘟神一样将她仓促下葬。上辈子她就在想,作为儿媳她有哪点对不起婆婆,作为额娘她又有哪里对不住儿女。让她落得那般下场?!
场面更加混乱了一下,因为本就病重的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终于厥过去了。旁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哀伤之中。只有珞琳尖叫着抱着她摇晃,一会儿玛嬷一会儿阿玛地喊,却不知道叫大夫。这老太太若是只剩一口气,早晚得让自己孙女给摇晃没了。
“都给我闭嘴!”雁姬冷喝一声,镇定自若地指挥道:“甘珠,赶紧带人把老夫人送回去。小心着点。骥远,去请往常给老夫人看诊的姚大夫。珞琳,你跟着甘珠去照看老夫人。至于你,月姨娘。努达海现在就交给你照顾了。好好伺候着,若有一点不好,仔细你的皮。”
从此,努达海跟新月开始了巡回演出,每每上演着同一出戏码。努达海大发雷霆,对新月又打又骂;新月则美目垂泪,对努达海逆来顺受;然后就是努达海幡然醒悟,抱头忏悔;新月就喜极而泣,无悔包容;最后就是两人抱头痛哭,拥吻在一起……如此循环往复。
他们没发现,望月小筑的下人越来越少,吃穿用度也越来越差。等新月发现的时候,望月小筑只剩下几个打扫的下人,竟然已经没有了能够帮忙她照顾努达海的人了。努达海生活不能自理,一切都需要新月自己动手,不但是吃喝,就连拉撒也得新月帮忙。
而且,瘫痪在床之后,努达海也许是思虑过重,也许是身体隐患爆发,一下子就衰老得厉害。头上乌黑的发丝染上了霜色,眼角额头的皱纹越发深刻,就连眼神都日益浑浊起来。现在,新月跟他越来越像是两代人了,甚至在朝着隔代人发展。
越是这样,努达海对新月的占有欲就越强。一会儿看不见新月,便使劲捶打着床铺地鬼哭狼嚎,直到看见新月了才罢休。对于年轻男人更是防得严,根本不让他们在屋里多待一会儿。其中防范得最严实的,就是他自己的儿子和已经成了公公的莽古泰。
家里的顶梁柱倒了,骥远就更没人管了,于是更加花天酒地起来。这人呢,想学好就得学一辈子,可要学坏那也就是一眨眼。这几天,骥远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没事就跑到努达海跟前儿献殷勤,对于他阿玛的白眼谩骂全然当做不存在。
其实也很简单,想想就知道他为的什么,还不就是那一弯月牙儿。刚开始努达海瘫了的时候,他还没动这个心思,可架不住身边总有有心人撺掇啊。而且,草原上本就有父死子继的传统,他阿玛现在的情形,跟死了也差不多了吧。新月,早晚还不都是他的!
骥远坐在椅上,着迷地看着新月的一举一动。已为人妇的新月,清丽的面容依旧,却更多了一分妇人的风韵。而最近的遭遇又让她凭添些无言的哀愁,眉宇间的幽怨散发着更加醉人的风情。虽然已经是个二手的了,但骥远却觉得新月竟比以往更吸引他了。
他这样炙热而毫不掩饰的目光,自然瞒不过努达海。所以,努达海像一头受伤垂死的狮子一样,发出凄厉却已经毫无威慑力的咆哮。没了牙跟爪子的狮子,骥远才不会怕他呢,你吼你的我看我的,咱两不相干。而且,看见自己阿玛这个样子,更让骥远有种诡异的快…感。
忍了几天,骥远觉得自己再也憋不住了,这日趁着努达海睡着的时候,将新月捂着嘴拖到了隔壁。望月小筑里本就没什么人了,莽古泰也被他找个理由支开了,正是一亲芳泽的好机会。一想到心心念念的人就要被自己压在身下,骥远便兴奋得不能自已。
新月最近很迷茫,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努达海曾经是她的向往,救她于危难之中,又给了她心灵的安慰,更让她将一腔情丝倾付。努达海曾经给了她无匹的勇气,让她能够冲破一切阻碍,能够忍受一切折磨。可是……那不是现在的努达海。
她知道,让身为常胜将军的努达海,接受自己再也站不起来的事实很困难。可是她没想到努达海竟会变得这么厉害,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好像扭曲了。她虽然仍伺候在怒达海的身边,却不知道这个努达海,还是不是她爱的那个人,是不是能让她抛却一切的那个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947章 替谁撑腰
听见云娃这话,莽古泰不敢相信似的抬头去看她。云娃跟他都是从小跟格格一起长大的,从小就陪在格格身边,情分非比一般。莽古泰一直以为,云娃绝对会选择一生追随格格。可让他没想到,云娃居然在新月格格最需要他们支持的时刻背叛了。
不可原谅!莽古泰瞪大一双牛眼,怒视着平静下来的云娃。
有点意思!果然这女人是会审时度势的么?不要她想留下来伺候他,还得看他愿不愿意呢!刘煜挑挑眉,笑问道:“伺候本世子?爷身边伺候着的,哪一个不是皇上亲自挑选的。你觉得,哪里会有你的位置呢?”相比起忠贞的莽古泰,这样前后不一的嘴脸更让人觉得反胃。
看着那张如遭雷击的脸,刘煜笑得更加开怀,“行了,爷身边没你插手的地方,你且省省心吧。不过,既然你愿意留在宫里,爷也成全你。爷的姐姐正在慈宁宫大佛堂礼佛,你便去陪伴她吧。云娃,你是个聪明人,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不等回答,刘煜挥挥手,自有人将这两个带走。刘煜略感疲惫的闭上眼,手指轻揉眉心。跟这些人说话,比写一天大字还要累人。不过,让他欣慰的是,马上这些人就有人接管了。他暗自为雁姬祈祷,希望那女人现在的抵抗力增强,不然估计还是个惨败的下场。
当天下午,一道圣旨连同月牙儿就被送到了他他拉府。乾隆在圣旨上劈头盖脸地先将努达海一通臭骂,朕让你在家抄写大清律例,没看见你抄写的东西,倒看见你赶着去酒楼买醉,你努达海想干什么?昨天那三十大板就是为了打醒你。若是还不醒照样板子伺候。
不过,乾隆依旧是大棒加胡萝卜的政策。于是,圣旨上还说了,乾隆看着努达海子嗣单薄,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个不着调的,特意赐给他一名宫女。虽然,这宫女是个有辛者库罪籍的,可到底是宫里出来的,也算是抬举了吧!?
圣旨到。努达海即便刚挨了板子,也得强忍着疼痛爬起来接旨。但是,所有的疼痛和不适,在看到传旨太监身边的人儿时,便统统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那是新月。是他的月牙儿啊!努达海就那么跪着凝视着他的月牙儿,就连领旨谢恩都忘记了。
因为涉及到女眷。所以雁姬也在接旨之列。就跪在努达海身边。她从容地叩首谢恩,用略微提高的声音惊醒了努达海。雁姬不知道自己已经等待了多久,她觉得自己都快等的不耐烦了,好在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新月,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呢?
这几个月之中。雁姬虽然老老实实地带着府中,可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干的。至少,他他拉老夫人再也站不起来了,连正常说话都费劲儿。早在一个多月前。骥远就已经掏空了那老太太的私房,却都填进了雁姬开设的赌场里。事发之后,骥远挨了顿打,老太太就成了这样。
上次的“万寿无疆”事件,雁姬也顺带地将府中上下清洗了一遍。凡是老夫人、努达海、骥远、珞琳身边的得力心腹,绝大多数都折在了那件事上。就算是偶有一个逃过的,也都远远地派了出去。这个家,现在说了算话的,不是老夫人,不是努达海,而是她钮祜禄雁姬。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就等着新月这个主角的到来,这出戏就可以开始上演了。
淡淡地看着努达海跟新月搂在一起喜极而泣,雁姬什么表示也没有。冷眼瞧着震惊的骥远、珞琳,她还是什么表示也没有。雁姬只留下了一句话,就转身回来自己院子,“三日之后,举行家礼。”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这日一早,正是月牙儿行家礼的时辰。这几日里,他他拉府上已经赶着做了布置,就等着月姨娘进门了。有了努达海的督促,时间虽然仓促,场面却并不显得简陋。红绸高挂,红毡铺地,大红的喜字,处处彰显着喜庆的气氛。
新月自己对这个家礼是万分期待的,虽然在怒达海的提示下,她已经明白将会遭受到一些刁难,可她并不害怕,再苦难得还能有在辛者库辛苦?她反而因为这是个承认性质的仪式而暗暗满足,就好像她是真正嫁给努达海一样。所以,她早早地起来准备。
雁姬对此也很期待,上辈子的家礼,她的威风还没摆足,就被努达海母子搅合了。这回不但有了撑腰的,那老太太又已经不中用了,想想都开心。而且,那位端亲王世子跟从前全不一样,折腾人的鬼点子多得吓人,比她这老一套可有趣儿多了。所以,她也早早起来准备。
因是家礼,又因着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他他拉家也没邀请旁人,就只有自家的几个在正堂等着。正堂外面铺着红毡,指示了新月一路要走过来的路线。下人们都已经立在两旁,等着观礼。这些都是家礼的固有程序,倒也不算是雁姬为难新月。
新月刚准备跪下开始行礼,就听见一声“慢着!”。那是清冷又悦耳的嗓音,语气里是懒洋洋地漫不经心。新月有些惊喜地回头,这是“克善”的声音啊。虽然没有盛大的婚礼,可这是她和努达海的仪式,作为弟弟的“克善”能够来观礼,真是太好。而且,有他这个端亲王世子在,雁姬想必不敢做得太过。
刘煜不是自己来的,身后竟呼呼啦啦跟了上百号人,侍卫、嬷嬷、宫人都有,宫人们手上都还捧着东西。看到新月惊喜交加的样子,刘煜也笑了,笑出一些温柔似水的意味。这么高兴看见我么?万一等会儿高兴得过了头,笑不出来了怎么办?呵呵,那就哭吧!
他他拉府的主子都迎出来,除了雁姬,所有人都觉得刘煜是来给新月撑腰的。努达海松了口气,刘煜虽然不好。可到底还不算绝情,知道拉自己姐姐一把。强撑着起床的老夫人脸色也好了一点,新月若不跟世子断了情分,对努达海倒也有不小助力。
“免了吧。诸位是主人,不过今儿本世子可要喧宾夺主一回了。”刘煜笑眯眯地摆摆手,带着自己的人就往里走,边走边说道:“今儿爷是奉皇太后娘娘的懿旨,来充一回娘家人的。太后娘娘跟府上的雁姬福晋是远房姑侄,娘娘身份贵重,不宜前来。爷正好在边上就讨了这差事。”
“福晋,你可不要嫌弃爷年纪小,给你撑不起腰啊。你瞧瞧,爷为了怕给你丢人,可把能用的人都拉出来了。就连太后娘娘身边的桂嬷嬷都叫爷给请来了。这下,福晋能放心了吧?”刘煜说着。回头看向努达海、新月等人。变脸的好戏不是谁都能演的。
这话说得,所有人都是一愣。撑腰是撑腰,撑得却不是新月的腰,而是为了雁姬。努达海当时就瞪圆了眼,可惜他怒瞪着的两个人谁也不在意他。新月伤心欲绝了,她知道刘煜恨她。可竟然恨到了这种地步么?她想掉眼泪,可想到今日的新婚妆容,就忍了下来。
正堂里,刘煜毫不客气地坐了主位。他指着立在当中的新月,好奇地问道:“咦,这就是府上要进门的小妾吧?听说叫做月牙儿,这名字可有些风尘啊。不过,做小妾的嘛,也不用计较这么多。桂嬷嬷,请您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克善,你怎能这么侮辱新月,她是你的亲姐姐啊。这么绝情、恶毒的话,你怎么能够说得出来?你看看,新月已经被你气成什么样子了?你知不知道你让她多伤心,多难过?当初她……”努达海忍无可忍地抱住摇摇欲坠的新月,痛心疾首地斥责刘煜。
“能气成什么样,不还没死呢么?!”刘煜冷眼睨着两人,略加重声音道:“努达海,本世子要提醒你,饭不可以乱吃,话更不可以乱说。本世子的姐姐仍在慈宁宫中为亲人守孝,可没功夫来这儿跟人玩家家酒。怎么,你不同意本世子的话?那咱就去皇上面前对质可好?”
一句话说得两个人同时哑火,刘煜懒得再去看他们,撇着嘴挑刺儿,“福晋,你府上的规矩还是不严啊。一个小妾进门行礼,竟然还敢穿着大红的旗装,这分明就是不给你脸面嘛。怎么,以为咱娘家没人不成?桂嬷嬷,去教教她,做小妾的该怎么穿衣裳啊。”
“还有,那路上怎么还铺着大红的毡子,这颜色也是小妾配踩的?”刘煜状似无奈地摇摇头,冲萨福鼎点点下巴,“老萨,带着咱们的人,去帮着把路好好理理,顺带把府里不合适的地方都改改。小妾进门,就该有个当小的觉悟。红色,这一辈子也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桂嬷嬷跟萨福鼎应了一声,分别开始行动。桂嬷嬷围着新月饶了一圈,一个眼色下去,就有几个力大的嬷嬷连撕带扯地将新月身上大红的吉服扒了下来。新月羞愧万分,拼命挣扎却抵不过嬷嬷的力气,眼睁睁地看着衣裳离开自己的身体。努达海,救我啊!
天神努达海呢?努达海当然不能让他的月牙儿受到这样的屈辱,可是他不敢擅动。他不是屈服于刘煜的恶势力,而是怕他们伤害到月牙儿。刚才他就想冲上去,可是刘煜的一句话,就让他只能拼命压抑着,眼睁睁地看着新月痛苦,自己却无能为力。
“努达海,你就乖乖站在那儿,可千万别乱动,万一磕着碰着了本世子,你可吃罪不起。你若擅动一下,本世子立刻去回禀皇上,将这个贱人带回去,找十个八个公公调…教一番,然后扔到教坊司去。呵呵……到时候,凭着这贱人的姿色,说不定教坊司还能多出一个红牌,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去捧场呢。”刘煜冷眼看过去,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随即,他如冰的眼神扫过莽古泰、骥远、珞琳几个。那意思很明白,你动一动,新月也是同样的下场。不怕死的就往爷的枪尖上撞,会让你们死得很好看的。于是,正堂里有多了几张愤怒、纠结的脸供世子爷欣赏。看戏嘛,这样才热闹不是?!
桂嬷嬷带着人扒掉了新月的吉服。扔给她的是一件粗布衣裳,看不出来新旧的灰突突颜色。新月趴在地上哭了一会儿,发现没人理会,连带努达海所有人都静默着。她咬着牙,将那衣裳穿好,又整理一下被扯乱的发髻,哽咽着问道:“现在,是不是可以进行家礼了?”
刘煜扫了回来的萨福鼎一眼,见他点头了,这才无所谓地说道:“这本就是他他拉家的事。问爷做什么。爷今儿不过是来给雁姬福晋撑腰的,只要没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你们随意啊。对了,要行礼就快点,爷还等着回宫向太后娘娘复命呢。你还出去行礼?”
新月低着头向外走。外面的红毡已经全部撤掉了,露出地石板地面。新月抹抹眼泪。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只要过了这一关,她就真正是属于努达海的人了。不管遇到什么,不管有多少刁难,有真爱支撑的她都能扛过去。她可是能为了努达海去死的新月格格,什么都难不倒她。
“等等,”看见新月在二门处就打算开始行礼。刘煜又叫住了,“进门进门,难道你都是从二门进来的,滚去大门口开始。福晋。难怪太后娘娘不放心你,你这性子也太软和了。看那小妾还没进门呢,都要爬到你头上了,行个家礼还偷工减料的,她到底想不想进门啊?”
雁姬心里开心,面上却木着一张脸。听着刘煜这话,她不着痕迹地瞥过去一眼。这孩子就是故意的,你折腾新月就好了,带上她干什么。不过,她很感谢这孩子。想当年,她就是这样,看着新月一身大红地进到正堂,却没人为她这个正室说上一句话。
没办法,新月只好走出大门外,从台阶下开始行礼。这样的举动,自然引起不少邻居的围观,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新月听不清楚,可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她不能阻止别人,就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努达海,她愿意,甘之如饴!
可她显然想得太简单了,刘煜怎么可能让她这么简单过关呢?“啪啪……”两边站着的宫人都捧着瓷器,旁人原先还疑惑是做什么的,现在知道了。新月每走一步,就有人在她的前路上摔件瓷器,不管她是走路还是跪拜,都要在这些碎渣上进行,头一拜就见了血。
“太恶毒了,太恶毒了,你竟然对自己的亲姐姐这么恶毒……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老天难道没长眼睛么?为什么不让时疫就要了你的命呢,为什么还要留着你这样祸害人呢,为什么,为什么啊……”努达海魔怔了似的,浑身颤抖着,口中喃喃地说道。
“小主子,您不能这样啊。格格……格格你的姐姐,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她给人做妾已经是万分委屈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戳她的心窝呢?小主子,收手吧,别让亲者痛仇者快啊。”莽古泰忍不住跪下求情,怨恨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风淡云轻的雁姬。
“哟,还学会用成语了。老萨,数着他们说了几句话,让外面多摔几件。爷旁的没有,摔几件瓷器听听响儿还是有的。今儿带来的也不多,也就是百十件儿吧,尽够了。”刘煜也不理会莽古泰,捧着个精致小巧的手炉,闲闲地跟雁姬扯些家长。那漫不经心的样子,靠在宽大的椅上,慵懒的像猫儿一样。
“够了,我再也受不了了。什么家礼,什么规矩,我统统不管了。”看着新月几乎是爬着过来,身后是一趟的血痕,努达海再也不能忍了。再这么折磨下去,月牙儿会被他们折磨死的。他大步冲到新月身边,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怒瞪着刘煜。
“月牙儿,你觉得够了么?你也觉得家礼、规矩都不重要,是不是?”刘煜一点也不担心,凉凉地开口。哼,努达海怎么把人抱起来的,就得怎么再给他放回去。那么急切地想要名正言顺跟心上人在一起的女人,到这临门一脚了,怎么舍得放弃呢。
而且,新月身上的伤,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她又不是傻的,不可能专门往碎瓷渣子上跪,刘煜又没派人押着她。不过,她也绝对不好受就对了。
“不,努达海快放我下来,马上就结束了,不要让我前功尽弃,好不好?”果然,新月挣扎着要下去,泪眼婆娑地望着努达海。那目光中的坚强与祈求,简直要将努达海淹没了。他仰天悲吼一声,“老天爷啊,我们只是相爱,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新月,你要跪是不是,那我陪着你。如果你要遭这样的罪,那我更应该受罪……”
一炷香之后,刘煜无聊地打个哈欠,指指仍在互诉衷情的男女,不耐烦地道:“甭管是一个还是两个,你们倒是给本世子赶紧跪完啊。说个话没完没了,磨磨蹭蹭的,皇上那儿还等着本世子用膳呢。不想听话,月牙儿本世子就带走了,调…教好了说不定还能在教坊司里伺候你一回。”(未完待续。。)
正文 第946章 晴格格,月牙儿
“皇额娘,这小姑娘是哪来的啊,谁家的格格么?”乾隆见过礼之后,指着太后跟前儿的一个眼生的小姑娘问道。太后到草原来,自然有许多蒙古王公的女眷前来朝拜。所以,乾隆便猜测也许是谁家的格格,太后看着喜欢留下来给她做几天伴儿。
“哀家正要跟你说这事呢,这丫头叫晴儿,是故愉亲王的嫡出格格。”太后说着叹口气,拉着晴儿的手,接着道:“这孩子也是个可怜见儿的,阿玛、额娘都去了,跟着庶出的哥哥过活。偏她那个嫂子是个不容人的,连对小姑子也不好,真是不成体统。”
晴儿此时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人长得瘦瘦小小的,但除了脸色有些不健康的发黄,也看不出有没有受过苛待。不过,可能是太后说到了她的痛处,小姑娘也不说话,只默默地偎在太后身边低头抹眼泪。配上那副略显单薄的身子,倒有些小可怜儿的样子。
不过,晴儿家的兄嫂对她确实一般,即便算不上苛待,也没有多上心。府里的奴仆又大多是捧高踩低的,见主子不在意这个妹妹,自然或多或少地有所怠慢。这让本是嫡女的晴儿万分不满,甚至钻了牛角尖,觉得是庶兄夺走了属于她的愉亲王府的一切。
愉亲王是多尔衮掌权时分封的觉罗氏王爵,和皇族算得上是表亲,按理说其后人应该降位袭爵的,可他们这一支却都是好样的,整整三代愉亲王都是战死在沙场上,以至于恩准不降爵。
不过,上一代的愉亲王却完全没有继承到先祖的铁血,反而是一副风花雪月的性子。早两年更是因为得了脏病死了。因为上代愉亲王死得太丢人,又没有嫡出的儿子,乾隆就没让其后人继承郡王的爵位,而是直接就给降到辅国公。
对乾隆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异姓王的女儿,太后喜欢怎么样都行。当即不以为意的问道:“还有这样的事?那皇额娘的意思是?”
太后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她拍拍晴儿微颤的手,“明年和婉就出嫁了,哀家身边觉得孤单,想将这孩子带回宫抚养。让她给哀家做个伴儿。”老太太的意思很明确,宫里的女孩儿太少了,得提前预备着。将来不管是和亲蒙古,还是下嫁八旗子弟,都有笼络人心之用。
乾隆现在就两个女儿。即便加上养女和婉也才三个,三公主和敬已经嫁了。四公主才九岁还是个娃娃。短期内都派不上用场。原先新月进宫的时候,太后还打算调…教一番。可谁知道那是不着四六的,为了个努达海要死要活的,已经是个废物了。
现在看这个晴儿,年纪不算大,模样也长得清秀可人。说起话来条理分明,举止也算大方有礼,太后心中觉得很满意,起码比那个新月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朕看着这孩子也是个好的。就照皇额娘的意思办吧。”这都是小事,乾隆自然不会违了太后的意,笑着点头。而且宫中确实是格格们少些,皇子们又不能常养在太后身边,老太太确实也寂寞。有这么个小丫头在太后膝下承欢,给老娘解闷儿,乾隆也很满意。
这事说完,乾隆便转开话题,美滋滋地夸道:“皇额娘,这些天克善一直惦挂着亲手为您猎一只白狐,说是要送给您做袖筒呢。今儿儿子替他抓了几只白狐,那孩子还不乐意呢,恐怕是嫌朕多事了。您是没看见,克善那小脸儿,气嘟嘟地像个包子……”
没等到白狐皮送到太后手上,刘煜却先带着好奇的心情来看晴格格了。传说中,这位可是那冰山下的火种——清冷与热血齐飞,叛逆共娴静一色的极品女人。不过,刘煜挺遗憾,此时的晴格格尚看不出叛逆的迹象,只是个乖巧的小丫头。
说来也是,刚刚从兄嫂的魔掌里逃出来,还没在太后跟前站稳脚跟,不装巧卖乖怎么行?!等到什么时候成了“红人儿”,也就有了拿乔的本钱了。看着太后对晴儿满意的样子,刘煜不自禁地就感觉内疚。他认为,人都是比出来的,老太太日后那么喜欢晴儿,完全都是因为前面有个新月做坏榜样。都是亲王家的闺女,晴儿此时看上去确实比新月强多了。
等大队人马回到紫禁城的时候,已经是深秋天气了,刘煜也开始了长期泡上书房的生涯。这天他做完了功课,看见萨福鼎提这个笼子在边上候着,不由得问道:“老萨,手里是什么?”
“爷,是白狐啊。”萨福鼎将笼子举起来,让主子看得更清楚,“皇上赏赐的那些白狐,成年的那些都取了皮子献给太后娘娘了。剩下没成年的有四只,都在这儿了。”这些白狐算是御赐之物,刘煜虽然说了随他处置,萨福鼎也不敢擅自处理,又给他拎了回来。
咋又是这倒霉的狐狸了?刘煜微微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从知道这里还有完颜皓祯存在滞后,他其实对白狐一点好感都木有。他摆摆手,“都分了吧,给和婉姐姐、四公主、晴格格都送一只,让她们养着玩儿吧。剩下一只……给皇后娘娘送去解闷儿。”
“嗻。”萨福鼎应了一声,刚想去办事,又迟疑地请示道:“爷,要不要问问皇上再说?这些说起来,也是御赐之物……”御赐之物,不能随意送人啊。
“克善有什么事情要问朕啊?”乾隆人还没到,声音却已经到了,笑呵呵地问道。他今日政务不算繁忙,得了一些闲暇。想着当日曾承诺克善,若是能熬过时疫,就带他出宫去玩。那孩子也许不记得了,可他这个皇帝金口玉言,却不能说话不算数。
等刘煜一说,乾隆果然不在意地摆手让他随意。几只狐狸而已,克善想送人便送吧,说什么御赐不御赐的。和刘煜想的一样,乾隆跟白狐较劲儿。纯粹是被完颜皓祯刺激到了。如今,那股恶心劲儿也发泄完,他根本就不关心那些狐狸的结局,你炖了吃他都不会管。
乾隆带着刘煜出宫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正是京城热闹的时分。马车停在一座豪华的酒楼前面,刘煜抬头去看匾额,上面书有三个大字——龙源楼。虽然,对于这座著名酒楼的存在早有准备,可此时亲临此处,刘煜还是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囧然。
“克善不知道么。这龙源楼现今可是你的产业啊。”坐在雅座里,看着四下张望的刘煜,乾隆笑呵呵地说道。已经深秋的天气了,这厮却还拎着把扇子在耍帅。看见刘煜诧异地瞪大眼,乾隆皇帝摇头叹道:“你以后也是要开府的。怎么能不清楚自己的产业呢……”
刘煜正乖乖的点头受教着,吴书来带着掌柜的进来请安。跟随而来的还有龙源楼的招牌菜流水一样摆上桌。幕后老板和幕后老板的老板来着。掌柜的自然督促着厨子使出浑身解数,力争要给新老板留下个好印象。
此时正值饭点儿,龙源楼虽然主打高端路线,可生意也不错,楼上楼下热闹得很。刘煜为了转移注意力,便侧耳去听人们议论些什么。乾隆看他听得费劲。便问掌柜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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