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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人与暗部队长系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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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 08/10 2005
他在摇晃中醒来。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子不断高高弹起,朦胧的双眼望著眼前的人,那人是佐助,他正在看自己,嘴角还勾著高扬的弧度。
「你醒了。」原本淡薄的语调,在此时充满情欲,沙哑低喃。
下半身酸痛得发紧,头也昏沈沈,浑身酒气在两人之间飘散,想开口说话,出口尽是呻引。
「嗯……嗯……怎麽…回事?」伸长手想将对方推离自己身上,但伸出去的手却是无力挂在佐助肩膀上。
「你喝醉了,我将你带回家。」腰用力一挺,身下的人高高弹起,呻引高亢起来。「但我觉得抱酒醉的人,挺无聊,所以我喂了不少解酒液给你。」
「你……放开……我!」无力的手在对方的肩膀推了推,下身仍旧是被对方狂烈穿刺。
佐助笑了下,将身子下的人翻过身,抬高臀部,由背後挺入。
他趴在地上,看到眼前摆了个穿衣镜,正在上演俩人的激情镜头,自己的臀部跟佐助贴合住,不断前後摆动。
「不……要……快停……快停…佐助…」蓝眸立即睁大,看到自己全身早烙上不少吻痕,从颈部密密麻麻延伸到隐私处。
佐助见到鸣人完全清醒,却无力反抗的模样,握著腰的手,往圆滚的臀部捏著,狠狠挺腰,同时将对方快速往後拉。
肉体的碰撞声大起。
强烈的由後贯穿,顶撞著最深处,酥麻感在摩擦处阵阵涌现,双手紧紧抠著地面,看到自己既痛苦又欢愉的神色,双眼闭上,喘气,双唇颤抖。
「你的身体已经习惯我的进入,现在停下,恐怕难过的会是你。」佐助停下,将鸣人的头转过,凑上亲吻,将底下的人狠狠吻著。
果然如佐助所料,光是停下亲吻,甬道吸含炙热的动作不但不停,还更形狂野,激烈抽蓄,想要对方持续占有自己。
「哈啊……哈……哈……」
「很想要我了吧,都把我紧紧裹住,不让我动。」佐助放开捏著鸣人的下颚,开始动起来。
「佐助…别这样…嗯嗯…你怎会…突然……」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全身泛著情欲的嫣红,而佐助不断握著自己的腰,一次又一次攻占自己,双唇无法再合拢,只能随著律动,持续吟唱。
「不是突然,别忘了,是你要求我送你礼物的,我可是将我自己送给你。」
回想到鸣人喝醉後,靠在自己身上低喃著,『佐助,我最想要的礼物是你送的……』
唇角高扬,绽出愉悦的弧度,双手伸向前摸著鸣人兴奋的稚嫩,随著撞击,不断把玩。
鸣人顿了下,忆起他们今晚一群人去喝酒,庆祝自己当上火影,所有的人都送了礼,他见佐助没送,硬是缠著他,强灌他酒,说他没诚意,要罚酒,结果自己先醉倒了。
……原来是自己害了自己啊!?
不过,哪有这样送礼!!
应该是佐助打包自己送给他吃,哪是自己被吃掉,不对!差点被佐助洗脑,他干嘛要收这种礼!!
「可恶!佐助……快放……开我……」想挣扎的身体,无力趴在地面,高起的臀部像在迎合对方,朝後顶撞。
「你说我没诚意,不懂得打关系,我现在在跟未来的火影大人套交情啊~」他瞪著镜中的佐助,只见唇角高扬後,低喃出他不想听到的话。「我的火影大人,我忘了告诉你,我也当上暗部队长,请多多指教。」
「……」可恶!竟然让佐助当上暗部队长,纲手奶奶有没有搞错人啊,他最怕的人就是佐助,怕死他对他的管制,怕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紧紧将自己束缚在眼瞳中的渴望。
「我就知道你也很高兴,但请别忽略我在送你礼物啊。」腰被人抬起,甬道被强烈地撞击,逼得开始缩紧,全身紧绷,无法合拢的唇角蜒下湿润的银丝。
见到鸣人全身摊在地上,白晰的身体充斥著自己烙上的印子,在自己的撞击下,无力颤动。
将趴倒在地的人靠在胸前,双手将鸣人的双腿大大撑开,挂在手臂上,跪在镜子前,将鸣人的身体上下移动,吞含自己。
「好好看著我们的结合,鸣人。」佐助吻著耳缘,将耳垂含入口。
「这份大礼,你可不能收到一半,就拒收啊。」
靠在佐助肩上的人,看到镜中的自己不断上下吞含佐助的情景,脸红
得发紫,闭上眼。
他现在怎麽可能拒收,都已经被强迫收下这麽久了,被吃得一乾二净,还能拒收吗?
「嗯……嗯我……收到了…别这样…我不要……看……」
随著落下,佐助快速挺腰上刺,逼得怀中人无力喘气。
「这份礼物,我可是出很多力,别人想收,也不见得收到,你不说声谢谢,也要说声辛苦你了,若要说我爱你,那更好。」
鸣人抿著唇,他被你吃成这样,还要道谢、示爱,简直吃亏到极点,他又不是笨蛋!!
「不说的话,後天的升任火影大典,你可能没办法出席。」佐助吮著鸣人的颈项,将自己不断送入秘穴。
「……谢……谢……」有些不甘愿开口,所有的礼物中,只有这一项他是被强迫收下,不得拒绝。
「好,明天下午,你就可以不用收礼了。」
「佐助,你骗我!」软弱无力的语气高亢起来。「明天下午!?隔天我还是没力气爬起来。」
「我会依据你说的话,判断你何时可以停止收礼。」佐助笑得很愉悦,眼瞳闪闪发光。「就算我射了,但只要我还在里面,不出来,这项礼不算送完,随时都可以再送给你。」
鸣人见到如此恶劣的眼神,欲哭无泪望著两人还在交合的身子,以及自己无力摊在佐助身上的模样。
「我……爱你……」
「收到了,我要的礼物就是这三个字。」佐助吻著鸣人的脸庞,将快要射出的炙热快速进出。
唇角抽蓄,对於佐助这种想要讨礼物,却拉不下脸要,拐弯抹角的强讨法,无奈得说不出话。
明明是自己要礼物,自己却变成礼物被吃掉,还被逼示爱,他根本就没收到佐助送的礼啊,从头到尾,只有佐助收到想要的礼物……
呜呜~
他不要这种看似收到,却没收到的礼物~
他不要当下面的那一个~
他不要佐助当暗部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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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认为短文走向就是要轻松、清纯!可是呢~
我昨晚看到一个日本同人网站後,被萌得心花朵朵开,被鸣人娇喘的媚样萌到口水直直流。
我想写背後式,非常想写背後式,管不著短文清不清纯了!!
总之,我要背後式背後式背後式背後式背後式背後式……无论如何我都要写背後式!!
所以,我就写背後式啦~~
呵呵~背後式好啊~~(傻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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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渔:「……你跟卡卡西一样恶劣欸,竟然趁人喝醉……」
佐助:「他比较恶劣!只顾自己享受,还骗人,起码我懂得叫鸣人起来。」
飞渔:「……你没资格说人恶劣!你最恶劣的是明知他酒醉不醒人事,硬是强灌解酒液,叫他起来,还顺便强讨礼物!!」
「暗部」服侍火影!?(佐鸣)
不大不小的流水声持续在耳中响起,掀开疲惫的双眼,眼前朦胧的景象将房间的摆设陈列,印得一清二楚,一瞬间,他认出这是谁的房间。
抬了抬手指,指尖无力靠在柔滑的床单上,全身虚脱酸疼的感觉狠狠从四肢递送进脑中,脑子开始回想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
今天他一从升任火影的典礼下来,来不及反抗就被佐助带来这里。
这是佐助的房间。
从浴室传来的流水声不断,他知道佐助在里面。
果不其然,水声一停,一个下半身围著浴巾的身躯踏进眼中。
见著斜躺在自己床上的人醒来,正张著湛蓝的眸子望向自己。
勾起一抹笑,瞧著黑色床单上的白皙身体遍布胭红烙印,对方被自己狠狠爱过的模样,十分诱人。
发现黑瞳燃著欲火,手指想抓住身旁的被单遮住自己,还来不及动作,手被人抓住,抬眸望向对方,好看的唇瓣开启。
「我的火影大人,该净身了。」
还来不及说话,整个人被抱起,想挣扎,却无力摊在对方的手臂上,走向浴室。
一走进门口,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冒著岚岚白烟的浴缸,注满了水。
随即被佐助放下,整个人浸在温热的水中,舒服放松的感觉从被浸处传来,彷佛毛细孔都灌了那样的舒畅。
睇著露出舒服表情的人,解下腰中的浴巾,踏入浴缸中。
见到佐助也进来,水溢出浴缸的声响不断,慌张看著他,想起身,却被人压住,头靠在墙上,迎上过於湛亮的黑瞳。
「火影大人,就让卑职服侍你,将里面清洗乾净。」
方被人爱过的地方,随即遭入侵,他按著过於放肆的手,但仍抵挡不了手指在里头摸弄。
感受到敏感处再次被人触碰,弓著身体,因叫喊过度而嘶哑的嗓音从自己喉头冒出,「佐助。。。。。。住手。。。我自己来。。。」
耳缘随即被人细细舔吻,「服侍你是我的责任,我的火影大人,好好享受我的尽心。」
手指开始在内壁里头打转,抠弄,不断挑弄自己,敏感的甬道开始缩紧,配合对方的动作。
单手紧抓著浴缸边缘,一只手仍按住对方,想阻止对方,奈何全身无力,只能象徵性挣扎,随即体内又被探入一根手指,水顺著进出的动作,在体内流进流出。
「嗯啊啊……」双腿夹紧佐助的腰,想将体内的刺激推挤出去。
瞧到对方完全沈沦的神情,亲吻湿润的脸庞,两根手指加速抽动,在内壁轻触。「还舒服吗?火影大人。」
「我。。。。。。快。。。停。。。。。。佐助。。。快。。。停啊。。。」水被自己的迎合动作,开始泼洒至外。
「不清乾净不行啊,火影大人,卑职不敢冒著被人指责不够尽心的骂名。」话虽如此,手指却缓缓扩充内壁。
「佐助。。。。。。你根本。。。嗯啊。。。不是在清。。。哈啊。。。你是。。。。。。」鸣人知道佐助是假借清的理由,实际上是想再次进入,按住手的手掌改向,随即推著越来越挨近自己的胸膛。「嗯啊。。。哈啊。。。我不。。。要了。。。哈啊。。。」
「火影大人,你真正的心思,卑职虽然愚笨,但还是感受得出来。」他吻著开合的双唇,手指不断在内壁划著圈,被强烈吸含的感觉传了过来。「这里很诚实告诉我,我必须照著你真正的意思做。」
被逗弄到全身虚脱,险些滑进水中,他连忙将手挨紧边缘,扶住自己。「佐助。。。住手。。。哈啊。。。」
察觉对方能接纳自己後,狠狠挺入,激烈的碰撞将围绕在两人之中的水,激起强烈的水花。
被人狂暴进入的剧烈摩擦,从绷紧的甬道传了上来,他弓著身子,双手紧攫住结实的肩膀,张唇,却吭不出声。
「我的火影大人,你要知道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但你随便跟人接触,我会很伤脑筋。」感受到内壁紧紧裹住自己,唇角勾起,将对方的双腿架在两边,徐徐进出。
「。。。。。。我没。。。。。。有啊。。。。。。」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炙热在自己体内张狂进出的嚣张动作。
「有喔,火影大人,要知道我的责任是比任何人还重,保护一个如此重要的人,我的双眼都得随时盯紧不放,包括你被人送花、拥抱、亲吻,我也要看在眼里。」再次挺腰狠狠进入,随著律动,不断泼洒的水花越来越小,浴缸内的水也只剩到两人的胸部以下。
感受到佐助印在自己脸颊上的柔软,忆起方才被人亲吻的地方确实在这里。「那是。。。啊。。。。。。礼貌性啊。。。接受人送花。」
那是他晋升火影,特有的献花仪式,他只是去接受而已。
将架在浴缸边的双腿抬到肩膀上,双手紧握著浴缸两边,借力使力,疯狂进出,狠狠刮弄吸含自己的内壁。「你脸红了,表情还很高兴呢,火影大人,你喜欢那个女孩啊。」
被人啮咬的颈子传来刺痛,亢奋的指尖掐进肩膀的肌肤内,欢愉和痛苦的快感在自己体内交战著,双腿紧紧勾住对方的肩膀。
「说啊,是很喜欢那样的女孩吗?」
「啊。。。。。。我只是。。。嗯啊。。。。。。吓了一跳,脸红。」被异性突如其来的亲吻,还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他当然会害羞脸红,这是正常反应。
「既然如此,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又偷偷交谈什麽?谈得如此高兴,旁人都说你们很登对呢,火影大人在典礼上找著自己的另一半,这是个双重大喜啊。」唇角的笑冷冷绽开。
再次被人深深进入,炙热狂暴的摩擦自己,他哼著不成声的呻引,无力的手摊在对方的後颈。
「啊。。。。。。啊。。。。。。她只是很。。。啊。。。。。。欣赏我,想跟。。。啊。。。。。。我交朋友。」他忆起那个女孩含羞带怯的微笑,不敢告诉眼前的人,说那个女孩在跟自己告白。
黑瞳眯起,知道眼前的人不够坦白,他瞧著女孩子的神情也知道不会那麽单纯,有人想从自己身边抢走他。
将对方靠在胸前,坐在自己腿上,握住腰,配合落下的动作,狠狠往上挺,水花再次被激起,掀起小小的浪花。
他抱著佐助的头,强力占有的动作不断将自己顶高,锁骨被吻著、啮咬著的感觉,与快感紧密结合,逼得双手紧揪漆黑发丝。
握紧腰的手下滑到浑圆的臀部,托起,配合上下进出,吞合自己,在两人狠狠结合时,从旁大力挤压两瓣,搓揉。
感受到甬道口被外力强行压挤,将吸含炙热的动作更加逼紧,咬著牙,双唇颤抖,鼻尖发出闷哼的呻引,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无力抬起。
强颤从滑腻的肌肤上传来,勾起笑,知道鸣人面临高潮的袭击,双手将臀部高高抬起,在用力往下压落,腰也配合的大力上挺,大掌狂挤压柔嫩的双瓣,将进出的空间压缩到更狭小。
「嗯啊啊……」
全身遭人贯穿的强烈刺激,使绷到极点的甬道狂烈抽慉,连续的欢愉几乎将自己的体力耗尽,强颤的双唇开始低喃要对方放过自己。
听到虚弱的语气带著哀求的语调,保证自己不再跟任何人做这种暧昧的举动,唇角的笑扬起。
「火影大人,下次可别擅自跟任何人做出太亲密的动作,不然,我怎麽判断对方是否有攻击你的意图。」他由颈子的下方吻到唇角,将几乎哼不出声的双唇吻进口中,吮吻口内的蜜津,与柔软的舌搅动在一起。
上下不断遭人入内侵袭,阵阵的空白灌进脑中,眼皮不住下掉,再一次更强烈的深入後,所有的感觉全部涌起,体内泌出清凉感缓缓扩散至外,随後身子长长弓起,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
发现怀中的人昏睡过去,他抱著倒向自己的柔软身躯,裹紧自己的内壁狠狠吸含他,逼著自己释出液体。
黑瞳凝视沈睡的面容,手指抚过柔腻的脸颊,轻点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唇缓缓凑向怀中人,亲吻犹在滴水的湿润金发後,掀起淡淡的笑意,低喃著暗部效忠火影的宣誓誓词。
「余以至诚,向火影宣誓,余必竭尽心力,尽忠职守,捍卫火影安危,无负火影托付。如违誓言,愿受严厉之制裁。仅誓。」
语音方落,唇瓣凑向光洁的额头,亲吻,烙下这一生最重要的誓言。
鸣人,我会竭尽所能守护你,不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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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渔:「说得那麼好听,你是真的不让任何人碰鸣人一下吧,以执行职务为藉口,实行恐怖监督。」难怪鸣人会这麼怕你当暗部队长,原来是有原因的,完全被看得死死的。
佐助笑了笑:「为了守护火影大人,凡是意图接近他的人,我都会视为有攻击倾向。」
飞渔心想,这样的职务还真是便宜你,不用让你想太多藉口,就能紧盯住鸣人不放,还能光明正大驱赶太过接近的人:「……有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当暗部队长,鸣人未来的日子可好过了。」
鸣人啊…在此祈祷你,不会在房间以外的地方,被这匹恶狼以职务和服侍火影为藉口,硬是压倒在地。
服侍火影服侍到床上去,你也算是首创啊,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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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渔:「你当初怎麼会选佐助当暗部队长?」
纲手:「我想鸣人个性单纯,容易相信人,要有人看著他才行,就选不信人的佐助待在他身边,互补嘛,怎麼了?他们会吵架吗?」
飞渔:「吵架是不至於啦。」鸣人被吃得死死的,想吵也吵不起来。
纲手:「那我放心了,我看到一向对人冷淡的佐助,常对鸣人露出微笑和说话,就相信他绝对会好好照顾鸣人的。」
飞渔内心暗道,是会好好照顾,只不过照顾到床上去了,鸣人这辈子只怕很难脱身。
鸣人露出哀怨的表情:「纲手奶奶,你被佐助骗了,他哪有守护我!他除了想把我拐上床外,就是不准任何人接近我。」
纲手:「……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她真没料到对方会这麼霸道,但,就算她说话,佐助也不会理会。
鸣人:「……他每次都以服侍火影为由,用著很辛苦委屈的语气,一副像我在虐待他的模样,但实际上,是我被他欺负!」他当火影,当到被下属欺压,还不敢吭声,真的太失败了。
佐助:「火影大人,不是说你擅自乱跑,会造成我执行勤务的不便吗,该回办公室了。」
鸣人吓到:「我在跟纲手奶奶说话啦。」呜呜~自从他升上火影後,佐助就不叫他的名字,改叫火影大人,但他总觉得这种叫法很诡异,似乎自己被佐助耍著玩。
佐助:「火影大人,你的事务似乎堆积到让你没空聊天呢。」
鸣人:「你也知道我的事务沈重!你就别老做出妨碍我办公的事,纲手奶奶,你看啦,他每次都是恶人先告状,明明就是他的错!!」
纲手:「……鸣人,你该把握时间,勤奋工作。」不然像佐助这种搞法,鸣人永远批不完公文。
佐助笑了下:「火影大人,一切都是卑职的错,卑职愿意做任何补偿,好好让你满意。」
鸣人愣住,拔腿就跑:「够了!你每次都用这种藉口,我不要补偿啊~~」什麼补偿嘛,从头到尾是佐助补偿他自己,让他自己满意。
纲手见到佐助严重忽略掉自己,完全当她不存在的模样,叹口气:「我当火影时,他根本不放我进眼里,现在卸任了,更不当我是否存在,这男人!很明显差别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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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部」同住一起!?(佐鸣)
更新时间: 11/01 2005
被困绑的双手紧紧抠著墙面,隔壁会议室的谈话声透过墙隐隐传进耳中,不断颤抖的双唇抿直,全身随著後面猖狂的举止上下摆动。
想吭出声的音韵全被牙关和唇瓣双重守住,牢牢固守在口中,亢奋的呻引不断从喉头产出,迟迟送不出去後,转向鼻尖,闷哼声间断从鼻端飘出。
如同哀求似的呜咽声在斗室细微响起,身後的人动作更加缓慢,抚弄自己的双手,正配合进出的节奏,细细挑逗自己的敏感。
「火影大人,很舒服吗?我看你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灼烫的气息瞬时喷著自己的耳缘,麻得穿透神经,攻击自己的理智。
更热、更麻、更令自己发软的攻势掠夺著敏感处,泛著雾气的朦胧蓝眸看向离自己不远,却上了锁的门,瞬时,令自己发颤的侵入慢慢地朝至深处顶弄。
快要瘫软在地的感觉袭卷所有神经,逼自己更舒展身躯,迎合对方。
「……佐助,别这样…我们还在开会…」他做梦也没想到,佐助竟然会在开会中以私下讨论为名,把自己压来这个小房间,一进入,将自己的双手困绑得无法结印脱逃……分明是有预谋。
唇缓缓贴上耳缘,由下舔吻而上,「嗯,我知道,只是我们开会的议题中,有一条跟你我权益有关的动议,这事关我们两个,我们当然要好好私下讨论清楚,不然其他人很难替我们做决定。」
「…那只是…小事,照以往…的…规…矩…来…」想要说出口的话,被对方弄得断断续续,无法完全说完,下半身无法逃脱掌控,任由身後人的抚弄。
「打破那样的规矩不好吗?我的火影大人,既然你上任了,就该以自己的意见为主,而不是因循旧规。」听著快撑不住的呻引崩溃的陆续窜出口,怀中人无力瘫靠在墙上的模样,唇角扬起微笑。「火影大人,你不小声点,隔壁的大家会听见喔~」
前额顶著墙,压抑口中的呻引,滑落至肩头的的衣物凌乱地披挂在自己身上,热烫的口肆无忌惮吸含肩膀,顺著凹陷的脊椎舔吻肩胛骨,引自己陷入疯狂的挑逗持续不止。
「啊…」
忍受不住对方的侵犯,微吭出声,瞬时,敲门声响起,全身因突如其来的声响,吃惊绷紧,听到身後的人粗喘了声,炙热停住不动,彷佛快忍受不住的模样。
「鸣人、鸣人,你和佐助到底讨论好了没!?」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慵懒的口气夹带著疑问。「你们进去很久了。」
正想回答鹿丸的话,方才停滞的灼热又动了起来,牙齿开了半晌,想力持平稳,但想说出口的话全被呻引梗塞住。
「……佐……助…先停…」小声哀求对方停止动作,但惹来更猖狂的撞击,不断翻弄密穴的开口处,像是要惹自己出糗,无法承受刺激的指尖刮著墙面,留下条条抓痕。
「鸣人啊,佐助,到底是怎麽样?你们好歹也要吭个声,不然,我们会怀疑你们调解不佳,大打出手。」
长叹随著众人的说话声传来,集聚在门外,门口越来越热闹,而不断犯上的人似乎更有兴致,慢里斯调的炙热刮弄自己,双手快速圈弄,逼自己陷入困境。
「他们该不会真的为了这种小事,躲在里面互砍吧!」一道忧心的话从外面传了进来。
不断发颤的唇瓣发不出要门外人别乱猜想的话语,只能随著上下的摆动,喘气,无声开合。
「喂喂喂,鸣人,别为这种事跟佐助吵啊,会很丢脸的,会变成木叶史上第一个火影跟暗部队长因为房事的事大吵出手。」
「鸣人,你们再不吭声,我们就要闯进去罗!」
「叫宁次用白眼看看好了,我们这样贸然闯进去,万一他们是在商讨重要的事,怎麽办!?」
「宁次出任务去了。」
「雏田呢?」
一听到有人要叫宁次和雏田过来,全身绷得死紧,但身後的人完全不担忧,仍是用著稳定的速度持续占有自己。
「她的职位还不能进这间会议室。」
「要叫她进来吗?还是说我们直接破门而入?」
「万一没事,破坏公物的钱,谁出?假如无事破坏公物,这不能列入修缮费用,破坏的人需担负金钱和责任。」
听到门外人一片寂静後,又开始小声讨论要叫雏田过来,再决定是否要破门,此时,身後的人开口。
「我和火影还有别的事要谈,你们先跳过这个议题开会。」吻著後背的口,亲吻自己耳後,双腿发软,不停战栗。
「那你们决定的如何?佐助,到底是火影跟暗部队长分开住,还是说同住一个屋檐下?」鹿丸慵懒的口气飘起,把方才的分析重复一遍。「就如我们所说,照以往分开住,是可以减轻你的工作,不用二十四小时跟著火影,若有人来刺杀火影,你恐怕会来不及赶到,严重点会像三代的暗部队长一样,有渎职之罪,但同住一起,确实能周全保护。」
「这要问问现任的火影大人,是否答应跟我同住。」稚嫩在自己手中喷发出液体後,将发软的身躯压在墙上,双手把无力的双腿大大张开,顶在圆滚的门柱上,随著自己的抽动,不断摩擦表面粗糙的门柱,亢奋的抽气声立即飘起。
「鸣人啊,反正你们两个都是男的,住一起何妨,真不晓得你坚持要照旧的原因是什麽?」
「鸣人,你就乾脆点答应吧,卡卡西都说你这人没人看照,就只会吃拉面或泡面,我们可不想火影因为营养不均衡,而挂点。」
听著外面劝说的话,自己的稚嫩不断受到压弄摩擦柱子的刺激,全身遭遇从所未有的燥热,不能发出口的呻引逼得自己快要发疯。
「…嗯…停…佐助……快停…我答应……就是了…一起住…」小声的话硬挤出牙关。
「这些话你得跟他们说。」媚惑自己的声调伴随亲吻烙在耳上,底下徐徐的抽动烧得自己无法思考,只能摊在佐助的身上,任由摆布。「我的火影大人,我不能僭越你的职位,代你出口,劳烦你亲口说吧,你要跟我住在一起。」
「…你…不…停…我…无法……完整…说句话……」半呻引的话语低喃出声,察觉体内的炙热越涨越大,速度加快,身子不断扭动。「……别射……在里面……佐助…很不……舒服…」
「这是我奉献火影大人的心意,只有你才能接受我全心全意的供奉,可别辜负我对你的诚敬效忠。」
随後炙热大力的顶撞冲入,停滞在体内,一道热流猛喷著至深处,喷到的地方泛著酥麻搔痒,全身痉挛起来,湿黏的白浊液体沾湿两人的结合处,沿著白净的大腿蜿蜒而下。
「啊啊啊啊……」呻引压抑不住,持续飘起细微的声息,慢慢高亢起来,瞬时口被人捂住,被困绑的双手抓著那只手,双眼迷乱得看不到眼前的景象,颈侧低沈的喘气,不断喷著热气熨在皮肤上。
热烫炙人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互相传递,外面的话语细微到自己听不见,只听著佐助全力平稳喘气的声息。
两人瞬时坐落地面,不断发热的身体,麻痒难耐,持续抽慉,停顿一会,待平稳自己後,照著耳旁的低喃,说著相同的话。
「鹿丸,听完你的考量,我决定跟佐助住一起,我身体不适,待会会议,你帮我进行。」
「你没事吧!?声音有些沙哑。」担忧的语气,从门外传进。「要不要找医疗忍者来看?」
吮吻颈侧的唇瓣开启,语气不急不徐,彷佛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用了,他只是头晕,我会照顾他。」
明知不是这麽一回事的人瞪著洁白的墙面,只能乾磨牙不语。
这个老喜欢以下犯上的人,一遇到该争取的就会自动跳出来逼迫他,唉,他真不知道火影的职位是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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