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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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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小多指尖青芒闪动,慢慢膨胀变大,继而青芒化为无数团青色光团,在小多指引下,互相吸引碰撞,奇妙的是,这些光团在不知多少次的吸引碰撞后渐渐形成了一定的规律,终于在最终的碰撞后,“呼”地一声,那道青芒化为了一阵清风,吹散了温泉上缠绕的雾气。

    “成功了!”小多兴奋地欢呼着。

    正在努力啃食烤鸡的光焰,忽的感觉到一股清风吹过,停下嘴巴,抬头看了看小多,继而埋首继续与那只烤鸡做着深刻的交流。

    叶临一脸茫然,低声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会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印’。难道世上真有这种天才……”

    兴奋中的小多全然没有注意身旁叶临的失落与惊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停地将体内封印力化为阵阵清风,忽的小多心中灵光一闪,封印力凝为一团后,聚于指尖,不再是单纯的使之吸引碰撞,而是静静感应着外部世界的“风”,封印力与之产生感应,启用‘收’字诀,顿时林中四散无序的风皆朝小多汇聚而来。小多将之‘封’在指尖青芒周侧,心中默念一声“印”,青芒急闪,控制着那道青芒,让之猛烈的互相撞击,待到时机成熟,小多猛力将之‘放’出,只见一阵猛烈罡风自其指尖腾起,倏忽之间,向着林中茂密的树木切割而去,“哗啦”一声,那道罡风竟然将击中的树木切成数段,威力十分惊人。

    叶临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小多,喃喃道:“凝,放,收,封,印五字诀同用,已然达到4级封印师水准!只是听我一说,便能做到这种程度,想不到这世上真有这种天才存在,呵呵……”

    叶临此刻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末了,叶临轻声自语道:“叶临啊叶临,不必与他人相争,这世上天才很多,现在只是多了一个特别天才的人物罢了。保持初心,切记你只是一个凡人,所需做的只是努力。恩,竟然能让我遇上这等人物,此趟出行已然不虚此行,我想,这一定就是命运的安排!”

    小多兴奋之情逐渐褪去,看到叶临微笑着看着自己,自知刚刚一时激动,过于得意忘形,不由羞道:“让叶大哥见笑了,刚刚我那一招,应该能够当上封印师了吧?”

    叶临点了点头,道:“小哥果然奇才,叶临拜服。”

    “不敢当,叶大哥,还有些什么,都教教我吧。”

    且不提叶临小多在那里交流封印术,但说光焰。

    光焰啃完烤鸡后,趴在温泉边,看着主人兴奋地玩着一阵一阵的风,不禁感到好生无趣。无聊之下,光焰伸足轻轻点了点温泉水面,立马如触电一般讲爪子收回,心中暗暗恼怒这水有什么好的,为何主人竟愿意泡在其中?实在无法理解。

    眼看小多一时半会不会从温泉中出来,光焰伸了伸懒腰,爬起来,开始在四周四处闲逛。

    夜晚的水月亮森林安静的如同一首美丽轻柔的情诗,在昏黄的月光下低吟浅唱,吸引着来来往往的林中过客。夜鹰田鼠纷纷路过,似是这首情诗中的分隔符,将诗点缀的生动形象。光焰左看看右瞧瞧,在林中开心的漫步。

    有多久没这么愉快的散步了?

    光焰心中暗暗想道。

    小多正和叶临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封印术,忽的温泉旁的森林中传来一声人的惨叫与一阵愤怒的狗吠。

    小多听到那阵狗吠,惊道:“是光焰!怎么回事!”

    “哎呀,你这狗,怎么乱咬人啊,谁家的狗啊,怎么不管管好!来人哪,救命啊!再不来人,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声音传来,听不出是惊慌失措还是愤懑难当,只能听出是个成年男子声音。

    小多心中着急,大声道:“光焰!听到回来!什么人,不要伤我光焰!”
第十四章 邂逅
    月色醉人,夜凉如水。微风拂过树梢,轻轻地带动着枝叶的颤动。水月亮森林的夜,今天格外的安静。

    小多顾不得穿好衣服,从月光温泉中翻身上岸,口中大声道:“光焰!听到就回来!光焰!”他心中焦急,光焰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与他来说,光焰既是封印兽,更是自己的好友、重要的家人,此刻不清楚林中的境况,小多生怕光焰有什么闪失,光着身子就向着林中冲去。

    叶临爬上岸后,本欲跟着小多,又觉得如此赤身。十分不妥,犹豫了一下,伸手扯了件外衣,围在腰间,就这一会功夫,已不见小多身影。叶临心中一急,暗自责骂道:“这种时候还顾着自己的形象,叶临啊叶临,你真是太不成器了!”

    小多向着声音传来出飞奔而去,待得近前,已看见光焰的身影。只见光焰压着一人,似乎正在做撕咬状,不由暗送一口气,心道:“光焰没事!不过那人怎么惹了这笨狗?竟然被它压着咬!”口中呼道:“笨狗!干什么呢!还不过来!”

    光焰听见主人声音,回头看见小多,口中呜咽一声,似乎十分不爽,悻悻地放过身下之人,转身向着小多走来。它身下之人终于逃脱狼吻,坐起身来,颤抖着说道:“好凶恶的狗!差点要了我的性命!你这主人当的也忒不称职了吧!别走,今日我必须和你好好理论!”只见那人看上去颇为狼狈,口中一边咒骂一边慢慢站起身来,原是个30多岁的男子。

    光焰蹲在小多身旁,不满地低喝一声。小多敲了敲它的脑袋,继而好奇地看向那男子。眼前男子一身灰色布衣,身形倒是挺高,目测竟是个接近两米的大汉,脸庞消瘦,看着病怏怏的,站起身后就似一根竹竿,立在那边。

    竹竿正咒骂着,忽的看见小多,表情一愣,大声骂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赤身。,成何体统!你究竟是谁家小孩,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林子里多危险!”

    小多撇撇嘴,心中暗道:“又遇到个书呆子!”正欲回嘴,叶临的声音从后传来:“失礼失礼!实在是情况紧急,我这兄弟一时冲动,坏了礼数,还望兄台莫怪。”只见叶临腰间围着他那件破破烂烂的青色布衣,手中提着几件衣物,表情尴尬地站在不远处。

    小多接过衣服,一边穿衣一边问道:“你是谁?干嘛惹我光焰?”

    那竹竿一愣,继而怒道:“好一个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家恶犬无缘无故伤我在先,竟成我惹了它?简直岂有此理!”说罢,走上前来,拉着小多的手,道:“你这小孩,走,带我去见你家大人,今日必要说清道理,这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是不能少的!”

    叶临躲在林后穿好衣物,此刻走到两人身边,先是做了个揖,弯腰赔礼道:“误会误会,想必是光焰误以为兄台乃是坏人。我看兄台似乎也无大恙,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小多被拉着手,那竹竿手劲倒挺大,一时也抽不出来,心中恼怒,脾气上来,道:“哼!我家这狗从不无故伤人,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招惹了它,它绝不会去咬你。你一直拉着我的手做什么,放开。”

    光焰蹲在一旁,龇牙对着竹竿,似乎十分不忿。

    那竹竿松开手来,道:“今日有口难辩,又没有证人为我作证,只能自认倒霉了。”继而后退两步,看着小多道:“你们是谁,这么晚了还在林子里干啥?”

    小多冷哼一声:“要你管!”

    叶临打了个哈哈,道:“我兄弟二人游经此处,正准备动身回家,不曾想偶遇兄台,哈哈,哈哈。”说话间,那撼地魔熊小乖这才姗姗来迟,立在叶临身后。

    竹竿看见一头巨熊走来,脸色一变,做了个要逃跑的动作。叶临摆手道:“兄台莫慌,此乃我的封印兽,不会伤人的。”竹竿尴尬地笑了笑,看了看小多,又看了看叶临,眼神扫过他那根黑色铁棍时微微一愣,不自禁又后退了半步,小多看在眼里,暗暗好笑:“果然是个书呆子,看到撼地魔熊和叶大哥带着的武器,一下子就慌了。”

    竹竿脸上一副惊恐的表情,嘴中却硬道:“小孩子就不要在晚上乱晃了,早点回家的好,外面危险的很。”继而盯着小多看了一会,道:“不与你这个小儿一般见识了,今后管好你这条狗,不要无故多惹事端!”

    叶临眼见他有退意,忙道:“兄台教训的是……”话未说完,竹竿批嘴打断道:“没大没小,看你也就比这小孩大个两岁,应该尊称我一声叔伯才是。竟妄自称大,与我称兄道弟,成何体统。”

    叶临脸一红,细声道:“前辈教训的是,叶临失礼了。”小乖看他呵斥主人,不满地朝他一声低吼,竹竿见状大惊失色,向后急退数步,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叶临呵斥一声,道:“小乖不可无礼,让前辈受惊了。”

    竹竿点点头,似乎颇为受用。

    小多懒得在看他,拉着叶临便走,小乖缓缓地跟在叶临身旁,一道离去。光焰对着那竹竿一声轻呵,带着十分的不满和厌恶,临了还是低声吼了那竹竿两声,这才跟着主人走了。

    竹竿看着他们走远,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林中,这才拍拍身上的尘土,嘴中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有点意思。”

    四下无人,竹竿独自站在原来,似在思考着什么。病怏怏的脸上还略微带着一丝轻笑,似乎颇为愉快。过了许久,竹竿右手一翻,一阵红芒自其手中亮起,只见他的手中忽然多了一块红色晶石,晶石中一只状似小奶猫的红色异兽左右冲撞,继而盯着竹竿愤恨而视,竟是那红玉兽!

    竹竿看着掌中的红玉兽,笑道:“小东西,我就说你怎么被人放出来了,现在大概能猜到了。留着你也没用,你高兴去哪玩就去哪玩好了。”

    “啵”地一声,红色晶石碎裂,红玉兽化为一道红芒,转瞬间便消失在林中。

    竹竿看着红玉兽离开,脸上笑意不减,再也不是之前一副担惊受怕的小人模样,一脸淡然,自语道:“情况也弄清楚了,要不要再去红玉山看一眼呢?算了,不给自己找麻烦了,还是回去好了。咦?好像忘记什么很重要的事?我想想……”

    竹竿思考半响,一拍脑袋,道:“把第纵给忘了!算了,让他一个人在外面玩好了。出来这么久,估计无兵又要发火了,好麻烦啊……天色也不早了,看样子似乎马上还要下雨,还是赶紧回去吧。”

    话音刚落,竹竿蓦地在原地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在此出现过一般。

    月亮当空,温柔的月色洒遍水月亮森林,已是半夜了。蓦地,数片乌云遮住黄月,这天气说变就变,冷风一吹,一阵大雨倾盆而下。

    “怎么忽然就下雨了!这鬼天气!”小多咒骂着这场忽至的大雨,一边道:“叶大哥,前面不远处有个木屋的,我们先去那里避避雨吧。见鬼,这雨怎么这么大。”

    暴雨越下越大,转瞬间天地已是一片苍茫。叶临被雨淋的全身湿透,道:“有道理,跟着小哥走好了。”

    小多也不多话,脚下加力,看了看身旁的光焰一眼,只见这只火焰犬被大雨一淋,蔫蔫儿地似乎十分不快,不由得加紧了脚步。

    暴雨如注,电闪雷鸣,这雨如同天河决口一般,倏忽而至,来势汹汹,竟是越下越大,雨点儿打在小多身上,竟隐隐生疼。小多心中暗想:“真是出门不利,还没出水月亮森林,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连老天都不放过我,这该死的雨怎么这么大!哎……”心中隐隐已经藏了一丝怯意,似乎在犹疑此趟出门是不是明智之举。

    “哪怕老天都要拦着我,我也必定要出来!哪怕是发生再大的为难,也无法阻止我前行的脚步!这点儿雨又能算得了什么!封印王,我当定了!”想到此处,小多不禁仰天长啸,极尽快意,忽然觉得在这暴雨中前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叶临、光焰、小乖见他忽然一声长啸,虽然莫名其妙,雨中也不好发问,只得跟着他向前跑去。

    跑了一会儿,眼前已经能看到一座木屋,屋中亮着昏暗的灯光,在暴雨中,静静地矗立着。

    小多一声欢叫,道:“到了!”径直奔向屋门,也不叩门,一把撞开木门,带着光焰就闯了进去,口中道:“杜爷爷,雨大,我来避一避雨!”

    叶临带着小乖跟着小多进入木屋,关上木门,暴雨在屋外肆虐,屋内却温暖干燥,不由得微微一愣,抬眼四望,只见这木屋造的颇为严实,屋顶还加了一层铁板,四面皆用厚厚的挡板封着,一丝风都透不进来,心中暗道:“真是个躲雨的好地方!”

    屋中生着个火盆,盆中木炭烧的劈啪作响。火盆边上坐着个老樵夫,正看着闯进门来的不速之客。

    叶临当即一礼,道:“老人家,雨太大,能否容我进来稍息片刻?这熊是我的封印兽,不会伤人的。”

    那老樵夫抱着个酒壶,似乎已经喝了不少,隐隐有点醉意。他喝了口壶中的酒水,往火盆中又添了块木炭,看了看叶临和小乖,确认这巨熊不会伤人,这才笑嘻嘻地回话道:“你这个小王八蛋,怎么半夜三更偷跑到老头子这来玩了?”

    小多嘻嘻一笑,跑到火盆边上,脱下衣物,径自去内屋找了块干毛巾,一边擦着身子一边道:“这不是想你了吗,杜爷爷。怕你一个人寂寞,想要来陪你聊聊天啊。”

    老樵夫又饮了一口酒,笑骂道:“小兔崽子,就会说好话骗我。”继而抬头看向叶临,小多忙道:“我朋友。”

    老樵夫点了点头,也不管叶临,自顾自地喝酒,道:“自己找地方坐着,老头子没啥好招待的。”

    叶临尴尬地笑了笑,坐在小多身旁,烤火换衣。光焰和小乖在角落边抖干净雨水,也走到火盆边上,静静地烤着火。

    小多脱的全身精赤,找来两张凳子,将淋湿的衣服架在凳子上,放在火盆边烘干。叶临看着老樵夫在场,不好意思脱光,只将外衣脱下,贴身衣服却还穿在身上。老樵夫看了他一眼,眯眼一笑,也不管他,又喝了一口酒。

    叶临被他看了一眼,却觉得自己穿着湿衣服不好意思脱的心思全被他看清,不由得脸一红,又不知现在再脱是不是妥当,一时心中犹豫,坐立不安。

    小多缠着老樵夫说话,老樵夫也不怎么理睬他,坐在火盆边的躺椅上,似乎已经睡着。小多闹了一会,自觉没趣,忽的觉得疲乏不堪,数日来的疲劳一同涌上,跟叶临打了声招呼,躺在火盆边的地上便睡了过去。

    这木屋地板乃是一层厚木,木屋底下中空,四周架在数根巨木之上,原就是防水所用。此刻屋中被炭火烤着,地板倒也温热,人坐在其上也不觉寒冷。

    叶临看小多和老樵夫似乎睡着了,心中暗道一声“惭愧”,脱下贴身衣物,放在火盆边烤干,也不待衣服完全干透,便穿上身,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一般,一惊一乍,摸了摸外衣,也干的差不多了,便将衣服穿好,坐的离火盆更近了一些,静静地烤着火。

    木炭烧的噼啪作响,叶临担任起了添炭的任务,不时往火盆中加些木炭,火光映在他脸上,烧的室内温暖如春,不自禁的倒也有了些困意。

    老樵夫已经鼾声如雷,小多也睡熟了,小乖和光焰已是躺在一边,沉沉睡去。叶临又往盆中加了几块木炭,思忖着差不多够烧一会了,正准备睡去,忽的敲门声响起。

    小多睡的浅,敲门声响起便被惊醒。叶临打开木门,只见屋外站着两人,穿着紫色华贵大氅,上绣着繁密的草木花纹,兜帽罩着面部,看不清面容。

    “劳烦主人家行个方便,屋外雨大,我二人想在此处暂避片刻。”为首一男子向叶临说明来意,叶临看了看睡熟的老樵夫,挠了挠头,将二人请了进来。

    小多惊咦一声,只见二人走进木屋,身上却是滴雨未沾,不由得好奇打量了片刻。那二人看向小多,其中一人“哎呀”一声,转过身去,听声音是个女子。

    小多虽是个孩子,在男人面前赤身。倒不在乎,此刻听出有个女人在场,也是暗暗脸一红,将烤的差不多的衣物拿来,穿好在身上。

    那为首男子低声对着背对着的女子说了些什么,那女子听后转过身来,对着小多微微一礼,继而转身对着叶临也轻轻致意,叶临忙抱拳还礼。

    两人走到屋中另一角,那男子将兜帽大氅解下,竟是个十分俊美的青年,皮肤白皙的倒似女子一般,丰神俊朗,天才英法,在这暴雨中走来竟无一丝面容上的凌乱,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活脱脱一个画中人物。

    小多打趣地看了眼叶临,暗道:“我这叶大哥也算是个帅哥了,跟这人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哈哈哈。”他小孩心性,凡事好做个比较,此刻在心底暗暗一比,十分好玩。“不过怎么看这个人,好像有点不顺眼啊?奇怪奇怪……”小多多看了眼那男子,心中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暗暗称奇。

    且不说小多,叶临此刻也在心中暗暗与那男子比较,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正是最喜与同龄人攀比的年岁,此刻不觉心下一阵黯淡,心中泛酸:“天下怎会有如此男子!哼,不过也就是长得漂亮秀气一点罢了。”念头还未转完,那女子也脱下大氅兜帽,叶临看了眼她的面容,忽觉脑中一炸,嗡嗡作响,胸口一闷,仿佛若有所失,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女子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精雕玉镯一般的小脸,看上去年岁大概是二八左右,乌丝如瀑,星眸闪动,正看着那男子,眼中仿佛满是星光一般,熠熠生辉。叶临脑中瞬间冒出无数诗词:“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对,是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也不对,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是了,倾惊天下……”但见那女子坐倒在那男子身侧,火光映照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叶临一时看的痴了。

    小多小孩心性,虽见那女子美貌,心中也只是赞叹一声,继而不知怎的竟想到了红玉山中那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少主,心中竟生出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恍惚感,一时无言。

    “叩叩叩……”正当叶临陷入混乱痴迷之刻,屋外又有敲门声传来,一下子惊醒了叶临。叶临暗道一声惭愧,打开木门,只见屋外站着一个与他年岁差相仿佛的少年,浑身湿透,见到叶临,微微一笑:“求避雨啊!”

    叶临心道:“我也不是此间主人,怎么都是我来开门的?老爷子又睡着了,就让他进来好了……”

    小多也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暗道:“那少主怎样,与我何干?想她干什么!真没出息。”回头看见又进来一人,站起身来,走上前去。

    来人浑身湿透,向屋内众人打了声招呼,忽见屋角趴着一只巨熊和一只大狗,不禁一愣,继而笑道:“想不到主人家还养着这么……这么可爱的封印兽啊。”继而也不去管小乖和光焰,走向火盆,将外衣脱下,奇的是他也只是外衣湿透,内衣竟是干的。

    那人坐在火盆边上,双手烤着火,道:“可冷死我了,这雨下的就没停。哎,可怜我被我那混蛋师傅抛在了这荒郊野岭,要不是偶然间看到这有火光,估计今晚就要冻死在这雨里了,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小多见他挤眉弄眼,表情夸张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幸,瞬间被他逗乐,不由笑道:“是啊,也不知道这雨怎么忽的就下的这么大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雨过。”

    叶临不自觉又偷瞄了那女子几眼,确定未被人发现偷瞄的视线,忽的就想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不由道:“相逢即是缘分,能在这场大雨中与各位相会于这木屋中,实乃三生有幸。小生叶临,一叶知秋的叶,临危不惧的临,不知各位怎么称呼?”说罢,又偷瞄了一眼那女子,见她只是安静微笑着看着身旁的男子,不由心中一阵黯然。

    小多暗道:“叶大哥怎么样子有点奇怪?”口中道:“我叫小多,恩,多少的多。”

    那新来的少年双手搓着火,转头看着叶临笑道:“我叫张第纵,恩,张第纵的张,张第纵的第,张第纵的纵,哈哈。”
第十五章 惊雷
    张第纵说完哈哈大笑一声,继续埋头围着火盆取暖。

    叶临闻言一愣,道:“兄台真是好名字……”

    小多见张第纵说的有趣,多看了他两眼。只见他约莫16岁年纪上下,身形挺拔,眉目端正,只是一双眼睛总是透露着一丝丝狡黠的光芒,看上去就没叶临这书呆子一脸正气凛然般自作老成。最为奇特的是竟然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用一根黑色细带束成一束绑在脑后。

    叶临不禁心道:“这人装扮倒颇为奇异,南楚大陆男子已有百年不留长发的习惯了,想不到他竟颇有古风。”

    小多嘻嘻一笑,道:“你这人好生有趣,哪有这么介绍自己名字的。”

    张第纵笑道:“开个玩笑嘛。我姓张,弓长张,第是江南甲第的第,纵是纵横天印的纵。”

    叶临道:“兄台名字好生豪情,只是不知这江南甲第是何意?”

    张第纵微微一笑,道:“是我家乡的一种称谓,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叶临道:“原来如此。兄台家乡竟还有此等称呼,恕叶某孤陋寡闻了。”

    叶临说罢,转身看向角落那对男女,那男子自顾自闭目养神,似乎不愿参与到众人谈话之中;那女子见叶临望来,微微点头致意,也不言语,安静地待在男子身旁。

    屋中一时无言,叶临呆在场中也自觉无趣,悻悻地坐回原处,心中恼怒自己适才举动似乎过于轻浮,定是在那女子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小多看了看叶临,又看了看那女子,心中虽不甚明了,缺似乎隐隐明白了些什么,也不说破,安心的躺倒,准备入睡。张第纵见叶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为人觉的轻轻摇了摇头。小乖不知何时爬到叶临身旁,似乎担心主人有什么心事似的,用头轻轻碰了碰叶临,以示鼓励。叶临见它乖巧,一腔怒气瞬间消散,倚在小乖身上,准备休息。

    木屋中回归安静,众人或躺或坐,各自休息。

    叶临斜倚在小乖身上,想着今天的遭遇,不禁有些恍惚,莫名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脑中不免有些混乱,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模糊,眼睛也慢慢闭上,渐渐进入梦乡。

    小多闭眼躺着,缺没有睡着,感受着封印力在体内的流淌,从四肢百骸一点一滴地慢慢汇聚成一股水流般的轨迹,如百川入海般在胸口汇成一团,在胸口盘旋半晌又向着四肢流去,如此周流往复,生生不息,正是封印力五字诀中的“凝”字诀。

    “风系封印力吗?青色的光芒,唔……好像那个少主的封印力也是青色的,难道她和我一样,都是风系的封印力吗?金马的封印力是金色的,看着像是土系封印力,但是又不太像。恩,明天再问问叶大哥吧。”小多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将封印力在身体内凝聚,忽的灵机一动,感受着体内封印力的流动,将之缓慢地引导至耳朵附近,“叶大哥说过封印力能壮大自身,如果将它用在自己身体上,会不会有什么特别效果呢?试试。”

    小多小心翼翼地将封印力汇聚在双耳附近,使用“放”字诀,将之一点一滴地释放出耳外,封印力甫一离身,瞬间消散,无法再耳边聚集。小多心念一转,默念“封”字诀,将即将脱体的封印力“封”在耳廓周边,瞬间,小多仿佛感觉天地清明,耳中能够听清屋外雨点落在地上的清响声。

    小多心中暗喜:“原来还可以这么用!”正惊喜间,忽觉身旁有人拍了拍自己,睁眼一看,张第纵已经醒来,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小多将封印力散去,眼看四周众人皆已入眠,不由轻声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张第纵伸手指了指耳朵,轻声道:“谁教你这么用封印力的?没有炼出钢筋铁骨的身子,强聚封印力包裹身体,就不怕毁了自己的耳朵吗?”

    小多闻言一愣,道:“不能这样用吗?刚刚我用了似乎没事啊?”

    张第纵靠近过来,道:“看你体内封印力尚弱,估计修行时间也不长。难道你家师傅没有告诉过你,不是追求锻体的苦行者,万不能将封印力封在自身身体上,一旦掌握不当,刚刚你的封印力瞬间就能将你的耳朵割下来!”

    小多听完不禁吓出一身冷汗,暗道一声好险,道:“多谢张大哥指点。小多修炼封印力时间不长,还有好多东西不懂……”

    正说话间,张第纵忽的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头看着门口。小多见他手势,心中了然,也望向木门。

    “咚”的一声,木门被人野蛮地推开,风雨入屋,瞬间屋中温度骤降,原本的祥和宁静也消散,被挡在木门之外的天地间的暴雨声,充斥了整间屋子。

    小多睁眼望去,只见一行四人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站在门口。为首一人看上去18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身白色华服,腰间挂着一串绿色双鱼翡翠吊坠,满脸轻佻,一双小眼眯成一线,眼中满是令人厌恶的不屑神情,正打量着屋中众人,活脱脱一富家子弟的浪荡公子哥;他的身后站着三个身高不一的汉子,俱是低头垂目,跟着那公子哥,显然是他的跟班。其中一人神情平静,身穿灰衣,面容严肃,看上去30左右的年纪。他四面望了望,在看向叶临和小乖的时候眉头一挑,看到张第纵的时候眉头微皱,看到角落中的那对男女时眉头却是皱成了个川字。另外两人站在那人身后,一高一矮,高者极高,怕有两米,膀大腰圆,满脸络腮,穿着一身蓝色劲装;矮者极矮,只到常人胸口,贼眉鼠眼,一脸势力相,穿着一身黑色短打。

    那白衣公子哥看向小多几人,道:“这鬼天气,冻死本少了。”那矮个的立即跟道:“那边的几个人,还不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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