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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男人-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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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从来没和朝廷打过交道,可不可靠还是有顾虑的。老头很委婉的表达了对于王家的信任。想让我这个家主立一个同朝廷相同的字据,朝廷怎么怎么的大家不清楚,家主立据画押才有份量,并婉转的提到不缴租的事,希望一起通过字据得到落实。
“好办,笔墨伺候!”念头一转,指了指老头,“老人家,您稍等,我找人拿纸笔来。”喊了张郓过来,恭维了几句,就按刚刚的说法,让他当了众人的面当场代笔起草契约。“张大人的墨宝,本人亲自画押,大家还有没有顾虑?”说着举了两张契约转了一圈,郑重地将一份交给庄户代表,自己留存一份。“没顾虑就去领种子,和你们嚷嚷半天,耽搁多少时间,都去!”龇牙咧嘴的恐吓一番,“耽误的时间都给我补回来,签字画押就有了底气,谁再乱嚷嚷,小心我拾掇谁!”
庄户们吃了定心丸,推推搡搡的都去领棉花种子,我的黄世人造型没人搭理。长出了一口气,抹抹额头的汗水,打发俩家丁先回去,我一个人走走。
自嘲地笑了笑,我简直就是个搞传销的骗子,口干舌燥的欺骗老实人不说,连兰陵都笑话我。转过庄子就碰见兰陵,她一直躲在不远的大树背后听我掰掰,散场后就从庄后拦截我。
“见识了,可算是见识浑身坏水的家伙。”兰陵怪笑着轻轻捶了我一下,“不怕被雷劈么?”
“懂啥。”不屑地回了一眼,“又不是骗粮骗钱,这么一说庄户们放心,干活用心,有啥不好。”
“快喝口水,把嘴角的白沫子擦擦,恶心人。”兰陵递了水袋子过来,最近忙,出门时常都带了水囊。“舌绽莲花,骗人一整套,字据还得别人代笔,丢不丢人?”
“丢,当然丢,可也就你知道,怕啥?”胡乱擦擦嘴角,举了水袋一通牛饮,“若是能有办法,尽量让补贴的粮食早点发放下去,现在暂时平静了,可别人庄子上的麦子一出来,两厢比较,难免再出祸端,咱们当时顾了考虑,没料出了这么个恶心事,怪我,也怪你。”
“嗯,怪我。”兰陵对责任从来不推托,该谁是谁,有担当。“你我从不考虑这些事情,谁也不去想没饭吃的景象。仔细想想,若咱俩是农户,估计也不甘心种这怪庄稼,一家老小都指望地里那点粮食活命呢。”
“那边去。”我指指干净的河滩,“往后再干啥事情,得站了别人的立场上先思考,错了对了的事,不是想当然的。咱认为是为国为民,人家当民的也许并不这么认为,好心办坏事,两头受冤枉。”
“为国为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呵呵……”兰陵摇头笑了笑,找了个大石头坐下,“有时候也弄不清你是真是假,瞎话张口就来的人……”
“也不全是。”拣了个薄薄的石子朝水面用力切了过去,目送石子在水面上跳动,一下,两下……“首先,我不是坏人;其次,我是个爱国人士。或许是懒散了点,或许有爱沾小便宜的坏毛病,护短是人之常情,家景殷实的情况下,贪生怕死也不算缺点,但不是无良之人,该自己的责任会去担当。对我来说,有时候责任比性命更重要些。”
“我知道,这点上你还算看得过眼。”河畔的风大,兰陵似乎有点冷,拉了拉衣襟,“最近一年里,你转变了许多,和你在一起没有了当初格格不入的感觉,或许是被你逐渐影响了吧,就是你常说的那种同化。”
“相互间同化,相互间影响而已。”兰陵说最早时候格格不入有点夸张,不过那时我毕竟才接触这个时代,与众不同的地方还是很鲜明的。“若是晚个一两年见面,估计咱俩也走不到一起,你当时不就是因为好奇才找上我。”
“嗯。”兰陵扭脸笑得灿烂,“实在想不通,得一次病就连人都病的不通了。我听你家夫人讲过你原来的样子,虽然仍旧是回护的话,可能从从里面听出她有微词,旁人也有过说道,就你自己的原话,烂泥扶不上墙。”
“呵呵……”老妈从小这么评价我,现在听兰陵这么一说,心里暖暖的,“可不是,还真不是一般的烂。偌大个家都败完了,要是没那病的话,你估计要在街边周济我了,就这身板,天生就是个要饭的好材料。”
“说的,昨晚不是还朝人家绷了腱子肉显摆么?”兰陵水汪汪大眼睛瞥了一眼,脸蛋绯红,“我不敢在流水里坐船,那天在渡口坡上见你从渡船上下来,心里可佩服的紧呢,渭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给我也说说。”
黄土高原的人怕水的多,在静水里觉不出来,一旦站到流水旁就泛心慌,不希奇。“也没说头,比京城是差远了,可毕竟是新鲜地方,转起来有新鲜气。要不是这,趁过几天春播结束了,咱俩过河去耍耍。”
“不去。”兰陵摇头拒绝,“站岸上是个心情,下水了又是个心情。才不让你看见我害怕的样子。小时候去灞河就站了一旁不敢过去,瞅了他们在对岸嬉耍,我就在对岸整整熬了一天。”可能是想起小时候的事,笑得甜美,“这说话间灞河的柳树就快抽絮了,趁个时候你带我去看看。”
“好。”我指了指官道的方向,“苏老爷子这几天就出关,这里走不开,没送他的机会。”老头拿了我送他的鱼具出关,过去正好碰到钓鱼的好时节,想想有点羡慕,流水里钓好几十斤的大家伙都不希奇。
“都揪心,皇上也是提了把劲。”兰陵俯身抓了把沙子,出神地望着沙子从指缝里流出,“程叔叔那边若一动手,苏定芳就苦了,这次去吐蕃的人还没带回音讯,也不知道你那小手段进展的如何。”
“就是进展的顺利,也帮不了多大的忙。”不过有程、苏俩老帅各挡一面,再加上朝廷作为重中之重的照顾,还不是想像中那么惊险,我对苏定芳有种盲目的崇拜,就觉得只要他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都是沙场老帅了,该怎么弄人家心里有数,咱操心也没用。”
“好在铜关上的煤炭已经正式开采,那东西用到锻造上的确犀利,京城里的大兵器作坊全部换了煤炭,速度提高了一大截。”兰陵说到煤炭,脸上笑意又起,“我朝本就以兵器见长,如今有了这个手段,如虎添翼。”
“咱是来种棉花的,扯啥煤炭。”兰陵对这些东西有点执念,有必要纠正一下,“这些事皇上比你操心,你光想我就成了。”
“想啊。”兰陵将手上的沙粒拍打干净,笑道:“才过正午,想你有什么用?你想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立威?
小说巴士 更新时间:2010…7…7 16:38:07 本章字数:6751
怎么回事?我这才出门几天,家里就这么大动静?本来还庆幸老天有眼,才播完种子就下了今年头一场春雨,可一回家就让人大倒胃口。
“都给我站好!”我一把将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同二女一起站着,话不说清楚,别说坐,饭都免了。”说着死死的盯着二女,恨恨道:“还有你!装了可怜样子我就能放你一马了?”用力拍了拍桌面,喝道:“说!”下巴朝颖扬了扬,“你是大的,由你开始。一五一十,有半句不正经的……自己掂量。”
昨天圆满完成棉花的春播任务,虽然中间起了点小波澜,但整体工作完成还算顺利,尤其是昨晚上场锦上添花的春雨,叫我心情好到了极点。二十来天没见家里人,归心似箭,早上天还没亮,就辞别了兰陵顶了蒙蒙细雨的赶回来,谁知一进庄子口就看见二娘子行凶,一票十几人的将人家打得飞来飞去,其他几个护院叉了腰站在一旁虽没动手,可明显是为虎作伥的架势。
“他们……”颖有点害怕,侧了身子站一旁,委屈的扭个头,小眼睛四处乱扫,就是不敢看我,虚声虚气道:“是他们先……”
“狗屁!”我气得用力的拍桌子将颖的话打断。前后就十几个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一个二娘子就给打得横七竖八,还人家先。人家都是受虐狂?“你出去瞧瞧,就那样的身板,别说十来个,就百十个也不敢来咱庄上闹事!从你这里把话说清咱啥事没有,二娘子在厅上跪着呢,别让我过去问他就脸上不好看了。”
“就是嘛!”颖听我话说得难堪,气恼的一跺脚,拉过二女,“不信问二女,加上今天,前后闹了三次了。事不过三,就是泥人还有土性子呢,何况咱家。”
“问你的话就说,少往别人身上推。”早上见二娘子打人。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颖,没听二娘子解释,直接命令他跪到前庭台阶上,唯颖事问。十来个营养不良的老百姓,就再是不讲理,再是耍无赖,他敢找到王家头上来?别说是身怀武艺的二娘子,就庄子上的一般庄户都比那帮人壮实得多。看了看颖,小模样可怜兮兮,有点心疼;不过这种事上不能迁就她,不管有没有理,一旦王家却了手,天大的理都是个亏,首先恃强凌弱就说不过去。让别有用心的再跑出去一番添油加醋后,屎盆子扣头上再就没个干净模样了。
“夫君一出去就是一个月,家里大小事物全落了妾身肩上。”颖小嘴嘟着,轻手轻脚将二女抱在怀里。“这么大家业没个人照看,才让二女放假回来打个下手,眼看了老管家忙得走路都趔趄,偏偏还有人趁了您不在跑上门来欺凌……”说得委屈,嘟着的小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抬手指了指大坡的方向,“还记得咱家坡地下去年才挖的几口窑洞不?”
“二十天,谁家春播一个月。”颖说的稀荒,加上生动的面部表情,将一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小女人饰演得到位,尤其二女无声的贴在颖怀里,虽没台词,但凄苦的眼神极为传神,差点就被她俩打动了。定了定神,知道自己二位夫人是什么本事的人,同情心先就免了。“窑洞咋了?”
“被人占了啊!”仿佛真的被人家抢掠了财产的样子,“窑洞虽然挖好了,可还没来得及上砖菰门洞,打算过了年关天气暖和了动工,谁知道才开了春就叫人霸占了去。”颖抹着泪水将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
原来,去年大雨后,渭河下游闹了大水,渭南那边好些个农户没了田产房屋,虽然朝廷及时的补贴钱粮赈灾,可毕竟是古代,坑坑洼洼的难免有照顾不到位的地方,少数本不是当地人的得不到资助,春天里又青黄不接,只得携家带口的逃春荒。这年代地多人少,逃春荒本就不多见,但渭南离长安没两步路,这边一来富庶,二来春耕春播的需要劳力,跑来混口饭吃也情有可原,不是多大的事,只要有把子力气,还不至于饿死。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住到王家的窑洞里。听颖的口气,住了好些天才被下人发现,本来也不是大事,可一旦种植了果树,窑洞就得给看果园的人住,所以派了个人过去劝说流民搬家,谁知道人家不愿意,找借口不搬,颖本身也不是善茬,受不了这个气,找了家里的护院再去劝说,十来个护院去劝人就有了火药味,话不投机砸了人家的锅碗瓢盆,将人都打了出来,还封了窑洞口。
没了住处,人家估计是来评理的,就出现了二娘子庄口大破流民的一幕。“过分了!”我皱了皱眉。
“嗯,嗯。”颖和二女俩点头附和。
“不是说人家,是说你俩!”逃荒的,现在天气还没完全转暖,没个避风避雨的地方怎么活。就算唐代的长安再怎么缓和,四季还是有的,尤其是倒春寒,稍微一点雨水就能引发降温,十来条人命呢。“去,派人给窑洞开封了,依旧让住进去,打烂的东西咱家作价赔偿,打伤的人出钱抓药看病。事情呢,别声张了,等天热再叫他们搬走。”
“不是这个说法……”颖正要辩驳,二女偷偷的拽了拽她衣裳,颖马上反应过来,“是,妾身这就照办,夫君您累了,快上炕去歇歇。”闪了二女个眼色,“还不去帮了换衣裳。”小心望了我一眼,“妾身这就出去善后,您且歇着。”
“歇啥歇。”早上回来打了点小雨,身上潮潮的,示意二女过来给我换个干的,“这事情先放着,还没完呢。你该干啥干啥去,我去料理。”也是说说而已,自己老婆就是在外面杀了人也得我去承担。还能和她咋办?再说站在颖的立场上,即使是动手打人也是顺理成章,毕竟谁家都不愿意生人不打招呼就抢了房产去住,虽然只是窑洞,但也是王家的产业,到了官上都没法追究,我也就是吓唬一下而已。
二娘子跪的笔直,其他没动手却在一旁助威的也都围了圈子蹲着等我过来问罪,见我出来都把头低下在地上画圈圈。
“都起来,一个个怂样子。”我上前踹了二娘子一脚,“起来,别作了。苦个脸给谁看?抢了你婆娘一样。”到底说也是手上用顺的人,都是忠仆,何况打不打得还是颖说了算。他们平时在庄子上也是和善可亲,没犯过仗势欺人一类的错误。罚跪也是我气极了迁怒于他们,寻根问底还是颖和二女的错。刚就忘记拾掇二女了。被她可怜模样骗过去了。最近又是分牲口又是分粮种,还得规划清理土坡,为过几天大规模植树留基础;颖大小事情忙得脚不沾地,打人砸东西和二女多少有牵连。“去,把挨打的人都拉到后门上,有伤的给人家治疗,砸了的东西给人家赔偿。二娘子负责,花多花少的帐房里报销。不许再动粗。”
等他们都处置差不多了,拉了个流民头子过来问清楚原委。不是不相信颖,单方面的理由,多少有偏颇,既然暂时收留他们,我这个家主有必要去了解一下收留的都是些什么人。
原来,这些人并不算是一伙的,而且不是关中人,各地上来关中讨生活的都有。为首的是个手艺人,因为渭北平原上黄豆产量好,租赁了当地个小院,凭借家传的技艺开了个小酱园子,生意还没做起来就遭了水祸,一起逃荒的基本上都是这些小手工业团体,拖家带口的想在京城混口饭吃。官府上赈灾都是先补贴地主和本地农户,逃荒的这些人基本上都不是当地人,一没地产,二没熟人,自然不会照顾他们,仅仅发了点口粮了事。至于酱园子,早被水冲得没影了。就别提要补助了。
“哦,这就对了。”关中人都抱团,看不起外地人的事情常有,更别提还是个作买卖的小生意人,“那就是还有女人和孩子?都在那安置?既然拖家带口,这开春不久,都是靠啥过活的?”
那人模样衣服脏乱,可口齿伶俐,来龙去脉说得清楚。原来找了我家窑洞住下后,逃荒带的口粮也就没剩下几口了,正赶上春播春耕,缺劳力的时候,就在附近庄子上找活路卖力气糊口。王家才迁徙了不少移民,本来是给千十亩大坡找的劳力,可还没到植树的节气,于是就混在庄子上帮了农忙,不缺人手,这些人就大部分在云家帮忙务农。
“哦,这就难怪。”我点点头。颖没交代这点,要是在王家帮忙的,再怎么也不会动手撵人,关键就是他们大部分在云家混饭。你给云家干完活,跑了王家白住宿,放了颖这个脾气,不打你打谁。“你们一共多少人?”
“男男女女的一共二十六口人,都指望了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界,这还飘着雨,四个半大崽子,没个遮挡就没法活了。老爷您就发发善心,等有了活计后我们一定搬走,绝不敢多住一天。”说着就朝我跪下要磕头。
给二娘子打了个眼色,二娘子一把将其拽起来,喝道:“站好!说跪就跪,还是不是男人!”
“别。”我朝二娘子挥挥手,“都不容易。”扭头问道:“今天你们过来是准备理论呢,还是……”
“不敢,不敢!”那人听我这么说,惊慌的摆摆手,“眼看春播就到了头,庄稼地里都没了活干,二十几口人怕饿了肚子,打听说您庄子上有几个大作坊上缺人手,才搭伴过来找活路,刚进了庄子没几步就被撵出来,当时也是心急,话说得不好听,结果这位壮士。”小心的看了看二娘子,“这位壮士出来就……”
果然,我就料到人家不是过来找场子的。就几个黄干腊瘦的,人生地不熟,别说找场子,找啥都没底气。扭脸瞪了二娘子一眼,“成了,就这,窑洞里暂且叫你们住下。你现在就回去收拾。这庄子呢,不是不叫你们进,”指了指二娘子,“他也不是存了打人的心思,关键就是外面人,尤其过了灾的地方容易传瘟疫,就怕这个。你们回去先都收拾收拾,衣裳都换洗换洗。我家里呢,拉点粮食过去先吃着,派个医生去给你们检查检查,过个十天半月没问题了再到庄子上找活干不迟。说一点,窑洞住可以,但不许私自改造,头顶的大坡是庄子上的果园子,平时烧柴取暖不能乱伐树,尽量用干草和藤枝子。好了,走吧。”
见那人走远了,直接朝二娘子狠揍了一顿,皮糙肉厚的,打得我手脚疼,他没啥反应。喘了粗气活动活动手腕,训斥道:“这次就给你掩盖过去了,下次,我直接上兵器拾掇你。”
“是,是。”二娘子知道我一动手就算消了气,笑道:“谢谢小侯爷。早起看那帮人骂骂咧咧的,小的一怒就动了手,没成想人家不是来找茬的,打错了。嘿嘿。”
“少来!”照了臀部又补了一脚。“大夫人还是二夫人?说实话!”二娘子是高手,别说是几个逃荒的,就是几个体壮如牛的,他也不一定能起了打人的念头。武艺练到这个地步,根本不屑打普通人,肯定是受了指示。
“就小的动了意气,没,没谁指使,您多心了。”二娘子一副有担当的模样,咬定就自己的错,和旁人无关。
“成,你小子嘴硬。”我笑着拍拍他肩膀,“回头等我知道了,先短你一月工钱,娶媳妇,你娶母猪去!”
“嘿嘿……”二娘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门,傻不拉叽的博取我的同情。
“好了,去牲口棚里请周医生给那帮人好好的查查,你跟了医生一起去,再叫俩人。还有,刚刚既然说了这个话,就限定他们半个月里不许进庄子,给每个人都交代清楚。回来,杀你呢?话没说完就跑。从今后这是庄子上的规矩,凡是有逃荒避难的,先不着急收留,半个月后再说。”奔了二娘子一脚,“滚!”这事给我提了个醒,往后一旦闹了天灾,来回逃荒的人不在少数,古代医疗条件工落后,一旦染了传染病就没法控制,只能惨无人道的强行隔离甚至活体宰杀,一场瘟疫就能闹得数千里渺无人烟,病毒不分贵贱,只要是人就逃不掉,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今天既然起了这个头,就得杀杀二位夫人的气焰,虽然气已经消了,可样子上仍旧得做足了。今天能打外地人,明天就也打本地人,打完本地人该打谁了?气势做足了,见谁都不顺眼的样子,还踢了针鼻一脚,旺财高兴的围了我乱转圈圈。还是骗不了狗啊,旺财最了解我的心情,我心情好的时候,它就喜欢围了我讨好,干点过分的事也不怕挨揍,心情不好呢,它就知趣的躲个老远,安分守已。
颖知道做了错事,一天里故意躲了我,吃午饭的时候想过来交流一下感情被我冷个脸顶了回去,没趣的又低头闷吃,一句都不敢多说。二女一直偷偷打量我,大眼睛晃来晃去,见我看过来,她就假装看别处,尽量不和我视线对上,耍了一天滑头。
下午周医生过来汇报,说那帮人还算健康,就有俩小孩子害了点小病,开两副药就好了,没大碍。周医生最近是忙翻了,春耕上少不了牲口,早起一头头的牵出去,晚上又一头头的回栏,小伤小病免不了,看护的精心。
“回头定个章程,周医生家里供奉了,还在外面帮了照看牲畜,应该拿两份月钱。再有,家里人手要够的话,再调派几个过去给医生打下手。”晚饭上,想起周医生有些憔悴的面孔,不禁觉得有点愧疚。多好的人啊,怎么就医不了人呢?
“是。”颖在桌子对面答应,看过来的眼神依旧胆怯。
威严道:“二女,明天你依旧去上工,既然我回来了,就没有让人家老四一个人忙活的理。”敲了敲桌面,干咳了几声,吸引两人的注意,“就今天这个事情,怎么开始,怎么发展,会造成什么恶劣影响,对咱家会有什么危害,一会儿吃过饭都写个心得出来,不得少于八百字,写完交给我检查。”
二位夫人面面相觑,见我脸绷得平整,没敢有疑问,一齐点点头。
不错,文采都比我好,头一次见二女的字,虽稚嫩一点,但间架结构紧凑,笔画有劲,若培养培养,有大家风范。内容嘛,都看不太明白,不过还是装蒜的看了许久,看看字,再抬头看看人,增加威慑力,小时候教检查,老师就是这么干的,很有效。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分寸
小说巴士 更新时间:2010…7…7 16:38:08 本章字数:6733
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广博而荒凉的黄土地仿佛一夜之间就披上了绿装,伴随了丝丝的晨风,黄嫩的鲜草,黄嫩的树芽,麻雀们在房檐上唧唧喳喳的争吵着,旺财撒欢的在花园里奔跑,不时的在刚刚泛绿的草地上打个滚,欢快的‘嗷嗷’直叫,针鼻则不时的冲刺着,模拟追逐,提高自身追捕猎物的技能。每天的晨练能保持一整天的好心情,八卦游龙掌不在话下,夺命剪刀脚更是神出鬼没,现在要着重注意锻炼下半身,飞腿,劈挂啥的,尽兴之处不时和旺财对应的‘嗷嗷’叫唤两声,提高气势上的修为,声音貌似旺财但神似李小龙。
清晨的花园里,一家三口最融洽的时候,所有下人回避三舍,偌大的花园内就三个人想咋地咋地。颖和二女的广播体操已经出神入化,二女匆匆耍完一遍就召集针鼻急死忙活的上班去了。我和颖加旺财则在这段时间里充分享受运动带来的乐趣,生活是如此美好。
出了一身汗,迎着初升的旭日,靠坐在只有茶碗粗的银杏树下小憩一会儿,通常这时候颖就会跑来与我闲聊些欢快的话题,谁家娶媳妇啦、庄子上谁家又添小孩啦、某某郡主因为遗失贵重首饰发飙啦等等,虽然都是老爷们不屑一顾的传闻,可夫妻之间说起来,倒也乐趣无穷,别有一番滋味。
“哦?这才啥节气。地里活都忙不过来,咋一个个的都娶媳妇?”颖喜滋滋的告诉我,庄子上这一个月里出阁的闺女看得眼红。娶媳妇要按照小两口的命相掐算个好日子出来,聚了一堆婚嫁的可是少见。“反常,不过是喜事,把礼都送扎实了,让小两口也高兴一下,咱也沾人家个喜兴。”
“就是,少见得很。”颖掏了汗巾子出来擦试额头的汗水,“和传闻有关。现在京城里说的邪乎,说皇上改了年号后就要动手定制婚龄。不到十七岁的闺女不许出阁。如今年号改过后,人心惶惶都赶了迎亲嫁女,害怕到了时候朝廷制令一变,女娃又得家里替婆家多养三五年。”汗一出,估计是冷了,起身在石桌上拿了大氅披上,笑道:“传得有板有眼,和真的一样,真的吃饱了撑的。”
“这个……”我有点摸不清里面的门道,记得这话在南林苑和李家的两口子说过。可兰陵当时并不在跟前,可如今在民间都传开了,但愿是李家两口子那大嘴造谣,别真的让皇上知道才好。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若真改了……夫人您是个什么看法?”
“哦?”颖对我恭敬的口气有点不适应,仔细打量我几眼。笑着推了我一把,“折杀妾身了,夫君怎么这个语气,听得怪不好意思。”
“别管啥语气,就说你的看法。”颖可以说是传统人士的典型代表,她的观念就是绝大部分民众的想法,有必要调研一番。
“还看法。明明就是假的嘛,谣言也信。”颖不屑参与坊间的传闻,“怎么可能?皇上多忙,打完这个打那个,周围还没打平呢,管得着人家嫁娶的事情吗?不过话说回来,皇上要是清闲了说不定就鼓捣点是非出来也有可能,前朝的皇上不是就管得宽得很,啥事都改,全由了他的性子来。”说到这里有点不太确定,“夫君,您说这个事不会是真的吧?”
“这个……”我觉得不太好定夺,毕竟李家那两口子和兰陵都认识,男人自然难以启齿,不会和兰陵讨论这问题,但那李家婆娘就难说了。万一那李婆娘觉得我当时胡说得有理,和兰陵一番见解后,兰陵跑去给皇上分析其中的利弊也有可能。“真不真的无所谓,关键你对这个事情咋看?”
“哦,没什么看法,无理取闹呗。”颖不以为然,“若是谣言,那就不去评论,毕竟比这个更邪行的谣言多得是。若是真的……”小脸有点发苦,皱了皱眉头,“那也怨不着皇上,皇上怎么能在这个事上费力气,必定是朝堂里出了是非精进的谗言。”说着咬了咬嘴唇,忿忿道:“杀千刀的,活剐了都不解恨。老四可怎么办啊,才说见了大场面有了盼头,可没到十七岁呐!”
“这个……”我很郁闷,毕竟谁都不愿意让自家老婆剁一千多刀还要活剐。颖这话说的贼,她不埋怨皇上是因为皇上不能被她千刀万剐,于是就拿了那个进谗言的是非精说事,能解气,可她要剐的那是非精就坐在旁边听着……没底气,虚弱道:“或许是好事也不一定……”
“反正也是假的。”颖拍拍手站起来,不愿意在这个郁闷问题上多费口舌。想起了什么,俯身看我,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夫君不是也这么说的吗?好端端的二女,要模样有模样,要心思有心思,怎么就非得等来等去的……”
“无聊!”给她个白眼,不和颖纠缠,一会儿过来问问兰陵就知道了。“吃饭吃饭,饿了。”
很不爽啊,看样子颖不支持,颖不支持就代表大部分的百姓不支持。若是谣言就算了,若皇上真的有这么个打算,那他压力不小啊,虽然不会出现大的危机,可必定要和传统做斗争……不管了,反正也赖不到我头上,卷个煎饼先。
兰陵气色很好,自打从丰河上回来,一直就乐呵呵的,见了什么都顺眼,连我那两笔破字都赞赏有嘉,说我勤学苦练,长足的进步云云。我现在每天坚持写八到十个字。一般就是‘王修王子豪提赠勉……’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写,别的一概不练,费不起那神。
“今天带了啥东西?”兰陵最近来的时候老是不空手,小吃食小礼品不时的带点过来,今天也不例外,兰陵手里提了个小盒子,没等她搭话就夺过来打开。一个做工精细的铜标尺呈现在眼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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