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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男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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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y God,I love this world,感谢上帝…… ”

    天哪,原来二女也是穿越过来的,我说怎么刚来的时候,她老是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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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梦&;amp;#8226;唐朝好男人外传

    “唉哟,我的头怎么这么疼?”我睁开眼睛,只觉得头部一阵阵剧痛传来,不由得呻吟出声。“子豪,你可算是醒了”只见颖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瓦罐。

    不对呀,颖今天穿的什么衣服,这风衣的颜色怎么变了,我不记得她有过这样的衣服呀。感觉好象怪怪的,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我怎么不能动了?头为什么这么疼呢?”“你被车撞成这样,没成植物人不错了,还想一做完手术就能动呀!”一个冷硬的声音传来。这是在哪儿呢?怎么刘仁轨来了,颖也不回避?

    “医生,病人能吃饭吗?”只听颖的声音问道。“他又不是肠胃坏了,怎么不能吃?想吃什么只管喂他,没事儿,只要他胃口好,恢复得也能快点。不过今天明天只能喂小米粥之类的,防止几天没吃饭,伤了肠胃。”这刘仁轨口气不好,不过说得还是挺专业的。不对,医生?莫非?

    “子豪呀,你不知道,这几天可把爸妈给急坏了,你吃了这饭,我这就打电话通知他们”。“颖”说完,拿出一个手机来,拨起电话来了。“姐姐?”我疑惑着叫了一声。“唉,我们家子豪虽然被车撞了,并没有烧糊涂嘛……”姐姐笑了,只听电话里面说:“子豪醒了?那我和你妈马上过来!”

    天哪,我真的又回到了自己的时代?那我的唐朝,我的颖,我的兰陵,我的二女,我的农学,我的大白菜呢?莫不是今天讲了上帝那混蛋的好话,他真大发慈悲,把我送回来了吧?

    “不对,这肯定是个梦,肯定是个梦”我喃喃的念着。我知道在梦里被魇住了的时候,只要努力挣动一点点,便会从那梦魇里脱出身来,可我全身却一动也动不了。“子豪别动呀,你没看全身都打着石膏呢?”姐姐跑过来,轻轻的将我的姿势正了正,这时候爸妈也进了病房,见我睁着眼睛,妈一把拉住我的手,大哭起来。

    唉,回来就回来吧,想来我还真是个不孝子,到了唐朝这么长时间,竟然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我死了,父母姐姐在那边会是什么感受。别了,我的唐朝,别了,我的婆娘们!别了,我的农学,别了,我的大白菜!心里这时候不知怎么的,竟然莫名轻松了起来,唉,都说别了,也挺不好听的,要不换换用用鲁迅先生的德语EDER呢,还是志摩的日文沙扬娜拉,都行的。

    “医生,他醒过来了,怎么又不说话了?”“医生,医生,他会怎么样?”母亲和姐姐看我半天不说话,都叫了起来。“别嚷嚷,病人刚醒,没有精神,说不了几句话是正常的”刘仁轨看我把眼睛闭上,便对母亲和姐姐说。“你们不要紧张,他这一醒过来,命就保住了,不过别的方面嘛,还要看脊柱的伤情而言。根据目前的情况,最坏的打算,就是高位截瘫,最好的可能便是腰部以下不能自理,以后他就得有人照顾才能生活了。不过现在这社会,就算是腰部以下不能自理也没关系,上上网啦,写写书啦都是可以的嘛。人家郑智化还成歌星了,就看他自己想怎么过日子了……”这“刘仁轨”还是板着那张死人脸,一副审判的样子对母亲和姐姐说。“可他还没结婚生育呢,腰部以下不能自理,那我王家不就绝后了吗?”父亲一脸悲痛,母亲和姐姐又抱着我哭了起来。

    高位截瘫?腰部以下不能自理?我不要做张海迪,也不要做郑智化呀,做男人到了这个地步,活着还有什么趣,还不如死了呢!5555555555555我的唐朝呀!兰陵,二女,你俩快想想办法把我拉回去呀!

    突然间鼻子里痒痒的,啊嚏一声,彻底醒转了过来。扭扭脖子一看,原来是二女,左边的胳膊腿都压在我的肚子和胸脯上,这会儿抱得紧了,头发丝钻到我鼻孔里,一个喷嚏让我醒了过来。“小心肝,小亲亲,原来我没有回去,原来我还在唐朝……”不由得一只手把二女抱紧,另一只手伸过去,将颖也抱在怀里,紧紧的搂成一团。才发现身上早已经全部湿透。“夫君做恶梦了?”颖睡得浅,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我不言声,只是紧紧的抱住她俩,颖见我身子还在抖着,也有些害怕,紧紧的把我抱紧,说道:“妾身有时候心里也怕,总怕哪天晚上一觉醒了,夫君又变了样子……”我说颖为什么这么瘦,睡觉总是这么浅,原来心里一直也不安的。

    “唔唔唔”二女大约是感觉到了我的胳膊在搂着她,将小身子又朝我怀里窝了窝,身子扭动几下,又睡着了。好颖颖,乖二女,我不由得更加抱紧了她俩……

    2005年,医院里,“医生,医生,快来看看17床王子豪,他好象醒了……”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接着床上一个缠满了绷带的脑袋里,发出了声音:“陈学颖你这臭婆娘,将我弄到哪里来了,我这头上是什么东西,勒得我头好疼……快来给老爷解开,不然我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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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想象力实在丰富吧











    作品相关 《独孤复》—厉无咎2000版(上)

    小说巴士 更新时间:2010…7…7 16:37:04 本章字数:5146



    我站在那,手里攥着簪子,才从三丫头那偷过来的,三丫头的首饰多得很,应该不会发觉吧。

    小吃店门前还是那么几个人,她站在那,笑着招呼客人,我已经看了好几个月了,她一直在笑,似乎总有开心的事。她把一个个羊头切开,肉的香味就飘过来。

    我按了按肚子,饿了。我的家不穷,甚至整个大唐没有几个能比得上我家,但是我有一个严厉的母亲,她崇尚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每天两顿饭,没有点心。昨天我偷吃了两个迎春糕,被娘发现了,一顿好打。我不怪娘,她希望我能更有出息,更压抑自己的食欲,甚至说,压抑自己所有的欲望。

    欲望是可以害死人的,我的父亲,要不是在最后关头遏制了自己的欲望,也许早已身入黄土。

    但是我真的很饿,已经想了好几个月了,这家店隔我家不远,每次我出门就会去看,闻着那香味。经常有人不带钱,拿些米啊,油盐之类的去换吃的,她没有任何首饰,也许这个簪子,能为我换顿好的羊肉吧,我想。

    ————————————————————

    我看了他站在那许久了,他应该是个书香子弟,衣着只能说普通,却非常干净,而且他的脸上,总是很平淡,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有了看破一切的念头。

    突然我想起了自己的夫君,他已经去了一年多了。送他上阵那天,我很开心,我希望自己的郎君能在沙场成名。然后,他就这么走了,再不可能回来了。这就是命,他甚至没有给我留下一个孩子,只有这家店。我和他的所有记忆,就是这家店。

    他走的那天,我流着泪,可是等到他不能再回来的消息,我却怎么流不出眼泪了,我看着所有熟悉的地方,想着他的笑容,于是,我也笑了起来。他们都在说我冷血薄情,还有人想打我主意,被我一刀差点看了屁股,于是,再没有人来偷偷看我了。

    只有他,看了好几个月了,也许不是看我,只是看我手中的羊头,谁知道呢。他怯生生地走过来,拿着一个青玉簪子,对我说:大姐,这能换一盆羊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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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着簪子看着她,突然,她的脸色变了,一把抓住我,刀就顺手切在案板上,就好像我娘平常打我一样,我吓得发抖。她板着脸说:你这簪子是哪偷来的?

    她怎么知道我是偷来的??我的脑中一片混乱,赶紧挣扎开来,说:这就是我的。她又笑了,这次的笑容看起来能融化塞外的雪,但是我能看出来她眼中那一丝冷漠,她问我,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簪子?

    是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簪子?我不想告诉她我的家世,如果我的父母知道我来这样的小店,他们绝不会放过我,甚至,会赶走她。我只能低着头,一声不吭。她看着我半响,又笑了,她说着威严的话,和我娘说的听起来不同。我娘每次坐在那,我总能感觉被她责骂的人会发抖,从内心深处发出的那种恐惧感。但是她不同,她说那些话时,我有些怕,更多的是听到了关心。

    关心?真的还有人关心我?我的父母?还是成群的丫鬟和护院?

    她终于放我离开,连同我的簪子,她轻声对我说:小弟弟,别把簪子弄坏了,值很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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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出那个簪子时,我被吓到了。青玉簪子就算不论手工,至少也要3贯钱,而且这个簪子的手工之细致,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我以前也有个簪子,是郎君送我的,他走之前送我的。我放在柜子了,这一年来,再怎么风雨,我也没有动过那簪子。

    也许这孩子,也是从他的母亲那偷来这个簪子吧。我问他。他怎么也不说,小孩子一副大人模样。他很怕,我看得出来,但是他却很稳,站在那似乎在思考很多事。我不知道这么大的孩子,为什么会如此。读过书的孩子也许就是不同吧。

    如果我和郎君也有孩子,应该有3岁了吧。我看着他,有些失神。他笔挺地站着,陡然间不像个小孩子,就像个军人,是啊,像我离去的郎君。几个时辰过去了,他依然一声不吭。

    我拿着簪子,笑了一声,给了他,然后和他说:如果哪天饿了,来找姐姐,记得,我叫胜姐。那一年,我1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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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三天没去她那了,那天回家被娘一顿好打,冬天,好大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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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三天没来我这了,那孩子不会被吓到了吧?我在切羊脑时总在想这个孩子。突然,旁边露出个脑袋:胜姐,我饿了。他的神情,有些像偷了鱼的猫,我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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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她,家里都叫我三娃,今年9岁了。然后扭头,在心里说:其实,我姓独孤。

    姓独孤当然没什么不好,其实我一直觉得姓名只是符号,不过当你有一个叫独孤谋的老爸,然后你的目起你又很不幸运的是大唐的安康公主,那么你会觉得姓独孤真的让人难受。

    可是我没有选择。从我四岁开始,我的父亲开始教我刀法,天不黑就起来,一刀刀挥出去,父亲做几个示范动作之后,就喜欢抚摸着刀,然后陷入沉思,我不能打搅他,也不能停止练习。终于有一天,我在练习时,沉思的父亲突然挥出一刀,向我砍来。我当时根本不敢去挡,刀在我的颈之前停住。

    父亲冷冷地看着我说:“你为什么不挡?你为什么不反击?就因为我是你的父亲?如果哪一天我叫你去死,你会不会就此将性命抛弃?”然后他将刀抛到地上,扬长而去,从此再不教我刀法。

    那一天,母亲将我叫去,然后由她来教导我。每天我依然会去练习刀法,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刀会从各种地方砍来,有一天晚上我梦见无数的刀朝我而来,我根本无法抵抗,然后我吓到哭,突然有个人站起来为我挡住了刀,她倒下时看了我一眼,那张脸,很像胜姐。再然后,我醒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哭泣。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就变得坚强,母亲以为自己的教导比父亲更有用,那几天脸都要笑开花了。

    我的父亲看着我,陷入沉思。他一向如此,在他思考时,母亲会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甚至有时候会去抱着他,他们这样可以坐上整整一天。没有人敢去打搅他们,就连我都不行。

    父亲给我起了字,叫纯方。纯方?我心里大笑,君子可欺之以方,若再纯一点,恐怕被人骗去卖了都不知为何。胜姐就是如此,她是个女子,却更像君子,她的心是那么坦荡。我知道,她很相信我。六年来,我一直告诉她我只是个读书郎,期待某天可以中科举。其实我很不喜欢科举,父亲也是如是,有一天他和母亲谈到科举时,笑着说:“上面真有本事,几本书就把天下士子收得服贴,再过些时日,恐怕士子就要变质了。”

    母亲叹了一口气,她说:“没有人会允许门阀长期霸占朝廷。现在的士子,将来铲除门阀的利器而已。”她看了看我,又接着叹了口气:“复儿自然还没事,再过几十年,谁知道呢?”

    我的心开始蠢动起来,“母亲,让我去参军吧,”说这话时,我感觉到浑身都在颤抖。父亲和母亲惊讶地看了看我,然后大笑,他们指着我说:“你以为你现在去参军,谁会要你?”我愣住,没有人会要我。没有人会要安康公主的儿子,这是麻烦。我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有时候,地位像是枷锁,你很难打破。

    突然之间,我很想去胜姐的小店。胜姐早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亲弟弟,她也经常会使唤我为她插桌子,甚至会把摊子交给我,自己去采购。我的刀法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一刀刀将羊肉切下,我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了父母,我把自己当成是胜姐的弟弟,是她的亲弟弟。

    有时候人总会想些奇怪的东西,我似乎很容易忘记,但一出店门,我就会想到自己的身份。有一天,胜姐说店中有个客人,在独孤家附近见到我,说我的气势和在店中完全不同,胜姐笑吟吟地看着我,她说:“三娃,你是不是想去独孤家牟取人家的帮助?要记得,没有人愿意帮助一个只想要人帮助的人,你要靠自己。”胜姐总是如此,她总是在帮助别人,但很少让人帮助她,除了我。

    她把这家店当成命,但是独孤家附近,人越来越少,生意也逐渐差了。终于有一天,胜姐支撑不住了,我告诉她,你应该去更好的地方,去适合你的地方,长安到处都有喜欢吃羊头的人,但是在独孤家附近,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少。我早已经知道,父亲希望安静,他用尽方法驱散了家门附近的平民。

    也许他是给自己设下了一个牢狱,我总觉得,父亲将自己当成囚犯。父亲和我,其实是一路人。在家人面前,他是严肃的家主;在我面前,他是严厉的家长,在偶尔来临的亲友面前,他又谈吐风声,虽然不笑,却让很多人流连忘返。只有在母亲面前,他才会有笑容,甚至会哎叹,还有泪水。

    是的,谁也不知道,其实大唐最有名的背叛者,最冷血的谋反者会流泪。

    胜姐终究同意了我的建议,因为我对她说,忘记才是最好的思念。要想忘记,就先要离开,身体离开之后,才是思想。

    那天我很高兴,早上起来,我挥舞着刀,寒风中我甚至能感受到刀的生命。忽然,刀声从我后面传来,我转身将刀挡住,然后顺着刀势砍过去,我的父亲那天和我在花园里打斗了一个时辰。然后他抛下刀,哈哈大笑,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笑。母亲告诉我,她会送我去左武卫军。我知道父亲已经将她说服了,我的母亲,她这辈子只愿意听父亲的话。

    那一年,我17岁。











    作品相关 《独孤复》—厉无咎2000版(下)

    小说巴士 更新时间:2010…7…7 16:37:04 本章字数:4217



    (同人)我依然记得父亲允诺我去参军的那天,他和我详谈了一夜。“你爽了,大家都爽了,”父亲看着我笑道,“这就是最高境界。”然后一旁的母亲掩嘴笑了,走出书房。父亲颇有些尴尬,又道:“很多人以为做事只是做事,实际上做事就是在做人,把事办得漂漂亮亮,把人得罪光了,这样的人不可做朋友。”

    父亲说的没错,很多人自己爽了,却让周围的人很不爽,所以他不可能得到其他人的尊敬,比如梁建方。

    我当然没有想过要和梁建方交朋友,就算我摆出自己的身份来,也不可能做他的朋友。这种从骨子里都透出匪气的人,压根就看不上官宦子弟,尽管他如今也成了官宦,恍如响马被招安,但实际上他依然将自己和世家分离开来。这样的裂痕,不是一代人能弥补过来的。

    梁建方是喜欢我的,那是因为我够乖。我时刻牢记父亲的话,做人先要考虑大家都爽,如果大家都不能爽,那么爽的那个人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前朝杨广老前辈就是如此,他挖了条运河,则被苍生,却被万千人辱骂。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没有将运河能让大家爽这条规则发挥出来,光顾着自己游荡了。

    我当然不会变成那样的人,要想在左武卫军混得人模狗样,首先不能得罪梁建方那个够杀才,不爽,这个家伙昨天又借着机会骂我,其次呢不能让同僚感到你的压力,但也不能让他们轻视你。说实话,要做到后者更难,你必须露出一点自己的实力,但又不能让人心生怯意,得让人明白,独孤复这个人呢,水平是有的,不过能压在我身上全靠他老妈。

    嗯,把压力完全推卸到母亲身上去是个好主意,谁让她没事把我当金刚看待,不知道我也想睡懒觉么?

    去了军营有个莫大的好处就是我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和地方。我甚至不需要每天都回家应卯,要知道应母亲的贸比在军队还让人可怕。自打我16岁之后,母亲再不打我,改罚我抄佛经,还不能潦草,母亲大人不知道怎么也信了佛教,她有时候还拿我抄的佛经研读,要是让她不爽了,我的路估计要走到尽头了。

    每当抄佛经,我连杀了玄奘的心都有了,这个老不死的弄来这么多佛经,一本本抄下来,就快逼疯我了。

    不过说到玄奘,我就想起了高阳姑母。在我小时,她曾经抱过我。母亲谈不上喜欢她,却也对她格外好些,但父亲总是劝阻母亲,少和高阳来往。他冷笑道:“你那妹妹,心浮气躁,性格偏激,阅历尚浅,听说还自诩风流,只怕连累了你。”自此之后,母亲和高阳姑母的联系逐渐减少。

    直到有一天,母亲在家流泪,我才知道原来高阳姑母为了一个和尚,扯上吴王一起造反,被赐死。父亲坐在母亲边上,沉默许久,然后抚摸着母亲的头发道:“你不必难过,求仁得仁,她现在未必难受。”母亲抬起头道:“如今她已身入黄土,有什么难受不难受?”这是她第一次反驳父亲,但父亲并不恼,他站起来,背着手在房间踱步,轻言道:“她本来就是给别人添堵,胜或者负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就是要让你们难受。”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只要自己不好过,就不想让所有人好过。其实母亲也是如此,高阳姑母让她难受了,她不能拿父亲出气,找了个由头又把我训斥了一顿。这让我更加恨那些让人家不爽的人了,当然不会包括我的母亲,只要她能爽,我不爽一点也无所谓。

    其实我还是很崇拜他的,不是高阳,是辩机。这个和尚能让姑母对他一见钟情就是一种本事。天大的事全是他惹出来的,若不是先皇顾全皇家面子,恐怕连他的师父玄奘都没什么好下场。他的死带走的是他对姑母的爱,却带来了姑母对皇家的恨。

    所以我的父亲不喜欢她,父亲一直崇尚一击不中全身而退。在适当的时候做出适当的退让是必须的,看一个人值不值得交,要看他能不能把握好度,有多大的本事,做多大的事,像杨广那样才半斤米就以为能供奉十人吃顿饱饭的货色,完蛋只是早晚的事。

    长安城中能适度的人不多,或许,王修王子豪算是一个。

    第一次听到王修的名字,是兰凌姨母给母亲送来了茶叶,用了鸭脚树叶子。兰凌姨母一脸认真,说是这茶能帮助母亲延年益寿。母亲倒无所谓,不过父亲很紧张,每天都要督促几句:“喝了没?”然后母亲喝上几口,“不错,不错。”

    习惯了也就好了,母亲毕竟拗不过父亲,时间一长自然而然地喝上了。说来奇怪,母亲原本总有胸闷的毛病,喝了几个月这个茶,居然再没有胸闷过。这下可把父亲高兴坏了,兰凌姨母再来时,父亲问她这个方子哪来的。姨母脸露羞涩,微微一笑说:“王修啊。”

    我站在一旁没任何感觉,这个大夫还不错呢。不过父亲马上沉吟起来,很认真地问:“是否如今名噪全城的兵法家王修?”兰凌姨母微一点头。父亲看了看我,笑了:“天下之大,奇才辈出啊,如今一看,复儿可远不比上年他了。”啥?我比不上一个大夫?等等,这个大夫居然还是那个军营中流传的兵法家?是那个梁建方总是捣鼓我们时提到的名字?

    “王子豪?”我诧异的脸色甚至引起了兰凌姨母的注意,她看了看我,问道:“怎么,纯方也认识子豪么?”“不认识,不过总听老杀才说起他,真的有那么神?”我还没有从震惊中回复过来。父亲皱了皱眉头道:“复儿,风度,风度!”兰凌姨母突然笑了,似乎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的笑容,有欢欣,有骄傲,甚至,还有一丝情意。看来,这个王子豪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心,就好像当年胜姐提到自己的丈夫一样。胜姐,这个名字让我心一下就飞出了府中。

    我依然一有时间就去胜姐的小店,在那可以悄然坐上一个下午,吃着羊脑,偶尔用我祖传的刀法帮她切肉。在她那,我不再是个乖儿子,不再是让同僚欣赏的军官,而只是三娃,一个斯文书生,不用想着如何讨得父母的欢心,不用考虑怎么避免老杀才的怒火。在那个小店,我感觉到一种真正的人生,偶尔切肉时我会想,也许真的有两个我。一个是在小店中挥洒自如的三娃。

    另一个,当我离开小店,拐过小巷,就出现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脸上肌肉的变化。

    军中最近似乎有事,梁建方居然没到,一问才知道原来他和老国公赛马,老国公毕竟年纪大了,摔下马来,听说他家已经开始准备灵堂了。梁建方看起来是想殉葬,居然一直陪在老国公身边。这几天军中气氛都很压抑,老国公是军中偶像,年纪虽然大了,但在军中威信依然无人能比,他若是去世,恐怕军中少不了一番动荡。

    再过几日,梁建方一脸喜色回来了,老国公没事,救他的是,等等,怎么又是王子豪?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酒来消毒?蛆能吃肉?完全被他打败了,二十年来,我在母亲的操练下,说不上学富五车,好歹也是一等一的才子,怎么这些从未见过?

    这是个习惯给人打开一道门的人。我敢保证,他马上就会来我们左武卫军了,梁建方我还不清楚,这样的人才他要是放过,他就不叫梁建方!蛆吃肉倒也罢了,酒消毒倒真的让人欢喜的紧。左武卫军迅速拉来了大量的酒,没事打上一袋,带到胜姐的小店,喝着小酒吃羊脑,生活真是幸福。

    真期待啊,这个王修王子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回家时,父母正在谈到国公伤好的事,母亲已经打听过了王修的故事,她和父亲娓娓道来时,我就有感觉,这个人,很有意思。父亲依然沉默,听了许久,长叹一声,道:“这个人,其实很像我啊。”母亲抿嘴一笑道:“人家可不像你,喊打喊杀,你以为现在不再理政事,我就不知道你了?”父亲笑笑道:“现在想起来,当年我要和王子豪这么过,到现在必然会有遗憾,我毕竟不是他啊。”

    我从未见过父亲这么推崇过谁,即便说到老国公父亲也不过一脸淡然。他这一生,跌宕起伏,见过太多的风雨。如今家门不出,但梁建方偶尔和我提到他时,还会一脸不爽,但又有些敬佩。父亲毕竟不是平常人。

    王修王子豪,我念叨着这个名字。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于是有了那一天,梁建方把他带进来时,我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人应该就是我的朋友,他很守规矩,但又总能让人感觉出来一种吊儿郎当的味道。很熟悉的感觉,是的,就像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当我以为只有两个我时,第三个我出现了。人生果然有趣。

    我走过去行了个军礼:“小弟独孤复,字纯方。”

    (完)











    作品相关 外篇……青莲剑(书友作品)

    小说巴士 更新时间:2010…7…7 16:37:05 本章字数:3363



    哗~~哗~~~,蚕豆大的雨滴伴着阵阵呜呜嚎叫的强风无情的冲击着大地。

    忽然天空划出一道长虹将漆黑的夜空照的透亮,竟然有百余骑在这瓢泼大雨中急驰。为首的那两骑衣着华丽,跨下骏马也是那万里挑一的千里良驹,一瞧便知这两位不是豪门大户就是高官显赫,可不知为何在这风雨交加之夜急速奔驰。轰鸣的雷声还未过去,又一道长虹划过夜空,百余骑骑士已将一颗大树下的黑衣男子团团围住。

    “哈哈~~哈哈~~!长安王家!内府!想不到我乾坤剑阵爽有如此魅力,不但江湖中人从从围杀,连一向乐善好施的长安王家和不问世事的内府都派来两大侍卫长前来围杀在下。”黑衣男子吃力的借助手中长剑慢慢站了起来,看来已受伤不轻。

    是的,为首的两人一位是内府侍卫长李靖业、而另一位是长安王家侍卫长二娘子。说起这二娘子这里不得不差一句,长安王家的待卫长世代只有一个名字,就是这二娘子,并不是说二娘子长生不老,而是只要上任王家待卫长一职,便没有了自己的名字改名叫二娘子,为什么?因为时间的长远已无从可查,这一代二娘子已是十八代了!

    “阵爽,非是我王家要赶净杀绝,可惜你得到了你不应该得到的东西,这本是王家的东西,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拿出来吧,我们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胡扯,青莲剑谱是诗仙李白所著,你王家的东西,我呸!想要,行!用你手中的长剑来拿吧!阵爽不才,三月里倒在在下手中的好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想趁我重伤之机强抢,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阵爽傲剑而侍,目光透出阵阵杀意。

    “阵爽,你还没看过青莲剑谱吧,我们给你时间,你打开看看就明白了”一直默默不语的李靖业忽然发话。

    “靖业兄,你~~”李靖业挥手打断了二娘子的话。

    “二娘子,为了这本破书,这三百年来死了多少人,不算江湖人士,内府和你们王家只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可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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