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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鸿:一代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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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

    他们朝着两人狂冲,爆炸声轰隆!肉与血四散崩裂!

    竟然是人体炸弹!

    。。。

 ;。。。 ; ;
第9章 天生王者
    用人的身体来作为攻击,残忍如斯,令人心惊!

    夙沚自知自己水平,勉强上去也只能做炮灰,刚才那人体炸弹爆炸,余波将她抛到旁边草丛,她不是那些死士的攻击目标,此时正好在这里隐秘身形。

    身上都是那些死士黏腻的血,夙沚抹了一把脸,扯过背后的背包,她记得自己包里也有几颗炸弹,虽然数量很少,但威力可不是这里的能够比拟的。

    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炸出一条活来。

    正在想着,忽然感觉胳膊一紧,侧头望去,是宁千惜。

    他皱着眉,脸色苍白病弱,淡淡道:“我们走。”

    夙沚一愣,这么多死士,怎么走?

    心下还没诧异完,忽然听得花溟的声音:“小美人儿,爷走了,保重呐……”

    夙沚猛然抬头,只见花溟身影如若鬼魅,瞬间没了身影,垣修更甚,头也没回,几个闪身,已经寻不到踪迹。

    夙沚完全傻眼了。

    什么情况……

    走了……

    宁千惜还在,就这么走了!

    “死士越来越多,他们没有必要再打下去。”宁千惜淡淡道。

    “那刚才为什么要跟他们打?”

    “闲着无聊。”

    “闲着无……”夙沚愣住了,不是为了脱身,而是闲着无聊?

    “那你呢?”夙沚惊诧,她本以为花溟和垣修起码会带上他。

    “我们本就不是朋友。”宁千惜笑容淡:“我死了,对他们两个利无一害。”

    夙沚瞬间回过神来,原来人不是朋友是对手……

    这他妈是什么神转折……

    夙沚本以为自己和花溟垣修合力,能杀出一条血来,没想到人家大神根本不用杀出血,一个大招匿了……

    夙沚凌乱了,死士已经往这边冲来,没有花溟垣修的拦阻,这些人如同放出笼只待杀戮的兽。

    她甚至觉得,刚才花溟跟垣修的杀伐,不是闲着无聊寻刺激,而是为了激怒对方,让对方将动用所有死士,从而……

    夙沚看了宁千惜一眼,不是朋友,那么要除掉的便是他……

    这少年眉目依旧薄淡,暗淡的眸如沉入墨渊的瑰石,染了霜,让人心中生出悲凉。

    “我们走。”

    夙沚拉过宁千惜,即便是只剩他们两个,也不一定会死。

    她一转身,宁千惜轻笑:“这么不信任我?”

    “失礼了。”扣住夙沚的腰,微微用力,他发丝掠过夙沚的脸,带起奇异凉淡的香,蓝色衣袍如水,翩跹惊鸿,夙沚只觉四周景色瞬息而过,那样快的速,几乎令人窒息。

    飞淩于空,速若鸿,期间他探手一抓,四周空气瞬间一凝,冷斥一声,甩手一抛,底下树木拔地而起,山石瞬间倾倒,轰鸣颤抖,米地域瞬间面目全非。

    数千根藤蔓蜿蜒而起,死死攀附住底下死士的脚,巨石磅礴而落,死士瞬间血肉模糊!

    强悍如斯!恐怖如斯!完全凌驾所有人之上的气魄!

    这,才是他的本领?!

    夙沚完全震惊了,苍白虚弱不过表象,王者之姿才是他根本!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这就给我留个言吧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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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警兆从生
    抬头,看见他白皙的下颌和微抿的唇,一笺温柔,近在咫尺。

    他睫毛浓密,投在眼窝处,安静沉寂,毫无波澜。

    身影如飞,瞬息而过,那速比之花溟垣修,有过之而无不及。

    底下死士的身影已经逐渐看不见,周围树木也逐渐清朗,血月消减,一抹清亮挂在空中。

    而就在此时,宁千惜身影猛地一晃!

    “抱歉。”

    摔落之前,夙沚耳边是他压抑的嘶哑。

    砰!

    狠狠摔落,泥土四溅!

    掉落的瞬间宁千惜护住了夙沚,他自己的身体被狠狠抛掷在地上,夙沚甚至听见骨骼错位的咔嚓声。

    蓝衣瞬间染了血,像是一朵盛开的荼蘼花。

    夙沚大惊,慌忙起身,宁千惜已经昏迷,他脸色苍白如雪,额上是细密的汗。

    想必一支撑,已经是他限,他看不到,感知到没有死士的追杀,才敢晕倒,这般自控力和对痛苦的压抑,让人心疼。

    夙沚慌忙给他找药,她是经常受伤的,包里常备着止痛药,赶紧拿出来给他服下,也不知他别处有没有受伤,夙沚怕造成第二次伤害,也没敢碰他。

    查看四周景物,夙沚心中又惊,他们掉在了一处河沟处,河沟往上延伸是一处断崖,陡峭艰险,一个人绝对难以跨越。

    宁千惜身体不能耽搁,要尽快给他找大夫看伤才行。

    她身前就是一条小河,夙沚略微沉吟,只要有水,沿着这条河走,应该就能出去。

    考虑到宁千惜的伤势,夙沚便先将他留在这里,她自己先去前面探探,如果能走,再来背他。

    找了些干燥的树枝生了火,避免野兽的袭击。

    这里离那些死士很远,又在断崖底下,暂时不至于被那些人找到。

    暗夜,终于静了下来。

    一探寻,这河沟似乎长,走了半天没有尽头,夙沚略微焦躁。

    “嗷呜……”

    焦躁中,这静夜下忽然传出狼嚎声。

    狼嚎隐隐,一声较一声凌厉。

    夙沚停下脚步,四下查看。

    一看之下,瞬间惊悚。

    一只雪白的狼,似乎是刚刚出生不久,腿还站不稳,对着身前几只成年狼嗥嗥低叫,它身形虽小,目光却毫无惧意,隐隐有威慑光芒。

    几只成年狼被毛竖立,尾巴平举,朝那小狼弓背咆哮,“嗥……”

    其牙齿锋利,声音震人。

    它们围着那小狼打转,眼神凶狠,似乎欲将它撕裂。

    小狼无所畏惧,目光锐利,嗷呜一声腾空而起,口一张,便想要咬住凶狼!

    可刚出生不久的小狼哪里是成年狼的对手,对方利齿森森,猛的叼住小狼,狠狠朝旁边石头上甩去!

    小狼被狠狠掷出,砰地一声摔在石头上,当即便嗥嗥低叫,口中似乎有血漫出,腿也再难支撑住,身体止不住的抖。

    凶狼眸中狠戾,对月长嚎,呲起尖牙,朝小狼猛扑而去!

    再被撕咬,那小狼必死无疑!

    哧!

    却不是牙齿漫过血肉的声音,而是刀刃刺入凶狼身体的声音。

    夙沚翻身而落,趁机会连忙抱起小狼,朝凶狼暴喝:“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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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萌宠玄羽
    成年的狼低低埋伏着身,眼中似有不甘,狠狠看了小狼一眼,仰天长啸,夙沚手中匕雪亮,还染着它的血,它低嗥一声,率领群狼而去。

    夙沚见群狼走了,低下头看怀中小狼,小狼神情萎顿,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神却犀利,谨慎地看着她。

    “我不会伤害你的。”夙沚笑了笑,觉得这狼是真的漂亮,雪白的皮毛柔顺光滑,如高原最明亮的雪。

    两只眼睛厉烈璀璨,机警敏锐,不愧为天生的掠食者,身躯虽然还小,气势已隐隐透出,跟普通的狼有些不同,那睥睨的态,倒是和宁千惜有几分相似。

    小狼见她没有恶意,也逐渐放松了精神,它本就受了伤,加上身体还小,没多大一会儿便不再挣扎,安安稳稳埋在夙沚怀里休息。

    只不过爪捺在夙沚手背,似乎夙沚有一瞬的异动,它便能一口咬上去。

    夙沚忍不住轻笑,狡猾的小东西。

    摸了摸它的脑袋,无奈叹息:“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刚来,你也刚出生就被抛弃,以后我们俩就做个伴吧。”

    又见它眼睛黑亮,毛发雪白,于是道:“便叫你玄羽吧,也配你的模样。”

    小家伙懒懒抬眼瞥了夙沚一眼,爪挠了挠,指甲锋利,毫不在意的模样。似是大手一挥,随你。

    夙沚笑眯了眼,觉得这小东西甚和她心意。

    抱着玄羽一走,天上雾云也快散了,只是这河沟,仍没看到尽头。

    ……

    宁千惜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那无尽的沼泽,沉下了他所有情绪,所有悲欢喜乐,离他那么远。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看不到,仍旧看不到。

    几年了?

    六年?还是更久……

    他有些不记得了。

    仿佛还是那天簇簇鲜血在它面前炸开的景象,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蒙了一层鲜艳湿润的布,蔓延在他四周,惊怖的红和窒息的黑,成了他那时的主色调。

    嘶哑和怒吼,痛苦和不舍,将他完美包围。

    记忆中的明亮,微笑,柔软,全部被那双手撕毁,而撕裂的身体,如同他残破的岁月。

    他是在哪儿?

    他耳朵嗡嗡鸣鸣,什么也听不清,有些无力的垂下手,他刚才似乎是带了一个人出逃,中途体力不支,摔倒了?

    摇了摇头,她应该是走了,不省人事的他是负累,前未知,她不过一个女,怎么可能带的了他。

    而且即便带得了,又凭什么要带他?

    宁千惜微抿唇,其实,他也早该习惯了那满目荒凉。

    手搭在地面上,却碰到了毛茸茸一团,

    那软软的小东西被打扰,似乎很不满,蹭到他面前,低低嗥叫。

    宁千惜微怔,狼?

    难道被狼包围了?

    皱眉欲起,忽然听到一女轻喝:“玄羽,你过来,别打扰他休息。”

    压抑着嗓音,微弱清冷的声音。

    宁千惜愣了愣,是她?

    她还没走?

    耳朵间隐隐约约是她乖乖诱哄的声音:“玄羽,给你吃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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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又遇险情
    宁千惜手指微微蜷缩,试探地问:“你……没走?”

    却没听到有人的回答,似乎茫茫空寂中,只剩他一人寥寥。

    听错了?

    心下微嘲,果然……

    支撑着欲起,脚腕却痛得无法动弹,身体砰地一声重新倒下去,想必是摔下来的时候摔伤了。

    “等等,你受了伤,别乱动。”忽然有一女声音,隐隐约约,似有若无。

    宁千惜神情有些僵。

    一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温渗入肩胛,他似乎听到她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休息一会儿,等天明了我们就出去。不要着急。”

    他敛了神色,嘴角泛起薄薄笑意:“没走?”

    夙沚微愣:“我刚才去前面探了探,可是远了,想着你可能要醒,担心你醒来乱动,就匆忙赶回来了。哦,对了,中途还捡了只幼狼。雪白雪白的,眼睛亮闪闪,很漂亮。等天明了我重新去前面看看,你怎么样了?哪里疼?冷么?这里晚上有些凉。”

    她快速说完,手上抱着的雪狼递到宁千惜面前,毛茸茸的脑袋蹭到他的下巴,微微的痒。

    宁千惜耳朵时好时坏,只隐隐约约听了个大概,但依旧耐心地听着夙沚一连串的话,神情安静认真。嘴角微微扬起,笑意温柔,清淡缱绻。

    玄羽有些不满意被夙沚这样抱着,脑袋摇来摇去,爪上下翻腾,用力一挣便挣开夙沚的手,跃到宁千惜身边。

    四下转悠两圈,一头扎在宁千惜掌心,在他掌心细细磨蹭,态亲昵。

    宁千惜僵了僵,低下头。

    夙沚当即笑了:“它好像很喜欢你。”

    宁千惜抬手抚上小家伙的头,喜欢?是吗。

    眉眼蕴出细细的柔软,细长的指抚过雪白茸茸的毛,轻的触碰。

    夙沚眉眼带了笑,戳了戳在宁千惜手下舒服撒娇的玄羽的脑袋,不忿道:“我是你恩人,怎么没见你这么亲近我?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玄羽得空瞥她一眼,一副忘恩负义的嘴脸。

    夙沚嘿了一声,用手指轻弹它的脑袋。

    “这条河前面若是没有,我们就只能攀过那段陡峭的山壁了,我瞧着,也不算高,应该能过去。”夙沚朝那山壁望了望,虽然高了些,陡了些,但豁出去,也不是不能过去,宁千惜的伤不能耽误,若是那河一直走不到尽头,她们总不能一直在山脚下转悠。

    望了眼前这个蓝衣少年一眼,从她穿越到这里开始,他便一直温柔以对,这条命可以说是他救下来的。现在他又受了伤,她必须得保住他性命。

    宁千惜却皱了眉,道:“你告诉我,这里是什么样的?”

    夙沚微怔,道:“一个山谷似得沟壑,四周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不过感觉潮湿了些,石头也很滑……”说到最后,有些慢。

    夙沚大惊,猛地坐起:“难道……”

    “没错。”宁千惜脸色也有些凝重,直起身,道:“这里不是山谷,是暂时没水的河床。”

    干涸的河床!

    夙沚悚然,怪不得这里一直走不到头,石壁那般光滑,阴暗潮湿仿佛置身河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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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是累赘
    既然是河床,那么被河水覆盖是必然的事,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有多长时间。

    夙沚低下身捞起背包,将背包绑在胸前,将玄羽放进包里,让它露出一只脑袋,伸手去扶宁千惜,道:“我们快点走,不然一会儿河水倾漫,我们就危险了。”

    她去扶,宁千惜却躲过,淡淡道:“你自己走。”

    夙沚扶他的手顿住,宁千惜继续道:“你不会武,对我来说是累赘。”

    夙沚微抿唇,心下一黯,似乎是这样,在死士那里,如果他不管她一个人走了,那么他也不会力竭摔落在这儿。

    他已经仁至义尽,再麻烦,也不妥当了。

    夙沚吸了吸鼻,道:“好。”

    转身,抱着背包和玄羽向远处走去,这河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漫过河谷,得快点走了。

    天边逐渐显出亮光,这天,快要亮了。

    一直等到感觉不到夙沚的气息了,宁千惜才微微放松身形,他眉目淡漠,嘴角温柔的笑逐渐变淡,肩膀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点温,他手轻抚,苍白的脸上一片沉寂。

    她不知他脚踝有伤,若是带上他,这河沟深深,她如何能上去?

    倒不是他有多伟大,只是能活下一个人来,总是好的。

    他的生活早已没有光亮,又何必牵扯上别人。

    有风拂过身侧,带来土腥味道,蓝衣衣袍扬起,如柔柔波澜漪荡,宁千惜站起身,河水漫溢,怕是要到了。

    忽然听到一阵窸窣响动,宁千惜手一紧,侧头感觉气息,并未有什么不妥,心中苦笑,自己刚才在期待什么。

    胸中气息鼓荡不已,那些乱窜的气息,有些压抑不住。

    他的内力时有时无,若是在河水到来之前没有恢复些许,怕是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合眸调息,但愿来得及。

    ……

    空荡的河谷,风骤急,却也隐约带来几分嘈杂。

    “嗷呜……”

    一道幼狼低嗥的声音,在这河谷里显得尤为独特。

    似乎还有少女轻斥:“你丫闭嘴!别被发现了!”

    “嗷呜……”

    越发怒嗥,就是要跟那少女对着干。

    “啧!玄羽你要死是不是!小心我宰了你吃狼肉。”

    “嗷呜……”就是不停歇,少女声音越怒,那小东西越嚣张。

    宁千惜睁眼,脸色有些冷。

    “出来。”

    有些无奈,又有几分冷意。

    夙沚戳了一把玄羽的脑袋,怒道:“让你丫乱叫!”愤愤不平埋怨:“不然我躲得多好!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玄羽呲牙,嗷呜一声咬住她的手指,眼珠乱转。

    夙沚痛呼,咬牙,将它塞进包里,“不许出来了!”

    玄羽哪里会听她的,哼哧哼哧钻出来,低低嚎叫,“嗷呜……”

    夙沚不再理它,走上前去,脸色四平八稳,笑着对那人打招呼:“玄羽说了,没你不跟我走。”

    见那人眉目冷淡,她凑上前去乐呵呵道:“我这人向来民主,不会因为它是一只傻狼就忽视它的发言权,它说非你不行,我就带它来找你了。”

    。。。

 ;。。。 ; ;
第14章 怕也晚了
    笑眯眯蹭到宁千惜面前,道:“看来我们只能靠你了。”

    被称作傻狼的某兽怒,一爪抓住夙沚的头发,伸头张嘴就咬,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宁千惜哪里还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微抿唇,淡淡道:“你不用这样,我救你不过举手之劳。”

    夙沚随他一道坐下,不答他的话,看了看天,道:“天亮了。”又望了望河沟前方隐隐待发的动静,道:“再过一会儿,我们可就真麻烦了。”

    侧头,轻笑:“走吗?”

    见宁千惜不答,夙沚也不着急,懒懒散散伸了个懒腰,一副就要睡在这里样。

    “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夙沚。”她勾了勾嘴角:“你呢?”

    “宁千惜。”

    ……

    风越来越急,河道隐隐有呜呜轰鸣声。

    宁千惜缓缓收紧手指,眉眼似乎带了霜,半晌,站起,拉过夙沚,冷道:“不要后悔。”

    夙沚眼睛弯起,月牙一样的形状,道:“好。”却挣脱他的手,不待他反应反手握住:“所以从现在开始都要听我的。”

    ……

    山谷轰隆声似乎就响在耳畔,暗流涌动,急速而磅礴。

    “夙沚,不可以。”

    宁千惜侧头,抿唇,脸色有些僵。

    “你说了要听我的!”夙沚气愤,“刚才答应的!”

    “不包括这一样。”

    “宁千惜……”

    那少年安静站着,肤色苍白,神情却不容置疑。

    “我不可能让你背我。夙沚。”他开口,一字一顿。

    夙沚蹙眉:“那又怎么样,你受了伤!”

    宁千惜不想跟她再做争辩,猛地拉过她,脚尖点地,一个纵跃,身影如飞,迅疾攀上自山上蔓延而下的藤蔓。

    砰!

    狠狠撞在石壁上,宁千惜闷哼一声抱紧夙沚,一只手死死拉住藤蔓,手上逐渐漫出鲜血。

    夙沚大惊:“你干什么!”

    却见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暗淡的眸看着她的方向,淡淡道:“怎么?怕了?”

    缓缓勾起嘴角,竟有几分妖娆冷冽,那容颜,美的惊心动魄:“怕也晚了。”

    细长的手紧紧抓住藤蔓,宁千惜向上攀,几丝长发流连在他唇角,他眸光暗淡。

    “抱紧我。”

    脚踩在石壁上,脚腕撕裂一般的疼,他朝夙沚轻笑道:“是你说要靠我的。”

    夙沚僵着身一动也不敢动,心中翻江倒海,唇张了张,却不知要说什么。沉默着,忽然一伸手拽过一条藤蔓,手下翻飞,将两人的身体用力绑在一起,宁千惜察觉到声音,低下头,夙沚头也不抬,隐隐的倔强:“我怕我掉下去。”

    宁千惜唇角扬了扬,手上加快速,脚腕已经感受不到知觉,脸色苍白如纸。

    远处忽然传来巨大的声响,夹杂着石块撞击石壁的声音,滚滚磅礴,瞬息而至。

    夙沚抬头望去,心中一震!

    远处,一条红色水龙滚滚而来,像是被惊醒的兽,挟裹着怒气向他们狂冲而来!

    夙沚没想到这河水漫涨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迅!

    急!

    那雷霆之势,狂暴惊人!

    。。。

 ;。。。 ; ;
第15章 都是艰险
    如果这样的力量砸在人身上,根本不可能活命!

    玄羽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哼哼唧唧从背包里探出头来,黑亮的眼睛看了一眼疯狂奔来的河水,又看了宁千惜一眼,嗷呜一声扎进背包里,黑亮的眼睛亦有不忍。

    宁千惜自然也感觉到了那疯狂而至的河水,手上加快速,气息波动使得他全身发疼,胸腔剧烈起伏,手脚都有些麻木。

    那河水距离宁千惜夙沚不过米,滔滔而来,几乎一瞬间就能将他们淹没!

    宁千惜本就受了伤,即使速再快,也赶不上那汹涌而来的河水的速!

    轰隆!

    一声大响!

    有水漫灌入口鼻,土腥味道瞬间在口腔蔓延开来,泥土碎石击打在夙沚身上,强的痛感,几乎让她晕厥。

    河水不停歇,一波一波袭来,力量一下重似一下,如同长鞭,狠狠击打在夙沚身上。

    而就在此时!

    夙沚感觉宁千惜身猛地一震!她勉力睁开眼,却看见一团团红晕缓缓浮起。

    那是宁千惜的血!

    他拽着藤蔓的手逐渐松开,两人几乎被河水冲走,夙沚手一探,用力拉住石壁上的藤蔓,抱着宁千惜向上攀。

    手上用力,拼命将宁千惜向上举。

    “咳咳……”

    宁千惜探出头,猛地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嗽将水吐了出来,却没有醒。

    夙沚猛地从水里探出头,大口大口呼吸,抱紧宁千惜,侧头,见他额上有血,应该是刚才被河中的巨石砸到,晕了过去。

    心中惊痛,拉紧两人身上缠着的藤蔓。

    低下头看包里的小狼,小狼被洪水打湿,应该是有些冷,微微哆嗦着,但眼睛黑亮眸光熠熠,想必是没什么大事。

    夙沚将包口合上,喃喃:“对不起啊玄羽,刚跟了我就受苦。”

    脚踏上石壁向上攀,带着两人,夙沚力气明显不够,喘了几口气,稳下发颤的手,夙沚咬牙,“一定要上去。”

    河沟石壁向上还有很长一段,河底是汹涌的不知何时还会再次猛涨的滔滔河水,夙沚侧头看宁千惜,他闭着眼睛,神情安静。

    “等我上去给你找大夫。”

    夙沚咧了咧嘴,笑。

    …………

    河沟石壁难攀附,越往上,越是陡峭。

    时间已到了中午,阳光晒在夙沚脸上,滚热一片。

    石壁上方已没了繁复的藤,只剩下光秃秃的石头,凌冽又烫人。

    夙沚的手早已血肉模糊,唇上起了皮,眼睛干裂的疼。

    每一步,都是艰险。

    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晒干,宁千惜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透明。

    他伤的重,不仅是额头和脚腕上的外伤,还有要命的内伤,他气息紊乱,额头滚烫,高热不退。紧紧皱着眉头,为痛苦的模样。

    夙沚喘着气,压下眼睛的痛楚,石壁逐渐到头,她深吸一口气,奋力往上爬去。

    指甲裂开,淋漓的鲜血。

    石壁上的血印,似乎已完整镶嵌。

    就要到了。

    夙沚脚用力踏住一块石头,稳住身形,一掌击在石壁上,用尽全身力气的一跃,身向前一滚,重重跌落!

    。。。

 ;。。。 ; ;
第16章 快去救他
    躺在地面上,夙沚累的几乎虚脱。

    想好好休息一下,却知宁千惜耽误不得,探手解开两人身上的藤蔓,夙沚起身,看了看方向,背上宁千惜便往东边走。

    东边草木稀疏,大抵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夙沚看着背上的宁千惜,终是忍不住笑了笑:“你不让我背你,现在我也背上了。”

    喘了几口气,夙沚头有些昏沉。

    ……

    穿过一片林,往前走,隐隐约约看到一座小城。

    夙沚心中一喜,摇摇晃晃背着宁千惜往前。

    “终于到了。”

    城内肯定有大夫。夙沚心下放松,宁千惜的伤有救了。

    夙沚穿的是短裙短衫,穿越来便是一系列的暗杀跟险情,身上的衣裙有些破损,露出白生生的胳膊和腿。

    夙沚自然是不在乎这些的,可这不是在现代,那些人从没见过夙沚的这个打扮,见她进来,一个个交头接耳,目光惊奇。

    夙沚抓了一个人过来问:“医馆在哪?”

    那小哥的脸腾地红了,哆哆嗦嗦给她指:“在那里……刘大夫的医馆。”

    夙沚道了声谢,晃晃悠悠往前走。

    而此时,忽有马匹踏踏而来,马上坐着一个男,面目还算得上威严,只是看人时的目光,带了几分嚣张和**,让人看着不舒服。

    他手里握着一根长鞭,四周见着他的姓纷纷退下,目露惧色。

    “是城主大人……”

    “他又出来干什么!不知哪家的姑娘要遭殃了!”

    “嘘!还要不要命!别让他听见!”

    人群中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惧怕,人们恐慌不已,这城主每次出来都会强行带走人家女儿,不给就杀人全家灭口,阴毒嚣张,种种恶行,简直跟跟强盗没有什么区别。

    纷纷退避,姓敢怒不敢言。

    “嗯?等等!”马上的周昊瞥见一道身影,手一伸,勒马停住脚步,拿着鞭一指夙沚,怒斥:“大胆!见了本城主不行跪拜之礼,你是谁!”

    夙沚看也没看他,眼角瞥见医馆牌匾,眼睛一亮,背着宁千惜快速走去。

    医馆里坐着个耄耋老人,夙沚踉跄冲过去:“救他。”

    大夫惊了一跳,赶忙吩咐小厮帮扶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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