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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两宝:高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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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也疯了,我竟然还答应了。可不答应又能怎么办,他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用法律手段把孩抢走,我寻思答应了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努力,大不了我就跑,以后带着孩们浪迹天涯~”池早早无奈的说道,越说越慷慨激昂。
“不是我说你,池早早,你现在都混得这么惨了,就别跟有钱人杠着了,现在是有钱人的天下,谁叫你当初不找个穷男人生娃呢,偏偏一抓就抓了个大总裁。”池早早的事情,曾可爱不是不想管,是真心管不了,她是警察,但警察不是万能的,现在或许只有土豪和律师能帮上忙了。
“……”池早早大汗,她怎么知道六年前会发生那样的事,**又带球跑,现在更成了单亲妈妈,现在那个男人更可恶,她养大的孩,他捡现成的,一张嘴就让她拿出两万,搞得她一下翻身变农奴了。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知道的,我这当警察也赚不了多少钱,这六年了,也就有五万块的存款,你要用,借你好了。”没办法,好朋友有难,曾可爱之前说着不帮,可也不能真的就不帮啊,那也不讲义气了。
池早早泪牛满面,握着曾可爱的手就不撒了,苦哈哈的说道:“曾曾,谢谢你。”
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了,谁也别想把她的孩抢走,谁都甭想!
。。。
 ;。。。 ; ; “我说曾曾,你们当警察的就是好,干啥都能打折,刚才吃饭是不是也打折了?”池早早真是没心没肺,好像根本没看到曾可爱那要杀了她的眼神,自顾自的笑着说道。
“你还敢说?你是拿我当冤大头呢?你这一天就坑了我近半个月的工资,要坑你也找个有钱人坑啊!”池早早亲昵的揽着曾可爱,曾可爱则有火没处发的在她的小蛮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最可气的就是这种,做了坑人的事,还浑然不知,池早早就是这种人。
池早早哎呦一声跳开,以前曾可爱和高富帅可是任由她坑的,毫无怨言,没想到六年不见曾可爱怎么变得这么抠门了。
“曾曾,你一个月才两千多的工资么?那你这警察当得可真是够清贫的了。”池早早不得不吐槽一下,她本以为曾可爱现在是警官,一个月怎么不得万八千的,可没想到警察的工资这么低。
“……”曾可爱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虽然警察的工资不高,但重要的是这份工作是她喜欢的,即便不给她开工资,她也愿意做。
俩个小鬼在后面嘀嘀咕咕的。
“麻麻好坏啊,连警察都敢坑,嘻嘻~”池贝儿跟在哥哥屁股后头,有点幸灾乐祸。
“闭嘴吧,咱们还是想想那个自称是我们爸爸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池小宝倒不会对这些小事在意,他这一上都在琢磨这那个叫梁克希的男人,那个自称是他们爸爸的人。
不得不说,爸爸这个词对俩孩来说都是陌生又新奇的,从他们记事起,就没见过爸爸,虽然看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他们也想知道爸爸在哪,可每当他们向妈妈问起爸爸的时候,妈妈都是一装傻,二转移话题。
“是喔,哥哥,你说那个叔叔真的是我们的爸爸么?”贝儿小手扯着哥哥的手臂,跟屁虫一样黏着。
“八成是。”
回到家,一开灯,池早早,曾可爱,还有俩娃,都傻眼了。
这家里好像被打劫的样,到处凌乱,几团卫生纸也被扯得到处都是,堆积成一座小山。
“麻麻,家里是不是有贼来了?”贝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声音软软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池早早傻愣愣的,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曾可爱的眼光多犀利啊,这打眼一看就看出来根本不是招贼了,“不是贼。”
“哎,还是警察阿姨比较聪明。”池小宝胸有成竹的走到客厅,双手还酷酷的插在裤袋里。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被扯得乱七八糟,堆积而成的卫生纸山,竟然动了。
池早早下了一大跳,本能的挽住曾可爱的手臂,池早早就算胆再大,也是个女人,这么诡异的事情,她能不害怕么?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带曾可爱回来了,有个警察在,至少心里还有谱不是。
就在这时,一团黑黑的肉肉的小东西从卫生纸山里面爬出来。
哇靠,竟然是池贝儿养得倒霉狗,池小黑。
“池贝儿,看样你的二狗要被麻麻丢掉了,嘿嘿。”池小宝双手环胸,一副看热闹的样。
“臭哥哥,人家明明叫小黑的,别总二狗二狗的叫,好难听喔。”池贝儿最讨厌哥哥了,竟然给她的小黑乱取名。
站在玄关处的池早早还有曾可爱,皆倒。
。。。
 ;。。。 ; ; 为了安全起见,离开餐厅以后,池早早就带着曾可爱还有俩萌宝跑了,硬是坐着出租车在c市绕了一圈,俩孩倒是挺喜欢坐车的,反倒是曾可爱,坐车都要坐吐了。
池早早还神秘兮兮的,在车里不住的东张西望,生怕会被跟踪。
好吧,介于上次被梁克希跟踪过,她不得不小心谨慎,真怕那男人会反悔,或是跟踪她,进而找到她家。
可池早早这个二货的脑袋跟正常人的脑袋根究就不是一个构造,事实上,她真心想多了,想得多了。
梁克希虽然给她提了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条件,但他还是个有原则的人,再者说了,他就算想知道她家在什么地方,也根本就用不着用跟踪这样的手段,现在既然知道她叫什么了,找她还是难事么?
“我说早早,你至于这么神经兮兮的么?他不会追来的,你就别先吃萝卜淡操心了,这都在市区里绕了一圈了,什么时候去你家啊,你要是不让我去你家做客就明说~”曾可爱翻白眼都翻到眼皮抽筋了,胃里头更是翻江倒海,好像随时都会山洪暴发一样,整个人的脸色那叫一个苍白,头晕恶心,各种晕车症状都找上来了,她是真心服了池早早这个小二货了,这也许是她坐得最久的出租车。
池早早坐在副驾驶位上,回头给了曾可爱一记白眼,亏她还是当警察的呢,凡事都要谨慎的道理还不懂。
见那个男人真的没有跟过来,池早早这才让司机下命令送他们回家。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穿着皮夹克,鼻梁上架着咖啡色的眼镜,连镜片都是咖啡色的,看着还挺酷的。
他现在可是高兴的很,现在出租车司机的生意也不景气,c市虽然是个大城市,但层次划分分明了,没钱的都去赶公交车,有钱都有私家车,以至于要饿死他们di哥了。
这今天碰到这么个客人,也让他小赚了一笔,虽然只是在c市绕了一小圈,但却开了两个多钟头,计价器上的数字是噌噌的涨,他能不高兴么。
没过多久,到家了,池早早很自然而然的先下车了,然后把俩小宝也抱下车,曾可爱是最后下车的,司机眼巴巴的盯着最后下车的曾可爱。
曾可爱蹙眉看向司机,看她作甚?难道这坐车也要她消费?池早早这个家伙,蹭吃蹭喝也就罢了,现在坐车也不给钱,真是气死人了。
这边曾可爱正欲火山爆发,那边池早早跟没事儿人似得,领着俩孩,还回叫她呢,“曾曾,你磨蹭什么呢?”
磨蹭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么?曾可爱双眼冒火的看着池早早,她现在真想掐死池早早那丫的,想想刚才那一顿饭,就花费了她好几大洋,现在更好,连坐出租车的钱也要她掏。
她再次感慨,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多少钱?”曾可爱没好气的问司机,表情这个不情愿呐。
“四八十块。”司机见面前女警察的样,有点肝颤,虽说他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但人们似乎本能的对警察就有种类似害怕的敬畏。
“打个折!”曾可爱惜字如金,眼神更冷。
“呃,四六……”司机也是怕了,有种被打劫的赶脚。
“哝,就四五!”曾可爱从钱包里肉疼的拿出四五十块拍到司机手里,此刻已经将池早早那个坑货在心里翻过来掉过去的狠虐了千遍。
司机还哪敢废话啊,就十块钱的事,他没必要跟警察起冲突啊,下一刻,一脚油门,一溜烟的跑了。
。。。
 ;。。。 ; ; 梁闻不得不对儿的决定感到吃惊,但更多的是赞赏,他这个儿真的很优秀,比较起当年的他,梁克希更能肩负起自己的责任。
下一秒,他抬起手,宽厚的手掌在梁克希的肩上重重的拍了拍,醇厚的嗓音旋即响起,“克希,你做事一向谨慎稳重,爸爸相信你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梁克希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这可不是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他掺杂着一些情绪,他不希望他的孩和他当年一样,生活在没有妈妈的世界里,他是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楼上父俩关起门来在书房谈事情,楼下刚刚吃亏的母俩也不消停。
金玉敏信不过佣人,直接自己上手给儿那被打得青肿的脸涂药,小心翼翼,脸上尽是疼惜的神色。
“梁克希那个小杂种,下手可真够狠的,你也是的,不是得过跆拳道亚军么?怎么能被他给打了?”一边上药,一边不停的唠叨。
梁金泽现在是满腹的怨气和怒火,真没想到当年那个任他欺负的窝囊废,竟成长成这个样,不仅夺了他的总裁之位,还敢动手打他了,这简直就是要骑在他脖颈上拉屎的节奏。
更让他没没办法接受的是,爸爸对梁克希的好,越来越表现出来了,整得他好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一样,不公平了。
“你也知道是亚军啊,一山更有一山高,我看得出来,梁克希这臭小暗地里没少努力,我现在最生气的是爸爸对我的态。妈,那个老头儿是我爸么?”梁金泽咬牙切齿的说道,描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狠。
到底是练家,就刚才梁克希挥出的那一拳,他就能看出来,梁克希的身手不弱,稳准狠,看这架势绝对是经常练习的。
“你也知道人家没少努力啊,可你看看你呢,这么多年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也不怪你爸爸说你,妈跟你说多少次了,让你多用点心思在公司上,可你还这副德行,成天花天酒地,游手好闲的,这下好了,梁克希稳坐总裁之位了,等到时候公司都成他一个人了,看你怎么办?”金玉敏没好气的说道,这一生气,上药的手一抖,疼得梁金泽嗷嗷直叫。
“哎呦,疼死我了,你是我亲妈么?”梁金泽疼得脸色一白,心里烦躁躁的,跟长草了似得,这老头儿说他,他就听上火的,没想到老妈还数落他的不是,他更郁闷了。
“我不是你亲妈,谁是?你个臭小!不管怎么样,你得给我努努力了,以后给我按时上下班,上点心,还有,赶紧找个靠谱的女人结婚,最好是名门千金,这样对你以后有利;你知道你爸爸最喜欢孩了,前些日那个搞房地产的张董事长抱孙了,你爸这个羡慕……”金玉敏跟这个儿真是有操不完的心,想来如果梁金泽又梁克希一半的努力和天赋,现在总裁之位也不至于落在梁克希手里。
梁金泽岂会不明白妈妈话里的意思,他觉得妈妈说得有道理,现在一切都对梁克希有利,他是得想个办法应对了,不然爸爸会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儿放在心里,到时候甚至还有可能将整个梁氏集团交给梁克希一个人。
不过,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 ; ; 还没等到回答,梁闻便绕过桌,行至梁克希面前,双目圆睁,那张沧桑的脸庞上竟然流露出狂喜的神色,此刻的他与平日里那个深沉淡定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梁董事长竟然失态了。
梁克希料到爸爸会激动,却没料到爸爸会这么激动,他不由得愣愣的看着爸爸,这样的爸爸,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你这孩,你把你刚才的话说明白点,什么我有孙孙女……”梁闻的心里有些小紧张,虽然梁克希的话说得有些没有根据,据他所知,梁克希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孩呢?
可不知怎地,梁闻就是相信,或许是因为梁克希从不开玩笑的性格吧。
提起这个事,梁克希有些难以启齿了,虽说六年前那错误的一夜是梁金泽一手策划的,但他没想到一夜情这种荒唐随便的事情会跟他沾边。
沉默了两秒,梁克希镇定自若的回答,“爸,你还记得六年前我和大哥竞选集团总裁的时候么?就是那个时候,我和一个女孩……就在前些天我又见到她了,而且她身边还有两个孩,那俩个孩就是我的,我知道我说得事情很荒唐,但事实就是如此……”
梁闻对六年前那件事也是知情的,记得当时选总裁人选的时候,董事会的成员支持梁克希的占多数,他个人也是比较同意梁克希来当这个总裁比梁金泽要合适的多,可就在宣布董事会决定的前几天,媒体曝出梁克希私生活紊乱,和女孩在酒店开房。
对此,梁闻是不相信的,自己的儿,没有谁比自己更加了解,他了解梁克希,梁克希绝对不是那样对感情随便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他暗中找人调查,这才知道一切都是梁金泽设计的。
没想到当年的事情,竟有现在这样的结果,两个孩?双胞胎?梁闻还真有点欣喜若狂。
“事情毕竟过去了那么久,你就这么确定孩是你的?”梁闻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所以才有这一问。
“我确定。”仅个字,梁克希却说得甚是笃定。
“那你决定怎么做?”梁闻已经好久不过问梁克希的事情了,即使是集团的事情,他也很少过问,他觉得梁克希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况且,他这个甩手掌柜当得还挺悠哉的。
“我是想自己照顾孩。”
“那是当然,毕竟是梁家的血脉,可是孩的母亲能同意么?”梁闻也有所顾忌,这样的情况,让他不自禁的想起了当年。
想当年,他不也是将梁克希硬生生从安静手里夺走的么?不同的是,他是从梁克希一下生就把孩抢走了,而现在梁克希的两个孩都已经五岁大了。
不得不说,当年的事对梁闻还是很有影响的,他不想看着当年的事情再在他面前发生一次。
“如果孩的母亲不同意,我想直接和她结婚。”梁克希沉凝了半晌,开口。
。。。
 ;。。。 ; ; 复古式的书房,一看书房的主人就是爱书之人,偌大的书房里摆放了四五个书架,大小不一,材质都是上好的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里面有一张梨木桌,桌上放置着一个珊瑚摆件。
事实上,相比较商人,梁闻更喜欢当一个人,没事写写画画,生活惬意,只不过因为生在梁家,豪门家族后代,唯一不能改变的就是家族使命,没办法,梁闻只好接手公司,他虽然不喜欢做生意,但生意却做得很好,梁氏集团在他手里日渐强大起来。
梁闻坐在椅上,双手搁置在桌上,他将桌上的台灯点亮,台灯的光映衬在他脸上,熠熠闪闪。
“爸,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梁克希站在不远处,忽然开口说道。
梁闻抬眼看他,不得不说,能从他的嘴里挤出‘对不起’这个字,着实不易,可正因为他这句对不起,之前满腹的怒气也被扯散了。
时间过得真快,弹指一挥,二十几年便过去了。现如今的梁克希已经成长,成熟,浑身散发着一种沉着稳重的质感。
看着此刻的梁克希,他似乎看到了想当年的自己,一样的年轻,一样的意气风发。
他虽然平日里都是一副扑克脸,板着面孔,几乎很少微笑,可这一刻,他却笑了,嘴角那抹弧在放大,沧桑矍铄的眸中蕴着专属父亲的慈爱。
梁克希没想到爸爸不怪他不说,还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淡定如他,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你不用跟爸爸说对不起,爸爸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是爸爸对不起你。”梁闻叹着气,缓缓说道。
是的,对于当年的事情,他感到很自责,是他对不起儿,对不起那个女人。
“爸,别这么说,你对我很好,如果不是你,也没有现在的我。”梁克希看着爸爸那温柔慈祥的眼神,只觉得一道阳光直直照进他的心房,温暖至。
梁克希是个睚眦必报,爱憎分明的人,虽然从金玉敏口中他得知,当年是爸爸甩了妈妈,但他却并不恨爸爸,因为他感同身受的体会到身在豪门的身不由己,知道即便当年真的是爸爸抛弃了妈妈,却也是不得已的。
他只是更多的心疼妈妈。
“你说有事情跟我讲,是什么事?”梁闻愈发的喜欢这个儿,好在他有两个儿,一好一孬,至少还有个好的。
梁克希凛了凛心神,思虑了两秒,才开口,“爸,我想说,你有孙和孙女了。”
不得不说,梁克希这句话真心突然了,梁闻知道梁克希今天是有要紧事对他说,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句话真的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甚至怀疑他有没有听错了。
下一秒,梁闻腾地站起身来,刚毅的脸庞上表情丰富,不可置信又十分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
梁克希料到了爸爸会有这般的反应,毕竟在他刚刚得知自己稀里糊涂的当上爸爸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惊讶,实在是他所说得事情过让人难以置信了。
。。。
 ;。。。 ; ; 下一秒,金玉敏上前,挽住梁闻的手臂,和颜悦色的说起好话,“老公,你看你,儿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说他;还有你说得模特的事,你可别忘了,咱们儿都二十八岁了,交女朋友结婚,这可是正事,难道你不想抱孙了?”
金玉敏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就连说话也很精明的避重就轻,把梁克希出手打梁金泽的前因掩盖了,直接说后果,后果就是梁金泽被打得很惨,是受害者。
之所以不好好上班,是为了谈女朋友结婚为梁家传宗接代,虽然理由有些牵强,但也算是能蒙混过关。
不过,做母亲的哪有不了解儿的,金玉敏从小看着梁金泽长大,他是什么德行她当然清楚,他能好好在公司上班,那就阳从西边出来了,她也就不用整日忧心烦恼梁家会被梁克希霸占了。
可偏偏梁金泽就是这么不争气,她也知道梁闻是恨铁不成钢,对梁金泽很是失望,所以才鼻不是鼻眼睛不是眼睛的看不上梁金泽呢。
梁闻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甩开了她的手,恨恨地的冷哼,“一拳头要不了他的命,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别以为我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也别拿结婚生的事情给我打马虎眼,再一年时间,他要是还不长进,就给我滚出公司,自生自灭去!”
梁金泽被爸爸这一番话说得心口发堵,他看爸爸就是个老糊涂蛋,不疼他,反而对梁克希那个野女人生得孩那么好,不是糊涂了是什么?
不过,现在老头正在气头上,他也不敢多言,更不敢顶撞,妈妈又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给他使眼色,他只能默默的承受着。
“老公,你别气了,你的心脏不好……”金玉敏在旁柔声的劝说。
梁克希在此期间,一句话都没说,金玉敏在那一口一个儿,一句一个咱们儿的说着,听得他心中不舒服,这不舒服中还包含着一种叫羡慕的情绪。
从未感受过母爱的他,对妈妈有无限的憧憬,对妈妈的爱更是无比的向往。虽然他并不赞同金玉敏的做法,包庇纵容自己的儿不无术,但那种无所顾忌的疼爱,却让他前所未有的渴望。
见爸爸气消得差不多了,梁克希朝着爸爸凝神正色的说道:“爸,我今天回来是有事情要对你讲。”
梁闻闻听此言,点了点头,转身朝楼上走去,“去我书房说吧。”
梁克希随后紧跟着一起上楼了。
金玉敏和梁金泽被撇在了楼下,有种被厌弃的感觉。
金玉敏向来不待见梁克希,今天这事一出,她更感觉到她和儿在梁家的地位岌岌可危,要是再这么下去,梁克希稳坐了总裁之位,咸鱼翻身了,等以后她和儿不得被他赶出梁家啊?
事实上,她真是想多了,梁克希虽然从小一直在金玉敏梁金泽母俩的压迫下长大的,但却从来没生出过要赶尽杀绝的念头,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想证明他自己的实力,然后用他的力量找到他的妈妈,好好照顾。
。。。
 ;。。。 ; ; 梁闻一直没做声,这可让所有人得神经都紧绷起来。
梁克希相对要好一些,既然他刚刚挥出那一拳,他就不后悔,他也做好了要为那一拳承担所有责任的准备,即便爸爸训斥他,罚他,他也甘愿。
他知道或许在爸爸看来,他今天的行为过冲动,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道不可逾越的底线,他也有,他的底线就是不允许任何人恶语诋毁他的妈妈,即便他从小到大,连妈妈的面都未曾见过,甚至连妈妈的照片不曾有,但他心里一直装着一个美好又坚定的信念。
那就是他有一个既善良又美丽的好妈妈。
只见下一秒,梁闻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两个儿,孰好孰坏,他看得清楚,他现在将集团交给他们两兄弟打理,他闲暇的时间便多了,这几年来,他一直都在旁观着。
结果如他所料,梁克希一直做得都很好,可梁金泽虽然身为集团的副总裁,不能说玩忽职守,却也根本没把心放在工作上。
梁闻将视线转向梁金泽,眉头一蹙,暗哑低沉的声音旋即响起,“听说你最近又不好好工作,成天和一个模特鬼混在一起,我警告你,你再不收收心好好工作,我就把你副总裁的职务撤了!”
梁闻虽然看似对集团的事情大撒手了,但他还是不放心的,他暗中派人观察着梁克希和梁金泽,结果发现梁金泽就是不思悔改,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时常和这个演员,那个模特的鬼混在一起,如果他只有这一个儿,还这副吊儿郎当的德行,估计他早就被活活气死了。
面对爸爸迎面投来的严厉审视的目光,还有这声声质问和警告,梁金泽虚得很,他承认爸爸说得事情确有此事。
是,他这段时间是在跟一个嫩模交往,可他已经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难道交女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要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鬼混在一起?还有,他哪里有不好好工作了?他现在去公司的时间都比以前多了,以前他是半个月不去一趟公司,可现在他不仅去公司上班,还亲临招聘现场……
好吧,这些都是梁金泽心里的诸多怨念,可也就能在心里嘀咕嘀咕,现在老爸很显然是发火了,他可没胆说出来,整不好,他这个副总裁都要被裁掉。
一听爸爸说‘听说’两个字,梁金泽就不自觉的认为是梁克希告得状,想来,他在公司的一举一动没有谁比梁克希更了解了。
想到这里,梁金泽的眸光转为魔魅,投向梁克希,眼底都是怨愤的光。
梁克希成功接收到来自梁金泽怨恨又充满挑衅的目光,但他却不以为然,权当做没看到,他知道,梁金泽又将所有罪责联想到他的头上了,既然人家愿意胡思乱想,他也不想多费口舌的解释,那就由他去吧。
金玉敏心里很不爽,老公的态明显是偏帮梁克希,挨打的是她的儿,现在挨说的也是她的儿,反观梁克希,却连句责备都没有,她这心里怎么能够平衡得了。
。。。
 ;。。。 ; ; 话音刚落,梁闻也徐步走下楼,来到客厅。
还真有不会看眼色的人,梁闻明摆着是要替梁克希打马虎眼,可梁金泽似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听了爸爸的话,他还真以为爸爸是要帮他出气,还不待梁克希有所反应,便迫不及待的接过话头。
“爸,你看看我的脸,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梁金泽边说便将他那惨不忍睹的左脸向前凑了凑给爸爸看。
金玉敏颇感无奈,扶额苦恼,这梁闻明摆着是要袒护梁克希的,可她这个儿偏偏还傻呵呵的往枪口上撞。
果然,梁闻在看到梁金泽脸上的伤,并未表现出心疼的神色,反而眉头紧蹙起来。
下一秒,他转眸看向不远处的梁克希,声音略沉,蕴着几分责备的韵味,“为什么打你大哥?”
虽然此刻梁闻脸色阴沉,看上去好像要发火的架势,但他心底却是另外一番心态,看着面前高大挺拔的儿,他很欣慰。
梁克希心中莫名的颤动了一下,眸底划过一抹涩然,旋即若无其事的开口,“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简单几个字的回答,不免让人有些理不清头绪,可梁闻却了解的事情的起因。
想当初,梁克希刚出生就被抱回了梁家,在梁家生活的十八年,他一直都很乖巧听话,一直很安静,即便受了欺负,受了委屈,也从来不向他告状。
他习很刻苦,门门功课都是优秀,高考时还考了个高考状元,顺利进了c市最好的大。
可梁闻清楚的记得,在梁克希七八岁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和梁金泽打了起来,俩人大打出手,都挂了彩,记得那时他很生气,询问他们打架的理由,才得知,原来是梁金泽骂梁克希的妈妈是小,是贱女人,这才惹得一向安分守己的梁克希不顾一切的跟梁金泽打架。
他那时便陷入了沉思,也深深的自责,之所以变成这样,他知道都是他的错,两个女人,他这辈注定是要辜负一个的,可他没想到,受波及受伤害的却是孩。
因为打架的事情,他把他们两个都罚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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