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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奇情系列全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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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人都知道林家祖奶奶十分严厉,从没称赞过谁,她这一赞美,令所有和郁虹少爷同辈的少爷们个个都红了眼;自此之后,人前给他难堪、人后扯他后腿的人多了起来,也有人当面就骂他是杂种,不配生活在林家。
遇到这种情形时,郁虹少爷仍是面无表情,他多半会以充满不屑的语气说:「滚开!你这不成才的废人,我没空听你这畜生在狂吠。」
他就这几句话,让对方气得脸色涨红,连话也说不出来只得让路。
林家少爷们个个都为了自己日后的地位,与郁虹少爷暗斗了起来,但是他们看郁虹少爷这样冷冰冰的,又没有什么致命的弱点,除了女色之外,就不知道该怎么害他,因此他们积极的为郁虹少爷找了一些漂亮又美艳的侍妾,想让他沉迷女色,无心于正事。
郁虹少爷虽收了好几个侍妾,但通常不到一年,他就把她们给打发掉了,从没看过他特别的宠爱谁,而且他从未误过正事,一年做得比一年还要好,把林家最吃香的卖酒生意全揽在手里管。
而且,林家祖奶奶也下放了许多权力给郁虹少爷,别人不行的,郁虹少爷都可以;他掌有林家全部的钥匙与账本,银两也随他花用,完全不必经由林家祖奶奶的同意,前面那一样是掌权,后面那一样可说就是掌钱了。
光是随意花用银两这一样,就足以让林家所有的人眼红,因为林家祖奶奶十分苛刻,不受宠的那一房,只怕要买一匹布,还得跟祖奶奶千求万求的。
因为银两都随郁虹少爷取用,所以每年香雅思生日,郁虹少爷都会叫人送礼物来,这礼物大部分都是香雅思自己要的,而且他要的礼物越来越怪,也越来越珍奇,可郁虹少爷仍是眉也不皱的命人找,送到苗疆。
不过,这香雅思可没这么好打发,他只要一接过礼物,就会把礼物给丢在地上,气愤的说这不是他要的,令那些送礼物来的仆役十分错愕。
每个仆役回去林家后的第一句话一定会说:「这香雅思,真是不知抬举!」
香雅思虽然不识抬举,但是他们那些送过礼的仆役第二句话都会忍不住的说:「不过,这香雅思是越长越俊,由他小时候就看得出一点端倪,现在他长大了,看起来更加的诱人,只怕看他看太久,魂就会被勾走。」
下流一点的仆役更是露出了猥琐的表情,「而且,你有没有看到他那双腿?白白嫩嫩的,他出来见人时,衣服也不穿好,我们跪在地上,只要再低下身子去,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果然是妓女生的。」
「不只是这样,我看他那勾人的媚样,不像男的,倒像是女的。他有时候还会故意抬起腿来,我差一点就看到了,明明知道他是个男的,但是有时他还是能搔得我心头痒痒的,我差点就想扑过去了,若是能死在他白裸的身上,我这辈子也值得了。」
有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这么媚,行事又这么不端正,比窑子里的姑娘还不正经,说不定……说不定他正要我们扑过去呢。」
大家说着说着都起了色心,不过有人还算有理智,连忙提醒。
「这事可不能乱说,你看香雅思的少爷派头比谁都大,再说他又是郁虹少爷照顾的人,这话千万不能传出去,若是被郁虹少爷听到了,只怕咱们有几条命都不够赔。」
一听到有人这么说,大家连忙按住嘴巴,以后就再也不敢提这些事了。
不过,每一年送礼,大家都还是争先恐后的想来,只因为香雅思一年比一年好看,虽然不能动香雅思一丝一毫,但是眼睛吃吃豆腐也不算是坏事。
……
今年轮到这个仆役送来,他见香雅思将礼物丢到地上后还是跪着,他将目光偷偷的往香雅思的双腿间望去。
见状,香雅思抬起了腿,这仆役从来没看过他抬腿,只见那白嫩的肌肤一闪而过,他正要看清楚时,香雅思已踹上了仆役的头。
香雅思冷声道:「你这下流胚子,在看什么?」
仆役被他踢得鼻青脸肿,额头都破皮了,香雅思还不放过他,他拿出一把刀子抵上仆役的脸颊。
他冷笑,「想看我啊?你这肮脏东西,也敢用一双贼眼盯着我看?可以啊,让我挖了你的眼睛,让你眼睛掉到地上,我才让你看。」
眼看那刀子就要抵在自己的眼皮上,那仆役被他吓得屁滚尿流,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美艳至极的香雅思竟会这么难惹,比悍妇、泼妇还可怕。
「香少爷,我没看什么,真的没看什么!求你饶了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香雅思一脸嫌恶的退后,因为那仆役的秽物恶臭无比。
「我要回林家,你去洗净裤子后带路。」香雅思淡淡地说。
仆役大吃一惊,他要回林家?林家不一定肯让他回去啊,万一他把香雅思带回去,惹恼了祖奶奶,岂不是害了自己?
仆役着急地说:「这……这得祖奶奶应允才行,而且也要郁虹少爷同意。」
香雅思的眼睛微玻В幕笆且蛔忠痪渌党隼吹模骸肝腋咝嘶厝ゾ突厝ィ愀曳匣笆裁矗∽婺棠逃植皇俏仪啄棠蹋也挪还芩钟艉缡鞘裁炊鳎值玫剿垂芪衣穑俊�
仆役被他的气势吓得要命,他只听过香雅思会摔礼物,冰着一张脸不理人,从不知道他会这么难惹。
最后,仆役只好认命地点头,「是,香少爷,我知道了。」
……
仆役很担心到底能不能带香雅思回林家。
因为香思雅在苗疆待了十年,林家早忘了他的存在,就算记得他存在的林郁虹,也从来不叫他回林家,这要外放他的意思十分明白,分明就是要他在外面自生自灭,别来沾染林家的名声。
至于他把香思雅带回来,会不会害了自己,他也不知道,况且,一路上香雅思都寒着脸,害他都不敢同他说话,但他虽然怕香雅思,更怕自己的饭碗不保,他不会笨到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因此当然要找借口赶紧脚底抹油--偷溜。
到了林家的前一条街,仆役捧着肚子,表情痛苦的道:「香少爷,我肚子痛,痛得受不了,你自己先去回去吧,我……我等会儿再跟过去。」
香雅思爬了爬乱发,那娇媚的表情让仆役看得失了魂,但是他说的话跟娇媚差了十万八千里。
「有多痛?我把你的肚子捅出个大洞,你就不会这么难受、这么痛了,好不好?」
香思雅的手往衣服里伸,显然是要拿出刀子来。
仆役被他吓得哑口无言,急忙将捧着肚子的手放了下来,「不痛了,香少爷,我一点也不痛了,我马上带你进去。」
闻言,香雅思脸上的凶狠神色才变得温和,他跟着仆役往前头走;仆役因为怕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林家大门口。
林家是这一带十分有名的地主及富商,门前自然有守卫守着。
守卫看仆役带了一个人走在后面,便大声叫道:「喂!你怎么带了一个人?」
「这……」仆役不知该怎么形容香雅思的身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这是表少爷香雅思,他这些年都待在苗疆,今日回来了。」
香雅思十年来不曾在林家出现,林家也没人提起他过,因此守卫一脸怀疑,但是他看香雅思长相美艳至极,身上衣物的质料也不错,一时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守卫只好道:「我先去请示老夫人后再说,稍等一会儿。」
此时,香雅思走到前头,他一身白衣,行走的步伐像白云一样的轻盈,他那副彷佛能勾人心魂的模样令守卫愣了一下,接着他便自顾自的走进府里,他的举动令守卫吓了一跳,急忙要挡。
香雅思冷声道:「林郁虹呢?」
他竟连名带姓的叫林郁虹,在林家没有人敢这么叫郁虹少爷的,守卫听他直呼少爷的名讳,正要把他推出门外,可是他不走大厅,反而快步的走进林家的东院。
香思雅连想也不想的走向东院,守卫向来是守门的,还没他这么熟这座宅子。
守卫一愣,这人倒是对林家很熟,难不成真的是什么表少爷吗?那可不能得罪,这个念头一起,守卫就让他走进林家而不阻挡。
东院虽说是东院,其实是坐落在东南方的小院子,位于冷清清的花园之后,这里连仆婢都懒得过来,这小院子是林家最没权没势的人才会住的,原本林郁虹就住在这里,后来他虽掌有大权,却还是住在这里。
不过林郁虹将这里重新整顿过了,这里现在是林家最精致的宅院,里头只有两座屋子,一座他自己住,另一座是空着,不给人住的;就算是林郁虹以前的宠妾,也没人能够进得了这个地方,更别说住在他隔壁的房间了。
林郁虹讨厌别人进入他的东院,因此林家每个少爷、小姐,甚至林郁虹的伯父、伯母们,他们虽然厌憎他,可谁也不敢有天大的胆子去挑战他的权威,侵入东院。
大家都知道只要林郁虹不犯下难以弥补的大错,林家下一任的当家绝对是他,因为自己以后可能还要看他赏饭吃,谁敢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所以这里除了林郁虹挑选的仆婢可以进来打扫之外,其余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来。
香雅思突然闯了进来,正在打扫这里的仆役吃惊的瞪着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俊美男人。
香雅思越过这些人的目光,他径自推开林郁虹的房门,仆役急忙跑去阻止,因为林郁虹的东院不只不喜闲杂人出入,他的房间是根本只有他自己可以才进出,就连打扫的仆役也不能擅自进去。
「不能进去!这是郁虹少爷住的地方。」
仆役根本就挡不住香雅思,他闪过仆役,走进门内,拉开林郁虹的柜子,把林郁虹的衣物全都丢在地上,他一个柜子、一个柜子的搜,每个柜子的东西都被他倒在地上。
仆役从没看过有人敢如此大胆的搜着林郁虹的东西,他当场吓得说不出话来,而且没有林郁虹的命令,他也不敢跨进房内,自然就阻止不了在房里翻箱倒柜的香雅思。
香雅思搜不到他要的东西,就不断的把林郁虹的物品甩下了地,地上乱七八糟的,纸张、衣服、饰品、配件全都摔下了地,彷佛那些东西全都不重要也不值钱。
在林家工作多年的总管听到吵闹声而赶来。
当他看到香雅思时,一时也认不出来他是香雅思,便大声的喝止:「你是什么人?闯进林家干什么?再不住手,我可要报官了。」
「总管,我写给郁哥哥的信呢?那些信到底有没有转到他手里?信是不是还没到他手里,就被人给撕了?」香雅思红着眼怒骂。
总管听他说话,才知道他是香雅思。
他没想到香雅思竟长得如此美艳,十年没见,这香雅思竟比小时候俊了好几倍,但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要把罪怪到他头上来。
总管急忙澄清:「香少爷,你的信谁敢撕啊!当然是都送到了郁虹少爷的手里,谁也不敢动。」
「胡说!若是有送到他手里,那我告诉他千百遍我要回来,为什么他叫人到苗疆去时,连提也没提过!」香雅思根本就不相信总管说的话。
这偌大的林家,没有一个人的话可以相信,除了郁哥哥之外,其余的人都是反反复覆、出尔反尔,只要有利益可图,他们连自己的爹娘、儿女也敢出卖,他才不会相信这些人的话。
总管见他如此执拗,赶紧好言相劝:「郁虹少爷在想什么,我们底下的人也不懂,香少爷,你快出来吧,郁虹少爷的房间连我也不敢进去,你把他房里的东西摔成这样,等他过几天回来见到时,只怕又要把你赶回苗疆了。」
「他不在?」香雅思停下手边的动作。
总管怕他又乱丢东西,着急地说道:「郁虹少爷很忙的,前些日子才去江苏,要去跟人谈生意,还没回来,大概过些天才会回来。香少爷,你快出来吧!郁虹少爷的脾气一发起来,没人敢惹的。」
香雅思的双眼露出寒光,他挑了下眉,冷艳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
「没人敢惹?我偏偏要惹他!我就要睡这里,叫林郁虹去睡别的地方;他想把我赶回苗疆?那他得捉着我的手臂,把我拖出林家大门,否则,我死也不会离开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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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香雅思小时候挺乖的,怎长大了回来,竟是这样一个泼辣不讲理的个性,谁敢闯进这东院谁就是跟郁虹少爷作对。
现在,香雅思不但是跟郁虹少爷作对,而且根本就是杠上了,竟敢叫郁虹少爷去睡别的地方,他自己要睡郁虹少爷的房间?他也不想想林家到底欢不欢迎他回来,就以这一副少爷派头来压人。
总管不敢说好,当然也不愿得罪香雅思,他低声委婉地说:「郁虹少爷不在,那我去请示老夫人,请老夫人定夺吧。」
言下之意,就是老夫人若是不准你回来,你还是得乖乖的出去。
香雅思脸色一沉,「你脑子里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想把我赶出去?就算天皇老子来了,我照样要待在这里,你去请示好啊,去告诉那个老太婆,我香雅思就是要住在这里,除非我死了,否则,这地方我是住定了。」
总管唯唯诺诺的退出去,他立即赶到北厢房,那里住的正是林家的大家长林老夫人。
她的年纪已是七十余岁,但是身体还很硬朗,林家的人除了怕林郁虹之外,最怕的应该就是林老夫人。
她不苟言笑、做事狠绝,她的子女与孙子、孙女每个人看到她,都是噤若寒蝉,除了林郁虹见到她并没有什么畏惧,依然是一脸冰霜之外,这个家没有一个人不怕她的。
总管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林老夫人只是轻啜着茶。
她听到香雅思闯进了林郁虹的东院依然面无表情,但她却问了另一个问题:「每年,郁虹都有送东西给香雅思吧?」
总管不知她问这问题是什么意思,但他仍照实回答:「是,而且送的东西都还很名贵,香少爷要什么,郁虹少爷就送什么,从来也没停 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不过,去送过礼的仆役,对香少爷的评价好像都不太好,有些人还说得挺下流的。」
「怎样的下流法?」
总管据实以告:「他们说香少爷每次出来见他们时,都衣衫不整,看起来挺浪荡的,而且香少爷长得比女人还好看,所以有的仆役说得已是很不堪入耳了,有人甚至还说若能死在他身上,一生都值得了。」
林老夫人对总管的话仍没什么反应,她缓缓地将茶盖盖上。
「让他睡在那里无所谓,反正郁虹回来会解决,不必派人去服侍香雅思,就当成没他这个人在家,不过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他若叫仆役去办事,便依他,就这样了,退下去吧。」
总管对林老夫人所下的命令十分惊讶。
虽然不用派人去服侍香雅思,但是仆役随香雅思使用,要什么就给什么,这简直比林家的任何一个少爷还要得势,林家除了郁虹少爷之外,其它少爷要银两花用,还得由账房通报,一定是老夫人同意,而且一人每月最多才能支用一百两而已。
总管忍不住问道:「若是香少爷要花用银两,超过百两呢?」
林老夫人的眉头微蹙,代表她心情不悦,「怎么?你听不懂吗?我说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要上万两也给他,下去吧。」
总管不明白老夫人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这香雅思明明不是林家的人,但是倒比他们林家的子弟还要重要似的,银两竟然随他花用?
总管不敢再多问,只好领命下去。
……
香雅思住在林郁虹的房里,连总管都不说话了,管理东院的仆婢哪敢说话。
总管只是冷冷的交代:「不必去服侍香少爷,不过他如果要什么,就要给什么,听见了吗?」
这话听来古怪,但下人也没人敢问。
于是,第一天香雅思睡进了林郁虹的屋里,第二日清晨,香雅思便命人进来林郁虹的房间,把一些林郁虹的东西给丢了,仆役们个个丢的胆战心惊,生怕林郁虹回来会生气,但又不敢得罪香雅思,因此只好丢了。
在林郁虹的房间清干净之后,香雅思便上街去逛逛,他走进这附这最好的布匹行,为自己打理了几箱衣服后,又订了一些奇特花样的布籿,说明衣裳要什么样的款式之后,他又到其它的店里买东西。
到了下午,就有外面的人随着香雅思进去林郁虹的房间不知在干什么,若是有仆役好奇的探头探脑,香雅思便冷着一张脸,少爷派头比谁还大的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了,你在看什么?做事去!」
仆役只好乖乖的去做事,而东西一柜柜的抬进了林郁虹的房间。
当账房收到账单时,张大了嘴巴,差点连嘴都歪了,这……林家少爷个个加起来,花用一年,也没香雅思一天花得多。
虽然支付了帐款,但帐款的金额这么大,在林家引起了一阵骚动,林家与林郁虹同辈的少爷这才知道有个香雅思回来了。
不过他住进了林郁虹的东院,见不到他长什么样子,听说他擅自住进了东院,还胡乱的花了一大笔银两,不知道林郁虹回来后会不会有好戏可看。
接连几天,还不断有东西被抬进东院,就连香雅思自己订的衣服都送了过来。
这一天,香雅思穿了他自己订作的新衣,颜色不但好看、奇特,就连样式也美的贴身。
香雅思原本就长得美艳惑人,如今穿上贴身的衣物,露出了骨感的身材,让人看得总感觉心里有股发烫的情欲涌上;而香雅思也不在乎别人看他的目光,他就在房间里弄东弄西的,过了半日也没出来。
用膳时,香雅思若是嫌不好吃,还会把厨子叫出来痛骂一顿。
厨子心里对他可是不满得很,谁不知道这香雅思只是小杂种一个,还当他自己真是少爷似的,教人看了就倒胃,没叫他吃剩下的饭就已经对他很好了。
香雅思在林家随意走动时,仆婢们都偷偷看他,他们早就听说香雅思长得好看,看了之后才知道他的确是长的美艳无比。
香雅思的心情阴晴不定,他心情好时,随意的一笑,都能令人三魂七魄跑了一半,心情不好时,就随意怒骂仆役,仆役们心里虽然瞧不起他,但是也没人敢回他一句话。
而他住进林家已五天了,从没一天去向林老夫人请安,林老夫人也不叫去骂,她似乎当成没他这个人的存在,香雅思也好像当成没林老夫人的存在。
若是有人多嘴向,林老夫人提起这一件事,林老夫人就只冷冷的回了两句,「自己的事顾好吧,香雅思的事自然会有人去管的。」
从此之后,就没人敢多提这一件事。
当账房把账本呈上去给老夫人看,老夫人看到香雅思花了这么多银子,什么也说就把账本放在桌上,叫账房退了下去。
此后,大家便有了默契,那就是不必理会香雅思要干什么,但是不论他要用什么,就得给他什么。
……
当林郁虹回来时,正在下着大雨,他全身都是雨水,十分狼狈。
守卫们一见到他回来,不管他有多狼狈,他眼里的寒霜总会令人从脚底寒到头上,守卫们吓得立即问好:「郁虹少爷好。」
林郁虹像是没有听见似的越过了他们,进入林家。
总管得知他回来,立刻就来迎接他,还小声的道:「郁虹少爷,有件事情还没向您说呢……」
林郁虹的身上都是雨水,他又湿又冷,虽然看不出他心情的起伏,但任谁处在他这样全身湿透的状况下,绝对会很不舒服的。
他冷冰冰的说:「我要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但是……」
总管还没说完,林郁虹就看了总管一眼,就这么严厉的一眼,让总管吓得什么话也不敢说。
反正郁虹少爷若是跟香雅思吵起来,也是香雅思倒霉而已,不关他的事。
总管随即话锋一转:「是,郁虹少爷,你休息吧,我立刻叫人送热水去你那里,让你洗身。」
林郁虹走进了东院,仆役们看他全身湿透,都急着要去烧水。
林郁虹一开房门,就征得站在门口,他怎么也没想到香雅思竟会在他的房里。
香雅思本来人在丝被里,一见到林郁虹回来,他胸口急促的起伏,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的冲击似的,他想了没想的赤脚跳下了床,扑进林郁虹湿透的怀里。
他娇媚的叫道:「郁哥哥,我好想你埃」
林郁虹对他的热情完全没感觉,冷冷的推开他。
林郁虹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说,这房间全变了样,没像他之前的简单,他低声问道:「你没有我的同意,就把房间弄成这样?」
香雅思没想到林郁虹一看到他,问的竟是这样的问题。
他将下巴抬了起来,脸上有些不驯跟叛逆,「怎样,你不喜欢吗?」
林郁虹没说喜不喜欢,但房外已经有仆役抬着热水,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是香雅思的房间,还是林郁虹的房间。
林郁虹冷冷的说:「抬进来吧,我要洗身。」
仆役不敢看香雅思的表情,急着把热水抬进来,然后再把门关上。
香雅思还没说话,林郁虹就已经指着门说:「我要洗身,你出去吧。」
「这是我的房间,我要出去那里?我要睡这里,其它的地方我都不喜欢。」香雅思十分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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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虹不再与他争辩下去,只是冷冷地道:「我叫你出去,你听见了吗?」
「没听见!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听见。」香雅思突然怒吼。
林郁虹不悦的怒眉一扬,「谁叫你回来的?是奶奶吗?」
「是我自己要回来的,跟谁都没关系,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林郁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好几倍:「没错,我不希望你回来。」
听到他的话,香雅思受了很大的打击,他一副快哭出来,又快要生气的模样,而林郁虹从头到尾的表情都是一样,最后香雅思还是放软了口气。
他低声的撒娇道:「郁哥哥,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是希望我回来的,是不是?快告诉我,你希望我回来。」
「我若希望你回来,我就会叫你回来,你再回苗疆去吧。」
见林郁虹仍十分冷淡,香雅思火大了,他冲向前,拼命地搥打林郁虹。
「你骗我!我知道你心里是要我回来的,你心里只有我个人,你爱我,你爱我爱得无可自拔,爱得就算要你死也无所谓,这些我都知道,你以为不说,藏在心里面,我不知道了吗?」
林郁虹对香雅思的吵闹十分不耐烦,他抓住他的手,把他用力的推到地上去,冰冷的声意里已经满是怒气:「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出去,我没空听你大吵大闹。」
香雅思被林郁虹粗鲁的推倒在地,他倒在地上时,手肘都磨破皮了。
当他站起身时,眼里已经都是激愤的泪水,「既然你不要我,为什么每年都送我东西?」
「我全家都送,你以为只送给你吗?笑话!也不想想你在林家是什么身分,我没叫你滚出去就不错了,你马上给我出去,以后不准你再进东院。」
听他骂得如此难听,香雅思气得全身颤抖。
这跟他记忆里的郁哥可可完全不同,他等了十年,不是要等他对他说这样绝情绝义的话。
他拉住了林郁虹的下襬,楚楚可怜的道:「郁哥哥,别不理我!十年来,我的心里都好苦喔,我一听到你要娶宠妾,心都快碎了,你为什么都不来接我?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要跟我在一起。」
「我有侍妾你就难受?那我若有了正妻,你不就要去自杀了?雅思,你的年纪也够大了,应该晓得事情的轻重缓急,你再这么胡闹下去,我就要把你赶出林家了。」
香雅思哭喊了起来,闹得更凶了。
「你起我好了!我不相信你舍得起我走,我知道你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我知道你很爱我,否则你不会从以前就这样的疼我、怜我。我生病的时候,你每天都在我床边逗我开心,我听苗疆神子说我那时死了,是你千辛万苦把我背到苗疆去延命的,你全身都是泥沙跟汗水,也没放弃我,纵然你奶奶不给你银两,要你放弃,你还是不喝不睡的把我背到了苗疆去求神子,神子说你很爱我的。」
「什么爱不爱的!我听不懂,你出去!最好是回苗疆去。」
香雅思怎么哭、怎么闹,林郁虹都不为所动。
最后林郁虹烦了,他拉起了香雅思的手,把他硬扯到门外去,「给我出去!你是死是活,不关我的事。」
香雅思不肯走,就被林郁虹拖着硬扯出去,把他丢出了门口,香雅思还在地上滚了一圈,他穿在身上的新衣服早已脏的不成样了,尽管他哭得声嘶力竭,林郁虹全都当作没听见。
东院的仆役都没看过这么可怕的一幕,有些人已经吓得发抖了。
林郁虹冷冷地下令:「把他赶出去,叫守卫来,不准他再进林家的门。」
「你竟舍得把我赶出去?我就是死在林家门口也不会走的。」香雅思又哭又叫的威胁,眼睛都哭肿了。
「那就让你死在门口!」接着,林郁虹怒声的对围观的仆役道:「你们一个个耳朵是聋了吗?要你们叫守卫来,没听见吗?」
一名仆役赶紧移动脚步,跑到大门门口去叫守卫。
守卫跟着仆役跑了进东院,看到香雅思扯住林郁虹的衣服下襬又哭又闹的,守卫也惊讶地张大了嘴。
「将他赶出去,不准他进来,就是快死了,也不能让他进来。」林郁虹撂下狠话。
守卫拖着香雅思,香雅思的身材瘦削,并没有什么力气,但是他哭闹、硬扯所产生的蛮力,令守卫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出去门口。
「郁哥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郁哥哥,你别不要我,郁哥哥……」香雅思哭喊到没有力气,还不断在嘴里叫着林郁虹。
林郁虹表情冷淡的目视着被拖出去,此时,总管俏俏的出现在林郁虹的身后。
「郁虹少爷,你身上都湿透了,还是快去泡些热水吧。老夫人说她明天早上要见你呢,那笔生意的契约不知有没有拿到手?」
「滚开!我有允许你跟我说话吗?」
林郁虹恶狠狠的看着总管,吐出的话一句比一句还要冷酷:「你给我听着,若是让我听到有人在谈论这一夜雅思被我赶出去的事情,或是有人笑话雅思,只要让我听到一句,我就把你贬去做最低贱的长工,你在我奶奶那里逢迎拍马都没用,只要说一声,你这总管随时可以不用干了,你听懂了吗?」
总管立即将头低下来,他颇有心机的道:「放心吧,郁虹少爷,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你尽管可以对我放一百个心,我是你可以信任的人。」
林郁虹比着东院的出口,声音冷冰:「想要我相信你,那第一个就给我滚出去,以后别再给我闯进来。」
总管一愣,没想到林郁虹这么难讨好,他立刻退了下去。
林郁虹进入了房内,当他脱了湿衣服要浴身时,雨忽然下得更大了,雨声劈哩啪啦的,这代表在外面淋雨的香雅思一定更加凄惨。
林郁虹握紧了拳头,内心激荡不已,差点无法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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