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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入戏-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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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唯利用论”的小面适应性,箫声依旧听过,也是目前学术界内普遍存在的观点,但杜若所说的“小面的一部分”,则进一步把小面适应性的范围缩小了这是一个很新奇的见解,他闻所未闻,更像是杜若自己总结的观点——家学渊源,他在这方面也颇有涉猎,基本上还只能达到学以致用的程度,要说深到推陈出新,他自觉目前的积累还不足够。
    “怎么说?”
    箫声依旧细看杜若几眼,眼里有着发掘宝藏的新奇:每当他自以为对她有一定了解时,她总会展露出他未见过的新一面。
    箫声依旧追根究底的问法杜若毫无意外,或者说她在研究所里呆的太久,已经对这种学术氛围十分习惯了,应对的态度自然而然。
    她慢慢想了一下,专业术语的表达不够直观,她决定以这个理论中两个颇有矛盾的例证来说明。
    “且不说一个素不相识的见义勇为者与被救者之间,所谓的“利用与被利用”存不存在——涉及到存不存在,这是大面范围内的问题——”
    箫声依旧点点头,这是“唯利用论”小面适应性的一个人所共知的例证,他也知道,于是听杜若继续说。
    “就说那个‘母与子’的范例:‘母亲生养子女是为了实现生物繁衍后代的本能’,‘子女被母亲抚养为了达成生物自我求存的本能’,这两句话中,主客体之间都存在一种客观的‘利用和被利用’关系,于是延伸出来,母亲舍身救子就是对第一句中客观关系的进一步证明,对吧?”
    杜若询问一句。
    箫声依旧点点头,“母与子”的例证同样是一个小面适应性中被广泛引用的例证,他没想到杜若的反证,竟然是用这个被广为承认的例证。
    然后杜若继续。
    “那么反过来呢?我同样进行另一个延伸:儿子舍身救母亲,那岂不是和第二句中的客观关系相违背?”
    箫声依旧被杜若的逆推结论镇住,一时无言。
    杜若继续,“既然这个例子可以反证,那么其他的范例同样有类似的反证,”她下结论,“所以,即便是小面,‘唯利用论’也只能证明一部分,而无法解释另一部分,既然无法解释,这种绝对客观的理论就是不能适应的。”
    的确,既然杜若能用这个这个被广泛承认的例子反证,那么这种反证方式,是可以被广泛推广到其他例证上的。
    箫声依旧把思维延伸出去,一时被杜若理论的广阔适应性震撼,这已不失为一个可以被学术界承认的重大观点,一旦提出,会引起强大影响箫声依旧原以为杜若即使擅长心理学,但以她的年龄和积累,他们之间的距离应该相差不远,即便杜若一心走剑走偏锋,他和她的差距也不会太大。
    但从今天的讨论看来,这理论或许还有不完善之处,但单看这种独有的逆向而行的思维方式,杜若的天赋已经超出他太多这个女孩,迟早会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在这个世界的顶尖层次中占据一席之地不知为何,箫声依旧忽然对身边这个女孩升起极大的信心。
    “非常……天才的想法你想过,把这个理论补充完整,发表出来吗?”箫声依旧心生爱才之心,见杜若讶异地看来,“如果没有门路,我可以帮你引荐。”
    学术界的门槛,对行内人来说很低,对行外人来说却很高,且不说发表所需的引荐人的选择,会直接影响这个理论在学术界中的受重视程度。
    单是杜若在修善补充理论过程中,所需要的大量例证数据模型等,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指导者进行指导建议,花费上十年八年都是等闲事这就是理论界的窘境,学术界中的大部分理论者都把一生光阴蹉跎在这些琐碎中,籍籍手机地被埋没,在有生之年得享盛名的人凤毛麟角。
    杜若愕然看向突然提出如此建议的箫声依旧,她踏入理论领域时日尚浅,短短时间内,论理论广度,可以说连一个正牌心理学专业的大学生都比不上,发表学术论文什么的,在前世是博士教授们的任务,她自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也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
    这是两人认知上的差距。
    杜若摇摇头微笑,不可否认箫声依旧这个提议中对她的肯定,比什么赞誉都来得实在,虽然限于客观原因她不能接受,但已足够让她心情愉悦。
    相由心生,杜若脸上的笑容如夹在春风中的柳絮,和煦轻浅,涟漪般缓缓荡开。
    “‘唯利用论’是‘利用论’的唯心主义,我反对‘唯利用论’不代表反对‘利用论’,事实上,我是‘利用论’的实践者,而两者间的分野比较模糊,关于‘唯利用论’的看法,我也只不过是突发奇想,连一家之言都算不上”
    她轻笑自嘲,然后解释,
    “人与人之间的利用关系是客观存在的,但除此之外,还参杂太多东西:感望、ln理道德、生物本能等等。我是实用主义者,也是心理学的实践者,站在唯心和唯物中间,哪边有用我就倒向哪边,立场太不坚定了。说不定论证到最后,我又把这个理论反证,自己把自己的观点证死了”
    她轻松地耸耸肩,把自己比作墙头草,虽然是自嘲,但对于箫声依旧,这婉转的语义已经足够让他领会其中的拒绝。
    作为半个学术界的成员,箫声依旧当然清楚理论和实践的差距有多大,尤其放到心理学上,就是如同鸿沟天堑般的两个极端。
    作为实践者,往往在众多理论中游走,杜若的说法并非妄言,从实践者到理论者跨越失败的前例,多不胜数。
    箫声依旧也觉得自己这个提议过于贸然了,但排除掉这个题外话,他却发现自己和杜若相当有共同语言,并且他们的谈话气氛相当愉快。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默契和共鸣,互相的影响和振动让彼此各有收获,而对象是年龄比他还小的女孩这对长期处于自学状态、缺少同层次者交流的箫声依旧来说,是一种特殊的体验。
    “既然你本身并不赞成‘唯利用论’,那为什么……”他指的是她对血无极所说的话,那时候她就是一个纯粹的“唯利用论者”。
    “我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也是一个心理学的实践者,”
    杜若微笑地转头看他,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说这句话,箫声依旧忽然有些明白,这句话除了自我申明,也含有表明他们俩区别的意思:严格来说,箫声依旧是尚处于理论到实践的转型中,算不上纯粹的实践者。
    而杜若是一个特例。
    只听她继续道:“我的习惯是,对什么人,说什么话,而血无极……”是一个典型的“唯利用论”拥趸,所以她用“唯利用论”来衡量血无极,说服时会起到最好的效果。
    箫声依旧知道不少血无极的传闻,然后在庆春居知道了他的现实身份。两相结合起来,他不得不承认,杜若看人很准,方法也用得非常精确,不愧是实用主义者,在“怎么办”这个问题上,往往有一矢中的的能力然后他想起了这几天自己的待遇,和血无极完全不同,杜若的实用主义,在对待他的态度上已经彰显无遗。
    在后知后觉到杜若对自己的方法,其实在某种层面上与血无极相同,只是由于“对什么人,说什么话”,所以态度上对他和血无极有所不同箫声依旧心里浮起一种不明的古怪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有些发冷,觉得眼前之人有些陌生和遥远。
    不知出于何种想法,尽管明知继续深入,可能会打破他们目前这种融洽的关系,箫声依旧还是问了出口:“那么,你对我呢?”
    
    第二百零六章说心(下
    
    没头没脑的问题,换做另一人恐怕未必知道箫声依旧的意思,但杜若却一听即明——或者说,她早有预料。
    基于合作,目前杜若需要和箫声依旧保持融洽的关系。
    善于周旋掩饰的她,也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回避这个会造成不良影响的问题。
    但杜若没有回避,而是缓缓停下。
    箫声依旧也跟着停下,一男一女在街边驻足的景象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偶尔有人路过投以一瞥,便擦身而过。
    世界不会因任何人而停止运转。
    箫声依旧面色深沉地看着杜若,脸上看不出表情。
    这几天他对杜若的观感一直在变,从误会怀疑,到引为同伴,再到产生默契,或许继续发展下去,他们之间的共同语言会让他将她视为知音,甚至……
    箫声依旧悚然动容,不知何时,他竟对杜若有了一丝异样的情愫或许还不能称为情愫,只是一点极其微小的萌芽,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不可否认的是,它有继续发展成大树的可能。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的问题,他或许不会追索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的动机,也就不会发现这棵萌芽的存在,那么,或许有一天它会破土而出。
    而现在……
    其实从杜若所言的字里行间,以及这几天她在他面前表现出的性格,他已大致可以猜到她的回答,执着地问出口,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明确地回答。
    她的回答,会决定他此后对她的态度——这世上或许多得是一厢情愿,但不包括他。
    萧闲从来不是多情人,他的保护人名单中,只有他重视并重视他的人。
    如果杜若告诉他,这只是他的自作多情,那么从此以后,他对她不会再参杂多余的情感。
    杜若对箫声依旧的问题早有预料,但箫声依旧不辨情绪的脸,还是让她有些意外和不安,不过这并不能动摇她早已准备好的回答。
    “如果你是指‘对什么人说什么话’的话,”杜若神色平静,眸色如水,清澈明净,“我不否认。”
    箫声依旧当场就有拂袖而去地冲动——理智知道这是她个人价值取向的自由,但自尊和感情难以接受。
    然而,他没有忘记现在正在去签约的途中,商业村的合作,是他亲口答应下来的。
    尽管那时会同意,很大程度是因为看在她的面子上,而现在这个原因被证明只是他一厢情愿。
    但他不想做毁诺之人,毕竟杜若当时要求他加入,并不是以他们的关系为理由。
    但除了商业村这件事外,他与她关系分明,他不会对她再做多余的事情。
    而一个寡情凉薄的杜若,也并不值得他倾注更多关心,以前,便只当是他带着感彩的放大镜看她,所造成的视觉误差吧。
    箫声依旧眼中冷寒一闪即逝,面色平静地点点头,沉默地重新迈步,没有人看得到他掩藏在蒙面巾下讥诮自嘲的唇角,和无法掩饰的怒色。
    ——这是他第一次自作多情,但以后不会再犯
    杜若愕然,箫声依旧的反应出乎她的预料。
    她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可能会让他自觉男性尊严受到挑衅,但箫声依旧的恼怒程度超出她的估计,甚至连一贯的耐心和从容都已经消失不见,冷面以对的态度在极具绅士风度的他身上出现,令杜若很不适应。
    箫声依旧给她的感觉,是平和而包容的海洋,海纳百川,广袤深远。
    她知道他深不可测,却没见过海洋上掀起风浪的情形。
    杜若本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揣摩,她对他已经有所了解,但现在看来,他性格中的某些特质,她尚未掌握。
    又或许,她的话触犯到他的逆鳞?
    箫声依旧是她千挑万选才找到的,性格和能力都值得她信任的合作者,也是商业村计划里不可或缺的存在,无论他对她有什么意见,她都必须把他安抚下来但箫声依旧和血无极不同,不能用欺骗隐瞒的方式对待,而且作为朋友,她也不愿如此。
    心目中对箫声依旧的重视程度,让杜若有些患得患失,不敢像对待血无极一样随意耍玩,只能尽量观察箫声依旧反应,找出他生气的根结所在,再做解释。
    两人各有心思,于是前半程谈笑轻松的气氛不复存在,一路无语直到庆春居。
    庆春居门前垂挂着两个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宾客往来,门庭若市,和前两天并没有太大差别。
    杜若进门后与箫声依旧直上二楼,老书订的包厢正好在那天血无极的包厢对面,两个对门包房的摆设桌椅一模一样,只是方向恰好相反。
    看见这熟悉的场景,杜若不由看了箫声依旧一眼,他正解下脸上的蒙面巾,虽是沉默,脸色却不见冷淡,看来已经把情绪完全掩藏下去。
    只是掩藏而非消失,杜若在心里哀叹,面露忧虑不安。
    箫声依旧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
    老书早就到了,包厢中除他之外,还有四五个陌生人,有男有女,身上穿着普通的路人时装,一看便知等级不高。
    陌生面孔的五个人,年龄都在三四十岁之间,有的气质沉稳,有的充满锐气,唯一相同的,就神色姿态中都流露出沛然自信。
    这种自信不同于六扇门那群人万人之上的骄傲,而是那种混迹职场商海浮沉的干练精明,五人看到杜若和箫声依旧两个很有可能是他们未来boss的人进来,脸上都浮现出职业化的微笑。
    恰到好处,不卑不亢。
    五人一面,杜若这个前世未出象牙塔的未来白骨精,有幸看到了真正的职场精英。
    他们是老书为她请来的管理团队,都是业内富有经验的从业人员,会担任她的会计师、法律顾问、商务公关、谈判专员和监理人,老书作为总代理人兼她的特助,总管协调这个小团队。
    以后商业村的商业拓展,将由这个团队负责开发,按照即将签订的合同内容,整个团队包括老书都直接对她负责,但实际上杜若不会插手太多,她对老书下放的权利,会帮她过滤掉大部分事务。
    其实对杜若而言,只要商业村顺利发展,产生应有的作用,那么它的商业上的前途和盈利,不在她关心的范围之内。
    因为他们都是老书现实里招来的人,前两天一直在新手村练级,所以尽管杜若和箫声依旧早已看过他们的资料,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当然这次见面意义重大,正式签订合同后,他们就会成为她需要付薪水的员工,为她盈利。
    第一次见面,五位职场精英态度十分慎重,在得知真正的大股东是年纪轻轻的杜若,而非身后那个看起来更稳重的箫声依旧时,虽然个别人略有惊异,但仍然很快掩饰了过去,只是在打量杜若的时候不免有些古怪。
    杜若对他们的想法大致了解,她身上缺乏箫声依旧那种沉稳的世家气度,在年龄上又缺乏说服力,所以这几人难免心里有些嘀咕。
    而她不准备做出什么事情来表现她的能力,增强他们为她工作的信心。
    这几人能被老书请来,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可信任,然后才到能力,这两点孰轻孰重,阅历丰富又熟知内情的老书会比她更懂得斟酌。
    事实上她从老书那里得到五人的履历后,她特意让洪然提调过五人的资料,上面对五人的描述也足够让她满意。
    所以在老书为他们介绍过后,杜若既没有看他们的履历,也没有多问什么问题,和几人交换了名帖寒暄几句之后,便要求进入下一阶段,直接签约。
    被五人郑重以待的面试阶段就这么直接跳过了,老书面色平静,箫声依旧毫无异义,反而是面试的五人,古怪之色更浓。
    他们还虽然不知道商业村的存在,但可以肯定那必然是一个极其重大的经营项目虚拟产业的经营,一旦走对路子,就必然是暴利,当然,与之并存的是巨大的风险和经营成本。
    杜若轻松得近乎轻忽的态度,要么是项目太小、投资不大,要么就是人家财力背景太雄厚,不把他们视为摇钱树的大项目放在眼里。
    老书神神秘秘掩掩藏藏的态度,以及这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团队,让他们否决了前者,于是杜若的身份在五人眼中顿时升华起来。
    尤其此时她身后站着一个真正的世家子,货真价实的世家气度,让杜若在不自觉中狐假虎威了一把。
    老书把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没有点破。
    虽然都是自己的老朋友老同学,品性也值得信任,但杜若和他经营商业村的真正原因,他不会让他们触及,这对双方的安全都有好处。
    他一手将他们来进来,是想共同经营出一场大事业,而不是将他们拉进后面那个泥沼。
    让他们误解杜若的身份,在心里生出顾忌,总好过以后再起异心的好——世家的身份,足以镇住他这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老伙伴了。
    何况杜若虽然亲口否认过她是世家中人,但背景应当也颇为深厚,字里行间并不把世家放在眼里。
    如不是这样,对夏天三人他即便有心,也不会做得到这一步。
    如此想着,老书不着痕迹地看看几人,目光划过一身青衣的箫声依旧,见对方似乎洞彻明了的眼神看来,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第二百零七章无心有情
    
    八人在系统监督下签下合同。
    合同内容由老书定下,早在一天前就已经发到杜若和老书手上,条条款款列据清晰。由于牵涉到授权问题,附加条件和违约赔偿就有数十页,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令人眼花缭乱。
    不急不慢地翻看着正式文本,杜若不着痕迹地看了箫声依旧一眼。
    箫声依旧面色平静,有的放矢地选择了几页重点放看,显然在事前已经做过功课,这次只是查看是否和前面那份范本相同。
    确认无误后,当即落笔签名。
    作为实际意义上的法盲,杜若跟着在他落笔的地方写,否则几十页的合同,要找出真正需要她签名的地方,对她而言也是一个大工程。
    出于这种原因,签字的时候,她和箫声依旧坐在一起,挨得很近。
    箫声依旧神色专注,平静温和的脸上有种认真的美,追书的字体轩昂飘逸。
    杜若嘴角噘着淡淡笑意,左手肘和箫声依旧右手肘几乎相碰,并且时不时侧头看看箫声依旧——签名的位置。
    杜若的偷看行为从容又正大光明,脸上的表情让人很难猜出她是一个法盲,更无从想到她这样做的动机。
    于是落在他人眼中,两人的这种情态有了另一番解释。
    新来的五人产生的是看上司八卦的暧昧感,老书则产生了危机感。
    他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当然看得出这个杜若带来的男人并不普通,且不论他的游戏里的地位,单是杜若对他暗示的箫声依旧的世家身份,就值得老书十二分注意。
    从身份差别上看,箫声依旧和杜若更为相配,夏天现在朝不保夕,与他们的身份之别,有如云泥。
    何况商业村的事情,还需要箫声依旧的帮助,看上去杜若对他的人品能力都颇为信任,将股份转让了20%,要说杜若对他没有好感,老书绝不相信。
    作为合作者,箫声依旧和杜若完全有理由朝夕相处,杜若即便对夏天情谊深厚,能敌得过时间的流逝和外界的诱惑吗?
    且不说夏天能否回归,即便两年后回来,无论在身份地位感情上,他都已经不占上风,而且箫声依旧是他实际的帮助者,夏天处于被施与恩惠的位置,如何能理直气壮地去夺回杜若?
    心情烦乱,老书看向两人的眼神不禁有些复杂,箫声依旧抬头,老书便把目光移开。
    这已经不是箫声依旧第一次捕捉到老书的异样。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误会,第三次就不能再无视了,老书和他不过认识两三天,如果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存在的话,无非是杜若和商业村,又或者两者皆有。
    签完名,他放下笔,侧头看去
    女孩线条优美的侧面初雪般白皙,长而密的睫毛在落下一片宁静的暗影,清秀而美好,令人心动。
    ——冰雪般的容颜,冰雪般的心。
    最初的恼怒过后,箫声依旧渐渐察觉有些异样——对杜若这种为人处世的性格态度的异样。
    他无法否认自己的好感和心动,如果她仅仅是对他没有感觉,或许他可以接受,感情是双向的,无法强迫,他会慢慢努力靠近。
    但他发现,问题不在他身上,也不在他和她之间,而是在杜若本人身上。
    她不是对他无情,或者说是不止对他一人无情,而是她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无论是对她好的,对她坏的,对她真心,还是对她假意——她应对的出发点,只会建立在理智之上。
    “对什么人,说什么话”
    在此之前,他从未发觉这是一句多么冰冷的话,犹如一杆标尺,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丈量得如此清晰,清晰到无情。
    箫声依旧回想起家里那些传记中有关的描述,心里泛起一个念头:杜若的这种情况,属于书中所描述的状态。
    ——在那些在心理一道上取得成就的智者看来,人的感情心理,不是无形无质、不可触摸,而是有序可循,可以触摸丈量的东西。
    在他们看来,感情是客观的存在,有大小、数量和价值,而他们与常人不同之处在于,他们有称量感情的一套独有的标尺。
    这套标尺如一道藩篱,存隔于现实和内心之间,将他们的心紧紧封闭。
    对那些智者而言,世间千情万爱,入眼,不入心。
    他们依然会对他人的感情进行回馈和反应,如正常人一般。
    只不过对其他人而言,一切因情而起,发乎自然,而对他们来说,接受到的感情会经过丈量分析,分寸不差地回馈,表面上和正常人无异——比起正常人,不如说是血肉组成的分析机器。
    人生而有情——从有情至无情,得寻心理一道大成的伟业,是那些智者的终极目标,人生顶点。
    用这样的心境来驾驭人心,难怪书中对那些智者的手段的描述,往往是无迹可寻,神鬼莫测。
    箫声依旧博览群书,知道那种状态是怎么一回事,曾感叹过这种断情绝性的违反天性之处,令人心寒书中对那些人的心智描述,令人感叹钦羡,但现实中与这种人交往,除非本就不知,否则又有多少人可以接受这种用理智来丈量回馈的“感情”?
    现在,杜若的一句话,让箫声依旧窥知了她的心境——她正走在前人的路上。
    回想起认识杜若以来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看起来发乎自然的情绪反应,他感到刺骨的寒冷和莫名的悲哀。
    从他的立场看来,这样的人即便因此走向大成,走向顶点,他们的人格,始终是残缺的。
    ——杜若专注心理,在这条路上比他走的更深更远,能达到这种程度,想必相关书籍看得更多,她不会不知道走上这条路的结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箫声依旧在心里轻轻叹息。
    签完字,每份合同分成一式三份,一份被系统收录,一份分别由签约人自己保存,合同的法律效应自动生效。
    面试签约两个重要阶段已经过去,大家明显都轻松不少,尤其是新加入的五人,脸上露出愉快的笑意。
    既然是在酒楼,按照Z国的源远流长的交际文化,正事做完之后,宴请吃饭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点菜、上桌、推杯换盏。
    新加入的公关是个三十多岁的高个男人,有个名副其实的名字叫高楠,公关交际端的是一把好手,频频举杯,几个笑话,加上有人应和,便轻易炒热气氛,拉近了双方原本稍显陌生的关系。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饭桌上的常青树,几轮请酒后,不论男女都渐渐放下矜持,你来我往,觥筹交错,不亦乐乎。
    作为中心,杜若不免被灌了不少酒,所幸这是游戏,酒量得靠内力说话,所以不至于醉倒,但脸上也渐渐浮起一片酡红。
    酒酣耳热之际,劝酒声不绝于耳,厢房里闹哄哄的。
    从今天的场合来说,无异是杜若身份最高,坐在老书和箫声依旧之间。
    此时箫声依旧正被几个喝起了性的家伙劝酒,老书满面笑容打着饱嗝,隔着杜若有意无意地看了站起身侧对他的箫声依旧一眼,靠近杜若耳边,低语“好几天不见夏天了,那小子有联系过你吗?”
    杜若皱眉,老书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怎么突然在其他人面前谈起夏天的事情,而且还不用传音入密——事关三条命,安全至上,对夏天的事秘而不宣,这是他们早已达成的默契。
    桌上声音吵杂,其他人无需担心,倒是箫声依旧的内力深厚……
    杜若心想或许老书喝得有点醉了。
    她飞快侧头看了箫声依旧一眼,见其似乎没有注意,口中声音模糊而低微,应付道:“他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没有上线。”
    老书见杜若的动作,便放下了大半的心,脸上露出真正的笑意——起码杜若的心现在还是完全放在夏天身上——而且他示威的目的也已达到。
    ——他一直注意着箫声依旧,在他这个方向看来,箫声依旧喝酒的动作未变,可喉结浮动的频率却明显慢了许多,看似在“喝”,但却没有“咽”。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啊
    日久生情他管不着,可这才几天,要是让外人轻易把夏天的墙角给撬了,他这兄弟的脸往哪搁?
    老书嘴角浮起笑意,收回视线,声音中更带了几分醉意,声音略提了一分:“那小子一见你就粘着不放,我就没见过他的手空过,说起来要不是这事,你们这一对啊——”
    “好了老书”
    杜若听老书越说越多,忙在他手中放了对筷子,打断他的话,“吃菜吃菜你看你满口酒气的,一口菜都不入口”
    “好好好我吃我吃,你别夹那么多啊”老书歪着头,清明的目光和箫声依旧投来的视线碰了一下,嘿嘿一笑,便起身加入劝酒的行列“来来来,喝酒,轮到你们了啊——”
    劝酒助威声再起。
    高声笑闹中,箫声依旧的目光在杜若身上停驻片刻,轻轻拧了拧眉,眼中闪过深思。
    片刻后,酒杯放到嘴边,掩盖了悄无声息勾起的嘴角。
    
    第二百零八章战况
    
    “败者组53号长空对56号胡渣,胡渣胜”
    随着裁判一声判决,瞬间恍然猛地跳起来,扭着屁股,“哦耶”
    银酿哈哈大笑地上去拍他肩膀。
    丫头浅浅扑进杜若怀里,抱着她摇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色,魅舞天空和箫声依旧也站起身,满脸笑容地鼓掌。
    这是三十晋十六强的败者组决赛。
    按照赛制,组赛将五大赛区七十五人分成十五组,每组五人,每人都必须与其余四人赛过,赢为三分,平为一分,输为零分,全部赛过后积分最高的前两名出线,进入三十强。
    三十强打乱后两两对抗,胜出的十五人进入十六强,其余进入败者组,十五取一,在十五人中生生拼杀出一条血路,进入十六强的最后一名。
    十六强后,竞争更为惨烈,十六进八,八进四,每轮淘汰一半,最后决出本次比武大会的状元、榜眼、探花。
    六扇门进入决赛圈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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