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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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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一阵窃窃私语,就在郝壬嘴角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时,她们的表情突然间凝结住了。
“你在开玩笑吧?你是那个……好……好人?”
漂亮!这么久没听见这句关键句,郝壬终于有种回到家的感觉,他全身无力的坐在桌子上,看著突然间后退十多步,满脸恐慌的女孩们。
认命的郝壬点了点头,说道:“要不然勒?”
教室内再次进入死寂,就在全班的同学完全呆掉的时候,一个女孩倒抽了一口凉气仰天倒下。
看见眼前这幅景象,郝壬低下了头来,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口气。
教室内的气氛持续诡异著,郝壬坐在桌上无力的低著头。
虽说自己的样子是有改变了些,但班上同学的反应简直就是太夸张,没认出自己都还没什么,啊要不然班上这些男生的表情是在哀悼什么?
哀悼,对,就是哀悼,郝壬看见所有的男生都仰头看著天花板,一副无语问苍天的样子。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一个无药可救的好人会变成这样啊啊啊啊啊!)此时班上男生的脑海中只有这句话。
原本围绕在郝壬身旁的女生全部傻眼,坐在位置上虎视眈眈的男生也全部哀痛莫名,郝壬开始想自己只是变帅了点而已,结果怎么会这么惊天动地?这个社会有这么只看外表吗?
就在极度尴尬的时候,教室的门却又被推开了,听见开门声,全部的人机械性的将头一格一格地转过去,脸上还是一副痴呆样。
从门口进来的人见到全班都这一副看到鬼的样子,满头黑线的向后退了几步,看了看教室门牌,然后认命的低头走了进来。
正牌的转学生终于来了,郝壬抬起头来想打声招呼化解尴尬的气氛,一看到那人的样子,他却吓到把所有的话全吞回肠子里去。
及腰黑长发,清纯的学生服,小小的脸蛋,纤细的身材,眼前这个吓死人的漂亮女孩不就是……不就是那个拿著长武士刀、一起打过鬼铠和大蛇的女孩吗?
打完大蛇后,自己不小心吃了女孩豆腐,而被以为是色狼的记忆晴天霹雳般亮起,郝壬的脑中一片空白,不会这么巧吧!这女孩竟然就是转学生?
班上的男生看到女孩后,转眼间状态从“无语问苍天”变成了“感谢天公保庇”,在人人猛吞了一口口水后,全部的男生动作一致的向上一拨头发。
女孩在看到这个景象后,再次满头黑线的退出门外看了看教室门牌,然后又是一副晴天霹雳的样子走进来。
这也难怪,班上的人先是一副痴呆样,然后瞬间变得精虫上脑、如狼似虎的样子,郝壬看见女孩的表情一点都不意外。
女孩认命的将目光从教室左边看到右边,似乎是想找找看有没有正常人。目光在转到坐在桌子上的郝壬时停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头,有点苦恼的低头想了想。
哇塞,认人技术不会那么好吧……半个月不见,郝壬已经将雷霆万钧的紫发、紫眼变成了正常的黑色短发和黑眼睛,照理说这么大的特征变了应该一时三刻内也认不出来,但眼前的女孩低头沉思的样子却让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有股非常非常不祥的预感。
低著头的女孩突然将唇微张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水亮的大眼在和郝壬对上时,整个人瞬间呆掉。
完了!来了!郝壬暗自猜想接下来自己绝对不会好过到哪去。
两人静默了十五秒大概,突然间,一记带有强大内劲的书包瞬间划越整个教室,击中了郝壬的脸部。书包打中时发出“砰”的一声向下滑落,照惯例,郝壬保持了原姿势十秒,然后才仰天摔倒在桌子下。
“你!色狼!不对……淫魔!”
女孩的声音从教室的一头传来,倒趴在地上的郝壬不禁暗叫了声:“让我死了吧,淫魔?”
气得全身颤抖的女孩在看见自己的位置刚好在郝壬旁边时,仿佛身上产生了个爆炸般,她原本气愤的脸瞬间变得无力,无助的左看右看却找不到另外的空位后,女孩全身瘫软的靠倒在门旁,身上全是黑线。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坐在他旁边……”女孩欲哭无泪的自言自语传了过来。
“你以为我想啊,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从书包重击的伤害中无法复元的郝壬,继续趴在地上抽搐著嘴角。
此时,钟声响起。
终于,一个奇怪的早自修在两人神奇的争斗中结束,留下全班满脸的黑线与错愕,坐在位置上沉默著。
日子真的是越来越诡异了……开学第一天就这样,郝壬知道自己的前途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
完蛋。
第一集 蒲牢之卷 第九章 谈判
当天第一节下课,钟声一打,郝壬就被按捺了整节课的女孩叫到教室外去。
想想之前,女孩整节课都没有转头看他,倒是从头到尾头上都浮著十字型愤怒记号,笔也整整握断了五枝,使得她整节课都没笔可以抄笔记。
原本想把自己带来的笔借她以示道歉,想想算了,虽说不会吝惜笔全部被握断,但郝壬也没把握去惹她自己还能不能留下小命。开玩笑,对方拿的是武士刀,武士刀欸!等一下跑出个天翔龙闪他不就死得不明不白?
结果整节课都在想这件事情,这节刚好又不是导师的课,没有经过介绍,他也还不知道女孩的名字,想问也没那个胆,就这样和一个不知名的少女赌气了半个早上,对郝壬而言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你……你给我出……出……请……请你出来一下好吗?”
女孩忍耐的声音在下课后从齿缝中蹦出来,郝壬低头跟著女孩走出了教室大门,心中却已魂飞魄散。
班上的好奇宝宝迅速地跟了一整排出来,女孩瞬间回过头,变得阴沉黑暗的脸上浮现了亮黄色的杀人目光,直吓得那一排人倒地抽搐。
抱著完蛋的心情,郝壬跟著女孩走出了学校大楼,来到了大楼下的偏僻死角。
偏僻的死角,顾名思义是学校情侣偷偷跑来做爱做的事情的好地方,同时也是杀人弃尸的绝佳地点,郝壬看见自己被女孩带到的地方竟然是这里,命都先飞了半条。
“你……你想怎么样?”
女孩转过身来,郝壬顿时被她身上的杀气吓得全身无力。杀气压迫下,他只得无奈的说:“这个问题应该是我要问的吧……”
“上次那样对我,你应该做好觉悟了吧……”女孩杀气腾腾的说:“我要跟你决斗!”
决斗?饶了我吧……郝壬忍住想倒地不起的冲动,继续看著气得颤抖的女孩,搞不好下一秒,这女生就会拿出谜样的手套丢到地上。
“那是误会……真的是误会好吗?”
“有什么误会?那个时候……你……你竟然在我身上……”
郝壬抬头看了一下,却发现女孩愤怒的眼中已经有著泪水。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之所以会晕倒在你身上是因为大蛇……撞……撞过来的,应该吧?”话是这么说,但他却觉得自己怎么说怎么没说服力,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骗人!你那个时候明明就在……在摸我的……”女孩边生著气边流著泪水,脸上却浮起了一阵羞红。
“真的,我发誓那真的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在这种气氛下,郝壬只怕待久一点他就会当场往生过去,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办的他,只得不住的道歉。
女孩哭著,伸手抓住了他袖子的一角,看向郝壬的眼睛里尽是闪耀的泪水。
女孩抽抽噎噎的说:“你……你要负责……从那天起我已经不舒服很久了……说不定……说不定我……”
“啊?”郝壬当场傻眼,不会吧……
女孩挂满晶亮泪水的脸涨得红红的,话不成句的说著:“说不定……说不定我……有了你的……”
“等等,这其中一定有误会!”郝壬猛地退了一步,自己明明啥也没做啊,怎么会对方突然有了?
“你……事了后你不肯认帐吗?”
女孩愤怒了起来,右手又想去抽武士刀,却发现自己身上早已经没有刀子了。
“你欺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女孩用力的跺了跺地面,靠在墙上抽抽噎噎的继续哭。
天哪!什么跟什么啊!郝壬记得自己根本没有对她怎么样啊,都啥时代了,又不是摸摸胸部就会怀孕。
郝壬转念一想,两人当天都被大蛇打到全身几乎是半裸,他自己也是打到一半晕过去的,根本不知道为啥醒过来会跑到女孩的身上,还用那种超暧昧的姿势抓著人家胸部……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蒲牢这家伙搞什么飞机他自己也不完全清楚,那天醒过来时全身的伤口痊愈了,还有一股新的活力,搞不好真的是采阴补阳之术什么的,天知道蒲牢的能力到底有多少种。
静静一想,说不定当天自己真的有对不起人家,只是根本没印象罢了,毕竟孤男寡女就这样肌肤紧贴的睡了一晚,说没发生什么事也没人会相信。想到这里,郝壬咬紧了牙根。
女孩恨自己入骨,如果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绝对不会提出来说,而如果她的肚子里真的已经有了只小郝壬……噢!天哪!不知道淮单会不会狠下心来把自己打成几大杯果菜汁。
女孩低头抽噎了一阵,抬头恨恨的看了郝壬一眼,转身跑出了大楼死角。
“等等!”想到出神的郝壬此时才发现自己还没给女孩一个交代,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从身后按住了女孩的肩膀。
女孩头也没回的甩了一下手,一阵气劲传来,郝壬的手不由自主地弹开。
没有理会自己手上热辣辣的疼痛,郝壬匆忙的对著女孩的背影喊道:“请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
“或许我真的有做过什么,但我现在真的是完全没印象了,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很多,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知道这种模糊的态度不对,但我发誓,如果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一定负责到底!如果再过几天你身体还是不舒服,我们就到医院检查看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我自己做出来的事情,我一定会负责,这点,请你相信我!”
女孩没有回头,她擦了擦泪水后,快步的跑进了学校大楼,钟声也在这时响起了。
郝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心情沉重的跟著走入了大楼。
蒲牢,你到底做了什么?看著手臂上不断向上游去的黑色龙形,郝壬再次犹豫了起来。
郝壬和女孩两人相继走回教室后,原本嘈杂的教室不知不觉的安静了起来。
郝壬在坐到还是红著眼眶的女孩身边时,不由自主的看了她的脸一下,却发现她还是满脸晕红的咬著下唇,仿佛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班上的同学全用奇怪的表情看著郝壬,也难怪会变成这样,两人头一天见面就用一记威力超强的书包和一句“淫魔”拉开序幕,然后一下课双双跑到外头去谈判,回来一个哭,一个表情沉重,这随便想就知道中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有别于全班女生一脸恨不得把郝壬吃掉的饥渴表情,男生全都是一脸煞气,一副“你拐到正妹就算了,还想玩玩就丢,简直是藐视天下英雄”的样子,被全班目光盯死的郝壬不由得一阵寒噤。
当天的第二节课总算是导师的课,就在气氛诡异的时候,大门打开了。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从门外盈盈走了进来,全班一抬头,表情全部从阴鸷变成惊讶。
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绑成了长长的中国辫子,女老师年纪大概二十五岁左右,手上拿著一本数学课本,脸颊上漾著两个可人的小酒窝。
女老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梁玟莹”三个字,双手一拍,笑盈盈的宣布:“各位同学大家早,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新老师,梁玟莹是我的名字。”
“等等,老……老师,我们原本的班导呢?”一个男生问。
“贵班原本的老师因为私人操守上的问题,已经被勒令调职了,详细原因我并不是很清楚。”女老师梁玟莹轻柔的说。
啥?私人操守有问题?那个老古董?全班同学在听见这句话时都讶异得合不拢嘴。
郝壬班上以前的老师是属于那种非常旧时代的死老头类型,一进门课本一丢就开始讲课,一到打钟很阿沙力的说声“下课”,然后就瞬间消失到不见人影,偶尔宣布事情也是草草了结,连个冷笑话也懒得说,头上光亮亮的没半根头发,手中的课本画到全部都是笔记重点,破烂到拿来当卫生纸都嫌粗。
这种刻苦耐劳、耐操又有力的死板老师,竟然被发现私人操守有问题……这……只能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
梁玟莹看全班都陷入了沉思的表情,转头向女孩和郝壬的方向看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个谜样的笑意。
素手向两人招了招,女老师梁玟莹示意两人站到台上来。
犹豫的跟著女孩走上了讲台,面对台下四十多双眼睛,郝壬吞了口口水。
“嗯,今天有两位新的同学加入本班。”梁玟莹轻轻的说道,眼睛却是看著女孩才刚哭过的红肿眼眶。
“首先是这位浪郝壬同学,想必和他同班过一年多的各位对他应该不陌生,在介绍他的事情前,请各位同学先替他鼓个掌。”
台下稀稀落落的掌声传来,鼓掌的几乎全是女生,其他男生只是用著一副敌意的眼神瞪著他。看到这种情况,郝壬又无力了起来。
算了,反正他也想知道亚月到底用了什么借口解释他死而复生,还变成这副样子,被全班男生敌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稍微忍一下就好了。
想到这里,郝壬转头看了一下柔美动人的老师,凝神聆听。
“各位应该知道郝壬同学曾经在两个月前,遭到那场电动玩具店气爆波及而宣告失踪,并且在稍后认定死亡。但其实那天郝壬同学并没有死去,现场目击者中有一人刚好是医生,在对郝壬同学实施急救后暂时将他的性命保住了。”梁玟莹缓缓的说:“由于当初郝壬同学的体表都已经严重灼伤,那位医师就擅作主张的将郝壬运送到国外接受植皮和整容治疗,因此没有通知到场的救护人员而造成误会。不幸中的大幸是,手术很圆满的成功了,虽然手术中不小心把他原本的照片和一位艺人的照片弄错而造成容貌不符,但很幸运的是,郝壬同学还是恢复了常人的外表……”
玟莹老师说到这里时,郝壬已经趴在地上很久了。
这是唬烂!这根本就是一整个在扯蛋!郝壬抽搐著嘴角看著地板,亚月在瞎掰这方面的功力会不会太强了点……根本就是把人当白痴在耍嘛!
遇到意外,被医生救起,然后运送到国外接受治疗,回来变成神样美型男,这根本就是连偶像剧都不敢演的扯蛋剧情,多亏大家读到高中还会相信这种唬烂故事,郝壬甚至还看见女生们全部呆呆的点了点头。
没有理会趴在地上、全身黑线的郝壬,玟莹老师继续笑盈盈的说著:“……接下来这位可爱的女同学是刚从附近高中转学过来的丹羽樱,丹羽同学。她从小在日本长大,由于父亲工作的关系移民到台湾来,有些关于我们这里的文化她可能还不太熟悉,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各位同学多告诉她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梁玟莹说完后顿了顿,从侧面微微的看了女孩头发下的后颈,由于郝壬是趴在地上的关系,他清楚的看见了这个小动作。
女老师在介绍完两人后轻轻的向他们笑了一下,转身开始上课,留给走回原位置上的郝壬一阵疑惑。
一天之内,两个新学生、一个新老师,一切的一切好像是走在某个莫名的巧合上,这让郝壬的第六感开始觉得铁定有哪个地方不对,怎么会那么刚好,女孩也跟著他一起转到了这个班上?
丹羽樱细长白皙的脖子在及腰长发中若隐若现,摸不清楚玟莹老师看她后颈的动机,郝壬只得仰天看著天花板,闭上了眼睛。
真是太多想不通的事情了,想著想著,以往在课堂上睡习惯的他,终于再次进入了梦乡。
表面看起来很正常,台面下却有一种诡异感觉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这些日子来,照惯例,虽然觉得很奇怪,郝壬每天都还是活得悠悠哉哉。
一切其实就跟他之前的生活差不多,早上淮单一样是十多个夹子招呼他起床,考试照样拿著全班为之一叹的分数,老师同样是常常跑来拍他的肩膀,下午放学也照惯例要在凹凸不平的玄关上摔个一跤。
唯一的几个不同是,女生跑来找他的机会变多了,有时候不只是自愿教他功课,她们还会假装无心的制造一些意外事件和他接触,有次郝壬甚至算过,当天在走廊上撞到他、在教室里将饮料翻倒到他桌上、在窗子旁被风吹起裙子、在喝水的时候弄湿衣服的女孩总数达到二十多个。
男同学还是老样子,偶尔在旁边冷言冷语一下,偶尔用著杀人的目光瞪视著女生缘暴好的过去式好人,不过大多数的时候,他们都不敢跟彻底改头换面的他正面冲突,这种日子下,郝壬倒也乐得轻松不与人斗。
长武士刀女孩丹羽樱,还是一样只是坐在他身边,两人几乎从那天后就没说过话,虽说两人间的异样磁场随著时间流逝缓和了不少,但她偶尔不知为何的突然握断笔,还是会把郝壬吓得魂飞魄散。
新的老师倒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长相比较清秀亮眼、说话比较温柔外,考试考差了她也是会走过来拍拍郝壬的肩膀,偶尔考得真的分数太难看,她温柔的笑脸上也会浮起十字愤怒记号,整个呈现黑暗的微笑貌,差点把郝壬吓得跪地求饶。不过在过了几个星期后,这一切都变成了常态。
日子一天一天过,上课一堂一堂睡,这些日子来,别说是亚月说的妖怪,郝壬就连鬼也没遇上半只,久而久之,刚开始的戒心也渐渐淡忘了。
这一天早上,照惯例被十三个夹子夹醒的郝壬要出门前,在自己家门口的电线杆上看到了只乌鸦。
本来嘛,乌鸦也不是没看过,但这次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作祟,郝壬有点迟疑的停下了脚步,抬头看著那只似乎也在看著他的乌鸦。
藉著蒲牢改造后的绝佳视力,郝壬的目光在乌鸦的身上扫了一圈,却有些摸不著脑袋的发现这只乌鸦和平常的鸟类似乎不太相同。
黑金属光泽的羽毛在风中没有丝毫飘动,远远看起来也不知道是羽毛还是一种鳞片,乌鸦的嘴也不是尖的,反倒有些像是圆锹形,种种特征让郝壬苦恼了一下,那到底是啥?
低头想了一两秒,当郝壬再次抬头的时候,乌鸦却已经不见了。
往电线杆四周的天空看了看,即使是用飞的大概也没这么快消失,除非是用瞬间移动的……郝壬猜想自己有很大的机率是终于看见了亚月说的妖怪。
反正对方也没来招惹他,想了想郝壬还是没放在心上,对什么事情预先伤脑筋一向都不是他的习惯,低头摸了摸鼻子,郝壬继续走向学校的方向。
又是平凡的一天,但原本该睡八节课的郝壬却从头到尾趴在桌上睡不著,身旁的丹羽樱今天也是缺席,明明就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郝壬却觉得仿佛有什么阴影压在心上般,整天都觉得不对劲。
一整天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放学钟声一打,郝壬很正常的背起了书包,走出校门。
放学时段,路上的女孩和往常一样向郝壬抛出妩媚的笑容,这些日子来,郝壬已经学会了最佳的回应方式──低头快走装作没看到。
就在郝壬刻意忽略女孩们的引诱时,一辆超豪华的黑头车突然在郝壬面前停了下来。车窗缓缓的降了下来,两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长黑头车里头。
“上车。”冷冷的声音传来,解家的冷面男子和可爱依旧的解紫茗并肩坐在车子中座。
车门迅速打开,郝壬这时才看清楚里头竟有三排位置,除了男子和紫茗都随意的穿著便服外,司机穿著黑西装,车旁还有个腰间鼓起、看似保镖的中年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大牌。
犹豫了一阵,郝壬在和男子怒火中烧的眼神交会了一眼后宣告投降,从那种眼神看来,郝壬绝对不会怀疑如果自己拒绝了他,对方会马上出手把自己打到趴,然后硬是拖回解家。
在众目睽睽之下,郝壬无奈的坐上了后座,看著两人的皮沙发缓缓的转了过来,还真是方便审问的车子。
男子冷冷的脸此时似乎硬是按捺住了怒气,他静静的看了郝壬一眼,才张口说:“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跑去上个厕所而已吧,我记得……”
“够了,闭嘴!”男子紧紧看著郝壬,目光中满是凌厉。
看见男子的眼神,郝壬不由自主的将目光和他交会在一起,两人对峙了一阵子,郝壬却发现自己曾几何时已经不怕他的威势了。
当初在解家和男子交谈的情景浮现,当时的郝壬是完全不敢看他又凶又凌厉的眼神,想不到将近一个月后,两人竟然可以在此无声的对峙著,他甚至还觉得原本身上的压迫感一点也没有了。
男子和郝壬对看了大概一分钟,终于,两人同时撇开了目光。
“很好,这也难怪关羽会败在你手上。”低头看了下车地板,男子淡淡的说:“虽说当天关羽是不想伤你,反而被你用炎紫柔劲震伤经脉,才会以败战收场。但是从监视录影带上看来,你当时便已经可以使出‘炎紫柔劲.崩掌’,寄生的速度也是超乎我想像了。”
男子看著车地板一阵子,心里却还有一段话没说出来。
竟然已经精通了“炎紫柔劲.龙威之势”……短短一分钟的对峙内,两人的威势和眼神的凌厉度可以说是势均力敌,这对曾经苦练过这招的男子可以说是个天大的打击。
短短一个月内对方竟然就已经会放出“龙威”,而且威力还不在浸淫了十年以上的自己之下,这种结果可以说是让他完全没了主意。
蒲牢的能力竟然成长得这么快,只怕再过几个月,就连自己也打不过他了,男子暗地咬了咬牙,目光却还是冷冰冰的看著郝壬。
“开车。”男子冷冷的说,一阵轻微的震动后,黑头车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迅速离去。
完了,这就是所谓的绑架吗?低著头的郝壬终于知道自己今天不祥的预感是什么了。
第一集 蒲牢之卷 第十章 双重绑架
车上沉默了一阵,男子看著窗外的景物逐渐离开市区,指节不停的敲著自己的膝盖。
虽说郝壬非常的不想再回到解家,但眼前这副样子摆明就是无法抗拒。
动手吗?男子的实力有多强根本不知道,前面还坐了个带枪的保镖,紫茗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很可能也强得一q塌q糊q涂,再说,以自己鼠辣的个性,别说是一对三了,就算要他打女生也根本是完全打不下手。
即使狠得下心来打,而且还很狗屎运的打赢给他逃掉了,事情没解决还是啥都没搞头,他可不想每天都被黑头车拦住,然后在校门口大打一架。
解紫茗静静的看著车子里宽广的地毯,一副内心有愧不敢抬头的样子,郝壬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缓和气氛。
男子想了一阵子,脸上的怒气渐消,他伸手进衣服里拿出一张卡片。
“听著,”男子冷冰冰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客气:“首先我为一个月前将你囚禁的事道歉,那时刚失去蒲牢,天脉以及解家上下都是一团乱,一时没法只好将你关起来。如果造成你的不愉快,我代替天脉一系所有弟q子向你致上歉意。”
“喔,没……没关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郝壬看著男子一脸严肃的神情,有点疑惑的想著。
“还未自我介绍,我是天脉解氏宗家四十七代大弟q子,也是天脉短期内的代q理掌门,敝名解飞。”他淡淡的说:“这次找你过来,是有两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嗯!”看见对方郑重其事的表情,郝壬仔细听著。
“首先我们想请你以‘蒲牢’的身份,与舍妹解紫茗暂时出战一场对天脉而言十分重要的比赛。如果你肯答应的话,酬劳自不在话下。”
啊?啥?郝壬还没搞清楚状况,解飞就将手中的卡片交到了他手上,低头一看,郝壬在捏捏卡片后发现那是一张白金信用卡。
“这张卡片里现在的额度是二十万美金。”解飞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莫名其妙捏著卡片的郝壬,听到这话差点把整张卡片捏成碎片。
天哪!二十万美金不就是六百多万台币?这么大笔的钱这辈子还真的没看过欸!想到这里,郝壬的下巴差点掉到地板上。
“小意思不成敬意,但倘若你答应出战这场比赛,额度将会变成一百五十万美金。”解飞冷静的说:“钱不是问题,价码不满意的话可以再谈,你的意思是?”
“啊?你们要请我出战什么?”郝壬傻眼。
“‘龙首汇英战’,‘九脉龙炎’一系的武术内斗。详细情形十分复杂,你也没必要知道,只需要出战几场就够了。”
郝壬一头雾水的问:“等等!我还是不懂你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请我出战,你们明明就能……”
自己人现在就在对方手上,他们大可以将他绑架回解家,然后逼著他去完成这件事,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客客气气地问他的意思?难道是良心发现吗?
“原本我们是想这么做没错。”解飞冷冷的看著他,说道:“但你逃到外界去让情况复杂了很多,就我们目前所知,你已经将解家囚禁你这件事告诉过其他人,并且也多次在公众场合出现过,如果你突然消失,所有人都会疑心到解家上头。原本我们是想让人以为你已经死亡,就这样将你留在解家一辈子,但在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了。怎么说天脉也是名门正派,我们也没法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杀了灭口。”
听见对方说得这么决绝,郝壬心里不禁一阵猛跳,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没有逃跑出来,恐怕是一辈子都看不到阳光了。
“我说这样无非是想让你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我们解家如今已动不了你,但蒲牢终究是天脉的,终有一天我们会从你身上要回它。在那个时间点前,我们不但不会伤害你,还会保护你的安全,经济上或人力上倘若你有任何需要,我们也都不会吝惜。唯一的要求是你必须尽力配合我们的一些计画。你的意思是,是否要答应出战这场比试?”
“我不要。”郝壬一口回绝。
解飞皱了皱眉头,淡淡的问:“原因是?”
“因为我不喜欢打架,也不需要这笔钱。”郝壬将卡片放在身旁的坐椅上,虽然一百五十万美金对口袋一向空空的他很诱人,但为了钱和人打架从来就不是他的风格。
与其为了一笔没有用途的钱去和人拚命,他还宁可回去过平平凡凡的好人生涯。
“身上的蒲牢确实不是我该得到的,你们如果有办法拿掉它,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但关于你们天脉的事情我是一点概念也没有,也无心参与所谓的武林争斗,这方面还请你们尊重,我没有任何想要参赛的意思。”郝壬坚定的说。
解飞沉默的瞪视著他,眼神中满是凌厉,郝壬却也毫不畏惧的回看著对方。
车内“龙威”之势蔓延,就连前座的司机和保镖都是一阵寒噤,如果不是曾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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