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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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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自己其实根本并不讨厌他呢?樱自己也不明白。
她只知道,此刻的她,不能放著郝壬就这样被山千海千杀掉,就算是送死,她也要跟著郝壬死在一起。
气泡从水下传来,两人一巨妖,迅速的朝向湖底沉去。
天空光亮的影子在水面上摇晃,郝壬全身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是嘴角不停地吐著气泡下沉著。
水流流动的声音在耳际温润的响著,郝壬的口鼻中不断的进水,全身的伤口也渐渐的被水中神奇的治愈力修复,但他的四肢百骸还是想动也动不了。
水中透明的光线中,郝壬可以看得见一个巨大的影子朝自己迅速游来,山千海千的冥绿色眼睛在水下烧著仇恨的冷光,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样子。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自从他不自觉的使出所谓的蒲牢绝技“震”后,体内的蒲牢就似乎消声匿迹了,往手臂上一看,整条龙形虽然还在,但以往那股神威凛凛的感觉已经减弱了很多。
一时之间放出那么多紫炎,似乎已经让身体超出负荷,郝壬试著移动自己的手指,却绝望的发现他已经失去了身体所有的控制权,就连要转动眼睛都有一股说不出的困难。
往自己正下沉的位置一看,他却只被散发著五彩光的池水照得一阵头晕目眩。水下越深处五彩光越亮,仿佛还有凝聚的现象,也不知道池中有什么秘密。
胸中气闷感越来越重,就在郝壬觉得连自己的意识也快要不存在的时候,几个蛇头突然向自己的方向射来,来源正是迅速沉到自己上方的山千海千。
死定了吧?郝壬看著山千海千眼中的幽光,心里却有一种离奇的平静,如果可以就这样死掉,应该也不错吧……
好累……郝壬虽然知道蒲牢的力量可以让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复活,但被吃掉的话,即使蒲牢再怎么强横,应该都不可能将他从妖怪的胃里掏出来重生吧!
如果他这个对社会毫无贡献的废物,可以一死就这样免去世间将来的一场浩劫,也未尝不是好事,郝壬自嘲的想。
但……为什么会这么不甘心……
郝壬茫然,感觉有好多事情都还没做,自己才十六岁就要说拜拜了,好不甘心。
水流越来越冰冷,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当然不想死,但身体早已不听话了。
蛇头逐渐靠近,眼看就要从郝壬的脖子咬下,一道银光突然从左方飞来,将几个蛇头都斩掉,化为水中一片晕红。
郝壬虚弱的往旁一看,变成红发的樱手中此刻正拿著一根树枝,不停的向他游来,眼中满是哀伤与说不出的坚定。
真傻……何必呢?和那只妖怪正面冲突是毫无意义的送死啊……郝壬看著樱红色的眼睛,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
山千海千一怒转头,刹那间,一道水冲波就向樱划水而去。
水中根本没办法闪避,手中树枝提起,樱全身的灵力开始凝聚。
第二集 饕餮之卷 第五章 于小雪
深水无声,一式不知名的剑舞在樱的嘴唇喃喃震动后,树枝上也跟著冒出多道银色的光芒,和水冲波打在一起,引发一场无声的爆炸。
水冲波之力何等强横,和樱放出的剑气一阵拮抗后,终于斩破银光继续向前,郝壬看见樱迅速的拿起树枝挡在面前,而树枝却被水冲波击成碎片,连带她也跟著被向后扫飞到郝壬的视野之外,也不知怎么了。
水冲波和剑气波交汇产生的波动此时才往下带到郝壬的身上,水流压住了胸口,郝壬下沉的速度又更猛了。
山千海千看见樱消失后,转头继续向郝壬游去,下半身的蜈蚣形百足齐摆,像根箭般直射而来。
眼前五彩光炫目耀眼,身后坚硬的触感传来,郝壬知道自己已经沉到了湖底。
几十个小蛇头再次向他射来,分别咬住了郝壬的脚踝、肩膀和腰际,山千海千在得手后,全部伸出的蛇头都开始施力想把他往上拖去,郝壬甚至已经看见了它眼中冥绿色的幽光闪著杀戮的快意。
剧烈的疼痛感伴随著已经模模糊糊的意识,郝壬被巨妖从湖底拉起的身体一阵挣扎,隐约的求生意识使他在地板上一阵乱抓乱找,想抓住些什么不让自己被向上拖。
山千海千的主蛇头已经近在眼前,血红色的蛇信在发光的水中看起来无比的诡异,一个个蛇头向郝壬身上咬来,转眼间他身上已经咬了超过二十个小蛇头。
死前挣扎吗?发现自己还有些微力气做无谓挣扎的郝壬一阵苦笑,到头来,他还是不能坦然面对死亡。
手指不断的在泥沙中乱抓,却始终没有抓到可以止住上升之势的东西,坚硬的触感进入手心,郝壬看见自己竟只是抓了几颗石头。
山千海千用力一拖,郝壬终于离开了湖底泥沙,手中的石头根本没能帮他止住些什么。
到此结束了吗?紫眼失去希望的光彩,郝壬一阵茫然,无谓的看著手中的石头,巨妖的主蛇头离他是越来越近了。
灰色的石头静静的躺在手中,就在郝壬苦笑之际,其中一颗形状诡异的灰石突然缓缓的亮了起来。
刹那间,石头的外表褪去灰暗,多道炫目的彩光突然从石中窜起,使得郝壬眼睛顿时睁不开。
彩光在水中不停的旋转,然后清楚的变成了五种光泽,就在山千海千的主蛇头向郝壬贴近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水中突然产生强烈的漩涡,郝壬还搞不清楚状况,整个落月池中心就已经被漩涡环绕,所有发光的水都被抽掉了,只剩下四周无数的水墙不停回转。
郝壬的身体从水中落到湖底地面,他惊讶的往上一看,却发现山千海千巨大的身体也从上方向自己身旁落下。
一阵天摇地动,山千海千已经站立在湖底地板上,巨妖的幽眼一阵不知所措,为什么池水会突然开始打转呢?
郝壬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看著手中的彩石激烈的发著光,而天际的云也随之回旋绕转,云端更是惊天动地的发出雷鸣。
这什么……手中除了那颗彩石外的石头全都被震为碎片,郝壬只见彩石粗糙的外表逐渐褪化为光润的勾玉形,不禁发起了呆来。
就在一人一妖迷惑时,天空突然变成了很淡很淡的蓝色,云层也逐渐变淡,却还是缓缓绕著石头的正上方回转。
山千海千一时间被天地的巨变吓得后退了几步,似乎很畏惧郝壬手中的彩石,冥绿色眼一眯,它随即恼羞成怒的向郝壬奔来,百足同时动作产生强大的震动。
眼看主蛇头就要咬到他身上,彩石再次发起了光芒。
郝壬紫眼被耀目光芒一照,登时闭起了眼睛,当他再次睁眼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仙女!
乌黑的秀发从耳后垂落,身著素白的丝衣,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孩正张开双手站在山千海千和他中间,仿佛是在保护他一般。
仙女转头看了郝壬一眼,随即浅浅的一笑,清秀绝伦的脸上掩不住稚气,看样子年纪也只有十五六岁左右而已,郝壬注意到她的眼瞳竟是深绿色的。
郝壬一阵呆傻,为什么仙女会出现帮自己挡在身前?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彩石,他一阵茫然。
有别于郝壬浅浅的惊讶,山千海千可以说是吓得连魂都飞了一半,它迅速的后退了几步,百足踏地,飞快的跳出了湖中漩涡。
仙女的头发瞬间变成雪白,就在郝壬为眼前的少女也可以改变发色而傻眼时,一个甜美的声音已经从她的嘴中念出声来。
“天雷破!”
刹那间,九天紫电劈破云空,震天的雷声响起,郝壬上方的漩涡顶瞬间劈下了数十道闪电。
光亮中,闪电直直劈中了上跃中的山千海千,巨妖尖厉的惨叫传来,巨大的身体瞬间灰飞烟灭,化为无数沙尘随风飘逝。
仙女缓缓的将手放下,头发又变回了乌黑,她转头看著郝壬,脸上又是浅浅的一笑。脸上撒娇的神情一闪即过,她缓缓的微蹲,向郝壬伸出手,似乎是要拉他站起来。
白皙的玉手在郝壬面前闪著梦幻的光彩,仙女谜样的笑容在眼前莹亮,郝壬一阵犹豫,最后终于勉强的将手放到了她的手中。
就在两人的手接触时,郝壬突然看见天空出现了一个异象,仙女的笑意却是更浓了。
天剑!
天空的正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剑,而原本围绕著天空打转的云层也随之烟消云散,整个淡色的天空中就只剩下那把巨剑,发著坚定刚毅的金光。
剑在天空中直直立著,剑柄朝上,剑尖却直直的从上指著郝壬的脑袋,远远看起来也不清楚大小,就连影子也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郝壬甚至无法确定那是不是一种幻觉。
金色的剑缓缓的亮著,天地随著郝壬和仙女的手掌叠合而开始共鸣,刹那间,一股熟悉的感觉泛上心头,郝壬突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这种感觉,好熟悉……天剑、彩石、自己……似乎每种都代表著一个太古的记忆。
抬头再次看著那把剑,手中的蒲牢却熊熊爆起了紫炎,胸中一股恨意震天而起,郝壬又起了仰天大吼的冲动,而天剑也随之发起了敌意的金光,仿佛随时准备从天落下将他贯穿。
就在郝壬要朝天吼叫时,一只玉手突然按住了他的嘴唇。
“冥炎哥哥、伏羲哥哥,你们又在吵架了,不可以这样喔!”
眼前仙女甜美的笑意蔓延开来,她突然抱住了郝壬,这个动作使得他一阵不知所措。
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刚才自己差点就大吼出声呢?又为什么……他对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呢?郝壬甚至可以很确定天剑和仙女都不是他第一次看见了。
“冥炎哥哥,娲儿终于找到你了。”仙女温柔的抱著他:“答应娲儿,你和伏羲哥哥,我们三个人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仙女的大眼温柔地向上看著郝壬,天地间的共鸣巨响却是越来越大声了。
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郝壬只是下意识的伸手搂著仙女纤细的身体,脑中一片空白。
“你愿意答应娲儿吗?”女孩仰头看著天剑,将头靠在郝壬的胸前:“我们三人永世不分离。”
看著仙女期待的大眼,郝壬手中的紫炎缓缓的熄灭了,神志恍惚间,他听见自己说:“好……”
仙女嫣然一笑,仰头看著天际的剑,而天地亦共鸣雷响,一如全身发光的她笑得灿烂。
天剑一阵辉亮,郝壬看见四周的景物都消失了,就连仙女的身影也逐渐透明,只剩下无尽的金光闪耀在身边,而他的意识是越来越模糊了。
金光在淡蓝色的天空中无尽蔓延,郝壬在失去意识前,只记得一件事。像是搂住某个羁绊般,他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女孩。
终于,找到你了……脑中不知从何而来的想法一闪而过,郝壬缓缓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郝壬眼帘的,是一大片熟悉而老旧的格子状天花板。
起身坐起来,他有点糊涂的看著自己所在的小房间。
墙上贴满星爷海报,偶尔夹杂一两张唯美的漫画CG图,学生服和T恤丢得满地都是,书架上几乎全是东倒西歪的漫画和电脑游戏,眼前的房间杂乱得像是刚被重机枪扫过外加吃了几颗芭乐。
(注:芭乐,手榴弹的意思。)
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但这可能吗?
郝壬揉了揉眼睛,左看右看一阵子后,他满脸黑线的向后躺下。
不会吧!这里真的是自己的房间?那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算啥?梦也别梦得这么夸张啊……
十里雾林、落月池、山千海千、彩石、天剑、突然抱住自己的仙女,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只是个梦?郝壬一阵恍惚。
躺在床上扭了扭脖子,不去想还好,一想到那些事情,郝壬的全身就痛了起来,肌肉有著说不出的僵硬,感觉全身关节都像被电锯锯开,然后再勉强拿强力胶黏起来的。
在床上瘫了一下,郝壬突然觉得手中似乎握著什么东西。
将左手抬起来一看,蒲牢乖乖的睡在手臂上,但手心里却多了一颗石头。
温润光滑的石头绽发著隐隐的五彩光躺在郝壬手心,整颗呈现勾玉形,上头甚至还有著一个孔洞,感觉像是天生就要让人拿来当项炼的。
郝壬一阵摸不著脑袋,这颗石头正是他在落月池底的泥沙里捞起来的彩石,但如果一切只是梦的话,为什么它会紧紧的被自己握在掌心中?
一阵思索,一阵头痛,一头雾水的郝壬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手却碰到了某个滑腻的东西。
嗯……这啥?
睡了这床十多年,照理说这床上会出现什么东西,郝壬早已一清二楚,但这东西的触感却和他所摸过的东西全然不同。
怎么说?这东西摸起来很舒服滑腻,感觉像是仅隔著一匹细柔的丝绸,抚摸一个十六岁少女光滑有弹性的腰部,郝壬疑惑的抓了几下、捏了几下,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很好听的笑声。
惊讶的转头一看,他却整个人瞬间石化。
眼前是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女孩,清秀绝伦的脸蛋上映著早晨的阳光,短短的黑发垂落到床上,发梢在阳光中发著浅浅的银光。
她的身上穿著中国古代的丝绸衣,而郝壬的手刚好不偏不倚的落在她的腰部,还更刚好的在人家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摸摸抓抓捏捏搔痒。
两人面对著面,美到无法想像的女孩看起来还在睡梦中,脸上泛著甜甜的笑意,随著郝壬的手上下抚摸而发出咯咯的笑声,脸上甚至还出现一抹红晕。
少女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甜美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的嘴里响起,眼前的女孩不是落月池中的仙女是谁?
郝壬面无表情的保持原样捏捏抓抓一阵子,看著不停笑著的仙女缓缓睁开眼睛,他早已魂飞天外。
仙女深绿色的水眸先是缓缓的张了开来,然后迷蒙的看著郝壬,接著伸出手来揉揉眼睛。
“你是……谁?”女孩睡眼惺忪的问。
郝壬手中的动作瞬间止住,那时,他确定自己听见了脑海中某根筋断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紫发紫眼的少年在一声震天的惨叫声中,迅速的从床上摔了下来,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墙边。
天哪,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郝壬惨叫不止的看著自己的手,上头还残留著女孩的体温,这不就刚好是啥灵异现象吗?
仙女揉著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身上素白的长衫领子还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一边白皙滑腻的香肩。
女孩一脸慵懒的样子,整个房间中都是一股少女的香气。
为……为什么仙女会被自己带回家?郝壬瞄了一眼手中发著五彩光的石头,一脸惨然。
就在一好人一仙女相视无言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刚刚是谁的惨叫?单,听声音好像是你弟欸……他不是失踪一天了吗?”
“那个天才,到底要惹出多少麻烦来才甘愿……”
房门轰然打开,站在门口的赫然是铁青著脸的淮单和一脸惊讶的亚月,淮单一手还拿著锅子,上头黏著一颗荷包蛋,另一手则是神威凛凛的握著冒烟的锅铲,看样子是煮晚餐煮到一半被郝壬的惨叫声引了进来。
就在淮单一脸怒色的准备将锅子里的荷包蛋甩到郝壬脸上时,亚月却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并用指尖指指床上的女孩。
房间里尴尬的气氛不住蔓延,门口的两人先是沉默的看了郝壬一下,然后又转头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女孩,看到这里,两人齐步后退了三四步,门又缓缓的关上了。
到底又是招谁惹谁了……在门关上前,满脸黑线的郝壬甚至看见他们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一阵沉默。
精采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所以说,你和这个女孩什么事也没发生?”
客厅的方桌前并肩坐著一脸狐疑的淮单和平静地看著女孩的亚月,整个屋子里充满著唬烂的气氛。
“如果没记错应该是这样……吧!”方桌的另一头,满头无奈的郝壬忍住倒地不起的冲动,看著淮单仿佛透露著「你要唬烂嘛先看看对象”的眼神。
也难怪淮单会用这种不信任的眼神看他,自己的老弟再次失踪,找了一整天找不到,却在第二天早上发现睡在自己家床上,床边还有个美若天仙、衣衫不整的古装美女,这种事情怎么说怎么让人觉得别有隐情。
更何况,两人就这样姿势暧昧的在同一张床睡了一个晚上,要说什么事都没发生,这……就连郝壬自己也觉得没啥说服力。
不过,最令郝壬摸不著脑袋的事情是淮单的说法,照他说来,自己从昨天放学就没有回家,在外头待了一天一夜,然后今天就出现在自己家床上。
这一切听起来似乎很合逻辑,郝壬失踪的这段期间,刚好是他在十里雾林和落月池里一天一夜,这表示一切都不是梦,而如果不能用梦来解释郝壬醒来时躺在自己床上这件事情,那他是怎么从落月池里跑回家的呢?
抓抓紫发下的脑袋,郝壬看了看手臂上的蒲牢。
全身除了酸痛外是一点伤口也没有,但亚月帮他绑的绷带却已经不见了,这表示自己昨天真的曾经和鞭子女王交手过,也可能曾经到过那些只会出现在漫画或RPG里的诡异地方,但……到底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想到这里,郝壬一阵头痛。
仙女此时正睡眼惺忪的坐在亚月身旁,自从她醒来后就一直是这样了,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睡著的样子,不停的揉著自己的眼睛。
转头看著正在“杜孤”的仙女,郝壬一阵欲哭无泪,为什么一不小心就把她带回家了,自己还曾经对仙女搔痒加猥亵欸,这样会不会遭天谴啊?
倒是昨天后来发生的事情,郝壬是完全没印象了,往前回想,最多只记得仙女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还有那股奇异的熟悉感,樱也不知道怎样了,她现在会不会还留在落月池中?郝壬一阵担心。
亚月看著拿在手中的彩石,一阵思索,抬头看看仙女,然后用指节轻轻的敲起了额头,仿佛是想起了什么。
“算了,我上班快迟到了。”就在三人各自沉思的时候,淮单看了一下手表,起身整整西装对郝壬说:“你今天待在家里,失踪一天的事情晚点再帮你想借口,头发又变回蓝紫色的话也没办法去上学。亚月,帮我再带他去找那个道士,把绷带绑回去。至于这个女孩……先安置在你房间,可以吗?”
“嗯……”亚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还有,浪郝壬,我今天加班,今晚不会回来煮饭,你和亚月自己想办法解决。你今天最好别再惹事情,如果我回来时又有东西坏掉的话……”
淮单回头用杀人的目光看了一下郝壬,压著拳头发出了“格格”声。
“是是……”郝壬一阵鸡皮疙瘩。
充满杀气的人影走离客厅,淮单出门后,郝壬向后靠倒在椅子上,自己家老哥恐怖成这样,郝壬真的觉得自己如果惹火了他,可能不用等半年就可以驾鹤西归。
“欸!”亚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啊?”
郝壬抬起眼睛,看向亚月的方向,却差点喷出鼻血来。
眼前的亚月坐得好好的,但肩膀上却靠著再次睡著的仙女,仙女宽松的肩领再次掉到了手臂上,差点连胸部都露出来了。
两个美女几乎是完全肌肤紧贴,仙女抱著亚月的手睡得很熟,脸上甚至还有一丝红晕,看起来说多诱人就有多诱人。看到这里,郝壬差点流下泪来,只差没比出大拇指而已。
“欸,振作点,她只是睡著了,要兴奋晚点再说。”亚月的声音将郝壬从粉红色的背景中唤醒:“你说她曾经叫过你‘冥炎哥哥’,还自称‘娲儿’?”
“嗯!”
亚月摇了摇又睡著的仙女,反手将她的领子拉回到原本的位置,省得郝壬的眼睛一直吃冰淇淋,要是真的流下鼻血就麻烦了。
被摇醒的仙女揉了揉眼睛,然后睡眼惺忪的看著亚月。
亚月认真的看著她朦胧的眼睛问:“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那是什么?好吃吗?”仙女想了想,很干脆的回答了三个问句。
亚月不理会仙女的问题,指著郝壬继续问:“你记得他是谁吗?”
仙女转头看了郝壬一下,眼中却还都是困意。
“枕头?”
听到这个非常好的答案,郝壬的脸上又是一阵黑线,原来关于自己的定义是个枕头啊!
“你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亚月又问。
“记得啊,那时人家好像睡得很熟吧……”说著,仙女又打了个呵欠。
亚月思考了一阵子,将手上的彩石放到桌上。[小说网·。。]
“壬,我大概有个头绪了,但是晚点还要查查资料。”亚月淡淡的说:“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颗石头就是‘女娲石’,也就是女娲补天用剩的那颗五彩石。”
郝壬一阵眼冒金星,搞到最后是越来越扯蛋了,还有女娲石?又不是在打轩辕剑!眼前的仙女发功时头发会变银色,说不定还是人家轩辕剑里的“于小雪”勒!
(注:轩辕剑,一款中式古典RPG,其第三代《天之痕》曾出现过女娲石灵,名为于小雪。)
看见郝壬的表情,亚月无奈的指了指桌上的彩石说:“自古传说,天痕裂后,女娲石用自己的灵力炼成数颗五彩石,并以之补天。其中有一颗却用剩了,被遗落在青梗峰下。既然你提到自己去的地方是‘青梗峰下.落月池’,这颗石头又曾经放出那么强的灵力,引天雷诛灭山千海千,这应该就是那颗用剩的五彩石没错。”
“那她不会就是……”郝壬无力的举手指著好像又快睡著的仙女。
“嗯,‘女娲石内隐千灵’,这句话是中国古典传说,我并不清楚它的意思,但我想这个女孩既然随石出现,应该可以暂时称作女娲石灵。她之所以还会自称‘娲儿’,大概是因为体内还留有‘女娲’力量残存的关系,而或许也还有些记忆片段也说不定,只是可能随著力量用尽,她暂时忘了而已。”亚月若有所思的看著仙女。
非常好,郝壬抽搐著嘴角,这真是个唬烂的世界,这种天方夜谭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真的是女娲石灵勒!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叫你冥炎,事实上,这个名字我从来没听过。但是如果没搞错的话,她和你身上的蒲牢一定有什么关联,这很有可能是你拿掉蒲牢的关键。”亚月将彩石推向郝壬:“把这颗石头贴身收好,至于这个女孩……暂时就住我房间吧,也得想个名字给她。”
“不用了,她已经有名字了……”郝壬全身无力的说。
“啊?”亚月抬头,一脸不解。
“于小雪。”
“于小雪?”仙女听见这个名字,揉了揉眼睛:“这个好吃吗?”
听见两人这种白痴的对答,冷静的亚月难得的出现一脸黑线,转头看著郝壬:“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好记又好笑,就这样吧!啊她真的就是女娲石灵啊……”郝壬看起来是已经无奈到什么都完全没差了,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不如就用搞笑来画下完美句点吧!
此时,仙女又打了个呵欠。
尴尬的气氛不住蔓延,在一阵沉默中,很扯的变成了“于小雪”的仙女再次靠倒在沙发上,沉沉的睡著了,那头会变色的头发落到沙发上恍若黑色的瀑布。
看到这个情形,亚月无奈的站起身来,留下仙女小雪一个人占据了整张沙发,走向楼梯的方向。
她比了个手势示意郝壬跟上,缓缓的走上了楼梯。
第二集 饕餮之卷 第六章 巧遇麦当劳
两人来到了亚月的房间,郝壬随意往四周一看,这里还是布置得跟神社内厅一样。
抬头看向亚月,郝壬再次被很阿沙力的直接背向他裸身换衣服的亚月吓得魂飞天外,一阵急闭眼后,亚月已经穿著女巫服坐在床上。
“又要绑绷带?绑的时候很痛欸!”睁眼看见亚月从床头拿起了新的一卷白布,郝壬抗议道。
“……要不然别绑算了,你就这样去学校吧!绑这个我也是很累的……”亚月静静的说。
郝壬一阵无奈,只得认命的将手臂伸向亚月。这副德行去学校?杀了他还比较快。
房间里一阵安静,随著绷带缓缓地绕在手臂上,郝壬脑中开始整理这几天一整个混乱的思绪。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每件事都有完全摸不著脑袋的地方,他一阵苦恼,转头看著仔细检查绷带的亚月。
郝壬想了一阵子后,抬头问:“亚月姐,到底什么是九脉?什么又是‘龙首汇英战’?”
亚月的动作停了下来,水亮的大眼直直看著郝壬。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有兴趣?天脉的人提到什么吗?”
“没什么,他们提到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想请我出场参加所谓的‘龙首汇英战’,第二件事没说清楚,只说是等我答应了第一件事情再说。我在想,那个比赛到底有什么重要性……”
亚月先沉默了一阵子,然后将郝壬手上的绷带缠好,拿起了一旁的驱邪幡开始喃喃低语。
熟悉的紧缚感传来,郝壬又是一阵哭爹喊娘,然后筋疲力尽的向后躺下,每次绑绷带都痛成这样,如果自己是手臂上的蒲牢,早就被勒死了……他一阵欲哭无泪。
亚月在工作结束后,和身靠在枕头上说:“我先问问,你对中国的武流门派知道多少?”
“有看过武侠小说,那算吗?”
“当然不算,那怎么可能是真的!”亚月浅浅的笑了笑:“有没有听过‘三山静斋,九脉龙炎。七宗亘贯,五岳剑天’这句话?”
超漂亮的御姐换了个姿势,看著郝壬变回黑色的眼睛。
“那啥,好吃吗?”
“少学你的于小雪说话。”亚月将枕头丢到郝壬的脸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这四句话各代表一个中国的武术系别,合称‘四柱’。‘三山静斋’就是以佛门为主干的武学流派,三座静斋分别在五台山、普陀山、峨嵋山,自古就是制衡江湖平衡的三大派别,几乎所有的纷争都会由他们出手解决,公正无私是千年来‘三山静斋’的行事作风。”
“‘九脉龙炎’就是你所知道的天脉与其余八个对等的脉系,分别以一座山代表,天脉代表的就是天山山脉。自古传闻,九脉各封印一条龙,而九龙便为后世气劲武学之祖,后人以龙为本,发展出万般拳掌武学。就拿‘崩’来说好了,现在所有的柔掌劲,例如你知道的‘绵掌’、‘太极拳’、‘真仙气发劲’都是当初‘崩’的延伸招式。九脉在中国合称‘气宗’,以各式内功心法和拳掌劲闻名于世。”
“然而,说是九脉其实不正确,千年前的九个脉系早已只剩八脉。传说中,那时,有条名为‘睚眦’的龙突破一脉的封印,逃脱到外界来,引发千年前中国武林一场浩劫,死了数千万人不说,掌管睚眦的‘花脉’所在地花果山,更是在其一击之下化为齑粉,整座山蒸发掉了。后来九脉牺牲了上千人,甚至还惊动了天兵天将──也就是所谓的天人,才将它收服。这条龙从此便称为‘狂龙睚眦’。”
听到这里,郝壬一阵头昏眼花,花……花果山?不是“西游记”里只会出产猴子的那座山吗?还真的有存在过喔?
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绷带,郝壬开始想像一击就蒸发掉一座山的威力,对方是和蒲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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