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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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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敝棺 �
因失血过多,方继此刻的脸色十分苍白。
将瓷瓶重新放回怀中,杜书尘看着那一整碗血,神色十分兴奋,道:“小子你可捡了大便宜,你知道种心莲是什么样的神物吗?”
方继闻言白了他一眼,没有丝毫说话的兴趣,知道是大便宜,你为什么不往自己心里种。
“天地间,有一本神草录,上面记载中,种心莲排名第七,是为无上神药,无数人寻而不得。”见方继不搭理他,杜书尘自言自语:“想当年,我为了获得这枚种子,身受重伤,伤势到现在还没好。”
方继撇嘴,他才不信。
“种心莲生长肉中,可为人体提供无尽玄力,每一位得到它的,都成为了大陆上的绝世高手。”杜书尘越说越玄,十分夸张。
“行了,行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别再说废话了行吗。”方继实在听不下去了,立刻出声打断:“什么无尽玄力,我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你别再鬼扯了。”
“嘿,这力量不是那么好掌握的,须有方法才行,当年这枚种子,我是在魔鉴古林中发现的,等你修为高了,或许可以去那碰碰运气。”杜书尘依旧笑嘻嘻,好像永远是这一副表情,不会生气,但也让人摸不透根底。
提到魔鉴古林,杜书尘似乎陷入沉思一瞬,脸色起了些变化。
过了片刻,他凝重的对方继说道:“这一碗血算是报酬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但是种心莲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对人提起,不然恐有大难。”
说完之后,杜书尘兴高采烈的踏着小步离开了。
许久之后,锁住方继脉络的真气散去,终于恢复了自由。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想起杜书尘的样子,就让方继看不透,不知道那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至于他所说的无尽玄力,方继突然想起来,先前柴布等人围攻他,一名用指的男子,一下点中他的胸口,按理说,应该是方继遭受重创,但是最后却是完全相反。
“或许也并非全是空穴来风。”方继凝神沉思。
时间悄悄走过,没有痕迹。
“顺其自然就行,这种事情多想无益。”想了许久,也没有理清头绪,方继索性全部放下。
残阳夕照,余晖洒满大地,方继身着一身轻衣,在小院中走出,回头看了两眼,记住这片景色,同时挥挥手,算是告别,随后身影逐渐融入金黄暮色,消失不见。
只留下孤零的小院,沉寂无声,摇动的树枝,哗哗作响。
凌云山,外门所在,山高百丈,自半山起,就开始云雾缭绕,精美楼阁,在其中忽隐忽现。
所幸两山相距不远,当群星挂满整个夜幕,方继终于踏上了凌云峰。
从外面看,凌云峰高耸入云,白雾缭绕,似是有仙楼幻界藏匿其中,但是进入其中,就见无数殿宇楼阁林立,鳞次栉比,亭亭有序,一派修炼盛世景象。
刚入山门,就见一座大殿矗立眼前,正是执事堂。
“这么显眼?倒是方便,不用再去找了。”方继一眼看见,迈步走了进去。
进入其中,一张柜台,一名熟睡的胖子,还有柜台里面挂着的各种物品。
“咳咳。”见那胖子睡的开心,方继不由出声提醒,见他睡得那么香,方继也不忍心打扰,但是不打扰的话,谁知道他能睡到什么时候。
“不敢啦,不敢啦,师傅饶命,我再也不贪睡了。”哪知胖子听到声音,突然跳了起来,口中喊着求饶之类的话。
“呃”方继一愣。
胖子低头,良久都不见师尊出手,心想这下完了,随即抬头一看。
“嗯?”左右瞧了瞧,此刻哪有师尊的影子,只有一名陌生少年站在眼前,不由一愣。
“你是干什么的?”眼见师尊不在,胖子神色顿时变得冷然,看着方继一脸轻蔑。
“我是新晋的外门弟子,特地前来报到。”方继回答,语气平静。
胖子心中一声冷笑,暗道“果然。”
“你叫什么名字?”胖子语气轻佻,不屑问道。
“方继。”方继语气低调,依旧不卑不吭。
“哦?你就是方继?”胖子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转身在架子上摸下几件东西,扔给方继,其中有,门派令牌,一套白色武袍,还有记载住所地址的木牌。
方继伸手接过,查看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他十分想看见的那件东西,不由疑惑问道:“请问师兄,外门大考前三名,是有奖励洗脉灵水的,为何没有?”
“洗脉灵水?不错!是有这事,但是凭你的实力,就算拿到了也没有什么用,所以我门执事堂先替你保管,等到什么时候你有能力了,再来取回吧。”胖子冷笑一声。
第十章 血遁大法
“哦?不知师兄所说的,是什么样的能力?”方继突然冷笑,强夺霸占,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方继还是第一次见。
“能力?就让你见识一下,”
只见胖子抬手一挥,顿时狂风骤起,方继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莫名出现在门外。
方继刚想再次抬步进去理论,但是转念又一想,再进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还是等实力有所进步,再来讨回自己应得的东西。
还是先去住处看一看。
记载住处的木牌上,刻有整座凌云峰的地图,循着地图指向,方继一路寻找。
过了许久,方继才来到一处偏僻之地,眼前一扇破旧的木门摇摇晃晃,好像随时就会掉下去,再往里看,一间房子,破破烂烂,房上瓦片都已经掉落的差不多,更夸张的是房子一角的墙壁都已经瘫了下去。
“这能住人吗?”方继不可置信的拿起手中木牌,借着月光,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良久之后,方继经过好几次的地图对照,才最终确定,他被分配的住处,就是这里。
方继十分气愤,他真的想回去找那胖子理论。
“先前他扣下洗脉灵水,现在又给我分配一个这么破烂的住处,难道是早有预谋?”气愤不过一时,方继冷静下来,仔细思考。
“算了,忍!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方继咬牙。
“就当睡在山上好了,这七年来,为了修炼,什么苦没吃过。”方继打开那扇破旧不堪的房门,在里面翻了许久,终于找到一张类似“床”的的木板,将上面灰尘扫去,躺在上边睡了过去。
皎白的月光,如银辉光洒落,也如水,如沙,轻轻落在房顶仅剩不多的瓦片上,还有些许,穿过空隙,照进残旧的屋内,平凡,而又不平凡。
翌日清晨。
天刚微微亮,悠扬的钟声就在凌云峰顶响起,荡漾四周,传遍四野。
钟声入耳,方继缓缓睁开了安静,映入眼帘,就是屋顶漏洞外的那片湛蓝天空。
清澈的天空顿时让方继心情大好,将昨日的郁闷都一瞬扫去。
“这样也挺好,可能就是下雨的时候难过了一点。”方继微微一笑,转身找了一片遮挡之地,换上那身新的白色武袍。
整理好一切,方继踏出房门,消失在了破房拐角处。
如今方继晋升成外门弟子,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凌云峰上的武经楼,寻找一本适合自己的功法,毕竟石动拳这种大陆随便地方就能得到的功法,太过普通,也缺乏威力。
住所木牌上,仍然有路径指示,方继依图而行。
凌云峰上的武经楼,与翠石峰上的一般无二,只是大了许多,同时也有了守卫弟子,以及一名看守长老。
过个几刻钟,方继的身影出现在此地。
“两位师兄,弟子方继,新入外门弟子,前来观取功法。”方继见楼口封闭,门口两旁又有弟子守卫,立刻知道这里并非随意进入,所以立即出声,道明来意。
“进去!”
门口靠右边的弟子眼皮一抬,扫了方继一眼,随后漏出不屑,冷言一语。
好在方继早已经习惯了面对这种态度,没有理会,抬步走了进去。
“武脉初阶,只能在一楼选择功法,楼上禁止进入。”方继刚一进门,就听到一声警告。
循着声音,方继抬头,就见距离门口不远处,一名花甲老人,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方继直看。
突然被一个老头这么盯着看,方继有些尴尬,所以只能皱着头皮,走到一旁的书架上,看了起来。
只一眼,各类各样的功法秘籍,就将方继的目光夺了过去。
“飞云掌”“修罗拳”“冰剑法”“天轮功”等等。。。。。
无数的功法,让方继目不暇接,不知道选择哪本好。
无法选择的方继围着书架足足走了三四圈,最终在一本破旧书籍前停了下来。
别的书籍都是书本崭新,就是偶有破坏,也都被补上了,只有方继眼前这本,泛黄的纸张,残破的书页。
方继甚至都怀疑,打开之后,能不能看到完整的字迹。
虽然眼前书籍十分破旧,但是感觉告诉他:“一定要拿这本,一定要拿这本。”
方继再三犹豫,最后还是抵不过本身的感觉,将这本书一把拿了起来。
走到进门处坐着的老者身边,方继道:“长老,我选这本。”
此时老者闭着双眼,晃摇着头,听见声音后,迅速接道:“书本你可以带走三天,到时归还,不可损毁,不可传授非本门人士,还有。。呃。。。”
老者一边讲话,一边睁开双眼,当看清方继手里拿着的书籍时,顿时愣住。
“你选这本书籍啊?”老者狐疑的看了方继一眼,又道:“可以带走,不用归还。”
“不用归还?难道这功法有什么缺陷?”方继不可认为有什么天上掉的馅饼,瞬间就想到问题所在。
老人疑惑的看了方继一眼,道:“不是功法有问题,是你人有问题。”
“我?我有什么问题?”方继一愣,不知何解。
“唉,痴儿,痴儿,有什么问题你一练便知,何必问我,赶紧去吧。”说吧,老头枯槁的手掌轻轻一挥,一股狂风骤起,等到方继反应过来时,又是已经身处门外。
竟然与做晚那胖子的做法同出一辙。
三番两次被人像苍蝇一样的挥走,饶是方继性格沉稳,也不由有些怒愤。
上下扫了武经楼一眼,方继转身拂袖离去。
住处残破不堪,无法挡风挡雨不说,在里面做什么,都会被外面看见,不是能修炼功法之地。
幸好昨日在寻找住处之时,看错了地图,误打误撞。让方继发现一座石崖,而崖底正好被石头遮盖住,是个不错的练舞之地。
石崖不大,说是一块大石也不为过,但是因为横着矗立在凌云峰上,说崖更为贴切。
石崖所处,仍在云海之上,一眼望去,云雾浮沉,天际浩渺。
脚下云海沉浮,头顶天空一碧如洗,身后又是遮挡身形的巨大磐石,方继对这里十分满意。
怀着十分满意的心情,方继缓缓翻开了手中黑色的破旧秘籍。
“定元,逆冲,涌动。。。。。”方继看着秘籍,仔细体悟其中意思。
过了片刻。
书页已到尽头,最后一页上,印着四个猩红大字。
“血遁大法!”
方继看到这四个字,顿时一惊,又结合书中所述法诀,略一沉思。
“竟然是一本自残的逃命功法?怪不得那老头神色那么古怪,早知道我就不选了。”了解到秘籍内容,方继顿时一愣。
“算了,逃命就逃命吧,兴许有机会能用上。”方继自我安慰的同时,也想到了活林一战,若不是最后关头突破,恐怕现在便不是这番光景了。
学了这逃命的功夫,肯定有能用上的时候。
想通此中关键,方继再度将秘籍翻开,一字一段的仔细看了过去。
时间缓缓流逝,又过了几刻钟。
“什么功法,施展一次竟然要血脉逆冲,才能化遁而走。”方继将书本一摔,满脸气愤,不知道这功法是谁写的,他真想打他一顿。
对修者来说,血脉逆冲,就代表着身体中脉络全废,此生无法动武。
此时方继才真正了解到,不用归还这本功法的真正原因,这种功法,学来何用,就算是战死,也好过成为废人庸碌度世。
“算了,先记下来,一会再去武经楼,看看还能不能再换一本。”方继叹息。
蓝蓝的天空依旧万里无云,湛蓝如洗。
武经楼外,方继的身影再次来到。
“两位师兄,我突然发现我选择的功法好像不太适合,能不能再进一次?”门口两名弟子仍在,只是眼高于顶,看都不看走来的方继一眼,遂只能出声询问。
依旧是先前出声的那名弟子,只见他脸带嘲讽,眼神轻蔑,道:“外门弟子半年才能进入武经楼一次,你今日已经来过,半年后才能再次进去。”
“这,不能通融一下吗?”方继再问。
“休要聒噪,赶紧滚开。”
另一边的守门弟子见方继态度诚恳,顿时知道他是个菜鸟,也肯定没有什么后台,直接出言辱骂。
听到刺耳言语,方继没有吭声,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出言之人,随即转身离开。
当一个人丢失了生命的根本,迟早会自我毁灭,方继自然乐见其成,也懒得与他一般见识,当然若是有机会的话,自然不会放过他。
此时此刻,方继倒是没有纠结辱骂的问题,这一次武经楼,受辱还是其次,关键是修炼的功法没有,那一本血遁大法,现在看来,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来来回回,又是一天时间过去,天际已经渐渐变暗,方继回到了破旧住处,那里依旧是破破烂烂,尘土飞扬。
以后不知道要住在这里多久,还是整理一下吧。
方继深吸一口气,走进破烂不堪的院子,不一会,顿时尘飞土扬,暗无天日。
这一清理起来,时间就到了半夜。
第十一章 李恶
玉轮高挂夜空,月华如水,倾泻大地,为昏暗的尘世,带来一点希望的银辉。
“呼,终于整理完了。”方剂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一张床,一张桌子,虽然不远处的墙角,依然是塌的,房顶依然有个大洞,但是已经能将就住人了。
忙了半夜,方剂刚要上床休息,就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起身凝神一看,就见外面一个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身影在外面探首踮脚向里观望。
“你是何人?”方继仔细看了半响,发现此人并不认识,遂出声喝问。
哪知那人一听到声音,顿时神色慌张,转身就要逃跑。
见那人胆小的模样,方继觉得十分奇怪,立即足下运气,起身飞出窗外,将人拦住。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还未开口,那人顿时跪地求饶,方继愣住,这么胆小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见此人还是不停的磕头,方继一把拉住他,道:“我不会要你性命,你先起来。”
“真的?”那人一听,顿时起身,同时用眼睛余光瞟了一下,见方继似乎不那么凶神恶煞。
“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方继见此人畏畏缩缩,指望他先开口是不可能了,所以出声询问。
“小的,小的名叫李恶,这里,这里以前是我家少爷住的地方。”那人结结巴巴,不过确实说明白了。
“李恶?”听见这么霸气的名字,方继一顿,拿眼上下将此人扫视一番,还真没在那里看出恶这一点,倒是胆小,怯懦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似乎知道方继在观察这一点,李恶嘿嘿一笑道:“我家少爷说,我性格太懦弱,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方继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口中的少爷?不知道是何人?我昨日才来到这里,但这里已经荒废许久了。”
方继这一声询问,似是勾起了李恶的回忆,让他顿时愣在了那里。
过了片刻,他回过神来,将以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他的少爷名叫丰远纪,是凡尘中人,从小和李恶两人相依为命,机缘巧合,两人进入崇云宗修炼。
丰远纪的资质好的可怕,短短三月,就从记名弟子步入外门,原本还以为好日子即将过的风生水起。
哪想厄运悄悄来到,丰远纪在南岭以南的灵兽山脉历练时,在一处无名洞府中,得到了两本功法秘籍,大喜。
回来之后,被门中修为高深的弟子盯上,巧取豪夺,经过一番争斗,最终丰远纪消失在了灵兽山脉,再也没有回来。
“抱歉,让你想起了伤心事。”方继听罢,连连摇头叹息。
“没关系,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一个肯听完我诉苦的人。”李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道:“不过这里自从少爷走后,就再也没有人住过,已经残破不堪,你是怎么被分到这里来的?”
“这个,一言难尽。”方继脸色尴尬,总不能说出实情。
两人一言一语,聊了许久。
直到已经很晚很晚,李恶才含着不舍的目光,转过头鬼鬼祟祟的离开了,连走路都是那么的小心,谨慎,无时无刻不透漏出胆小的天性。
临走时,李恶附在方继耳边轻声留下了两个字。
“暗格。”
方继并未多想,目送李恶身影消失,便转身走进房中,躺了下去。
月光皎洁明亮,透过屋顶漏洞,正好照射在那一面坍塌的墙角。
银辉照映下,暗影十分明显,方继一翻身,突然看见到了那一处凸起的地方。
本来方继也没有在意,但是脑中突然灵光乍闪,响起李恶走时,留下的两个字。
方继蓦然心跳加速,起身向外面扫视了两眼,并无人影。
走到那处凸起的地方,方继将上面压砸的碎石拿掉,轻轻敲了一下。
“咚……。”清脆的回响。
“果然是空的。”方继轻手轻脚,慢慢的将那一层暗格掀开,因为身影挡住了月光,看不清里面,所以方继只能随手乱摸。
“书籍一般的东西,有两本。”
方继小心翼翼,将拿出的东西塞进怀中。
他并不打算观看,毕竟隔墙有耳,再加上此地弟子住处十分密集,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严重。
若无其事的躺在床上,心思莫名。
一夜无话,清晨,阳光笼罩。
凌云峰顶传来的钟声依旧悠扬,方继睁开眼,顿时吓了一跳。
原来李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此刻正坐在桌前,瞪着双眼,盯着刚刚醒来,一脸震惊的方继。
“你……什么时候来的?”方继愣了半晌,开口。
“刚刚。”李恶眼中漏出怀念:“这里毕竟是少爷住过的地方,所以我来清理一下。”
早不打扫,晚不打扫,偏偏是这个时候,方继脑中理清一切,知道李恶是为了保护那暗格,如今暗格里的东西已经被他拿到手。
贵重的东西已经不在,这里已经不再需要掩饰什么,又是承载着记忆地方,不愿这里继续破旧下去也是应该的吧。
方继想了想,换做是自己,也应该会这么做吧。
“那你慢慢打扫修理吧,我先出去了。”方继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了出去。
只留下原地发呆,目光漏出沉思的李恶。
左拐右绕,方继转了好几圈,最终确定身后没有跟着人,才缓缓来到石崖下,景致依旧,蓝天云海。
盘膝坐在石下。
将怀中的两本书籍掏了出来。
“八幻神影步”“天云惊尘掌”两道震人心魂的名字顿时映入方继眼底。
“怪不得丰远纪没有落得个好下场。”方继随手翻看了几页,顿时连连摇头。
功法等级,严格来说没有十分规范的标准,但是好与坏,还是能分辨的。
这两部功法上记载的口诀,讳莫如深,语涩难懂,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心知这两部功法若是留下,不等哪时,就会引来灾祸,所以方继连续在石崖下,待了整整一天,堪堪将两本秘籍内容全部背下后,手中真气一拧,书尘飘散。
“如此珍贵的功法,不过一面之交,就能赠与我,不知道李恶怀的什么心思。”方继眯眼沉思,脚下云海沉浮,心田念头涌动。
“回去一问,看他反应如何。”方继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回去问一问。
朝阳而出,暮色而归,又是一天过去。
回到原本破旧的门院前,方继抬头一看,崭新的木门,院中的房子倒坍的墙壁已经修好,就连屋顶瓦片,也都全部铺好,夕阳余晖,洒在上面,反出金黄的辉彩。
“这……”方继一愣,还以为走错了地方,但是眼光一扫,就见李恶不知道在里面鼓捣什么。
“你回来了,看看怎么样?”李恶见到方继,顿时兴奋的指着崭新的房间说道。
光滑的墙壁,崭新的房梁,还有新的桌子,椅子,还有床。
“嗯,不错,”方继点头。
“少爷再也回不来了,这些就便宜你了。”李恶神色突然有些落寞。
此时此刻,方继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转移话题道:“不知道你为什么将暗格事情告诉我?我们不过是萍水相交,你知道那些东西有多贵重吗?”
李恶洒脱一笑回道:“我当然知道,那可是少爷用命换来的。但是少爷已经走了,我留着也没有用,就都便宜你了,如这房间一般。”
说完,李恶转身离开,踏出房门,身影消失在了院落拐角处。
望着离开的背影,方继看到的是落寞,同时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将秘籍轻易送出,或许在他眼里,这些东西,都不如他家少爷的一个微笑,一根头发重要。
方继将这恩惠记在心里。
心情有些沉重,方继也没有疲倦之意,而且已经好几天没有修炼了,刚刚得到的功法,方继有些迫不及待。
走到院子,回想记在脑中的天云惊尘掌,一招一式打了出来。
动教功法,是在招式运行间,蕴生出真气,逐渐点点打开脉络,使得修为晋升。
方继现在的修为,练习这门高深掌法,有些艰难,前前后后,来来回回,只能打出两式,然后就后劲不足,停了下来。
“还是太勉强了。”方继气喘吁吁,虽然艰难,但是进步也快,才刚刚演练两遍,方继就感到体内正阴脉络再次被打开一些,修为已经精进不少。
“再试试步法。”掌法不凡,方继又期待步法。
随着玄奥脚步踏出,院中卷起无数沙尘,而后一直持续,直到早晨。
天光破晓,晨曦笼罩,方继舒展筋骨,一夜收获极大。
“方继,俺来看你啦。”
方继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粗狂声音突然响起,方继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左天行那厮,不知为何,一瘸一拐的朝方继走来。
“你这是怎么了?”方继疑惑,两人素来没有交往就,就是大考时,两人也没有说上几句话,此时怎会找来。
“说来丢人,俺还是不说了,我是来找你帮忙的。”左天行顿时脸色涨红。
“什么忙?”方继疑惑。
“洗脉灵水!”
左天行语出惊人。
第十二章 比斗
“洗脉灵水?不知你要来何用?”方继皱眉。
“唉,还是要说起这丢人事,几天前,俺刚刚晋升外门,不知天高地厚,就和青泉峰上的人打了起来,结果惨败而归,事后有些气愤,所以练功就着急了一些,一连三个时辰,所以经脉亏损,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左天行脸色一苦道。
“这外门功法难道不能持续修炼?”方继一愣,他昨天可是练了一夜。
“啥?你不知道?这外门功法虽然威力甚大,但是伤身程度却更胜那些粗浅功法,一天不能超过半个时辰,多则伤身。”
左天行狐疑的看着方继,到是没有保留,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方继点头,心中却暗思:“自己昨日练了一夜,非但没有伤到身体,反而神清气爽,肯定是有原因,可能是体内的种心莲,也有可能是功法的原因。”
“不说这些了,你到底给我不给我洗脉灵水?”左天行见方继沉思无语,顿时拉长着嗓子吼叫起来。
方继顿时失笑,朝人要东西还这么理智气壮,他还是头一个。
“不是我不给你,而是执事堂跟本没有将洗脉灵水给我。”方继苦笑摇头,道出实情。
“什么!怎么可能,你少唬我。”左天行先是一愣,随即一脸怒意。
“这种事情,我骗你何用?不信你可以去执事堂问一问便是。”方继冷然转头。
“这倒也是,但是如此的话,没有洗脉灵水,我的腿该怎么样才能好起来?”左天行抓的满头凌乱。
“好了,好了,大考又不是我一个人得到洗脉灵水,不是还有另外两人吗?”方继实在看不下去,出声提醒。
“你说的,俺哪能不知,但是另外两个人行踪诡秘,根本探查不到,不然我能到你这来吗?”左天行摇头否定。
说的还真直接,方继对左天行的性格是愈加无奈了。
为了让他暂时忘记脚伤,不再唉声叹气下去,方继只得转开话题道:“你先前说的青泉峰,是什么意思?”
“是另外的记名弟子所在山峰,崇云宗并非只有一处记名弟子所在,还有许多如翠石峰一样的山头,比如青泉峰,百草峰等等,足足有七八个呢。”左天行低头想了一想,随即抬头道。
“这么多?怪不得这凌云峰自半山腰起,成片的房屋一指连到峰顶,原来真的有很多外门弟子,恐怕数目远超翠石峰总人数的百倍。”方继十分惊讶。
“个个山头来的外门弟子,聚集在一起,搞了个比武场,俺就是在那被人打败的。”左天行又接着说道:“俺还想着腿伤好了,再去那里找回面子,这下可该怎么办才好?”
说着说着,左天行这一名膀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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