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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术之天下无双-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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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巍哥,你还是先回办公室吧,有小雨在这陪着我就行了”,我心说再让你耽误会,李小宁真该出事了。

    巍哥看出这意思了,“那行,你办完了告诉我声,我还有事跟你说,别忘了啊”

    我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

    杜小雨无奈的看看我,“林哥,你说他怎么老这样啊,我都无语了我。”

    “他就这样,人不坏,习惯了就好了”,我说着轻轻推开会议室的们,顿时一阵女人的哭声传了出来。凄凄切切,如泣如诉,其中还夹着一些含糊不清的俚语,的确不是李小宁的声音。

    “林哥,行不行啊”杜小雨很担心。

    我一笑,“没事,我进去看看,你别跟着进来。一会不管听到什么,你都不要开门,也不要让别人开门,知道吗”

    “嗯”她使劲点点头,“你自己要小心。”

    “嗯,我心里有数”,我说着轻轻推开门,走进了会议室。

    李小宁背对着我,全神贯注的看着投影银幕,不时的抹抹眼泪,似乎那雪白的银幕上正在放映一部催人泪下的电影。

    我慢慢走到她对面,拉过椅子坐下,集中精神盯着她。在她身后,站着一个淡淡的黑影,看不清模样,但从其身段举止判断,似乎是个戏子。

    “你来干什么”李小宁冷冷的问,那声音十分尖锐,绝对不是她的频率。

    “你又来干什么”我盯着那黑影。

    “哼”,她不屑的看着我,“你看的到我”

    “敢问这位老板,贵姓啊”

    她眉毛一挑,“你知道我是梨园行的”

    “生前风光,死后落寞”,我淡淡的说,“戏再好,也有落幕的时候,你何必如此执着”

    “哼,她糟蹋了我的东西,我就要让她不得安宁”,李小宁狞笑。

    “哦怎么个糟蹋法”我问。

    “得了我的心之物,却不知惜,竟然用来行苟且之事”,她突然激动起来。

    我点点头,“凡间的东西,本来就是无主之物,这位老板既然已经是幽冥中人,何必还贪恋那些这样吧,她怎么糟蹋你东西了你告诉我,有什么条件也说出来,我让她一定满足你,如何”

    “哼,我想要她这副肉身”,她目露凶光,“能满足么”

    我冷笑,“你要是这么不识相,那可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她挑衅似的看着我,“姑奶奶我生前是北平城有名的刀马旦,动武我会怕你不成”

    “好啊,那你尽管试试”,我绕到她面前,掐起伏魔诀,看准她眉心就点。她身形一闪,敏捷的跳上桌子,身形一转,做了一个优美的卧鱼儿,双手一分,功架十足。

    “哼,果然是好身手”,我盯着她,“你下来”

    “你上来”她拉着戏腔说。

    “你给我下来”

    “你与我上来”

    我无奈,跳上会议桌,冲上去想抱住她,她敏捷的一躲,同时下面一个绊子,双手轻轻一推,我噗通一声重重的摔到了桌子下。

    “哎我操,打起来了嘿”外面有人轻轻的喊道。

    “走开,你们都走开”这是杜小雨的声音。

    我爬起来,狼狈不堪,这一下摔的我眼前阵阵发黑,看来这戏子还真有两下子。

    “哼,小子,凭你这身手还敢来挡我的横儿”,她换了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来呀,上来呀,不服的话,姑奶奶今个儿奉陪到底”

    我冷静了一下,心想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阴灵,这是一个带着魔性的怨灵。戏子的心思多敏感细腻,生活坎坷,受的委屈多,又经常在戏里戏外游离,所以一旦冤死,很容易化为怨灵。这样的怨灵往往怨气极重,很容易就堕入魔道,力量也强。女央讨血。

    像李小宁身上这个,不但能附身,还能将她的身体用的如同自己的一般,这样的怨灵只能用咒语来对付。

    我爬上会议桌,盘算着怎么能抓住她,因为我现在的内功修为不够,不按住她的眉心的话,实在是没有把握。

    李小宁戏谑的看着我,“想抓我呀,过来试试呀。”

    我深深吸了口气,“好,你生前半人半鬼,死后还要半鬼半人,既然你觉得有意思,那这女人的身体你就拿走吧。”

    她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顿时就是一愣,“你;;”

    我看准这个机会,一把将她拦腰扑倒,左手扣住她右手脉门,右手掐伏魔诀直点她的眉心。等她反应过来,伸左手想抓我的时候,我左手一使劲,她身子软了一下,仍用左手抓住了我的右手。

    被附体的人,身上冰冷且僵硬,力气奇大,我使出来全部力量,指尖还是碰不到她的眉心。

    几番挣扎之后,她一把将我甩开,接着一声尖叫,反而把我扑到了身下,双手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真没想到,出关之后第一次为人驱邪,就上演了全武行,而对手生前还是北平城著名的刀马旦。

    无奈之下,我也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含含糊糊的念起了七星伏魔咒。

    “熠熠七星,北天主庭,缚魔杀邪,卫护真灵;;”这咒语我是第一次用,也不知道威力到底有多大,所谓心越诚,咒越灵,到了这个关口了,我真是要多诚有多诚了。

    果然,咒语念到一半,李小宁突然僵住了,眼神顿时茫然起来,我抓住机会,拨开她的手,指诀准确无误的按到她眉心上。她身子猛地一颤,一声怪叫之后,眼睛一翻,趴到我身上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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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制心之符
    pwttttt巍哥楞了一下,“靠,你想哪去了。哥们外面俩姑娘,家里一个母老虎,微信上还有一群小炮友,再来一个我这身子骨还要不要我是为你考虑,人资的老曹,还有那王二胡子,咱们制作部的小高他们可都盯着杜小雨呢,这不是为你着急吗,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还”

    “盯就盯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笑,“她只是我朋友,前属下,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操什么心哪”

    巍哥看了我一会,“我说你这才离开公司几天哪。怎么说话都变了,那么牛气;;人家小雨配不上你怎么着,瞎子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你刚走那会,她来上班没看到你,人家可掉了好几天的眼泪呢,你小子有没有良心,难怪你这么大了还单身,活该你”

    我站起来。“行了巍哥,我错了,这阵子忙,等忙完了我就约杜小雨吃饭,行不行”

    “哎,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呀,你俩要是成了。我可得算媒人,等以后你们结了婚生了孩子,我得做干爹;;哎你不是会算么,你算算看杜小雨能不能生个女儿,那样的话咱还能定个娃娃亲;;”,巍哥就像一只快乐的苍蝇,再好吃的食物也不能束缚住他那颗跑题的心。

    虽然他唠唠叨叨,但,我们这只苍蝇。

    回到家里,我把信封往桌子上一放,看着它发呆,不过是赶走了一个怨灵,提醒了路总一句话。就得了一万块,这事想起来怎么就那么梦幻呢。

    在公司的时候,每天拼死拼活,日夜不分的操心受累,一个月下来连奖金算上也就一万左右。猛然间钱来的容易了,我反而是有点猝不及防了。不过想想爷爷当年的经历,这点事似乎也不算稀奇,风水师不是谁都能做的,有的人做梦都想吃这碗饭,可老天爷偏偏不给他那个命。而一旦被老天爷相中了,让你做风水师了,那你也只能做这个了。

    闭关这几个月,虽然我废寝忘食,殚精竭虑,但身体却比之前好了很多。为什么呢,因为生活相对规律了,传媒之所以号称是青春饭就是因为这行的作息极其不稳定。如果在三十三岁左右还没混到中层领导的话,那基本就要开始为被淘汰做准备了。两年的传媒圈混下来,我的身体素质直线下降,是名副其实的用命换钱。

    这也许就是叶欢所说的,我天生就是吃风水这碗饭的命,做别的,甭想混的好。就算一段时间内看着挺不错的,实际上也是在同比付出更大代价之后换来的虚假繁荣。

    不管怎么说,这事过去就过去了,反正我心态很好,全然不会像很多初入行的风水师一样去担心。爷爷说过,做风水师的人,第一笔红包最好不要太多,不然的的话会把心弄浮躁了。现在想想,他那些年似乎一直有意无意的提醒我,生怕我以后心太高了。

    “爷爷,您放心吧,一万块对我来说不算多,一百块对我来说不算少”,我喃喃自语,“孙子明白您的苦心,低调者德重,厚积者薄发,我不会忘了自己的根本的。”

    说完我把信封随手扔到一边,打开ぷ无双谱ぶ,继续研究起来。奇怪的是,现在再看书,已经没有了闭关时的感觉。五玄经以及后面的阵法,符箓,道术和灵符等我已经基本都掌握了,本想温故而知新,但温了一会之后才发现,真的不能再看了,因为看不下去了。术数和其它学问不同,严格来说它不能算学问,而是一种神通。修神通的关键是归置妄心,打开束缚,所谓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术数属于道的范畴,掌握了其中诀要之后,就要学着放下,只有这样才可以灵变通神。

    所以这两天,我干脆不看书,每天只吃午饭,其余时间都用来打坐练功了。林家秘传的这套内功很神奇,效果非常明显,算来从闭关到现在练了不过四十多天,但我的身体中的内气已经有了一定的功底,可以用来修符了。

    叶欢曾说,南派道教中,一般人刚入道时修符多用祖灵结煞。奏职奉印之后,内功至少修炼一到三年,然后才可以用符。林家的这套功法很像南派的,但用法则大不相同。

    符箓之学,首推龙虎山,龙虎山的符用的是三种煞,分别是天罡煞,涌泉煞和肘后煞。俗话说,刀不用钢不快,符不结煞不灵,指的就是这三煞。但林家用的符则不同,用的不是三煞,直接用灵气成符。这种符很特殊,对修符之人的天资要求极高,用爷爷的话说是百万中不得其一,但是用起来相当厉害,远非普通符咒可比。

    两天后,叶欢回来了,进门说给我带来两份礼物。

    “礼物”我挺好奇的,“怎么想起送我礼物了”

    “你帮我破了阵,我自然要谢谢你的”,她一笑,拿出那块凤凰金令放到茶几上,一把拉过我的手。

    “你这是要干嘛”我不解。

    她不说话,从包里取出银针,在我中指指肚上刺了一下,然后将血涂到了凤凰令牌上。

    “叶欢,这;;”我愣住了。

    血涂好之后,她拿起令牌,掐指诀在上面修了一道符,轻轻一拍,把金凤令牌递给我,“来,用心感受一下。”

    我闭上眼睛,静下心神,只觉得令牌上一股灵气涌进我的身体,在手腕处消失了。

    “你试着用你内气催动令牌,试试能看到什么”,她笑着说。

    我点点头,暗运内息一试,只觉得手上一热,身体瞬间被一股暖融融的气息包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喜的看着她。

    “这凤凰金令是难得的法器,我这两天去找师父把它重新炼养了一下,现在它归你了”,叶欢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有这令牌在手,你的咒语的威力可以增大数十倍,再碰上怨灵附体的,不用再上去抓他们了,远远的一指,咒语就可以将其降服。”

    “你都知道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女央讨才。

    “知道什么”

    “李小宁的事啊;;”

    “那个我不知道,跟你说的这些话都是师父跟我说的。这令牌除了有这个功用,还能辟邪破阵,用来破镇物非常厉害,你有了这个,以后再破阵就轻松的多了。”

    我很感动,“叶欢,你对我这么好,让我怎么报答你;;”

    “先别说这话”,她笑了笑,“还有一件礼物呢。”

    “是什么”我放下令牌。

    她凑到我耳边,小声的念了一个咒语,“记住了么”

    “嗯,这是什么咒,怎么听着像梵语”

    “别问,先静下心来念七遍,然后你就明白了”,她轻轻地说。

    我闭上眼睛,静心凝神,将她教的咒语稳稳当当的念了七遍,然后睁开眼睛看看周围,什么变化都没有。

    “我念完了,明白什么呀”

    她一笑,一指茶几后面,“你看看,他是谁”

    我定睛一看,茶几后面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但非常熟悉。

    “老四”我噌的一声站起了来,本能的掐起伏魔诀。

    “主人别”老四吓坏了,赶紧跪倒地上,“您别打,我不是来害您的,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了,主人您息怒,息怒”

    我看看叶欢,“什么意思,他是怎么回事”

    叶欢站起来,“老四与那三个不太一样,他本性不坏,所以我把他收了。昨天炼化令牌的时候,我请师父将他封了进去,一并炼化了一番。刚才你念的咒语打开了凤凰金令上的禁制,把他又放了出来。”

    “我不懂你的意思,你到底是想说什么”我不解。

    “这个家伙害了你十年,如果跟那三个魇灵回去,估计没有好果子吃。将他收了,留给你做个耳报神,不是更好吗”叶欢看看我,“他的本体是一块黄玉禁符,本是明朝拱卫司指挥使所佩戴的令牌;;”

    我一皱眉,“拱卫司;;锦衣卫”

    “对”,她点点头,“拱卫司就是锦衣卫的前身,所以这个老四特别善于打探消息。这十年间魇灵们每次给你捣乱之前,都是他负责收集情报的。留下他给你做耳报神,一来是让他赎罪,这二来呢,以后你办事也可以轻松的多。”

    “这就是你说的第二份礼物”我很感慨,“从一开始你把他收了,就是为了留着给我做耳报神”

    “嗯,他不是普通的阴灵,而是魇灵,一般的楼堂会馆中的辟邪之物对他作用不大”,叶欢看看老四,“经过我师父炼养之后,他身上有了一些道家的灵光,如此一来,除了有特殊风水大阵保护的禁地之外,其余的地方他都可以进出自如,远比一般的耳报神要强的多。”

    “你对我真好,谢谢”,我感激的看着她。

    她调皮的一笑,“别这么说,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本事大了,我才能指望你救我,所以我不是对你好,我是对自己好”

    我笑了笑,看看地上的老四,“你以前没少坑我,以后跟着我好好办事,不然的话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谢主人,小四绝不敢对主人有二心”老四诚惶诚恐的说。

    “行了,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喊你的。”

    “是,那小四先退下了”,老四磕了几个头,站起来消失了。

    我看看叶欢,“哎对了,老四是锦衣卫令牌,其它三个的本体是什么,尤其那个老二,真他妈的好色,他的本体不会是尿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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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真正的考验
    我也一惊,猛地推开那个中年人,“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物件哪来的”

    中年人傻了。“这;;我这;;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来找你就是让你帮我解决这个物件呀”

    “黑辟邪是招阴财的物件,活人不但不能用,碰了还会折损阳寿”叶欢冷冷的说,“你把这个给林卓,是何居心”

    中年人无奈的看着我们,“兄弟,姐姐,我不是坏人哪,你们听我解释行不行这物件是什么东西我不懂,但这是从我太爷那辈传下来的。”

    “你别告诉我说这么邪门的物件是我爷爷给你们的”我冷笑,“黑辟邪是死人用的物件,属于损阴德的镇物。林家从来不用这个”

    中年人叹了口气,“兄弟。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叶欢拉我一下,“这人说话不对劲,应该就是跟这黑辟邪有关,咱别打断他,让他先说完。”

    我冷静了一下,“收好你的物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那边小路上聊吧。”

    中年人只好点点头,心事重重的转身走了。我们跟着他来到小路上,找了个地头坐下,他拿出黑辟邪,神情古怪,一言不发。

    “现在开始我们不打断你,你冷静一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说,“别着急,慢慢的说。”

    “行,谢谢兄弟;;”他叹了口气,“我姓孙,叫孙武州,我爸爸叫刘子胜,我爷爷叫黄绍清;;”

    我一愣,这祖孙三代的名字真有意思,一代一个姓。

    他看出我的疑问了,“兄弟你别误会,我们是一脉相承的,不过都是跟的姥姥家的姓。”

    “那你家本姓是”我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他苦笑,“反正听我爸爸说吧,我太爷爷那辈是宁河那边的,他有个把兄弟是个阴阳先生,姓崔,人称崔二先生。那时候我们家太穷,我太爷就跟着崔二先生一起给人看风水谋生。”

    “哦,你太爷懂这个”我又忍不住问。

    叶欢一拉我,冲我一使眼色,让我别再说话了。

    中年人一笑,“我太爷不懂这个,不过呢他是个怪人,年轻的时候被雷劈过,愣是一点事没有。从那之后,崔二先生认定他是个奇人,于是就把他收了,让他跟着自己。”

    “你继续说吧,等你说完了我们再问”,叶欢淡淡的说。

    “这事我是这么听说的”,他想了想,“刚解放的时候吧,宁河县有个土财主叫韩大麻子,那一年他家里出了很多怪事,据说是闹狐狸。后来一个游方的道士从那路过,给他看了看,说是他家的祖坟的下面的龙脉断了,让他赶紧迁坟,不然就会家破人亡。那老道会看事,但不懂风水,说完拿了钱,吃了顿饭就走了。没办法,韩大麻子就去我们老家请崔二先生了。”

    这事听着挺有意思的,我看看叶欢,她却不那么认为,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崔二先生和我太爷用了半年多的时间,总算是给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不过有个问题,那块地上有一座老百姓家的坟。韩大麻子财大气粗,派人把坟主请来了,说给人家钱让人迁走。没成想,人家不干,说是风水先生说了,这块地的风水以后能出状元,给个金山也不换。”

    “那后来呢”我脱口而出。

    “韩大麻子为了那块地是费尽了心思,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最后人家没办法,收了他十根金条,最后才答应把地让出来”,他看看我们,“答应了之后,崔二先生给选了日子去迁坟,没想到棺材打开之后一看,里面那老头老太太尸体一点没坏,就跟睡着了似的。这还不说,在开馆的一刹那,有两道红光窜了出来,谁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它们就飞走了。当时崔二先生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对我爷爷说,咱们是做了孽了,做了大孽了;;”

    他停了下来,似乎在等我插嘴,但这次我一言未发。

    等了十几秒,他看我不说话,只好继续讲述,“韩家的坟迁完之后,崔二先生就再也不给人看风水了。两年以后,他突然不行了,临终把我太爷喊去,就把这个物件给了他。他和我太爷说了什么咱不知道,反正从那之后,我们家的儿子都得跟姥姥家的姓了。”

    “那跟我们林家有关系么”我问。

    “有关系,我太爷去世的早,后来这物件就传到我爷爷手里了”,他说,“我爷爷自从得了这物件,身体就开始不好,经常看见有几个黑影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托一个远方亲戚的介绍,这才找到了林五爷。”女央讨技。

    “然后呢”我一皱眉,“我爷爷帮你们做什么了”

    “给了一道符,让我爷爷拿回去镇在家里”,他说,“五爷说,那黑物件一旦用上了就不能中途放下,必须用满一个甲子。所以在它到期之前,这事不能办,也不能明说。我爷爷当时也不好多问,五爷那么说,也只好就那么办了。从那道符镇到我们家里以后,家里的情况算是好多了,但是有一点,就是男人不长寿。所以我爷爷把这个传给我的时候,一再叮嘱,说今年就是这物件六十年期满的年头了,一定要来找林五爷想办法。”

    叶欢一皱眉,“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是林家给办的,只能用六十年你这人说话怎么不说清楚林家怎么会用这么邪性的物件,你这不是侮辱林家的名声么”

    中年人楞了一下,“我;;我是那么说的么我怎么不记得呀”

    我拍拍叶欢的手,“那黑辟邪阴气太重,他现在能说话就不错了,别计较那么多了。”

    中年人看看我们,继续说,“前些日子我找到你们村,一打听才知道五爷早就过世了,于是我就去找你爸爸。可你爸爸一看这物件,立马就变脸了,把我直接轰了出来,说什么也不给我管这个事。村里有个老头看见了,悄悄跟我说,让我来五爷坟上念叨念叨,或许有办法。后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我爷爷真的给你托梦说,这个事只有我能办”我问。

    “兄弟,我敢蒙你么”中年人信誓旦旦的看着我,“你要是不帮忙,这事我可真就没辙了。”

    我看看叶欢,“我该管”

    叶欢想了想,“既然是五爷当年答应的,看来你不管也不合适了。”

    我点点头,看看中年人,“把你的物件收好,带我们去你家看看。你们家的事不算小,荒郊野外的说不得。”

    “哎,好好好,兄弟,姐姐,太谢谢你们了”中年人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咸水沽他的家里。看的出他条件不错,房子很宽敞,装修的也比较豪华,就是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阴气。

    “兄弟,姐姐,你们随便坐,我先泡茶”他招呼着我们。

    “不喝茶,别麻烦了”,我淡淡的说。

    “哎,不麻烦,很快就得”他热情的说。

    其实我们不是不渴,是这房子里阴气太重,水势必受到浸染。这样的水泡茶喝了,对身体很不好。但是既然他这么坚持,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坐在沙发上简单的打量了一下整个客厅,他的情况我心里基本就有数了。

    客厅主人缘交际,这个地方的风水布局影响房主的交际圈和事业工作。比如他这个客厅,虽然很豪华,但十分清冷,一看就是很少有人来。沙发后面的正墙上挂着一副十字绣る清明上河图り,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还有一尊一人多高的精致大红瓷瓶,旁边放着一块形似老鹰的太湖石。

    我心里一阵冷笑,人可以撒谎,风水却不会骗人。

    “来来来,喝茶”

    我接过来放下,叶欢也是,只接过来,并不喝。

    “孙哥,你是做港口做货运生意的吧”我一笑,“钱不少赚,可就是留不下,存款一过百万,定然会摊上一次大事,但是每次事过了之后,还能给你留点底子,对吧”

    他一怔,“兄弟,你看出来了”

    “不只是你,恐怕你爸爸,你爷爷那辈也是如此吧。你们家从来不缺钱,只是这钱留不住,基本等于是为别人赚的。我爷爷那道符镇上之后,你们还能留下点,从十年前开始,能留的恐怕是越来越少了吧。”

    “对,是这样”他叹了口气,“以前的贵人,几年之间都变成小人了,我这点钱还不够孝敬他们的。赶上年头好了,能挣个几百万,可到年底一看,最多就能剩个二三十万。存款一超过百万,不是家里出事,就是船上出事,反正得把钱给我造下去,哎;;”

    “其实你也不用因为这个郁闷,能保住命就比什么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我一笑。

    “不瞒你们说,我这青山是留住了,柴都给别人了”,他讪笑,“哎兄弟,你说是风水的事,还是我那物件的事”

    “这个不好说”,我看看他,“表面上是物件的事,实际上风水的事。来前路上我算了一卦,你太爷的父祖;;恕我直言,似乎是刨土为食的吧”

    他一听就明白了,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是,他们都是盗墓的;;”

    “卦上看,你们家没有祖坟,却又有一座特别豪华的祖坟;;”,我看他一眼,“这么说,你这两位老祖宗,恐怕是倒斗的时候碰上了什么事,最后没走出来吧。”

    他冒汗了,“是,听说是这样。”

    我淡淡一笑,“也不对,其实当时去的是三个人,有一个最后出来了,还带出来一件宝贝。”

    他吃惊的看着我,慌忙的给我跪下了,“林大师,我知道瞒不住你了,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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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孰轻孰重
    g‘ccccc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怎么样”

    他惊讶的看着我,身体抽搐起来。张了几次嘴,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

    “别慌,深呼吸,慢慢的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出来,嘴里的白沫不住的往外涌,但是看样却并不痛苦。几个呼吸之后,他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意识也逐渐清醒过来。

    “什么感觉呀”我问。

    “爽;;真他妈的爽;;”他陶醉的说,“比办事都舒服,我说,这他妈的到底什么宝贝;;”

    我站起来,“记住了。三天之内,谁要给谁。千万别舍不得。好了,你再躺会就起来去找你那妞吧,记得临走把这儿给人收拾好了。”

    他吐白沫,抽搐等等,实际是因为身上多余的风尘气被葫芦吸收而产生的正常反应。现在他清醒过来了,那这葫芦也就不能再左右他了,只等他一出这个大厦,这葫芦也就彻底破了。

    三爷的办公室外。李小宁正在和欢小声的聊着什么,看我过来了,俩人立马不说了。

    “你们在聊什么”我问。

    “哦没什么”,欢说,“李小姐说让我们进去等你,我说那样不好,路总开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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