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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术之天下无双-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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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客户送给路总的,他不想要,又不好意思拒绝,就收下转手送给我了”,李小宁脸一红,“我喜欢收藏这些比较文艺的东西,像这样的行头很有收藏价值,所以就收下了。”

    “小宁,你说实话,是不是穿着这戏服;;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很聪明,一听就明白了,“昨天晚上喝多了,一个老朋友是戏曲评论家,也是个收藏家,他听说我得了那行头,所以;;”

    “我知道了”我尴尬的打断她,“小宁,你回去之后呢给那行头恭恭敬敬的磕几个头,焚香祷告,跟人家牡丹红道个歉。梨园行的人对行头看的比命都重,那代表的是戏,是艺,容不得世间尘埃去污染。你昨天晚上玩的有点过分,人家牡丹红不愿意了,所以来找你了。”

    “啊那她会不会黏上我”

    “应该不至于,你回去道个歉,以后珍惜那行头点也就没事了。”

    “这行头我不要了”,她有点害怕了,“我把它送人总行吧”

    “就算是送人,你也得先跟牡丹红道歉。不然的话,她恢复过来之后肯定还去找你。”

    李小宁愣住了,良久之后她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林卓,这么说是你救了我”

    我一笑,“举手之劳而已,好了,我也该走了,你坐在这别动,一会让我你部门的人来接你。这样出去的话,以后你这面子上不好看。”

    “没想到你还懂这些;;”她不敢相信似的,“那什么,你辞职不会是准备做这个吧”

    “哦,这个怎么啦”我看她一眼,“很丢人么”

    “不是不是”,她赶紧纠正,“我的意思是,万一以后我或者我朋友们再碰上这样的事,可以找你吗”

    “北京有那么多厉害的高手,我就不信你没有认识的”,我笑了,“行啦小宁,你在这待着吧,我先走了”,我起身走到门口。

    “哎,那我当你答应了啊”她喊道。

    我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开门走出会议室。

    外面走廊里三三两两站着不少人,杜小雨不让他们靠近,都远远的站着等热闹。

    “林哥,怎么样了,你没事吧”杜小雨关切的看着我。

    “哦没事了”,我看看走廊里的那些人,冲着一个高个女孩一招手,“哎,小周你过来一下。”

    小周就是李小宁的秘书,听我唤她,她赶紧跑过来,“林哥,您说。”

    “你去倒一杯温水来。”

    “哦,好的”,小周动作麻利,很快从旁边的办公室里端来一杯水,“林哥,给您。”

    我接过来,掐剑指在杯子上空画了一道安神符,接着轻轻一拍,还给小周,“拿起去给李总喝了,等她觉得困了就扶她回去休息,别送她回家,今天晚上让她去朋友家里住,实在不行去宾馆,明白吗”

    “明白”小周点点头,“那明天呢”

    “过了今晚,她去哪都行”,我看看其他人,“都回去干活去,别怪我没警告你们,今天的事你们谁也别说风凉话,那位可还没死心,惹不起李总了,未必惹不起你们。”

    这话特好使,众人一听立马不笑了,一个个都溜溜的回去干活了,走廊里顿时一空。

    我看看小周,“行了,进去吧。”

    杜小雨等她进去了,轻轻把门带好,“林哥,你累不累”

    “不累,我得去找张巍,你也回去忙吧”,我转身要走。

    她拉住我,“林哥;;”

    “怎么了”

    “不让我辞职,你自己却辞职,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她忍不住问。

    我笑了,“你想那么多干嘛,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放心吧,就是做传媒做累了,想换个活法而已。”

    她不太信,“不是为了她不是因为我”

    我一指那门,“她别逗了你,我和她又没什么事。至于你,那更是没理由,我有什么可躲你的,你对我那么好。”

    她终于松了口气,“那就好,只要不是为了我就好。林哥,不管你在不在这里,我对你都是一样的;;晚上一起吃个饭,我们好好说说话,行么”

    我想了想,“改天吧,今天晚上还有点事。”

    她似乎有点失望,“那好吧,回头等你方便了再约。”

    我笑了笑,“好,那我去找张巍,你赶紧去忙你的吧。”

    其实不用我找他,张巍早早的就在走廊口那猫着了,见我过来了,他一把将我拉了过来。

    “你怎么藏这了”我好奇的看着他。

    “嘘;;”他看了看杜小雨的背影,“你小子可真够傻的,小美人相约你都不给面子,够狠的呀你”

    “说正事,不是说有话跟我说么”

    “我现在说的不是正事么”他一拍我肩膀,“林卓啊,你说你都这么大了,至今单身一人,你不会真是弯的吧”

    我笑了,“放心,我比你直多了,有事说事,别闹了”

    “哦,那行,去我办公室谈”,他说着意犹未尽的又看了看杜小雨的背影,“你瞧小雨那身材,多棒啊,你这家伙,真是暴殄天物啊哎;;”

    来到办公室,他从桌子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往我面前一扔,“拿着,老三给你的。”

    “三爷给我的”我拿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人民币,“这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张巍看着我,“办事拿钱,天经地义,你救了李小宁一命,不该收个红包么怎么着,是不是嫌少没关系,我这就给老三打电话,你说多少就多少”

    “呃不是”,我放下信封,拉过椅子坐下,“这事有点意外,举手之劳而已,用不着红包。你跟三爷说声,心意我领了,这钱我不要。”

    “你傻b啊你”巍哥骂道,“这阴阳先生哪有白干活的老三给那些什么大师伍子的一出手就是十万二十万的,给你才一万块,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赶紧拿着走人,甭废话,老三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钱你要是不要,万一以后他要是有事找你还怎么开这个口”

    我看他一眼,“不是我傻,是这事真的用不着,要是三爷找我办大事,那我绝对不客气。可这次的事真的不值得,三爷对我不薄,公司有小事我来帮个忙还要收钱的话,那我也忒不够仗义了吧”

    巍哥无奈,“得得得,我说不过你,我跟老三说”

    电话一通,他立马换了一副无比乖巧的口气,“喂,姐夫呀,忙着哪;;哎哎哎,好,我直说,那个谁啊,林卓不要那钱,他说是小事一桩,不值得;;我劝了呀,可他不听;;哦;;行行行,我知道了,姐夫您放心,我肯定办好;;好的好的,您多注意身子啊,我先挂了啊。”

    我扑哧一声笑了,“平时那么能耐,老三老三的,一打电话你就现了原形了。”

    巍哥并不在意,“没办法,姐夫嘛,总得照顾着人家的面子。说正事,老三说了,这钱主要不是因为李小宁,他在广东不是不顺么,你提醒他的那句话他说一定注意,这钱呢你也务必收下,要是嫌少,你开个价,要多少让我给多少”

    “三爷真那么说的”

    “当然是真的”,巍哥拿起信封塞到我手里,“拿着吧你,嫌少的话我再给你加十万,够不够”

    “太多了”,我看看信封,“做什么了呀就一万块;;”

    “行了吧,他睡个嫩模一晚上都给个万八钱的,给你这点不算多”,巍哥笑着说,“哎,正事说完了,说说杜小雨吧,你俩是不是那什么了”

    我看他一眼,收好信封,“跟三爷说声,这信封我收下了,就这么着吧,我得走了。”

    “哎别介啊你”,他赶紧拉住我,“杜小雨的事你还没说呢,你对她到底有没有意思别怪我没提醒你,公司里瞄着她的人可不少,别回头你丫把肠子都悔青了。”

    我瞥他一眼,“巍哥,别怪我没提醒你,杜小雨你可别打主意,她会让你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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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光明女神蝶
    从孙家出来后,叶欢问我,“其实这个事。你完全可以用耳报神的,为什么还要耐着性子来问他呢”

    我笑了笑,“那是你们术师的做法,不是我们风水师的做法。”

    “哦”她眉毛一挑,“风水师怎么做,耐心的听他啰嗦么”

    “爷爷说过,做风水师首先要有耐性,人家找你来办事,不管多麻烦,首先要听人把话说完。诚然,我要是问老四,一下就能弄清楚这里面的来龙去脉,也能把孙武州瞬间镇在那。可然后呢”

    “然后什么”叶欢看着我,“办事呗”

    我摇头。“你也说,世人是看重表象的,如果让孙武州觉得,我什么都不用问就能帮他解决问题,那他以后一定会有事没事就来找我。到时候我是办,还是不办古语有云,见深渊之鱼,发人之。不吉也。你主动看出他的隐秘是一回事,他主动告诉你,则是另一回事。前者叫窥人之密,后者叫隐人之私,意义上相差一天一地的。”

    叶欢一皱眉,“有什么区别么不都是知道他秘密了”

    “就像一个女孩子得了腺病去看医生,那医生给她做检查的话,必然要摸她的胸。你说这女孩会不会怨这医生”我问。

    “那肯定不会的。”

    我一笑,“是啊,可如果女孩是头痛,然后医生一看,哎呀,这姑娘胸部有肿块,我给她检查检查吧,你说会怎么样”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挺坏的你,干嘛非用这个来举例子”

    “爷爷说过,窥人之密,损的是自己的福德,时间久了会让人渐入魔道”。我平静的说,“有很多风水师就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显摆自己,总想展露本事唬住别人。这样的人名气很容易起来,但是心理也会不知不觉得发生变化。窥人之私一旦成为习惯,从心底就会越来越自大蛮横,其行为也会越来越自私自利,置天理道义于不顾;;这些人中的大部分修为会毁掉,而剩下那些高手,最后往往成了以风水的害人的人。”

    叶欢不笑了,“有这么严重”

    我看看她,“自古以来,有一类人专门以术制人,老百姓熟知的是术师,而最厉害的往往是风水师。爷爷常说,人心如猿马,不可不细察。那些害人的风水师们,往往不觉得自己是在作恶,实际上已经入了魔道。我今天可以用耳报神来探听孙家的事,明天就可以用他来害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耳报神就像奢侈品,轻易可不能用啊。”

    叶欢沉思良久,“你做的对,是我想的简单了,或许这就是术师和风水师的区别吧。”

    “不是你想的简单”,我感激的看着她,“你是为我好,怕我初出茅庐镇不住场面。我想的和你不太一样,正因为我是新手,所以才尽量不能依赖外力。再说了,你送我的礼物哪能轻易使用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不是办大事,我可舍不得用凤凰金令和耳报神的”

    她微微一笑,“你真会哄女孩,难怪那李小宁和杜小雨都那么喜欢你;;”

    “别提这个”我打住她,“出来散心,不许提烦心事。这样吧,咱们打个车去塘沽,我请你吃海鲜去。明天一早咱们从塘沽去市里,到天后宫与老孙会合。”

    “哦;;我说你为什么不让他安排,原来你还是想去吃海鲜呀”,她调皮的看着我,“行,瞧这意思,我不去也得去了。那走吧,今天晚上我要吃龙虾”

    一想到她吃东西不敢吃饱,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所以这顿海鲜我必须不能省。

    孙武州本想留我们住一晚,可他家阴气太重,而且对这个人我也不太喜欢,实在不想让他搅了我们旅行的兴致,所以我坚决的推辞了。

    从咸水沽打了个车来到塘沽,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当天晚上就在酒店的餐厅里大吃了一顿。

    两间豪华海景房外加一顿生猛海鲜,一晚上花了我九千多大洋,要是以前我得心疼的一宿不睡觉,但这一次我不但没心疼,反而还觉得特别舒畅。

    我不心疼了,叶欢到放不下了,“林卓,你这花法也太;;咱俩出来玩,不用这么奢侈吧。这样吧,饭是你请,住宿的钱我出。”

    我瞥她一眼,“什么意思瞧不起人是么我请你出来玩,让你花钱,打我脸哪”

    “你瞧你;;”她低下头,“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这不是心疼你的钱么一晚上下来,你那红包就剩个路费了,你可真舍得。”

    我笑了,“风水钱不可以长留,花出去它还能回来,总攒着那就不好了。你们茅山弟子难道没这个讲究么据说南方有些道家弟子手里是不许留隔夜钱的,难道你们不是”女沟协划。

    “别的流派我不知道,反正我们这一支不是”,她淡淡的说,“道家弟子是不能看重钱,但也不能像你这么大手大脚的甩钱呀;;那可是你办事换来的,等你以后有钱了,喜欢怎么花那是你的事,刚开始就这样,我都替你舍不得。”

    我扶住她肩膀,认真的看着她,“叶欢,你是我的恩人,你在我心里不是钱能衡量的。你身上带着封印,饭不能吃饱,钱不可多花,衣服都不能随便买,因为你要惜福。但我今天告诉你,你这些年吃得亏,我林卓一定加倍给你补回来。我今天花一万,明天就可以赚十万,你不在意钱,我也不在意;;”

    叶欢愣愣的看着我,“你;;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告诉你踏踏实实的享用这一切”我打开她的房门,“你能放下豪宅不住去跟我那睡客厅,你就担得起这个海景房行啦我不跟你废话了,赶紧睡觉,明天早起,去给老孙选物件”

    说完不等她说话,我把门关上了,靠在墙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祖爷爷林念山曾经挣下一大片家业,据说最发达的时候,有地一百二十多顷,房八十多间,车马成群,仆童过百。到了我太爷爷林承业那辈,他老人家倒想做个乡下土财主,不碰风水术数了,结果一场兵祸下来,啥也没剩下。所以爷爷从小就告诫我,人绝对不能当守财奴,钱如常流水,转起来才有生机,对风水师来说,尤其如此。

    风水师赚的钱都是替人消灾解难换来的,如果钱存住了,那这灾也就多多少少的替人承担了。所谓破财免灾不仅仅是对办事的人而言,对给人办事风水师来说也是一样的。钱花出去了,等与灾就出去了,反而能落个平安自在。

    我不禁感慨,现在才明白一个道理,做风水师这个行业,水平高低先放一边,拥有一个良好的心理素养才是更重要的。幸好,爷爷亲自给我上了这一课,我的成绩还算及格。

    回到房间里,我放了一缸热水,想舒舒服服的泡个澡。没想到刚舒服了一会,就沉沉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耳边似乎传来了爷爷的声音,“林卓,这件事点到为止即可,以后要记住,人不痛快,事就痛快不了;;办事之前,先要看人啊;;”

    我睁开眼睛,周围什么都没有,原来是场梦。我站起来拿浴巾围住身子,回到卧室里,躺到床上仔细琢磨刚才听到的话。人不痛快,指的就是这个孙武州,那事不痛快,就是说这个事办起来可能会不顺。老爷子让我点到为止,这意思就是说让我选完物件就赶紧甩干净,不要被他黏上。

    “爷爷呀,您指点他找到我,又叮嘱我点到为止,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之下拿起手机给叶欢打了个电话。

    叶欢静静的听我说完,微微一笑,“这意思很明显,让你管,是因为五爷答应过他。不让你深管,是怕这个人缠上你。这样吧,明天选到物件之后,咱们立马回北京,不要给他留任何联系方式就是了。”

    我恍然大悟,“看来男人想不通的时候,还真不能忽视女人的智慧,真有你的,我怎么就没想到”

    “现在想到了,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不许再打扰我”她说完挂了电话。

    我躺到枕头上,看着外面的星空一笑,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孙武州这个事其实特好办,只需要一样东西降魔杵。为啥呢,因为黑辟邪不怕别的,就怕降魔杵这一种物件。过去带黑辟邪下葬的墓主,都是左手拿降魔杵,右手握黑辟邪,这样一来就可以制服黑辟邪的煞气。

    很简单吧可关键是得找到合适的降魔杵才行,市面上流通的那些,大部分都不行。必须是以黑教秘法炼养过的,通身带着魔性的才行,这叫以毒攻毒。

    鼓楼的南北街上,有不少买物件的店铺,我们带着老孙一直转到下午三点多,挑了不下二百个降魔杵,竟然没有一个合适的。

    “林老师,要不然咱们再去沈阳道看看”他焦急的说。

    我微微一笑,“你就去潘家园也没用,你能用的那个,必须在这买。您就别急,咱们再等等,很快就来了。”

    正说话间,叶欢从路边一个摊子上又拿起来一根降魔杵,仔细观察一番之后冲我一招手,“林卓,过来看看这个”

    还没等我们过去,那摊主脸一沉,一把将降魔杵抢了过去,“对不起,这个呀,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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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相同本质
    我心里一动,“你什么意思他有妹妹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妹妹会喜欢我么”

    叶欢给我加了点菜,“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刚才给你号脉的时候,老四提了一嘴,说那个人的妹妹很漂亮,我就留心了一下。”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叶欢,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她看我一眼。

    “是不是他妹妹和我会有故事”

    “这个嘛”,她笑了,“我不知道,不过你很快就能知道了。我估计过不了一两天,他还会找你。”

    虽然她故作轻松,可我的心里还是嘀咕起来,这样的事情最怕心理暗示。尤其叶欢还是个高手。如果她的意思是老唐的妹妹和我得有点什么故事的话,那这事我办起来心里就难免不踏实。

    “叶欢。你担心什么就跟我说开了,要不然这个事我管不了了”,我认真的看着她,“你想,我早晚会见到他妹妹,要是一看见就琢磨你这句话,那我这事还怎么办”

    她想了想,“我只是有种预感。这个女孩和你关系不一般。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一句话么你这个情绝缘体,将会变成一个超导体,这个女孩子喜欢上你的话,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这倒也是,自从和她认识以后,杜小雨,李小宁都多多少少的闪进了我的生活。虽然我对她们没想法。可这桃花运,似乎的确是开始旺了起来。

    话说回来,风水术数本就带桃花属性,所以懂术数的人的桃花多少都会旺一些,只是比较乱而已。爷爷以前常和我说,以后交女朋友不用着急,我的桃花运开的晚,但是一开就是满园春。有这个心理准备在,对于这种事我也就比较随缘了。

    她看我不说话,伸手在前面晃了几晃,“哎哎哎,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我回过神来,“以后再碰上这样的事别跟我说了,老唐是我朋友,人家现在碰上大事了,你却跟我提他妹妹。闹得我心里现在七上八下的,好像再去给他办事就有私心了似的。”

    她扑哧一声笑了,“不至于吧好吧,我说多了了,林老师千万别往心里去。办事归办事,心里带着包袱这味道就变了,你不要受我干扰,我检讨还不行么”

    我看她一眼,“这几年我就不打算找女朋友,就是找,也等把你封印解开以后再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一怔。

    “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你的命运改不了,那我一个人怎么能安心的过下去”我叹了口气,“现在谈朋友,万一三年后;;哎,那不是作孽么。”

    叶欢很感动,“林卓,谢谢你。”

    “别说谢谢,这是应该的”,我淡淡的说。

    她沉默片刻,微微一笑,“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没必要真的这么做,我也不能让你这么做。你的缘分来了,躲也躲不掉,硬要去躲的话,为难自己也伤害别人,何苦呢”

    “也行,那我就不躲了,来者不拒,明天我就约李小宁吃饭”

    她无语了,尴尬的看着我,“你;;你耍我”

    我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我耍你呢,李小宁那样的,白给我也不要切,还说明白我,你就这么明白我的么”

    所谓事可以乱作,话不能乱说,我这随口一句玩笑话,没想紧接着就应验了。

    第二天一早,李小宁打来电话,说要请我吃饭,顺便和我谈点事,没等我推辞,她先把电话挂了。

    我无奈的看看叶欢,“这可是她约我的,性质不同,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我就不去了。”

    叶欢笑了,“合适,我觉得合适的很呢。上次你救了她,她谢谢你是应该的,干嘛不去”

    “那行,那我先回去换件衣服,然后就去赴宴”,我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叶欢,我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李小宁的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吧”

    “怎么说”

    “那牡丹红被我打跑了之后,就没动静了”,我沉思片刻,“她可是怨灵,挨了打,不吭声就走了,你觉得这事正常么”

    “你不会是;;把她打散了吧”叶欢一皱眉。

    “绝对没有”,我摇头,“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当时她只是走了而已。我让李小宁回去给那件行头磕几个头,和牡丹红道个歉,估计她是照做了。这些日子也很平静,按说应该是没事了。可刚才接完她电话开始,我这心里就不踏实起来,总觉得有问题。”

    叶欢想了想,“两个选择,要么你起一卦看看,要么你问问老四,或者你怕由俭入奢的话,我来问也行。”

    “术数上讲无事莫占,我为这事起卦,合乎规矩吗”我看着她。

    “临机心动,必有深意,此时起卦,正合规矩”,她笑着说。

    “有铜钱么,拿来用用”

    “用铜钱,不如抽签入卦”她灵机一动,去里屋把签筒拿了出来,“来,随便抽一个。”

    我随手抽出一支,三十六签。

    “这支签的意思是;;”叶欢想了想,“稍等,我去拿签谱。”

    “不用”我掐指一算,“上三下六,火水未济,火主礼仪桃花,水藏杀机;;看来这是个鸿门宴哪。”

    “李小宁舍不得算计你,是那个牡丹红吧”

    “应该是她”,我点点头,“李小宁请我是因为想暧昧,牡丹红就趁机利用她找我报仇,八成是这样。”

    叶欢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边走边想,来回转了几圈之后,她停下了脚步,“林卓,这事挺危险的,你如果上来就揭穿李小宁,牡丹红必然对她下手,可是你如果顺着李小宁,你又会很危险。今天晚上,你必须要让老四保驾,只有这样才能有惊无险。”

    “我也是这么看”,我深深吸了口气,“这李小宁也是,怎么惹上这么一个难缠的主儿。”

    “问题在于那件行头”,叶欢说,“你的卦上能不能看出来,为什么一件行头能那么凶”

    “火水未济;;看来那戏服不简单,牡丹红并非寿终正寝,而是横死,她死的时候穿的就是那件行头;;坏了”我一惊,“爷爷说过,戏子带妆横死,其所化怨灵会比寻常怨灵凶恶十倍,这下李小宁麻烦了”

    叶欢一皱眉,“为什么带妆横死的就那么凶”

    我让她过来坐下,“过去有句老话,戏子是半人半鬼,有戏演是人,没戏演就是鬼。过去的不用说了,你就看现在娱乐圈,演艺圈的这些歌手明星们就能明白了。手里有戏拍的时候,他们活的光鲜,彬彬有礼,十足的高大上。可一旦没戏演了,颓废,乱交,吸毒;;要多乱有多乱。虽然时代变了,可这个道理没变,说到底,再牛的明星他也是个戏子不是”

    叶欢点点头,“有道理,你继续说。”

    “戏子演戏的时候,是自己,也不是自己,行头一旦穿上,彩妆一旦扮上,他们就不是自己了,而是戏中人。横死之人,必有怨气,而戏子带妆横死,不但怨气极重,而且会魂魄迷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如果恰巧她当时演的是一个怨气重或者意气风发的角色,那就更麻烦了。那个戏中人就会成为一个幻象,迷住这个怨灵,那样一来煞上加煞,就会凶恶异常。”

    “原来是这样”,她点点头,“林卓,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我有种预感,这件行头不过是个药引子。”

    “我看也是”,我看着她,“有人要算计三爷,李小宁当了替罪羊。”

    她沉思片刻,“凤凰金令你带着了么”

    “我觉得不需要用那么厉害的宝贝”,我说,“这样,你给我一道天罡九灵符,必要的时候我再把老四招出来,这就足够了。”

    “你的符很厉害,需要天罡九灵符”叶欢不解。

    我笑了,“今天我肯定得喝酒,喝了酒就不能修符了,你还是给我带上一道,有备无患吧。”

    中午,李小宁开车把我带到她的家里,“林卓,外面吃没意思,我定了菜,在家里喝几杯吧。”

    “好,客随主便”,我没意见。

    李小宁打量我一番,“哎,怎么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帅了还是老了”

    “说不上,反正是更精神了”,她一笑,“你好像是第一次来我家,走吧,先带你参观一下。”

    李小宁住的是跃层公寓,艺术气息浓厚,布置得非常精致。简单的参观了一圈之后,我们来到客厅坐下喝茶。

    “怎么样,我这里还可以吧”她自豪的看着我。

    “真让人羡慕,精致的房子,精致生活;;”,我看她一眼,“还有精致的女人。”女沟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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