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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撼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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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易与勒科莫利鲁说了一句草原话,然后转过来看向无念,“这位将军能追随您可见您的德行值得我学习,而我也会将我所懂的一切说与您听。”
“先生请说。”无念激动的道,他真的很希望这位柏易先生能指点他的路,为他指出一条能走下去的明路。
“传说中的三圣也是人类,他们脱离不了这片大陆,洪霸幼年时。。。。。。”柏易与其讲一些过往,通过一个个例子为无念指出他所要走的道路。
无念在一旁聚精会神的听,不时的插口与其一起讨论,最后希雅也插了进来,翻译成了草原话给勒科莫利鲁听,三人共同听着柏易的讲解,越听越是激动,越听越是觉得此人深不可测。他并没有告诉无念要怎么去做,但他列出了很多条路让无念选择,并且自己的分析每条道路的优劣。
如同他们之前讨论的一样,第一步无念回去受封,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原来此次征兵并不是为了搀和草原,更大的几率是要打内战,而无念就有可能是戎郡出征的帅,从他的爵位,从他名望都是三个人选当中的一个,当然不包括失踪的二王子,如果他回来,肯定会是最佳人选。
这一步柏易一定要让他取到帅印,甚至不惜花费重金,可是最富有的响马那点少的可怜的积蓄根本什么都不够,最后只有提到了公良杰,就在此时无念才想起了公良杰和蒙库达他们还等在酒楼里,而他们谈着谈着都忘了时间。听说公良杰邀请无念几人去喝酒,柏易也不管有没有邀请,就当白天公良杰的奚落无事一样要求前往,无念赶快让门外的响马让出了一匹骏马,众人在夜空下向着泌阳城赶去。
第六十八章 酒不醉人自醉
无念等人来到泌阳时城门早已关上,但那位景仁却一直在城楼上等候,见无念等人回来赶快拿着公良杰的手令打开了城门。几人来到了一间三层的酒楼,在三层上找到了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公良杰和蒙库达,据说还有县丞作陪,不过此刻已经离席。无念几人刚进来就见那醉醺醺的公良杰端着酒坛就过来要罚酒,不过见到了柏易先是一愣,然后不解的看向无念。
“此人是我的老师,公良爷爷不会不招待吧?”无念哈哈一笑接过那坛酒将封揭开,一股浓浓的酒香飘出,吞了口口水举起就往嘴里倒,他也不管酒水流得满身都是,反正一口气将酒坛喝了个底朝天,将酒坛倒立控了控,笑嘻嘻的看向公良杰。
“好!好酒量!不愧为泌阳的小霸王!”公良杰叫了声好,然后看向无念身边一直不做声的柏易,“既然是无念的师傅,不管你能教他什么,今日只论酒不论其他,请!”
柏易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昂着他的头迈步走到了一个凳子上坐下,看了一眼旁边用手撑着下巴醉眼迷离的蒙库达,拿起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也没管那边酒气冲天的无念。无念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也没看到他们什么表情,只举得胃里如万马奔腾,一口口的热浪往喉咙上蹿。吐出了一口热浪,将酒劲往下压了压,将勒科莫利鲁拉过。
“公良爷爷,这是我的草原兄弟,名叫勒科莫利鲁。”
“早听无念说了,草原二将,蒙库达将军见过了,终于见到将军您了,今日不分名号不分种族,不醉不归!请!”公良杰拉着勒科莫利鲁的手带其到客位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了主人位上,同样没管无念,命人马上换了一桌酒菜上来。
“你们每人管我是吧,好好!”无念撅着个嘴,喝了这份也没人管,说了两声好接着眼睛一闭向后倒去。
希雅和旁边的景仁赶快将无念扶住,景仁急忙喊了声将军,只见他半睁着眼睛转过来瞅了一眼就转回去,根本没当回事。而那位蒙库达与勒科莫利鲁也同样没理会,甚至那位柏易也只是扫了一眼,景仁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了,但希雅见他着急笑着告诉他原来每次无念喝酒就倒,他们已经习惯了。景仁帮助希雅将无念背到了隔壁的客栈,然后回来继续守在门外等着公良杰喝完回营。
公良杰看着无念一坛酒就喝倒了,留下了草原两位将军,又留下了一位今天被他奚落的怪人。看着那位只品着茶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酒,他不知道无念为什么要与他相交。再看那第二位草原勇将,见其性情平稳似乎不像是草原人,不过只是性格不像而已,外貌依旧是草原人的外貌。眼前这三人全是无念结交的,两位草原人都是人中俊杰,而这位怪人以无念结交的眼光来看必有不同之处没有让自己看到,不过他是没看出来,也不知道为何无念要将这人叫来。
“无念能从千万人中结识各位英杰,真是他的造化,能有各位将军辅佐,他日必会绽放光芒,无念还小不甚酒量,我们喝,今夜不醉不归。”公良杰率先端起了海碗,其他几人也都端起,他看向那位怪人也自顾自的倒了一碗,嘴角不经意的翘了翘。
“敬老将军!”蒙库达率先说到,接着勒科莫利鲁用草原话也说了一句,只有柏易不言不语。
“这位柏先生,不知你可对老夫白日的无礼还耿耿于怀?”公良杰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语气很生硬。
“草民不敢,草民不过是乡野村夫,而今受恩与督府候,能被邀请到老将军的宴席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柏易品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语气了没有一丝恭敬。
“山野村夫,老夫应否待你如上宾?”公良杰似乎酒醒了过来,吐字也开始清晰,将多年的气势拿出来,眼睛看向柏易,见其知识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又在自顾自的饮酒。
“上宾,何为上何为下,草民觉得自己的位置已经是上宾之位。”柏易放下酒碗淡淡的道。
“好个上宾之位,不知先生何德何能!”
蒙库达看向二人,两人不觉间已经磨刀擦枪,小主不在,想要插口平息却不知道如何说是好,还有那位无念新认的老师为何说话如此刻薄。他用脚踢了踢一旁的勒科莫利鲁,见他转过头不经意的摇了摇,嘴角却似乎是笑了笑。蒙库达不知道他何意,但见勒科莫利鲁没有阻拦的意思,他也就装醉在一旁看热闹,看这位无念的老师要做什么。
“德行不是自称的,是要别人赠送的,不知大人有多少德行?”柏易这句话说得更严重,几乎等同于吵架了,在戎郡谁人不知老将军德行高尚,甚至整个中土连带草原寒地,甚至是海外都知道公良杰的高义,柏易这么说明显是在挑衅。
“你说有多少?”公良杰笑了一下,生硬的问道,
“大人自幼学武,十五岁受先王指派出征草原,十七岁孤军深入草原左王王庭将左王头颅摘下,一生打过八十三场仗,从无败绩,戎守边疆以一郡之力将草原铁骑挡在中土以外,大人的名望可谓极致,但为感先王恩只留在戎郡不前往中州受封,大人的高义众口相传,大人的品德高义名扬天下,中土人视大人为天,草原人视大人为神。”
无论是公良杰还是蒙库达和勒科莫利鲁,听着他道出人所共知的事,品德高义已经不言而喻,不知他为何刚才咄咄逼人而此刻又开口表扬,不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不禁仔细倾听。
“大人孤军深入草原摘下左王头颅,沿途部族无论男女老幼尽皆屠戮,摘了左王头颅引得达坦可汗率军南征,又将千千万万戎郡青壮送入阴曹,不以杀戮为耻,还以杀戮为荣,此为不仁;天子召大人入京,以天子之名恳请大人为天子守天下,大人却以先王之恩断然拒绝,独守一方拥兵自重,而后前朝亡,又侍新主,此为不忠;征战一生却不曾为国扩一寸土地,还将玉龙山以西百里土地割弃,独守城关消极以待,草民不知大人的德行在哪里,还请相告!”
众人听着这人一连串的话将公良杰老将军一生的光辉全部推翻,而今任谁都听出公良杰竟然是个不仁不忠无作为的人,几人呆滞在那里,不知道如何辩驳,一切的辩驳不过如同从前一样用表面的光辉遮盖。公良杰呆呆的看着对他品评的这位他原本奚落的人,这人将他淋漓尽致的痛斥了一遍,可他根本没有反驳的话语,一切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一生的荣光不过是假象,他一生都以为自己是仁德高义的人,老来时一生的名望没被玷污,却统统是假象,再看向那位其貌不扬的人,脸先红再白最后又转红,他羞愧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夫对不起先王,对不起大梁天子,更对不起黎民百姓!不守仁德,不守忠义,不思进取,以虚假的荣光自居,老夫是罪人那!”公良杰跪在地上,向着西方叩首,然后起身恭敬的躬身拜向柏易,“先生今日能将一生糊涂的学生叫醒,请受学生一拜!”
“老将军不必如此,修身养性,上辅佐君王,下关心黎民,将军的德行百姓君主会告诉您的。”柏易将公良杰扶起。
公良杰直起身时已经老泪纵横,哽咽着不可言语,他再也不会通过外貌去看一个人了,无念能拜此人为师是他有慧眼,而自己的眼却一直被自己蒙蔽着,此人自己也要叫一声老师。今日能得到这样的奇人点化,他在悲痛的同时也高兴,听他说辅佐君王,关心百姓自己的德行他们会告诉自己,听到此心中的压抑顿时开朗。
“先生请再受学生一拜,学生明日便辞去官职,跟随先生左右修习品行,还望先生收留。”公良杰再次躬身,恭敬的道。
“大人辞去官职,戎郡何人承?难道大人要陷自己于不义?”柏易将公良杰再次扶起,“而今天下大乱以近,戎郡无勇将,大人退位恐怕要将戎郡拱手于他人了。”
“这。”公良杰一愣,戎郡无勇将,的确无勇将,子琼可守可为将却难以封帅,璇性耿直也难以堪当,如若别人趁天下乱时来攻打,恐怕他们只能龟缩在此了,放眼戎郡只有王和失踪的洪怀仁可堪当,可王不能亲征,果真是后继无人。
“我们喝酒。”柏易没有继续,回到桌上继续饮酒。
“请先生指点。”公良杰没有回到座位上,第三次给柏易躬身。
“大人请坐。”柏易起身让公良杰坐下,然后开口,“不知大人此次征兵是为了草原东西战还是为了。。。”柏易指了指西方。
“先生已知。”公良杰见他指着中州方向,原来他已经猜出此次征兵对外是假,内战才是真,不由得再次恭敬。
“大人可有人选?”柏易直接相问。
“正如先生所言,戎郡无人领帅印。”公良杰看了一眼蒙库达,见其只顾低头饮酒,惆怅的叹息了一声,如若蒙库达投奔了他们,以他的身份也无法领兵去打中土人的内战,难道要自己这把老骨头带兵前往中州,想到此不由阵阵唏嘘。
“有一人,无论身份、德行、能力都是上上之选,不知大人可知道?”
公良杰听他说有一人顿时眼睛一亮,身份、德行、能力都是上上之选,他在戎郡所有大小将军或是文官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到。正皱着眉深思呢,见柏易与蒙库达互相介绍然后敬酒,一道念光闪过,自己怎么没转过这个弯!
“不知先生所说何人?”公良杰装作不知问道,虽然他敬重这位柏先生,但事关整个戎郡他不得不小心。
“大人已经知道了。”柏易与蒙库达喝完酒,转过头微笑着说道,这是他到此第一次微笑,整个微笑将他的刻薄瞬间带走,也让众人看着他的微笑时更觉得他深不可测。
“明日老夫便上书辞去官职,跟随先生左右,还望先生指点学生。”公良杰端起酒碗恭敬的向柏易敬酒。
“请!”
“请!”
二人心照不宣。
泌阳的夜如同戎郡其他的夜一样安静,只有打更的人不时的走过敲击着铜锣报一声时辰惊扰了这个夜,巡防的兵将努力睁着眼巡遍整座城只为当火光闪烁时第一时间的扑灭。饮酒的人还在饮酒,醉倒的人还在沉睡,偶尔传来的打更声将猫狗吵醒,几声犬吠惊醒了沉睡的人,翻个身将被子裹紧,以躲避这微凉的秋。四年后无念第一次回到了泌阳,第一次在泌阳城里住了一夜,没有将过往的伤痛带入这个应该带入的梦,梦里的花很香,梦里的梦很甜,他流着口水的嘴角划过一道弯弯的微笑。
第六十九章 忆游
当无念睡醒时正值清晨,他是被饿醒的,喝了一坛酒醉倒,昨晚粒米未进,现在肚子一阵揪紧。看着旁边侧身熟睡的希雅,见她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她的梨涡,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无念悄悄的从床上起来,看着自己所在的房间,估计是哪家客栈。打开门走出去,阳光顷刻洒来,天真好啊!微一闭眼,伸了个懒腰,刚迈一步就一下子趴下,原来泽泽趴在门口,他这一趴也将泽泽弄醒。嗷呜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泽泽转回头用它满是眼屎的眼睛瞅了无念一眼,然后接着睡。
捂着被硌到的胸口,看着泽泽身上挂着的弓箭和那根棍棒,泽泽也不容易啊!先将那根棍棒变小收入怀中,然后咬破手指画了一道符打入了那弓箭中,再念了一串咒语将弓箭变小,也一同收入怀中,真是方便,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那一大袋的箭矢,还是挂在泽泽身上吧。蓝光一闪,手指伤口愈合,从泽泽的身上起来,走出院子叫来了伙计准备洗漱水,还有两份早餐,还准备两盆生肉,还有一盆清水。那伙计一听就知道无念要喂的是他的坐骑,昨日这猛兽跟着他们进来后就趴在门口动也不动,他想要去送热水都没送成。伙计去准备早餐,无念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这才想起他根本身无分文,这可怎么办?
回到了房间里,见希雅还在熟睡,躬身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希雅睡得红扑扑的脸,一阵阵的幸福感油然而生,要是能回到星晨岛就好了,娘亲看到了希雅一定非常非常喜欢的,再拉去给胖球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美女,胖球暗恋的婉儿阿姨根本比不了。想到婉儿小姨就想到了风叔,要是风叔活着是不是真要把婉儿小姨嫁给自己了,抽了抽鼻子,还是自己的希雅好。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不知做了什么样的美梦,梦里面有没有他的存在,将眼睛闭上,默念着自己进入希雅的梦里,不知道她醒来时知道他要带着她逃跑会有什么表情。
额头一下温润的湿热让他从梦中醒来,看着微笑着望着他的希雅,嘿嘿笑了一下,直起身伸了个懒腰。两人分开房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全身都透着舒坦,无念将一缕真气度给了希雅,怕她着凉。洗漱完后与泽泽一起用了早餐,一出院门,无念正想着怎么跑路呢,却听伙计说他的朋友在隔壁。来到了隔壁见到三只猛兽将院门堵死,趴在那里打着呼噜,听伙计说另外几十个人在其他的房间。
无念这时才想起他们全都过来了,不知道公良爷爷在不在,不过估计应该回营了。这下不用自己付账了,留了张字条让伙计转交,见泽泽还不想起来钻进了屋中继续睡,他就和希雅两人出门。出了客栈来到了泌阳大街上,早上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雾气,吸一口湿润而清凉。希雅要无念带他去看看他用石狮子砸的那家赌场,无念回忆了一下泌阳城的街道,几年没回来有些生了。
虽然很早,但街上已经是行人匆匆了,找了个人打听一下内河所在。无念拉着希雅的手慢悠悠的散步过去,泌阳城不是很大,而他们所在的客栈离河畔也很近,穿过两条街就能看到内河沿岸的垂柳了。沿着河畔向着城中心而去,两人跑跑跳跳嬉闹着不一会儿就到了那座赌场所在,可是原来的赌场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处酒楼,名字换了却还是类似,从原来的何日君再来改为君再来。
来到了近处,只见两个石狮子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两只,无念拉着希雅走到了墙边,指着墙上那明显两块后补的墙砖,告诉她就是用门前那种两个大石狮子砸了这面墙。希雅见那巨大的石狮子又看了看这两个被堵上的洞,无念还真是调皮呢,不禁掩嘴偷笑,听说那时候他才九岁,打了一个恶霸成为了这泌阳的小霸王。拉着无念去看看那一对石狮子,自己试了试,连推都推不动,再看无念单薄的身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搬起的,不过这么神勇的无念可是她亲选的乐卫,自己慧眼识人。
“走吧,我们去大牢,我曾被关在那里,乖仁仁也不知道要我去看什么。”无念拉着希雅转身离去。
“我也想见见你说的乖仁仁,还有乖宝宝,还有那位厉害的星七舞。”希雅想起了无念和她讲过的几位神仙般的人,当然乖仁仁刨除在外,无念根本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不过他哥那么厉害他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希雅也想骑着那只火凤,应该比骑着泽泽还要过瘾,翱翔在天空,是多么美妙的事啊!
“会见到的,乖仁仁还欠我东西呢,咱们要回星晨岛见娘亲也要找乖宝带路,星七舞估计是不好见,每个见到他的人都死了,你说我们问谁去。”无念也有点想星七舞,这人把自己丢了他不知道哪儿去了,要有这么一个打手在身边自己谁都不怕了,不过星七舞还是不要出现在外面的好,不是他把所有人都杀了,就是他要被众人抓起来,不过寒铁笼都困不住他,天下没有能困住他的了。
“星七舞真的那么嗜杀吗?”希雅仿佛感觉到了无眼人就在旁边,将身体往无念身边靠了靠,四下扫视了一下。
“不用害怕,他是我朋友,见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无念捏了捏希雅的脸,光滑有弹性。
“谁害怕了!”希雅反过来按了无念鼻子一下,然后嬉笑和跑开。
无念鼻子酸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挥舞着拳头追了上去,二人一跑一追嬉闹在泌阳的街巷上。穿过几条街到了县衙大牢,无念这时才想起要怎么进去,给牢头说自己是督府候,结果那牢头哈哈大笑,说他自己还是郡丞呢,然后让无念两人该哪儿玩儿哪儿玩儿去。无念瞅了希雅一眼气得二话不说一把抓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从他身上找到钥匙,然后将他扔开,见那牢头和守卫将佩刀抽出,无念一眼瞪去就将几人逼退。
“我叫李无念,睁开你们的狗眼!”无念喝了一声,给希雅施了一个神龙甲,不理会他们,转身就去开门,要不是带着希雅来,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也不用看这群跳梁小丑的脸色,一个遁地就进去了。
那牢头和守卫想着李无念是谁,牢头估计不知道,正要持刀冲上来却被一位老兵拉住。那老兵警惕的看了一眼金龙护身的少年,又看向那位开锁的少年,见两人身上的衣着非富即贵,想起了几年前被先王册封的督府候,正是他们泌阳曾经的小霸王。赶忙趴在牢头耳边将自己所知相告,然后将牢头拉远,他可不想那小霸王抓着他给扔出去。那全身骨头被卸开的捕头至今走路还像面条呢,黑风也老老实实当了一个富贵人家的护院。
谁知那牢头听完后竟然绕过老兵走到了无念身前停下,“虽然你身为侯爷,但不仅擅闯牢狱还殴打朝廷官员,我要上书告你!”
无念回头看着这位牢头,见其全无紧张,而前面的德行也并不是刚直不阿的类型,不知道这人为何。不理会他继续将几道锁打开,推开铁门拉着希雅进去,一回头那人看跟在身后,手持刀眼神闪烁。无念冷冷的看着他,那人承受不了无念的目光,再次被逼退,见他后退后无念将希雅拉到身边,虽然他此刻不怕这些人,但也警惕着未免希雅受到伤害。
刚进入的是刑房,各种各样的刑具上粘着人的血肉,无念赶忙将希雅的眼睛挡住,忘了这事了。带着希雅进入到里面,鼻息间是熟悉的各种臭味霉味,回想起那时闻到的鸡肉味儿。见希雅皱着眉,张口告诉希雅当时自己是怎么馋鸡肉的,后来才知道鸡肉是送给要杀头人吃的最后一次饭,又讲自己与乖仁二人分食他的鸡肉,还将二人如何讨价还价也讲了出来,希雅捂嘴乐着说无念是个小滑头。
无念嘿嘿笑着,他还没说乖仁欺负小孩儿呢,他给也希雅讲过乖仁讲的那些故事,以前感动过希雅,现在看不到那个寒铁龙,只有这一排排的木笼子。无念来到了自己原先笼子的所在,那里是一处空地,而旁边的笼子就是乖仁当时住的。想起乖仁说要他来大牢,如果有什么的话也就这两处了,不知道他留下了什么。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已经四年过去了,留下的什么记号古旧都没了吧。
回想着四年前的情景,看有什么是需要重点排查的,蹲到了当年乖仁靠着的木栅栏前,见那牢头远远的盯着他,皱了皱眉,真是烦人。双手把着光滑的栅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摸索,过了片刻,终于嘴角翘了翘,这乖仁以为这就难倒自己了。拎着一串钥匙将这个牢房打开,也不理会躺在里面的犯人,走到那栅栏前,身上蓝光一闪,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小字,“君可念,月下溪,水潺潺两相惜。君可忘,月下湖,月朦朦两相依。”
奚月!无念一下跳起,将旁边看着的希雅吓了一跳,这一看就是情诗的小词难道是乖仁仁写的,这字写的太丑了,希雅不知道无念为何这么激动。无念拉着希雅走出牢门,将那串钥匙扔给牢头,见他还是那副秋后算账的样也不予理会。刚出了大牢忽然发现外面围满了人,无念赶忙将希雅拉到身后,看着她身上的神龙甲还没有散去,这才安心以待,望着前面一排的官差,正好手痒痒,打一架吧!
“下官在此恭候侯爷多时。”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人越众走出,躬身拜见。
无念一愣,原来是等他的,这么大排场还以为要打架呢,与那县丞寒暄了一下,原来昨晚他去作陪,后来衙门里有事而离席,早听公良杰说宴请的是先王所封的督府候了。推脱了县丞派的马车,与希雅二人徒步回客栈,路上无念就想刚才那位中年人,长的普普通通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甚至一副笑呵呵的样让人很亲切,但无念总觉得有些怪异,也说不上什么地方的怪异,想了一路也没有想通,此刻到了客栈也不去想了。
入了客栈就听见后院有人吵架,过去一看原来是他们的人和客栈的人吵起来了,问了下原因,原来是他们消费甚巨,将所有的银钱付了也还是不够,那客栈老板说是要他们用骏马坐骑抵押,这群视坐骑为伙伴的草原人当然不干了,于是两方吵了起来,而客栈的人已经去报官了。这客栈的人难道不知道昨晚自己这些人和公良杰在一旁酒楼宴饮,竟然去报官,无念拉着那位掌柜谈了一下。
只见这位胖乎乎的掌柜和和气气的就要他们的坐骑,戎郡人爱马也是有名的,达官贵人们都以自己有骏马为尊,其中又以猛兽坐骑最为尊贵,如果这位掌柜要他们的骏马也就算了,可是竟然要勒科莫利鲁的那只魔虎。口口声声说什么欠账还钱,一会儿官府来评理,刚说完就听外面当当当的敲锣,县丞到了。无念皱了皱眉,怎么仿佛是前后脚的跟来,不知道这群人要做什么。
“下官拜见侯爷。”那县丞进来后像是刚见到无念一样,一惊然后赶快过来拜见,“下官听见有人报官,匆匆赶来,不知侯爷在此可知何事?”
“你倒是敬业啊。”无念淡淡的道。
“下官吃百姓,用百姓,当鞠躬尽瘁为百姓做实事。”
“大人,这位侯爷。”那掌柜连滚带爬到了无念面前跪着,“草民叩见侯爷,刚才不知是侯爷在此,请侯爷恕罪,大人。”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县丞喝道。
“大人,草民,草民只是有人住店没有付够账,所以草民请来大人,请大人裁决。”那掌柜跪在地上没有抬头的说道。
“刘二,瞎了你的狗眼!有侯爷在此,哪儿用得着本官,请侯爷裁决。”那县丞对着无念恭敬的躬身。
无念看着这二人,越看越是奇怪,虽然猜不出什么,但是耍心机也没有拳头来的大。无念不相信在戎郡谁敢动他,哪怕是洪怀礼动他也要考虑考虑,突然看见那掌柜似乎侧头瞥了一眼一旁的县丞。无念嘴角翘了翘,不管怎样,他们二人肯定是一伙的。
“说吧,怎么办?”无念反过来再将皮球踢给掌柜。
“这个,请侯爷裁决。”那掌柜依旧没有抬头。
“不知你如何看?”无念又看向一旁的县丞。
“刘二,到底何事!”那县丞呵斥着问道,听掌柜说完,皱了皱眉,上去就给掌柜一脚,“来人,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后给他百两银子。”
转回头来笑呵呵的看向无念,“侯爷,此等下人不懂规矩,来呀,给侯爷备上些茶银。”说完就见两个大汉挑着一个大箱子进来,咣当一声放在地上,重量应该不轻。
“这是何意?”无念指着放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大箱子。
“侯爷,这是库银。”那县丞笑呵呵的说道。
库银!无念一愣,私自动用库银可是要杀头的,这位县丞是不知道还是如何。但见他大庭广众之下就敢私自挪用库银,不知道他依赖的是什么,又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了一眼懒洋洋晒着太阳的蒙库达他们,如果刚才不是蒙库达挡着,估计这帮响马可能要动手了。而这位县丞如果是预谋的话,可能也知道这层,不知道他这样是何意义。
“这库银不在库里,拿到这里做什么?”无念像是不知道一样,双手抱着一下将其抱起,然后单手托着掂量了两下,看着县丞盯着他的手,笑了一下将箱子放下,“还挺重的呢。”
“这是送予大人的,让大人喝个茶。”县丞躬身笑呵呵的道。
“不必了吧,账目你替我付了,他日便换与你,今日我还有事,就此告辞!”无念转身拉着希雅上了泽泽的背,只见其他人也都跨坐在坐骑上,一行人当这群官兵为无物,从官兵中间穿过。
“侯爷不在泌阳故乡多住几日吗?今日下官家中设宴还请侯爷光临。”那县丞见无念上了坐骑赶忙说道。
“没兴趣。”无念看都没看那县丞一眼,虽然不知道他玩儿的什么心计,可是自己不入他就对自己没法。
出了客栈院门,只见门前也是官兵守卫,一个个持着武器像是要大干一场似的,无念扫视了一圈,领头从那群兵士中走过。见勒科莫利鲁走到了旁边,才想起来自己认的老师呢,那位柏易先生呢,问了勒科莫利鲁,原来是昨晚他们全都喝醉了,而后老将军拉着柏易先生非要秉烛夜谈一番,于是柏易先生随同老将军回了军营。他们则留下接着喝,而后回到隔壁的这间客栈睡觉,没想到这间客栈要价太高,现在他们真的是身无分文了。
“你们早饭吃了吧?”无念随口问了一句,如果早饭没吃,自己还得想办法带他们去军营混早餐去,现在没有任何收入,养这么一大家子人真是难啊!
“吃过了,不然也不会没银两付账。”
“我们先出城去军营。”无念想着刚才的事,询问一下老师,到底哪里奇怪。
第七十章 大路迢迢
出了城,众人来到了军营,门前依旧排着长长的队伍,见到了起来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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