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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天下:鸾凤不栖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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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还没来得及躲开,小人儿便被男子毫不留情拽了下来,拎在手里,仿佛在拎一个破袋子。

    小人儿哇得一声哭了起来,那眨巴眨巴的模样我见犹怜,他手脚一齐挥动,“爹爹坏!爹爹坏!”

    男子脸臭得跟猪肝一样,“紫妍,把他带下去,今晚不要给他饭吃。”

    老远,还听见小人儿哭得稀里哗啦的声音。

    浅?想与他理论道:“你,你怎么能?”

    男子不以为是,道:“你心疼了?”

    浅?不语,有些乏了,正想赶男子走时,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默默凝视了许久,探手拉住细腕用力一带,她毫无防备,纤细的身子跌进胸膛,重重的撞入怀中,树枝上的花朵

    知趣得纷纷落下,衬着她红艳艳得小脸,美得不可思议。

    猝然变化,她有点恼火的抬起头,道:“你干什么。”

    纷飞的花雨落满了一身,扬扬洒洒犹如细雪,忘了生气,她愣愣的仰望,黑眸映着一天一地的落英,像蕴着无数星芒。

    “真美。”喃喃的叹息响在耳畔,还来不及应答,温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强势的在唇上辗转,肆意索取着甜美,幽暗的眸子仿佛隐着火,熟悉的气息又莫名的安心,连带着她也热起来,益发昏然。

    吻越来越深,纠缠难分,呼吸逐渐紊乱,抚在她颈后的手很烫,健臂慢慢收紧,窒息般的贴在一起,几乎忘了世间的一切。可是陡然间,她的脑海里忽然映出一个人影,所有的热情瞬间冷却……

    作者题外话:非宫斗小说,美男多多……多多捧场哦~



………【试读之男主女主2】………

    过了蜡八,天气便一日冷似一日,暗沉沉的云头天顶压着,一场初雪始终将下未下。倩儿从马房牵出马,呵出一口气来暖了暖手,抬头看见浅?打门里出来,于是迎上去唤了句:“小姐。”

    浅?淡淡一笑,深入寒潭的眸子一如往日,整个人也看不出与往日有何不同。倩儿着手帮她紧了紧斗篷,便各自上马朝城东闲王府邸赶去。

    路上倩儿咕哝道:“小姐,上官毓清出的题,你想到了解决办法吗?若是我们做不到,就要把到手的赭鞭送他,这怎么行!”

    浅?拍了拍马儿,示意马儿走快点,挑眉道:“你认为他能拿到?”

    倩儿点头,又摇头,沉思片刻才道:“其一,小姐身为大理公主,从小到大,自然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何能能用三样菜做出二十道菜?更苛刻的是,其中两样还是大蒜,酱菜,这两个跟什么搭配能搭配出二十样菜?”

    浅?点头,“说的也是,那其二呢?”

    “这其二嘛――我们一路同行,从奉天县来到帝都,上官毓清看似风\流放\荡,可处事却步步为营,几次我们都险些中招,所以说,他不是个简单人物。”

    浅?不经意问道,“哦,那是个什么人物?”

    倩儿语锋抖转,神色一下认真了起来,“无论什么人物,皆是公主不可动情的人物。公主要记得我们来紫宸的目的。”

    浅?没再答话,勒马加快了速度。

    沿路仍有小贩在在叫卖,一声一寒气,马蹄踩在雪地里咔咔作响,深一步浅一步,主仆二人很快便到了闲王府,府邸前已经有下人在等着。禀明了身份,下人便带着她们去了膳食房,膳食房内已经堆积了上百种蔬菜肉类,只待浅?动手。一干下人更是围在门前,想看这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如何用一个菜做出二十样菜。

    然而半柱香不到,倩儿便手捧着一碟菜出了来,奈何菜上盖了盖子,众人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接着见浅?也从里面施施然出了来,不禁诧异,半柱香二十道菜完成了?而且装在这么一个小盘子里?

    下人皆是惊讶,带着浅?来到了主殿。上官毓清此刻正躺在铺了毡毛的榻上,身边几个妖娆女子捶腿得捶腿,揉肩的揉肩,见浅?来了,他便示意侍妾们下了去,倩儿把碟子放在桌子上,也跟着鱼贯而出。

    浅?自己寻了张座位,倒了杯茶暖身子方道:“如果我赢了,你是否便进宫恳请圣上收回成命?”

    上官毓清只作没听见她的话,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一个碟子装得下二十样菜?”说罢,他便起身,缓步走向浅?,凝视了片刻,似在斟酌什么,随后掀开盖子一看,不禁捏着鼻子,恨恨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浅?莞尔一笑,可这笑容在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只听她一字一句道:“这是生韭拌熟韭,嗯?”

    上官毓清一瞬间明白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朗声大笑。

    浅?知道她赢了,“切记,遵守诺言。”说罢她放下茶杯,便起身离开,只听上官毓清又道:“前几日,我一个侍妾被一条不知名的蛇咬到了,怎么治?”

    浅?随口说:“你用六月份的雪化成水,一抹便好。”

    上官毓清皱眉反问:“六月份?上哪里找雪?”

    浅?冷笑,“那么,腊月里,上哪里有蛇?”

    上官毓清再次朗笑出声,默默凝视着浅?的沁着寒气的眸子,浅?亦不躲不闪。

    “闲王若无其他问题,浅?就此告退。”

    上官毓清没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起初还痴痴以为有似曾相识的幸福,到头来却发现往生的罪孽哪有救赎,十八层地狱,有你相伴,也不枉此生。

    深夜,灯火如豆,修闵行神色沉重,向上官毓清禀报着一些事情。

    上官毓清依旧闭着眼睛,享受得躺在软榻上,身畔却没了美人。

    末了,修闵行忽然道:“主上,顾浅?不能碰,不能惹,今日不除,来日必有大祸。”

    毓清笑了,一双凤眸光彩四溢,挑眉,“你介意她是大理公主?公主又如何,他也不过是女人,也会是一个绝佳的棋子。”

    修闵行却不这么认为,只道:“只怕下棋的人反被\操纵。”

    毓清此刻脑海里却想起她的那道菜,生韭拌熟韭,二九(韭)一十八,再加蒜和酱,正好二十样!好聪明的女子,若是男子,定收为已用不可,否则,不杀,确实是很严重的威胁。

    修闵行见闲王并无心思去听他说什么,唯有叹了口气,默默离去。

    良久,毓清口中溢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可真是情不知所起……”

    唯愿未错付,一往情深。



………【女主番外】………

    桃花浅落,迷雾中,浅?似乎看见,远处有个败坏礼教的红衣少女,正踮起脚尖,轻轻吻上少年的唇。

    轻轻的一触,随即错开,她仰头,看着他微微红起极不自然的脸,挺直的鼻子,星目炯炯,斜眉入鬓,映着满天繁星,那张脸竟是那么俊俏。

    “你的唇…好烫。”她抚上自己冰凉的唇,喃喃说道。

    他微微别开脸,再转过来时,眸中又恢复了往日的无欲无求,平淡无波。

    见他不语,她无辜地拉了拉他的袖子,“你是神仙,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他抚上她的发丝,无奈地笑了笑,“你穿白色衣服更好看。”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但见好好的红裙子,袖子被她卷得老高,再用丝线捆成蝴蝶结。下面的裙摆,更是被她用丝线缝成荷叶边,竟然露出了半个小腿,白皙的小腿肚和小手臂都露再外面,她无辜地看着他,可嘴角依旧挂着无邪的笑容,那笑声仿佛把全世界的铃铛都摇醒了一般。

    一阵风吹过,迷雾越发浓,空气中忽然弥漫淡淡的血腥气,铺天盖地的红色水汽在空中扩散着。

    少女坐在池边,纤细的腿垂在水里,**的长发搭在身前,衣衫半褪,露出的瘦弱肩胛上有一道狰狞的裂伤,她

    轻曲腰肢,艰难的给自己上药,小脸在水气中更显苍白。

    “宁儿,你在哪?”

    “小芸芸……”

    话音越来越低,如同猫儿的呜咽声一般,睫毛轻颤间,带来水汽一片,她抬头,目光无不是迷惘。

    眼睛似承载了太多,一阵酸涩涌来,她猛地跳进了水中。伤口遇水,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丝丝缕缕的鲜血再次涌了出来,飘散在水中,宛若袅袅的烟雾,大脑意识渐渐模糊,痛,还是痛。

    陡然,她从水中又钻了出来,月光打在她的脸上,白得近乎透明,微紫的唇不住地颤抖,双手抓在池边,却没有力气爬出来。

    父皇说,天家的女儿,是不能轻易落泪,所以每当她想落泪的时候,便会钻进水中,那样,就流不出泪了。

    迷雾渐渐散去,宫阙的飞檐斗拱被夕阳一照,玄黑中隐隐泛着潋金,朱红宫墙曲折蜿蜒,仿佛能够得到天边的雪山。

    少女一袭白衣,手持青锋,一道白光闪过,几个紧紧逼来的男子纷纷倒下。

    她微微笑着,眸中含着淡淡的讽刺,生死一瞬,在她眼里,算不了什么。只是遗憾,此生再也无法亲眼看见木槿花。

    冷风飒飒,卷得冰原上百草枯折,片片雪花如花瓣从天空降落,她伸手接住,握紧,最终,也只握住了一抹虚空。

    渐渐,天边越来越多人,黑色的人头步步逼来。

    她静静得站着,任由雪衣飞扬,双眸开合间,寒光毕现。

    浅?就站在最遥远的天边,看着少女一点点成长,看着她慢慢强大,有那么瞬间,她很想很想上去帮她,奈何双脚无法动弹丝毫,她想喊她,却不知道少女叫什么名字,嗓子里也无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心急如焚,心痛欲碎,却也干着急。

    忽然间,少女回眸一笑,那笑容中无不是凄凉。

    浅?一怔,指尖掐进肉里,大脑轰得一声炸开来。

    因为,那张容颜,分明就是她自己。

    幽幽冷风从窗外吹入,一室宫灯被吹得颤然欲熄,锦帐上的流苏划过好看的痕迹。

    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失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额间冷汗不断,身上的薄纱更是如同浸了水一般,湿成一片。

    一个个残缺的片段在脑海里走马观花的放映着,她只知道,那一个个梦境仿佛无底的深渊,她一层层坠下,最终,坠落在了地狱。

    嘴边,漾起淡淡的苦笑。

    她毫无目的的在铜镜前坐下,拿起梳子理顺着垂肩长发,镜子中淡淡映出人的影子,异常陌生,恍惚仍旧沉梦未散。

    良久良久,久到冷风冻僵了全身,眸中的慌乱才渐渐褪去,变成往日的深若寒潭。

    那逝去的十几年,仅有她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未完待续,很多内容只是隐隐提了一点,具体看文吧,后一点点交代来。)

    作者题外话:ps:美人若只有丽色,仅能沦为当权者茶余饭后的身心消遣,供人肆意玩乐。世上唯有实力能赢得尊重,这个道理,无论是什么时候都适用。所以……看文吧(原本作为楔子,但是又觉得楔子不该用女主的经历来当做,所以改为番外了,这个番外暂时字数还很少,会渐渐丰富。)



………【女主父亲番外】………

    苏合香缭绕,殿内一片狼藉。

    许多年前,那个紫衣女子,一脸坚决告诉他,就算你是九五之尊,就算你坐拥天下,但我仍要离开你。

    那时他年轻,他傲气,他自认能主宰着世间浮沉。面对女子淡定坚决的神情,他只是冷哼了一声,哪怕你离开,也休想让朕为你改变,朕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一个帝王要征服天下,又怎会满足女人闺阁的要求?就算你离开,朕一样会坐拥三千佳丽!而且,离开也意味着你必须放弃浅?。

    女子目光移向一旁睡得不安的女儿,同样晶莹的眸中似氤氲出雾气,语气也已经没那么咄咄逼人,她说,人活一辈子,需要放弃的东西太多了。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责任,浅?也有她的责任。我只希望,在她年幼的时候,你能给她一个最宽广无忧的世界,给她十五年的梦,剩余的路,让她自己去闯,就算鲜血染尽白衣,做父母的,也没办法管了。

    他冷笑,好一个慈爱的母亲!鸾儿,我立你为后,将你捧在手心,这只是你给我的回报吗?话我只说一遍,要么,你放弃你的爱情,放弃我们之间的一切。要么,你容忍爱情上的瑕疵!我爱你,但我绝不会因此而禁止自己的**!

    女子缓缓抚摸着女儿的小脸,两行清泪缓缓流出眼角,她忽然笑了,轩辕不愿忍耐,鸾儿又何尝是喜欢忍耐的人?

    他猛地摔破身边的瓷器,额间青筋已经爆出,吼道,在朕后悔之前,你快点滚,从今往后,朕就当你已经死了!你且记住,总有一日,你一定会后悔今日的举动!

    孩子尖锐的哭声划破宫殿,男子通红的眼睛宛若恶魔,殿内瓷器清脆的响声,可没有皇上的命令,谁也不敢进入。

    这一日,谁都不知道凤仪宫发生了什么事。

    也是从那日起,凤仪宫成了禁宫,曾经宠冠后宫鸾妃娘娘便如同烟云一般渐渐消散,被人们遗忘。

    轩辕帝一生,再无立后。



………【女主番外(终极版)】………

    我是大理的公主,传说中的金枝玉叶。

    当然,仅仅是传说。

    自我出生后,我的母后,传说中的美貌聪慧的寒江妃子,也成了传说。

    父皇有三千后妃,却从未立后,他从不提母后,我也从不过问。所以,我并不知道,她到底是死,还是活。母后,对我来说,是太奢侈的两个字。还记得那日离哥哥拿他母亲亲手做的糖葫芦给我,分明甜得腻舌,却生生呛出了我的眼泪。可是父皇说,天家的女儿,是不能哭的。

    所以每当我哭的时候,我总喜欢跳进水里,因为那样就哭不出来了。

    我不知道,在外人眼里,是怎么看待我这个公主,也许他们都羡慕我,因为我是父皇唯一的子嗣,也将会是大理国的一代女帝,但这条路的血腥,他们却从来不知道。

    也只有我知道,我于父皇,什么都不算,他甚至一点也不关心我的死活,直至现在,我都曾怀疑过,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五岁的时候,我亲眼看着乳母的尸体被从水井里打捞出来,尸体腐烂,散发着阵阵恶臭,可是我却笑了。然后笑着笑着就流泪了。

    我没有母后,上天却连我的乳母都剥夺去了。

    最终,父皇厚葬了乳母,我看见他身侧的妃子笑得妖娆,口口声声嚷着不就死了一个贱人。我也笑,笑得天真无邪,却偷偷潜进她的宫殿内,把一个扎了许多针的木偶放在她的被褥里。

    那木偶,便是父皇。很快,不过一朵花开的时间,她的生命便陨落了。看着她钗枝乱插,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觉得特别解气。她一句句哭喊着要见父皇,声声泪下,皆是荣宠后宫的旧情,企图唤回父皇的一点怜爱。

    可是承乾宫的门始终没有打开过,我的心也一点点冷却下来。

    父皇,他绝不是一个会念旧情的人。

    后宫三千红颜,于他,不过是寂寞时的需要,或者说,生理上的需要。

    他高高在上,看着后宫那些蠢女人斗来斗去,只要不妨碍他的事,不越过他的底线,他自然可以放任她们随便斗,斗得越精彩越好,只有最终存活下来的女人,才有资格得到他施舍的爱。

    在后宫这个女人的战场,能活下来的女人,未必是皇帝的最爱,却也是最得他承认的!这是他告诉我的第一个道理,我也将是个女人,所以,也必须自己去努力活下去。

    一年一年,我看着身边的婢女换了一个又一个,我身上的伤也一块加一块,但我庆幸,我始终不是最惨的,那些害我的妃子用于比我惨上十倍以上。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妃子都要想方设法害我,毒杀,诱杀,刺杀,暗杀,几乎招招都用尽了,我依旧完好得活着,这也并非因为我强大,而是我背后有人在帮我。尽管,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帮我。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帮我的人,绝对不是父皇,他永远威严地坐在他的金銮座上,淡淡看着我像小兽一般跟后宫那些蠢女人斗。所以我时常会怀疑,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渐渐,我也总结了一些后宫的争宠法则,那些后妃要争宠,我便出谋划策,帮她们争宠,我需要有人庇佑我,有人做我的挡箭牌,当然,必要时刻,她们通常会把我第一个出卖,当她们的挡箭牌。

    自古后宫争宠的手法虽然多,却也逃不出几类:

    第一,以美貌取胜,端看各自的肚子是否争气,能生出个皇子来,自然是母凭子贵。很可惜,这些年,没有一个人,能成功怀孕。我时常想,父皇也许是个性无能。所以我更加觉得,我不是他亲生女儿。

    第二,投其所好,做位好贤内助,但切忌不可凡事都问。也很可惜,那些蠢女人从来不知道言多必失,只知道恃宠而骄,下场可想而知。

    以下皆是以失败告终。

    总之,那几年,我在后宫玩得风生水起,我想,如果父皇还有儿子,我肯定要被当做棋子用作和亲,嫁入他国。

    那么,我定会让天下人知道,什么叫媚可祸君,慧可祸国。

    那时,我最爱穿的衣服便是红色,世人都以为我性格开朗,无拘无束,却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流血的时候被人看见罢了。

    我一直以为,我的半生,都会埋葬在这群蠢女人身上,最终所有的聪慧都化作了宫墙上的怨恨,年复一年,萦绕着阴气沉沉的宫殿。

    可是九岁那年,我遇见了他。

    我不记得是谁派了杀手趁我不注意,给了我一刀,只知道那一刀,差点夺去了我的小命。

    月色皎洁,我坐在池边,纤细的腿垂在水里来回打着波浪,**的长发搭在身前,很冷很冷,我轻轻扭着腰,反手给肩胛上那道狰狞的裂伤上药,可是怎么都够不着。大半夜,实在是痒得睡不着,又没有婢女在身边,只好跑出来吹吹冷风,自己上药。

    然后只听噗通一声,他便从屋顶掉了下来。

    老实说,我第一反应,非奸即盗,来者不善,可是当我看见他的脸,看见他的表情时,我便觉得,神仙下凡了。

    他跟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那些男人,见了我的脸,脸上都露出垂涎的神色。可惟独他,眸色平静,无欲无求,一袭白衣,仿佛下一刻便要飞升上天一般。

    当然,他的脸蛋很红,像喝醉酒的神仙。

    他盯着我片刻,三两步冲到我面前,轻轻蹙起了眉,接过我手中的药瓶,轻轻为我撒上药粉。

    后来的后来,他还吹笛子给我听,教我做纸鸢……

    我的宫殿很小,我便央求他和我一起去后山放纸鸢。

    因为要避开人群,所以只能抄小道上去,碧草生得半腰深,遍地更是荆棘丛生,他毫不犹豫抱起我,尽管浑身都是擦伤,眉目却依旧温柔。我从没有那么乖过,在她面前,我仿佛是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孩童,当然,我不会让他知道,我是多么多么坏。

    一直以来,我都很会装无辜,上天待我还是不薄的,至少给了我一张无辜的脸。

    他们都说,我一笑,仿佛摇醒了全世界的铃铛一般,没见过更好看的了。所以,和他相处的那几日,我一直一直都扬着嘴角,即使是在睡梦中。为此,那些闲得发慌的妃子还讽刺我,说我笑抽筋了,我自然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再后来,我们并肩看着星星,我突然转过头认真地对他说,你是神仙,可以带我走吗?

    他笑了笑,不置一言。

    我瞥了瞥唇,眸光渐渐冷了下来,却也只是一瞬,然后深深吸了口气,扬起嘴角告诉他,如果有一天,谁给我抓一百只萤火虫,我就嫁给他。

    我悄悄在他耳边说,不要告诉别人这个秘密,我相信,他会懂的。

    可是他只是笑着摸我的头,我猛地蹿起来,狠狠吻上他的唇,我已经不是小孩子,绝对不是,再过几年,我就及笄了,可以嫁人了。除了没有亲身经验,许多事情,我都懂,因为我见过。

    良久,我放开他,只是愣愣说了一句话,你的唇好烫。

    然后下一瞬间,我的脸也开始烫了起来。

    其实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的很傻,仅仅是双唇相对,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却让我心跳个不停。

    我也从他眼中看见震惊,看见一瞬的痴迷,可是他却别开了脸,再转过来时,眸中又恢复了往日的无欲无求,平淡无波。

    见他不语,我无辜地拉了拉他的袖子,“你是神仙,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他却笑着说,你穿白色衣服更好看。

    这算什么?

    转移话题?还是觉得我穿得太不守礼教?

    我看了看自己,袖子被卷得老高,再用丝线捆成蝴蝶结,下面的裙摆,用丝线缝成荷叶边,露出了半个小腿,我得承认,确实很暴露,但是我还是觉得我比后宫那些女人穿得要多,那些女人穿得纱很透明,整个胸都露出四分之三,尤其侍寝的时候,等于没穿。

    我从没想过,那会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甚至没有一声告别,他便离开了。

    我除了知道他来自紫宸国,其他一无所知,许是生性骄傲,所以我宁愿自己受煎熬,也从不打听他的一丝一毫信息。

    我有时候会想,也许他会给我抓一百只萤火虫,然后将我娶走。想着想着,我便开始讨厌他,痛恨他。

    渐渐,我的性格也不知不觉改变了,这点,连我自己都没发觉。

    反正,我开始懒得理后宫那些女人了。无趣的很,她们无论如何都伤不了我。

    因为,十岁那年,我遇见了倩儿,这个可以用生命保护我的婢女。

    我忘记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或者说,我也从不刻意去记我身边婢女的样貌,反正没几天,就会换一个,记了也没用。直到这个婢女越来越面熟,我才真正意识到她的存在。

    我以为我有了她以后,前途便有了一盏小小的灯,不再这么黑暗。

    可是令我措手不及的是,十岁那年,刚好匈奴来使,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匈奴是来威胁父皇将边关税收降低点。

    父皇答应了,于是他便只能看见金子白白流进匈奴国。

    但这不关我的事情,令我耿耿于怀的是,我堂堂一国公主,竟然上演了一场困兽之斗。

    我仿佛睡了很久很久,等我睁开眼,便看见自己身处在一个大大的围栏之中,四面八方,全都是黑压压的人头,然后我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身上更有鞭痕,我抬头,迎着日光,看见父皇威武地同匈奴使者侃侃而谈。

    我心中哂笑,眼底眸里,都是讽刺。

    未完待续,后面还有她十二岁时出使匈奴国的事情,明天我再写,今天去睡觉了。女主从五岁到十二岁左右,性格一步步转变,最终变得冷静,不动声色,拒人千里之外。故事就是从她拒人千里之外开始说起。)

    作者题外话:终极版,就是大纲已经确定下来,管他收藏如何,都不会更改了。



………【致歉】………

    一直不自信,觉得写得不好,这几日改文改的厉害,

    没有体会到追文的亲的感受,对跟文的亲表示真诚的道歉,

    以后不会了,大纲已经定下来,一切都会照着计划写下去,

    不想再被点击收藏什么束缚住脚,以为收藏不好就是写得不好,

    其实作为新人,写得不好,可以第二本继续努力,对吧。

    虽然现在没有读者骂我,但是这样做,始终是失败的。

    就酱紫了,中秋过后,每日保底两更,节假日一更或者不更,看亲们要求。

    还有,大家中秋快乐啊!



………【014独孤】………

    “公主,时辰差不多了,该启程去‘千峰寺’了。”

    “父皇现下还在内殿吗?”

    “皇上已经回龙清宫,安排公主出宫事宜。”

    浅?又暗暗在心中盘算了一番,此次去紫宸国,前路茫茫,说是联姻,却也未必,只是寻一方支撑的力量才是当务之急,紫宸国土面积乃是大理的十倍之多,若是紫宸国皇子愿意出手相助,那么大理十年内绝无动荡。

    而这十年,足够她再谋求一个江山。

    百年前,紫宸国因段家而不敢对大理用兵,可百年后,自己却要去紫宸国求救,沧海桑田,不过如此。忠臣的后代也有可能是奸臣,奸臣后代亦可出忠臣,这世间,还有什么不可能?

    出发前,天蒙蒙亮。

    倩儿进殿内服侍浅?起床时,见浅?已经在注意检查行囊。

    “公主,这些奴婢已经检查好了。”

    浅?头也没抬,道:“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独孤离的事情办的如何?”

    “待会公主去千峰寺的时候便会知晓。”倩儿从浅?手中接过单子,又一一清点了一边,巨细不遗,甚至连药匣都打开检视,确定无虞,才归拢行礼,此时浅?换了一身婢女装扮,脸上亦戴了面纱。

    浅?又问道:“那容妃现下如何?”

    “公主是要斩草除根?”

    “不,她现下是安抚段墨狼的棋子,段墨狼会从他口中听到本宫的一些事情,当然这些事情她也是从父皇口中听到的,如此,段墨狼还不信吗?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算怀孕了,我相信段墨狼也一定会然她打掉!”

    “公主待会还要和皇上告别吗?”倩儿也蒙上了面纱。

    “昨夜已经和父皇下了一夜棋,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了,待会我们混在去千峰山的婢女中,找准机会离开吧。”

    从大理到紫宸,中间隔着好一大片沙漠。

    浅?带了倩儿和独孤一刀的六子――独孤离,一行几人一路东行。

    沙漠干燥的风吹来,仿佛连呼吸都是炙热如灼,头顶烈日灼灼,常年呆在深宫之中的浅?和倩儿此时犹觉自己快要融化一般,但都极力忍着,面裹白巾,已经又换了一身装备,此刻,他们三人俨然就是大理商人装扮。

    三匹马儿在前方带路,后面陆陆续续跟着从大理来的商人,骆驼载着来自大理的丝绸,驼铃轻快的声音穿过天际,拉着骆驼的独孤家仆人唱起高昂的大理民歌,满目黄沙,倒也不觉凄凉,反而生出另一番慷慨激昂之气!

    独孤离默默控制着一切,何处可以歇息,何处有地下暗河补给水源,他皆了如指掌。

    苛刻的自然面前,人渺小得不值一提。

    浅?不经意间撇过独孤离,只见他头戴黑色斗笠,整张脸皆在黑纱下面看不真切。一身玄色袍子,有些破旧微微有些掉色,仿佛被洗了许多遍一般,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常年走江湖的浪子,而非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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