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为圣皇-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人里很多人的家人已经不在了,就算还活着的也大多不如意,很多人走出天牢前一刻还满怀喜悦,可当跨出那道门后,却发现天牢外的一切都变了,变得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沧桑变,枯荣幻,人生得意几何哉?红颜易老,刹那芳华,十年生死两茫茫……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光阴,十一年时间,儿童长大成为青年,青年变为中年,中年变为老年,老年便已入土,人生有多少个十一年可以折腾,岁月蹉跎飞不进,羽毛憔悴何人问。”望着眼前一幅幅凄凉的场景,吴嗔骑在马上不由低声自语道。
“地区开场,囚犯隆英达获释,囚犯鲁元生获释,囚犯张中应获释,囚犯科隆隆获释……”天牢门口,一名身穿六品鹭鸶袍的文官手拿花名册,将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点了过去。
随着文官的点到,一个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从天牢中走了出来,四处张望后发现亲人的,立马抱着亲人失声痛哭起来;没有发现亲人的,则拿着空晃晃的包袱默默离开,不过细看便会发现他们眼眶中滚动的泪珠。
“各位,请安静一下,我乃是与你们一同入狱的嗔元,当年靖国之变让你们失去了很多,背负了很多,对此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十一年来我们虽然没有住一间牢房,一片牢区,但我知道你们心中的不甘,不愿。的确十一年的时间改变很多,你们中很多人或许是无辜的,很多人或许根本就不应该卷入这场纷争。但错已铸成,想改都难,十一年前死了很多人,关了很多人,其中的怨大家心里明白。我不敢多做保证,我只能说我吴嗔活在世上一天,你们受的冤屈,你们受的罪,我就一定会帮你讨回来。”望着眼前一个个情绪低落的人,吴嗔不知道为何胸口总是憋着一股气不吐不快。
“嗔元太子殿下,你这话言重了,太子殿下入狱之时不过是一孩童,太子都可以吃下这等罪,我等一众铁铮铮的汉子,还能说什么?就算这苦在苦上百倍又如何,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搭话之人一看便是这群人曾今的头,原先离吴嗔的马匹很远,但等到话语说完,男子便走到吴嗔身旁侧身跪了下来。
“老张说的一点没错,这苦要咱们要吃,咱们这仇也要报啊,太子殿下要是不嫌弃我等老暮,便收下我们,也好让我们为自己的冤屈出一份力啊!”鲁元生入狱之时已经年过半百,如今出狱更是半截身子入土,刚才拎着包袱出来便给一种人之将死的味道,但当听到吴嗔振奋人心的话后,整个人仿佛又活了过来。
“公子,我等愿为公子效力,只求公子能为我等兄弟平反,还望公子成全!”原先还在因伤感而流泪的汉子,听了吴嗔的话后,统一的跪了下来说了统一的话。因为在余下的人生里,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念想便是报仇,为自己平反。
“各位,平反之路遥遥无期,你们还愿意走吗?”感受到众人的心意,吴嗔知道今日来对了,这些人中不乏天资纵横之辈,放在十一年前想要招揽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今天却可以将他们聚在一起,仅仅是为了心中一个愿望,而且对他们吴嗔还不需怀疑,因为人可以背叛别人,但绝迹不会背叛自己。
没有人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吴嗔,感受到他们眼中的炙热,眼中的渴望,吴嗔知道自己刚才的问话是白问了,在他们心里活下去的唯一信念,便是为自己平反,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包袱扔掉,清清白白的来到人世,再清清白白的离开。
“好,所有愿意跟我走的,在这里留下名字,我保证往后我吴嗔有一口饭吃,绝对少不了你们的,至于你们身上的元气一并交给我,我会为我们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不过现在太子峰势大,所以我们要忍,如果相信我的话,请你们等我三个月,三月之后我一定会将你们安排好!”最近一段时间为了提升境界,吴嗔在储物扳指中备了不少纸墨,跳下马将一块原先横卧在路旁的卧牛石扫平,便将宣纸铺在卧牛石上。
对于吴嗔这一手修为,众人眼中的坚定更浓了一份,对于吴嗔的强大是众人都希望看到的,因为吴嗔越强他们的平反之路也将越宽。
原先跪在地上的中年人,一个个站了起来,默默地走到卧牛石旁,将自己的名字郑重的写下来,并且还简略的介绍了下自己。
不出片刻的时间,三十一人的名字尽数刻录在宣纸上,将宣纸捧在手中,吴嗔心又是激动又是沉重,激动是因为这三十一人个个都是精英,有文书,有谋士,有战将,有商贾,可以说是将一切重要的职务都聚集到了一起,省去了日后在管理封地很多麻烦。沉重是因为在接受他们签名的同时,吴嗔也将他们身上的那份冤背到身上,那可是三十一的祈望,吴嗔怕自己做的不好让他们失望。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八章 毁灭本源'二更求收藏'
天牢外因吴嗔之言聚集了不少人,在留下名字特长后众人都选择离开,十一年的牢狱生活让他们失去了很多,刚刚获得新生他们还没做好准备,需要一段时间的调整去迎接新的人生,为此吴嗔也不愿强迫他们,再说如今吴嗔还没掌权,贸然的收留这些门客很可能给他们带来祸事。
在他们签下名字的那刻,他们日后如何,生死地境便与吴嗔绑在了一起。他们不想带着遗憾去拼搏,他们不想带着心事去做事,放下,放下,将一切的一切都放下,唯有这样才可以为自己,为心中的梦做出更大的贡献。
望着一个个离去的中年人,老年人,吴嗔的拳头握的紧紧,连到最为细小的青筋都暴露出来,面对眼前的场景吴嗔心中不仅反问:“开始了吗?好吧,既然开始那就让这场游戏,来的更为有趣一点!”
“轰!”
一道惊雷从天空落下,炫蓝的雷火划开整个天穹,将这方天地一切的光线吞噬,一时间风起云涌,狂风满地,滚石飞舞,草木皆倒,厚实的乌云将午后的冬日遮掩,整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哗哗……”
冬雨落了下来,窸窸窣窣的雨点,宛如连串的珠帘般洒了下来。在毫无遮掩物的郊外,不出片刻功夫便将人们遮体的衣物打湿,不少原先已经离开的获释囚犯及其家人,都从马路上跑了回来,站在天牢外城墙的屋檐下,借着天牢屋檐的遮掩挡下一片雨水。
“呼呼……”抬起手轻轻地抹开脸上的汗水,吴嗔仰头望天,望着那每一刻都在变化的天空,看着那在天空之上不断蠕动的云层,感受着雨点滴在脸上的感觉,这一切的感觉都是那么真是,那么生动。相对于那浮夸的世俗而言,眼前这片雷雨不正是吴嗔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吗?
“风起云涌,让这场风暴因此来的更为猛烈一些吧!”松开握紧的拳头,一点点将心中杂念排净,吴嗔的心与这方天地缓缓地结合起来,或是说跳出了这方天地。
时而风,时而雨,时而云,时而草木……感受着心中的变化,一丝丝明悟不断涌入吴嗔心头,在这一刻吴嗔已经跳出这方天地的束缚,以第三者的角度去看这片让人心生恐惧的雷霆。在这一刻吴嗔感觉,自己已经不在属于这片世界,一股股清气汇与脚底连到灵魂都酥了,内心深处更是有一种踏云而上,遗世独立的念头在支持着。
天门,人体最为玄幻的九门之一,天门再一次出现在吴嗔的心神里,有着一次跨出天门的经历,吴嗔清楚的知道自己只要再跨出一步便可以灵魂离体,从此羽化登仙逍遥天地。
“不!”想到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吴嗔心底不由大吼一句,之前那阵阵快意逍遥之感断然消失,吴嗔心神又一次回到的身体之中。想到刚才那份感觉,吴嗔的背脊不由冒出一身冷汗。
“好险,如果我刚才没有把握住,或许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雷霆的力量可以毁灭一切,就算信仰之道的修士除开渡劫外,也不敢在这雷雨天灵魂出窍,因为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找死,重生之道注重肉身,对于灵魂的仅仅只是一份供奉,冒失的出窍不但可能面临灰飞烟灭的境地,甚至还会因此消耗肉体中的元气,着实是一种得不偿失的做法。
“玄宫天尊是毁灭之力的掌控者,难道这雷霆便是毁灭之力的代表?……不对,在这世上五行皆有毁灭的力量。金为杀伐,天生便是毁灭;木为生,看似没有破坏力,但事极必反生的对立不就是死吗;水柔,但倾江之水却可以毁城灭市;火烧,大火一炬可怜焦土;土虽为厚德之物,山崩地陷又岂是人力可挡。看来这所谓的毁灭之力并非仅仅一物,而是世间种种力量的极致。”自得到《玄宫藏道经》之后,吴嗔的意识中就出现了一丝毁灭的奥义,奈何吴嗔境界太低实乃对于这封奥义无能为力,到现在吴嗔都无领悟出其中的玄奥,今日深刻的感受过了大自然的威严,对于毁灭的认识越发深刻。
一窍通,百窍通,想通这点吴嗔对《观心经》的认识更深一筹,原先沉寂的心法在机缘的带动下飞速的运转起来,一道道金光在经脉闪现,带领全身真气欢快的流通起来,隐隐间吴嗔觉得自己心意分成两份,每一份心意都完整的承载自身的意识,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又非常虚幻。如果不是吴嗔修炼过《观心经》,或许便会认为得了自己精神分裂。
冬日里的雷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随着雷雨的散去,那种玄之又玄的意境也断然崩溃,尽管最终吴嗔还是没能迈出修炼《观心经》的关键一步,但有了此启示吴嗔相信,最多半月自己便可以从灵魂中分裂出一个自我,从而自身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卫兵,将人驱散,现在点到名的人自己出来。”原先躲进天牢里避雨的六品文官,虽然乌云的散开便从天牢里走了出来,晦气地扫了扫从屋檐上滴落下来的水滴,将有所潮湿的文书摊开。
“天区,王五六获释。”
“天区,李毛泽获释。”
“……”
天牢天区一共有三排牢房,吴嗔原先住的牢号在第三排,至于一二两排吴嗔也没去过,不过听管事的狱卒说那帮人是真的疯了,没日没夜的鬼叫便是从哪里来的。
果不其然这群人,比之之前出狱的人显得更为憔悴,甚至还有几分呆象,说不是疯子,但着实傻了,说傻子吧却又有一点疯,归根到底就是一帮悲剧。望着眼前这群可怜之人,吴嗔不仅反问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活过前面十年的,就在吴嗔遐想之间文官的嗓音再次响起:“天区,季凯获释!”
望着一身薄薄的囚服,白须挂怀,头型依旧保持着往日的草包头,但季凯整个人却显得非常精神。如果不是身上的穿戴头饰实在太过不伦不类的,就算是六十出头,季凯也能走进不少少女的清梦中。望着带着脚链从天牢小门走出来的季凯,吴嗔的眼睛不由一红,以前不知道但出狱之后遇到的那些事,吴嗔便已经将一切的事情串联到一起,如果没有季老在身边守护着自己,如今的吴嗔或许便化为一推白骨,每每想到这里吴嗔都想对着季凯喊一声“爷爷!”
“死小子,站在那里做什么,难道不是来接我的?”看到站在一旁默默盯着自己的吴嗔,季凯脸上不由露出舒畅的笑容,就像见了自己的孙儿一般,申请一点都没有受到身旁景物的影响。
“爷爷,快把衣服换上,这外面冷着呢!”嗅了嗅鼻子,吴嗔立马从储物扳指中取出一件皮制披风给季凯披上。
“死不了,走咱们爷孙俩去那边走走!”季凯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囚服,但却不受冬日一丝寒气,不过还是将披风披上,毕竟这是吴嗔的一份心意。
“恩!”当年季家家主离奇失踪,季凯更是为了自己进了天牢,如果当年季老选择留在氏族里,曾今显赫的季氏家族也不会沦落到今日的地步,想到季老为自己做的一切,吴嗔心里总是暖暖地,自然不会去反驳季老的提议。
为了防止天牢中人逃跑,或狱外有人劫狱,天牢的城墙修的很高,纵然是化髓境高手也无法翻越,更是在天牢外十里之地拆除了一切房舍,不过这样光秃秃的也不好看,毕竟上梁府那可是一国中心,因此种植了大量松木,如今松木长成形成一道林带将天牢包裹起来。
看到季老大步向着松林走去,吴嗔也管不了马匹了,当即跟在季老身后走了进去,不出片刻爷两的身影便消散与松海之中。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九章 季老离去
岁寒三友,松、竹、梅。松,竹经冬而不凋,梅则迎寒怒放,因此在文人墨客笔下方才有这一雅号。
走在茂密的松林中,呼吸着林间清爽的气息,吴嗔心里原先放不下东西不由的放了下来,不知这份感觉是因为身前的季老,还是这份难得意境。
“接招!”走在吴嗔跟前,季凯没由来的一拳,直径向着吴嗔胸口砸了过去,看似缓慢的拳速却在转眼间抵达吴嗔身前。
“哗哗……”
抵挡是来不及了,一个懒驴打滚堪堪避开这一击直拳,一击未中恐怖的劲力直接撒在身旁的松树上,受了这能贯穿一切的拳劲影响,有着成年大腿粗的松木从中拦腰截断,向着吴嗔躲避的地方倒了下来。
“给我开!”望着从头顶倒下的松木,以及胸前即将砸来的砂锅大拳,吴嗔不由双脚一蹬,包裹着真气的双手向着松木打了过去,转瞬间松木四散而开,纵然有飞溅的松木阻挡,那平凡无奇的砂锅大拳还是向着吴嗔的胸口砸了过来。
望着不断向着胸口砸过来的拳头,吴嗔双脚落地之间便抬腿一脚向着季老的胸口踢了过去,意图用着一脚之力挡退季老一往无前的直拳。
“习武之人,讲究一为始,一为终。一而再,再而三,彼竭我盈便是这个道理!”面对吴嗔仓促的一脚,季凯明显没有放在眼中,那一拳还是那样直直的向着吴嗔胸口砸去,仿佛这一拳从击出便注定要打在吴嗔胸口一般,在整个过程中不管发生什么都会放开自己的目标。
收腿,后退,再出拳,见到季老非但没有收拳意思,拳劲反而越来越大,一股狠劲从吴嗔心底窜了出来,连续三个动作可以说是在同时间完成的,不过这个时候,季老的拳头已经距吴嗔的胸口不足一尺之地。
“轰!”双拳相接,在接触的那刻吴嗔便感觉自己像被牛车撞了一般,整个身子根本不受控制向着身后抛了过去,不知砸断了多少颗松木后,吴嗔的身子方才停下,一阵阵剧烈的痛楚从背脊窜起,整个人仿佛都散了架一般,至于之前接拳的右手不禁开裂,红彤彤的血将整个衣袖染红。
“一万两千斤拳力,机缘不错,甚至比一般武圣高手的肉体机能还强,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我拳力最鼎盛的时候,也不过一万四千斤的样子,相比你的拳力高出二千斤,可就算多出二千斤,也不至于将你打成这个样子,如果我真下杀手你还有机会活吗?”季老枯瘦的身子走到吴嗔身旁,蹲下身用一双充满着睿智的眼神,静静地望着靠在松树干上的吴嗔。
“咳咳……没有!”抚着胸口吴嗔咳嗽了几声,方才将话说了出来。
在之前的对拳中,吴嗔清楚的感受到,刚才那一拳季老并没有使用任何真气,完全是依靠肉体的力量来扛,但不知为何在吴嗔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在那一刻吴嗔要面对的仿佛不再是一拳那么简单,仿佛是整个天地,这种感觉很怪但又十分清晰,难道这就是凌驾一切力量之上的武道奥义吗?
“你是不是认为刚才一拳,老夫使用了武道奥义,我告诉没有,因为你在奥义之下根本没有活的可能,看哪里,苍穹之手!”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了,季老将目光投向不远处水潭。
左手轻轻一提一握,一股无名的威压从空间里传荡出来,只见水谭中原先流淌的泉水在这一刻尽数倒流,不仅仅倒流而且还不断的向着天空升去,最终随着季老爷子的一握,成片的水幕从中间爆开,化为一道道水箭向着四处射去,但凡被水箭射中的事物无一例外爆开,松林之中不由弥漫起一阵阵淡淡的土香。
“呼哈,呼哈……”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样大口喘过气,试图以这种的方法平复心中的惊恐,不管面对什么纵然直面生死,吴嗔也不会感到这般无力。但当面对季老这随意的一提一握,吴嗔原先心中的侥幸全部化为乌有,原先接季老那拳吴嗔心里多少有些不甘,但现在吴嗔知道季老要杀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三系修士,孰优孰劣不好说,但每一道的威能却是不同,武道真正的强大是后期。武道先天之前为人道,先天到武圣为天道,突破武圣晋级人仙后便为神道。人道护身,天道杀敌,神道霸绝天下,这也就是为什么武道越往后越难修的原因。”拍了拍吴嗔的脑袋,季老坐到了吴嗔身边。
武道三道人道,天道,神道这样的说法吴嗔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果不是看到季老那霸绝天下的力量,吴嗔还真难以相信这种说法。在这说法之下,原本自认不俗修为,但在武道大道上不过刚刚是混个自保罢了,这是何等的失落何等的妄言。
“哈哈,你小子,别人不清楚,难道老夫还不知道,一年的时间连续突破练皮,练器,化髓,固本,四大境界晋级培元,这个速度虽不能说宇内第一,但千年之中也是难有的存在。当日将《南山寿宗拳》传给你,便是想给你一个自保的机会,但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将此练到今天的地步,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爱抚的摸了摸吴嗔的脑袋,季凯没来由的叹了一口气。
“老爷子为什么这么说?”失落是难免的,但想就此击败吴嗔却是不可能,当听到季凯略显失落的话后,吴嗔心里多少有些疑惑,难道自己修炼到这个程度还是坏事一桩。
“想听个故事吗?”季老从自己的储物器物中,取出一瓶还未开封的酒壶,用手切掉瓶口陈分的封泥,独自一人灌了两口。
“想!”看到季老的神情,吴嗔知道季老接下去要说的,很有可能关于十一年前的靖国之变,而且这一部分内容只有季老一个人知道。
“六十年前,有一个男孩出生在狮河市,他出生的那一天给全家都带来的快乐,不过这欢乐的日子只维持了三年,三年之后这个男孩被宗氏接走,开始接受训练以便成为家族下一代领导人,从那以后这个男孩的童年只有练武,读书,学习各种各样的事情等着男孩去做去学。每年只有祭祖的那几天男孩才可以看到父母,也只有那几天男孩的脸上方才有笑容。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十三年,直到这个男孩变成一位青年,这样的日子方才结束,为了增加男孩的阅历,他的家族将刚刚成年的男孩送去了沧州。
在沧州的日子是开心的是高心的,因为沧州府内还有很多同龄人可以结伴同游,失去了家族的束缚,青年的交际范围越来越广,不出半年青年身边便聚集了一帮子情投意合的朋友,而且其中还有一个青年最喜欢的女孩,但那个时候青年不懂得如何去表白因此失去了机会,直到三年后家族将男孩调回了本部,并为青年定下一门姻事,匆匆五年青年手中的权利越来越大,但他却从未碰过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半分,不是本人有问题,而是心中有那一份坚持。
五年过后,男孩因有事再去了一次沧州,本该一个月完成事青年愣是用了三天解决,因为他心中那么坚持已经与他自己一个挚友结婚还诞下一子,对于这段坚持的崩溃,青年消失了,这一消失便是三十年,三十年间男孩将一些的心意全部投入到武道之中,一次次的在绝境中打破肉身的限制。
三十年一过,但世外的一切都变了,家族之中兄长离奇失踪,自己心爱的女子病入膏肓,纵然千般不愿万般不肯,已经变成老人的男孩还是答应了心爱之人离世前最后一个要求,保护好她只有八岁的外孙。
男孩便是我,那个女子便是你的外婆侯云,我季凯这辈子做错的唯一件事便是将自己的幸福抛弃,不过还好你外公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不再早在四十年前我就一拳将他打死。好了,答应云儿的我也做的差不多了,你小子也该自己面对下面要发生的事,这是我的灵魂珠以后遇到难事,便捏碎找我,我还要去看看老朋友!”拍了拍吴嗔的肩膀,季老站了起来望着西方不由落下一滴眼泪。
“季爷爷,不管你为什么守护我十年,以后你就是我吴嗔的亲爷爷!”听到季老与自己外婆间的感情纠纷,吴嗔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过对于季老为自己做下的那些事,吴嗔依然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你小子,我一直都将你当成孙子看待,到现在才将我当成亲爷爷,伤心啊!这是《南山寿宗拳》的后半卷,别人一直都认为这《南山寿宗拳》是一本地级中阶功法,实则不然其威力之强……算了还是你自己去领悟吧,还有一个人想要变强就要不断历经生死,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修士根本就是一个菜鸟!”原本按季老的性子,早已潇潇洒洒的离开,奈何吴嗔给季凯的感情太深,不由多唠叨了两句。
望着季老离去的身影,吴嗔心中不但没有将季老拉进自己的阵营感到失落,反而对这位重情重义的干爷爷越发尊敬,向着季老离去的方向挥了挥手,吴嗔这才站了起来,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肉体上的伤势已无大碍,见识了那恐怖的神道之威,吴嗔对于武道一路越发坚定。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章 朝会'二更求收藏'
农历十二月二十五日,一年朝会的最后一条,今天一过整个朝会便会停止十五日,直到来年一月十号方才重新开朝。在这十五日里,整个大陆都会进去一个修养期,就算是逢到战事兵祸都必须要往后挪了挪,依此来表示对于修士先祖的尊敬。也不知道为何,在昨日中午时分,宫里的洪公公亲自前来磬院,送上一枚亲王令,并通知吴嗔今日寅时前往午门外等候,参加今年最后一趟朝会。
朝会作为一个国家最高的决策机关,有着严格系统的规定,但凡能够踏入太和殿议事的官员都没有一个亚于三品的存在,就算是皇室宗亲在朝堂内没有担任任何职务的都不能贸然参加,不然会引来种种非议。
寅时,太阳没有升起,整个午门之外显得异常清凉,自遥远的西面吹来的寒风在午门广场前卷起一阵阵气旋,不少与会的大人不是披着厚实的皮制披风,就是抱着炭炉窝在轿子里,或是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边讨论这什么,至于吴嗔则一个人静静地靠在皇城城墙上,把玩着手中那没金辉色的亲王令。
在没有及时通讯的情况下,令牌成为一种记录身份的最佳物品,或许很多人不认识朝中的大臣能人,但对于他们所独有的令牌却是了如指掌,不管是在朝堂中还是哪里,想要活的更好,你可以不认识本人,但你绝对不能不认识令牌。
亲王令作为一个帝国最高规格的令牌之一,承载着无尽的含义,在和平年代亲王令是身份权势的象征,在动乱的年代里亲王令直等于军权,就算是辰星帝国建国四百年来,同一时间出现的亲王令也不过只有七块,如此的帝国中连上吴嗔手中的这块可有嗔字的亲王令,总计合起来只有五块,另外四块分别是太子吴峰的储字亲王令,寿亲王吴源手中的寿字亲王令,禄亲王吴盛昌手中的禄字亲王令,以及恭亲王吴裕手中的恭字亲王令。
实际上对于今日早朝的内容吴嗔多少已经猜出来,不过就是走一个过程,得一个封号,那一个领地,原本吴嗔认为这一切最起码还要登上一两月的光景,却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看来此事背后的水还不浅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吴峰打的什么算盘!”掂了掂手中的亲王令,吴嗔直起身来将令牌挂好,毕竟一会上朝时还要用。
望了望午门前已经站着不少大臣,吴嗔也不想一个人待这,朝李景逸李大官员所在的那堆人群扎了进去,看到吴嗔出现在这里,与李景逸一伙的七八个虽然有所有惊讶,不过想到近日朝堂内发生的事情,大多都反映过来,知道吴嗔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不少喜欢玩太极拳的大臣,就象见屎就滚的屎壳郎一般凑了过来,亲切的向吴嗔打着招呼,说着些赞美的词语,但真正明白朝野情况的大臣则仅仅是前来问候了一句便离开了,毕竟如今的辰星帝国可不是吴盛元一个说的算啊,背后还有一个庞然大物在干扰,对于这种隐晦的事情身为人臣多少有些无奈。
“各位达人,早朝开始了,请各位大人们进来吧!”闭合的宫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殷红色袍子的老太监扭着腰走了出来,传统的公鸭嗓将整个午门广场上寂静的氛围打破,看到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花公公,众人都识相的排起了长队按照各位的职务不同依次走进宫中,至于吴嗔则走在最后面,虽然前门很多认识吴嗔的官员对此很不解,但却也不好就此劝解吴嗔。
“哟,这不是我们的嗔殿下吧,怎么今个也来参加朝会啊!”花公公一边看着走进宫中的大臣,一边清点着手中的名单,当看到一切都如往常一般,正准备合上名册的时候看到了最在最后后面的吴嗔。
“花公公好久不见啊!怎么多年来花公公辛苦了,以后还望花公公好生指点一番!”吴嗔走在最后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花公公乃是武功侯的哥哥,现在又是宫中九妃,吴盛元身前的红人,对于怎么一个精明的狠毒的老太监吴嗔可不想与其结下什么仇怨,毕竟进了宫门断了子孙根多少心里有些扭曲,这种人不能拉拢就算可更不能得罪,亲切的握着花公公的枯瘦的手掌,一叠百纹面值的银票不动声色的塞进了花公公的袖子里。
“哟,瞧殿下说的,能够为陛下娘娘办事,这可都是咱们奴才的福分,怎么能说辛苦呢?”花公公也是有一身武力在身的老太监,纵然没有翻开点点到底有多少,但心里最少也有个数,对于眼前这位虽然不能说是翻身吧,但最少也将成为亲王的嫡皇子花公公一般也不会得罪,今日第一次又得了怎么多好处,花公公的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原先板着的老脸也不由的融化开来。
“唉,辛苦乃是肯定又的,花公公就不要谦虚了,我听闻九妃长得美若天仙,只有耳闻却不能一见,不知公公能够安排一下。”对于罗国的公主,刺杀武功后的幕后人九妃,吴嗔很想就见识一下,因为这个女人的存在很有可能成为一个未知的因素,单一的面对吴峰吴嗔有把握,但如果这个未知因素出来搅合,那可是一件相当头疼的事情,因此吴嗔的第一步便是要了解这个女人。
“九娘娘可是一直唠叨到殿下,奈何一个在宫中一个在宫外,不过殿下要是想见也不是不可以,且让奴才安排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