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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圣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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铀靡彩钦!�
吴嗔除了继承了其父亲优良的血统外,更是继承了其母在修行之道上的天赋。
练拳三日,吴嗔便感应到了那股《南山寿宗拳》记载的纯阳血气;练拳十日,吴嗔明显的感受到体内纯阳血气的磅礴浩荡;练拳一月,全身血肉尽数被纯阳血气洗卷一遍,至此吴嗔便摸到了武道修炼的门槛……
“哈…哈…”一声声低吼从喉咙中传出,一拳一式间俨然透出一股龙威虎猛的韵味。奈何有这般天翻地覆脱变,在武道宗师眼中吴嗔依旧弱的可怜,但不管如何只要有进步就是好的,哪怕是一丁半点的进步,对于如今的吴嗔也是一种希望。
“这一个月小嗔子有进步啊!以你如今的气力对付三四个普通人倒是足够,但面对真正的修炼者对方一根手指就可以按死你。”看着吴嗔这一个月来的进步,季老忍不住对吴嗔的天资赞叹不已。
纵然因崩溃阴魂的道心,吴嗔从中可以汲取了足够的天地元气用于修炼,但能在短短的一个月内,摸到武道的门槛却也不容易。
“的确!对付三四个普通人有什么用,那些释迦门人那个不是高手中的高手。”一个月来的能取得如此显著地成效,对于一名尚且涉世不深的少年来说,的确是一件值得赞许的事,但被季老怎么一说吴嗔不由觉得心口一凉。自己修炼一个月可以能取得如此显著地成功,那些修炼十年,一个甲子,甚至于深修百年的修士那又将是何等威武。
“小嗔子,你要知道龙游大海,鹏入云霄,这不过是一条污水沟。你是龙是鹏,自然不会一辈子困在这里,但如果你不是,哈哈……”看到吴嗔非但没有回应自己的话,反倒是陷入回忆与思索之中,季老自觉无趣撩了撩身边的稻草扭头睡了过去,阴暗的光线下只剩下吴嗔一人在哪里站着。
……
“叮铃铃……”铁链条摩地的声响从走道的一头响起,伴随而来的是狱卒那若有若无的叫喊声。
“TMD,拽什么拽,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仙?抽风吧!整天胡言乱语,这牢中冤死的人儿多着去了,要抓鬼有的你抓了?看到没有,这号子里住的叫刘半仙,半仙我呸!不还是窝在这阴天暗地的牢子里。给老子我进去。”顺着狱卒粗暴的话语,一个头发散乱,全身邋遢的男子在狱卒的推推攘攘走进牢房。
从来人虚浮的脚步来看,此人在狱卒的手中没少吃过苦头。臀部淤黑的血迹更是令众牢犯,回想起当初入狱时吃下的那一百杀威棒,每每想到此这屁股还是有点痛。
“你吖的,以后就给我乖点,不然还有你受的呢?最近天字号没房间了,你就先在这里窝几天?”官营的狱卒走道吴嗔号子前,拿出钥匙将拴在门栏上的锁链解了下来,不用说吴嗔的号子算是来新人了。
“公子,你也甭不乐意,这天字号的单间除你之外都是一帮老东西,老怪物,这家伙要是住进去没个几天就得疯掉,先让他在你这窝两天,隔个有了坑再让他走。”官营大人敢对新来的用狠,一则来人没什么背景同时又犯了重案,二则杀杀来人的威风,毕竟能进这天牢的都是一些狠角色,不压下不行。反过来对牢中的老人,官营这一阶级的狱卒也不敢逼得太紧,毕竟在这牢中关而不杀的没一个是嫩茬。
“赵大官营,瞧你说的,能让新来的兄弟住我这里是我的福气,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我们天字号的规矩,绝不给他惹事的机会。”吴嗔是看不惯这帮欺软怕硬的狱卒,但怎么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在这阴天混地的天牢中这帮子狱卒就是小鬼,不想生事的吴嗔自然是要说上几句好话。
“公子客气了,这天冷,这坛花雕公子拿去暖暖身子,这号子里多了一个人也是个麻烦事!”吴嗔这么说都是当今圣上的子嗣,再不济骨子里流的也是皇室的血,再说指不定什么时候翻了身。所以一般情况下官营也不会为难与他,看到狱卒在一旁安置犯人的床位,赵官营当即从衣袖中摸出一小坛花雕塞给吴嗔。
“那就多谢官营大人,人就先放在我这里,我保证他不会有惹事的机会!”吴嗔在接过一小坛花雕的当口欠了欠身,将位置让出来供后面扛男子的狱卒进来。
“放在公子这里我们几个放心,你们几个利索点,公子还要休息。”天牢单间的格局基本一致,一张床一张木桌,一堆杂草,也正是这般简陋的环境,一年到头冻死几个人也不是大事,男子睡在床上是不可能的,一捆杂草打底一铺也就算是一张新的床位。
“都这天了,还有什么犯人不好等到明年再审,搞得几位怎么劳累。”撑着狱卒收拾东西的关口,吴嗔不由得向赵官营打听起来人的事,毕竟一个半死不活的陌生人睡在自己身边,听起来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更不要说一个月前吴嗔刚刚经历了一场暗杀,由不得吴嗔不小心。
“公子你这是不知道啊,在离金城往东三百里地的地方有一座‘黄石山’,当地自古就有黄石山中有不死奇人的传闻。今年黄石府尹传来消息说,那黄石山中反季节出现千亩荷塘,在这白雪皑皑的冬天出现夏日方才有的荷花你说怪不怪?这件事传到朝中绝大部分大人说是祥瑞,也有少许大人说那是妖怪作祟,但不管怎么样陛下对这件事看的很重。而就在这个时候京城中出了一个‘黄石山人'的道士,其算卦看风水的本领被人吹的神乎其神,而就在所有人将黄石山中的景象称之为圣景的同时,这个黄石山人却说那是妖孽,说是那黄石山中的老妖出来作祟,你说这不是在扇陛下的面子吗?后来又听闻此人擅闯皇城,最后就被下放下来了,具体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别看这帮子狱卒整天凶神恶煞的,但骨子里对神神叨叨的东西却是异常敏感。
“殊不知此人擅闯皇宫的原因?”望着满脸血迹的黄石山人,吴嗔横看竖看此人也不像是个糊涂人,为此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那谁知道,你看看那帮顶着造反罪名的,又有几个真正的造反的,那还不是朝堂的手段。”官营在小也是官,当权者的意思还是能够揣测一二,其实这种事大家都明白,不过就是没人挑明罢了。
“赵官营,全部弄好了!”将黄石山人安放好,看到赵官营正在和吴嗔聊天,一众狱卒只好在一旁候着待赵官营说完方才插进来。
“既然几位哥哥弄好了,那我就不打搅官营大人的时间了?”听到狱卒门说话,吴嗔客气的说了一句。
“不打扰,不打扰,事既然完了那我也不多留了。”撇了一眼躺在号子里的黄石山人,赵官营一边锁着链条,一边搭着吴嗔的话。
“哎,你也正是的,瞧瞧被打成这个样子,爹妈不知道疼的。”看到狱卒正要离开,吴嗔回转身子下了石梯,取了瓦罐布锦走到躺下便昏死过去的黄石山人身旁,撩开头发替黄石山人擦拭起来。
毕竟都是天涯沦落人,吴嗔又如何忍心看着黄石山人一个人躺在那里,殊不知吴嗔今日的举动在半年之后竟救了吴嗔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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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信仰,重生,宇宙
第四章信仰,重生,宇宙
“瞧瞧,这脸被打的连亲娘都认不得,这到底遭了这么罪?”
吴嗔用沾了清水的布锦,小心翼翼地将男子脸上的血迹擦去,望着那张血迹渐去而露出的脸庞,吴嗔心脏猛的一缩。
眼前的场景,着实令人胆寒,男子整一张阴阳脸,左边的脸颊深黑宛如僵尸的皮肤一般生硬,右边的脸颊粉嫩宛如少女的肌肤般富有弹性。
“这人是遭天谴了吧,长成这个样子。”望着这张泾渭分明的阴阳怪脸,不知为何吴嗔想到了‘天谴’二字。
这也没办法?谁让这种异样的脸蛋在现实中是很难间呢,不过在聊斋异志之中却是屡见不鲜,每每到此书中都会来一句“此乃天谴!”,借此告诉世人什么是恶什么是美,扯远了!
……
“咳……!咳咳……!水,给我水!”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半夜时分,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黄石山人只感到肺腑之中如火烧一般,但偏偏身子却冷的发硬,一个人的脑子也因此变得迷迷糊糊的。
自从开始修炼《南山寿宗拳》,吴嗔对于时间的把握绝对不允许出现丝毫的偏差。直至到了深黑凌晨,众人都已经睡下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朝阳,吴嗔依旧在一旁默默的练功吐息,对于那声打断修炼的咳嗽,起初吴嗔显得有些不耐烦,但最后还是起身将一碗清水递给了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黄石山人。
“谢谢……”那一百棍的杀威棒早已将黄石山人打的坐立不得,看到吴嗔端水过来,饶是黄石山人是费尽气力也未能坐起身来。
“你伤重,还是先躺着吧,这地牢水汽重,这几日有的你受了!”伸手将黄石山人身子略微抬起,方才将接了清水的碗口递到黄石山人嘴边。
“小兄弟,真的谢谢你了,这么晚还害得你陪我一起受苦,真的对不住你!”踉跄的灌了几口冰冷的雪水尽管不大好受,但多多少少算解了体内的火烧般。
“也没什么,你我都是落难之人,在这个时候能帮的我自然会帮,不能帮的也只有靠你自己。再说我也并非为了你而不休息,所以你也不必往心里去。”一个人在落难的时候是最为脆弱的,这个时候别人哪怕只是帮上一点点小忙,人往往都会记的别人一辈子的好。
“小兄弟,我蒲善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你的情我是记住了。”蒲善望着身前消瘦的青年,不由觉得心里一热,感觉那身上的伤痛一下子好了很多。
“情不情的暂且不要说。蒲兄,进来这里的人能出去的寥寥无几!你还是先将身子养好,往后还有苦头要吃呢?”吴嗔尽管没将蒲善的话放在心上,但心中也是暖暖的,有这一句话说明眼前之人起码是一条重感情的汉子,至于日后如何吴嗔不管也不管不着,但这一刻表明吴嗔刚才的决定是正确的。
望着蒲善那张早已冻得发紫的脸颊,吴嗔干脆将石床上的棉被抱了起来,盖在蒲扇的身上,却不料收到了蒲扇极力的阻止。
“小兄弟,我看你也不像是体格强健之人,你将这棉被给我,你今天晚上怎么办?”与其说盖在蒲善身上的是一条棉被,还不如是一匹比较厚实的布料,但不管如何在这深冬的夜里,一张布料也抵得上好几捆稻草。
看着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剩下的卧榻,蒲扇显得非常激动,说什么也不同意占据这张本该属于吴嗔的棉被。
从刚才的事情来看,不要说也知道眼前的少年在此之前,已经将整个号子里的稻草压在自己身上,不然等不到转醒蒲扇或许就已经变成一具僵尸,想到这几日的变故,眼前的少年算是第一个对自己没有图谋的,蒲善又这么忍心将少年最后一件御寒的棉被拿走呢?
“这天虽寒,但我还是抗的住,你是伤者。你先休息吧,我还要继续修炼!”吴嗔走到石床之上,为了表示自身不在意冬夜的寒气,吴嗔直径盘坐与石床中央,任由寒气从天窗落下洒在身上。。
“咳咳!小兄弟,我看你修炼的日子应该不长,不然不会连基本的修炼禁忌都不知道?”看着吴嗔就这样盘坐在哪里,蒲善忍着肺腑中的痛楚开头说道。
“的确,我修炼着内家功法的时间不过一月而已,不知哪里有所不符?”常年修炼外家功夫使得吴嗔拥有了一身好气力,加之近日来对《南山寿宗拳》的修炼,吴嗔越发察觉感觉气力的增强。
“内家修炼有三大禁忌,一不可运功太久,这样难免会造成经络的负担,一旦筋络出现萎缩,那么这人的潜力也就到头的;二不得在极热极寒地环境下修炼,虽然每一门功法都有自身的属性,但在极热极寒地情况下热气与寒气容易对于血肉造成损伤,除非修士的修为已经达到寒暑不侵的程度;三修炼的时间以日夜转换的清晨和傍晚为最佳,因为在早晨和傍晚时分天地之间阴阳二气流转,大量的天地元气被激活,在这个时候修炼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蒲善对于这些基本的东西记得很清楚,奈何肺腑之中的伤痛却使得话语显得断断续续。
“我练功心切确实不知此中的规矩,如果这般下去迟早要出事,如若不是蒲兄相告实乃危险的紧啊!”吴嗔此时不过是一刚刚开始修炼的菜鸟,但这并不表示吴嗔不明白其中的厉害。
听到筋络萎缩,损伤血肉的等字眼,吴嗔不由得心头直冒冷汗,自己修炼的目的是为了变强,为了有朝一日有能力为母亲正名,谁又会想到自己这般急切的修炼,却会给自己的将来带来如此多的隐患。
“小兄弟,你不是说我等都是落难之人,你能帮我一把难道我就不能帮你一次吗?”听到吴嗔客气的话语,蒲善苍白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份笑容,但这份笑容在苍白的月光下却显得十分骇人。
“到是我造作,正如老哥所说的那样,我修炼的时日并不长,屈指算来也不过二三十天而已,当初修炼也不过是为了活命……”尽管吴嗔看不出蒲善的修为如何,但从赵官营说的话语中隐隐听出眼前的黄石山人应该不是一般人,此人沦落至此其间必有一番故事,但不管如何此人身上绝对有吴嗔需要的东西,就算有所付出以吴嗔现在的处境还能坏道那里去,既然被问到了倒不如大方的将修炼的由来说给蒲善说了一遍,或许还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原来如此,那《南山寿宗拳》倒也算是一门奇功,能将这般奇功就此传授给你此人也算是有心之人。不过《南山寿宗拳》却分成上中下三卷,下卷之中记载了武道练皮,练器,化髓,培元,固本四重天的口诀要领,中卷记录了先天,武圣的修炼之法,至于人仙的修炼法门则记录在上卷之中。下卷虽然难寻,但想找还是能够找到的,就像你如今修炼的,而中卷就少之又少,至于那记录着至高功法的上卷我怀疑整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份。”蒲善面相不佳,但其语言组织的能力却是极佳。
“我在此冒昧的问一句,何为武圣?何又为人仙?”别看吴嗔平时只听不说,其实脑中早已积压了一大堆的名词,像是什么武圣,人仙之类的都在其中。
“既然小友想知道,那我便于你说道说道。如今的修行界中流传着三种修炼法门,分别是道祖鸿钧流传下的信仰一脉,魔祖罗传下的重生一脉,以及盘古大帝流传下的宇宙一脉。信仰一脉讲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重生一脉讲究自我,人定胜天;宇宙一脉则讲究天人合一的至高思想,以无为作为本脉的重点。按照境界划分,三大修炼法门都可以分成八大重天,分别是:
重生一脉:炼皮,炼器,化髓,固本,培元,先天,武圣,人仙;
信仰一脉:养魂,出窍,定魂,驱物,凝神,配元,化形,雷仙;
宇宙一脉:问天,观星,摘星,炼星,融星,北斗,四相,星云;
怎么一说你会发现,世俗界中所谓的武道便是修行界所谓的重生一脉,其实这是一样的,不过是两个世界两种说法罢了。”或许是因为说话分散了蒲善的注意力,越是往后蒲善的话语越发连贯。
“不知到蒲兄,你如今是什么修为?”尽管蒲善并没有分别讲述三道八重天的划分,但这些信息对于吴嗔来说已经够了,毕竟什么层次看什么世界这话一点都没错,而就在吴嗔消化这些信息的同时,一个问题出现在吴嗔的脑海中,那么蒲善是什么修为。
“我主修的是信仰一脉,信仰一脉上我已经达到了凝神期,而重生一脉上我仅仅是化髓期而已,不然那一百棒子也不会把我打成这般田地。”当说到重生一脉的修为的时蒲善不由得脸一红,略显尴尬!
“怎么难道这法门还能兼修不成?”
“如今各种修行法门,都是从那纪元之门中流传出来的天道中领悟出来,三种法门可以说是同本同源,既然同本同源那又为何不能兼顾呢?”静静地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吴嗔,蒲善不由得想到当初拜入师门之时,不正如吴嗔这般对修行界内的种种充满了好奇?充满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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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日游天母云游别
一连七八日,北风呼号,大雪纷飞……
面对这样的鬼天气,只要不是有太重要的事,人们都会选择龟缩在屋内。
而就在众人安逸地享受着被窝温暖的同时,吴嗔已经早早起来,在一块只有四五步见方的空地上开始了一天的修炼。
根据蒲善的提议,吴嗔决定从头修习武学,尽管在此之前吴嗔在武学一道上花费了很大的力气,但这所做一切对于一个正统的武者来说显得远远不够,如果一点点的改正不知道要浪费多时间,既然如此不如从头开始修习武学,加上之前的努力这一个过程将比别人短上很多。
场地虽小导致使之很多的招式无法施展,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吴嗔练得却越发上心。
在力争将每一招每一式练到位的情况下,吴嗔还在揣摩下一招与这一招之间的联系,不得不说这样既动手又用心的修炼方式,使得吴嗔在重修的开始少走了很多弯路,更令吴嗔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有了突飞猛进的可能。
在一边练习的同时,吴嗔还在一边接受着蒲善的指点,借此试图一步步驱动体内的元气,将全身两百零四块骨骼,六百三十九块肌件尽数淬炼一遍。
“不论是重生,信仰还是宇宙,或是其他法门,一切的基础都是肉体,一切的根本都是自我。没有一具健壮的肉体,修炼何种功法修炼到何种程度,这一切对于你来说都是空的。飞云鹤舞图算不上什么上乘的武学,但其却可以将元气均匀的分散到肉体各个部分,简单且有实用是众人对它的公认评价。或许现在修炼的时候有些别扭,但只要掌握了诀窍,有浅入深,练皮,练肉,练骨一步步的来。待练成之日,全身气力可空手开石劈碑,一身血肉可以抵抗千百来斤的重击,更重要的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个死穴。”
蒲善盘膝而坐,一边调理这体内的伤势,一边看着单掌倒立修炼着“挂鹤式”的吴嗔,同时与吴嗔交谈。
“可惜这飞云鹤舞只是一本大路货,真正的飞云鹤舞应该有三招十八式,其中的挂鹤,游松,飞天三式更是其中的精妙所在,相传谁可以练全这飞云鹤舞图,谁就能依靠肉体的力量晋级化髓之境,不过可惜的是这三式无一例外藏于大禅寺内,世面上最全的飞云鹤舞图也不过只有十七式。”忽然想到什么,蒲善不由得默默念叨。
“不过还好,我这套飞云鹤舞已经包括了挂鹤,整体而言这飞云鹤舞图也算完整。毕竟如今跨入化髓最常见的方法还是依靠血气,如若他日你想将这筋骨练活,那么再去寻那飞天和游松二式。”显然蒲善为不能将飞云鹤舞图三招十八式,全部告诉吴嗔感到烦恼,不过很快蒲善便将注意力集中到吴嗔身上,至于飞云鹤舞图的事则被放到一边。
呼哈…呼哈…呼哈……
运气过程越久,修炼者对于元气的掌控也就越差,往往当吴嗔要将最后一股元气散入体内都显得有心无力。
吴嗔此刻脸色早已苍白,肺腑之中更是进气多出气少,仿佛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都被尽数抽走。
按说这套飞云鹤舞的运动量并不算大,但其对于力道的把握,心力的消耗却大的吓人,加之吴嗔的身体原本就单薄,练起这飞云鹤舞图来感到吃力也是常事。
“这酒是好东西,微微地迷上一口,可以起通胫活血的作用,尽管这酒抵不上我自己练制的百味纯,但在这阴天混地的牢狱内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经过数日的相处,吴嗔对于蒲善已经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虽然蒲善长着一副遭天谴的阴阳脸,但其为人却不阴沉豪放爽朗的性格,使得别人非常愿意和他交谈。
双手接过酒壶迷了两口,酒水下腹不久便感到一股热气从腹中升腾,在这股热气的带动下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感到万分舒坦,不过当吴嗔贪婪的喝这第三口的时候,吴嗔双目却是一瞪,死命地摇晃着手中的酒壶。
“哈哈,这一小壶酒能让你喝上八九天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就不要怨念了!”看到吴嗔拿着酒壶欲罢不能的样子,饶是屁股上的伤势还没好过大半,蒲善愣是笑得前仆后继,到了最后也不知道蒲善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
“哎,什么时候我在向官营再讨上一壶,难怪以前听别人说练武必备三物,酒,膏药和衣襟。膏药用来防止挫伤,衣襟用于更替,这些都好理解,但惟独这酒的用处,我就一直没有明白过来,看来这酒也是好东西啊!”既然酒壶中再也倒不出这一滴酒浆,吴嗔还要它做什么信手将酒壶丢在一边。
“这酒不过是一般的水酒,哪能与真正的药酒相比,如果他日你我都出狱了,我请你喝我自己练制的百味纯。那百味纯是我在山中跟随师父修炼之时,采集上百种药材,数十种毒虫,经三蒸三煮方才提炼而成,有着增强体魄,滋润五脏,调理血气的功效,可惜的是我这次出山就带了一壶,自己喝了半壶,本该剩下半壶殊不知竟然遇到这劳什子事,搞得那半壶子酒也被那衙门里的人收去。”
蒲善显然很在意那百味纯,看来此酒必定比这水酒来的美味十倍,百倍。
“蒲善我一直听你说你师傅,而且听你说你来上梁也是受了你师傅的意思,看来你师傅在你心里很重啊!”每当蒲善说道自己师傅的时候,吴嗔总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温情从蒲善的眼角流露出来。
“咱不说这些,你不是一直想尝试下日游天穹的感觉吗?今日是冬至日,要知道冬至与夏至分别是一年中,白日最短和最长的两个日子,在冬至这一天阴气将彻底的压制阳气,这对于修士而言那绝对是日游天穹的最佳时机。”望着坐在身旁休息的吴嗔,蒲善大手轻轻地按在吴嗔肩膀上。
“哈哈,你不说倒也忘了,那需要我怎么做?”既然蒲善不愿意提及自身及其师父,吴嗔尴尬地笑了笑,便顺着蒲扇的话接了下去。
“人身上有九重宝塔这点你应该知道,而你不知道的是当人的灵魂,跳出九重宝塔的束缚便可以离体而行,不过万物的灵魂都是阴性的,因此灵魂离体之后畏光避热怕血气,这些都是灵魂离体之后的禁忌。不过随着修为的高深这些禁忌将慢慢的消除,至于到了传说中的雷仙之境,修士们完全可以摆脱肉身的束缚,以元神的状态存在于天地之间。”
蒲善一边说一边依次拍击吴嗔各大穴位,借此激发阴魂留在吴嗔体内的魂气。
“按说以你的灵魂强度想要做到离体都难,不过那阴魂在崩溃的同时,除了在你体内留下了大量的元气外,更是留下少量的魂气,在这股魂气的保护下只要不是太血腥的事物,都不会对你的灵魂造成伤害。”
蒲善每一次的拍击都准确无误的,将隐藏与吴嗔体内的魂气激活。当最后一次击打完成,吴嗔感到一股清气从脚底升起,自己的魂儿在这股清气地吹拂下变得轻飘飘的,恍惚之间四周的景物突变,一条通天的阶梯出现在自己面前,在这通天的阶梯之上是一道闪闪发光的大门,魂儿脚踩着清气一点点的向着那堵大门飞去。
望前那堵里自己越来越近的大门,吴嗔知道这便是蒲善之前与自己说地天门。魂儿只要跨出这扇天门,便将失去肉身的保护,至此赤裸裸的暴露在天地之间,要知道灵魂离体是一件相当危险地事情,如果到时候如果蒲扇欺骗了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吴嗔便将陷入万丈深渊,是相信蒲善还是放弃这次尝试,无疑成为了两个围绕在吴嗔心头的念想。
“怕他个鸟,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暗暗地给自己打了口气,吴嗔一步跨了出去,随着这一步的跨出,吴嗔的感官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
望着那间已经居住了十年之久的牢房,此时牢房中除了吴嗔的魂儿,只有两具毫无意识的躯体和一团灰蒙蒙的气体,不用猜那团灰蒙蒙的气体就是蒲善的灵魂,通过多年的修炼蒲善的灵魂已经有板有眼,尽管和吴嗔一样都是一团气体,但蒲善的灵魂明显要比吴嗔来的强大。
“不要说话,你的灵魂强度不足以支持你在虚空中说话,而我要护住你不被烈日所伤也要消耗的大部分的力量,准备好了我们出发!”看到身边多出的那团灵魂,蒲善显得非常的高兴,毕竟像吴嗔这般明知道有危险,还敢将自己的一切交托与他人,这里面除了要有惊人的胆识之外更多的则是一种信任。
蒲善说完将自身的灵魂变成一张大网,从外向内将吴嗔脆弱的灵魂紧紧地包裹起来。待一切装备妥当,吴嗔还没做出反应,便感到身边的景物正在以一种极快的方式倒退,不出片刻的功夫蒲善便带着吴嗔的灵魂,离开了这座吴嗔已经生活了十年之久的天牢,其目的地则是不远处的辰星帝国国都上梁古城。
在蒲善的控制下吴嗔的视眼越显宽阔,眼中的景物也越变越小,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吴嗔感觉就像是在梦中。
在经历了一段高空飞行后,吴嗔的视眼慢慢下移,当透过云端望去一座雄伟的城市赫然跃入眼球。
上梁古城,辰星帝国的国都,整个大陆最繁华最奢靡人口最多的城市。
从空中望去整个上梁城成八角形,其中的房屋水路道路布置,俨然是按照道家的八卦阵布置。其中皇城更是占了整个城市的中心,以及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大主位,至于一旁的天干地支之上则相对应的安排各种设施。
随着视眼的拉紧,高大的杨树林出现在吴嗔的眼前,望着眼前这片覆盖了方圆十里地的杨树林,隐约之间吴嗔感到一丝熟悉,但无论吴嗔这么想也不想出到底哪里熟悉了?
来不及多做回想,因为在蒲善的带动下,高大雄伟的城门已经进入视眼。
城墙之上是一队队穿戴整齐的甲士,银白色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阴森的寒光。
尽管隔得很远又有蒲扇的保护,但不知为何吴嗔心底却泛起一阵阵恶心之感,至于眼前的景色也慢慢地变得血红起来,从原先的小点到最后的整个视眼都被鲜红色覆盖。
“可惜,没让带你看到街市。上梁古城不愧是大陆最繁华的地方,此地血气之盛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料,如果再继续下去便会伤到你的灵魂,那就不是什么好事,我们回去了!”
望着那离自己不到十米的城门而不得入,吴嗔没有叹息没有不满,有的只是一股不舍,因为吴嗔坚信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回来,会回到这座城市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甚至于那高高在上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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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离别
小寒夜,一年中气温最冷的几天之一。
临近年关,过年的气氛也慢慢的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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