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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痴女子定江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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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实在忍不住……”她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才稍稍的舒服些。
年战早已停下,轻声回道:“没关系,不会有人介意的。你休息下,不然肚子会疼很久。”一句话下来,引起众人侧目。他略微咳嗽一声,引起一片唏嘘。
玉家三兄弟看着玉楼月,再转向年战,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奇怪了,一直以来家里都重金悬赏,希望为玉楼月说成一门好亲事。可真有人出现了,他们却似是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有些窒闷。
“好了好了,不笑了,缓过来了!”玉楼月并未察觉气氛的些微转变,感觉胃部不再抽筋,舒服的出声,“太子爷也真给面子,居然还真答应了风剑。老虎被拔了牙齿就不是老虎了?笑死人了!”
年青点头:“太子不是个笨蛋,四小姐切莫把太子想的太过简单。”他同意风家是个老虎,却不认为太子可以糊弄。
玉楼月撇撇嘴,摇摇头:“我没有说太子是个笨蛋,相反,太子聪明的很。”
“过河拆桥——皇室的拿手好戏!”年战同意道,“历朝历代,谁人打拼江山,继而功高震主,下场得以善终?”
伴君如伴虎,居功自傲的虽比比皆是,但功过相比,罪不至死。可惜人心不足,大把功臣被野心吞噬得体无完肤,幻想黄袍加身,自立为王。皇帝自是不易,为臣也是辛苦。世人看不开的,往往是不可抑止的野心与无法平定的失衡。
“年大将军好像在说你自己啊!”玉楼月坏心的指出,惹得年杀爵大叫不满。
“谁说的,我大哥才没有!我年家都没有,才不稀罕那个皇位,又冷又硬,不如战场杀敌来的痛快自由!”说起战场,年杀爵的眼神总是充满向往,嗜战的因子遍布全身,仿佛要跳将出来,与人战他个痛快。
年青微微点头:“我年家断无犯上之心,如今,只不过想自保平安,战将沙场。”
“不说这个了,妹妹,你的意思是说太子要借风家之手对付我三族,再杀了风家?”玉风打断两人的辩言,“虽然太子这样的心思也不难猜,不过风剑也不是泛泛之辈,想必这只是缓兵之计。但是这样已经脱离了我们原来的计划,我不希望我们这么辛苦下来的布局化为泡影,还要再辛苦的同他们周旋。”他对着玉楼月诉说的同时,也掠过年家人的脸。
“玉参政,这点,应该要请你玉家给我们一个交代。”年青似笑非笑的对着玉风,余光注视着玉楼月的一举一动。
年战也颇为好奇的盯着玉楼月,他不相信这只聪明而又狡猾的小狐狸,会这么轻易让风剑得逞。
“嗯?不要看着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玉楼月见众人皆明里暗里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赶紧摇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帛书该给的我已经给了,讯息该放的也都放了。现在,听天由命吧!”她肩膀一耸,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的书,狡黠的眸子在沉下的一瞬间释放,又马上收回。此刻的她,不过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读书女子。
风剑已经快马加鞭赶回了风家,旋身下马后立刻疾走至家主正房,门亦不敲的推之而入。关上门来的一瞬,屋子外的一个影子一闪而过,即刻消失离开。
风无业正在书房中等待着消息,突闻外面已有敲门声:“谁?”他轻声问到。
“父亲,是我。”
“哦,云儿啊,进来吧!”风无业听出风云的声音,应声允进。
看着眼前的父亲,风云没有以往的冷漠,主动问道:“我知道我的身份没有资格也不应该过问这次的考验内容,但是刚刚我看到风剑匆匆忙忙的进入家主的房中,不知想要商量些什么,故而来告诉父亲一声。”他平稳的说着,没有平素的痛心,不卑不亢。
“哦?”许是风云的主动,令风无业心中微觉安慰。听闻风云的消息,他有些愤恨,“他不是说要去办事,怎么跑到家主那里去了?”心中概叹,果然,风家的人啊,没有一个能够尽信的。
“云儿,太子三人一行到何处了?”
“应该很快进城了。不过他们什么时候来风家,就不知道了。”风云并未提到风剑与太子的交易,却巧妙的将风无业有可能会成为替死鬼的讯息传递给他,“父亲,其实我觉得,家主一位您大可不必着急。如今此事未了,无论朝廷对风家是要赶尽杀绝还是放条生路,家主都是首当其冲、难辞其咎…”不需要更多,就此足够。
风无业细细的品味着风云的规劝,心中默然:风剑啊风剑,你的如意算盘打的真可谓叮当响,那我也学一次孔老夫子的谦让贤德,来成全你的一番良苦用心罢!
风家家主正宅中的风进迈在自己的厢房中与风云紧密商谈,对于风云的缓兵之计虽说不上赞同,却也没有反对。目前,也只有这个主意能够稳住太子,让他们有时间布置。
“太子殿下驾到——太子妃娘娘驾到——二皇子殿下驾到——”
嘶哑的太监唱腔,划破了风家大宅中的片刻宁静。风家的族人如同惊恐的鱼儿,纷纷被落入水中的‘石头’砸的四处乱窜。
“罪臣风进迈协风家老少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和二皇子殿下的驾临,千岁千岁千千岁!”匆匆赶出来的风家老少,均随着风进迈的跪地而踉跄跌倒,爬起跪拜开来,不甚齐平的高唱着千岁祝词。
李固扶着岳媚娘,一扫满院跪地的人群,找寻着那个要挟自己的风从侍,却是朝着风进迈语道:“左相大人,今日本王来此,也无甚隐瞒。奉父皇口谕,来查四十年前风仁子叛变一案。如今,父皇已得帛书警示,终日忧思,恐是有逆臣怀有谋反之心,与巫旭等敌国同流合污,觊觎我夏龙江山。左相大人,您说,此事如何是好?!”冠冕堂皇的一句话,惊了一地的风家族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让我风家过此一关,必当雪耻!
风进迈心中冷哼,嘴上却不得不答道:“当年风仁子心怀不轨意欲谋反一事确是不假,然则四十年已过,当日参与之人皆已魂归天地。而今,罪臣可对天发誓,我风家上下四百多人,绝无半点逆反之心。请殿下明察!”有了风剑的定心丸,他心中并不惶恐。不过是一死,他已八十多岁,早该是入土之人,既然一定要有人负责,他无畏一杯清酒,去见风家的列祖列宗。
“先起来吧。据说左相正准备将家主之位让贤于有才之人,咱们就到里面,看看左相出了个怎样的绝世难题吧!”李固嘴角轻扬,扶着岳媚娘,和李执一同入内。
风进迈缓缓的爬起来,在管家的搀扶之下,不甚稳当的疾步跟在李固后面。风无业和风剑也随即起身,示意风驰强与风云等人一同入内。
李固和岳媚娘坐上堂上主位,风进迈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等候着这位太子的指示。
“左相大人,可否请人说明一下,本次的考题如何,本王倒是很有兴趣知道!”
“回太子殿下,风家考题一向有锦盒帛书,请您过目!”风进迈亲自呈上一个锦盒,被迟康接住,打开后拿出帛书,递给李固。
李固看着帛书上的字句,哧鼻道:“左相还真是够坦白的,也没想过换个帛书让本王瞧瞧?!”谅你们也没这个胆。
风进迈正襟道:“太子殿下精明过人,罪臣怎敢愚弄殿下?!帛书中内容,句句诚意,皆是望我风家可以被皇上赦免,永远尽忠!”
李固未回话,只是扫向跟随而进的风家之人,一个一个的掠过。一遍过去,刚刚低头,却感觉某道不卑不亢的眼光,正直直的射向自己。那种没有恐惧,没有期待,更没有感情的目光,让他产生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猛然抬头,瞥见目光的主人,看着眼前的那个年轻人,正不卑不亢的直视自己。
第二卷:颠覆风家 第三十四章 风家巨变
三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风云看着面前互相礼义谦让的风剑和风无业,一阵厌恶反感顿涌心头。太子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也未有丝毫的动容。在太子的眼神中,他看到的与风家人相差无几的欲望、贪婪和野心。比起那抹素衣女子的清灵,这样的贪念激不起他心中任何的涟漪。
“你,叫什么名字?”注视了风云近半个时辰,也听腻了这风无业和风剑的孔子圣贤,乏味的李固终是开口询问这个所有风家人中,唯一不同的璞玉。称他为璞玉,只为他眼中没有贪念,有的,似是些许恨意,还有些许悲悯,甚至夹杂着些许痛苦。风家会出现这样的人,真是神奇。
风云毫不意外太子的询问,低头回道:“回太子殿下,草民叫风云。”
‘草民’二字,打停了风无业与风剑的唇舌贤让,也拖住了风进迈的视线。众人为他出口的大逆不道甚感恐惧,心中无不埋怨这个可能引起太子盛怒的野种。是的,风云是个野种,只因明烟雨并非明媒正娶,他风云也不是在风家出世。
“为何你不自称‘罪臣’?”李固料到风云的抗拒,并未太过惊讶。他只是想知,到底,这个男子与风家,究竟有着怎样的纠葛。帛书的赠送,难道会与这个风云有关?
风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正色道:“因草民根本无罪,亦无官职,何来罪臣一说。太子殿下明察秋毫,又怎会对草民这样本就无罪的蝼蚁小民予以刑罚?!”似是无知耿直的话语,却容不得李固半点反驳。给你一顶高帽,若不全部肃杀,你怎堵得住这悠悠众口。
李固心中喝彩,他几乎为眼前的这个男子拍手叫好,何人能教出如此大智若愚之人,他又效力于谁。身为皇子,还是太子,将来会接替龙杖治理整个夏龙,李固不会相信仅凭一人之力,可以查得如此之多的线索。风云为谁尽忠,为何尽忠,他想知道,更想将之牢牢的攥在手中,为己所用。
李固心中已有定夺,当下面无表情,一派正色:“左相大人,本王聚各方讯源,早已知晓,您风家一门虽出了个风仁子,却也不是人人都有谋逆之心。只是这帛书已经上谕朝廷呈至父皇手中,只怕朝中众位大臣也不会就此罢手。左相大人可信得过本王,若依本王之意行事,本王定当保住你风家四百多条人命?”
风进迈垂垂老矣的心中暗叹,回道:“太子殿下对罪臣一族的包容,罪臣无以为报,但凭太子殿下做主!”语毕,他再次跪下,垂地的眼神,透过宽硕的水袖,望向淡定隐忍的风云。
“好,既然左相大人如此信任本王,本王将尽力为您风家保住族人!”李固面上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时不时的瞥向风剑和风进迈身上若有似无的目光,令两人感觉不太对劲。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谁曾想到,最后的大赢家,居然不是自己也不是对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风无业和风剑的犬搏互斗,终究只落得了满嘴的毛。
当晚,太子一行入住风家,风府内外守卫森严。据后世记载,太子李固曾将风进迈唤进风家的密室,迟康寸步不离紧随其后。至此,密室中的谈话与外界隔绝,除了李固、风进迈和迟康,没有第四个人知晓。终其一生,太子与迟康都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密室中所发生的一切;而风进迈,也仅仅在不久以后,遂了自己的愿,一杯清酒,面见风家的列祖列宗去了。
炎龙正历二十二年腊月初三,炎帝下旨,昭告天下:
始先帝在位,裕龙正历四十七年,风仁子谋反,畏罪自缢。今炎龙正历二十二年,惊现谋逆帛书,直指左相一门。念左相三朝元老,一时胡涂,赐鸠酒一杯,早登极乐。风家一门,四房六院,主辅执事二十人,难辞其咎,即日配至宁古塔,终生不得回夏龙内域九百城。
风氏一门,新领风云,献半壁家产充库,率余族,效忠朝廷,即日钦封从侍。正宗旁系众官罢免,择优再用,然世代官拜不过正三品,以示惩戒。
钦此!
新鲜的话题总是充斥到盘龙镇的每个角落,昔日横行霸道的风家族人,已然不敢嚣张如故。受尽欺负的乡邻百姓奔走相告,赞颂炎帝体恤民意,快意除佞臣。无处不在咏颂太子之德,他日为君,乃百姓之福祉。
腊月二十三,诏书下达已过整二十日。盘龙镇的人们,也在快快乐乐的准备迎接新年来临。大街小巷,一片祥和,热闹非凡。风家遭此一劫,半壁家产尽失,佃户租金,全部减半。众佃农感激涕零,余钱足裕,一派喜气,迎接炎龙二十三年。
玉楼月无事便坐在琼楼的雅间,品着余稚新研制出的菜式,望向窗外的街上,心情也跟着愉悦忙碌的人们变得欢快。
风云于十九岁正式成为风家家主,他改变以往风家的嚣张气焰,事事深思熟虑,尽他所能,带领风家走向一条新的方向。他尽点正宗旁系之人,欲去欲留,皆随人愿。至此,风家主旁四百多人,半数尽去,另一半留下。
年家自诏书以来,从未被传召,年杀爵虽心中不满,却也乐得在家看着自己活了二十七年的大哥陷入情网却不自知的样子。年青对此却是无谓,年更却是反感。然年战之事,岂是他们可以左右,只得闷无可发,各自逍遥。
“少主,您看谁来了?”拓跋余已从风家退出,他需做之事已成一半,风家内部,早已安排妥当。
“属下参见少主!”
一阵木讷硬气的声音突兀响起,惊扰了入神的玉楼月。她脑中一闪,疑惑道:“木头小子?黄华俊?”
黄华俊上前一步,抱拳半跪:“三年不见,少主还记得属下!”无论玉楼月是否记得他,他都记得当年她在淅州对他的教诲。不过是举手之劳,如今却变得如此重要,他也找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
“木头小子,我当然记得。”玉楼月听到黄华俊肯定的回答,颇为开心,“你应该早已回来,为何拖到今日才来见我?”她看向黄华俊身边的黄小凤,戏谑的表情充满了调侃。
黄华俊憨厚的挠了挠头,呵呵的笑,答道:“没有,只是三年未回,内人也是从未来过盘龙,属下就带着她多玩了几日。嘿嘿…”谁人料到在西秦意气风发的高等侍卫,此时成了一个傻不愣登的小子。若是他手下那帮兄弟过来,眼睛怕是要齐刷刷的掉到地上。
“唉,这自古以来,惧内发财,木头小子,你也缺钱?”玉楼月心情甚好,继续调侃着黄华俊。
“没有,属下不敢。”黄华俊被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对着玉楼月,他再聪明,都会词拙,只能巴巴的向拓跋余求救。
拓跋收到黄华俊的眼色,豪爽大笑:“你小子害什么臊啊?少主逗你而已,干嘛紧张成这样?咱们少主又不会吃人,是吧,弟妹?!”他冲着黄小凤挤眉弄眼,彪悍的大个儿做出这样可笑的表情,引得旁人一阵哄笑。
“少主,您别逗他了。”黄小凤笑的花枝招展,盈盈的双眸巧倩勾魂,冲着玉楼月说话,差点闪了玉楼月的双眼,“主上让奴家告诉少主,风剑在去宁古塔的途中,杀了风无业,径自逃走了。还有一个人,风驰强,也逃走了。”
玉楼月心中叹着如此赏心悦目的美人,也算黄华俊的福气了。听闻玉兔的一番话,眉头微皱:“风剑逃跑,倒也不稀奇。可是他为什么要杀风无业?”她歪着头,手指敲着轮椅手柄,心中暗觉奇怪。虽然风家大势已去,风云带领下的风家不会对玉家和年家产生什么敌意,但若风剑回来的话,怕是会生出什么变量来。
“绿衣,告诉彭举,让他动用七刹,暗中追查风剑和风驰强的下落。风剑身边应该有一个叫风痕的影子,如果找到两人的话——”玉楼月轻轻闭上双眼,手指的关节依然颇有节奏的拍打着手柄,“——格杀勿论!”不管风剑与她有怎样的纠葛,她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可是关系到玉家的将来,她不得不冷下杀手。这个男人很聪明,他只要静心思索,即使无法知道全部,也能循着模糊的线索,查到背后的她与玉家。她无法拿玉家,来冒险。
玉楼月清冷的声音道出最后四个字,白伐、绿衣、拓跋余、余稚和黄华俊及黄小凤皆不自然的一凛。看惯了她云淡风轻、笑谈古今,习惯了她巧笑倩兮、狡黠调皮,谋略也好,策划也罢,何时见过她命令的如此寒绝、不留余地。就算对王恭,她也没有赶尽杀绝。
年战敲门而入,见到状似闭目养神的玉楼月,看着其它人各有思绪的表情,猜想着这个小狐狸,怕是又做了什么令人错愕的决定。
“楼月?”从何时起,年战已经自己将‘玉四小姐’的称呼改成了‘楼月’。
玉绝生听闻绿衣如此诉说之时,不置可否。朝堂之上,他对这个少年得志的年家家主的确颇为欣赏,但说他的女儿看中这位青年将军,他有所保留。
“年大将军?”玉楼月并未睁开眼睛,“最近经常出现在琼楼,看来很是空闲啊!将军让人传的话楼月已经收到,将军不会是为此亲自来一趟,有了什么变量吧?”她心中暗叹,若是自己什么都后知后觉该多好,那样也不用担着这伤身伤神的幕后军师,可以恣意的享受自己的书虫人生去。
年战笑笑,没有回话,转头对屋内的一干人道:“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都出去吧,让你们的少主休息一下。”他看得出玉楼月有些乏了,非是身体匮乏,旨在心中累乏。
拓跋余也没多说,直接道了声“少主,我们先走了”,便随黄华俊夫妇离开了雅厢。白伐一动不动立于玉楼月的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年战慢慢坐下,执起筷子,随便挑了一个菜放入口中,颇为享受的食用起来。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才轻轻擦拭了下嘴角,缓缓出声:“最近确实赋闲在家,终日无所事事,无聊至极了,就想到这琼楼里来尝尝大厨的手艺。也难怪三弟总是喜欢来此吃饭,同样的家常小菜,确实比我府中的厨娘做的有味。”他自表同意的点点头,口中曾经的‘在下’自称,也已变成如今的‘我’。
玉楼月没有回答年战,放在手中的书,却是轻轻的掉落在地上。
年战听到‘啪嗒’的声音,转过头来,不禁嘴角上扬开来,玉楼月居然睡着了。她的位子靠窗,阳光射入身上,暖洋洋的舒适让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他刚想起身帮她捡起地上的书,却看到有人已经快他一步。
白伐轻轻的执起册书,熟练的放入轮椅的暗格。很快将自己手中的狐毛披风盖到她身上,小心的掖进靠边的轮椅。
年战看着白伐对玉楼月的轻柔,顿时明白,眼前的这个少年,对于玉楼月的呵护,早已超越了一个属下对主子的关心。心中略微不是滋味,看向白伐的眼神也变得有所不同。偶尔有一刻恍惚,他居然觉得,白伐与玉楼月,其实非常般配。他肩上的责任太多,他承受的包袱太重。习惯肆意挥汗的边关战场,要保护的同族亲人,满身的负担是否允许他如一个普通人一样享受自己的感情。此刻的他,犹豫了,也迷茫了…
第二卷:颠覆风家 第三十五章 似曾相识
在年战正被自己徘徊不定的感情羁绊的同时,盘龙镇来了四个陌生人,一路逍遥自在的行至琼楼。
余稚本只初一十五才于琼楼打开门来做生意,自从玉楼月常来琼楼之后,他便经常暗里跟随,由偏门进入厨房,舒心的研究菜式。孟斯已经回京都,其消息目前均由‘草琛’发回。
“少主,您看看楼下!”余稚从楼下上来之时,看到外面的三男一女,衣着扮相不俗,顿觉不对,迅速上来告知玉楼月。
玉楼月将头微微伸出,从上而下,远远的打量着四个陌生的贵客。
说是贵客,一点也不夸张。为首的男子身材高挑,板型挺拔,着深蓝色玄服,外面的墨色及踝披风内,附着暗金色的茸毛,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他身旁的女子从马上上轻盈落地,举手投足间有着自然而然的贵气,虽非绝美倾城,却也妩媚动人,披着一身白色及踝披风,内附的白毛更添了她的雍容华贵。两人身后而立的两个男子,一个硬冷庄重,一个神态轻浮,却是两道独特的风景。
玉楼月心中迅速回忆着,从情报上来看,楼下出现的四个人中,为首的两人应该是太子和太子妃,而两人身后面无表情的,应该是太子的贴身侍从锦衣卫迟康,另一个笑容轻浮的却非二皇子李执莫属。
这样的四个人在仅剩七日就要过年的情况下来到盘龙镇,玉楼月不用猜,也知道为何了。看来,炎帝爱茶所言不虚。她手托在窗口上,指尖长短有序的轻轻敲打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琼楼斜对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岳媚娘倚着李固,抬头看着琼楼前的牌匾,轻柔出声:“原来这就是上次咱们听说的那个名满盘龙镇的琼楼!我倒是着急想知道,到底里面的美食有多诱人!”她露出一点浅浅的笑容,不娇气也不做作,看在别人眼中,扣人心弦。
李固微微扬起嘴角:“这次,称了夫人的心愿,不会再埋怨为夫了吧!”每每看着这个女人,他都会失神。让她一届平民女子荣升为太子妃,究竟费尽了多少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虽然口中的在意若有似无,然心中却是记下了她有意无意之间的大小心愿。
“大哥,咱们是不是进去说,站在外面挡了人家的路。”李执看着眼前的哥哥嫂嫂正大演郎情妾意的戏码,颇为煞风景的开口打破这和谐的画面。
李固朝李执看了一眼:“进去吧。”四人便两前两后,纷纷踏入楼里。
“三位客官,里边请,想来点儿什么?”小猴子一看四人进来,立刻上前引入,点头哈腰的招呼着。
“听说你们这里有个闻名整个盘龙镇的大厨,是吗?”李执笑嘻嘻的问着眼前的小猴子。
“客官您可是说对了,咱们楼里,大厨的手艺在整个盘龙镇要是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小猴子一听李执的话,立刻高兴的回答,旋即又作无奈状,“不过咱们这位大厨却是个怪人,每月就初一十五才会来掌厨待客。今儿是腊月二十二,真不巧,他今儿不在。四位要不试试其它师傅的手艺?也都是咱们大厨一手带出来的,虽未尽得真传,却绝对像了个八成!”他说的摇头摆尾唾沫横飞,将琼楼的大厨赞的那是天上有地上无。
“初一十五才来?是听过这么一说。”岳媚娘柔柔的声音一出,又是酥了一干吃客,“小二,给我们安排个包厢雅间吧。”她话一出,后面的迟康便上前递上一锭二十两纹银,交予小猴子。
看着手中的银子,小猴子却是一脸为难:“这个,诸位公子夫人,实在不是小的不想给您安排。只是小店确实就只有一个雅间,已经有客人包下,没有多余的了。要不,您几位上二楼雅座?虽未隔开,却也清净,不似一楼人多嘈杂。”
“什么人这么大手笔?我可听说,琼楼的雅间一次花费就得五百两银子,要是包下,岂不是每月得几万两?”李执还是温温吞吞的笑着,语不惊人死不休。
小猴子连忙摇头:“这,四位客官有所不知,包间里的客人是四大家族里玉家的正房四小姐。不过这个雅间却是未收取分文的。”一席话,惹的周围吃客们耳朵竖起,赶紧探听。
“这倒是奇了!咱们给银子让安排个包间你不给,她玉家四小姐不花一分钱,就可以霸占。这是什么道理?”李固面色未变,语气却是不善。
小猴子还想说什么,却见一个伙计在旁边朝他挥挥手。他一瞧伙计手指的方向,白伐正站在楼梯口看着他和新进的四位客人。他当即朝着李固四人道:“四位客官稍等,楼梯上那位就是玉四小姐家的人,小的去去就来。或许,能给您四位安排出来。”话毕,他立刻速度飞快的奔上楼梯,跑到白伐面前。
李固四人看到楼梯,那个据称为玉家人的年轻男子,在小猴子的面前轻声的说了什么,小猴子马上笑着弯腰感谢。
不一会儿,小猴子已经回到他们面前来:“四位客官稍等,玉四小姐马上出来,您可以进雅间慢慢享用。”
李固听着小猴子的话,眼睛看向楼梯间的那个白衣男子,见对方朝自己微微颔首,表情却是依然冰冷如初。心中估量,玉家的人确实与众不同。
岳媚娘却是看着白伐,有种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却又知从何说起。她疑惑的看着白伐进了包厢,轻轻回头,瞥见李固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夫君觉得,有何不妥吗?”
李固听到岳媚娘的疑惑,摇了摇头:“暂时没什么不妥,只是,这玉家的人,倒是的确奇特。本,呃,我阅人无数,却是玉家的人给人的感觉,总有种说不出的奇特。”他的确奇怪,却又不尽然。朝堂上,玉风也是经常朝见的。初看玉风,他就觉得清爽舒适,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闲适。
“那个是玉家的四小姐玉楼月?”李固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忽听到李执的一声轻呼,抬头望去。
玉楼月正双手扶梯子的扶手,身下的轮椅前面冒出一小段,撑住整个椅身,往相邻的台阶缓缓前移,慢慢下降。如此复反,无人搀扶的情形下,下到了一楼。
向来轻浮表情松散的李执看的一阵惊愕,更不用说李固三人了。然这盘龙镇的老百姓却是见怪不怪的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菜。等到玉楼月已经带着一个看似丫鬟的女子,还有刚刚在楼梯上见到的白衣男子,三人出现在四人面前的时候,他们才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诸位公子夫人,听闻要用雅间,楼月正好也要回府,这雅间呢,就让给各位了。”玉楼月浅笑着,没有忽略四人眼中的惊讶,“楼月就不叨扰各位的雅兴了,告辞!”她未等四人回话,移动轮椅径自离开。
玉楼月顺利出了琼楼,到了门外,转动轮椅往玉府方向之前,回头看了岳媚娘一眼。
岳媚娘看到玉楼月出去,目光也跟着她出去了。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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