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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痴女子定江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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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就是姻亲关系,年家的二小姐年如玫就是她玉楼月的大嫂玉风的妻子,而她自己又与年杀爵关系不错,对于年家自然也就没什么想法,保持现状就好;顾家,这个所谓的江湖世家,玉楼月了解的不多,加上玉家的刻意保护和排除,关于顾家的消息也很少传到她耳朵里来,久而久之,她关于顾家的认识大部分都是空白。这算不算一种失误?玉楼月摇头,对于家人的这种保护,虽然觉得有些没有必要,却也无可奈何。她又没法跑到玉绝生面前去对他说她不是他的女儿,不可能会记起以前的事了,让他们不要再谈到顾家的时候再躲躲闪闪怕她受伤。
  
  “不知道风二小姐可好?顾公子与风二小姐成亲不久,上次花轿一别,就再也没见过她了。风二小姐当日的新娘喜服倒是特别,楼月可是第一次见那样别致的喜服呢!”跳开话题,玉楼月算着时间,估摸着黄石老人也该进来了。
  
  顾献成暗自注视着眼前的这张脸:“贱内一切安好,多谢小姐挂心了!希望上次花轿之时,没有带给四小姐什么困扰!”仔细瞧着玉楼月的脸色,他有些失望,看不出什么来。
  
  玉楼月‘咯咯’一笑,故作惊讶道:“什么困扰,不过就是挡住了轿子,小事而已!难道顾公子觉得这应该给楼月带来什么吗……”
  
  话语未完,黄石老人左手捧着砂锅,右手捧着一个碗回来了。也没太理会屋内的三个人,自顾自的冲着玉楼月道:“丫头,到旁边的榻上躺着去,让我老人家给你施针,看看你这双腿该怎么诊治好!”他边说,边从墙上的布袋里拿出一卷糊的硬如鞋底的布,摊开来,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闪着银光。
  
  玉楼月朝顾献成一笑:“失礼了,顾公子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楼月就要去劳烦神医帮忙诊治了!”微微颔首,她转动轮椅,行至榻边,撑着旁边的扶手,慢慢的坐上了榻。白伐见状,也走过去,蹲下来,轻轻的托起玉楼月的双腿,放到榻前软软的方凳上,站起身弯腰扶着玉楼月躺下去。
  
  顾献成看着白伐温柔的动作,再看向玉楼月似乎一切已经习惯的自然,眉毛微皱,心中有些不舒服,忽的朝屋内叫道:“玲珑,拿好了就出来,别老翻前辈的东西!”
  
  屋内的玲珑‘噌’的跑出来,盯着顾献成:“哎呀三哥,说的人家好像土匪似的,人家哪有随便翻前辈的东西啊!借用而已啦,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啊!是吧,神医前辈!”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朝黄石老人猛眨,玉楼月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想不出来,如此心性的人怎么能跟顾献成扯到一起,又怎么能跟自己有什么冤仇!
  

第二卷:颠覆风家  第十七章 神医圣手 

  黄石老人不理会顾玲珑,自顾自的走到玉楼月身边,伸手先托起其中一条腿:“丫头,我会按穴位指法来试探你的腿里面暂时坏死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你要是痛就要说,痛了就代表你有感觉,我才会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医治你暂时坏死的地方!”黄石老人的脸上早已没有平常聊天时的玩笑,一脸的严肃。
  
  顾玲珑撇撇嘴,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三哥,你说她那条腿要是治好了,能跑了,那还是玉楼月嘛?!坐轮椅可是她玉四小姐的标志呢!咱们盘龙有谁不知有谁不晓啊?!”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玉楼月放在了心上。
  
  顾献成但笑不语,对于自己妹妹的话没有理会,饶有兴致的看着榻上的玉楼月。玉楼月暗叫不好,今日来找神医医治,遇到顾家兄妹,这把自己的计划打乱了。她本不打算让除了玉家的几个核心人物和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六影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她可能摆脱轮椅站起来。黄石老人的医术虽然令很多人趋之若鹜,但他却非常有医德,对于病人的情形大体是不担心被说出去的,更何况有谁要见他,还得看他肯不肯。顾献成不是傻子,在婚礼当天那不怀好意的笑,与风冷凝一同置她于风尖浪口上,若不是她自己转得快,估计早已成了他和风家的替罪羔羊了。一个聪明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付一个普通的贵族小姐,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对于这种人来说是在浪费时间。他兄妹两个今日出现在这竹舍里是否偶然还有待探究,估计她这双腿要治愈的消息不日就能传遍整个盘龙。看来他试探她的心意,由始至终都没有变过。难道她看起来就真的那么不像一个普通的小姐?
  
  玉楼月心里在犯着嘀咕,盘算着如何应付这个所谓的负心郎对她使出的一切招数。冷不丁一阵椎骨的痛意传遍全身,她‘啊’的叫出声,浑身冷汗。黄石老人听到她的叫声,停止了继续前进的双手,在她膝盖上方五六寸处,找到了坏死的穴位分界点,毫不客气的伸手撕裂上面碍事的衣服,从旁边摊开来的布上面抽出一根银针,准而有力的插入穴位点。银针刚刚入体的时候,她浑身一阵激灵,腿部麻麻的,原本没有感觉的肌肉突然好似被激起痛楚。
  
  几根银针分插到不同的穴位之后,黄石老人将她的双腿托高,在骨节关键处不知使的什么气力,上下折动,骨头的咯咯声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忽的一阵猛推,玉楼月“啊——”的一声凄厉长叫,一手死命的抓着旁边的榻柄扶手,另一只手揪着旁边的白伐,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她原本躺着的上身突兀的紧绷,不受控制的颤抖,眼眶里迅速涌上的泪水在不停的打转,腿部的锥心疼痛仍然持续的传遍全身。冰天寒冷的冬天,她额上渗满了不合时宜的汗珠,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原本打转的眼泪彻底从眼角流出,熬着,挨着。多少年了,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快四年了,前世虽然坐轮椅,但是腿部却有知觉;住入这具身体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黄石老人放下玉楼月的双腿,告诉她:“还好,你只是当年被弄断骨头,骨头的断裂之处很奇特,普通的大夫无法找到具体部位进行拆骨重接,如果早点医治,你应该很快就可以走路。不过现在,你坐着的时间太长了,腿上的肉已经僵硬,几乎没有感觉,针灸可以帮你松弛筋骨,却要长时间治疗,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到一年。至于你的骨头,刚刚只是试探,真正动手折断重新接起会比刚才痛十倍,怕你的身体暂时是吃不消的。还是等你的筋骨稍微好点,有了支撑力时再动手比较合适。”
  
  听着黄石老人的叙述,玉楼月此时分外想念前世的麻醉。为了那双腿,她也动过多次手术进行骨头校正,可惜仍然无法如一个健健康康的人一样直立行走,先天性的腿疾,医学还没有先进到可以治愈的地步,就如晚期癌症一样,治标不治本。但是麻醉,从背脊上注入骨髓,不到一分钟,便会陷入睡眠,医生无论如何切割,都毫无知觉。等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虽然还有痛楚,但毕竟要轻得多。她知道麻醉的成分里有杜冷丁,杜冷丁是用毒品制成的,而毒品的原材料是罂粟。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住那种似乎短暂的疼痛,刚刚那阵已经是她受得住的极限,一直到此时的余痛依然难熬。一个长时间没有疼痛感觉的人,突然打痛陌生而熟悉的神经末梢,她几乎可以预料自己将承受到的一切,到时候一定会昏死过去。诚如不常饮酒的人突然狂喝,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哥,你说她这样会不会痛死啊?”顾玲珑看着玉楼月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孔,不禁有些担心,不经大脑的问出声。玉楼月只顾自己的疼痛和狂想,忽略了还在这里的两个顾家人。
  
  顾献成正暗自郁闷气恼,为何眼前这个女子居然牵动着自己的感情,听到妹妹的一句话,想也没想的喝止:“胡说八道什么?好好的人怎么会死……”他看不得玉楼月皱蹙的眉毛,紧闭的双眼,互咬的双唇,还有眼角那两行清泪。揪心,他觉得自己撞了邪,居然会感到揪心!
  
  气结,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非常的愤恨,不想继续煎熬,他拖着妹妹就要走,对着黄石老人道:“前辈,晚辈跟玲珑先走了,下次再来探望您!”说完,也不管顾玲珑疑惑的表情,拖着她离开了竹舍。
  
  走掉两个不相干的人,玉楼月脑中的疼痛因子却是丝毫不待减。真是无奈,虽说这个时代医术不发达,止痛的药材应该还是有的吧,此时的她已经气虚悬浮,没有一点气力和精神去搜索脑海中的书籍资料。她满怀希望的开口问黄石老人:“神医,没有什么可以止痛的药材之类的么?”
  
  “止痛的药材不是没有,不过都是外敷的药膏和粉末,你这些病痛已经入骨,无法用膏粉来止痛。我这里有马钱子制成的药丸,可以内服止痛,但是这个不能用太多,毒性太强。如果能忍得住,最好不要服用。”黄石老人边说边从药柜里翻出一个小药罐,打开木塞,倒出一粒栗色的小丸子,递给玉楼月。
  
  玉楼月想也不想,直接送嘴里去了。不管了,毒死也比痛死的好,先止住再说。她不喜欢虐待自己,也不会虐待自己。这个马钱子的药丸她不会一直服用,不过要等到适应了之后才能停止。当一个人疼痛的太过频繁,那也就成为了一种习惯,当疼痛变成了一种习惯,那一切也就成为了必然。
  
  玉楼月松开了白伐的手臂之后,白伐马上脱下身上的披肩,裹到玉楼月的身上和腿上。其实疼痛已经盖过了气候的凉意,玉楼月也不是什么太过保守的人,裤子的这点破损程度,要是放在前世,那就叫时尚,设计师还估计这么搞呢!不过看着白伐忙不迭的遮盖,生怕别人看到的样子,她倒是有点意外,刚刚顾家兄妹在的时候他怎么没去把他们赶出去。殊不知白伐的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可惜当时看着她疼的要死要活的,掐着他手臂的指甲把他的肉抠出了斑斑血丝,他是连想放开的机会都没有。他知道,他的这点儿痛跟她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幸好顾家兄妹跑得快,否则这会儿他真的会跟顾献成好好的打一架。
  
  白伐扶起玉楼月,托起她的双腿和后背,不由分说的抱起身,动作小心,不敢碰到膝盖的关节处,生怕再次触动她的骨头。玉楼月一只手抵着白伐的胸口,正好从侧面看着白伐的脸。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睫毛好长,以前道是他美,整体的感觉饶是盖过了片片细节。她突然有些调皮的伸手,想要扯住他的睫毛,还未到他眼前,就感觉他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脸也朝后仰开,转过头来,迷惑的看着她。
  
  “真漂亮,白伐,我说过你很漂亮么?”玉楼月情不自禁的出口赞叹。白伐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轻轻的摇摇头。他慢慢地把玉楼月放到轮椅上,转过身,目光逃也似的四望。玉楼月觉得好玩,她怎么从来没想过白伐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打定主意,反正白伐天天跟着他,以后要是无聊了,就拿他来消遣。
  
  白伐走到黄石老人面前:“神医前辈,那个止痛的药丸可否赠一瓶给我家小姐?”
  
  黄石老人眼神在玉楼月身上转转,再跑到白伐身上溜溜,弄的白伐有些尴尬。“哈哈……当然可以!”一阵豪爽的笑声从黄石老人嘴里传出,“小子,不要不好意思嘛,喜欢你家小姐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干嘛躲躲闪闪的?我老人家眼睛可是厉害得很呢,你瞒不了我的!丫头,这小子不错啊,就是脸皮薄了点儿!看看,脸红了脸红了……”
  
  玉楼月对天翻着白眼儿,这个老顽童,这把玩大了。她倒是没什么,感情里头除了亲情和友情,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去谈爱情。前世里,家里的兄弟姐妹们的婚姻和爱情,不是政治婚姻就是为了钱而结婚,她实在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会有纯粹的爱情。她不是不知道白伐对她的感觉,她从不说明,也不过希望大家都好过。可是如今,这个黄石老人居然说出了口,让人想装不知道都难,就不知道白伐以后要怎么面对她了。
  
  真是头疼,这头一疼起来,这腿上又感觉疼了。真是没事儿找罪受,活该!玉楼月暗暗地骂自己。眼前的尴尬场面还是要化解化解的,她无所谓的笑笑:“神医可不要乱说了,您还是告诉告诉楼月,这下次什么时候方便再来针灸合适啊?”
  
  黄石老人盯着玉楼月瞧了半天,似乎看出了她的用意:“哎哟,我老人家可从来不说假话,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你这腿啊,以后每三天来我老人家这里扎一次,可不要嫌麻烦!一个月后,我老人家帮你拆关接骨!”最后一句话,说的特别响亮。
  
  玉楼月浑身又是一个激灵,脑海里已经出现了接骨的影像,顿时手软。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其中的意味啊!她试了试自己转动轮子,可惜力道不够,无奈,只得叫白伐:“好了,白伐,咱们该走了。我现在没有力气,还是你推我走吧。”
  
  白伐闻言应了一声,赶紧收起黄石老人给的药瓶,走到玉楼月身后去推她。玉楼月跟黄石老人道别,白伐也点了个头,主仆二人就这样离开了竹舍。
  

第二卷:颠覆风家  第十八章 玉年结盟

  玉楼月和白伐刚刚回到玉府,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玉彭举。玉彭举看着轮椅上自己似乎一动不动的姐姐,好生纳闷怎么今天她这么乖,居然没有自己动手从轮椅上歪东扭西忒不安分,腿上居然好生的围了个披风。再一看身后的白伐,总觉得哪里不一样,有点不太像就连夏天都让绿衣狂叫寒冬腊月、冬天来了的冰山。但是玉彭举也没多问,看着姐姐稍微有点乏的样子,也就没打算把好消息告诉她,准备等第二天再说。
  
  白伐把玉楼月推到她房里,一直站在后面,有些两手无错。
  
  玉楼月很无语,叹口气道:“白伐,你准备以后就这样站在我后面,永远不跟我说话吗?”
  
  “……”白伐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玉楼月再次无语,也没有耐性再跟他耗下去了:“算了,你自己想清楚再说!腿很痛,先扶我上床!”
  
  白伐闻言,走到玉楼月前面,却是不敢盯着玉楼月的眼睛。他左手轻轻从她的身下穿过,右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腿部,抱着她走向床榻,慢慢放下。她看着他帮她脱下鞋子,拉过被子盖上,眼神却始终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她。帮她弄好了,拔腿就往外走,也不顾她什么表情。
  
  白伐刚走没多久,绿衣就进来了,一脸奇怪的问玉楼月:“小姐,白伐怎么了,怎么变得怪怪的?走路都心不在焉的,刚刚差点撞到奴婢,幸好奴婢躲得快,不然这暖汤就得撒了!”这冰山是怎么了,平时不说话的时候,跟小姐一模一样,什么事情能烦到他头上啊?
  
  玉楼月笑笑:“呵呵,他呀,有些事情还没有理清楚。等他想清楚了就好了,不用在意他!刚不是说暖汤,哪儿呢?”
  
  绿衣赶紧奉上给玉楼月一碗热腾腾的乌鸡汤,给她暖身子。看到玉楼月衣服还整齐的穿著,随手翻开被子查看。绿衣有些惊讶,怎么自家小姐的裤子两边各自出现一道大口子,看情形明显是人为的。再往里看,居然能看到细嫩的肉上有几个轻微粉色的斑点,似是被什么东西扎过还是咬过。绿衣伸手就压上去,刚想靠近点看清楚,就听到玉楼月一阵‘啊——唔’的叫声,吓了一跳。她傻愣在那里,动作定格了片刻,突然嘴巴变成了个大圆形,觉得甚为惊奇,小姐的腿居然有了知觉。激动了片刻,她便忙不迭的扑到玉楼月面前,一脸期待的询问缘由。
  
  玉楼月翻了翻白眼儿,等被绿衣重新压痛的感觉稍微减少,才回答她:“不要大惊小怪的,你想把整座府里的人都叫来?今儿我很累,不想多说话,你的好奇心等我明天醒了再回答吧!”放下汤碗,她作势要躺下睡觉,一不小心又扯到了痛处,心里暗自叫了声苦。绿衣刚想帮她动手脱衣服,被她阻止了,她可不想一晚上都睡不着觉。黄石老人给的马钱子药丸虽厉害,却也不能就这么随便触碰伤骨,就这样和衣睡下了。
  
  这一觉,玉楼月睡的不太安稳,她梦到了前世。她的淡薄、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父亲的深沉、阴谋阳算、擅用心计,兄弟的阴沉、心狠手辣、狠毒无情……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玉楼月睁开眼睛,却没有动身。时间能够慢慢的抚平伤痛,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她想到了自己的梦,回想起自己几乎已经忘却的前世家人。无论她是个多寡欲的人,她都一直渴望着被人关心被人在乎。因为自己的身世和身体,在前世她从未遇到过一个能真心待她、共度一生的男人,这一世,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怎么夜里做梦会做到这些,难道是因为白伐?
  
  无论是顾献成那满怀算计的笑意,还是风剑略有恨意的脸孔,玉楼月都没有把他们和前世的任何是是非非联系到一起。在她的心里,那不过都是些不相干的人罢了。可是六影、玉家父子和她一起生活了近一年,尤其是白伐,彼此都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一直都未改变。她看不到白伐对她的与众不同么?还是一直以来只是鸵鸟的不想知道?前世的女人有很多的新新人类不婚族,但若去询问任何一个人,估计都没有谁是愿意孤独一生的,心底还是希望有个可以心灵相近、依赖倚靠的人与自己共同进退。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无论家族里的亲人有多么的不堪,她也还是从心底希望能有一方净土,给自己一个休息的港湾。只是她没有那么好命,至死,都没有遇到。现在她遇到了白伐,是她的幸还是不幸?她没有把握。她不想害人,却有人来害她;她不想算计人,却有人把她推到风浪之上。前世的她心中或许淡薄,但临死前的瞬间,她开始习惯防备。她不是笨蛋,也过了做梦的年龄,可不会傻傻的认为,世界上真的有所谓无条件的感情。正如她对于玉家的付出,也是基于玉家人对她好的前提。
  
  玉楼月想的有些心烦,摇摇头,她需要时间消化,先放到一边去,眼前风家的大选在即,先把这件事情搞定再说。
  
  绿衣进来打水给她洗漱了之后,轻轻的帮她换掉已经坏掉的裤子,打今儿起,她得想办法吩咐人做几件衣服能揭开口子还能盖上的,用来专门扎针了,不然这一年半载的时间,她纵有再多的衣裳,都不够黄石老人拿来扯。两天未见逍遥他们了,也不知逍遥和忽雷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打理完毕,玉楼月和绿衣稍微吃了点早饭,准备去玉泉山庄。到门口的时候,白伐已经等在那里了。看着那双略带血丝的眼睛,玉楼月朝他微微笑了笑,道了声‘走吧’,三人便直奔目的地了。
  
  忽雷已经在等着了,不出意外的,带了个人回来。玉楼月开心的看着他们,越发的精干结实了。
  
  “属下拓跋余参见少主!收到忽雷的消息,属下就星夜赶路,刚到这里,还没有回盘龙!”西秦苦地把这个男人历练的更加豪爽,他很感激少主让他去找黄华俊,还认识了现如今已经结拜了的大哥——西秦兵部总督余栎。
  
  玉楼月稍微倾身:“拓跋,一别半载有余,看样子西秦的水土你适应的很好,精干了不少哇!不过这里暂时没有可以用的人了,不得已才把你召回来,可别说我这个主子不体贴你,你在西秦待着的时间不会很久。”她的眼光闪着笑容,熟悉她的人,可都知道这代表什么。
  
  “属下为少主做事是心甘情愿的,没什么。倒是飒行,甚是想念和他对饮的情形。半年多没见了,不知道他在军中如何了。”大概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拓跋余的爽朗和飒行的率直,加上两人都好喝酒的习性,自然是越走越近。而忽雷和逍遥两人吵吵闹闹,倒也成了最佳拍档。
  
  玉楼月神秘的笑了笑:“飒行?放心吧,过两天就会回来了!快过年了,咱们也要在年前把些事情处理处理,大家一起过个快乐的团圆年啊!六影和你都已经亲友不齐,你们一直都互相当成了亲兄弟,这次,主子我把你们都召回来,算是送你们的大礼!好了,闲话扯完了,咱们该说正经事了!忽雷?”
  
  忽雷应了一声,走上前去,递给玉楼月一个画像:“回少主,您要的人,给您找到了,您看看是不是她!”
  
  玉楼月仔细看着画中的女孩,两根马尾高束头顶两侧,可爱的娃娃脸上一脸天真,烂漫的表情让人忍不住上前摸摸她的双腮。玉楼月点头:“没错,就是她!查到她的身份了?”
  
  “少主,她跟咱们颇有渊源!”忽雷卖着关子,越来越向逍遥看齐。玉楼月挑了挑眉,盯着他,虽不严厉,却是不怒自威。他心中哀叹了一番,还是没有逍遥的功力啊!
  
  “这个女孩,才十一岁,年纪虽小,却是咱们玉家‘夭雀’的老对手里的人!”忽雷道出女孩的背景,见玉楼月没有表情,依然在认真听他说话,继续道,“她应该是被安插在太子身边,关于皇宫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上次她故意在您面前露面,指出孟斯,虽不知道她是什么目的,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她不会是我们的敌人。至少,目前不是!”
  
  “年家的兔子?果然,不过没想到是这么小的一个小女孩儿!”玉楼月当下明白了,“你刚刚说,她此时不会是我们的敌人,那么就是说,年家要对付风家?那她给我传信,也该是试探的一种手法!”
  
  对于年战,玉楼月是见识过的,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是同一类人。在年战面前,玉楼月不需要隐藏,也隐藏不了。离风家大选之日仅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仅靠玉家是不行的。况且,年家是个不错的盟友,加之年杀爵的关系在里面,暂时也不至于让玉家处于太过被动的境地。
  
  就这样,玉家和年家的秘密联盟,在年家的试探和玉楼月的默许之中,正式建立。
  


第二卷:颠覆风家  第十九章 鼎力相助

  拓跋余离开玉泉山庄之后,直奔盘龙镇。在西秦见惯了贫瘠荒凉,突然看到盘龙镇的繁华盛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他行至青尘楼前,正好看到了风剑等人从酒楼出来,随之而行的还有顾献成、风冷凝和风火枚。
  
  待这几个人走远,拓跋余便一脚踏入青尘楼,寻了个中间的位子坐下来,小二马上跑来,稍稍打量了他一下:“客官外地来的吧?想要来点儿什么?咱们青尘楼……”
  
  拓跋余从怀里揣出一锭银子,打断小二:“随便给我来几样小菜,焖一斤酒,切五斤牛肉包好。”小二闻言道了声‘是’,扯着嗓子报菜。
  
  菜先上来一个,拓跋余拿起筷子,开始慢悠悠的食用。突然目光一紧,感觉到二楼似乎有人盯着他。微微抬头,眼神向上望去,一个陌生的身影进入他的视线。那人含笑看他,也不避讳他射来的眼神,点了点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还竖起一盅酒,朝他敬了一敬,仰头,一饮而尽。拓跋余心里暗自回想,不觉的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号人物。但见那人只顾自己继续吃菜喝酒,不再理他,也就埋头吃饭。
  
  吃饱喝足,拓跋余把刚刚打包的五斤牛肉放到包裹里,走出青尘酒楼,径自往东郊的一处‘福来客栈’走去。尚未拐弯,前面忽的出现三个人影。他一看,为首的就是刚刚在青尘酒楼二楼对他拱杯的陌生人。此人年约三十,面孔却是倍感沧桑,身手却是极其敏捷,虽身着粗布麻衣,但言谈举止也不像个普通跑江湖的。此人身后的两个人,跟他似乎相差无几。
  
  拓跋余不开口,他虽不明白眼前三人的意图,但手中已做好万全准备,可以随时迎战。
  
  似乎看出拓跋余的心思,为首那人开口道:“敢问阁下可是江湖人称‘快意刀’的拓跋余?”
  
  拓跋余闻言一惊,虽说‘快意刀’和‘拓跋余’这六个字名声在外,但见过他,知道他就是拓跋余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等着眼前人自己说出意图。
  
  那人继续道:“拓跋兄难道不认识小弟了?小弟秦汉啊!”似是有些激动,他居然伸手要抓住拓跋余的肩膀。
  
  “秦汉?”拓跋余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你不是在颠安?怎么跑到盘龙来了?我都不太认得你了,变样了!好家伙!”
  
  秦汉高兴的捶了捶拓跋余:“刚刚在酒楼里就看着你眼熟,就一直盯着你瞧。你抬头一看,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我这记性向来好的很!我知道你一向不喜声张,就等你出了酒楼,才跟了上来。”
  
  拓跋余高兴见到故人,便和着秦汉三人一起去了‘福来客栈’。要了间房,秦汉对着后面两人吩咐了一下,和拓跋余上楼去了。
  
  在拓跋余的房间里,两人要了一壶酒,继续对饮,诉说着相互的情形。
  
  “拓跋兄,小弟真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你!还记得咱们在颠安吧,那个时候多舒服啊,虽然日子苦点儿,不过天天没什么烦事儿,逍遥自在!”酒过三杯,秦汉开始想当年。
  拓跋回想以前在颠安的日子,想到秦汉的母亲秦大娘,有些动容:“嗯,那时候是舒服啊!对了,你娘怎么样了,如今可好?”
  
  “我娘?”说到自己的母亲,秦汉有些苦笑,“我娘还在颠安,只是听我媳妇儿捎信说,已经命不久矣了。这几年我一直四处流散,在颠安,根本就赚不到银子,我娘已经病了三年多了。半年前我跟人到了盘龙,这里多繁华,挣钱容易,我娘治病的钱爷不愁了,可惜晚了点儿。大夫说,要是早一年治病,再好好调养,或许还能再多活个十来年。现在,就只能等死了。我到盘龙,多赚点儿银子送回去尽人事。希望我娘走的时候,能舒服点儿。”无论多大多老的人,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拥有痛哭的权利。秦汉才三十岁左右,母亲对于他来说,代表着他生命的起源。
  
  拓跋余胸前窒闷,那个曾经在他落难时,给了他帮助的淳朴的秦大娘,居然即将离开人世了。她还不到五十岁,没过几天好日子,居然就要走了。
  
  炎帝,你给你的子民带来战争;战争,给你的子民带来的是什么?这一刻,拓跋余厌恶战争,厌恶朝廷。
  
  “那你如今在哪里做事,做什么事?每个月的赏银如何?”对于救过自己姓名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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