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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色风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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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三少说得好哇,杀人者,人恒杀之。行侠仗义只不过是给人一个杀人的理由。

别人就算做了恶事,又没有冒犯你,你何必一剑穿喉一刀断头?

你并没有赋予人生命,你又有什么理由夺回别人的生命?

就算是十恶不赦之辈,自有法律来审判,你一怒杀人,那置法律于何顾?有了你们这些所谓的侠义之辈,那还要衙门要捕快要法律有什么用?

看看我们家三少,他也杀人,他甚至还搞迷奸!

可是我们家三少多坦白,他杀人要嘛是为了自卫,要嘛是为了搞女人,他从来都不说自己是侠义之辈的,他就是个超级无耻的采花贼。

嘿嘿,法律?对我们三少来说,他的钱就是法,他的掌就是天!

呃,老子这理论好像恶霸了点,才说了那些大侠不遵纪守法呢,现在又说我们三少无法无天是因为他有本事了。

管他妈的,三少是采花贼,跟大侠一个天,一个地下。

既然是大侠,那当然要遵纪守法了,而采花贼嘛,顾名思义就是要违法犯罪的。

犯法嘛,当然是采花贼的本职工作了!

嘿嘿,喝酒吃肉,喝酒吃肉……唔,车厢里边儿的叫声,好像大起来了。

车厢里边的叫声的确是大起来了,因为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女子在呻吟,而是两个了。

三少在抱在叶映雪进来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一缕一泄千里香弹进了甄洛的鼻中。

开玩笑,一皇二后这种事情,三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甄洛是不会同意的。

有哪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愿意自己的男人在和自己交欢的同时,旁边还躺着一个同样是处子的女子观战,甚至分一杯羹?

即使在这男尊女卑的大秦帝国,你若不是权倾天下的男人,令得所有的女子必须对你曲意逢迎,那就必须你搞的女人是天生的淫荡货,否则的话,一张床同时搞几个女人,那是休想。

甄洛会是个淫荡少女吗?

绝对不是,虽然在三少挑逗她的时候,她的表现是那般地淫荡,但那也只能说明三少的技术实在是高,不愧天字第一号采花贼的威名。

但要在甄洛清醒的时候,同时与她和叶映雪交欢,三少知道甄洛还未淫荡到那个地步。

所以必须用药,不用药不行。

“老子只要你人,不要你心!”三少动手剥下甄洛和叶映雪的衣服时,心里如是想着。

只要人,不要心,这才是真正的采花贼!这才是采花的王道!

三少很快就剥光了两女的衣服,看着两具各有千秋的玉体扭动着横陈在自己面前。

两女在一泄千里香的刺激下不住地用手刺激着自己身的敏感部位,春潮,已然泛滥。

卷二卧香床女儿妖娆任君尝第四章黑白江湖第四节

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就像叠罗汉一般堆在一起,极尽缠绵地纠缠着,碰撞着。

那淫糜的味道充斥着小小的空间,三少犹如置身在跌宕的波涛之中,纵横欲海,在两具完美绝伦的肉体之前叱咤风云,纵横捭阖。

甄洛的身体还未尽发育完全,还带着少许的青涩,那隆起得并不夸张的玉兔,粉红色的蓓蕾犹如初放的花苞,让三少爱不释手。

全身的皮肤犹如乳酪一般滑腻,春情动时散发出阵阵淡淡的清香,肤色变得粉红。

腰肢和长腿不安地扭动着,那仍显稀疏淡淡体毛给人一种难言的刺激。

而叶映雪的身体已经很成熟了,丰满挺拔的胸脯足以诉说女人的骄傲。

长年练武因而没有半分赘肉的身体骨肉匀称,腰肢有力,腿细长而富有弹性。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充满了动感,随着腰肢强有力的扭动给人一种狂野的感觉,偏偏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三少在两具肉体间纵横,就像战场那战无不胜的猛将。

提枪跃马,奋勇冲击,当一泄千里香强烈的药力发作起来之后,一切调情的手段都用不着了,三少一场便可直奔主题。

奈何三少分身乏术,同时应付两个中了一泄千里香的绝色美女,倒也是一件香艳且费力的事情。

刚突破了甄洛的防线,见着了那片片落英,叶映雪又自背后缠了来。

刚刚取了叶映雪的红丸,杀得她小泄几次,那本已经给他杀得丢盔弃甲的甄洛又恢复了活力,伸出柔细的玉臂自后抱住了三少的胸膛。

转战东西,南征北战,三少发出猛兽一般的低吼。

直到天色渐渐发白,三少才终于摆平了两名女子,第五次洒出灼热的精华,一头伏在两女的峰峦之间,沉沉睡去。

睡去之前三少犹在想着:“妈的,种马小说不可信!哪有人能一次搞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的?妈的,那不是折寿吗?服了伟哥也没这般威猛!少爷我有欲火焚身真气护体,又有翻云覆云神功,一次正常的时间也不过是一个半小时。两个时辰,你们就吹,吹!牛皮吹破了,少爷我看你们拿什么来补!再说了,男人搞来搞去不就是求那喷射时的十秒快感吗?做两个时辰的活塞运动还不喷射,耐性再好的人都要发火了!拷!”

三少睡去的同时两女也沉沉睡去。

一皇二后睡着之时,被淫糜的呻吟声和令人心痒难耐的肉体撞击声折磨了一夜的乔伟总算能安安静静地打个盹了。

可惜的是,这个盹也不是好打的,天色已经亮了,太阳已经从山头跳了出来。

这条小路虽然过往的人不多,但总是有人过往的。

尤其是三少爷目前正在受到某些有心人士的陷害,又遭到侠义之辈的追捕,更加昨天晚,马车停的地方才刚刚死了那么二十几个人。

这也是三少自己不小心了,这杀人嘛,自然要杀个干净,不留活口。而三少却不是那勤快地愿意辛辛苦苦去杀人灭口的人,如果别人主动把脖子凑来让三少砍,三少估计是会动手的。但如果别人站得太远的话,三少则是动都懒得动一下的。

所以昨天晚三少放跑的那六十几个围捕他的男男女女,一个个江湖的游侠,逃出去之后又大肆渲染了一番三少的残忍和歹毒,无耻与下流。

男人无不咬牙切齿地说:“秦仁,那个畜牲!他不仅精通‘九天十地八荒六合唯我独尊菩萨摇头怕怕鬼哭神号小儿惊阴阳倒乱颠倒乾坤神功’,居然还会‘勾魂摄魄残心破肺瞪死人不赔命迷失心灵神功’,更加精通‘无影无形无声无息无色无嗅无毒无副作用天涯追命针’,还有‘神挡杀神佛挡诛佛七窍流血嘴唇乌青无影毒’,这些个歹毒的武功、可怕的暗器、惊人的毒药加起来,把我们前去围捕他的几位前辈高手杀了个干干净净,更残忍地杀害了吹雪堂二十个年轻有为正直善良的弟子……更可恨的是,他竟然……他竟然掳去了吹雪堂的叶映雪叶堂主,当着我们的面将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我们不想看,他用毒逼着我们看,那叫一个惨哪……”

其余人等纷纷附和,“嗯嗯,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并不是我们怕死,而是那秦仁委实厉害。我们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经历了一番斗智斗勇,历尽了千辛万苦才侥幸生还的。”

女子们则说:“哎呀……你们听我说哦,秦仁他冲我抛眉眼了……别听那些臭男人说的,秦仁虽然会那么多可怕的功夫,可是他真的好帅哦~他杀人也很帅的啦,你们是没有见过,他用那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地下唯我独尊无法无天天人合一神掌’杀人的时候,那种帅气的样子……啊,人家真要快要晕了的啦~~~本来呢,秦仁想掳去的不是叶映雪的啦,他是想掳人家的啦。可是叶映雪太不要脸了,哭着喊着扑去了,把人家都逼走了……”

周围女子:“贱人,你好不要脸!秦仁明明是对我抛媚眼,他想掳的人明明是我呀!贱人,贱人,贱人!”

就这样,秦仁那绝对的淫贱和可怕的武功在江湖传得愈发厉害了。

有谁说江湖自有公理和正义呢?所有的公理和正义还不是人定下来的,大家一起来造谣,那谣言也便成了公理,成了正义,事情嘛,就是这样简单。

而听到了这些谣言的有心人,得知秦仁避开了大路,专走小路之后,就一路沿着那条小路搜寻了过来。

偏偏三少这家伙是个急色鬼,抢到了女人手,也没想过先离开危险的境地,找个地方逃脱险境再来搞女人。

马车停在路边,三少搂着两个裸女在马车里睡,乔伟裹着一床毛毯,身垫着一床毛毯,头枕在酒坛子,发丝挂着露珠,也自睡得正香。

红彤彤的阳光照在乔伟脸,蒸发了他发梢间的露珠,暖洋洋地让他很舒服。

空气中虽然还有点血腥味,但是早花草散发出来的淡淡青香在稍有了点温度的阳光下显得更加醉人,乔伟翻了个身,也不想醒来,打算继续睡下去。

反正三少都在睡,他一个下人,有什么好急的?

就在这时,清脆的马蹄声打碎了清晨的宁静。

溪水的潺潺声,晨鸟的啾鸣声,和风的浅吟声,全都被那急促的马蹄声敲个粉碎。

伟哥被马蹄声惊醒了,但他只是翻了一个身,便又继续睡去。

马车停在路边,不会挡别人的道,他乔伟何必管是谁在这大清早赶路呢?

而车厢里边的三少更是懒得理会,搂着两具娇嫩的女体睡觉,用胸脯当枕头的感觉,那可是很能令男人陶醉的。

但是马蹄声在奔到马车旁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三少虽然睡得很熟,但他毕竟功力深厚。听到马蹄声停下,马觉得有些不对,不由睁开了眼睛,伸手拉过了扔得满地都是的衣服。

这时,一声马鞭挥破空气的呼啸自车厢外传来,啪地一声响后,只听乔伟大叫起来:“你们,你们干什么?老子好好的在这里睡觉,你们干嘛打老子?”

一个蛮横、娇嗔、带点稚嫩,却非常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打你是姑娘我看得起你。就凭你这猥琐长相,哼,挨姑娘我一鞭子,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三少听得这声音,骨头就先酥了三分,心道这声音的主人要嘛是个美到极点的女子,要嘛是个丑得泼硫酸都算美容的绝世丑女。声音这么好听的女子就这两种可能,没有中庸之道。好色如命的三少爷,当然是祈祷前一种了。

当下三少爷飞快地穿起衣服来,准备好好打整一番出去见美女。

只听伟哥恶毒地说道:“你们两个臭丫头,自以为长得漂亮就了不起了是?告诉你们,长得再漂亮的女人,碰到我们家少爷,也得乖乖地被我们家少爷放到床躺平!老子才不稀罕你这臭丫头的鞭子,妈的,有种就去跟我家少爷那条宝枪斗一斗!”

这时一个令三少终生难忘的声音响了起来:“恶奴,你们家少爷是谁?可是那叫秦仁的小淫贼?”

三少的脸色变了,他知道来的是谁了,第二个声音,分明就是那怜舟罗儿的!

而第一个声音,三少虽然没有听过,但他猜也猜得到,铁定是秦霓儿!

“完了完了,公主大人追到老子了,妈的,老子又不能杀公主……”三少不由有些慌乱,“妈的伟哥你这狗奴才,没事儿显摆什么?你这么一说,结合老子的品性,怜舟罗儿铁定猜得到你家公子就是本少爷!”

而那乔伟在外面还在不知好歹得意洋洋地说着:“嘿嘿,算你们两个识相,知道我家少爷的名头。不过我可告诉你们,我家少爷不是淫贼,他可是品的采花贼……哎呀……”

外面传来卟嗵一声响,想来是乔伟掉下马车去了。

“妈的,这下真露馅儿了!”三少心中一寒,情知两恶女已经动手!

卷二卧香床女儿妖娆任君尝第五章各怀鬼胎第一节

两声凄厉的剑气破空声传来,哗啦啦一阵响,马车的顶厢、四壁非常干脆地给两柄寒光四射的剑拆了个七零八碎,落到了路边的溪水中。

穿戴整齐的三少爷站在光秃秃的马车,甄洛和叶映雪躺在他脚下的板,身盖着厚毛毯,里面,却是什么都没穿。

“贱人,我们又见面了!”怜舟罗儿骑在马,手提着小九天神剑,冷冷地道。扫了一眼躺在地的甄洛和叶映雪,接着道:“没想到你又祸害了两个女子,看来留你不得,否则必定遗毒无穷!”

“说起来,我们虽有一昔欢好之情,可是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呢!”秦霓儿媚态横生,小手里扣着一把不过一尺五寸长的短剑,笑靥如花,眼中闪动着诡异的光芒,盯着这个夺去了她贞操的男人。

三少神情严肃地看着白衣胜雪的怜舟罗儿和一脸诡笑的秦霓儿,端端正正地一个长揖揖了下去:“两位姑娘在,小弟秦仁有礼了……”

怜舟罗儿和秦霓儿却是一愣,她们没想到秦仁竟然一点都不慌张,还摆出这样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三少一揖到底,徐徐站直身子,神情无比诚恳地看着两个少女:“怜舟姑娘,秦姑娘,何必呢?何苦呢?咱们……后会有期了,哇哈哈哈……”说到“咱们”两个字的时候,三少突然向后疾掠而出,绝顶的轻功身法发挥到极致,几乎在瞬间就飘出了四十丈远,只有声音还留在空气中:“就麻烦两位姑娘照顾一下小弟新收的这两位美人了!如果两位姑娘嫌麻烦,代小弟送回逍遥山庄,或是干脆杀了也可!哇哈哈哈……”

三少倒掠中的身形突然在空中一个急转弯,向天空直冲而,如同一只扶摇九天的大鹏鸟,在峭壁稍借了几下力,就落到了那高足有一百多丈的悬崖顶。

在三少动的那一刹,怜舟罗儿和秦霓儿几乎是本能地随着他追了过去,两女在展动身法的同时还出了杀招。

两柄剑几乎是两道流星一般追着三少,但是两女都没想到,三少竟然可以身在空中,改变飞行的方向,改后退为冲!

两女就没有这个本事了,所以两女的两剑完全扑空,等到她们稳住身形之时,三少已经了崖顶!

三少站在百多丈高的悬崖顶,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拿着折扇,缓缓摇动着。

背后一轮巨大的太阳,散发出金红色的光芒,三少宝石蓝的长袍和长发在风中轻扬。

三少高深莫测地微笑着,犹如一尊隐在太阳中的神祗,向下俯瞰着已经气得脸色苍白的怜舟罗儿和秦霓儿。

两女看着崖顶得意洋洋的三少,恨得牙都痒了,恨不得把三少大御八块,扒皮抽筋,食其肉,寝其皮,敲其骨。

百多丈高的山崖,怜舟罗儿和秦霓儿自然也是有本事跃去的,但是两女跃去所花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三少逃之夭夭。

“两位姑娘,有劳相送,小弟定会铭记于心,不敢稍忘!”三少向着下方一拱手,长笑声中自山崖别一边跃下,消失在两女的视线中。

“好狡猾的小贼,这样都让他逃了!”怜舟罗儿愤愤地一挥剑,一道朦胧的剑气飙出,将溪边的一块巨石切成了两片。

“果然是毫无气节!”秦霓儿给他下了这样的评语:“毫不犹豫地扔下自己的仆人和女人,转身就跑,竟还扬言让我们帮他照顾那两个女人……这人,也太没心没肺了!”

怜舟罗儿冷冷道:“小淫贼不是说了吗?那两个女人,托我们帮着照顾,要是嫌麻烦,就杀了她们两个。霓儿,你就去杀了她们!”

秦霓儿勉强一笑,道:“表姐,秦仁无情无义,但是咱们却不能跟他一样。那两女子,怎么说都是秦仁的受害者,跟咱们是同仇敌忾,杀了她们岂非不美?”

怜舟罗儿道:“你的意思是?”

秦霓儿脸挂一抹残忍的微笑:“秦仁那小淫贼对那两个女人没心没肺,咱们只要好好挑拨一番,秦仁岂不是又会多出两个欲置他于死地的对头?而我看那小淫贼,虽然无耻下流,但要他动手杀女人,他怕是办不到的。否则凭他遮天手的本事,见到我们二人何必要逃?他贪花好色,女人就是他的命门。只要咱们两个好好调教一番那两名女子,日后就算我们逮不着秦仁,秦仁迟早也是会来找他那两个女人的。有什么刺杀环境能够比得床呢?我也不要那两个女人杀死秦仁,只要割了他那作恶的玩意儿,也就罢了。哦呵呵呵……秦仁好色如命,切了他的命根,那岂不是比死还难受?”

怜舟罗儿听得毛骨悚然,道:“霓儿……你这计策,也太歹毒了罢?秦仁十恶不赦不假,可是咱们找他报复,杀了他便是,何苦如此折磨人?”

秦霓儿瞟了怜舟罗儿一眼,媚笑道:“哎呀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让他生不如死的折磨,会让你心生怜惜吗?表姐,你是不是已经对那小贼生出些许情意?你恨他,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光明正大地追你,反倒是使那下流手段得了你的身子?又或者是,你责怪他不该在念着你的时候,还要污了小妹我?又或者是,他得了你我,非但不知足,反倒变本加厉,又收了这许多女子,让你心生不忿?坦白说出来罢,小妹我是不会嘲笑你的。”

怜舟罗儿一愣,俏脸儿飘一抹红晕,张口结舌地道:“霓儿……你,你这话从何说起?那小淫贼……小淫贼罪该万死……你表姐我,我,又怎会这般作贱自己,对小淫贼心生情意?”

秦霓儿嘻嘻一笑:“表姐,枉你武功凌厉,在剑道有着难得的天分,可是对人心、对己心的了解实在近乎白痴。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想的?”

怜舟罗儿默然摇头,脸色又恢复了正常,语气也变回了那冷冰冰的调子,“表妹,莫非你又真的对人心很了解吗?别忘了,你也不过是个小姑娘。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去看看秦仁新祸害的那两个女子!”

两女说着,朝那马车处望去,只见两女仍旧躺在马车睡得正熟,而那嘴贱的车夫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哼,倒是教那车夫逃了!”秦霓儿蛾眉倒竖,“那般嘴贱,该割了他的舌头喂狗的!这次算是便宜了他!”

怜舟罗儿道:“那车夫不是普通人。我们两姐妹在这边说话,但是方圆百丈内的风吹草动却也避不过我姐妹二人的双耳,没想到他竟这样无声无息地溜了,难道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两姐妹嘀咕了一阵,也就懒得多理乔伟的事了,毕竟那嘴贱车夫不是正主儿。

“咦,表姐,这女子……这女子竟是叶映雪!”秦霓儿看清了车那两个女子之后,失声惊呼:“她不是已经被秦仁先……”后面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了,任她多泼辣娇蛮的一个女子,那些话却也是说不出来的。

怜舟罗儿皱了皱眉:“江湖谣言不可信。就说那秦仁小淫贼,我也不信他当真就是传说中那种男女都要的淫魔的。”

这一点,怜舟罗儿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在怜舟罗儿看来,秦仁得了她和秦霓儿这般天仙级的美人,对庸脂俗粉自然是不会再有兴趣了。至于男人,那秦仁怎么看都不会是好男风的人物。

“这小姑娘倒是水灵得很。”秦霓儿看着熟睡中的甄洛,素手抚了她沉睡时如婴儿一般的脸,“不知道,要是我刮毁了她的脸,那秦仁会作何反应……”秦霓儿恶毒地笑着,偏生笑容又是那种妩媚动人,闪着紫光的指甲在甄洛脸轻轻刮着。

怜舟罗儿道:“别乱来,表妹,你莫非是嫉妒了?”

秦霓儿面色一寒:“当然!那秦仁好不过份,既然得了你我,却如此不知足,又来祸害这般纯洁的少女。哼,我倒也不是个狠毒的女人,只是既然做了我的男人,那就绝对再不能碰别的女人。但那秦仁显然是个为了女色连命都不要的胆大之徒,所以为了保险,本姑娘也就只有阉割了他!”

“那你也不必迁怒于她呀!”怜舟罗儿叹了口气。她是面冷心软之人,也很懂得分辨是非。

“这小姑娘生得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倒是十足十的祸水。”秦霓儿道:“不过这关我何事,只是心中不忿罢了!”

秦霓儿倒坦白得很,这丫头敢说敢作,敢作敢当,个性十分鲜明。

“好了好了,”怜舟罗儿道:“你不是定计要利用她们对付秦仁吗?那咱们就先带走她们。瞧她们这样子,想来也是中了秦仁那晚对付我们的迷药。可恨,那秦仁为何这般急功近利?就不知道好好地去追求一个女子,一定要使这般下流的手段?”

卷二卧香床女儿妖娆任君尝第五章各怀鬼胎第二节

两女一边数落着秦仁的不是,一边了马车,用毛毯将两女的身子裹好,赶着马车向前方行去。她们的两匹坐骑,也都拴在了马车,随着马车小步跑动着。

待马车载着四女走远之后,大路旁那昨晚被秦仁用雷神霹雳弹炸出的大坑里忽然坐起来一个灰头土脸的人,拍净身的尘土之后,露出一张得意洋洋的脸。

“嘿,你们这两个小女人,又如何懂得我们家少爷的心思?”这人正是乔伟,他根本就没溜走,不过是趁两女不注意时,躺在昨晚炸出的大坑里,用浮土盖住了自己的身子而已。

怜舟罗儿和秦霓儿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被他听了进去,他无情地嘲讽着:“作为一个品的采花贼,采花就是本职工作,追求女子又何苦来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才是至高境界!我们家少爷从来都是只要人,不要心的,当然要用最方便的手段了!嘿嘿……”

“嗯,想不到伟哥你竟是本少爷的知己。”三少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在乔伟耳旁响起,乔伟吓了一跳,转过头来一看,三少正站在他身旁,高深莫测地笑着。

“少爷,您干嘛一声不吭地溜到我身后,又突然出声说话,您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乔伟嚎叫起来,“您刚才不是已经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您舍不得小人?少爷,您对小人恩重情深,小人没牙难忘!”

伟哥自己被自己感动得涕泪横流,嚎叫着手足并用就要来抱三少的大腿。

三少吓得连退几步,皱眉道:“妈的,你说的什么话呢?什么叫舍不得你?你别过来,保持三步以的距离!看看你身的泥巴,别把我衣服弄脏了!少爷我本来就没走,山那边根本就没路,我往哪儿走?”

三少的确没走。

他作势跃下山崖,事实根本就没离去,而是躲在暗中窥探,等到怜舟罗儿和秦霓儿走后就又从山崖背后溜了回来。

“三少,那两个臭丫头打算设计对付您,您瞧这事儿该怎么解决?”乔伟偷听了怜舟罗儿和秦霓儿所有的对话,自然对两女定下的计谋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三少却因相距太远,没有听到两女的对话。当下伟哥将两女的毒计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听得三少直皱眉头。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还真他妈是天理!”三少愤愤地道:“想对付少爷我?也不看看她们才吃了多少年大米!”

愤怒了一阵,三少又冷静下来,想了想,说:“那叶映雪对我恨之入骨,如果能剐了我,她绝对不会杀了我。而秦霓儿本就是个女恐怖分子,少爷我还惹不起她。怜舟罗儿嘛,哼哼,她是本少爷的手下败将,少爷倒不怕她。至于甄洛……那小美人儿,少爷我还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她应该不会受怜舟罗儿和秦霓儿的蛊惑来对付本少爷。怎么说本少爷也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虽然为人下流无耻了一点,但还是有值得女孩子喜欢的地方的。”

乔伟小心翼翼地道:“三少,您老人家玩弄了那么多女子,有真心喜欢您的吗?”

三少想了想,道:“应该有。少爷我的第二个女人,柳飘飘,她绝对是真心喜欢我的。至于别人,我就不敢肯定了。管他呢,少爷我又不要当情圣,要那么多人喜欢我干嘛?”

乔伟道:“少爷,那情况可就不太妙了。您玩儿的女人,好像恨您的居多。而偏偏那些女人,又是天底下有数的美女。您要知道,这美女可是不多啊!您要是把所有的美女都得罪光了,让她们都结成统一战线来对付您,您这采花贼恐怕就当不下去了……”

三少皱眉,旋即展颜笑道:“哦,伟哥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一主一仆二人在溪边的石头坐下,昨晚那摔死的胖大和尚的尸体就在两人身旁不远处,两人也不嫌恶心,对坐着交谈起来。

“少爷,小人没什么见识,不过小人认为,少爷您若想做个潇洒自在的采花贼,这虚与委蛇还是要的。”忠仆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女人嘛,就是要哄的。一个真正的花花公子,不但要能让女人死心塌地的爱他,还要能在玩腻之后,让女人自动离开他,他自己还可以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博取别的女人的同情。”

“你是说,让少爷我扮情圣?”三少虚心受教,心道这车夫果然不愧是走过大江南北的人,虽然本身没什么本事,但是见识还是不少的。

“对,就是扮情圣。”乔伟的神情严肃起来,“小人知道少爷您喜欢洒脱,喜欢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您曾对小人说起,要让人真心喜欢您,您自己也必须付出真心,虚情假意的您做不来。可是您想过没有,这逢场作戏,着重便在那‘作戏’二字。您搞女人,要是连戏都懒得作,如何能让那些女人不恨您?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去嫖妓,银货两讫,概不拖欠,连作戏都可免了。”

“嗯,这话不错,戏的确是要作的。”三少来了兴致,“照你这么说,三少我以前那些手段都错了?”

“手段没错,就说您下迷药的手段,这的确是一条搞女人最便捷的方式。可是,您玩了女人之后,也不能提裤子就走啊!您得好好安慰她,您得赌咒发誓说您爱她。甚至可以拿把刀自己割自己手指头,割自己的脖子,甚至割自己的小弟弟,用血来说话!女人嘛,大多数都是心软的,您要是戏演得到位,女人多半会感动的,就不会计较您得到她的手段了。演个戏而已,又不会少您两斤肉。”

三少听得毛骨悚然,这乔伟还真是相当无耻,比起乔伟,三少觉得自己的无耻神功还远远不到家,“那这样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三少爷是个虚伪小人了?”

“嗨,三少您本身就是个无耻小人,还在乎那些虚名干什么?”

三少呵呵一笑,“伟哥,你这话一针见血啊!不错,这做小人的,无耻和阴险就是小人之道,倒也不算过份。可是你的办法啊,还是不大适合三少我。玩弄肉体也就算了,要是连感情都玩弄了,那三少我可真是禽兽不如了。”

乔伟冷笑,“禽兽不如又如何?世道就是这个样子,小人才能活得逍遥自在。三少,如果您不愿虚情假意地欺骗感情也行,那您看看您能不能真的爱那些女子!”

三少想了想,说:“恐怕不行。少爷我只有一颗心,恐怕没办法分成那么多份。”

乔伟笑了起来:“这便对了,以少爷您的个性,恐怕也不会安分守己去爱某个女子。反正已经做了婊子,还立牌坊做什么?”

三少沉默半晌,忽然拊掌大笑:“伟哥啊伟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啊!没想到你还有这番奇谈妙论,不错,不错,深得我心啊!嗯,做了婊子,便不立牌坊,三少我做了采花贼,也就不需要守着那虚伪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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