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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皇后很腹黑-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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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就在这个时候,包子突然喊了一声。他靠在公主的身上,黑葡萄般大大的眼睛怯怯而又好奇的盯着杀手。
  “这是……你的孩子?”他看着眼前这个与公主生的很像的男孩子,虽然语气是疑问,但是他的心中却已经一清二白了。
  “嗯,是啊。”公主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俯下身子,摸了摸包子的头,温柔道:“包子,叫叔叔。”
  “叔叔好。”包子眨了下大眼睛,却是不打算将眸光移开。
  也许是气氛尴尬,两个人本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如今突然的相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公主匆匆与杀手告别,牵着包子的手便离开了。
  悲剧仍旧在延续,公主与杀手的相遇就是那错误的开始。杀手见公主过得不好,便联想到自己之前打听到的,公主与状元的事情。于是,他决定两日后,等到他安顿下来了,便上门找状元。
  这么些年,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与她在一起了,也知道自己不该打搅她的生活。可是,见她过得不好,他也就忍不住内心的冲动,他想着,她一定要过得好,一定要幸福,那样他才可以放心的离开这里,继续浪迹天涯。
  然而,两日后等到他再上门想要找状元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还没有踏进状元府的时候,就看见公主神情极度憔悴,一身狼狈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也是正巧看见他。于是,公主便立即跑了过来,求他帮她救救包子。
  原来,那日她与他在街头遇到的那一幕,竟是被状元瞧见了,回去以后,状元便与她大吵了一架,最后竟是让人将包子带走,并且把她软禁了起来。听人说,状元要挖包子的心头血,只为了给正妻的爱女治病,于是她便发了疯似得,逃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状元府里的家丁追了出来,想要将公主抓进去,可惜遇到了杀手,自然是没有得逞。杀手带着公主一路上杀到了状元正妻的屋子,可是,终究是改变不了什么。推门进入的那一刹那,公主看见,她心爱的包子,竟是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
  “包子!”公主惊呆住了,可是她还是立即就冲过去,将包子抱了起来,“包子痛不痛?娘亲带你去看大夫。”
  “娘亲,不要哭。”包子半睁着眼睛,一向神采奕奕的黑眸,此刻竟是有些灰暗,他艰难的扯了扯嘴角,笑道:“娘亲,包子不痛,一点都不痛。”
  “包子,不要说话,娘亲带你去看大夫,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公主说着,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便不顾众人,想要将包子带走。
  “这个野种,活不了的!”这时候,状元突然大笑一声,盯着公主的脸,眼神疯狂道:“你不该这样对我的,若不是你执迷不悟,我又怎么会这样?哈哈!这么多年,你终究还是只爱这个男人,何必呢?当初何必要嫁给我呢?你让我痛苦了这么多年,无论我当初多么小心翼翼的待你,你却至始至终对我的好视而不见,这个野种,我早就想掐死他了!看你对他这么好,是不是每次看到他都让你想起这个男人?哈哈!今天,我终于还是亲手杀了这个野种……”
  “我从未说过,”公主面如死灰道:“我从未说过包子不是你的儿子。”
  “你说……什么?”状元整个人僵住了一般,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公主的背影,喃喃道:“你骗我的,一定是骗我……”
  杀手带着公主离开了状元府,可是,包子却再也没能睁开眼,他只是躺在母亲的怀中,安安静静的,不再动弹。
  公主看着这样的包子,心中痛不欲生,她尤记得几日前,她的小包子,还一脸乖巧的依偎在她的身边,读书识字,玩耍微笑。可是,才不过两天,她的包子就再也不会对她微笑,再也不会亲亲她的脸,然后笑的一脸可爱,说爱她了。
  包子说,娘亲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包子长大以后也要娶像娘亲这么温柔漂亮的妻子。
  包子说,娘亲,不哭,包子会一直爱娘亲,一直陪着娘亲的。
  还记得每次包子受伤的时候,总是笑的灿烂,假装一点儿都不疼,只为了怕她心疼。
  ……
  包子不在了,她一个人抱着包子冷冰冰的尸体不撒手,疯了似得喃喃自语,不理会杀手的任何劝说。她只是知道,她的包子睡着了而已,只是睡着了啊,睡着了,也总归会醒过来了。
  可是,整整三天,她的包子在她的怀中一动不动,她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事实。终究,到最后,还是她一个人。
  杀手从未见过这样的公主,六年前,她是那样的开朗,那样笑颜如花,可如今,她心如死灰,整个人苍白憔悴,好像一阵风过去,都能将她带走一样,第一次,他竟然是这样的害怕,害怕失去她。
  他想说抱歉,可是,他知道无论他说再多,也于事无补。他说,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她微微一愣,不知为何,突然幽幽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便哭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凄美如画的容颜竟是变得有些缥缈虚妄。她说,若是当年,你也这么跟我说,该多好。
  第二天,杀手应了公主的要求,准备了喜服,她说,这一生,我总是想着再为你穿一次嫁衣。
  他们,就要成亲了。没有主婚人,没有宾客,也没有太多礼仪。这天地之间,只有他和她。
  可是,就在他换好喜服的时候,她却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似乎没有打算拜堂的模样。看了许久,许久,直到他以为她真的就这样要看到天亮。她才缓缓开口,道:“这些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好看。从前的我,总是以为,能够遇见你,就是我上一世积累的善缘,可是如今,我却发现,遇见你,便只是孽缘而已。你杀了我的父王母后,毁了我的国家,可是觉得痛快至极?早在那时候,我就对你死心了。然而,我终究还是做不到,我没办法恨你啊!再一次见到你,我才清晰的感受到,原来,原来我竟然还是这样想着你。”
  说着,她的嘴角忽然溢出一抹鲜红的血液,他心痛的冲过去抱着她,她依旧喃喃自语道:“你知道吗?包子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可是,如今,他也不在了。我忽然觉得,自己活着好悲哀。一切都是孽缘,呵,因为你,我的亲人都离开了我,我的包子也不在了,若是没有你,我也不至于到了如今的地步。若是有来生,但愿我永远都不要遇见你……”
  她服了毒,存心要自尽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她竟是选择了这样一个报复他的方法。戏曲落幕的那一刻,他依旧跪在地上,怀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说,对不起,我后悔了。早在六年前我就后悔了……
  ps 这是一个缩小版的虐恋,以后浅浅若是有机会有可能会选为写作题材。亲们随便看看就好,嘿嘿。
  。。。     

  ☆、169百花盛宴终(5)

  曲终幕落,一班戏子纷纷离开大殿。在场的女眷大都泣不成声,而男子则也眼眶红红。不论这出戏是否有违伦常,凡是亲眼见的,无不内心触动。
  汐玥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大殿内的所有人,尤其是重要的几个人,就连非云宁鄄提前知道她要做什么,也忍不住泪落,大抵是因为深有感触罢。而坐在一旁的非云扶苏,也颇有些触动,心下左右也明白了汐玥此次的意图。冷离徵再无法依旧冷眼看着这一切了,即使他知道这不过是汐玥设的一个局,可是……有些东西,忽然击中他的心房,没入他的心脏,让他无可自拔。
  在场的,除了汐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就是寂月流尘了。只见寂月流尘依旧面色清冷,薄唇微微抿成一条直线,琥珀色眸子也只有谪仙一般的淡漠神色,让人看不出情绪波动,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你可是惹得母后哭了。”寂月流尘忽然转过头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只见太后,眼眶红红,哀哀戚戚的模样,似乎触动了心中那隐秘的伤口。
  汐玥点了点头,随即低垂着眸子,神色淡淡道:“嗯,确实有些失策了。”
  “你要想办法解决。”寂月流尘依旧眸色清冷的看向汐玥,然而却至始至终都没有责备她的行为,这不禁让汐玥微微有些诧异。
  毕竟,寂月流尘这厮么,最在意的大约就是太后了,只要有人惹得太后不高兴,他总也会想办法惩罚那个冒失的人,就算是寂月流星,也不例外。可是,今日他却丝毫不见不悦之色,只是神色如常的说着,倒是让她颇有些受宠若惊。
  放下心中的奇怪感觉,汐玥点了点头,应允了寂月流尘的要求,本来她就打算要哄太后开心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罢了。今天这一出戏,就是她专门为冷离徵一个人安排的,冷离徵虽然心系非云宁鄄,但是他却是知道,就算今后人生中没有他,依着非云宁鄄的开朗性格,一定也会过得很好。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他才可以狠下心肠,一次又一次拒绝了非云宁鄄,宁愿看着她嫁给别人。所以,她才故意要让他知道,没有他,非云宁鄄的将来是灰暗的,不为其他,只为非云宁鄄心中会一直挂念着这个男人,就算与他人成亲了,也不过是痛苦的煎熬罢了。要知道,传播媒介其实很重要,口述不如眼观,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便是最容易让人触动的。
  男人最懂得男人,无论是多么的迷恋宠爱,一旦知道自己的妻子心心念念着另一个男子,他就会怀疑一切,从而渐渐的就可以越发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妻子。加之她故意让风漠宸将果郡王的家庭背景以及性格讲述,就是要他知道,果郡王这样一个懦弱且毫无主意的男子,将来容易受到自己的母亲,小妾等的唆使,从而对非云宁鄄更差。非云宁鄄若是嫁给了果郡王,将来注定不会幸福。
  只不过,究竟要不要带走非云宁鄄,一切就看接下来了。
  这样想着,汐玥便慢条斯理的抬起了头,朝着非云宁鄄的方向,不动声色的使了一个眼色,非云宁鄄擦了擦眼泪,在接收到汐玥的那个暗示之后,嘴角微微勾了勾。
  与此同时,在寂月流尘的示意下,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宴会中旬,暂做休息!”
  于是,宴会上的人大都缓缓起身,如厕的如厕,出去透透气的也独自离开,只剩下一些人依旧吃吃喝喝。
  按照规矩,皇帝和皇后还有太后,便要先退到内殿,修整仪容。只不过,刚一离开席位,太后便借着身体不适,与寂月流尘和汐玥分开,领着慧嬷嬷等人回到了养心殿。
  大抵是今日,让她想到了自己与尹方墨了,她连离开的背影,都仿若老了十岁一般,孤独而哀伤。
  汐玥有些歉疚的咬了咬红唇,琉璃眸如水般望向身边的谪仙男子,低声道: “寂月流尘,我……”
  “无妨,这不是你的错。”寂月流尘打断汐玥的话,他忽然伸出修长如玉的手,轻轻揉了揉汐玥的脑袋,继续道:“母后她本就心中抑郁,这么多年了,即使没有你这出戏,她也经常黯然神伤,你不必过于自责。”
  汐玥被寂月流尘这样一揉,整个人便僵硬了,反应过来后,她便有些不习惯的想要躲开他的手,可惜寂月流尘却不让她如意,反而将她拉近了一些。使得她的鼻尖又一次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莲清香,不禁令人恍惚。
  “有人。”就在汐玥要出声的时候,寂月流尘忽然低低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汐玥闻言,恍然大悟般的朝着他的身后看去,果然,寂月流鸣,寂月流星还有旭王一家子全都正缓缓向他们走来。
  “轻点,别弄乱我的发型。”汐玥有些郁闷的开口,可是一开口,她又不自觉的被自己那有些歧义的话给弄得面红耳赤。
  寂月流尘身形一顿,而后琥珀色眸底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而声色面容依旧冷清道:“好。”
  汐玥虽然知道他面上没有笑,但是却肯定他心中定是在笑她。不由得越发恼了起来,这厮还真是骚包。这么闷骚的一个人,想来这么久以来,只那一次见过寂月流尘这厮笑过,也不知为何,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是颇有些怀念他笑起来时候的倾国倾城。
  身后的人看到这一幕神色各异,沈凝与楚飞扬只是对视一眼,而后都抿嘴一笑。寂月流星只是哼了一声,倒没有太惊讶的表情,毕竟寂月流尘最近宠妻无度,已经是看的多了。唯有寂月流鸣一个人,眼神阴郁,拢在袖中的手握成拳头,紧紧的压抑住心口传来的痛苦,脸色也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皇上与皇后娘娘果然恩爱啊!”沈凝一边走过来,一边笑道。
  回过神来,汐玥故作自然的离寂月流尘远了几步,而后轻笑着嗔道:“皇上,这么多人看着呢!”
  寂月流尘抿了抿薄唇,而后轻声应道:“无妨。”
  “哎呀呀,若不是珊珊吵着要见小婶娘,我们估计也看不到这么一副画面了。”楚飞扬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望向寂月流尘。没想到,这厮竟然是动情了,真真是天大的怪事啊!
  “小婶娘!”珊珊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之情,看起来真的十分想念汐玥,就要扑过来。
  寂月流尘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珊珊,珊珊立刻收住脚,有些呐呐的眨了眨眼睛,而后怯怯的模样,又搂着她母亲的腿,一脸乖巧听话道:“叔父晚上好。”
  “流鸣,你与流星来,有何事?”寂月流尘没有回答珊珊,而是抬眸,一脸清冷的看向寂月流尘,眼底氤氲着薄薄的寒气。
  楚飞扬和沈凝一看,心中也是明白了寂月流尘之所以这样,大抵还是因为寂月流鸣上一次打了汐玥一巴掌。这件事,京中传遍了,开始时候,他们夫妻俩只当做是造谣,没想到,竟是真的。尤其是沈凝,至此以后看寂月流鸣的眼神就多了一些不喜。
  寂月流尘的话音刚落,寂月流鸣便愣了愣,他的脸上漫过歉疚之情,而后看向汐玥,一向冷酷的眸子此时犹如碧波一般,温和忧伤,道:“臣弟知错,早些日子伤了娘娘,此次来便是负荆请罪的。”
  寂月流鸣的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不由得将目光对准了他,大都是怀疑奇怪的,尤其是寂月流星,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只是寂月流尘倒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冷着脸,淡漠的琥珀色眸子毫无情绪起伏。
  汐玥眸光微微一动,而后她低笑一声,琉璃一般透彻的黑眸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高深莫测,她慢条斯理的拢了拢衣襟,似笑非笑道:“本宫还以为襄阳王此次是来找本宫讨要淑妃呢!不过,倒是本宫失算了,今次淑妃失踪,襄阳王竟是不慌不忙,看来襄阳王心中执念也渐渐放下了罢。”
  “娘娘多虑,是臣弟不是。如今来,臣弟只望娘娘收下这瓶凝肌膏,权当做臣弟的赔礼。”寂月流鸣依旧是一脸恭敬的低垂着眸子,他从怀中拿出一瓶白色瓷瓶,而后顿了顿,又继续神色如常道:“臣弟知晓皇兄那里什么都有,比起臣弟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自然要好上千万倍,只是臣弟出于一片歉疚之心,望娘娘收下,往日的种种不愉快,恳请娘娘原谅臣弟少不更事。”
  寂月流尘看了一眼汐玥,而后抿了抿薄唇,神色淡淡道:“皇后决定便好。”
  汐玥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她扬起一抹清浅的笑容,眼神高深莫测的盯着寂月流鸣手中的瓷瓶,勾起唇角,慢条斯理道:“既是襄阳王主动道歉,本宫自然却之不恭。”
  说着,汐玥便接过寂月流鸣手中的瓷瓶,低垂着的眸底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凉意……
  。。。     

  ☆、170百花盛宴终(6)

  休息的时间结束后,所有人都一个接着一个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寂月流尘与汐玥也坐到了主位之上。
  接过之前交到淼淼手中的小呆,汐玥将它抱在怀里。而后她抬眼扫了一圈,发现尹相正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相她。大抵是因为不悦于她的惹是生非,给非云宁鄄赐了这样一个婚。并且,其中还包含着警告的意味,毫无疑问是让她不要再徒增麻烦。
  汐玥微微转过头去,故作没有看到尹相的神色,而是盯着尹相身侧的尹宿蔚,神情一动,看起来似乎很是不悦。尹相见此,心中不免冷哼一声,一如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蠢丫头竟是还在嫉妒他的蔚儿,果真是愚蠢至极。
  这样想着,尹相已经偏头不再看汐玥,转而向一旁的大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汐玥收敛了脸上的神情,而后对着尹宿蔚冰冷冷的模样,依旧勾起唇角,轻笑起来。
  忽然,汐玥眸光一动,直直的便对上了宋温雅正注视着她的目光。显然,宋温雅没有料到汐玥会这么灵敏,突然转而看向他,因此,他有一瞬间如玉温润的面容闪过一丝错愕。
  就在这个时候,非云宁鄄的声音忽然响起,只见她站起身来,侧着头看向上首的寂月流尘,神色淡淡道:“皇上,为表达宁鄄对皇后娘娘的谢意,请允许宁鄄为娘娘献上一支独舞。”
  果郡王听非云宁鄄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有些飘飘欲仙起来,尤其是想到这样美丽的公主即将成为他的妻子,他更是兴奋不已。席间,他也曾试图与非云宁鄄接触接触,可惜被飞羽国的侍卫拦下了。不过,他并不气馁,毕竟日子还久。
  风漠宸微微侧了侧头,却不是看非云宁鄄,而是盯着汐玥,略带深意的笑了起来。估摸着,待会儿好戏就要上演了吧?
  “准了。”寂月流尘衣袖一挥,清冷的瞳眸一如既往的透彻平静。
  “扶苏,帮我弹琴。”非云宁鄄看向非云扶苏,紧接着又道:“就弹那首玥儿让你弹的,这一只舞过后,我就不再是飞羽国长公主了,而是天启皇朝果郡王妃。”
  沐寒冷雪闻言,不由得哼了一声,心中倒是对非云宁鄄这幅模样不以为然,窃以为她是打肿脸充胖子,心中一定极为后悔相信了汐玥。
  说完,非云宁鄄不再理会其他人,而是提起裙摆,头也不回的便踏上了中央的场地。
  非云扶苏抿了抿唇角,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后表情木讷的侍卫,而后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便跟着非云宁鄄一起向中央走去。
  那侍卫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灯光下,他那长而卷翘的羽睫轻轻一动,而后便不再有动作了。
  走到中央以后,非云扶苏才发现,中央的右侧,不知什么时候搬上了一把古筝。他坐下后,轻轻拨了拨琴弦,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而后他全神贯注,一个个美丽的音符悠扬婉转,自他的指尖蔓延开来。他低声吟唱,每一句歌词都深入人心。而非云宁鄄也不知什么时候长袖一挥,整个人如仙子一般,舞动起来。
  胡歌………《一吻天荒》
  我会忍受所有的寂寞
  也会感叹时光的蹉跎
  你的眼泪像一颗琥珀
  融化了这世间的落寞
  谁在寻找 大雨滂沱 挣脱谁的怀抱
  每分每秒对我都算是煎熬
  谁对谁错 爱多爱少
  不需要再计较
  只是我 曾这样 深爱过
  一瞬间 紧紧拥抱无处可逃 一吻天荒
  永远不会凋谢的花
  一转眼 忘了时间 丢了感觉 黑了世界
  再逞强 再疯狂 也会伤
  不知不觉 后知后觉 然后发现 失去知觉
  忽快 忽慢 忽高 忽低 时间过了
  好的 坏的 笑的 哭的 爱的 恨的 都算什么
  想的 念的 关于 你的 都是昨天
  ……
  ……
  那是一首没有人听过的歌,歌词有些露骨。那是一只没人见过的舞,舞姿艳丽无双。听得在场几乎所有女子如痴如醉,看的在场男子几乎迷恋疯狂。再加上之前看的那出戏,年轻的心都不由得跳跃起来,似乎自己就是歌中的主角,只求轰轰烈烈爱一场。
  上空突然飘落许多的花瓣,红色如火的花瓣落在美人的发髻上,衣裙上,一瞬间竟是美得让人惊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中央,就在许多人还来不及尖叫,大喊刺客的时候,那个黑衣人一手拥住非云宁鄄的纤细的腰肢,两个人相顾无言,转着圈儿的从空中落下。
  非云宁鄄没有尖叫,非云扶苏的琴声不断,因而,所有人便大都理所应当的认为,这黑衣人的出现就好像花瓣的突然飘落一样,只是提早安排好了的,为了这只舞而准备的。更何况,眼前的黑衣男子俊美非凡,与非云宁鄄就好像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看都觉得般配。
  这时候,已经不用说明,那黑衣人正是扮作侍卫的冷离徵。他早在上去前就撕下了人皮面具,此刻,他只是盯着非云宁鄄,低声用仅仅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轻叹一声,道:“我知道,这是陷阱,等着我跳,可是,我终究还是清醒着跳进来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非云宁鄄眉眼弯弯,唇角绽放出一朵绝美的桃花,笑得幸福。
  “虽然知道答案,但我还是要说……宁鄄,跟我走吧。”冷离徵勾了勾唇角,而后一脸无奈道:“说到底,还是不想到了那时候,跟戏曲里的那个人一样,后悔终身。”
  “我愿意,阿徵。”非云宁鄄搂住冷离徵的脖子,而后朝着还在弹琴的非云扶苏看了一眼,道:“扶苏,谢谢你。回去以后,好好孝顺父皇母后,就让我来负责偿还他们欠下的债!”
  顿了顿,为了不牵连汐玥,非云宁鄄故作抱歉的对着汐玥大声喊道:“皇后娘娘,恕宁鄄有罪,辜负了您的赐婚!”
  说完,非云宁鄄便与冷离徵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中,一闪而过,便离开了大殿。所有人都被蒙住了,尤其是非云扶苏还在镇定自如的弹琴,难道这不是一出提前排练过的戏?
  一瞬间,全场突然爆发了强烈的议论声,寂月流尘也快速的派人前去追捕,非云扶苏停下手中的律动,而后抬眸,目光悠远的看向非云宁鄄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果郡王面如死灰,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切都结束了,他的美梦,都结束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当然,也没有将此事与汐玥联系起来,毕竟汐玥可是好不容易为非云宁鄄找了个果郡王这门亲事,如今出了这样的状况,无论怎么说,都是第一个拂了汐玥的面子。再者说,没有人会将汐玥之前安排的那出戏与非云宁鄄的离开联系起来,毕竟除了汐玥以外,并没有人知道冷离徵与她的故事。
  所以,对于非云宁鄄的私奔行为,被人怀疑的不是汐玥,而是非云扶苏。谁让他看见黑衣人出现,竟是还淡定的接着弹琴。又比如说,就连尹相也眼尖的看见那黑衣人就站在非云扶苏的身后,估摸着是他的侍卫。公主与侍卫私奔,想来,所有人都觉得与非云扶苏有着莫大关系。
  由于突然发生的意外,宴会已经是进行不下去了。寂月流尘挥了挥衣袖,就放所有人回去了。当然,非云宁鄄和沈凝是注定找不回来的,因为汐玥在这之前已经拜托过寂月流尘,装模作样的派一些人去追捕就好,就算追捕不回来,也是跟天启没有关系的。毕竟,这可是飞羽国的公主自愿跟人家私奔,飞羽国的太子又帮忙了的。
  寂月流尘还在大殿内安排一些善后的事情时,汐玥便抱着小呆独自在门口等他。就在这个时候,一袭蓝衫的俊逸男子,手持一把折扇,缓缓朝她走来。
  汐玥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而后风轻云淡的看着停在她面前的宋温雅,微微笑道:“宋大人怎么还没有回去?”
  “嗯,帮皇上处理一些事情罢了。”宋温雅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扬唇轻声一笑,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温柔似水。
  “如此,可是多谢大人了。”汐玥似笑非笑的扬了扬眉梢,随即状似不经意般,抚了抚小呆毛茸茸的身子,轻声道:“今后一段时间,本宫还需要皇上多些陪伴,一切就靠宋大人为皇上分忧了。”
  “娘娘的意思是?”宋温雅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汐玥。
  汐玥幽幽一笑,精致的眉眼柔顺温婉,道:“本宫怀有龙裔一事,大概宋大人是不知道的罢。”
  “龙裔?”宋温雅闻言,错愕的同时,眸底竟是闪过显而易见的难以置信。
  “宋大人,怎么了?难道本宫不能怀有龙裔?”汐玥忽然挑了挑秀眉,似笑非笑的盯着宋温雅如玉的面容。
  “不,不是,温雅只是……”
  “宋大人,紧张什么呢,本宫只是与你开玩笑呢!本宫啊,年纪还小,自然是还没怀有龙裔,不过也是迟早的事情,你说是么?”汐玥黑眸幽深,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起来。
  宋温雅呼吸一滞,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心中顿时一片清明,她果然……还是什么都知道了!
  。。。     

  ☆、171离别

  与宋温雅辞别以后,汐玥便不再等寂月流尘,而是独自一人,领着淼淼等人回到了凤宫。
  沐浴更衣完后,汐玥便半靠在贵妃椅上,身上覆着薄缕,由着淼淼和连翘帮他擦干尚且还滴着水珠的长发。
  眯了眯眼,汐玥看向一侧从宴会结束到现在几番想要开口的一一,失笑道:“有什么便问罢,憋在心中可不好,小心憋坏了。”
  一一闻言,不由得脸一红,咬了咬唇,她还是忍不住道:“主子,奴婢只是有件事情不大明白,为何……方才你要说怀有龙裔?难道只是为了戏弄宋大人么?”
  之前汐玥与宋温雅的对话,站在一旁的她们几个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当时别说宋温雅惊诧了,就连她们几个也都吓了一跳。毕竟,跟在汐玥身边这么久了,她们也是很清楚寂月流尘与汐玥之间,除了合作之外,似乎只有朋友关系了。连同房都没有,汐玥怎么可能怀有龙裔?不过,好在她们已经能够做到,在汐玥身边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可以不泄露情绪,不动声色的任由汐玥发挥,故而也是告别了宋温雅之后,她们才敢松懈一点。
  一一的话,自然也是淼淼和连翘以及一一想要问的,只不过相比较于一一来说,其他三人是要沉稳一些的,同时,对于汐玥做的事情,她们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不问就不代表她们不好奇,其实心里面,她们还是十分痒的。甚至连翘都猜测着,莫不是皇上早早就把自家小姐拿下了?
  汐玥伸出碧玉一般嫩白的胳膊,一手支着脑袋,颇有些慵懒的扬了扬红唇,而后轻笑一声,道:“不过是为了好好测试一番宋温雅究竟是不是与尹相有关系罢了,可不是如你们想入非非的那样。”
  她们几个的心思,汐玥自然早就洞悉了,大抵是经过与寂月流尘这些日子的相处,都觉得那厮是个不错的,一心便想着要是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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