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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爱情住在柏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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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她全身如置冰窖,出奇地脸上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一动不动地,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对视了数秒,直到她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响起。

    是叶家晴打来的。

    她推开他的手,忙在一旁接起电话,可不过寥寥几句话竟让她脸色大变,身子晃了晃,又回神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收好手机,接着便像着魔了似地立即跑出了别墅大厅。
036 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6)
    顾满乐低着头横冲直撞地往前跑,也不知过了多久发现自己竟然还没走出别墅附近的这条路,顿时整个人像傻了似地顿住了脚步,抬眼望了望天,觉得自己有股力量在沿着脚底向上慢慢抽干全身所有的力气。(。pnxs。 ;平南文学网)

    一声突兀地车子鸣笛声惊得她差点摔倒,转头看了眼那辆有些熟悉的车子,立刻绕道走过去,未料苏暮朝下了车快步走来拦住她,她反应迅速地躲开他又往前走,可结果又被他拦住。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了一分钟,她终于受不了地抬头望着他:“麻烦让一下好吗,我有急事。”

    “什么事?”苏暮朝拽住她的手。

    “急事!别拽着我!”她一把甩开他的手,未料又被他扣住不放。

    “我说了我有急事!你松开我!”顾满乐抬头用力地吼道,眼眶通红得不成样,鼻子酸酸的,整个人像只极没有安全感的刺猬,不安的脸上各种情绪抑制得有些扭曲。

    苏暮朝慢慢松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顾满乐不说话。恍然间眼前的女生和他记忆里的叶莘重叠成一个人影,那时候的叶莘在害怕的时候也全身尖锐的像个刺猬,哪怕会刺伤他,他也毫不犹豫地会去拥抱。

    “这里你走出去需要一小时,我开车送你,去哪?”沉默了几秒他开口问道。

    “医院。”

    她掂量了轻重缓急,没理由拒绝,缓缓说出这两个字,好似带着某种折磨人心的回声。

    苏暮朝开车送顾满乐到医院后,她望着还未打开的电梯门,又转身马不停蹄地往楼梯那边跑上去。

    顾满乐走在静悄悄的病房走廊上,耳畔里开始回旋叶家晴急切的话。

    “满乐你现在在哪?芸姨她住院了,是胃癌!你快来医院…”

    她的脚步如同灌了铅一样地沉,但随即还是醒醒神推开了叶家晴所说的那间病房。

    她看到汤琬芸正和叶家晴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儿,似乎是叶家晴讲了些笑话逗得气氛其乐融融。

    “芸姨,你看满乐过来了。”叶家晴一转头便看见了她,忙对着汤琬芸指了指推门而入的顾满乐,汤琬芸脸上原有的笑意霎时敛去得一干二净,只有冷冰冰的一张脸。

    真是连一个笑容也吝啬给她呢。

    顾满乐苦笑了一下,但又从未像现在这样的庆幸,庆幸自己还能看着汤琬芸实实在在地对她板着脸。

    猛地闭上眼,她的眼角有一滴眼泪滚落下来,又急急忙忙伸手去擦掉。

    当她看到明亮的病房里,汤琬芸安然地坐在病床上,悬着的心稍稍放宽了心。

    “人还没去世你就在这哭丧吗?”汤琬芸开口就是这样尖酸刻薄的话,两个人相处的方式一向这样,不是沉默便是刻薄到要刺伤对方的话。

    顾满乐望着汤琬芸没说话,看着这张日渐消瘦又苍老的脸,像朵盛放的花循着短暂的花期在慢慢枯萎,她记得汤琬芸在她还是年幼时总爱化着妆打扮得很美,不点而朱的红唇让她至今都还记得,一点都不像现在,一身朴素,连唇色都隐隐发白。

    如花美眷,渐成枯萎。

    顾满乐没说话,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得发疼,听见叶家晴开口道:“满乐你不用担心,已经做完检查了,确认是胃癌早期,只要动手术后慢慢调理就好了。”

    “那安排什么时候动手术?”她转脸问汤琬芸。

    “不用了,既然是早期那就回去调理。”汤琬芸似乎完全不想在医院久留,冷淡地一口回绝。

    “就因为是早期所以更不能疏忽,动完手术再好好调理会更好。”顾满乐也是冷冰冰地开口,可叶家晴轻易看出她眼底藏着的担忧。

    汤琬芸的胃癌大概是由胃病发展而成,猜也猜得到是为了餐馆的生计平日里也没顾自己的身体,落下了一日三餐也就落下了一身病。

    现在汤琬芸不肯住院动手术大概也是所谓的节俭着维持生计,自父亲去世后始终是她孑然一人清苦地过着日子,辛苦将顾满乐拉扯大,可到头来却更是拉开了与顾满乐的隔阂。

    顾满乐觉得,到底还是自己对不住汤琬芸。

    汤琬芸大概又要开口说些拒绝的话,顾满乐却开口说:“做手术吧,费用我来付,你也养育了我这么多年,这是我应该的。”

    “你来付?凭你这念着那所破烂大学和那些连供你生活费都成问题的兼职你觉得你……”汤琬芸冷冷说着,表情尤为讽刺。

    短短一句话,顾满乐便看出汤琬芸对于她的现状是何等的失望,可是,似乎一直是如此呢。
037 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7)
    “这我自有办法,不劳你操心,你安心养病就好。”顾满乐马上截断汤琬芸的话,转眼望向叶家晴:“家晴,你好好照顾她,我出去和医生安排手术的事。”

    顾满乐也没再望向她们,径直走到门外,猛地把病房门关上,有些瘫软地扶着墙壁,又像是马上想到什么一样拿出手机拨打着林舒泽的号码。

    拨过去很久很久,可仍然重复的是机械的无人接听。

    这段日子好像每每她有事要给林舒泽打电话都打不通,关键时候总是见不到人影。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着又黑掉,黑了又亮起,反反复复,耳里好像也晃荡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钟摆声,滴答滴答地,许是幻听罢了,但却切切实实地让她心乱如麻。

    直到顾满乐又听到逐步而至的脚步声,才猛地抬起头看到面前还未离开的苏暮朝。

    “你送我到医院后还没离开吗?”

    “嗯。”苏暮朝平视她,声音轻缓道:“刚才在病房里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

    顾满乐肩膀抖了抖,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慢慢滋生出几许狼狈,但还是抬起头直直地

    她张口却是:“嗯,那你能借我钱吗?”异常艰难的发声,窘迫得脸色发白。

    顾满乐一直以来向别人借钱都是发挥着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可到了他面前,竟是落魄地不敢开口,但到底还是不得不开口。

    谁都想在喜欢的人面前保持最好的模样,顾满乐不外如此,哪怕知道自己与他的天壤之别,可当自己意外站在他身边比肩同行时多么希望自己也像他那样优秀,可惜了只是纯粹的奢望。

    “这场手术费用可以我来付…”苏暮朝在顾满乐感激的目光下又不紧不慢说道:“作为抵偿,你去做我的工作室做设计助理两个月。”

    苏暮朝所说的工作室她也略有耳闻,是一间微观珠宝设计之类的工作室,也听林舒泽提过是苏暮朝刚上市不久的公司属下的重点工作室。

    她顿时立马摇摇头:“不行,我画技本来就不行,况且设计之类的我也不在行。”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他反问,她顿时哑口无言。

    她一向缺乏自信,记不清叶家晴多少次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永远否定自己活该没出息,可她就是这样畏畏缩缩地对自己难以抱任何的信心,可就算被质疑了那么久心底还是有道微弱的声音在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

    此刻那道渺茫的声音仿佛一丝破晓的光慢慢延伸至天际,即刻晕染出整个天空的蒙蒙亮。

    “好。”顾满乐抬起头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除了接受这个工作也别无他法,倒不如好好地去尝试一番。

    这日过后,汤琬芸在医院动完了手术,接着在叶家晴的再三劝说下才答应在医院接受术后治疗一段时间,顾满乐每次去探望汤琬芸的时候,都会带上用保温盒装着少放苏打的白米粥和浓缩的鸡汤。

    为此她专门花时间去研究了怎样养胃的营养餐,可结果每次带过去汤琬芸都未动这些食物分毫,久而久之顾满乐也没再来探望,只是把这些都好好交代给叶家晴。

    眼不见心为净,这道理她到底还是深有体会,也知晓自己难以获得汤琬芸的原谅,她也不再奢求,只祈求自己的母亲余生健康平安快乐就好。

    顾满乐在苏暮朝的公司开始工作了好几日,好在在大二这上学期差不多过完可以专心忙各种琐碎兼职了。

    最近天气许久没有放晴,阴雨连绵了几天后便一直是灰蒙蒙的天,阴云当头好似一个不稳便要压下来般,顾满乐一转眼便看到从天际砸下的雨滴,好在有先见之明地早早带好了伞,这才不至于狼狈地淋湿一身。
038 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8)
    顾满乐照常像前几日一样朝九晚五地出入在盛博公司大楼,每次踩步走进看着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她都有些恍惚,难以想象自己会这样的地方工作一段时间。

    在她上班的前一天叶家晴还酸不溜秋地说:“你一美术生不好好待你的画室画画挣钱,倒是听他的话去跑人家公司瞎掺和,真是不知道你别有用心还是他别有用心啊,哎,真羡慕你还没毕业就去大公司实习…”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所谓的机遇,除了是抵偿所谓的医药费外更多的是她的私心。

    她那点藏不住的私心,无非是想更靠近他一点。

    她曾给自己做过最坏的打算,这辈子最大的出息也就是捧着那所三本大学的毕业证书辗转找到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好一点的话可能会是画室的绘画设计师,糟糕一点的话甚至可能就是下一代的保洁阿姨。

    凡事寻根问底,遇见了一个人,如同循着花期逢上一场花开,除了眼里燃起一簇簇火花般的惊喜外更是另一番佳色好景了。

    因为她遇见了他,所以她的世界似乎变得不同了。

    顾满乐环视了眼公司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公司职员,心里慢慢腾升出一种别样的踏实感,轻轻地扬起嘴角,但看到不远处其他的电梯都显示着上升的数字,也只有那一处的电梯的门正在缓缓关上,她迅速反应过来后眼疾手快地冲到电梯旁挤身进去。

    她稍微喘了口气,庆幸自己这下不会因为挤不上电梯而迟到了,前几日里按点进楼梯几乎和挤公交一样,个个职员都像个义无反顾的壮士一样冲锋陷阵地挤进电梯,然后一堆人挤在这处并不宽敞的电梯里,随便动几下都觉得有些困难。

    顾满乐刚一抬头便看到眼前这抹颀长的身影,西装革履,系着银灰色条纹的领带,清俊的脸庞,眉目间总有几分凌人的气势,让人一眼看去不免心生肃穆。

    这算是顾满乐第一次瞧见苏暮朝穿正装的模样,而前几日刚来公司的时候也没见到他的人影,据说是去香港出差几日谈下了一笔生意,难怪她总觉得苏暮朝看上去有些疲惫的样子。

    他微微低头看着手上的资料,旋即抬头与站在一旁同样西装革履的混血男人用英文交谈些什么,顾满乐没听太清楚,不过隐约听到是有关“室内设计”的事。

    这时,苏暮朝抬头看到了在另一旁的顾满乐,打量了她一眼,不知怎么地皱了皱眉,随即电梯“叮”的一声地打开,苏暮朝和身旁的男人也旋即走出电梯,留下一头雾水的顾满乐愣在原地。

    顾满乐刚坐上办公桌的时候,一旁的卓语就拉过她唠嗑,“哎,你刚才和苏总他们出来时,看见他身旁那个混血男人了吗?听说是这次珠宝策划合作项目的大客户…”

    顾满乐只是笑笑没说话,但听到“苏总”这两个字眼皮跳了下,这几天来她入耳到处是这样对苏暮朝恭恭敬敬的称呼,她总是莫名地听着心里不舒坦。而来这的几日里,大大小小的规矩和公司制度都是卓语一一告诉她的。

    卓语是广告部的文案策划,比她大上四岁,已经毕业战战兢兢工作了好几年现在跳槽到盛博,但平日里是个八卦又大大咧咧的姑娘,她来这的几日也是和卓语相处得最好。

    顾满乐也是从这得知,这间公司是苏暮朝回国后没多久创立的上市公司,据说是在德国盛博集团的分公司。

    她原本是旗下工作室的设计助理,但现在又莫名其妙变成苏暮朝的实习秘书助理了,但卓语说得好,不管你是哪儿的助理还是酱油,为公司服务都得效犬马之劳才能得以加薪。

    突然间,她桌子上的座机电话响起,她立即反应过来接起苏暮朝从办公室拨过来的电话,声音毕恭毕敬:“喂…苏…苏总,有什么事吗?”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苏暮朝清冷的声音响过后,即刻挂了电话,一转头便看到卓语丢过来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过来,她咬咬牙有些茫然地过去推门走进了苏暮朝的办公室。

    “苏总。”

    顾满乐一进去便看到苏暮朝在翻一些文件,似乎没听见她的声音般继续认真地翻阅一些资料,留着顾满乐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怎么开口说话。

    “苏总…”她试探性地喊了几声,可人家还是毫无反应。

    “苏总!”顾满乐用力地咳嗽了几声,咳得气都有点喘不过来,可他仍是木头人一般的反应。

    “苏暮朝!”顾满乐实在忍无可忍,猛地大声冲着他喊出了他的名字,话音刚落,他将桌子上的资料“啪”的一下合上,抬头便是面无表情地盯住她。
039 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9)
    顾满乐顿时有些胆战心惊地低下头,不敢迎上他的眼,但他的声音还是似冷箭般嗖嗖地穿过她的背脊,刺得头皮发麻。

    “顾满乐,员工手册第二十四条是什么?”

    她顿时傻眼了,鬼才记得这乱七八糟的员工手册里的条条款款,况且她根本没翻看过。

    “不知道。”她只得讪讪地开口,然后马上联想到以往念书时被老师叫起来背诵什么,假若背诵不出便要罚抄十遍乃至百遍,然后说不定苏暮朝也会这样罚她,霎时脸红脖子粗地要反驳,声若蚊蝇道:“公司没有明文规定要背这个,你这样问我摆明了是在…”

    “为难你?”苏暮朝反问,看着突然收了声的顾满乐,嗓音冰冷:“员工手册第二十四条,员工在进上司的办公室时,需要敲门得到许可进来。”

    闻言,顾满乐知晓了自己确实做错了不懂规矩,蠕动着嘴唇慢慢开口:“对不起。”

    苏暮朝投过来的目光简直让她越发觉得狼狈,语气不乏咄咄逼人地更是让她心生畏惧。

    “与其说这些没用的倒不如证明给我看看你的实力。”

    “是!”她自觉地挺直腰板,站成军姿般的端正,斩金截铁地点头。

    “最近公司有一个重要的珠宝设计合作项目,下周二约了投资商去洽谈。”苏暮朝又低下头在翻一些策划资料,半张脸仿佛沉浸在跳跃的阳光里,她都不由得看痴了,直到他微微抬眼瞥向她:“合作项目里的珠宝设计大都出自工作室,你作为工作室的设计助理,后天和我一起去。(。pnxs。 ;平南文学网)”

    “啊?”她顿时不免有些一惊一乍,“不不不,我没有任何经验,我觉得我不…”

    “顾满乐——”苏暮朝生生截断她的话,皱皱眉盯着她的目光里有丝讥讽:“盛博不需要你这种事事否定的蠢材。”

    “苏总,我下周二会去的。”顾满乐攥紧的手出了一手热汗,她一直当自己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蚍蜉撼树的费力不讨好,一旦别人说起来她也只会唯唯诺诺的敷衍过去,似乎从来没有在一捧泥土里发现自己微弱的闪光点。

    这一刻她心里笃定,哪怕她与他是云泥之别,哪怕她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闪光点所在,她也要奋不顾身地努力,努力地朝他靠近。

    哪怕迂回曲折的途中,只能跨进一步,一步也好。

    顾满乐接过苏暮朝递过来的一沓珠宝设计图的资料,刚想打个招呼走人便听到他幽幽的声音:“以后在公司穿职业装,这是基本的对顾客和其他同事的尊重。”

    听他这样一说,她低头扫了眼自己的打扮,水蓝的牛子裤,浅色的格子衫,蹬着双匡威,确实够随意的。

    “知道了。”

    她点点头,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没出息,急忙扭过头,眼眶里更没出息地积蓄着即将要掉下来的眼泪。

    她向来并不是爱哭之人,可偏偏遇上他,似乎前世今生的眼泪全都一骨碌拼命地汹涌而来。

    顾满乐抱着一沓资料推门出去时正好撞上了一个人的满怀,资料哗哗地全都掉在地上,耳旁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美女,要不要我帮你捡?”

    “不用。”她有些心烦意燥地蹲下身慢慢地一一捡起,身旁的这个人也蹲下身来帮她捡散落的资料,她捡好后猛地站起身:“喂…都说了不用你帮忙…”

    她刚一抬头便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乔扬墨灼灼的视线盯得她有点发慌。“顾满乐,我们又见面了。”

    “你怎么在这?”顾满乐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打量了眼一身正装的乔扬墨,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上眼前这厮心里总是没好气儿。

    “那你又怎么在这?”乔扬墨同样问出这样的问题,一脸的不正经让她心里更没好气,当即绕过他要走开,哪知乔扬墨懒洋洋地单手拦住她不许走。

    顾满乐瞥了眼后面好几块办公桌上的人望向这来,似乎是在观望好戏的兴致。她瞪着乔扬墨压低声音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重温旧情,让我亲一个就让你走。”

    “你有病啊?”

    “或者你亲我一个也行。”乔扬墨含笑着越靠她越近,她发誓要不是现在在公司她早就一拳砸过去了,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乔扬墨:“回头给你一拳怎么样?”

    “都可以,只要是你给的,我都甘之如饴。”乔扬墨顿时收敛了笑意,有些正色认真起来。

    顾满乐顿时把乔扬墨归类和林舒泽一种人,嘴里说着甜言蜜语,但其实不知道背地里找了多少个女人了,所以这类人她永远不可能去爱去碰。
040 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10)
    办公室的门陡然间打开,苏暮朝冷峻的脸赫然入目,旋即响起的是他更为清冷的声音。

    “乔总,贵公司似乎还有一个合作项目要和本公司洽谈。”

    顾满乐旋即推开乔扬墨挡住的手,心怦怦地跳得厉害,不敢再去看苏暮朝的表情,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想着自己刚才和乔扬墨说的话是不是被苏暮朝听去了。

    罢了。听到了又怎样,他又不会吃醋。

    她摇摇头甩去这些胡思乱想,刚打开电脑,卓语的脸就贴过来凑近她低笑:“满乐啊,你跟那个乔氏集团少东什么关系?刚才怎么看你们两个关系很不一般的样子,是不是…”

    顾满乐急忙打断卓语的话,“你一大龄女青年在瞎想什么呢,我和乔扬墨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去你的大龄女青年,老娘才二十四,正值大好年华,偶尔想想男人不行啊!”卓语嗓门陡然大了起来,撇撇嘴:“说真的,我刚才比较了下这两个人,乔总英俊多金,但却是花花公子,苏boss年轻有为,温文尔雅丰神俊朗等等这些词形容远远不够啊,虽然平时人冷淡了点,但也是公司里男神的不二人选啊。”

    “哎,满乐你觉得呢?”

    “你所言极是。”顾满乐笑了笑,唇边的愉悦愈来愈深,原来听别人夸自己喜欢的人,自己也是这样开心,似乎比自己受到夸奖还要开心。

    “哎,满乐,如果可以让你选择,你会选他们两个中的哪个?”

    “又不会有这样的选择。”顾满乐想搪塞过去,但卓语竟然不依不饶地不肯放过她。

    “就不告诉你。”顾满乐摇摇头始终不肯告诉卓语,只是一个玩笑似地问题,她没必要去认真回答,况且答案早就根深蒂固了,说出来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

    下午六点多,因为今天的工作事宜还算少,顾满乐早早地下了班。途径水果店时买了些苹果柚子带去了医院。

    往常都是她提着袋子站在病房门口时,汤琬芸兀自坐在窗户一头,怔怔地望着外面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兴许是在想一些前尘往事,又兴许是在想未来的好坏,总之一眼望去眼里总有些哀怨。

    顾满乐觉得似乎在父亲去世后,汤琬芸一直闷闷不乐地让她猜不着心思,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找余生的另一半,似乎守着过往止步不前。

    而此刻顾满乐站在病房外,看到老卢坐在病床旁,翻阅着一些书边看边给汤琬芸讲一些笑话解乏,偶尔会逗得汤琬芸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顾满乐咳咳了好几声,病房里两个人才意识到站在门外的她。

    老卢喜欢汤琬芸。

    这是顾满乐刚上大一时便知晓的事,有一回在画室她看到老卢平日的画的素描里,好几张都是汤琬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场景,她又岂会猜不到老卢对汤琬芸的这份缄默情意。

    “妈,卢老师。”顾满乐走进来把提着的水果篮放在一旁,边笑了笑望向老卢:“卢老师,我妈估计还要住一段时间医院,以后要多常来陪她,她和您呆在一块还是很开心。”

    老卢也算有一把年纪了,但此刻居然因为顾满乐的一句话而微微脸红,笑眯眯地点点头。

    “胡说些什么,餐馆里还有事要我忙,医生说恢复得差不多了,这周就出院吧。”汤琬芸一袭冷淡的话顿时让有些言笑晏晏的气氛僵掉。
041 谁曾守得云开见月明(1)
    陡然安静下来的病房里气氛怪异得像低压的乌云,堵在心口的沉重愈来愈重。

    到底是顾满乐开了口:“迟些出院,多待几天也是好的。”

    “就多待几天吧,这几天你不在餐馆的生意也不错,趁这几天好好调养也是好事。”老卢也开口劝说汤琬芸留下来。

    可汤琬芸是个犟脾气,有什么事下定了决心任几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顾满乐他们的劝说等同于废话,接着汤琬芸很快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出院这天,汤琬芸早早地收拾好了衣物行李箱,顾满乐和老卢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汤琬芸,也不用帮什么忙,惟一的也就是老卢开车把汤琬芸载回了餐馆,顾满乐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不用帮汤琬芸做,但更明确的是汤琬芸根本不需要顾满乐为自己做任何事。

    两个人疏离的关系,似乎一点儿都没得到改变呢。

    顾满乐刚从医院柜台准备离开时,便看到一抹修长的身影走来柜台办理什么手续。

    居然是林舒泽!

    顾满乐诧异地瞪大眼,接着幽幽地走到他跟前:“林公子你身体抱恙了?怎么也不跟小的说一下也好让我照顾下你。”

    “是阮宁她出车祸了。”林舒泽面无表情地解释着,他的眼睛下有浓重的黑眼圈,一向好干净整洁的他竟然下巴也生出了青色的淡淡胡渣。

    顾满乐呆了一下,错愕的反应过来问:“什么时候的事?”

    “两周前,她那天早上从苏暮朝的别墅跑出来,在路上碰到了意外车祸。”林舒泽不似平常那般不正经,眼里像蒙了层灰尘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复杂难忍的情绪。“阮宁在车祸后一直高烧不断,过了一周后才退烧了,右腿骨折了现在还在接受治疗。”

    对上两周前的时间,正好是那天她醉酒后在苏暮朝的别墅里住了一晚的第二天上午,按这样说,那阮宁岂不是是受了有关苏暮朝的刺激才会发生这种意外?

    顾满乐脸色有些发白,问了句:“那他知道这件事吗?”

    他自然指的是苏暮朝,可只是听到林舒泽略带讽刺的轻轻一笑:“他早知道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对阮宁的事漠不关心,甚至一次也没过来看她。(。pnxs。 ;平南文学网)”

    林舒泽走开后,顾满乐看着医院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很想去探望下阮宁的情况如何,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去探望。

    情敌亦或是朋友,还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可都是间接伤害阮宁的人,她到底没有勇气去。

    顾满乐刚走出医院,从石阶上走下去,一边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却又鬼使神差地点开通讯录拨出苏暮朝的号码,拨过去很久很久后才接通。

    “喂…什么事?”

    苏暮朝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好像很疲惫的样子,一齐拥入耳畔的还有他翻阅文件的细碎声音,她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下,突然间想说的话一下全被彻彻底底地驳回了一般。

    “没什么…没什么。”

    “有什么话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苏暮朝的声音生冷,却轻而易举地像锤子砸在心上。

    顾满乐顿了顿,然后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阮宁车祸住院了?”

    随即传来的是他没有任何起伏的嗓音:“那又怎样?”

    漫不经心的,云淡风轻的,没有任何温度的话,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苏暮朝这张面无表情的脸,真真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这样事不关己的姿态。

    “什么怎么样?阮宁是因为受了你的刺激才会发生车祸,你难道半点责任都不想承担吗?你凭什么做错了事还对她不闻不问?”顾满乐的嗓音尖锐地钻入那头。

    苏暮朝仿佛在那头消失不见了一般,不发一言地听着,浑然不知这头的顾满乐脸上尽是纵横肆意的泪水。

    “扪心自问,如果今天躺在医院里受伤的是叶莘,你会这样不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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