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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本小说都有那么一位大师兄[剑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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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琨看着顾珀瑛担心的样子,不解道:“我本无大碍,顾师弟这话由何而来?”
十六岁的顾珀瑛已经比身高一米八的罗琨还要高出一截子,这样扶着罗琨,他说话的时候便微微低下头:“据说师兄身上暗伤颇多,前些日子还去了坊市寻灵药。”
“谁说的?”
顾珀瑛露出几分羞愧的神色:“不知。师兄可有想法?”
罗琨略一思索,想到了曾经坑过他的木韶薇,忍不住叹了口气:“算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不好跟小姑娘计较?”
顾珀瑛作恍然大悟状,然后不赞同道:“师兄,你如今是门内的公众人物,这些传闻有损你的威信。”
罗琨闻言惊奇道:“顾师弟,你开玩笑呢吧?我又不是你,就一个普通人,要威信做什么?爱传传去吧,损了也就损了,能有什么大碍。”
顾珀瑛道:“是师兄胸怀广阔才是。”
罗琨惊疑不定地看了他两眼,心想他今天真是不对劲啊,该不会是误会我有心思跟他争什么吧?仔细想了想,门内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需要竞争的东西。难道是有人说了什么?
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算名声不怎么大,麻烦也挺多。
想着干脆一次说清楚,罗琨皱了皱眉,声音很冷漠:“顾师弟,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跟你争的。过去不会,现在也不会,未来更不会。”
“顾师弟,相信我。”
顾珀瑛有些意外听到罗琨近乎表白的话,看着他真诚坦荡的双眼,哑着嗓子道:“我知道,师兄。”
“嗯,你知道就行。”虽然罗琨对他的话持保留态度,但还是点点头,“如果以后顾师弟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我会尽力的。”
顿了顿,罗琨感觉有点不对,接了句:“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
顾珀瑛完全没有预料到罗琨竟然会这样说,甚至在最后才提了一句原则,愣了半刻才道:“师兄,你何必对我这样好?”
因为你是主角,而我不想死的毫无意义。
心里这样想着,罗琨没有立刻回答,好一阵儿后才轻声道:“因为你是我师弟。”
觉得这话挺矫情,罗琨揉了揉发懵的脑袋,也不管顾珀瑛的反应,转身就走。
顾珀瑛目送他走回洞府,伸手摸了摸心口,感觉那里酸酸涨涨的,不觉苦笑了下。
原来完全接受一个人,真的只需要这么一点时间。
吴献在罗琨回到苍辰峰的第二日,就在苍辰真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下,偷偷溜出洞府去寻罗琨了。
罗琨一面将直往自己身上扑的吴献扒拉下去,一面道:“小献,你又不听师父的话。”
吴献拍了拍平坦的小腹,不在意道:“没事儿啊师兄,师父他知道的。”
“瞎胡闹。”罗琨看他那个搞怪的样子,笑起来,“怎么,你这瘦下来了,反倒爱拍肚皮了?”
吴献砸吧砸吧嘴,道:“这不是不习惯嘛。哎,你说我吴小爷这一身好膘……啧啧,真是可惜了。”
罗琨道:“又不是猪,养什么膘。”
吴献没答话,依旧一脸可惜的样子。
罗琨看他老实了,想起昨天顾珀瑛的话,便问道:“昨天我听顾师弟说起,门内盛传着我暗伤颇多的事情?”
吴献闻言那叫一个憋屈。盛传着倒是真的,内容也差不离,他不能说啥,就是这传出流言的人让他郁闷极了。而发过心魔誓的他不但不能告诉罗琨真相,还得帮助顾珀瑛欺骗自己的师兄,这感觉真真不好。
罗琨看吴献脸色十分难看,也没想到别的,只以为那流言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反倒安慰他:“难道话说得很难听?小献,我又没什么做人上人的想法,何必在意虚名呢?作为修真者,那些又有多少意义?”
“小献,那些都不是必要的东西,何必为此难过。”
罗琨的声音淡淡的,却很坚定。吴献思忖着也许罗琨知道他自己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看罗琨真的不太在意,吴献却不是很甘心:“师兄,他们……”
碍于誓言,吴献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很忧郁地坐在罗琨身边装摆设。
“小献,不必如此,我只是确认一下。”罗琨叹了口气,“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木师妹这一次次的,可真是……”
根本不关木师妹的事情啊师兄,吴献忧伤地看着罗琨,腹诽道,都是那顾珀瑛的诡计啊,栽赃陷害绝对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娘的他就没想到顾珀瑛这么能装,装的还挺好,把自个儿师兄耍的团团转。真是比戏子都厉害。
眼见吴献还是那样忧伤的表情,罗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冷场了半晌,吴献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师兄,那什么,你觉得那顾戏……啊,不,顾师弟怎么样啊?”
顾戏是谁?罗琨不解。可吴献改口的快,表情又别扭,他不好追究,干脆也就不追究了,顺着他的话答道:“挺好的。”
吴献目瞪口呆,师兄这话,难道是承认了?只这一句话,顾珀瑛立刻在吴献心里由戏子升级成为浑货。
郁闷地点点头,吴献也不想再待下去受打击了,道了别,脚步轻飘飘地离开了罗琨的洞府。
“就是这样。”吴献坐在顾珀瑛的洞府里,语气憋闷地讲了自己师兄的反应,“顾浑……顾珀瑛,我希望你能对我师兄好点。”
顾珀瑛坐在吴献对面,脊梁挺得笔直,闻言也不在意吴献起初的那半个称呼,只微微颔首。
看着顾珀瑛这么大爷的表现,吴献更加不乐意了,生怕他以后对罗琨也是这个带理不理的样子:“顾珀瑛,你……”
陆宇笙悠闲地放下手里的灵酒,打断吴献的话:“吴师兄,你别总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罗师兄还没发话呢。”
“陆宇笙你太他娘的欠揍了。”
吴献虽然嘴上这么说,到底还是没有动手。
陆宇笙只当这话是耳旁风,不理不睬,反而问顾珀瑛:“师兄可有什么打算?”
顾珀瑛沉默片刻,才道:“先把之前的流言处理了,不能真的影响到师兄。而后……而后放出另一个。”
陆宇笙见顾珀瑛迟疑,追问道:“哪个?”
顾珀瑛闭上眼睛:“就说我去借天机镜走荆棘路,不是出于同门情谊,而是为了传出我友爱同门的名声。甚至是为了让别人觉得他应当对我心怀感激,以便让他放弃和我争权的可能。这个消息不必压制。”
陆宇笙诧异极了,连忙劝道:“师兄你若是要试探,也不必用这样的方法,这对你的名声到底有损伤……”
顾珀瑛打断他:“并不会造成多大的损伤,按我说的去做。”
陆宇笙知他素来坚定,不再反驳,看了看面色极为复杂的吴献,便退下去安排这些事情。
吴献没有理会陆宇笙的目光,只是对顾珀瑛道:“顾珀瑛,你真是个可怕的人。对自己也能这么狠。”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合适我师兄。如果你对我师兄没有想法,或者只是贪图他对你的好,而不付出真心,就不要去招惹我师兄。”
“如果你做了什么会伤害到他的事情,我吴献就是拼了一条命不要,也要把你拉下地狱!”
说到最后,吴献声色俱厉,一股子疯狂劲扑面而来。
顾珀瑛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与你何干。”
吴献理了理身上宽大的袍子,神色也很冷淡:“顾珀瑛,我可没说笑。”
“只要我能确定,我必不会伤害师兄。”顾珀瑛沉默了一阵儿,忽然起了个心魔誓,“我顾珀瑛以心魔起誓,只要罗琨不背叛我,我必不伤他分毫。”
吴献嗤笑:“你条件倒是多。”
顾珀瑛没有回答他这句抱怨。
吴献和他对峙好半天,也没见他有改口的意思,知道他不可能再改变主意,冷冷哼了声,沉着脸离开了。
怨只怨他吴献斗不过顾珀瑛,无论是脑力还是势力,都比顾珀瑛差,遇到这种事一点也没有办法。
第48章 四七总要显露的端倪
过了几日,吴献又上门寻找罗琨联络感情去了。虽然他一点也不想去。
罗琨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听着吴献跟他说最近的各种小道消息。他是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总有人针对他?他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妨碍了什么人的利益?
“那些人何必如此呢?”罗琨无力道,“他们这是在离间我和顾师弟,还是在逼我或者顾师弟表态?”
吴献看着罗琨的样子不太好,担忧道:“师兄,你哪里不舒服吗?”
罗琨摇摇头道:“没事,就是想这些事情有些费神。”
吴献道:“既然如此,师兄你就别想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离顾师弟远一点肯定就没事儿。”
这话刚说完,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笼在吴献心头,仿佛一举一动都在人的窥视之中,令他浑身僵硬,冷汗瞬间就布满了额头。
“小献?”罗琨迅速伸手握住吴献的手腕,一探脉,发现有些混乱。立刻将一股真元输进他体内,试图缓解他的情况。
真元进入吴献体内,稍稍令吴献好受了些。吴献强撑着道:“师兄,我、没事。”
罗琨不敢停止手上的动作,怕出了岔子,便没理他的话,只一门心思做该做的事。
吴献只感觉到有人在耳边冷哼了一声,登时识海一阵剧痛,浑身真元翻滚如沸水,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坐也坐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罗琨不曾料到吴献会突然受伤,他没受到任何影响,但是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震惊非常。
震惊过后罗琨迅速给吴献刷了个握针,又刷了两个局针将他血线拉回60%,然后探查了他的情况。识海受创、经脉胀裂,就连丹田都残破不堪,看起来像是运功的时候太过急进造成的。罗琨知道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但任凭他如何探查,也没有发现人为的痕迹。
吴献的情况非常糟糕,罗琨看了眼他飞快下降的血条和头像下的持续性debuff,立刻一道飞剑传书送往苍辰真人的住处。皱着眉从包裹里翻出一组蓝药,罗琨坐在他身边耐心地对着他刷起了局针。
一刻也不敢停歇,罗琨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等到那个持续性debuff消失,已经是一日一夜后了。
罗琨晕晕乎乎地查了查吴献的情况,发现已经好了大半,剩下的伤养起来都是水磨工夫,方安了心。
想要站起来活动下筋骨,罗琨只觉得天旋地转,直接栽倒在吴献身上,人事不知了。
吴献比罗琨醒来的要早,不过半个月便可以自由活动。
吴献伤好一些后,便去了苍辰真人那里,实事求是地讲述了自己的状况,希望苍辰真人对此有所警惕。但是苍辰真人的反应很冷淡,只是一句知道了就打发了他。
吴献直觉苍辰真人的反应不对,不只是态度太过冷淡,还有其他什么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担忧地看了看苍辰真人,吴献还是告退了。
他一边想着最近的事情,一边离开了苍辰真人的洞府,一出门就看到叶梦斐站在洞府门口。
她就这样顶着一头好像很多天没打理过的长发,一身脏得不正常的白色收腰长裙,*的双脚满是伤口,浑身真元浮动得厉害。见吴献出来了,她歪着头看着他,脸上满是好奇的神色。
吴献被她这样子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道:“……你干啥啊?”
叶梦斐看着他嘻嘻笑了起来。
吴献被她的反应搞懵了,好半晌才道:“你笑什么?”
叶梦斐突然沉下脸来,阴森森地盯着他,直到他受不住差点骂出口,她才冷冷道:“你们都不得好死。”
吴献一愣,反应过来想说什么,立刻被打断。
叶梦斐指着苍辰真人的洞府方向,阴狠道:“喜欢男的,恶不恶心。没责任感的变态。”
吴献目瞪口呆,不知道叶梦斐这是怎么了,刚想上前先捉住她,她却冲着吴献恨恨“呸”了声:“都是变态,喜欢男人,恶心死了。”
吴献怒道:“你疯了吗?”说着一个滑步上前,伸手去拉她的手臂。
叶梦斐此时灵巧得过分,轻轻一扭身就避开了吴献,滑开很远一段距离,披头散发地对着吴献再次“嘻嘻”笑了起来。
吴献试了几次都没有抓到她,惊异非常。看着叶梦斐非常不对劲的状态,他扭头想去苍辰真人洞府报备,却见叶梦斐脸色一变,露出极为兴奋的表情。
叶梦斐兀自手舞足蹈一阵,嘴里咕哝着什么,语速非常快,吴献根本弄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欢快地尖叫了一声,叶梦斐转身就跑,步速惊人,奔走如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风灵根呢。
“顾师弟顾师弟,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人!”
“顾珀瑛,我喜欢你!”
“珀瑛珀瑛,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为什么喜欢他——”
叶梦斐早已消失在吴献视线里,声音却远远地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到最后简直是撕心裂肺。
苍辰真人显然听到了这些话,在叶梦斐发出第一句呐喊之时,便飞快钻出洞府,朝叶梦斐的方向而去。然而叶梦斐跑得真是太快了,直到第四句喊完才骤然消声。
想着这些日子,苍辰峰师兄妹四人中一个无故受伤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突然发疯,只有一个还安然无恙,吴献用力咽了咽口水。他忽然觉得,他们苍辰峰十分不安全。
叶梦斐闹出的动静不小,虽然苍辰峰人不多,苍辰真人封锁也比较及时,但又怎么能瞒过归尘峰的人?归尘真人当天下午就带着两个徒弟前来,仔细检查了叶梦斐的精神状况。
得出的结论是叶梦斐暂时疯了。毫无征兆、不知缘由,浑身真元混乱得诡异,她现在的情况非常像在点苍山狩猎结束之时暂时痴傻的那样。
归尘真人沉默着,苍辰真人看了看他,最终垂下头。
顾珀瑛的目光隐晦地扫过两个人,心里有几分惦记昏迷不醒的罗琨。陆宇笙见他情绪有些低沉,碰了下他的胳膊。顾珀瑛回过神,眼神闪了闪,带着陆宇笙悄悄退了出去。
一出叶梦斐的竹屋,顾珀瑛连半句话也没有,直奔罗琨的洞府而去。陆宇笙险些被他甩下,反应过来赶快跟在他身后,却被他留在罗琨洞府门口。
宗门几位德高望重的丹修小半个时辰前刚刚结束了又一次探望,作陪的吴献正在罗琨的洞府中等顾珀瑛,然而顾珀瑛进去后根本没理会吴献,直接去看了罗琨。
罗琨依旧如顾珀瑛前几天看到的那样,闭目躺在床上,眉头紧皱,呼吸短而急促,面色很不好,连嘴唇也发白。
即使在昏迷中,他依然感到很难受。顾珀瑛心里有这个认知,就有几分难受,可表情还是很平静。
“我感觉苍辰峰很不安全。”吴献站在顾珀瑛身后,看着罗琨,“顾珀瑛,你怎么不查一查?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
顾珀瑛微微皱眉,略略偏头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吴献,淡淡道:“我有分寸。”
吴献发现顾珀瑛情绪不太对,也猜到顾珀瑛会这么说,此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他冷笑了一声:“顾珀瑛我提醒你一声,当初我发心魔誓的时候,起誓的内容是帮你在半个月内试探我师兄的真心,而你则答应我压下关于师兄的流言。如今半个月已经过去了。”
顾珀瑛静默一阵儿,才道:“我自然会查,你不用在这里威胁我。”
吴献精神一震,顾珀瑛这是承认了!
顾珀瑛轻笑一声:“像师兄这样的真心人不多了,能得一个是一个吧。”
吴献道:“照你这意思,只是稀罕我师兄真心,却不稀罕我师兄这个人?”
顾珀瑛没答话,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他老是这个死样子,吴献也不想跟他理论了,只道:“我看我师父那里也很不对,看师叔紧张我师父那个样子,我劝你多注意着点。”
顾珀瑛回忆了苍辰真人和归尘真人最近的举动,感觉确实不太对,便道:“你不必用这样的话来激我,有事情我自会注意。”
吴献不再搭话,上前摸了摸罗琨额头。一如既往,罗琨的体温很正常,吴献心里有了些安慰。
顾珀瑛却是主动开了口:“宗门的那几位丹修还是没检查出什么吗?现在去请医修联盟的人,也不知何时才到,总这样也……”
似乎感觉自己说得太多,顾珀瑛收了声。
吴献叹了口气,一脸忧郁:“关键是经脉丹田识海都没有问题。”
顾珀瑛不再接话,最后看了一眼罗琨,转身走了。
顾珀瑛难得放慢了步子,一面思考着罗琨的事请,一面往归尘峰的方向走去。
陆宇笙走在他左后半步的位置,实在是见不得本来沉稳的师兄成了这个样子,忍不住道:“师兄,你何必如此?世上又不是只有一个罗师兄会那样真心,你若是想,大可以再找别人……”
陆宇笙的话戛然而止。
他只觉得被什么人冷冷注视着,浑身冷汗涔涔而下。就如同一个半月前的吴献一般,一声冷笑在陆宇笙耳边响起,一口腥甜的血涌上他的喉头,他眼前一黑,控制不住向地面栽下去。
顾珀瑛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连忙向他体内输入一股真元,顾珀瑛发现他体内的经脉多处爆裂,丹田却没有多大问题。顾珀瑛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各种可能性,果断下了决定,扛起陆宇笙,直接向苍辰真人洞府飞奔而去。
虽不知道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人是谁,但他至少不是要废掉陆宇笙,只是警告而已。
至于为什么而警告,顾珀瑛没有想,也来不及去想。
第49章 四八总有那么几个被丹毒坑害的孩子
陆续在苍辰峰发生这样几件事情,苍辰真人再也忍不住,和归尘真人亲自走了一趟医修联盟,把几个徒弟师侄通通送了过去。
马长老为几人看了诊,除了罗琨和叶梦斐,其他人的病因倒都很明显。
“这便是大能修士的威势,虽远在千里之外,依然可以于谈笑间取人性命。”马长老本身是合体期的修士,对这样的事情更加清楚,“这位下手的大能,至少是渡劫期的修士,甚至散仙也不是不可能。”
苍辰真人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归尘真人伸手握住他的手。
马长老看他这个样子,摇摇头道:“医修联盟虽然有数名散仙坐镇,但也不能保他们一世安稳。罢了,暂时先让他们几个住在这里吧。”
苍辰真人谢过他,却不听归尘真人的劝告,坚持要返回宗门。
归尘真人拗不过他,只好舍命陪君子。
苍辰真人一走,马长老就对着昏迷不醒的罗琨长吁短叹了一番,有些想不通他作为一个医修为何非要用大量丹药来堆积修为。
靠丹药快速增长起来的修为比较虚浮,加之炼制丹药时总有些杂质去除不干净,长期服用丹药,这些杂质就会在人体内堆积,慢慢形成丹毒。这些丹毒会随着一点点随着修士的行功进入每一条经脉和丹田,最后渗进修士的骨子里,最终有可能毁去根基。
作为一个医修的罗琨不会不明白这些,他为什么一定要服用丹药呢?
就马长老检查过的情况来看,罗琨服用丹药怎么也有六七年了,那时他应该已经是个医修了,不应该是误用丹药。而且马长老能看出,罗琨曾在服用丹药之初用威力极强的方子洗过髓,这多多少少缓解了丹毒的堆积速度。
罗琨的修为很扎实,甚至比一些很少服用丹药的修士还扎实,可见是下了苦功的。这样的状况实在不太常见。
马长老摸不透罗琨的意思,不知道他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打算或是苦衷,于是一开始没有在苍辰真人面前开口。现在剩他一人对着罗琨,自然就把担忧表现出来了。
如今医修太少了,马长老不想再因为丹毒这样的问题废掉一个,略略思考片刻,便向医修联盟的总部走去。
虽然拔除丹毒的化障丹十分稀有,但化障丹的主药清障果却不是那么少见。即便清障果只有第一次服用的时候有效,甚至只能拔除少许丹毒,聊胜于无吧。
罗琨又在医修联盟昏睡了近一个半月,才拖着僵硬的身体从床上爬起。似乎是对目前的状况感到茫然,他傻傻地坐在床边,望着自己客居洞府里的石桌发呆。
这一坐就是大半天,直到马长老例行前来探望,他才恍惚地回过神。
马长老见他醒了,心理安慰,慈爱道:“总算是醒了,感觉如何?”
罗琨停顿了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有些断断续续地吐字:“没事,挺好。”
马长老一皱眉,上前探了探他的状况,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反而疑惑起来。难道是睡的过久了,以致反应迟钝?
罗琨用力摇摇头,感觉清醒了一点,喘了口气才道:“长老,我真的没事。”
马长老嘴上应了,心里却不这么认为,思索着一会儿去和盟主商量商量罗琨的事情。
又过了一阵儿,罗琨感觉完全清醒了,连忙下地向马长老行了个礼,并询问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
马长老更加疑惑,他记得上次罗琨来的时候已经想通,身上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怎么如今又回去了?但听到罗琨询问那些事情,就先放下这一茬,给他细细讲解起来。
罗琨本为有人监视苍辰峰的事情而惊惧,谁知马长老面色一肃,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在大量服用提升修为的丹药?你体内丹毒沉积不算少,万幸根基受损不重。”
自认很扎实从不服用那种丹药的罗琨一瞬间呆住了。
马长老见罗琨说不出话,以为自己猜中了,不觉摇摇头,劝道:“这七八年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用丹药提升修为?我也说过,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可以通知医修联盟,你这样自毁根基……哎。”
罗琨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马长老看他迷茫的样子,心里也有几分怜悯,便道:“知道清障果吗?”
罗琨下意识点点头。
马长老道:“联盟内部也存着一些清障果,你的情况我已向盟主报备过。再过几日,就会有人给你送清障果来。”
明白马长老的意思,罗琨没有说话,只默默地点头。
“丹药,你以后还是少用吧。”马长老最后道,“虽然你的修为很扎实,但这种方法,到底不好。”
罗琨应了,送马长老离开他客居的洞府。
罗琨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熟悉的游戏界面,只觉得难过。
他自己从没服用过增长修为的丹药,唯一的可能就是每次他完成系统任务后获得的那些修为。经验条每明显地前进一些,他都能感觉到自己修为略有提升。
他以前从没想过那些经验是从何而来,对于凭空出现的修为从没有怀疑过。
苦笑两声,罗琨觉得这让他最熟悉、即便遇到许多疑点后还是无比依赖的系统,其实才是最可怕的东西。比心思难以捉摸的顾珀瑛可怕多了。
打开背包,罗琨的目光扫过那一排排码的整齐的物品,也不知道系统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是对自己好还是不好?
翻来覆去折腾着系统,最后罗琨把眼光停留在了任务界面,静静看着那血红的抹杀任务。
在不做任务被抹杀和做任务被毁掉根基之间,他似乎别无选择。
但是他很不甘心,难道他就这样被剥夺了以后证道、飞升甚至进阶的可能性了吗?他不想这样。
系统的本体在哪里,系统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样让自己毫无觉察地服下这些丹药的?
罗琨想到这里,双手颤抖着在自己身上寻找着有可能是系统本体的东西。但是他翻遍了所有的东西也不知道哪个才是。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罗琨双手拄在膝盖上,弯下腰,用手捂住脸,身体轻轻颤抖。
罗琨一直没有出门,就这样一个人呆在洞府里想着那些事,人很快就憔悴下去。
毫不知情的顾珀瑛带着马长老交给他的清障果去看罗琨,一时间被罗琨消瘦的样子吓了一跳。
“……师兄?”顾珀瑛有些迟疑地看着给他斟茶的罗琨,“你这是?”
罗琨轻轻笑了下,道:“我没事。顾师弟坐。”
顾珀瑛在他对面坐下,将手里的玉盒递出,询问道:“师兄,可是查出了病因?”
“病因?”罗琨喃喃重复着,“啊,病因。”
顾珀瑛右手紧了紧,最终没能伸出去,只是继续问他,语气里带上一点小心:“师兄,马长老……说了什么?那玉盒里是?”
罗琨打开玉盒,伸手推到顾珀瑛眼前,冷漠道:“清障果,用来清丹毒的。”
顾珀瑛身子一震,不可置信道:“师兄你……是因为服丹药才会出事?”
罗琨“呵”了一声,没回答,倒是冷淡了表情:“无论是什么,已经到了这地步……顾师弟,如今我根基已损,总该没有人再拿你我做文章了吧?这样很好,是非少,清静。”
“师兄又不是修的佛道,何必说这样的话?”顾珀瑛微微垂着头,双手紧握,语气却十分平静,“我相信师兄定能拔除丹毒。”
罗琨道:“我是有清障果,可顾师弟应该也知道墨林草和荆丝如何难得,从辅药的搭配和流传的成丹率来看化障丹也很难炼制。市面上虽有流通的,但多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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