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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门之农家医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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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事别说是她,就是伏老爷。
    怕是这一辈子都成了他心里头的一个结吧?所以,伏老爷半辈子再没续弦,所以,伏老爷把伏秋莲这个女儿看的比伏展强这个长子还要重。
    为了什么?
    若不是为了那事,又岂会是这样?
    刘妈妈想起那些往事,心头尽是涩意,谁也不容易,伏老爷不容易,自家姑娘也不容易,人人都说旁观者清。
    可依着她来说,若是以往的那些事真的追究真情为,她这个旁观者怕是真的不知道该说是谁的对错好。
    或者,真的没有对错?
    不过是一念之差?
    对了,有错,自然是有错的。
    若非是那个贱女人……
    嗯,错都是那个小贱人的!
    这么一想,似乎是心里有了个定论,刘妈妈竟是奇迹的舒畅不少,难得的是,竟然眼皮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慢慢的,她也陷入了梦乡。
    因着伏秋莲的一次晕倒,刘妈妈和连清几乎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就差没捧起来供起来了,特别是刘妈妈,虽然嘴上没说,可那巴巴的眼神,完全是恨不得替伏秋莲坐任何的事情的。
    如果吃饭睡觉可以的话。
    说不得刘妈妈二话不说都要代劳。
    中午,当刘妈妈再一次小心的捧了茶,眼巴巴的瞅着伏秋莲时,伏秋莲是实在忍不住的揉了揉眉心,“妈妈,你真的不用那么紧张,我真的好了,那大夫说的我都知晓,你看我这两天不是好好的,一点也没晕?”
    “才两天功夫,能看出什么?”
    “可我两天就把您的旧疾治了个大半。”听到这话,刘妈妈总算是顿了一下,可随即她便扬了眉,“即是全好了,姑娘身子也是弱的,女人嘛,养养没差的。”
    “……”
    敢情,刘妈妈是真的打了不管如何,却是铁了心要给她好好补养的主意啊,不然,哪来刚才的那话?
    她很想和刘妈妈说一句,补的过多也不是好事的,可看着刘妈妈眼底浓浓的慈爱,伏秋莲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只是微微一笑,“好,我听妈妈的。”
    “这才对嘛,妈妈怎么会害您,听妈妈的话准没错。”刘妈妈一脸的喜笑颜开,只顾着和伏秋莲说话,两个人便都忽略了被放在一侧榻上的小家伙。
    不知道是觉得被忽视了还是怎的,小家伙反正是不乐意了,嗷的一嗓子,那哭声,那叫一个实在啊。
    两个人都手忙脚乱的去看,刘妈妈先是解开了襁褓,闻了下就笑了,“难怪哥儿哭,敢情是拉了臭臭——”
    “咦,不对,妈妈,辰哥儿好像拉肚子了。”臭臭很稀,而且颜色很是不对,还飘着蛋花状不明物……
    肠胃不好,吃坏了东西?
    伏秋莲揉着眉心,想了想看向刘妈妈,“妈妈想想,今个儿都给辰哥儿吃了些什么?”
    “老奴,老奴真的没给他乱吃东西啊,都是按着姑娘您的吩咐,给他弄了米汤吃的。”刘妈妈一脸的惭愧和内疚,几乎有些不敢看伏秋莲的双眼,“都怪老奴,连个哥儿都看不好。”
    “妈妈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是你的错?”伏秋莲看着刘妈妈这样心里也不好受,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妈妈去帮着我端盆温水好不好?”
    辰哥儿臭臭后是要用温书清洗的。
    刘妈妈一拍脑门,有些懊恼,自己怎的只顾了乱想,连正事都忘了?
    果然是老了啊。
    端了水,给辰哥儿清洗过后,主仆两人也都在一侧的净室净了手,伏秋莲便看向刘妈妈,“妈妈再仔细想想,今个儿的粥汤可有什么不同?”
    这几天她喝了中药,便没敢怎么喂这小子,只让刘妈妈寻了些米汤之类喂他,若说吸收不好,可之前也吃过啊。
    怎的今个儿就不好了?
    “啊,对了,老奴想起来了,今个儿这米汤,老奴不小心洒了些猪油进去,难道说是这个?”
    伏秋莲想到的,刘妈妈哪里想不到?她之前绞尽脑汁的想,最后想到这事,再抬头看到自己的话一出声后,姑娘眉头微微蹙起的样,不禁就先在心头打了个突突——
    难道说,真的是因为这个?
    “姑娘,哥儿他,真是因为这个?”刘妈妈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姑娘相信她,才把哥儿交给她照顾,可看看自己,把哥儿照看成了什么?
    “妈妈别急,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说的清的,说不得辰哥儿只是偶尔肚子不适,咱们且再看看就是。”话虽是这样说,伏秋莲心里却是知晓,辰哥儿肚子不适,肯定和这事有关。
    他还小,心肺肠胃等各处都没长齐全呢,经不得任务的油荤,刘妈妈那一勺猪油虽小,可对于辰哥儿娇嫩的肠胃来言,看来还是有些受不住了。
    可看着刘妈妈内疚自责的样子,她哪里能说实话?只笑着安慰刘妈妈两声,又道,“妈妈真的别担心,小孩子偶有不适才是正常的,便是我小时,妈妈不也说经常生病,甚至背着妈妈和你爹爹把吃到嘴里的药都给吐出来么?”
    说到这里,刘妈妈的心便多少松了口气,又听到伏秋莲提起的往事,不禁便摇头一笑,“可不就是这样么,姑娘您啊,小时侯可是最淘气不过,妈妈转身去给你拿个蜜饯的当,再回来,那药你就全倒进了花盆里。当被老爷发现,责问你时,偏你还振振有词,说什么那花儿即摆在你屋里,自是染了你的病气儿,所以,给花儿也喝些药才对。这一番话把老爷说的可是半响没言语呢。”
    刘妈妈提到这里又是骄傲又是好笑,明明那个时侯才不过五六岁的小女童,可姑娘却能说出那么一番振振有辞的话,便是老爷都不曾想到她会那样说,一时间倒是被姑娘的话给驳的不知如何是好。想想当初姑娘那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团傲娇的样,她便觉得骄傲。
    她照顾的姑娘是那么的聪慧呢。
    主仆两人一个坐在屋子里看书,一个便索性拿了针线在做活计,刘妈妈的心思全放在了辰哥儿身上,针线活不过是个由头罢了,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沙漏,随着这时辰一点点过去。
    直至大半个时辰过后。
    刘妈妈在心底慢慢长舒了口气。
    看来,哥儿应该如同姑娘所说的那样,只是一时肚子不适,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只是,几乎是随着刘妈妈的念头才落地,榻上本来玩的好好的辰哥儿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伏秋莲把孩子抱起来,怀里的辰哥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脸通红,拼命的扭着身子。
    似乎是没命一般的哭。
    看的伏秋莲心头一紧,她解开辰哥儿的襁褓,只看了一眼,眉眼间的线条便硬了起来——果然是吃坏了肚子……
    而且,辰哥儿刚才这一阵子没命般的哭,怕也不是什么巧合,应该是伴着他不舒服拉肚子,还有辰哥儿的肚子疼?

  ☆、116 登门

小孩子闹肚子有很多种情形,但若是真的论起原因来,也不过就是那么几个,可是,伏秋莲最怕的却是会严重,到最后若是成了小儿肠炎,这里又没什么抗菌之类的药,再导致脱水之类。
    届时情形怕是会糟糕的。
    伏秋莲拧着眉头,细细思量着可用的法子,以往她开的,熟悉的自然多是西药,可问题是这里没有西药啊。
    难道不成?
    明显是不可能的。
    而且辰哥儿现在太小,是药三分毒,若是吃的药太猛,会对他的身子造成损害,她揉着眉心,看着已经渐渐收了哭声,正被刘妈妈抱在怀里‘心肝’‘宝贝’般哄着玩的小家伙,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是小儿难养啊。
    刘妈妈抱着辰哥儿舍不得放手,刚才这孩子的哭声真的把她给心疼到了,抬头看着自家姑娘怔在那,不禁心头一跳,“姑娘,辰哥儿他,很严重吗?”
    “倒不是严重,我只是想用个最好的法子。”伏秋莲失笑,果然是医者不自医了,若是换了别人家的孩子,她哪里有这么多的顾虑?
    不过是一个关心则乱罢了。
    “老奴瞅着哥儿这会又好像没事了,要不,老奴去烧些小米,然后,碾碎了给哥儿用用?”刘妈妈试探般的看了眼伏秋莲,想了想又道,“虽然是个偏方,可老奴以前见过别人家的娃也用,倒是有效些,老奴也不晓得如何,咱们不妨试试?”
    “罢了,试试吧。”若非不得己,她还真的舍不得辰哥儿去吃那些黑漆漆,苦的连胆汁都要吐出来的药。
    这孩子哭声惊天动地的。
    她听着心疼不说,还遭罪……
    再说,刘妈妈这个偏方的确是有些效用,只是,光用这些怕是不成,她想了想,提笔开了个方法,“妈妈让人去买这些过来,我有用。”
    刘妈妈也不识得字,只是接过来看了一眼,哎了声,方转身走出去安排。屋子里,只余母子两人,伏秋莲很是心疼的看着小家伙,“你说说你,怎么就闹肚子了呢。”
    回应她的,是小家伙的挥手踢脚。
    她失笑,伸手捏捏他的小脸。
    眼底掠过一抹怜惜。
    刘妈妈很快回来,手里端了炒好的小米和成的糊,很细很软的那种,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哪里还敢再乱喂了?
    “少喂一些,喂吧。”这的确是个偏方,在前世伏秋莲也曾见过朋友家的孩子用过,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怎的,反正,的确是起了几分的作用。
    而且,以着她当医生的专业眼光来看,小米养胃,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她笑着把小家伙抱起来,头略略抬高,“妈妈喂吧,少喝些,晚会再喂。”心里也不乏自责,若非她思虑过甚,导致自己身子不舒,辰哥儿这几天就可以母乳,哪里会遭这个罪?
    辰哥儿吃东西很不老实,得小口小口的喂,偶尔吃上两口又不吃了,伏秋莲和刘妈妈两人折腾大半天才喂了些进去,可也洒了不少。
    最后,伏秋莲累的不成,“妈妈别喂了,先看看效果吧。”
    似乎是吃饱了,小家伙没玩一会便打起了呵欠,肉乎乎的小手握成拳头,做个投降状高高举在头顶,没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冬雪捧了一包东西进来,小心的递给伏秋莲,“太太,这是按您的吩咐买回来的,奴婢亲眼瞧着铺子里的伙计称的,准错不了。”
    伏秋莲笑着点点头,“成,我晓得了,去看看冬雨那边,我让她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
    因为要把这些中药研磨,伏秋莲不敢交给别人,只能自己来,家里又没什么器具,想来想去,她索性让冬雨去把家里那个最小的磨盘弄了出来。
    先碾压吧。
    费了九牛二虎之边,又折腾了好几回,总算是把那些中药都碾成了极细极细的细末,伏秋莲赶紧装瓶,盖紧。
    回到厨房,刘妈妈正在把捣好的姜汁倒进小碗里,她接过来,把刚才磨好,没有装瓶的一小撮药粉放在碗里,搅成糊状,慢慢的置于辰哥儿的脐孔,拿了煮沸备用的纱布遮盖,结实的固定好,她这么一番折腾,小家伙竟然还闭着眼在睡觉!
    伏秋莲看着就翻个白眼,真是头可爱的小猪啊。把手洗净,把瓷瓶里的药粉亲自放好,她看向刘妈妈,“妈妈帮我想着些,这药粉六个时辰一换。”
    “这样就能管用?”
    刘妈妈很是置疑,哥儿可是拉肚子,就这么随便的涂涂,啥药也不用吃,就管用了?
    “若是没什么大碍,想来应该是管用的,咱科再等等不就知晓了?”伏秋莲微微一笑,端起旁边的茶喝了两口,又放下,“哥哥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还没有,不过,老爷临走前说让您放心,这事他会盯着的。”抬手帮着伏秋莲续了茶,看到伏秋莲眉眼深处的那抹倦意,刘妈妈心疼的安慰着伏秋莲,“姑娘放心吧,大爷好人有好报,一定会没事的。”
    “希望是这样呢。”伏秋莲叹了口气,还想再说什么,可张了张嘴,还是把话给咽了下去——
    希望崔家别再追究这事才好啊。
    终是有些不放心,伏秋莲又看向刘妈妈,“妈妈你回家跳一趟吧,看看情形,别的人过去我也不放心。”
    “可是姑娘您这里——”
    “就这一会,辰哥儿还睡着,不碍的。”伏秋莲笑了笑,继尔又开口道,“对了,记得别和爹爹说我晕倒,还有辰哥儿不舒服的事,免得他多担心。”
    “姑娘您放心,老奴晓得了。”
    刘妈妈也是心疼伏老爷的。在她来言,伏家这几个主子和她即是主仆,又算是半个家人的关系。而在刘妈妈的心里,伏家就是她的家!
    如今伏展强出事,她也着急啊,让她回去一趟看看,她是打心眼里乐意的,临出门还是有些不放心辰哥儿,再三的叮嘱着伏秋莲,“一会若是哥儿还不好,姑娘还是要赶紧去请个大夫,别耽搁了,姑娘心疼哥儿也遭罪。”
    “妈妈快去吧,我有分寸。”
    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看着刘妈妈走远,伏秋莲回头看了眼榻上的辰哥儿,笑了笑,起身去收拾屋子了。
    外头冬雨两个听到动静,赶紧进来帮忙,却被伏秋莲给拦下,“你们两个出去吧,这里我来就好。”
    “这哪里能成,这些活就该是奴婢做的。”冬雨小脸上满是紧张,看着伏秋莲大眼里多了抹委屈,“太太是觉得我们两个笨么?”
    “傻丫头,你们两个忙了一早上了,我是想让你们歇歇呢。”伏秋莲顿了下,笑着指指她的脑门,“合着我这是好心办坏事了?”
    “太太,奴婢不累。”
    “嗯,不累。”
    看着两丫头一脸认真的样子,伏秋莲失笑,正欲点头呢,外头有脚步声传来,是前头的小厮,“太太,刘大人派了人过来呢。”
    “人呢,在哪?”刘大人派来的人,难道说是崔家的那个人有了变化?是好是坏?伏秋莲忍不住就掀起帘子走出去,只是抬头一看,才发现那小厮身后还带了三四个人!
    而且还是男子……
    她脸子就落了下来,“这是什么规矩,我教你的还是老爷教你的,有客人不等通报,直接带着外男进内宅,这就是你答应我的好好的录差?”
    “太太息怒,奴才——”小厮一脸的惶恐,在伏秋莲粉面含威,犀利的眼神下,就差没哭出声来了。
    他倒是要通报,也想着通报来着。
    可问题是对方不给他时间啊。
    人家直接就跟着进来了。
    那气势,那动作,那眼神。
    呜呜,他真的挡不住啊。
    伏秋莲能不知晓这事怪不得小厮么?一看身后那几个人,就该知道是颐指气使习惯了的,让他们在高门大户前等着通传可以。但见自己这等所谓的升斗小民,没入他们眼的乡下人?
    估计还真的有点难度。
    可伏秋莲还是很生气,但这气却不好发给别人,只能骂那小厮了,指槡骂槐也是骂!
    我说不得你们的。
    我管我自家的小厮,总可以吧?
    伏秋莲的脸色是小厮从不曾有过的严厉,她冷着声,“我来问你,这是谁家的规矩,谁教给你的规矩,我看你这差事是当到头了吧,嗯?”
    “太太息怒,都是奴才的错。”
    小厮脸色大变,扑通跪在地下,心里对于身后的几个人却是埋怨不己——还说什么大户人家来的,非要执意为难他这个小厮,进人家的内宅。
    啊呸!
    “是我让他带我们进来的,不管他的事,太太若是恼,有话和我说如何?”出声的是名二十余岁的年轻男子,看着伏秋莲,眼神淡淡,却是充满了倨傲,“不过是个小院子,没想到却是分了两进,是我不好——太太有话直说,何必和个小厮置气?”
    这话一出来,伏秋莲心里的火可就噌噌的窜了起来,即然人家都接了话,她也不好再盯着小厮不放,轻轻一哼,扭头看向出声的那人,丝毫不客气的一挑眉,“你是谁?”
    年轻男子脸色微怒,这个女人好不识抬举,刚刚那小厮明明说过,这会她竟然问自己是谁!
    他重重一哼,正想出声,旁边,被刘大人派来随行的管家一脸的薄汗,抬手擦了擦,他轻轻嗓子,拱拱手,“连三太太,这是咱们县城崔家的三公子。是,是来给您道谢的。”
    “崔家的人啊。”
    “哼。知道就好。”那位崔三公子觉得伏秋莲总算是知晓厉害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抬头,斜眼扫了下伏秋莲,脸上写满了傲然几个大字。
    伏秋莲听着这语气,看看这位主的动作,差点没笑出声来,敢情,这位主登门不是来道谢,而是来摆排场的吧?
    刘大人家的管家再次抹了把汗,这位爷,他在心里叹口气,赶紧开口打圆场,“是老奴不好,忘记提前和三太太您说——”又扭头看向崔三公子,一脸的小心冀冀,“您看,咱们去前厅落坐,这会时辰不早,想来,连举人也该回了的。”他这是在暗示对方,这可不是一般的寻常百姓家,是举人家。
    而且,这举人还是本届的头榜。
    明年若是高中,那可是要授官的。
    他这么隐晦的一点,那位崔三公子果然就皱了下眉,想起临来时家里再三的叮嘱,他便唔了声,扭头对着伏秋莲似笑非笑的一挑眉,“打扰连三太太,是小可的不是。还请连三太太别怪。”
    这个时侯伏秋莲已经走到了院子里,她上前两步,看着崔三公子那嘴角隐隐含着的傲然,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她侧侧头,嫣然一笑,“无妨,我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素来是不入眼的。”
    “你敢骂我。”
    “有吗?”伏秋莲微微的笑,继尔,她又蓦的开口道,“你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你们家救了我五弟,我是特意前来道谢的。”崔三公子眉微拧,不欲和个妇人在这里多扯,“即是连举人不在家,咱们改日再来吧。”
    要不是这家里有个举人,他才懒得来。没想到举人没看到,却看到了个泼妇!和外男就这样站在院子里理论。
    真真是没规矩。
    恁的给家里人丢脸!
    汗,崔三公子,您老人家懂礼,您上门为客,且还是登门道谢的,不等通报直接闯进去,还是一闯到二门里头。
    您这也,忒是懂礼了吧?
    “慢走不送。”伏秋莲笑着看向那几人,待得刘家的管家抹着冷汗客气几句,几人转过身去,抬脚要走时,伏秋莲轻轻一笑,“不知道刘大人或是你们崔家和你说过没有,崔家的那位公子是我救活的,所以,你登门道谢的也应该是我,哎,我今个儿算是见识过了,所谓的县城大户人家的礼仪。”
    “你什么意思?”崔三公子黑了脸,扭头瞪着伏秋莲,一脸的怒意,“你想说什么?”
    以为眼睛瞪的大就帅吗?
    呸!
    伏秋莲翻个白眼,轻飘飘的笑,“没啥意思,就是见识到了你们崔家登门道谢的方式,嗯,以后我会好好和人在外头说道说道的。呵呵,不愧是大户人家,连对待救命恩人道个谢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啊。”
    “……”
    崔三公子气的脸好像锅底一样的黑,他怒瞪着伏秋莲,半响没说出一句话来——这个妇人实在可恶!
    旁边,刘家的管家头上冷汗不断。
    这位连三太太也忒彪悍了吧?
    竟敢和崔家的人叫板?
    伏秋莲斜斜睇了崔三公子一眼,吃的一声轻笑,“崔三公子是外男,我家相公不在家,妇道人家不好打招呼,于礼不合,崔三公子,您请回吧。”
    这话说完,伏秋莲扭身回了屋子,看也不看崔三公子一眼——和他在这废话,还不如回屋多看她家辰哥儿几眼呢。还保持心情愉快!
    院子里,崔三公子气的差点跳起来。他竟然被人赶了?还是被个妇人,被个女人赶出去?
    这要是传回家里,那些人得笑掉大牙,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握成拳,松了又握握了又松的。
    身上一股子阴霾的气势散出来。
    他身后的几名下人都心头一惊,微微把头垂的更低了,自家公子可千万别把气撒到他们身上啊。
    刘家的管家一脸的苦笑。
    早知道他就不该揽这趟差事啊。
    以为不过是带个路,没想到却……
    他抖了胆子上前,“崔三公子,您看,连举人也不在家,您今个儿却是来的不巧了,要不,先回,改日再来?”
    崔三公子阴沉着一张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在刘家的管家提心吊胆了那么一会之后,转身向外行去。
    不少人都松了口气,还好公子肯走了。他们还真的担心自家公子任起性来,不管不顾在人家后院闹上一场。
    这又是五公子的救命恩人。
    回头老太爷估计得打断他们的腿。
    “怔什么怔,看爷的笑话是吧?一个个没用的东西,爷要你们做什么?”崔三公子抬脚照着最近的一个小厮踹过去,那小厮被踹了一脚,硬是吭都不敢吭一声!
    屋子里,伏秋莲哼着哥儿哄睡的不安稳的辰哥儿,冬雪很是有几分担心,“太太,这样把人打发了,会不会有麻烦?”
    冬雪的担忧不是没道理,只是,伏秋莲微微一笑,眸中一抹狡黠掠过,“你家太太我啊,就是要杀杀他们崔家的倨傲。”连对待救命恩人登门道谢都是这样一副眼高于顶的面孔,那追究起她哥哥的事情时,又会是怎样一副面孔?她得先落落他们的面子才对!
    ——————题外话——————
    有二更——

  ☆、117 兄妹

伏秋莲笑着挑挑眉,眸底一抹狡黠划过,崔家的人不是自谕什么大户吗,大户人家总是要守礼的吧?
    那么,你这个所谓的守礼的大户人家,对待救命恩人又该是怎样的一种礼遇呢?
    你就是傲娇,你能怎样?
    看不起?翻脸?
    那你们家就是忘恩负义,在外头人眼里,你们家就是让人看不起……
    刘妈妈站在门口看着人走远,很是有几分担忧,“姑娘,这样真的能成吗,会不会得罪了崔家?”
    在刘妈妈这些连上代的祖辈都不曾出过这个小镇子的古人眼里,县城已经是很大,很是遥远,而能让刘大人另相眼相看的崔家,那可是不得的人家!
    自家姑娘竟这样的怠慢……
    虽然说刘妈妈眼里伏秋莲也是很好很好,甚至是天下最好的,可骨子里头的那份敬畏却不是轻易能除去的。
    因此,她很是担心。
    要是因为这个得罪了崔家,姑爷可是还要去赶考的,还有自家的大爷,可是前不久才伤了崔家的公子。
    看着刘妈妈一脸的忧色,伏秋莲抿了唇笑,“妈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的。”又顿了下,正色看向刘妈妈,“妈妈觉得我这样可能会得罪崔家,那妈妈怎不想想,我就是什么都不做,咱们单凭着我哥哥那边,岂不是也在崔家讨不了什么好?”
    “可是姑娘您救了他们——”
    “崔家若是讲理,他们自然会分的清。而我刚才那一丁点的倨傲崔家就不会看在眼里。可若是他们不讲理呢?”伏秋莲笑了笑,拈起面前的茶盅轻啜一口,眸底有抹冷意掠过,“那样,我就是和哥哥一样的,是他们崔家的眼中钉——”
    “天呐,那这样可如何是好?”
    “妈妈急什么,咱们且看看。”
    伏秋莲微微一笑,拈在手里的帕子被她拿起来在嘴角揩了揩,在刘妈妈这些人眼里崔家或者高不可攀,可走出了县城,那崔家又算得什么?
    伏秋莲笑了笑,“好了,咱们不提这个了,后个儿就是辰哥儿的百日,妈妈可把要准备的东西都备好了?”
    提到辰哥儿的百日,刘妈妈不敢怠慢,只笑着躬了躬身,很是欣喜的点头道,“都备好了,采买的吃用的,一色的都是老婆子盯着弄好的,您和姑爷虽说不想大办,但咱们自家总也是要摆上个三五桌的,老奴算了下,便订了个三桌,另外又让酒楼备了两桌的备用,到咱们哥儿正日子便直接让酒楼送到家来,姑娘您看如何?”
    “成,菜单备好了吧,妈妈晚会把菜单拿来我看看,还有那天的大概流程,妈妈一个人定是忙不过来的,我让冬雪帮衬着妈妈你,至于冬雨,”她抬眸看到冬雨眼巴巴瞅着她,如同小狗被主子抛弃般的眼神,不禁抿唇一笑,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你那日便随着我吧,也省得你毛手毛脚的尽给刘妈妈添乱。”
    “啊,奴婢多谢太太。”才谢了,听到后头的话,冬雨又跺了下脚,不依的扭身子,“人家哪里有,人家一直都很乖的,刘妈妈是不是?”
    “那是冬雪。”刘妈妈翻个白眼,丝毫不带犹豫的揭老底,唤来冬雪不依的轻呼,“妈妈,您也偏心。”
    “不是妈妈和我偏心,主要是你啊,就是咱们家的一个活宝,嗯,其实说实话,让你做什么我都是不放心的。不过为了你少惹刘妈妈生气,还是随着我吧。”
    “……”被嫌弃的冬雨满脸通红,欲哭无泪的扭了身子跑出去,身后刘妈妈笑骂两句,“这丫头。”而后又瞪眼,“都是姑娘惯的,你看看,那丫头现在的性子可是越来越不成样子,才说两句这人就跑了。”
    “好好好,是我不好,就劳妈妈多费心,多教教她们两个。”伏秋莲笑着讨饶,她可听不得刘妈妈的唠叨,眼看着刘妈妈的气势就要起来,立马转移话题,“哎呀,冬雪,我怎么听着辰哥儿哭了?不是那小子睡醒了吧,我可得去看看。”
    刘妈妈,“……”
    明知道自家姑娘是躲开,可万一真是哥儿醒了呢?要是在里头一个人哭,她可是要心疼的。
    冬雪抿了唇笑,妈妈就是心疼太太呢,身侧,刘妈妈才抬起脚,看到她的笑,不禁瞪她一眼,“笑什么笑,今个儿我让你对的账都好了?还不赶紧忙你的去,让我发现偷懒,看不罚你们两个。”
    “妈妈教训的是,奴婢这就去做事。”冬雪在刘妈妈身后吐了下舌,眼底尽是笑意,哪里有半点的害怕呢。
    ——在她们眼里啊,刘妈妈可不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最最心肠软善的,平日里有事多是刘妈妈帮她们想着的。
    虽然没什么消磨时间,一些记忆里的电视之类那是想都别想的,若是换做以前,伏秋莲说不得还会叹一句无聊,可现在,家里多了这么个小魔头,伏秋莲觉得自己真是被栓的死死的。
    辰哥儿一百天,这小子却是越来越粘他,有时侯被刘妈妈抱着,宁愿哭的呛的小脸通红,就为了让她抱。
    她可是当亲娘的,哪里看的了儿子这样的一个哭法?现何况还有个刘妈妈呢,所以吧,就这么一接手。
    得,小家伙可不就是认准了她?
    以前她听到过一句话,那就是这孩子都是父母上辈子的债,看着怀里因为才大哭一场,眼圈红红的,还带着水雾的晶莹,却大眼晶亮,滴溜熘看着她直转的儿子,她再大的气也都消了。
    她想,古人真真是诚不欺人也。
    伸手捏捏儿子的小脸,她笑着嗔一句,“你啊,就是我上辈子的债,嗯,不知道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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