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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门之农家医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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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小脸通红,小身子直打挺。
这样的情况之下,伏秋莲哪里还睡的下?再说,她也不是睡,只是想睡个懒觉罢了。儿子在一旁哭的昏天晕地的,她这个当娘的要是还能那么心安理得的窝在被窝里,只能说明一种情况。
就是她这个妈是个后的!
说也奇怪,她起身之后抱在怀里,辰哥儿突然就不哭了,睁着水汪汪乌黑的大眼看着她,伏秋莲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软成了一汪湖水。
用过了早饭,伏秋莲觉得今个儿怪了,怀里的这臭小子就不能松手了,以往刘妈妈抱过去还能玩半天,可今个儿好了,只要伏秋莲一松手。
得,你就听吧。
这孩子扯了嗓子拼命的哭。
只要你不抱他,他哭的上不来气。
小脸更理憋的通红。
颇有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气势。
伏秋莲看着觉得可气,把小家伙抱在怀里,自己却黑了脸,“妈妈,你说他还这么小,难道说,这臭小子能认人了不成?”
“姑娘这话可不是说对了?这小孩子啊,你可别看他小,聪明着呢。”刘妈妈很是一脸的与有荣焉,“再说,咱们辰哥儿啊,可是最聪明的。”
“……”
连清是下午回来的,未时多一点回来的,伏秋莲笑着迎上去,“相公回来了,怎个儿怎的这么早?”
“我一会回一趟村子里,顺便把连宝带过来,娘子觉得这样的安排可好?”对上连清的眼神,伏秋莲眸子轻轻挑了下,不是说后天去村子么?
不过她没把这话说出来。
只笑着点点头,“好啊,那我晚会让冬雪去收拾一个房间,就住在毛豆隔壁,相公觉得如何?”
“娘子安排就好。”对于这一点,连清是真的很信任伏秋莲的,毛豆都能安排的很好,自家娘子又怎会愧待得了连宝?而且,他很信任自己的娘子。
她就不是那种愧待孩子的人!
三里屯。连清还是没有进连家,直接在刘里长家落的脚,他当着连夏夫妻的面,直接开口道,“大哥,大嫂,我这次来,是想着带小宝去镇上的。”
“啊,三弟,你说真的?”周氏满脸的激动,她看着连清,因为激动出口的话都带了几分的颤音儿,“咱们小宝你真的能带出去?”
“嗯,我这次来,就是想把他带走的。”连清对于这位大嫂还是很尊敬的,听到周氏的话,他点占头,一脸的正色,“嫂子,你们放心,毛豆也在我那,他们两个在那也能做个伴,还能进学馆,真的挺好的。”
“嫂子知道。只是,只是。”
周氏即高兴,又心酸,而且,开心过后,和儿子分离的难过瞬间就涌了起来,眼圈就红了,她擦了下眼泪,才想说什么,旁边,连夏却是突然开了口,“成,你一会就回是吧?我让你嫂子给小宝收拾点行礼,一会你就带他走。”
“当家的,可,可是——”
要不怎么说,终究男人还是男人,这个时侯连夏这个男人的作用就显了出来,他看向连清,“别理你嫂子的,她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是举人,你觉得好就是好的。”说着话连夏憨憨一笑,“你是宝儿亲叔,你不会害他这个亲侄儿的。”
☆、099 慎重
要不怎么说,终究是男人要心硬一些?周氏还在一旁不舍,只要一想到儿子马上要离开自己,她就想哭了。
虽然也不过是去镇上。
顶天也就是三刻钟的路程。
可最起码,她不能天天看到了啊。
她在那里纠结着,很不舍,可心里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没有开口去反驳连夏的话,这样很好。她之前不是还在心里埋怨连清不把自家儿子接过去?
如今人家开了口。
她若是再不应,拖后腿,那成什么样了?若是因为她一时的不舍而耽搁了儿子的前程,她得后悔死。
抽了抽鼻子,周氏点点头,声音便带了几分嗡声嗡气,“成,我马上就去,就是不知道除了衣裳这些,还需要些啥?”
“大嫂帮他收些换洗的衣裳就好,余下的,我那边有。”毛豆走时也是只带了几件的衣裳,床铺被褥之类都是刘妈妈去给准备的,至于学馆里的笔墨等物自是他给备齐的,如今,他总不能让自家侄子去备这些吧?
周氏点了点头,揩了下微红的眼圈,脚步带着几分沉重的走了出去。屋子里,连夏有些笨拙的看了眼连清,叹口气,“你嫂子她舍不得宝儿——女人家,三弟别怪。”
“大哥说什么呢,改日你和嫂子若是想了,便去镇上看看。”连清笑着看了眼连夏,在抬头看到自家大哥那被风霜岁月这把雕刀刻下的诸多印痕后,他心头一软,“大哥,你别担心,我会好好照看宝儿,不会让他出差子的。”
“嗯,嗯,哥信你。”
因为是下午,连清自然是不会留下来用晚饭,在等到连宝之后,周氏又再三的叮嘱一番,连清笑着起身,“刘叔,大哥大嫂,我和宝儿这就走了。”
“成,哥送你们。”
周氏看着连宝走远,眼泪忍不住就落了下来,旁边刘里长婆媳倒是理解她的感受,都是女人啊,刘里长家的儿媳便叹了口气,“连家大嫂,别看了,回吧。”她也很想自己的儿子,可公公说的对,跟着连清才是出息。
抹了把眼泪儿,周氏不好意思的一笑,“刘婶,刘家弟妹,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说什么话呢,走,回家坐坐?”
“不了,我得回家了,家里还有三个要张嘴吃饭的呢。”对着刘里长家的摇摇头,周氏客气的告辞,身后,刘里长家的也叹了口气,最后望了眼连清走远的方向——虽然没有她们家毛豆,可毛豆也是走的这条路呢。
“娘,咱们进去吧。”
“嗯,进去吧,咱们家毛豆啊,是跟着举人老爷学东西去了,以后是有大出息的,你可是他亲娘,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侯拖娃的后腿。”
刘里长家的儿媳妇儿勉强一笑,低下了头,“娘,您说什么呢,媳妇儿,媳妇儿不会的。”
“嗯,娘知道你是个有心的。”刘里长家的笑了笑,拍拍儿媳妇的手,“走吧。”都是当娘的,自家儿子不见了,她这个当娘的想的不得了。儿媳妇男人没了,如今儿子又被送出去。
难过也是正常的。
可她和老头子却绝不能由着她把这唯一的孙子给耽搁了,所以,她舍得最好。若是不舍,那也没办法。
后头,王氏咬下唇,慢慢垂下头。
连家,周氏和连夏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周氏还擦着眼泪儿,连夏瞪她,“有什么好想的,不过是镇上,你以前不是老想着把他送出去?”这会人接出去了,她又哭起来。
真真是的,女人就是麻烦。
可连夏厚道,没把这些话说出来。
周氏扫了他一眼,没出声。
夫妻两人在院子里遇上钱氏,滴溜溜转着眼珠子,看到她们夫妻走来,不禁脸上的笑又堆了堆,“那个,大哥大嫂,你们回来了?”
“你有事?”周氏心情不好,又不好对着自己男人发泄,这会看到钱氏,语气自然没那么好。
“我看嫂子拿着衣裳出去的,这衣裳呢,还有,我那大侄子连宝人呢,怎的不见了?”钱氏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呢,眼珠子嘀溜溜直转。
不时的瞟一眼连夏夫妻身后。
“咦,大哥大嫂,怎的不见我大侄子?还有,大嫂你刚才拿的那些衣裳,是谁要出门吗?”她可是在这里巴了好久的,就等着大房这两口回来。
好好的问个清楚的。
“嗯,二弟妹,是三弟把那臭小子接走了。”连夏一出口,看到钱氏的脸子唰就落了下来,他心里一跳,有几分拿不定主意的看向周氏——
难道自己说错了话?
“接走了?接哪去了?”钱氏的声音陡的尖锐了起来,她带着几分愤怒的眼神看向连夏夫妻,“三弟回来了,他怎么能这样偏心,单接你们家小子去,难道我家的就不是他亲侄儿不成?”
“二弟妹,那个,三弟他——”连夏口拙,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心里知晓钱氏说的不对,但一时间他在钱氏的注视下竟说不出话来了。
旁边,周氏又好气又好气。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
一紧张啥都忘了。
她轻轻一哼,一拽连夏,哟的一声冷笑,眉眼挑起来,眼底尽是嘲讽,“我说二弟妹,你也好意思说这话?亲侄儿?他是谁的亲侄儿,嗯?难道说,你们以前和三弟三弟妹一家断绝关系是假的?”
“那,那只是说说,他们可是亲兄弟,谁能当真来着?”钱氏气势有一瞬间的理亏,即尔又挺直了腰板,冷笑着,“他们可都是一个爹,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三弟难道还为了几句话怪罪我和他二哥不成?我们可是他亲哥亲嫂,说他几句怎么了?他还真的生气不认这个哥哥?这也忒没人性了。”
“……”看了眼钱氏,周氏慢慢的摇摇头,和眼前这个人,她觉得没话可说了,她一拽连夏,“咱们走吧,我还要去煮晚饭呢。”
“嗯。走吧。”
妻子说走,连夏更不乐意单独对上弟媳妇了,他有些纠结的朝着钱氏点点头,不知道拿捏什么表情的闪人走人。
身后,钱氏气的直跳脚。
可人家都走了。
她能如何?
回到屋子,最大的儿子连强跑上来,一脸的渴望,“娘,你问过大伯了嘛,三叔是不是把宝儿接走了,那我也可以去了吧?”三弟可是在镇上,上次宝儿去趟,回来后和他说三叔家里可好了,还有好好吃的点心给他吃。
如今三叔把宝儿接了过去。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过去?
“去去去,去什么去,他不是你们三叔,那就是个王八蛋。”钱氏咬着牙恨恨的跺脚骂,继尔,又哼哼着,“最好让他明年落榜,到时侯丢人,看他还怎么在村子里人面前拿乔。”
“娘,你说什么?”连强才不理钱氏的脸色好看与否,只拽着她的衣裳来回晃,“娘,娘,你和我三叔说了没有,到底我能不能去镇上三叔家啊。”
“去,去个鬼啊去。一个个的不让老娘省心,找你那个死鬼老爹去。”钱氏一巴掌把大儿子拍飞,一脸的狰狞,“再给我提一句,看老娘怎么揍你。”
“娘,你又发疯了。”
连强才不会怕她,只是撇了下嘴,转身跑了出去——他娘这会犯疯了,缓一会再回来准没事。
院门口遇到自家的两个弟弟,连强兄弟哥俩好的一手拖一个,“走走,和哥出去溜一圈再回家。”
“哥,我要去尿尿。”六岁的连康脸垮了,扮个怪脸,挣开连强的手就要往家里跑,连强嘿嘿一笑,“你自己个儿进去就去,被娘碰到削一顿,可别怪你哥我啊。”
“啊,娘又发疯了?”连树小脸一变,赶紧摇摇头,伸手拽了连强的手往外跑,“走走,哥,咱们一会再回。”
连康小小的身子一抖,想到他家老娘的样子,他全身一哆嗦,赶紧摇摇头,“唔,那我也不回家了。”
连树怪笑,“你不回家,怎么尿尿?”连康嘿嘿笑,转身跑到了墙壁一角……
三个孩子一溜烟的跑远。对于在屋子里气呼呼发泄的钱氏直接选择了无视——钱氏做人如此,不知是谁的悲哀。
酉时中。连清带着连宝回到了家,伏秋莲和刘妈妈已经把家里的一切都收好合,也给连宝整理出了一个房间。
就在毛豆的隔壁。
因为知道连宝要来,特意让毛豆早回来了一会,小孩子和小孩子之间有话题嘛,当然,连清是不会想到这点的。
是伏秋莲安排的。
连宝开始自然是有些拘束的,伏秋莲便使了眼色把连清支开,她自己也走,只笑着看向两个孩子,“以后你们是要住在这的,有事要商量着来,还有,我现在和你们三叔有事,毛豆,小宝,你们两个先自己玩会,我晚会让刘妈妈过来叫你们吃晚饭,好不好?”
“好,我知道了。”毛豆终究是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点点头,笑着看向伏秋莲,“婶婶放心,我会看好弟弟的。”他比宝儿大半年。
伏秋莲笑着拍拍他的头,眉眼弯畜类的,“那,宝儿呢?刚才婶婶说的,听清楚了吗?”
“听清了婶婶。”
“乖,你们两个玩啊。婶婶去看弟弟。”把两个小的打发了,伏秋莲转身出了屋子,院门外,连清一脸的担忧,“就这样把他们两个放这成吗?”
“有什么不成的?之前他们在村子里,也没人管他吧?”伏秋莲笑着看了眼连清,知道他心有顾虑,便扬眉示意他往前走,夫妻两人一行走一行说,“不是我不管他们,是咱们两个是大人,若是待在那,宝儿说不定会显的更拘束,而且,他上次来和毛豆玩的挺好,这会让他和毛豆待一块,刚好。”
“都依娘子的就是。”顿了下,连清看向伏秋莲,“我不是担心别的,我只是担心若他们出了差子,到时侯麻烦的终究还是娘子。”
“算你有心。”伏秋莲睇他一眼,夫妻两人进了屋,伏秋莲亲自递了茶,“相公一路累了吧,用茶。”
“可不能再喝了,今个儿都要喝了一肚子茶了。”他在刘里长家喝了好几壶的茶!看着他那一副看到茶似乎是倒胃般扭脸的怪横样,伏秋莲忍不住失笑,“成,那相公你且歇会,我去看看辰哥儿。”
辰哥儿被刘妈妈抱着,刘妈妈正拿了个小小的布头缝的娃娃吊在半空逗他玩,小家伙现在明显长大不少,正来回的盯着玩,偶尔还咧咧嘴角。
看着好像是笑?
但又没那么明显的样子。
伏秋莲走过来,小家伙扭了扭头,看她一眼,好像在考虑自家娘亲和刘妈妈手里的布娃娃哪个重要些。
最后的结论,明显是伏秋莲没有布娃娃重要,所以,小家伙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很随意的又把头给转了过去。
双眼盯着刘妈妈手里的布娃娃转。
看的伏秋莲又好笑又好气。
这孩子。
忍不住伸手把布娃娃给拽了过来,在辰哥儿面前晃了两下,她伸手给放到了一侧,冲着辰哥儿扮鬼脸,“让你再看,没了吧?”
刘妈妈在一侧看的满脸黑线。
这到底谁才是孩子?
辰哥儿看不到自己喜欢的,不乐意了,哇的一声扁嘴哭了起来,看的刘妈妈心疼得不得了,急了,瞪了眼伏秋莲,顾不得主仆的,伸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一下,“姑娘,不许欺负辰哥儿。”
“妈妈,你不疼我了。”
刘妈妈对着屋顶翻个白眼,我就是再疼你,也不能由着你把辰哥儿欺负哭吧?看着自家姑娘那委委屈屈的小脸,刘妈妈直接选择无视!
“妈妈,你欺负我。”
她没听到没听到——
刘妈妈索性抱着辰哥儿走远些。
旁边,早放下书走过来的连清扑吃一声笑起来,“娘子,你别再逗刘妈妈了,再逗下去,刘妈妈真的要急了。”
“相公。”伏秋莲吐下舌,对着连清嘿嘿笑,“相公,你喝茶么?我帮你去端茶。”
连清笑着摇摇头,拉了她的手,“时辰不早了,该用晚饭了,冬雪摆好了晚饭,问是不是现在去用呢。”
“啊,这么快?”伏秋莲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倒是笑起来,冬季的天短,夜晚便来的早,没想到不过是眨眼功夫,这天儿竟然就黑了下来。
想着连宝一路过来,不知道他在家里啥时吃的饭,这会怕是要饭了,伏秋莲便点点头,“成,咱们这就去。”
看了眼刘妈妈,正想说话呢,刘妈妈已经挥了手,“去吧去吧,我来带辰哥儿。”刘妈妈觉得自家姑娘带孩子忒没谱,她有些不放心,嗯,以后还是少让她带的好。
不过是转眼功夫,刘妈妈便把伏秋莲给排在了不放心的行列里头。伏秋莲哪里知道?笑着和刘妈妈说了两句,还想伸手在辰哥儿小脸上拧两下,被刘妈妈给抱着闪身避开,“一边去。”
连清闷笑,又怕自家娘子恼,赶紧拉着她走,“娘子快点,外头的饭要凉了呢,我刚才让冬雨去叫了他们两个,想来这会应该到了,咱们可是长辈,总不好晚到不是?”
伏秋莲瞪他,却是撑不住笑起来。
晚饭摆好,毛豆和连宝两人倒是落后一步走进来,毛豆对着两人笑嘻嘻的打招呼,“老师,婶婶。”
他身后,连宝倒是有几分拘束,可却也是笑嘻嘻的开了口,“三叔,三婶好。”
“嗯,快坐下吃饭吧。”
几人落坐,饭菜虽是一般的寻常菜,但看在连宝眼里却是让他瞪大了眼,真的有鱼有肉,还有鸡腿吃!
伏秋莲笑着撕了个鸡腿给他,“吃吧,你以后可是要住在这的,别不好意思,饿瘦了我可要被你娘埋怨的。”
连宝嘿嘿一笑,没好意思出声,不过却是比家里多用了足有一大碗米饭。最后,抬头看到毛豆一脸佩服的看着他,“好小子,你吃了四碗米饭,真够能吃的啊。”连宝觉得自己都能感受到一侧那两个漂亮姐姐诧异的眼神。
这一刻,他脸噌的红到了耳朵根。
甚至,他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伏秋莲看出他的窘迫,笑着瞪向毛豆,“没听过人是铁饭是钢么?能吃就是福,你啊,我看你是太瘦了,明个儿开始,给我每天多吃一碗饭,嗯,就每顿吃三碗吧。”
毛豆惨呼,“婶婶,会把我肚子吃的撑破的。”一屋子的笑声里,有脚步声传过来,是前头守门的小厮,“老爷,太太,刘大人家来了人,说是家里哥儿不好,请太太您赶紧过去一趟。”
伏秋莲一惊,“谁过来的,人在哪?”还没满月的小孩子生病,可是可大可小的,由不得她不慎重。
☆、100 小儿惊厥
连清皱眉,“娘子,你还没吃什么东西。”刚才只顾着照顾毛豆两个小的,伏秋莲还没怎么吃东西呢。看到她起身,连清扭头看向那个下人,“你去和刘家的人说,太太换一身衣裳,拿了东西便走。”
“娘子别急,刘大人即是这个时侯来找你,那想来她那边应该是有大夫,你就是晚这么一会过去,无碍的。”
“多少吃一点,垫垫肚子。”他帮着伏秋莲把饭菜推过去一些,又道,“一会为夫陪你一起去,你别急。”
“嗯,有劳相公。”这么晚的天儿,她刚才情急之下忘了,如今冷静下来,哪里想不到自己一人出去的不妥?
连清提出来说陪自己过去。
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了。
雪还没些没化完,还好路面上没那么泥泞,走在大街上是一片清冷,伏秋莲穿了带毛的大氅,手里抱着暖炉,坐在轿子里还冷的牙关直打哆嗦。
外头的连清肯定更冷。
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冬天啊,总不能因为冷就不出门了?轿子走的飞快,似乎不过转眼间就停了下来。
伏秋莲被停轿的动静打了思绪,收回不知已经飞到多远的念头,她扬了下眉,“到了么?”
“娘子慢点,我扶你。”
“嗯。”就了连清的手下轿,伏秋莲看了眼周遭,眼底讶色掠过——她们的轿子竟然直接进了刘家的二门。
难道,刘家的这位哥儿病的不轻?
她心里迟疑着,就看到有位中年嬷嬷稳步而来,虽脸上带着焦色,可却还是不失礼数的福了身,“连公子,连太太,事出紧急,还望两位别见怪我家老爷太太的怠慢才是。”
“客气话且停下,现下是什么情况,刘大人呢,你家哥儿可好些了没?”伏秋莲边说边抬脚往院内走。
她之前来过,自是知晓刘太太的住处,耳边是那位嬷嬷很是担忧的声音儿,“——请了几位大夫,但哥儿的症状却是越来越重,如今,竟是连奶都吃不得了——我家太太只哭的不成样子,还请连太太再救我家哥儿,我家太太一命,老婆子给连太太您请长生牌位。”
她扑通就跪了下去。
倒把个伏秋莲和连清唬了一跳,伏秋莲赶紧侧身避开,又忙不迭的去拉她,“妈妈快起来,你这样岂不是又耽搁我去看你家哥儿的时间?若是因了这一会而导致你家哥儿病情耽误,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混账东西,还不赶紧让连太太进去看看?”不远处,正在屋子门口和几位大夫说话的刘大人脸色难看,恨不得一脚把跪在地下的妈妈给踹飞。
伏秋莲扶起那妈妈,两步到了刘大人跟前,屈膝福身,却被刘大人给拦下,“别多礼,连三太太,你且帮忙看看我这个家,我家哥儿他——”
“且容我进去看看如何?”伏秋莲对着满脸焦急,恨不得她马上就说出病情,能瞬间治好自家老来子的刘大人,抿唇一笑,“毕竟,小女子可没有那种隔空取脉,甚至是隔着屋子观病色的本事呢,刘大人可否让路?”
“啊啊,你进你进。”
刘大人老脸一红,退后两步让开了路,身后,连清上前一礼,“刘大人稍安勿躁,令公子吉人天佑,绝不会有事的。”
“借孝举吉言了。”刘大人对着连清点点头,苦笑一下,扭头看向身侧正自围在一起暗自嘀咕的几名大夫,“几位,可有什么方案了不成?”
“回大人,令公子太小,实在是——”五名大夫,有三个人摇了头,其中一个沉默不语,最后却都是看向了须发皆白的老大夫,也是镇上最为出名的华大夫,“华老,您可想出什么好法子?”
“不妙,情形不妙啊。”华老眉头微皱,很是有几分拿不定主意,“我虽有几个方子,可令公子恁的太小,怕是有些不合时宜——”
这话的意思就是拿不准。
不敢开方子喽?
刘大人恨不得对着眼前这些人怒骂一通,平日里一副老天第一老子第二的德性,谁都觉得自己的医术比别人高。
可当真到了有事的时侯。
一个个溜的比兔子还要快上几分。
他家娘子出差子,保胎,甚至是难产,到如今的生病,这些大夫哪一个管上用了?
依着他的心思,早把这些人都打一顿,统统赶出去才好!可惜现在他还指望着这些人,但又知道这些人没法子,刘大人很纠结,看着虚掩的房门,想着那个曾不止一次救过自家妻儿的女子,他暗自祈祷——希望她有办法。
伏秋莲没一会就回转了开来,她先是对上刘大人焦急的眼神,微微一笑,继尔转头看向几名大夫,“不知几位大夫对刘小公子的病情,可有何高见?”
华老被伏秋莲这么一看,有些不舒服,他可是早听说眼前这名女子是救回刘太太母子两回的,上一回刘太太难产自己等人就束手无策,若是这次自己再没个说法,岂不是说自己要输给一个小妇人?而且,日后刘大人怎么看?
他一声轻咳,“令公子时而惊厥,高热,老夫觉得用防惊汤可止。”说着话他一缕胡须,眼底一抹精芒掠过,却是眸光微转看向了伏秋莲,“连三太太觉得可好?”
“防惊汤倒是个好的,蝉衣,钩藤,甘草等也为极为的对症,小儿惊厥,热退风止,善后调理,时日一到,哥儿的病或许能好。只是,华大夫没有更好的法子?”伏秋莲的话本来是好的,听的华大夫都一脸的得极。
看看,这小妇人也就那样嘛。
女人嘛,还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好。
能会有什么医术?
华老大夫的心思还在转着,耳边响起伏秋莲不紧不慢,犹带几分清风拂面般的声音儿,“可华老却疏忽了一样,刘小公子已然高烧几日不止,若是再用防惊汤,效果怕是大打折扣了。”
“啊,这个——”华老大夫心头一跳,可不就是这回事?防惊汤固在稳,可稳也有稳的坏处,起效慢!
可依着刘家哥儿如今的情形,哪里能等个三五天的?高烧不退啊,就是真的能撑过去几天,怕也会烧坏了脑子。
华老大夫皱起了眉头,苦思右想的,最终却只能是一脸讪然的摇头,先是对着刘大人歉然一礼,继尔,他扭头,极是不甘心的看向伏秋莲,“不知连三太太有何高招?”
“很简单啊,我用蒿柴薇丹汤。”对上华老大夫微皱的眉,她知道对方是没听过这个方子,只轻声解释道,“青蒿芳香,清热透络,引邪外出。银柴胡入少阳,厥阴,搜邪退热。白薇,丹皮清营凉血,且对于小儿咳,咽喉肿痛有效,华老先生觉得这方子如何?”
“四药相伍,既清气营之热,又益阴凉血而不腻邪,突出了清热凉营,护营防灼之力。从而避免了热邪伤阴耗液之弊,好,好,这方子用的好。”华老大夫眼中尽是兴奋,恨不得追着伏秋莲问个清楚,可他也知晓如今不是时侯,只得压下自己见猎心喜的性子,对上伏秋莲平静的眉眼,略一迟疑他开了口,“便是这样,那退烧也得需一两日吧?可刘家小公子——”
“这个嘛,华老大夫可有想过用银针刺穴的法子?”对上华老大夫先是一怔,继尔恍然,后又懊恼的样子,伏秋莲抿唇一笑,“小儿高热,按压或针刺人中穴可缓解,若再不及,可刺涌泉穴。”
“这些都能缓解惊厥,可退热呢?”华老大夫并不曾发觉自己的态度,他并不知晓如今他的心态已由当初看到伏秋莲时的微微不屑转为了凝重,甚至带着几分惊讶和佩服——
这名女子是真的精通医术!
最起码,他在刘家小公子这病上,他就不如眼前的这位连三太太。他惊叹的叹口气,双眸灼灼的看着伏秋莲,“若只如此,这高热怕是不好退。”
“针刺风池、大椎、曲池、合谷几穴,再不及,取十宣、耳尖、耳背静脉处放血,三棱针点刺,放血4至5滴即可。我刚才已经在屋子里放过血,大夫若是不信,不妨等等看,约摸大半个时辰左右,小公子应该会退热的。”
“这,这,连三太太医术高超,非我等能及也。”到了这会,不只是另外的几名大夫,便是华老大夫也是满脸的佩服,纷纷对着伏秋莲拱手,“连太太好医术。”
伏秋莲微微一笑,“我也是凑巧在一个古本上看到罢了,当不得什么的。”她又扭头看向一侧满脸激动的刘大人,略一沉吟后还是开口道,“刘大人且别高兴,令公子的病情我只是暂缓,若是想完全治好,得先把令公子的病症找出来才是。”
“啊,那我儿还有反复?”
“这个说不好,不过,我也希望没有。”伏秋莲对着刘大人摇摇头,满脸的正色,“我刚才开了方子,先让令公子吃吃看,隔个几日若是没有反复,这病自然就是痊愈。”小儿惊厥症状较多,便是她在这种没有各种仪器,各方面都落后的地方,一时半会的都说不好刘小公子到底是属于哪种。
所以,只能用最笨的法子。
观察来看看了。
回到家,已经是子时中。伏秋莲一路上呵欠连天,就差点没在刘家的马车里睡着。回到屋子,更是匆忙梳洗了一番,换了身衣裳,直接就爬上了榻。
刘妈妈低声在一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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