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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门之农家医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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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秋莲这会不是什么医术绰绝的医生,她只是一个寻常的,担心幼儿的母亲,“妈妈,快让连清去请大夫。”
    外头连清的声音响起来,“好好,我这就去,娘子你别担心,咱们的儿子一定会没事的。”
    刘妈妈却是再次拦下,“姑爷,您不用去,老奴大概晓得哥儿为什么这么哭闹了。”
    “为何?”连清掀起帘子走进来,一脸的激动,无形中声音都带了几分的颤抖,刚才在外头,听着儿子的哭声,想着儿子可能是哪里不舒服或是生病难受,他恨不得以身去替!
    他就这么两个家人了呵。
    妻平安,子康健。
    这是他心头最深的愿望,若是连这一点都不能做到,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样的。刚才他虽然是站在外头,可却不知道有多紧张——双腿都在发软!
    这会一听到刘妈妈的话,哪里还忍的下?掀起帘子走了进来,“妈妈,辰哥儿这是怎么了?”
    伏秋莲也定定的望着她,“妈妈您快说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同时她也有几分疑惑,自己刚才在脑子里想遍所有的病例和医术,竟然没有一招对的上辰哥儿这现像……
    刘妈妈真的能知晓?
    “我的傻姑娘,辰哥儿这是饿了啊。”
    “不可能,我才喂了他——而且,他明明刚才都不吃的——”话在这里一顿,伏秋莲猛的收了声,脸色就变的难看了,难道说,母乳不够辰哥儿喝了?
    旁边,刘妈妈又是气又是笑,也难怪自家姑娘不知道,这头回当娘的,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能知道个啥?又心疼辰哥儿,叹着气,对上夫妻两人满是疑惑的眼神,她把已经哭的累,睡过去的辰哥儿交给伏秋莲,“姑娘您别急,老奴这就去熬些细软的小米粥,等到辰哥儿醒了慢慢喂给他。”
    “妈妈,怎么会饿呢,他不是有吃——而且,我娘子她——”连清有些脸红,没把余下来的话说出来。
    刘妈妈停住了脚,看向连清,“姑爷,您先去隔壁村看看有没有猪蹄,先买两个来吧,中午给姑娘煲汤。”
    “好好,我这就去。”连清记得很清楚,伏秋莲曾和他说起过,猪蹄煲汤是催母乳的,他心思一转便想到了刘妈妈所说的原因,心头有些着急,抬脚往外就走,“我这就去,妈妈还需要买些什么吗?”
    “不用了,家里有花生,枣子也还有一些,这些刚好用来煲汤。”倒是晚上还要用的鲫鱼,刘妈妈摇摇头,还是下午看看,怎么去镇上一趟吧。
    “妈妈,我明明一直很注意的,怎么会不够他喝?”伏秋莲心头有些慌张,事实上她心里也很清楚,现代产生没有母乳的人多了,不管再怎么催,再怎么请助乳师,都是没有的。
    这是体质问题。
    可现在,轮到了她,伏秋莲觉得很难受,现在没有奶粉喂啊,难道,儿子只能喝米熬成的汤糊糊长大?
    “不担心,老奴给您调养几天,保准管用。”知道伏秋莲心里难受,刘妈妈笑着安慰她,“再说,偶尔吃下米粥,小子家家的长的快,健康呢。”
    “妈妈您不用哄我了,我都知晓的。”让刘妈妈去厨房里熬粥,伏秋莲坐在椅子上咬了咬唇,觉得不甘心。
    脑子快速的转起来。
    再回神,已经把前世记忆里能记起的关于母乳的方子都记了起来,到一侧找到连清的笔墨,伏秋莲歪歪扭扭的写出来,吹干墨渍,眼底有抹坚毅掠过。
    一会定要让刘妈妈去准备这些。
    她要一个个的试。
    绝不能让儿子喝米糊糊长大。
    辰哥儿只睡了一刻钟左右便醒了过来,脑袋晃了两下,估计还是觉得饿,嘴咧起来,伏秋莲赶紧把他抱起来,想了想,还是先试母乳。
    喂他吃了一会,小家伙吐了。
    知道是不够他喝了,旁边,刘妈妈端了温好的米糊糊,伏秋莲把个小巾子垫在他胸前,拿了小小的勺一点点喂他,刚开始小家伙是吃不到的。
    全都洒的到处是了。
    看着那能照的出人影的清汤。
    伏秋莲心里很不是味。
    可不喝儿子就得饿着……
    两人合作,累的各自出了一身的汗,费了足有两刻钟的功夫,总算是喂了些进去,给辰哥儿换了身衣裳,把他的嘴角脖间清理好,伏秋莲觉得自己好像和人打了一架。
    全身都累,紧绷绷的累的慌!
    估计是吃饱了,小家伙眨着乌黑的大眼嘀溜溜直转,瞅着伏秋莲很是好奇,伏秋莲看的破啼为笑——
    这小子,好一点就不是他了。
    外头,连清的声音响起来,“妈妈,我把猪蹄放到厨房了,买了三个,可够用?”
    “够了够了。足够用。”刘妈妈笑着走了出去,看到走过来的连清,她一笑,“哥儿才喝了粥,姑爷您放心吧,才他只是饿了,没什么事的。”
    “嗯,辛苦妈妈。”
    连清走进里屋,就看到不错眼珠盯着辰哥儿的伏秋莲,他一笑,过去在她身坐下,握了她的手,“别担心,说不得明个儿就好了。”
    伏秋莲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笑着点点头,“我知晓的。”顿了下,伏秋莲看了眼连清,默不作声的从袖子里拿出个荷包,“给。”
    “这是什么?”连清在伏秋莲的示意下打开,边解还边笑,“娘子是送我的礼物不成,为夫可是无功不受——”赏字不曾出口,连清的声音一顿,带着几分疑惑扬眉,“娘子这是何意?”
    “相公去把这些当了吧。”伏秋莲给连清的荷包里装了一些首饰,耳环,手镯,另有两只赤金如意钗,她直视连清微微含了薄愠的眸子,淡淡一笑,“这些东西我来就没怎么戴过,放着也是放着,如今家里处处要钱,铺子才开始,你那边学馆租金,请人之类都是花销,还有咱们家里的花用——”
    “娘子你是在说相公我没有养家之力,觉得为夫我养不活你们母子?”连清强忍着心头的不快,想了想还是坐下来,轻声的和伏秋莲解释道,“为夫如今已是举人,有官府发的月薪,每月也有二斗的精米,两贯钱,咱们若是首着些用,虽不能足够,但却也过的去。”
    伏秋莲揉揉眉心,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在一定程度上会损害到连清的自尊心,可生活不能只靠自尊来过啊,她叹气,“相公,你出去和刘大人打交道,身上不能一分钱没有吧?”
    “我可以不花用,没钱就是没钱,刘大人看重的是为夫的学识,不是咱们家有没有钱。”
    “那家里呢,你看刚才,你出去买猪蹄花了多少文?三个猪蹄怎么也得要二十文吧?”她一指榻上正含了自己的手指玩的正欢的辰哥儿,笑容无奈里带着宠溺,“这就是个烧银子的,今个儿二十文,这日后怕是就要常买的,还得要些鲫鱼之类,这才只是为了让他能吃饱,而且还不知这法子管不管用——”
    “这些你不用操心,我会想到法子去赚钱的。”在伏秋莲乌黑似水般清澈的眸子下,连清叹口气,伸手握了伏秋莲的手,“娘子,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这是什么话,我只是怕夫君你为难。”伏秋莲看着连清执意不要那些东西,也没多想什么,大不了自己让刘妈妈去当了就是,可又怕自己刚才的行为让连清生出误解,只笑着给他端了茶道,“夫君,咱们夫妻一体,我的东西就是你的。只要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咱们一家人好好的,你我做什么不是应该当的?”
    “娘子说的是。为夫只有感动,绝没其他的想法。”若说刚才的一瞬连清是生气,可也只是生他自己的气。
    若是他能干一些。
    至于让自家娘子要把陪嫁拿出来当了?若是他能多赚些钱回家,娘子怎么会担心家里没有家用,而委屈了嗷嗷待哺的儿子?
    头一回,连清后悔起来。
    若是以前每月的束修没有月月都交给家里,那么几年的功夫,怎么也能多攒上一些银钱吧?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午饭摆上来,一大海碗的猪蹄汤放在伏秋莲面前,不等刘妈妈说呢,伏秋莲已经端起来自己一气喝了下去,边喝还边道,“妈妈,晚上留一些,而且这汤得天天喝才成的。”旁边,连清看了眼伏秋莲,眸光微闪,心里头暗自做了个决定。
    ——————题外话——————
    晚上二更…

  ☆、088 男人

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你永远不知道没钱的艰辛,和世事人情的凉薄。甚至,在没有体验到生活的困苦,没钱的艰难之前,你会觉得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这话就是个笑话。
    可事实上,在你体会到这些之后,你就会觉得,没钱,缺钱,真的到了那个时侯,你会知道,真的到了一定的程度,难倒的何止是英雄,还有英雄的自尊,以及,身子骨,脊梁骨!
    一如连清,这会的他站在街心,很是有几分不习惯,身前是早早摆好的一张桌子,上头铺好的纸,笔墨。
    他看了一眼,眼底涩意一闪。
    自己竟然要靠街头摆摊,帮着人赚写笔墨来养家?这是他从来没想到的事。可前几天伏秋莲的那一席话让他认清了事实,在生活和现实面前,再多的雄心和信心,不及一个小小的行动。
    你看,他昨个儿一天不也赚了二十文钱?二十文钱能给娘子买好几条鲫鱼,买三个猪蹄煲汤呢。
    “喂,就是你在这里摆摊的?”咣当一声,桌子被人拍了一下,打断连清有些恍惚的思绪,他挑了下眉,看向来人,“是我,你们是——”
    “什么你我的,你在这街上摆摊,可有问过我们?”其中一个抬脚踩在加清的椅子上,瞪大了眼,手一指身侧一脸横肉的年轻男人,“看到没,这是我大哥,你想要在这里摆摊啊,可以,但得我大哥点头。”
    “为什么要你大哥点头?我没偷没抢,更没犯法,你们——”
    “混说什么呢,拿来。”
    那人手一伸,堪堪都要伸到连清脸上,他皱了一下眉,闪身避过,板了脸,带着怒意看向对方,“真真是岂有此理,我在这里摆摊赚几个钱,又没惹到你们什么,我也没拿你们家的东西,你们让我拿什么?”
    “拿什么?拿钱来。”其中一个身材瘦小,面容都肖似猴子的人吃的一声冷笑,阴阳怪气的对着连清一声嘲笑,“我说,你小子是哪来的穷酸,不知道咱们这街上的规矩吗?想在这里发财,赚钱?你得先拜码头!”
    “拜码头知道吗,我大哥就是码头。”另外一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大了眼,满脸的狰狞,“和他啰嗦什么,快点,你可是在咱们这六天了,咱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我大哥心软,也不和你多要,就给个二百文吧。”
    二百文,他这几天总共没赚这些!
    到了这会连清哪里还不晓得自己遇到了什么人?泼皮无赖,或者是恃着一些关系,在大街上横着走。
    依靠收些过往小摊贩所谓的‘保护费而生’,想不到竟然让他给碰到了,连清皱了下眉,看向当先的人,“你是他们的大哥?”
    “废话少说,拿钱。”
    “对啊,拿钱,不然爷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脸上尽是刀疤的男子一晃拳,一脸的凶悍,“咱们可不是好惹的,你也不想站着出来,躺着回家吧?”
    “若是我不给呢?”连清脸沉下来,心头尽是愤怒——这会他竟然想起了伏展强素日嘴里最爱说的的话,难道自己果然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除了读书,他还会什么?
    想在这里摆摊赚些家用,不过是给人读读信,写写家书罢了,可现在,这些人竟然要把他赚的钱都要走?
    他觉得很愤怒。
    生自己的气,也生别人的。
    眼前这些人让连清心里生出一股子无力感,他攥紧了拳,一笑起身,“我今个儿没赚什么钱,你们还是明个儿再来吧。”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明个儿不出来了。最起码,明个儿不来这里就是。
    “哄谁呢,大哥,这几天我可是都亲眼看着他的,好多人来他这里写信的,还有,”他一指连清,嘿嘿的笑,“大哥他在说谎,之前还有一个人过来,我看到他都收了人家好几十文呢。”
    “是么?看来他是不想给咱们钱了,孩儿们,给我动手——”咣当,桌子被人掀翻,连清气的嗓子眼直冒烟。
    他可以抬出伏展强,甚至是刘大人,哪怕是任何一个,都不是眼前这些混混们可以惹的起的。
    可连清觉得自己丢不起那人!
    “做什么呢做什么呢,周三,你小子又在这里欺负人是吧?”一道凶狠的,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连清听着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
    他揉了揉眉心,往后退了两步。
    心里却尽是无奈。
    这下,自己在自家这位大舅子跟前,肯定又多了一条罪,罪名还是‘无用’,连摆摊写信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来,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到伏展强脸上浓浓的嘲讽,这一刻,他想哭。
    伏家那两男人就不是正常人能面对得了的!他这里胡思乱想着,那边厢伏展强正在教训小地皮,“我说三子啊,你怎么就狗改不了吃屎呢,和你说了多少遍,找点正事,别老欺负人——”他的话没说完,眼风一扫,看清对面的连清,一张脸唰就沉了下来。
    “你,你——”连清虽然没觉得怎样,他给人写信读信,也是自食其力吧,又没做什么说不得的坏事,怕什么?可饶是这样想,连清对上伏展强铜铃似的大眼,不知怎的,莫名的就先升起了几分的心虚,“我,那个,我是家里没事,所以才——”
    “靠,三子,你欺负的是他?”伏展强怒了,抬脚对着那个周三就是一脚,“王八蛋,你敢欺负他?靠,老子今个儿非踹死你不可。”
    “哥,不是,爷,伏爷,您别踹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爷,伏祖宗,别踹了,啊,疼死我。”
    伏展强那是真下脚啊。
    一脚比一脚用力。
    踹的那叫一个欢快和结实。
    偏对方的人又不敢还手。
    就这样双手抱着头被伏展强踹的老鼠似的到处窜,偏又不敢跑远——伏展强没开口,没说停,他不敢走!
    “王八蛋,让你欺负他,你竟然敢威胁他,老子今个儿非打死你不可,不然,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呜,爷,我错了,我不敢了。”
    伏展强是越踹越顺脚啊,脸上的凶气自然而然的散发,看的旁边几个人直接的反应就是缩了身子,自发往后躲。
    自家老大都被踹的没脾气。
    他们上去?
    脑子抽风进水才靠过去呢。
    最后,还是周三实在挨不过,几次绕着连清跑过去,再听伏展强的话,心里多少有了个念头,再次抱头逃开伏展强的一记窝心脚,扑通跪在连清跟前,抱着他大腿哭起来,“这位爷,大爷,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冲撞了大爷您,还请大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您是天上的太阳,小的是什么,是地下的瓦片啊,不,小的就是那牛屎,还请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您就原谅了小的吧。”
    连清看着眼前这一幕,眼角直抽。
    低头看着那么大的一人,刚才还威风凛凛站在自己跟前,一脸霸道蛮横的人,这会竟跪在自己脚下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他觉得自己视觉无能。
    也知道这人是自作自受。
    有心想不理吧。
    可脚被人抱着,他叹口气,“大哥,他并没有真的怎么样我,只是随口威胁了几句,你也打了他这么久,若是这人真的不是什么大恶之人,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算了,你个——气死老子了。”伏展强眼一瞪,里头自有一股子凶气,脱口而出的小白脸被他硬生生收回去,可啥玩笑,这可是自家妹婿。
    外人面前他能不给面子?
    抬脚在某人屁股上用力踹了一脚,把那人远远踹的翻滚出去,伏展强冷冷一哼,“滚,下次让我再看到你欺负人,我把你腿跺了!”
    “不敢了,真不敢了,伏爷。”看到伏展强眼一瞪,周三吓的全身一哆嗦,才爬起来的身子扑通又摔坐在地下,他索性就坐在那,赌咒发誓般的道,“伏爷要是不信,我,我发誓,以后我要是再敢欺负人,让我出门被车撞,让我断子绝孙。”
    古人还是极为的看重这些的,听到这么重的毒誓,饶是伏展强也挑了下眉,重重一哼,“管好你的狐朋狗友,现在给我滚。”
    “是是是,咱这就滚。”周三如蒙大赦,腰都不敢直起来的招呼一声缩到一边的人,夹着尾巴一溜烟的消失。
    伏展强的脸沉的能滴出水。
    素来强势而霸道的眼神在连清身上来回的打量,那股子肆意和凶悍看的连清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再也忍不住,他拱手上前,“大舅兄,我——”
    “哈哈,好小子,你啥时想通的?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不声不响的赚起了钱。”浑不在意连清的诸般神色,伏展强哈哈一笑,浓眉掀起,透着股子豪放,“不过下次在这里摆摊,要先和我说一声,你是不知道,这些个小子们可是淘着呢,专门欺生。”
    连清,“……”
    伏展强一招呼,“这是我妹夫,以后看到有事大家多照应啊。现在,散了。”他身后那几个衙役各自哈哈一笑,点头离开,其中几个是去过连清家的,连清笑着道了几句客气话。
    一番寒喧后,伏展强一拍连清的肩,“妹婿,咱回吧?我刚好去看看我那大外甥,好几天没见,可是想的紧呐。”
    这一声妹婿可是把个连清叫的受宠若惊,一颗心都跟着抖了一抖啊,“那个,大舅兄您请。”
    “哈哈,妹婿不愧是举人老爷,礼貌的很啊。走,咱们一块走。”连清觉得自己的小心脏跟着轻颤,再看伏展强那一脸的笑,他双脚都有点发软。
    有句话说的好,无事羡殷勤,非奸即盗啊,他和娘子成亲这么些年了,这位大舅兄啥时对自己这么好过?
    又是给自己出头,又是喊妹婿的。
    这可是太难得了啊。
    “妹婿,好样的。”伏展强一巴掌拍在连清肩头,疼的连清咧了嘴嘴,“舅兄,疼。”
    “我说你个——”到嘴边的某个词被伏展强自动咽下去,他撇了下嘴,停下脚看向连清,“我说妹婿,我刚才只是随手一拍,你就觉得疼,你身子骨也忒弱了吧,这样可不成,你得经常练啊,你这样的身子,怎么能照顾我妹和我大外甥一辈子?”
    连清听的直黑脸。
    敢情,自己要是不按他的话去练身手,那就得早死?他哼哼两声,“舅兄这话的意思,是在咒我家娘子要早寡吗?成,我回头会和我家娘子仔细说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话带到。”
    “靠,你小子,我啥时说这话了?”伏展强两眼一瞪,怒目而视,好半响,又撇了下嘴,哼哼着,“难怪人都说小白脸没奸滑,果然这样。”
    连清,“……”
    两人一块回家,倒是让伏秋莲小小的惊喜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账本,她起身迎过去,“哥哥,你怎的过来了?相公也回来了,你们是半路遇到的吗?”
    咳咳,连清忍不住就是两声轻咳。
    虽然刚才一路上他已低声和伏展强说清,自己是瞒着伏秋莲出去的,而且,为了不让她担心,也还请伏展强继续保持这个秘密,可伏展强能帮他吗?
    心情正忐忑的很,旁边落坐在太师椅子上的伏展强哼哼两声,斜眼看向连清——那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吧。
    连清心头一喜,虽然真的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伏展强这么好说话,可他却是在心里长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明朗起来,“是啊,我刚好回来,在半路和舅兄碰上呢。”说着话,他端了茶,亲手捧过去,“舅兄请。”
    “我可不敢让举人老爷端茶。”
    伏展强斜眼睇了下连清,眼底一抹警告似的精芒掠过,仰头把茶喝了,笑着看向伏秋莲,“妹子,我大外甥呢,还不赶紧把他抱来给哥好好看看?”
    “哥你等着,我去看看醒了没。”伏秋莲抿唇一笑间起身去了内室,外头,伏展强又喝了杯茶,猛的抬头,“你不打算和我妹子说明?”
    “不说了,也没赚什么钱,还差点被人欺负一顿,有什么好说的?”连清苦笑着摇摇头,起身竟是对着伏展强深深一礼,“今个儿的事多谢舅兄,不然,怕是要受一顿皮肉之苦了。”挨打他倒是不怕,可回家之后如何和娘子交待?这个却是连清最不想的。
    “嗯,你放心,那些人以后不会再出现了。只是你,”伏展强顿了下,眉头皱了起来,“虽然说那也是一个活计,可你靠那个赚钱,挺少的,说实话,你赚不到几个钱的。”
    “我也知道,可这不是一时想不到好方法了吗?”连清笑了笑,帮着伏展强续了茶,“不管如何说,今个儿多愧了舅兄,以后我行事会再谨慎些,不会让娘子为我担心的,舅兄你放心吧。”
    “嗯,那终究不是个常事。依着我看,不去也罢。”伏展强挠挠头,面对着连清,嘴难得的有些拙,最后他一哼,“哎呀,反正你们是读书人,心里的点子多,再想一个法子吧。”
    “舅兄说的是。”
    两人眼看着帘子轻晃,应该是伏秋莲出来了,竟是头回默契十足的收了声,连清心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自己和这位舅兄难得有回共同意识,竟是为了自己隐瞒……
    “哥哥,辰哥儿还没醒呢,怕是你要再等会了呢。”伏秋莲笑着走出来,眸子微咪,若有所思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菀而一笑,“相公和哥哥在说什么,我听着好像挺开心的?”
    “在聊他的几位同窗,想不到你哥我都认识呢。”伏展强笑着挑了下浓黑的眉,一拍脑门,“妹子,有吃的没,哥哥我都快饿死了,今个儿到现在可是滴水没进呢,快去给你哥整点吃的吧,随便能填饱肚子就好。”
    在伏秋莲诧异的眼神下,伏展强又咧嘴一笑,“当然了,妹子,要是有肉的话那就更好了。”
    “那个,妹子,有肉吃吗?”
    才想着扭头喊刘妈妈的伏秋莲,眨眨眼,再眨眨,对上伏展强一脸无辜,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眼神的表情,认命的点头,“好,有肉。”
    用过晚饭,已经是酉时末,伏展强起身告辞,伏秋莲正在哄辰哥儿,连清站起身子,“我送舅兄出去。”
    伏秋莲抱着辰哥儿起身,“哥哥你路上慢点,赶紧回家,别到处乱跑让爹爹操心啊。”
    伏展强一挥手,颇是豪气的声音响起来,“你放心,哥这就回家。”继尔又嘟囔了句,“那老头子担心我才怪。”
    伏秋莲挑眉,“哥哥,你说什么?”
    “没啥没啥,哥走了,这就回家啊。”看着伏展强大步而去,身后的伏秋莲又气又笑,摇摇头看向连清,“有劳相公你送我哥哥出去。”
    “好。”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站在院门口,伏展强挑眉,斜眼看向连清,“你回吧,爷走了。”
    汗,又成爷了。
    连清无语的点点头,才想出声呢,衣领被人给拽住,抬头,是伏展强凶悍的面容,野兽般的双眼,“小白脸我告诉你,今个儿这事我觉得你做的对,身为男人就该想法子养家,不管你能赚多少,可赚钱就是赚了,是男人就该这样做。所以,爷听你的,帮你瞒着,但你日后若是敢瞒着我妹做什么事让我妹子伤心,爷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举人,小心爷我捶死你!”

  ☆、089 想法

连清苦笑,心头也不是没有怒气,这怎么说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吧,可你看看伏家这两个,动轱就训上他一通,特别是眼前这个,不时还动下手,他轻轻一哼,“大舅兄,我日后若是真的对不起娘子,你能把我怎样?打死我吗?”
    “你个混小子,你敢——”
    “我自是不会对不起我家娘子,只是不是我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因为我不愿意,我不想。”连清抖了抖自己的衣摆,正色看向伏展强,“舅兄,你是想着每次见到我,都提醒我一回,让我想着要对不起我家娘子么?”
    “……爷不和你个小白脸计较。”
    听到连清的话,伏展强嘴角抽了抽,他啥时每次看到他都要提醒他一下了?这话要是被自家老爹听到,肯定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通揍了。
    说不得还要追杀他几十里地的。
    瞪了眼连清,“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可是读书人,不知道这个道理?哼,我走了。”
    “大舅兄慢走。”
    连清拱手相送,伏展强翻个白眼,转身走人——就看不上这种小白脸的作势,明明在心里想骂他来着。
    可你看看,还对着他笑个不停。
    啊呸,虚伪!
    连清摇摇头,走回到屋子里,伏秋莲在里头听到动静,笑着抱了辰哥儿出来,“哥哥走了?”
    “嗯,辰哥儿醒了?过来让爹爹抱抱。”连清觉得所有的心情都在这一刻化为烟云,看着儿子那乌溜溜的大眼,连清心里只余安稳和乐,“辰哥儿乖啊,快,喊爹爹,哦哦,爹爹抱。”
    随着时间的过去,早之前的生硬和生疏早已被熟稔给取代,如今的连清抱起辰哥儿来谓是架轻就熟的很。
    一只手拖了他的头,一边在地下走动着,一边忍不住的看向伏秋莲,“娘子,这孩子怎的还不能把头立起来?”
    “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说到这个话题,不止连清觉得是郁闷,便是伏秋莲自己都觉得很是纠结。
    她打十天过后就开始慢慢有意无意的训练小家伙抬头,让他俯卧,捏他的脚心手脚之类,可直到现在都两个多月了,她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辰哥儿竟然还是没抬过一回头。
    她心头愤愤的,伸手在辰哥儿脸蛋上捏了一下,“你这个懒娃娃。”连清瞪她,“娘子,不许欺负儿子。”
    “我才没欺负他,我这是在试试他胖不胖好不?”连清很是无语的看着她,摇摇头,再低头看怀里的儿子时,眼底明显带着几分的怜悯——
    儿子哎,你娘亲可厉害了。
    你爹爹帮不了你喽。
    晚上,伏秋莲无意间看到连清手腕上的一块紫青,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下,若无其事的看向连清,“这几天你和刘大人都在忙些什么,一大早的便出去,往往天黑了才回来的,可是累坏了吧?”
    “唔,还好,不过娘子放心,明个儿开始,为夫就不忙了。”明天先停一天吧,刘大人已经和他说好了,租房子之类的事情他去办,但学馆里头总不能只有他一位先生,所以,他这个当届的举人要负责的就是选出几位品德,才学,人品都还过的去的老师。
    “好啊,相公明个儿歇着正好,我下午要去一趟爹爹那边,咱们上次进的货已经卖的差不多,得再去选一些料子,还有,相公可是好几天没给辰哥儿读书了哦,你看辰哥儿,现在都快不认得你这个爹爹啦。”
    “是为夫不好,昨个儿本来说读的,结果事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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