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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门之农家医女-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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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娘——”
    “娘在呢,来,娘亲喂我们辰哥儿吃东西,好不好?”
    “好。娘亲也吃。”
    没一会,母子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把那碗面给吃了个底朝天,最后辰哥儿端起碗,咕咚咚的把面汤喝了大半,他一抬手,伏秋莲适时的把帕子递过去,“不能用袖子。”
    门外头,刘妈妈擦擦眼角,老天爷保佑呐。
    辰哥儿的精神头不是那么好,吃饱喝足,偎在伏秋莲怀里说了会子话,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连清把人抱起来在榻上放好,不知道是哭过一场情绪得到了释放,还是吃饱的缘故,反正这次是没有醒过来,放到榻上之后,小家伙咕噜一个翻身,滚到了床里侧仍是睡的踏实。
    夫妻两人坐在外头的稍间说话,喝了口红枣茶,伏秋莲揉揉眉心,看向连清,“田屯那边,我明天亲自过去一趟?”
    人家救了他们的儿子,那孩子可以说是用自己的命求季辰哥儿的命,可是,连清看了眼伏秋莲的身子,摇摇头,“你这样子还是别去了,我明天自己去。”
    伏秋莲叹了口气“明天咱们带着辰哥儿一块去吧。”
    她不能让辰哥儿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孩子。
    那个小女孩把生的机会留给了辰哥儿,辰哥儿得救了,不能连那孩子的最后一程都不去送的。这是做人的原则问题,是人都要感恩的,连清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点点头。
    也只能是这样了啊。
    就是这样做,他都不知道陈家能不能原谅他们。
    要知道那陈家是真的最疼这个小女儿啊。
    他们要是晓得自家孩子没了,难过之下,会不会牵怒?
    连清抿抿唇,“明天你带着冬雪和冬雨,还有刘妈妈,有什么事让刘妈妈出头,你就让冬雪她们两个寸步不离你,至于辰哥儿,我把他带在身边。”
    “嗯,若是陈家什么难听的话,相公别生气。”
    伏秋莲的话听在连清耳中只有苦笑,“娘子,我刚才还在犹豫,想着要不要劝你这样一句,没想到娘子也是这样想的,只要娘子不会生气,为夫也就放心了。”
    “人家的孩子为了咱们辰哥儿命都没了,还不能让人家说几句话?要是这样咱们也要生气,那个孩子在天上走的也不会安心的。”
    夫妻两人商议一番,最后,伏秋莲看向连清,“我没见过那一家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明个儿你看咱们怎么过去,是空手还是带些礼物?”
    “先空手吧,礼物和谢礼明天都不合适。”
    伏秋莲一想也是这样,人家孩子没了,白事呢,自己这带着孩子过去,又是礼又是道谢的,好像是炫耀似的,干净就依着连清的话,什么都不带,夫妻两个直接带着孩子过去。
    这就是他们家的诚意!
    田屯村,陈家——
    看着女儿僵硬的小小的身子,陈二婶哭的都晕了过去,陈二叔抱着脑袋蹲在一侧,垂着个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下,一侧陈家的几个哥哥也都红了眼圈。
    陈家最小的儿子十岁,和小花年龄相近,感情最好。
    看着半个月前还和自己玩捉迷藏,兄妹两个因为下河捕鱼被老娘拿着扫把满村追打的妹妹,现在竟然躺在一块木板上动也不动,说是死了?
    陈小宝嗷的一声就要往前冲,双眼都红了,“小花,小花你给我起来,你个臭丫头,你又故意骗我,是想着回家告状,让爹娘再揍我一顿是紧,小花,小花你起来啊,七哥再不欺负你了,呜呜,妹妹——”
    一片哭声里,连清和着里长走进了陈家的院子。
    陈二叔抬头看了一眼,又把头垂下去。
    陈老大脸上掠过几分怒意,可终究这一家子都是老实人,自家的孩子没了,真的算起来能怪人家吗,那么多的孩子人家都好好的,偏自家妹妹却要带着人孩子往麦地里钻。
    要是真遇到个不讲道理的,这人家还会转过头和你算账呢。谁让你家的娃带着我儿子去钻麦地的?不然,我儿子好好的和大家伙在一块玩,能出事吗?
    陈老大就灰了心,他妹妹没了,这就是命。
    伏秋莲亲自牵着辰哥儿,直接到了小花的尸首旁,一按辰哥儿,声音清脆而坚定,“给你小花姐姐跪下,谢谢她的救命之恩。”
    ——————题外话——————

  ☆、289 陈家

小姑娘还放在木板上,身子都僵了,脸不是个颜色。
    伏秋莲只看了一眼便闭下了眼。
    身后,刘妈妈很是担忧,这可是死人呐,万一再吓到或是冲撞到辰哥儿?刘妈妈轻轻的扶着伏秋莲,“姑娘,您还是到一侧歇会吧,这里老奴来——”
    依着刘妈妈的意思,伏秋莲和辰哥儿都不准来!
    是,她也很感激这女孩子。
    救了辰哥儿,就是救了她家姑娘,救了刘妈妈自己的老命,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也就是人没了,要是还活的好好的,刘妈妈肯定会一日三柱香的把人给供起来!
    可问题是,现在人没了啊。
    自家姑娘来看她,受不受的起的就不提了,可姑娘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万一冲撞了呢?还有辰哥儿,前些天被折腾了那么多,不知道吓成什么样,如今再带着他去看一个死去的小丫头,万一孩子再被吓一回?
    所以,刘妈妈是真的不想她们母子过来。
    她担心啊。
    可连清和伏秋莲夫妻坚持,她也只能跟着过来,在后头是寸步不离的扶着伏秋莲,眼也不眨的盯着辰哥儿,生怕他被吓到什么的,这夫一听伏秋莲的话,刘妈妈就皱了下眉。
    她家哥儿好好的,可是县令老爷的长子。
    怎么可以给个黄毛丫头下跪?
    倒不是刘妈妈看不起陈家的这些人,主要是,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这辰哥儿虽然还小,但好歹也是县令之子,是万山县父母官的儿子。
    让辰哥儿给那小丫头跪,哪怕是她这人没了呢。
    在刘妈妈眼里,那都是受不起辰哥儿这一跪的。
    哪怕,她是为了救辰哥儿而没的!
    刘妈妈不赞成,伸手去扶伏秋莲,“姑娘!”
    伏秋莲却是拍拍她的手,“妈妈,人死为大。再说,她是为了辰哥儿而没的,辰哥儿这一跪谢她,是应该的。”
    “可要不是她,咱们哥儿哪里能遭这份难?”
    是的,刘妈妈心里还在记恨着呢。
    她是救了辰哥儿,可要不是她带着辰哥儿往麦田那边走过去,而是让辰哥儿小伙伴们在一块玩的话,辰哥儿会出这种事吗?
    说来说去,刘妈妈心里还是在意这一成!
    在她心里觉得吧,辰哥儿凭白的了这么多的苦,都是这丫头自作主张的缘故!可伏秋莲却不这样觉得,是,她理解刘妈妈的心思,知道刘妈妈心疼辰哥儿,但做人不能没有底线和良心,不管如何,这丫头救了辰哥儿是事实。
    至于说因为她而让辰哥儿遭难这一回……
    伏秋莲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刘妈妈不晓得,她却是清楚的,这事,没那么简单!伏秋莲可是看的明白,只要那些隐在暗中的人没能拔毒瘤一般的拔出来,那么,没有这次的事,以后保不准哪天也要出事!
    这次的事情到现在这个结果,她只能是庆幸。
    不幸中的大幸,辰哥儿还好好的。
    至于眼前的小姑娘……
    虽然有些惋惜,可她还是庆幸她帮着辰哥儿挡了那一刀,不然,伏秋莲用力的闭了下眼,再睁开,她很是坚定,清晰的声音响起,“辰哥儿,跪下谢谢你小花姐姐。”
    “嗯,小花姐姐谢谢你,呜呜,小花姐姐,你起来呀,我想你了——”辰哥儿真的跪下去,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只是轻声的抽泣,“姐姐你放心,我给你报仇——”
    陈家的人都哭了起来,难过呀。
    你说这傻丫头,前些天还好好的,怎么就没了呢?
    清醒过来的陈二婶被自家大儿媳妇扶着,看到伏秋莲一行进来没出声,虽然晓得不能怨,可心里多少有些疙瘩,你说你们家的孩子贵重,我们家的就命不值钱?
    根本就不是这个道理的。
    可直到辰哥儿跪下,小小的身子跪在那里,对着自己的女儿泪流满面,陈二婶再也忍不住,双眼一番再次的晕了过去,要说还是男人,陈二叔闷不作声的抽了袋烟,起身,看了眼二儿媳妇,“过去把连太太,还有那孩子搀起来吧。”
    他谁都不怪,要怪就怪自己。
    好好的你说他交待女儿去和那个孩子玩做什么?
    要是丫头没听他的话,自己玩自己的。
    怎么会有今天?
    所以,这都是命!
    “陈二叔,都是我们家害的,您——您骂我吧。”
    陈二叔看了眼连清,憨厚的,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连大人,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我们家娃呀,她就这个命,俺不怪谁,真的。”
    “……”
    看着陈二叔拿着烟袋走向院子的身影,那背好像几夜之间都弯了起来,沉重的脚步,被拉的矮小的影子,连清张了张嘴,双手紧紧的纂在了一起——
    那些人他一定要找出来,给陈家一份公道!
    “连太太,连,连小公子,起来吧,你,你小花姐姐睡着了,等她睡醒了再和你玩,好不好?”陈家二儿媳妇本是按着公公的意思过来,想着把辰哥儿哄起来,结果她的话音一落,就猛的听到辰哥儿猛不丁反驳的声音,“不是,小花姐姐死了,我娘和我说了,死了就是没了,再也不会和我玩,不会陪我说话了,你骗人——”
    吴氏被这么一呛,一脸的尴尬,“连太太,这——”
    “辰哥儿,不许无礼,这是你小花姐姐的嫂子,你也喊一声嫂子,好不好?”伏秋莲拍拍辰哥儿的头,让他起来,自己牵着他的手,一脸的郑重,“这件事情上,我不想骗他,小花是为了救他出的事,他就要感恩在心,没有小花,不会有这会站在我面前的辰哥儿,所以,我们家都是很感激小花的,我知道不管怎么说我是有愧的,一句感谢也不足以弥补你们家的伤害,可我……真的只能再说一句,谢谢。”
    “连太太您可别这么说,都是我们家小花没这个福气。”
    一家人眼泪涟涟中,陈二婶醒了过来,伏秋莲牵着辰哥儿走了过去,让辰哥儿给陈二婶见礼,伏秋莲是一脸的惭愧,“为了我们家的孩子,小花她……二婶您放心,以后您家的事就是连家的事,旦凡有事,我和相公都绝不会推辞。”
    “连太太您严重了,这是我们家小花的命,我们只能说命苦,谁也不怪,真的不怪你。”要说一点怨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可怪么,你真的能怪谁?再说,人家一县之尊,全家出动来到他们家道歉,道谢,他们还能要怎样?
    若是换个不讲道理或是略为嚣张些的县令。
    他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治你家没有看护好的罪责!
    这事,谁说的准?
    人死不能复生,小花即是救下辰哥儿,那么,她死了,她们这些家人就只能认!伏秋莲觉得有些累,只能坐下来,辰哥儿的情绪还是没有恢秘,除了她谁也不怎么靠。
    看到她坐下来,就那么偎着她的身子不动。
    刘妈妈看向伏秋莲,“姑娘,管家把东西拿过来了。”
    伏秋莲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她抬头看向陈二婶,“二婶,小花是因为我们家这小子才出的事,你放心,这个仇咱们是一定要报的,过几天抓到了那一伙人,肯定和你们一家人说。”
    陈三哥粗声粗气的声音响起来,“到时侯你叫人喊俺,俺把他的皮给剥了!”
    “不许逞能。”陈二婶瞪了眼自家三儿子,回头冲着伏秋莲叹了口气,“连太太,您和连大人都是好人,真的,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只是老天爷保佑了他们家,却可怜了她的女儿!
    “花儿这事,二婶看怎么处理?”
    听到说这个事,陈二婶眼泪又掉了下来,“花儿是个孩子,又没有定亲,就这样好端端的没了,是不能进祖坟的,只能,只能找个地方埋了——”
    心疼呀。
    白发人送黑发人呐,谁不难过?
    活蹦乱跳的女儿才还好好的,一下子就没了。
    甚至连家里头的祖坟都不能进去……
    刘妈妈也跟着红了眼圈,不是不为那个孩子难过,可到了现在,她除了同情这一家,庆幸辰哥儿还活着,更多的是真心的感谢那个孩子,所以,她和自家姑娘一样,都乐意给这个小姑娘后事办的好一些,再好一些。
    她看向陈二婶,“刚刚我家大人吩咐了,已经请人去城里买了最好的棺木,然后,我家太太让人去备了最好看的衣裳,还有首饰,至于地点,我家大人也请人看好了,就在咱们村子北面不远二里的那个小树林处,请人看过了风水,说那处是极好的,墓碑也刻好了,您看您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家大人和太太能办到的,一定办。”
    “这怎么可以,不成的,不成。”说话的是陈二叔,他才也是想着过来和陈二婶商量女儿的后事,没想到就听到这么一番话,他的头摇的拨浪鼓一样,“我们家的丫头,怎么好让连大人破费?我们家自己个儿能办好的。”
    “您这是什么话,她拿命救了我们家哥儿,我们家哥儿又喊小花姑娘一声姐姐,难道,我们家给这孩子办个后事出点钱都不成么,您呀,就别推了,咱们就这样定了。”
    刘太太也觉得陈家是个不错的人家。
    换做别的人家,说不定就狮子大开口,不要脸的往狠里要钱了,这样看来,她们家哥儿的命那就是好!
    在田屯村里长的调停下,这事依着伏秋莲的意思定下来,田屯村的里长把陈二叔拉到一侧是这样劝的,“我说你这伢子是傻啊,咱们家的娃救了他们家娃的命,他们出点钱办些后事咋的了,再说,咱们又没有和他们多要钱,这好歹是娃的一条命!”
    “哪能这样呢,俺的女儿俺来办。”
    反正是不管里长怎么说怎么劝,陈二叔就是咬定了这么一句,听的里长想踹他,最后狠狠的跺下脚,“你个二小子混呐,他可是县令大人,你要是一句话不让人家帮忙,你说,对方心里要是存了个疙瘩,以后不来咱们村,怎么办?”
    “我——”
    “听叔我的话,这事叔拿主意了。”田屯村的里长上了年纪,花白胡子,比五十岁的陈二叔还要大上一截,又是占着辈份高,就这么直接的定了下来,有他这么一说,陈家就是反驳也没啥可说的了。
    三天后,把小花送走,伏秋莲自是对着陈家一番感激,知道这个时侯不宜提什么报答,酬谢,便和连清商量了下,待到过个十天半月,让陈家的人缓缓情绪,到时侯再给陈家送些钱财等物,太多了那一家人估计也不肯定。
    但要是一点不送,伏伏莲也觉得心里过不去。
    所以,还是要走一趟的。
    半个月后,伏秋莲便把这事交给了刘妈妈,临行前她再三的叮嘱刘妈妈,一定要恭敬,客气着些,不管如何,要把东西给陈家放下来,让他们收下。
    这些东西自然不能和小花的命相比。
    可还是那句话,多少是她的心意。
    尽管晓得陈家不会轻易的收,刘妈妈到了陈家,看着这一家子的人,还是觉得有种无力感,这些人是,他们嘴里都说着不怪,可表现出来的那种淡淡的隔阂和疏远却让刘妈妈敏感的感受到,心里叹着气,这是还在怪她们家呀。
    当刘妈妈把东西拿出来时,陈二叔便黑了脸,“刘妈妈,我们家不收这个,您赶紧拿回去吧。”他说了,女儿的事那就是他们陈家的命,是他女儿的命,他不怪谁的。
    之前小花的后事,连大人花了不少钱。
    现在他哪里能再要人家的东西和钱?
    “陈二叔,你看,这也不是别的,是我家太太听说她二婶身子不好,特意送过来的一些药材,真的,是熬药汤煎了喝的,只是补身子的,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儿。”
    “真的?”说到药材,陈二叔心里总算是动了一下,也抬起了头,自打女儿走后,自家那个老婆娘想不开,背后里不知道哭了多少场,那眼泪呀,掉的哗哗的。
    这才多久呀,好好的人就成了半个废人。
    瘦的快成了皮包骨,风一吹就倒似的。
    他们家里不知道有多愁,这会听到刘妈妈的话,陈二叔心头就是一动,“这真是药,能,能治好我婆娘的病?”
    “这呀,是药,也不是。呵呵,你呢,每天让人煎了熬碗粥,给她二婶喝下去,连着喝上一段时间,到时侯呀,肯定不用药也是好的。”
    “真,真的喝了这个不用再喝药?”
    “那是自然的,您还不知道吧,我家太太可就是一名大夫,本事呀大着呢。”刘妈妈顺便把自家姑娘扯出来挂大旗,最后把个盒子放下来,看着陈二叔陈二婶道,“这是一些吃的,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是我们家太太酒楼自家做的,给你们一家尝尝鲜。”
    是几盒糕点,陈二婶便笑笑,“连太太有心。”
    待得从陈家出来,刘妈妈揉着眉心,上马车,“赶紧走。”
    陈家,收拾东西的陈家大儿媳妇一声惊呼,“娘,娘,这,这下面——”下面的话她有些说不出来,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天呐,这些,这都是银子?
    这么多,银光闪的她眼都花了。
    这得有多少呀?
    陈二婶过来一看,吓的脸都白了,“这是哪来的?”
    家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银子?
    “娘,这个盒子是连家那个妈妈送过来的,难道,是连家的银子放在这里,忘记拿出去了?”陈二婶想了一下,摇摇头,直接否了自家大儿媳妇的话,“这事谁都不许说,和老大也不许提,知道吗?”
    “哦,娘,我记下了,只是,这些银子您打算怎么办呀?”让她谁都不准说,难道,老两口要把这些银子藏起来,是谁也不给,还是准备着哪天偷偷给哪一个儿子?
    不是她奸,心眼多,这么多钱呢。
    不多心想一下那是不可能的。
    陈二婶倒是猜出儿媳妇的心思了,瞪她一眼,“乱想什么呢,我一会和你爹说了,明个儿咱们给人家送回去。”
    “送,送回去?”陈家老大媳妇有些吃惊,也是一脸的不赞成,“娘,咱们为什么要送回去呀,这些东西可是小妹的命买回来的,咱们又没偷又没抢,怎么就不能收下了?”
    “你这孩子,你不知道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咱们家小花难道就白死了不成?这么点的银子算什么呀,那可是小花的一条命,换来这么点子的银子,咱们还不能收?”
    “你呀,小花救了那个孩子,这是小花的命,咱们不能因为这个就觉得对连家有恩,人家必须得高看咱们,不然,人家就是忘恩负义?老大媳妇,不带这样的。”
    “可是——”她没这样的想,但这么多的银子,不是她们连家自己乐意送过来的么,他们陈家收下,可是用一条命换回来的,为什么不能收?
    “娘,收下这些银子,咱们能花好久,而且,说不定咱们还能再买几亩田,到时侯再不用担心田地涨租子——”要不是家里这么多的事,她也不会这样劝,可现在不是家里穷么,有这么一个能改善的机夫,为什么要放弃呢?
    就是小花在天有灵,她也会想自家过的好些,再好些吧?陈二婶却是直接摆手,“这事就这样定了,你也不用想别的,我说了算。”她是不会用自己的女儿去换这些银子的。
    哪怕她的女儿已经死了。
    但这些银子她若是收了,她会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
    ——————题外话——————

  ☆、290 母子(二更

晚上,陈二叔和陈二婶老两口坐在土炕上商量,“老婆子,明个儿你和老大媳妇去一趟城里,把那些钱给连大人送回去吧。”
    “净胡说,你怎么不去?我个老婆子,我晓得啥?”陈二婶倒不是想霸着这些银子不放,只是让她去城里,去县太爷的家里?陈二婶连连的点头,“老头子我和你说,俺可不去,你明个儿和老大去好了。”
    “我去了人家要是不收钱咋办啊。”陈二叔吸了口旱烟,脸上带着几分愁容,他不会说话呀,被人家三两句就忽悠住,这个家里好多时侯搞外交靠的可都是陈二婶这个女人。
    你说让他下田出力成,可说话?
    陈二叔苦了脸,挠挠头,“要不,老让老大陪你去?”
    “滚你犊子的,你要是不去,这银子明个儿就丢到大街上去。”陈二婶心情不好,自然也懒得给自家男人好脸,同时,心里也多少憋着一口气,“要不是你当初一个劲的在我闺女面前说啥好好的和那孩子玩,说不定我家闺妇还好好的,我可怜的丫头呀,才多大呀这就没了。”
    提到女儿,陈二叔也没了声儿。
    他能说什么呀?
    看着自家老太婆坐在那里哭天抹泪的,他坐在炕上默默的抽了回旱烟,随手在炕沿敲打了两回,最后对着陈二婶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别哭了,这都是咱们家娃的命。”
    “什么命不命的,都是你害的。”
    陈二叔从不和自家婆娘吵嘴,更何况这会她心情不好?默不作声的在那里由着她骂,自己则转了个身躺到炕上,翻个身睡了过去。
    陈二婶骂着骂着没了人,不禁怒踹他一脚。
    然后,自己也睡了……
    连家——
    伏秋莲揉揉眉心,看着刘妈妈,“妈妈,你让人多去那个村子里跑着点,看看那个陈家有什么困难,如果能帮的咱们尽量帮一下。”
    “姑娘您就放心吧,这事老奴放在心上了。”刘妈妈笑着帮伏秋莲倒了杯茶,帮伏秋莲在身后的垫子移了移,调成一个舒服的动作,“老奴这两天想了想,觉得事情着实有些不对,姑娘您不觉得咱们哥儿失踪这事有些不对吗?”
    “啊,哪里不对?”伏秋莲正低头给辰哥儿擦他额头上的汗,睡觉也不老实,翻过来复过去的,要是不管他,一会能从床这头自己掉到床尾去,听到刘妈妈这么一说,伏秋莲没过脑子,“妈妈说什么不对呀?”
    “老奴这两天是越想越觉得心头不对,那些人,不会是故意针对咱们家哥儿的吧?难道,是姑爷的仇人?”刘妈妈想了几天,自己是越想越胆战心惊的,你说那些拐卖孩子的哪里会是这样的啊,这不是摆明着有仇么?
    至于那个田屯村的女娃……
    她这会倒是觉得人家就是一个倒霉的,碰巧了。
    伏秋莲直起了身子,端了手边的茶抿了两口,想了想,她看向刘妈妈,“有些事情我本是不想让妈妈知道,倒不是想要瞒着妈妈,不过是怕妈妈白担这份心罢了,即然这会妈妈你说了出来刚才的话,我也不想再瞒你,是,这事的确是有人在后头搞鬼,但具体是针对谁,目的为何,连清还没弄清楚,可对方不想让咱们好过却是真的。”
    “该死的一群混账东西,怎么能对孩子下手?”
    刘妈妈一听这话,气的瞪大了眼,“那些人简直就是丧进天良呀,这和孩子有什么关系?就说他们是和咱们家大人过不去,那也只是大人的事,怎么能针对这两个孩子?”
    “那些人估计是觉得抓了辰哥儿,能让连清不好过吧。”
    其实,这一点伏秋莲夫妻两个也都没想明白。
    对方到底为什么要抓辰哥儿?
    只是想让她们担心一下?
    事后没有第一时间给她们提要求,这就证明不是一帮的绑票,又没有及时的把辰哥儿两个给杀了,却一直把他们都关着,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收回思绪,伏秋莲抬眸看到刘妈妈脸色发白,知道她是真的被吓到了,想了想拍拍她的肩头安慰她,“别担心,如今咱们有了准备,不会再让他们第二次得逞的。”
    刘妈妈脸色很不好看,“这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所以说,妈妈要相信连清呀,他一定会尽快破案,把坏人抓住的。”伏秋莲眉眼弯起来,笑咪咪的看着刘妈妈,“妈妈你也要对连清有信心才是,咱们可都是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了,怎么可能撑不过这一关?”
    “嗯,老奴相信姑娘和姑爷。”
    “……”好吧,相信她也成。
    顿了一下,刘妈妈又道,“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姑娘您和哥儿是万万不能出去的,想逛街什么的,就等着咱们姑爷逮到那一伙的歹人之后再说吧。”
    得,她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软禁了。
    不过这种时侯她就是出去也的确是不放心,所以,伏秋莲便笑着点头,“成,我们不出去就是。”
    晚上,夫妻两人对坐着说话,连清看着伏秋莲的气色拧了下眉,“怎么脸色还那么差?我不是记得刘妈妈这段时间帮你炖补品了吗?”
    伏秋莲便笑他,“你看花眼了吧,我气色挺好的好不,倒是你,这几天早出晚归的,你自己都没照过镜子吧,估计人都要瘦了一圈了。”
    “怎么会?”连清摇摇头,觉得自家娘子说话夸张。
    伏秋莲便瞪他,“怎么不会,你自己看看这衣裳,以前穿着刚刚好吧,这两天穿在身上,是不是就觉得要肥大不少?”
    连清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眼,闭嘴。
    他之前竟然没发现!
    眸光微闪,伏秋莲叹了口气,轻轻的握住连清的手,“我知道你是想着早点破案,好给小花一个交待,给咱们家除去暗中的隐患,可你得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你这样下去,我会很担心的。”
    “娘子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垮的。”轻轻的拥住伏秋莲,连清眼底掠过一抹坚毅,“那些人不除掉,不能给小花报仇,我怎么会先垮呢?”
    这话一说完,伏秋莲的手直接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疼的连清忍不住抽了口气,“娘子,疼。”
    他没说错话做错事呀。
    伏秋莲一看他那样子就晓得他没察觉到自己哪里错了,说不定还在心里想自己莫名其妙呢,这么一想,手下加劲,顺时针立马就又转了一圈,连清苦了脸,“娘子——”
    “你还不以为自己错是吧?”
    “不是,为夫错了。”
    “那你错哪了?”
    “我——为夫哪里都错了——”
    这话听的伏秋莲想抬脚踹他,不过最终却忍下了,她摇摇头,伸手握了连清的手,把他的大手放在自己显形的小腹上,叹口气,“你刚才说,不能给小花报仇,不能找出最后的敌人,除去这个隐患,你怎么可以垮下去,那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等到这里的事情都办好,查清,你就可以让自己的身子垮掉,不顾我和两个孩子的安危了?”
    “……”
    连清揉揉眉,很想哭——
    自己哪句话是这个意思了?
    可张口和自家娘子解释么?他摇摇头,自家娘子的歪理他可歪不过,立马果断道歉,“娘子你想哪去了,咱们可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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