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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夫入瓮 全集+番外(完)-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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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荻知道他定力好,但好到这程度,也着实让他不能不佩服,心头暗恼,这样的男人,让女子如何不爱?小竹情系于他,也在所难免。
虽然白筱说小竹已死,然他又哪里当真肯信。
唇微微一裂,眼角也挂了笑,刹时间艳华浓彩,令路边的繁花也失了颜色,神色间并不亲近,“你等我?”
容华坦然道:“不错,想与你做个交易。”
风荻唇边笑意更浓,神色间也越发的妩媚,眼里却冷了下去,“我们之间有何交易可言?”
容华脸上也是淡淡的,雪白的阔袖轻轻一拂,指间有物弹向风荻。
风荻一把抓住,摊开掌心一看,掌中是一片铜片,上面刻?女娲拜天的图案,唇边笑意顿收,飞快的反差看向容华,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容华将视线转开,不再看他,看前方车帘,轻拈了耳鬓的发束,慢腾腾的道:“这东西,二皇子怕也在西越见过。”
风荻邪媚的暗金瞳眸里泛起一丝波澜,但很快便淹在惯有的放荡不羁中,“那又如何?”
“如此看来,二皇子果然并不陌生,不知二皇子摸清所有暗藏的活尸下落没有?又是否寻到解法?”容华声音温和,不等风荻回话,接着道:“想必并未寻到。”
风荻脸上笑意尽收,冷冷道:“那又如何?”
容华任柔滑的发束从指尖滑落,“你不待见我,也知道我恨你入骨,为何恨,你也同样知道,无需我明说。西越被活尸暗中密布,在下十分欢悦,如果西越完完全全的毁于活尸之手,当真可以解我心头之恨。”他的语调同样轻柔,说出的话却是何等恶毒阴狠。
风荻冷哼了一声,“你也休要得意,既然你手中有这东西,想必这南北朝也不会比西越自在。”
“不错,南北朝京中确实布有活尸,不过……”容华微撇,不屑的笑了笑,斜瞥了风荻一眼。
“不过什么?”风荻虽然听不得容华的刻薄之言,但仍忍不住相问。
他此番前来北朝,虽然明里是欲与北朝联姻,暗里却另的目的,便是在西越发现了赶尸人所赶的活尸,只是赶尸人发现露了行踪,便自焚毁去线索,让他未能查到关于活尸的下落。
虽然他被封了天眼和记忆,但天生的灵性尚在,直觉这件事带着西越存亡,才舍了西越朝中诸事,亲自查探此事。
顺着失踪的人口一路查下,结果线索进入了南北朝,为了不打草惊蛇,才借了联姻一事,急摸了过来。
容华瞥着他又是一笑,神色间却冷如寒霜,轻轻慢慢的道:“不过我识得活尸的解法,而且已经寻到储尸之处,前不久方处理了几千活尸,想要尽数除去也是早晚之事,有何为惧。在下甚想坐视西越被活尸吞没的景象,等活尸灭了西越,我再除活尸,你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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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017章 挖坑等他跳
风荻听完这番话,并没有任何慌乱,神色间完全不变一变,盯着他看了一阵,连眼睛都一眨不眨,等他说完,哈哈一笑,眼角邪媚又生,散漫的道:“我们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便认得,好像一直就这么斗着。”
如果说这人世间,能让容华看得起的人,扳着手指头也能算得出有几个。
能与他相斗的更是少之又少,风荻便是其中之一。
人活着,站得太高,又没有对手,那会是十分的无聊,风荻固然可恨,却也是可解他无聊的人。
所以说如果仅凭着他者一席话,便能让对方退让,这游戏也就失去了意义,他也就将失去一个对手。
风荻这样的表现正在他意料之中,也是他所希望的。
漫声道:“或许是。”撩帘下车,静立车前,“二皇子,可否愿意下车,同我走一走?”
风荻扫了眼容华的眼,他可没忘记容华是有读心术的人,掌心中握着的铜片,格得手心,微微的痛,撇开视线,不看容华的眼,轻弹 手指,车夫忙为他打起车帘,他弯腰出了车厢,扫视了眼四周,并无异样,才踩上从车仆摆好的垫脚凳下了车。
容华在前方等着,目光凝视着路边开了一树的木锦,此花朝开暮落,再偏头看将落的日头,风一吹,便有花瓣飘落,嘴角化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见足了一日的阳光,现在即使是落了,也并不多遗憾。
“看来此短命的花甚得容公子心意。”风荻口气中带了些嘲讽。
容华转眸过来,浅扫了他一眼,“或许。”慢慢向前行走。
风荻转了转手中短笛,于另一只手握了,追上两步,与他并肩而行,“你想做什么交易?”
容华迟了片刻才道:“那要看二皇子,想不想除那些活尸?”
风荻看了那片铜片就知道他的筹码是这个,笑笑然道:“能让你舍了看我西越被活尸所灭,了却心头所恨来做交易,想必想要的对你而言,十分重要。”
容华像是无奈的轻叹了口气,“确实可惜,可惜了大好机会。至于我想要的,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
“哦?”风荻听了这话,哪能信他?如果不重要,他何必费这许多心思来与他谈条件,不过对他这般说法,实在摸不清他打的所灭如意算盘,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用不着卖嘴皮子,说吧,你能为我做什么?”
“我可以指引你寻到藏尸之地,助你毁去活尸,解你西越之忧。”
风荻挥手拂开被风吹来的落花,不再往前走,随意依在路边树杆靠了,把玩着手中短笛,容华出的价钱如此之高,想要的东西,必定是让他难舍的,比如放弃白筱。。。。。。半眯着眼将他看定,“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下一趟火焰山,埋一样东西。”容华不再兜圈子。
风荻怔了怔,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要的居然不是白筱,只是让他去放一粒珠子,眉梢一扬,笑出了声,“容华啊容华,传闻中,你是无所不能,看来传言实在不可信。”
容华也笑,“我虽然并非万能,但不管我用什么手段,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不就行了?”
风荻焦距慢慢聚拢,凝注在容华那张俊儒绝俗的脸上,在那张脸上看不出他任何想法。风荻心中却略有所动,此事不会这么简单,“埋什么东西?”
“这个,你现在无需知道,如果你认为这笔交易做得过,自会有人带了东西随你同往火焰山。”
容华轻声慢语,压根没认为他会拒绝。
风荻略略沉吟,他也有所耳闻,火焰山近来十分躁动,大有随时喷发的迹象,那边游居住着不少南北朝的游民。
古越和容华爱民如子是出了名的,虽然不知是什么东西,但可以想到此事怕是与火焰山躁动有关。
能耐得火焰山底高温的人,这人世间,只怕也只得他一人,然他从来不曾告诉过任何人,他有这种特殊的体质,就连他亲生的爹娘都不知道,不知容华从何得知。
用南北朝游民的性命来换西越的隐患,这笔买卖确实做得,挑眉道:“何时出发?”
“一个月后,不过我另外还有一个要求。”容华微抬头看向不住飘落下来的木锦花瓣。
“什么条件?”风荻不屑的嗤了一声,就知道没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善待执珠与你同往之人,不可迫她做任何她不愿做的事。”容华说话间,仍是淡淡的,并没有紧张的样子,轻松的像是让家人带了人家的孩子出去逛街市,在这过程中别委屈人家孩子。
“就这个?”风荻再次意外,容华提的这附加条件更算不上条件了。
“就这个。”容华瞟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哦?什么人能让容公子如此爱惜?听说容公子有君子之好,难道是你的心爱之人不成?”风荻一想着白筱所说小竹爱慕之人是容华,心里就来气,忍不住出言相讥。
容华笑了笑,“是什么人,你不必理会,你答应便好,如果做不到,我们这笔交易就此打住,彼此也无须再费心思。以后我们各有损伤,也就各人的宿命。”
风荻想了想,一个月时间,按理也够他将北朝的事办了,跑一趟火焰山也没什么难处,欣然同意,“一言为定。”
“既然如此,不耽误二皇子赶路。”容华拂了身上花瓣,毅然回走,上了自己的马车,要马车朝着南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风荻看着他离开,才当真回过神来,这笔交易谈的实在有些过于简单,不由的心存疑虑。
朝他的车夫一扬手,等马车驶近,坐上马车,将方才的事仔细想了一遍,没发现这里面有容华藏着的生命阴谋,方安下心,朝‘荣府’方向而去。
没走多远,身后有马蹄声急赶而来,回头望去,却是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亲信。
重新唤停马车,朝来人问道:“可打听到什么?”
第二卷 第018章 给太子解闷
“禀二皇子,那个叫小竹的姑娘,据说是容华为了古越的成人礼,从民间征来的,弹得一手绝世好琴。”
风荻微微一愣,怎么又成了民间招来的,他如何能招惹南朝民间女子,难不成他以前风流成性,南征北战空闲之时,还能寻机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这么差劲的品性怎么就没人说起过?“她可有给古越侍寝?”
“侍过寝,听说是古越唯一宠幸的女子,是按着纳妃之礼办的事,后来还带去‘明宫’洗礼。”
风荻是一愣再愣,脑子越搅越糊,她爱的不是容华吗?而他潜意识憎的也是容华,怎么又成了古越,这是那儿对那儿?
白筱口口声声说他对那小竹如何爱恋,以香巧的口风,他也与那个小竹关系暧昧不明,但他挖心挖肝的,对‘小竹’二字,实在想不起一星半点,反而对着白筱,无论她的笑,她的怒,她的一言一行,都牵挂着他心头那股莫名的心弦,渗入心肺的痛。
抽了抽嘴角,心里甚不是味道,“去了‘明宫’以后呢?”
亲信怔了一怔,迷惑的抬眼看向风荻,“后来的事,皇子不是都知道吗?”
风荻眉头一怔,低声骂道:“屁话,我知道,还用你去打听。”
亲信吱唔了几句,硬是没敢往下说。
风荻脑子里乱麻麻的,简直不知该从哪里理清思路,只想能多知道些,听他停下,有些不耐烦,皱了眉头催道:“有什么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亲信无奈,只得照着听来的如数搬了出来,“古越在‘明宫’和北皇发生了冲突,古越受伤,小竹姑娘被皇子。。。。。。乘机带走。。。。。。”
亲信说到这儿,停了下来,抬眼偷偷瞟了眼风荻,没再往下说,这后面的话,当事人在呢,这用得着他说?
风荻顺着他的话,慢慢回想,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是有去过‘明宫’这回事,但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形就全然想不起来,“后来那小竹姑娘就没再回来过?”
亲信傻了,这后来还用得着问他?见风荻虎虎的瞪着他,实在摸不清主子是什么意思,这架势,不说,好像又不成,只得道:“小竹姑娘不是被皇子亲手葬了吗?属下还特意去小竹姑娘坟山看过。”
风荻所有表情瞬间在脸上凝固,“当年我去‘明宫’有那些人随我前往的?”
“属下就有随皇子前去,不过皇子吩咐我们在外面对付‘冷剑阁’的人,我们按照皇子的命令,完成了任务自行回去,并没随皇子进入‘明宫’。”
风荻抽了口冷气,白筱的话,他可以不信,但他自己的人的话,他怎么能不信,当年他去‘明宫’是千真万确的事,那么那个小竹的事怕也是假不了,“这么说,你见过小竹?”
亲信脸色微白,神色僵了僵,慌了神,又不敢不答,“皇子恕罪,因为当时小竹姑娘被传得太过美貌,所以属下藏身暗处时,偷偷的看了两眼。但属下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小竹姑娘的死绝对与属下无关。”
风荻烦躁的皱了眉,“没人要怪罪你什么,她长得什么样子?”
亲信怔看着他,见他拧眉苦思,神色间越来越烦闷,才反应过来,有传闻二皇子失忆之事,怕是把这一段记忆也给丢了,所以才有派他去打听这一遭。
暗松了口气,垂着手不敢去拭额头渗出的汗水,如实道:“与北朝的二公主白筱有个七八分相似,所以民间暗中有传闻,说皇子和古越对北朝二公主都是势在必得,就是因为她长得像当初的那个小竹姑娘。不过这话,只敢私下传传。”
风荻听完,总算把来龙去脉理了个大概。
那便是他不知怎么和南朝民间的女子勾兑上了,偏偏她爱慕的却是容华,所以他恨容华也是理所当然。然而容华对小竹有心还是没心,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将她送给了古越暖床。
于是乎,他便追到了南朝,借着贺兰之手,在古越带小竹去‘明宫’洗礼时搅了一局,趁乱掳走了小竹,然后就照着白筱所说,对她施暴不成,错手杀了她。。。。。。
风荻一脸的黑线,自己这人品和魅力着实差了些。
再细想与容华之间的恩怨,实在没哪样值得他如此记恨,看样子问题还是出在不记得的那些事情上,按这看来,这番说辞又似乎像这么回事,确实存在。
唯一的疑点就是白筱如何知道他对小竹施暴不成,反而错手杀了她,难道白筱在一旁看着不成?
他摊开手掌,看着自己掌心,如果当真是自己这双手杀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听完这故事,怎么就完全入不了戏,没有一点感觉。
如果说他对以前的事已经忘怀,全不在意,那种比死还绝望的空虚感又从何而来,看见与小竹长得相像的白筱,为何又渴望至此?
于理不合!
重呼出口气,五指一收,握成拳,“带我去看看她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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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懒散的半依在一株木锦花树下的石榻上,看着随风飘落的花瓣,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明宫的那婢女打点好了?”
三梅给她递上一碗冰梅子汤,“她本是到了出宫的年龄,所以拿了银子就随着其她到了年龄的宫女一起回乡下去了,奴婢是看着她在驿站上的车,才回来的。无论是谁回头再问,就算不见了这个人,也不会有所怀疑。另外刚刚收到风,说风荻本是朝这儿来的,半路上调了头,朝着‘明宫’的方向去了,估计是冲着那坟去的。”
白筱点了点头,“那坟做得如何?会不会被人认出是新坟?”
“奴婢怕新坟被人看出蹊跷,所以叫她指了一处无人理会的野坟,据说埋的是一个在大户人家里犯了事而被处死的丫头。”
白筱端了冰梅子汤,捏了小勺子,搅着里面的梅子停了下来,“埋了多久了?”
“去年埋的。”
白筱满意的喝着梅子汤,时间也刚好,就算风荻把坟挖开,也看不出什么。
白筱这些日子一直随着古越容华来回折腾,回来后,既要留意着宫里的事态,还得防着风荻,这许多天竟没能安安稳稳的睡过一个踏实的觉。
这时靠了下来,又知风荻不会前来骚扰,崩紧的神经放松下来,便觉得困乏。
梅子汤喝了几口,便搁下了,靠着软枕微阖了眼,昏昏欲睡。
迷糊中又问了几句,“珠儿可还在喊打喊杀的?”
“曲大人也为这事来寻过公主,说珠儿已经不吵闹了,想要见公主,曲大人问公主怎么安排?”
“再将她冷上一冷,我自有安排。”白筱眉头蹙了蹙,要寻个地方,把她好生养着,既不能把她闷得寻了短见,也不能让她被对头寻到,还当真难办得紧。
三梅站了一会儿,不见她再问什么,端了她搁下的剩了半碗的梅子汤,放轻脚步,退了出去。
天未黑尽,风带着些暖意,又不会过于的热,白筱这么歪着,正要睡过去,不知怎么心里莫名的慌乱,猛的翻身坐起,向书房急走,一面唤丫头去叫曲峥。
曲峥匆匆赶来,见她神色有异,平时少见她这般慌张神色,心里也有些发虚,还没发问,白筱已经先开了口,“你尽快寻个隐避的地方,把珠儿转过去。”
“那密室可是最隐避的地方了。”曲峥一头雾水,那密室除了失踪的北皇,他和白筱,就再无人知道。
白筱摇头,“我也不知防谁,只是觉得心里不踏实,你照做便好。”
曲峥念头一闪,难道她是在防北皇?“府中怕是没有安全的地方。”
白筱抿了抿唇,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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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越练了半天的功,正有些无聊,听下人禀报曲峥求见,心头一喜,“快请。”
跃下床榻,大步朝门口奔去。
见曲峥自门外进来,平时少有笑容的面颊上即时漾开笑意,正想向他询问白筱的情况,却见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手中抬了个裹着的被子条,当头这边露着一缕青丝,发丝微微泛红,绝非白筱所有。
不解的向他看去,“这是?”
曲峥向他行过礼,“我们公主怕太子在此清修,过于寂寞,所以。。。。。。咳。。。。。。”
下面的话,自然是说怕他寂寞,所以送了个女人给他解解闷。
曲峥平时作风正派,这些话说出来,终是生硬,神色间也有些不自在。
古越脸即时垮了下来,目光在曲峥脸上打转,森森冷冷,直看得曲峥心惊肉跳,不知白筱这一决定是不是明智之举。
曲峥干咳了一声,回头看了两眼身后家人,麻着头皮道:“这是我们公主的一番好意。”
古越低声咒骂,“去他娘的好意。”正要开口叫他抬了人滚蛋。
门外一声低婉轻笑传来,“我一片好心,你不领情,也用不着骂我娘啊。”
第二卷 第019章 好想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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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越面色稍微缓和,向门外望去,见白筱笑笑然的迈进门槛,上前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沉着脸低声问道:“你在搞什么鬼?”
白筱睨了他一眼,施施然的道:“不是怕你闷着吗?”
“你!”古越刚好转些的脸色,又垮了下去,继而一笑,“既然你有这心番心思,我且能不领情。”
顺手将白筱箍进怀里,不容她走脱,朝曲峥一挥手,下了逐客令,“你们可以回去了。”
曲峥目光落在古越紧箍着白筱的手臂上,脸色微僵,心中酸涩,但公主的事又且是他一个做臣子的能说什么的,避开视线不敢多看。
白筱见古越全部回避下人,便动上手脚,也有些不自在,但在下人面前,不好与他拉扯,向曲峥点了点头。
曲峥忙吩咐随他前来的家人将被子卷放下。
古越想叫他们将人抬走,刚挑起眉梢,腰侧被白筱狠狠的掐了一把,低头见她望着他眨了眨眼,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再回头,见曲峥又向他手臂间望来,一挑眉梢,坦坦然的向他对望过去,手臂一收,将白筱揽得更紧些,毫不避忌的宣称着自己的占有权。
白筱最受不得他的这幅狂妄自大,然现在有事求他,只能咬牙忍了。
曲峥对白筱并无越礼之想,但这时见古越当面与她亲近,心间免不了苦涩,忙垂了头,急退了出去。
古越等他们走开,不看裹在被子卷里的女人,手掌在白筱腰间用力一捏,压低声音问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白筱痛得裂了裂嘴,“你放手。”
“不说清楚,我不会放你走。”古越将她转了过来,凝视着她,不过想着旁边还躺着个女人,心里别扭得很,对她做不出更亲密的举动。
白筱回头望向门外,见曲峥正回头向他们看来,脸上一红,愈加不自在,“我去关门,不走。”
古越这才放了手,仍立在原处,目光不离开她的身影。
曲峥见白筱合拢门板,虽然明知是为了珠儿之事,仍止不住的心生寂寥,暗叹了口气,收敛心神,快步离开。
白筱走到木榻前,揭了被子卷,向古越招手道:“你来看。”
古越这才转身,站在原处,睨向被子卷中裹着的女人,竟是被点了睡穴的珠儿,偏脸笑了笑,后退两步,于身后椅子上坐下,“怕我清修无聊?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的心。”
白筱见他虽然笑着,眼里却无欢喜之意,吸了吸鼻子,蹭到他面前道:“我也知道,这样有事便来求你,很是不好,但我又实在寻不到别人可帮。。。。。。”
这时已经点了灯,他身边桌台上点着的一枝烛突然“噼啪”一声,爆了个烛花,火光炸开,他清俊的面颊一明又一暗。
就这么静静的将她看着,也不说话,墨蓝的眼睛极深,极沉。
烛花接着又“噼啪”几声响,让这屋子里更显得寂静,他的眼也随着火光闪烁。
白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不知他这时心里是什么想法,心里敲起了小鼓,这一趟可能是来错了,打起了退堂鼓。
“如果你不愿意,我这就去叫人来把她抬回去。”白筱开始往后挪脚。
手腕一紧,身子被往前猛的一拽,强大的力道拉扯着她,身不由己的朝他扑了过去。
他在她跌进怀里的一瞬间,将她紧紧抱住,面颊贴着她耳鬓,仍然不说话。
白筱僵着身子趴伏在他肩膀上,心跳得又急又快,他的身子紧压她的后背,滚烫发热,贴在耳边的呼吸又急又促。
他身上幽幽的龙涎香迫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撑了他的肩膀,想离了他的怀抱,解了这份过于暧昧的气氛。
古越收紧手臂,将她越加的抱紧,侧过脸,低头见她的脸红过耳根,耳廓隐约透明,颈间紧张的渗着微汗,垂着的长睫不知所措的轻轻颤抖,鼻息间尽是她幽幽的香。
忍不住,低头下去,轻含了她发烫了耳,怜爱的低声唤了声,“筱筱。”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沙哑,这时低喃出来,磁软醉人。
白筱呼吸一窒,心里更乱成了一团,不敢回答。
他的唇轻摩着她的耳,低声道:“你为何总要怕我。”
白筱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我没有。。。。。。”嘴里不肯承认,心里的底气却不那么足。
“既然不怕,为何要逃?”他的唇慢慢回转,顺着她的面颊,想绕过来寻她的唇。
她不敢看他的眼,将脸别开,不肯转过来,“我不想迫你做不喜欢做的事。”
他寻不到她的唇,薄唇只能停留在她颈边,一点点轻咬着她顶上肌肤,激起她阵阵粟粒,又一点点舔去,哑声道:“你来寻我们是对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喜欢你来寻我的,不管吧要我做什么,我也是乐意的。”
这个小院本来就极静,这时更静的仿佛只听见二人的呼吸声和不时爆开的烛花声。
像是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一点点塞进白筱心里,将她的心慢慢塞满,心满了,脑子却一点点被抽空,变得无法思考,只剩下他绵绵的声音。
那声音像清风拂柳一般拂着她的心,又轻又柔,软得让她慢慢沉了下去。
她想挣扎着出来,却又不舍得这种可以让人依靠的温暖,很想合了眼就这么靠进他怀里,由他宠着,由他去为她遮风挡雨。
然而,她不能。。。。。。
白筱侧着脸,耳边不远处的烛光烤得脸上热得厉害,却抵不过另一侧他吹拂在颈上的呼吸滚烫。
想起来,却又起不来,生生的把身子僵得浑身无处不酸。
他等了一阵,等不到她的回应,侧过脸,眼角睨见横在那儿的珠儿,眉头一蹙,滚烫的手渐渐冷了下去,一分一分的慢慢从她后背上松开。
白筱长松了口气,撑着他的肩膀稳住身形。
他轻叹了口气,神色微黯,失去热力的手指不舍的抚过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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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外小剧场
果子:“小越越啊,今天的粉红票票就看你的表现了。”
古越手枕了头躺在床榻上,翻了个身不理。
果子囧了,“喂,我可是马上要安排你和白筱旅游。”
古越身子动了动,蠢蠢欲动,但很快又转了回去,“总是在关键时候喊停,比没有还难受,不去。”
果子懵了,这小子还长脾气了,“你表现好,我们可以考虑不喊停。”
古越翻身坐起,朝果子看来,“当真?”
“当真。”果子立马起誓。
古越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跃起,顺手夺了果子手里正准备去做早餐的平底锅,大步奔出门口,“拉票了,拉票了,各位美人有钱的给个钱场,没钱的给个气场。。。。。。”
果子抱着手臂,半眯着眼将他背影看着,狡诈的笑了笑,“啥都没有就不用喊停 。”
第二卷 第020章 不容她受委屈
过去看多了在众人面前取悦将士的舞姬,他知道属下们对那些舞姬全无顾忌,因为在他们眼里,她们只是个玩物。
他不好女色,每次遇上那种场面,不免会寻僻静的地方独自喝酒消磨时间。
于是不时会看到受不了人前的屈辱,又不敢在人前表露的舞姬躲到暗处哭泣。
他对那些女人看了也就看了,并无感觉。
这时对着白筱,却容不得她如那些女人一样受一丁点屈辱,虽然明知珠儿这时什么也不会知道,仍没办法对她做出越礼之事。
他身体后仰,靠着身后墙壁,眼里是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渴望,神色间倒是恢复了他平时的霸道不羁,“说吧,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主意,将她送过来?”
白筱退开两步,在他身边椅子上坐下,“我觉得不安,总觉得将她放在‘荣府’会被人找到。”咬了咬唇,有些话没凭没证的开口就说,实在有些太过不负责任。
但不说,又拿不出更好的解释,思量再三,仍如实道:“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直觉,但是就是有一种直觉告诉我,许多让我们现在还没能知道的事情都和北皇有关……”
她说到这儿,又停了下来,抬眼向古越看了一眼,古越和北皇的冠希实在尴尬,他恨北皇入骨,但终是血脉至亲,这样在他面前无证无据,青口白牙的指证北皇,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见他除了眉心难以察觉的微微一蹙,便没再有什么更多的表示,才放心的接着说下去:“而’荣府‘是北皇所建,所以我不放心。”
古越坐直身,手撑着膝盖,突然向她够了勾手指,“过来。”
白筱不知他又怎么了,将审视了一遍,表情正常,既没有对她所说的话感到愤怒,也没带着**的那些东西,才满怀戒备的向他小心靠近了些。
他望着她满脸写着的小心翼翼,哑然失笑,他顶天立地,光明磊落的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到了她这儿就如魔似鬼了。
她越是如此,他越让她不自在,手臂飞快的勾了她的单薄的肩膀,在她本能的想要退缩之际,将她向自己拉近。
脸庞同时向她凑近,鼻尖几乎捧着她的鼻尖才停下,近距离的审视着她的眼,他和容华猜测的事,没得到的结论,更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她竟自己感觉到了,“你到底是什么变的,这么敏感?不瞒你说,我们也是这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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