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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家有田--古心儿-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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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大夫,求求你救救孩子他爹吧!”
“瑞大夫,我弟弟他才十八啊,求你了!”
“瑞大夫,我们劝架就靠孩儿他爹生活啊,求你一定要救他啊!”
“……”
褚瑞看着这样的众人,“我只能尽力!”
本来这毒性他就不清楚,再加上药堂的药草告罄,他能怎么办?
“呜呜”,豆子娘经受不住打击,整个人瘫坐在豆子爹的旁边,一向闹腾的小豆子一日之间放佛就格外的懂事。
褚瑞摇摇头,从怀中取出野参,递给旁边一人,“给他们每人都含上一片!”
“谢,谢谢瑞大夫”,那个人看着布包中的参片,这一看就是好东西。
褚瑞摆摆手,径自朝着内堂走去。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尽快想出解毒的方法才是最重要的。
*
时间一天天过去,中毒的七人也越发的虚弱。
即使再省着用,药堂中那点儿药草也不够七个人的花销,早在三日前,就已经彻底断了药,只是因为几人都尚在昏迷当中,血液流动速度本就不快,再加上沐九儿将以解毒丹稀释的药水倒入了家里的水缸中,所以几个人虽然气息微弱但都暂且无碍。
而夏蒙也经受不住多人的请求,已经在断药的前一天出山寻药了。
“九儿,你别做这些了,身子刚好些还是躺着吧”,褚瑞端着托盘,上面是他专门替沐九儿熬的猪脚汤。
沐九儿将手中的衣衫放到一边,摇摇头,“近来看你这般废寝忘食的,别最后这毒未解,你自己却倒下了!”
“说来惭愧,我竟然一直都没看出那究竟是什么毒”,说起这个褚瑞就一脸严肃,虽然现在那七个人的毒性尚未蔓延,也没有恶化的趋势,但那始终是毒,谁知道哪一天便会突然蔓延开来呢。
“褚瑞,你也别想太多了”,沐九儿坐在桌子旁,将菜盘子端出来,盛了两碗饭,“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你现在这般,这才几日啊,人都瘦了一圈了!”
“你自己也不见得多好”,褚瑞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看向床榻那个软乎乎的发面馒头,“孩子的名字起了吗?”
沐九儿摇摇头,“没呢,这个不急,倒是药堂那边,现在怎么办?”
“看夏公子什么时候能把药带回来吧”,褚瑞实在是有些无能为力,虽然这件事情真的让他觉得非常的挫败,行医至今,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
“嗯”,沐九儿只轻轻应了声,她倒是能解了那毒,但解了之后呢,她要怎么跟这些人解释。这个地方很平静,她很喜欢这种氛围,可如果她一旦有什么不合常理的举动,恐怕这宁静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若是豆子爹一个人中毒也就罢了,她可以悄悄的人不知鬼不觉地解了,可现在七个人,这可不是儿戏。
她以解毒丹保着他们的命已经是看在他们平日里对她还不错的份儿上格外眷顾了,她不是圣母,更不是救世主。
吃饱喝足,褚瑞习惯性地收拾碗筷,而沐九儿则抱着小馒头准备喂奶。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腹中坎坷太多,导致孩子格外早慧,不像其他孩子般哭闹,他生活作息规律得让人啧啧称奇,抱着吃饱后又睡过去的小馒头,沐九儿心中长燃,还是孩子好啊,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又睡了?”,褚瑞端了热水进来,让沐九儿自己擦擦脸什么的,看到被放在一旁的婴孩轻声道。
“嗯”,沐九儿点点头,“药堂那边情况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褚瑞淡淡道,“不过今日,已经有人提出要将人抬回去了!”
沐九儿突然心中一紧,那几人现在的情况全靠他们平日里喝的那加了料的水,若是被带走,毒性压制不住,“这,待在药堂不行吗,平日里也方便照看着!”
“菊花她娘说,这药堂现在连副药也没有留在这里也没用”,褚瑞声音依旧淡淡的,连语气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她家里还有几个孩子需要照料,不能总呆在药堂。”
看着沐九儿眉头紧皱,他又接着道,“其实这样也好!”
现在药堂的确没有药,平日里让他们两头跑,确实有些为难了。
沐九儿咬着牙,心头想着,“那就让其他人帮忙照顾着吧,左右那菊花她爹都已经昏迷了照顾一个和照顾两个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褚瑞点点头,“晚些时候我跟他们说说!”
“现在也不是农忙,轮流照顾也是可以的”,沐九儿特语重心长。
褚瑞再次点点头。
“还在下雨吗?”,沐九儿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自生产之后已经八天了,她还没有出过房门,连窗户都未开过。
褚瑞摇摇头,“昨个儿夜里停的,不过林子的小溪两岸只怕淹了不少。”
这雨下得的确是有些久了。
不过好在是冬日里,地里也没有什么庄家,下点雨将土泡上一泡,来年春耕时也能软乎一些,地里虫害少了,庄家才能丰收。
“左右现在也出不去,来年水位自然会退下去的”,沐九儿轻叹口气。
褚瑞将热水放在床头旁的架子上,“你自己好生休息着”,看着旁边沐九儿缝制了一半的衣衫,心里有些暖暖的,“这些事情日后再做不迟!”
“不碍事的”,沐九儿趁着水热,好好地擦了擦身子,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她早在身下干净了的时候就滚进空间的温泉里洗过澡了。那清玉泉水对她生产过的身体大有好处,虽然是要避忌生冷,但她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月不洗澡的日子。
“瑞大夫,我,我哥回来了”,夏杏莽莽撞撞地跑进院子却看到刚从沐九儿房间里出来的褚瑞,结结巴巴,原本脸上的欣喜尽数消失。
褚瑞只轻轻嗯了一声,下一刻便看见夏蒙一脸铁青地走进来。
“掌柜的说那些皮毛不够好,所以只换到这些”,夏蒙从肩头上去下一个小布包裹,褚瑞扶额。
他等了五天,那么多的皮毛和兽骨,竟然只换到这么点药材。
“辛苦了”,左右这些药材也只能延缓毒性并不能彻底除毒,他甚至连如何解毒都不知道。
夏蒙点点头,“我先回去了!”
夏杏看着褚瑞,又看了看夏蒙,“哥,你等等我!”
两个人的离开对褚瑞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那毒的确是个难题。
拿着手上怕是只够两剂药的药材,褚瑞面色沉重,走进药堂,菊花她娘立刻迎了上来,“瑞大夫,你就让我们把人抬回去吧!这么冷的天,睡在地上,只怕是毒没解就已经给冻死了!”
“就是”,其他人也附和着,天天在这药堂挨饿受冻等着家里人送吃的过来,他们也受不了了,“瑞大夫不是说没有药了么,那回去呆着也是一样的!”
“等瑞大夫想出办法解毒了,我们再抬他们过来,成吗?”,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
看着七嘴八舌的众人,褚瑞并未说话。
好久,直到所有的人都发现了褚瑞身上的异样安静下来,他才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这毒我没法解,你们若是担心就抬回去吧,将他们留在这里也可以,你们自己商量着可以轮流照顾!”
话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后堂。
他本是冷清之人,为这村子里的人诊治也只是随手而已。可他们现在的样子,有些惹怒了褚瑞,若非因为沐九儿的劝解,按着他的性子很有可能就此撇下不管了。
药堂中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豆子娘脸色骤然一沉,咬着牙,“你们走吧,豆子爹还是留在药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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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心语
其实吧,那个,夏杏是有些心眼,但不像王香和王芳那般,只是很单纯的被抢了心爱的人的反应,虽然有些过了,但我觉得正常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当然大家反击的方式可能不同,所以会教训一下,至于夏蒙,哎,他其实,咳咳没有大家想象那么坏!
试想一下你妹妹被欺负了,你肯定也会有这样的反应打抱不平是不?
虽然不是沐九儿欺负了夏杏,但,阿门,我哥以前也这样经常不问青红皂白的打上门去,追着人家道歉的,所以……其实夏蒙的原身是我哥,咳咳。大家懂的。
【第十五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算计
更新时间:2013…8…8 11:56:16 本章字数:6171
【第一节菊花爹不行了?】
“这”,旁边的另一名男子也犹豫了一下,“那,我弟弟也留在药堂好了!”
“就是,我们当家的也留这儿了”,一个妇女皱了皱眉头,想到家里的情况,“那,豆子娘以后我们轮流过来照顾,你看成不”,她家里有老人要奉养,又有孩子要照顾,实在无法日日都耽搁在这儿。
豆子娘点点头,“柳大嫂说得是,这样大家还能轮流休息着!”
“……”
一时之间,除了菊花她娘,其他的人都开始犹豫,正如与沐九儿所言一般商量着,要不几家人轮流过来照顾,毕竟留在这里还有瑞大夫可以时不时地照看着,把把脉,如果真的抬回去,真到了毒发的时候,恐怕也是来不及的,这蛇毒居然如此厉害,连瑞大夫都没有办法。
挑起这事的菊花她娘瘪瘪嘴,“那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吧,我可是要把我们当家的带回去,家里还有好几个孩子呢”,说着转头对着她叫来的几个帮忙的人,“表叔,今个儿就麻烦你们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说着两个憨厚朴实的大汉将菊花她爹移到一个简易的担架上,抬起就直接朝着村另一头走去。
褚瑞站在连接药堂和内堂的过道处,摇摇头。
走了就走了吧。
其他人看着菊花她娘竟然真的这么干脆,说走就走了一时之间都有些唏嘘。
“柳大嫂,今个儿就麻烦你照顾下豆子爹了,明个儿晌午我过来换你”,豆子娘朝着药堂的后堂望了一眼,又看了看沐九儿的房间。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豆子娘你尽管去”,柳大嫂挥了挥手。
另外几家人也都商量好了,一时之间整个药堂除了躺在地上的六个中毒之人就只剩下两个照料的。
“马婶子,你怎么也留下来了?”,柳大嫂坐在一个矮凳上,看着另一名同样留下来的中年妇女。
“嗨,想想,其实在这药堂也挺好的,毕竟这远水哪救得了近火,反正也不是农忙,就呆在这里也没事,现在大家轮流照顾着,也挺好的”,马婶子比柳大嫂要年轻些,看着那躺在地上面色泛黑的男子,一时之间也有些伤感。
柳大嫂点点头,“那可不是,我说那菊花她娘,迟早得后悔!”
“说什么悔不悔的,现在这药堂的药材也少了,这毒连瑞大夫都说不能解,她会那般想也是自然的”,马婶子替几个男人掖了掖被角,“柳大嫂,你说以前也没听说过咱这山里有这样的毒蛇啊,这都冬天了,那些蛇不早就进洞子了吗?”
柳大嫂叹口气,谁说不是呢。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后来的事情居然被马婶子一语成谶。
第二日,太阳早早地爬上了天空,为冬日的巫山披上了霞光的轻纱,也为这小小的山村带来久违的暖意。
褚瑞照例与沐九儿在房间中商讨了一会儿关于那几人中毒的事情。
“今个儿天气甚好”,褚瑞看着那透过窗纸的光线和在沐九儿怀中安睡的婴孩。沐九儿叹口气,“只可惜,我还要坐牢!”
褚瑞嘴角微勾,连日来没日没夜的研究解毒之法已经让他非常的疲惫,可此刻他却觉得非常的放松,“还有二十天,忍忍就过去了!”
“嗯”,沐九儿耷拉着脑袋,很是恼火。
褚瑞看着天色,“我打算出去一趟,在家自己小心,午饭豆子娘会送来的!”
“你要进山?”,沐九儿猛地抬头看着褚瑞。
褚瑞也不满她,“嗯,我想自己亲自去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可万一”,沐九儿刚想说什么就给褚瑞打断,“没有万一,放心,我只是去探探就回来!”
“嗯”,沐九儿低首垂眸,知道他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就如同自己一般。其实他们是同一种人,她装作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里面装的是解毒丹稀释的药水,“这是我爷爷给的解毒药水,你带上以防万一吧!”
褚瑞看着沐九儿伸出的手,不过他半个巴掌大小,紧紧握着的一枚玉瓶,这是第一次沐九儿在他面前提起自己的家人。
“别说不用了”,沐九儿抬头看着他,“若非有你,我和孩子早已经身首异处,不过是瓶解毒的药汁而已!”
褚瑞接过药瓶,像是握着千斤重的巨石,心里沉甸甸的。
有心想问,为何她之前不拿出这药汁,可是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沐九儿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莽撞了,但冷眼旁观实在不是她的个性。旁人也就罢了,但对褚瑞,她做不到那般的狠心。
“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看着褚瑞纤长清萧的背影,沐九儿若有所思。
“啊啊”,怀中的婴孩伸手乱抓沐九儿的衣襟,“啊……啊……”
突然心头生出一股无力感,想到远在地球的双亲、哥哥,沐九儿突然脑中出现一个念头。
“姑娘,哎,瑞大夫出门了,我给你送午饭过来”,豆子娘看着在床上半躺着的沐九儿,“哎,要不是为了我们,瑞大夫也不会……”
沐九儿嘴角向上微微勾起,“豆子娘这是说什么话,褚瑞身为大夫,医者仁心,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虽然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褚瑞做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仁心仁德。
“哎”,豆子娘将饭菜摆在桌子上,沐九儿下了床,又多披了一件外衫。
“豆子娘吃了吗,一块用饭吧”,沐九儿看着桌上明显三四个人分量的饭菜,轻声道。
“不,不用了”,豆子娘连忙摆手,“我在家里吃过了来的”,说着眼光落到沐九儿怀中的小人儿上,“这孩子,要不给我抱会儿吧,姑娘先把饭吃了!”
“也好”,沐九儿点点头,抱着孩子,的确不好用饭;说着就将手中的孩子递过去。
豆子娘立刻接住,看着怀中的小人儿,“这孩子眉清目秀,印堂饱满,可见是个有福的!”
“借豆子娘吉言了”,沐九儿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
这山里人没什么调料,做出来的饭菜虽然不怎么可口,可却透着一股子的原汁原味,倒也不是那么的难以下咽。
“豆子爹的情况怎么样了?”,沐九儿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逗着孩子的豆子娘轻声问道。
“能怎么样,就那个样子”,说道这个,豆子娘明显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瑞大夫能不能找出解毒之法来,这,也不能总让他那么躺着吧!”
跟个活死人一般,谁愿意啊。
“放心,会好起来的”,沐九儿放下筷子。
“姑娘怎么吃得这般少”,豆子娘看着桌子上还剩下大半的饭菜,语重心长,“姑娘刚生产完,还在坐月子,本来前几日吃得太素了些,再加上孩子还要吃奶,这猪脚汤姑娘多喝一些,我特地用腌菜去了油腥的,再说这女人生产可是亏身子,得好生补补,可别落下什么病根!”
沐九儿看着那桌上的猪脚汤,倒真是如豆子娘所说一般,没什么油腥,想想最近孩子确实吃的挺多,又逼着自己喝了一碗,豆子娘又劝着她吃了好几块猪脚,这才作罢。
豆子娘麻利地收拾着桌子,“这汤我给姑娘放在房里,用瓦罐煨着,姑娘什么时候饿了就可以吃!”
“麻烦豆子娘了”,沐九儿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自己最近都进空间做一些热菜热饭什么的,倒也不缺吃的,但难得的是豆子娘的这份心。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豆子娘摆摆手,“姑娘好生歇着,我该去换柳大嫂了!”
“嗯,豆子娘慢走”,沐九儿摆摆手,看着豆子娘将那些残羹冷炙收拾完,屋子里的火炉上煨着一个瓦罐,心里暖暖的。
这冬日吃饱了就想睡觉,尤其是坐月子其间,又不能出门,沐九儿理所当然地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刚入睡就听见外面一声叫嚷。
“瑞大夫,瑞大夫”,一声急切的呼喊从院里传来,让沐九儿突然惊醒,黛眉微蹙,巴掌大的小脸上透着阴沉沉的煞气。
“瑞大夫在哪儿,瑞大夫在哪儿”,中年妇女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声。
“菊花她娘,你,你别着急”,另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
“瑞大夫出去采药了,哎呀,你别嚷嚷”,豆子娘飞快地朝着沐九儿的房间望了一眼,将菊花她娘拉到一边,“人家姑娘刚生产,正休息着呢!”
菊花她娘哭哭啼啼,“菊花她爹出事了,本来早上还没事的,可中午刚喂了点儿水,他就吐血了!”
“啊,啊”,原本睡在沐九儿内侧的孩子,猛地睁开眼,沐九儿身上的煞气骤然散开,将孩子抱起,“宝宝乖,接着睡啊!”
“啊,啊”,宝宝小胳膊小腿儿的往襁褓里缩了缩,这小娘亲身上的气势好可怕。
沐九儿的起床气很恐怖,以往除了云岫没有人敢将她从睡梦中叫醒,如今被那菊花她娘吵醒,心情很差,愚昧妇人,自作自受。
豆子娘和李二奶奶又低声安慰了菊花她娘好些时候,外面的吵闹啼哭声才渐渐停息下去。
“昨个儿就说你不该将菊花爹抬回去的”,李二奶奶忍不住又开始念叨着,“不然有瑞大夫在,怎么也不会这样的。”
说到这个菊花她娘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我那不是想着家里还有小孩和牲口要照顾吗,我,我,我怎么知道刚抬回去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呜呜……”
“要不,你还是找人把菊花爹先抬过来吧”,豆子娘想了想,“瑞大夫可能还有好些时候才能回来,这,现在药堂里也没个懂药的人,不然也还能……”
豆子娘轻叹口气,声音到了最后越来越轻,几不可闻。
“嗯,我知道了”,菊花她娘抽抽搭搭的,豆子娘和李二奶奶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
“那,那房里的姑娘不是帮着瑞大夫熬过药吗,能不能求求她,菊花她爹已经快不行了,求她帮忙熬碗药吧”,菊花她娘看着沐九儿的房间低声问道。
“那姑娘刚生产完,身子还没利索呢,怎么能熬药”,豆子娘脸一沉,“若是让姑娘月子没坐好落下病根,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菊花娘瘪瘪嘴,“我,我就是说说。”
【第二节浆果】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豆子娘脸一沉,褚瑞离开时特地嘱咐她照顾沐九儿的,她可不能辜负了褚瑞的托付,更何况,这害人的事情,她可做不来。
“可是菊花爹都快不行了”,菊花娘低着头,眼角还不断地渗着泪珠,“昨个儿夏蒙不是换了药回来吗,要不我去拿一些?”
豆子娘和李二***眼光同时一边。
菊花娘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快,瞬间又低下头,“我就想着,又点把子药兴许,兴许还能让菊花她爹撑到瑞大夫回来,呜,如果菊花她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豆子娘连着呸了三口,“瑞大夫说他去去就回,指不定等你将菊花她爹送来,瑞大夫就回来了。”
“真的”,菊花娘还是有些不甘心,“可他现在都吐血了。”
“那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瑞大夫的东西谁敢去动,惹急了他若是放着其他人不管,那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李二奶奶也是一脸的惆怅,想到自己那个正当年少的儿子,老泪纵横。
豆子娘也附和着点点头。
三个人在一起又说了会儿子话,菊花娘才讪讪地离开。
看着菊花娘离开的背影,豆子娘和李二奶奶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你说那菊花爹真的不行了?”,豆子娘心中打着鼓,朝着沐九儿的房间望了望,叹口气。
“我看未必”,李二奶奶摇摇头,到底是年长之人,见的人多了,看人也通透些,“那菊花爹要真的不行了,你看她那人能这么爽快的离开。”
“那她这是”,豆子娘有些不解。
“还不是为了夏蒙换回来的药”,李二奶奶狠狠地瞪了眼豆子娘,很是有恨铁不刚的味道。
“啊?”,豆子娘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摇摇头,“我们还是进去吧!”
虽然天上顶着太阳,可也架不住这冬日里的寒气。
李二奶奶点点头。
一直在屋子里的沐九儿听到这一幕,抱着怀中的小人儿,“这还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里都有谋算,你说是不是小宝宝?”
“啊,啊”,宝宝长着嘴,一双黑眸滴溜溜地望着沐九儿。
*
直到半下午,日落西山的时候,褚瑞缓缓归来的时候,沐九儿正抱着宝宝在调笑着。
“砰”,房门被陡然打开,又陡然关上。
沐九儿看着斜靠在墙上的褚瑞,他面色苍白,早上还整齐的衣衫此刻已经歪歪斜斜,在下摆处还破了一个大洞,上面明显沾染了血迹,连发髻都已经被打散了,她心下一紧,赶紧将宝宝放到床上,“褚瑞,你没事吧?”
褚瑞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没事!”
“还说没事,快坐一会儿,喝点热水”,沐九儿将褚瑞扶到靠墙的软榻上坐下,给他背后垫了一个软垫,让他靠得舒服些,右手不禁意地搭上他的左腕,心下一紧。
褚瑞看着在屋子里忙碌的沐九儿,嘴角微微上扬,他险些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沐九儿端着热水递给褚瑞。
褚瑞狠狠地喝了一大口,“也没什么,就是下雨太久,路滑了些。”
沐九儿坐在一旁,低首垂眸,只是路滑么?
他不说,她也不问了。
“我帮你包扎一下吧”,沐九儿看着他左肩某处不断往外渗出的鲜血中带着点点黑色,心中已经明白了什么,但仍装作没看见一般。
“不,不用了”,褚瑞侧着身子,避开沐九儿,扬了扬手中的布包,“我给你送这个过来,等会儿自己回去包扎!”
“也好”,沐九儿接过布包打开,心中却是一暖,“褚瑞,谢谢你!”
褚瑞嘴角微勾,苍白的脸颊勾勒出颠倒众生的笑容,“你好生歇着,还得有大半个月才能出去呢。”
“嗯,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沐九儿点点头,看着褚瑞强撑着离开的背影,沐九儿知道他这次进山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以他的身手不会弄得这般的狼狈,更不会受伤。
看着那软榻上用布包着的浆果,沐九儿抿着唇,冬日的水果难得,这浆果也须进入巫山深处才能有。更何况,浆果性暖,也算是一种药材,经常用来中和一些药过烈的药性,却不与任何一种药发生排斥,至少在她的印象中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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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心语
不好意思刚发现把发布日期设置成了明天,⊙﹏⊙b汗
【第十七章】 知道是什么毒了
更新时间:2013…8…9 10:19:36 本章字数:13710
【第一节真的出事了】
第一次,她开始好奇,有了探究的欲望。
这所谓的巫山,所谓的山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浆果这种东西,虽然药性温和适宜温补,但与此相等的是它对手生长环境的苛刻。
冬季的巫山居然能有浆果,这实在是不能不让沐九儿觉得好奇。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而过。
眼看,便到了年关下。
自从出了月子,沐九儿就开始裹着厚厚的棉衣,在药堂里帮着褚瑞递针抓药,然后看火熬制各种汤药。
眼看着这药堂的药材已经越来越少,她明明都已经刻意地减少了每副药的分量,也减少了那六个中毒人服药的次数,可还是架不住这有出无进的消耗。
“把这碗药给菊花她爹送去吧”,褚瑞看着仅剩的四碗药,指着其中一碗道。
“嗯”,纵然很不情愿,但在这种情况下,留在药堂中的几人好歹有沐九儿为他们吊着命,而那菊花她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好在褚瑞也不是爱计较的,每次熬药之后都会为菊花她爹留上一碗,或让前来换班的人给带过去,或让前来帮忙的夏杏送过去。
褚瑞看着沐九儿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沐九儿抿着唇,半晌才徐徐道,“这毒,真的无法解吗?”
褚瑞摇摇头,也是一脸的挫败。
“哎”,沐九儿轻叹口气,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命数吧。
“其实”,褚瑞看着又开始清洗砂锅的沐九儿,“还是算了!”
“有什么话就说吧”,沐九儿看着褚瑞,“你怎么也学起女儿家的扭捏来了。”
褚瑞扭过脸,耳尖泛起可疑的微红色,“我只是在想,若是能知道你爷爷那解毒药水的配方,指不定能救他们”,看着沐九儿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褚瑞抿着唇。
“只可惜这配方我也并不知晓”,沐九儿转身低首垂眸,对于沐九儿偷偷往水缸里倒解毒药水的事情已经被褚瑞知道了,他自己也亲身试验过那药水的效果。
纵然如此,沐九儿也不可能拿出解毒丹给他研究的。
且不说他一定研究不出来,那东西太过珍贵,若是传出去,只怕三国皇室无一逃得过诱惑,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而她,就处在暴风雨的最中心。
她从来都不是会舍己为人的那个。
好在褚瑞本也没有指望她能知晓,那药水勾兑后能为那几人吊着命已经给了他很大的缓冲时间,只是这毒,他依旧没有办法。
就像昨日,他用最原始的方法,将豆子爹体内的毒逼出,可第二日体内毒素又骤然增多,也就是只要毒素不能一次性清除,那这毒,便永远无法解掉。
沐九儿抿着唇,“药堂里的药已经基本没有了,我想出去一趟。”
褚瑞放下手中的药称,“我陪你去。”
“不用了”,沐九儿摇摇头,“我就去那边竹林,很快便回来。”
“不行”,褚瑞脸色难得的难看起来,想到自己那次险里逃生,若非因为临走前她给的那瓶药水,指不定他现在已经曝尸荒野了。
沐九儿身形一滞,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我说了,我自己去。”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褚瑞看着沐九儿,相处近四个月的时间,她从来不是个无理取闹的女子;虽然是个问句,可语气却是非常的肯定。
沐九儿抿着唇,并不语。
褚瑞却有些急了,“你真的发现了?”
两人一直就这样对峙着,良久,沐九儿才缓缓摇头,“我真没发现什么,只是连日大雨,我想去看看竹林里是否有竹生。”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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