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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她是老师(问题老师成长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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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相信这样的诅咒,会是这样一个除了白的什么都没有的少女做的,可是,那些诅咒又是谁做的呢?
楚梵音她,
一点也不明白……
她望着这个飘满了寂寞的,除了石碑和白雪什么也没有了的世界,迷茫着。
就在这个时候,从美惠子的身边,突然出现了另一团白雾,那团白雾紧紧突然拉住了楚梵音在冰锥划过后破破烂烂的衣袖……
第十七话 诅咒由来的真相
那是冰凉冰凉却不同与美惠子的寒冷,是那种在夏天很清爽地凉气,透过那个白色雾团缓缓地传递到了楚梵音的身上。那种冰凉是通透的让人说不出感觉,让心感觉到淡淡的清凉,同时也让楚梵音觉得,寒冷也许并不是那么难忍受。
小小的雾团顺着楚梵音的手,慢慢地爬上了楚梵音的身子,在冰冷中带有着一碰似乎就会弄坏的柔软感,让楚梵音不由地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让她小心起手中的那个孩子。
他是那么的软,那么的小,几乎只有楚梵音的手掌那么大,但却紧紧地缩成了一团,吊在了楚梵音的衣袖上。
楚梵音呆呆地眨了眨眼,才恍然明白了那一团雾气,可能是那个善良的女子死去的孩子。
望着那团小小的雾气,楚梵音觉得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尽管他还很小,但是在这个冰天雪地里,他也许和美惠子已经相伴了多年了。望着那巴掌大的雾团楚梵音突然觉得难过,这么小的孩子,还没有来到世界上,便已经离开了。
在这冰天雪地之间,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会寂寞么?
楚梵音轻轻地抬起手,然后将那团白雾笼罩在了手心里,望着那团白雾,她顿了顿准备开口。
她想知道那个诅咒的原因。
可是白雾却比她的速度更快地开口了。
“你在做什么呢?”白雾团的声音干净的没有一丝污垢的颜色,很空灵,就像是雪花一样的洁净,这个还未出生便死在了雪地里的孩子,有着和他母亲一样干净的颜色,还有那空灵的如这个洁白的世界一样寂寞的声音。
如果楚梵音能看的清他的样子的话,那一定是在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一脸好奇。
楚梵音望着那个白雾团,考虑着该怎么去告诉那个孩子,也在无意识之间放柔了声音,开口问道:“你们是在守护着这个石碑是吧,可是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地方呢?”
话才刚刚出口,楚梵音才猛然发觉,她的话题并没有和诅咒挂上勾,完全背离了她想问的方向。
是为什么呢?
楚梵音在内心轻轻地问着自己。
可是还没等到她把这个问题想明白,那个孩子已经开口了,用那很好听的声音开口了。
“是在找人,找舅舅。”白色的雾团似乎很喜欢楚梵音,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有看到除了雪花之外的东西,这个小小的孩子,趴在了楚梵音的手上,用小小的手抓住了楚梵音的手指。
感受着冰凉的感觉不断从手指的方向传来,楚梵音却没有松手,她只是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其实她并不擅长带小孩子。
即便是如此,但是楚梵音依旧是放柔了动作,她望着小雾团接着问道:“为什么要找舅舅?”
听到舅舅这个词的时候,楚梵音突然想起了在那片冰天雪地之间,美惠子在最终喃喃道的一个词语:哥哥。
“妈妈本身可以离开这里的,可是她却没有走。因为她还有执念。”小小的雾团软软地靠在的手心里,软软地触感让楚梵音不由柔软了她的心,同样也放轻了她的声音。
楚梵音望着那个孩子,有些疑惑:“她的执念不是保护石碑么?和舅舅也有关系么?”
小小的雾团似乎是靠的舒服了,然后声音也变得有些软趴趴的了,他似乎是抬着头,然后抱着楚梵音的手腕开口:“因为舅舅会报仇的。”
“舅舅是很有名的阴阳师,妈妈在死前的最后一刻还担心,不过似乎妈妈想对了,所以才会去找舅舅的。”小雾团软软地说道,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空灵,如同这个充满着白雪的世界一般的空灵,他静静地靠在楚梵音的身上,汲取着她身上的热度。
“在妈妈离开那个世界之前,没有别的亲人,一直是和舅舅在一起的。”
“而妈妈离开家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舅舅虽然没有给与支持,但是舅舅和妈妈的关系那么好,舅舅一定会放不下的。”
“有石碑的保护,爸爸和那个妈妈并不会受到伤害,可是妈妈担心舅舅那样去伤害其他的人。”
“从妈妈的记忆里面知道,妈妈和舅舅是一起生活着的,一直在一起,一起长大。”小小的雾团的话语里透着一股寂寞,白雪的世界,雪花依旧飘洒着,可却穿过了他的身体:“一直一直一起,好幸福呢。”
“那样便不会寂寞了吧?”小小的雾团似乎是低了低头,他望着这片白的一干二净的世界,望着这寂寞的没有了颜色的世界,话语中有些落寞的冰凉。
“妈妈在死前认为我已经离开了,到了现在都不知道我还在她的身边,一个人好寂寞。”小小的雾团带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柔软,淡淡地散播在空气中,但语气依旧是空灵,空灵的没有一丝的污垢:“因为认为我离开了,所以很内疚。”
“认为我离开了,才看不到我,我其实一直陪着妈妈呢。”小小的雾团抱着楚梵音的手,依旧在渗透着冰冰凉凉的凉气:“可是妈妈看不到我。”
“妈妈从来没有看到过我。”小雾团的声音有些难过。
楚梵音望着那个在手中感觉软绵绵的孩子,然后有些不确定的伸出手,来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头:“我帮你去找舅舅好么?完成美惠子的这个愿望。”
楚梵音望着那个在石碑前一直呆呆地站着的美惠子,然后又望了望手中的孩子。
她小心地将那个虽然看不清相貌,却感觉上很柔软的孩子轻轻地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了地上。她望着那个如同白雪一般寂寞的少女,然后挺了挺脊背。
“你的舅舅叫做什么?”楚梵音的脊背挺的直直的,虽然在这个雪地里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她的嘴唇已经却已经冻得发紫。
可她依旧是那样挺着脊背,就像是最最有力的白杨一般:“我一定会帮你和妈妈找到舅舅的。”
她的话语很坚定,就和她挺着的脊背一般,虽然消瘦,却异常的有力。
“是奈良亚久,住在恐山,但是妈妈却忘了他恐山在哪里,所以才到处走。”小小的雾团拉着楚梵音的手:“虽然没有地址,但是舅舅是很有名的阴阳师,很多人都知道的。”
小小的雾团的声音中有着憧憬,他拉着楚梵音地手,似乎有些骄傲:“在妈妈的记忆里,舅舅一直是会发亮的呢,就像是罩着光一样。”
“如果问问,会找到舅舅的是不是?”小雾团望着楚梵音,有些期待:“那妈妈的心愿就能够完成了是不是?”
小雾团的声音很洁净,让楚梵音的心中泛起了一阵醋浸泡过的酸涩。
“我会帮你找到舅舅的。”楚梵音抽回了手,背过身子,远远地望着那些从来不落雪的石碑,像是在宣誓。
空间在这个时候破裂了,楚梵音一个不稳从那个空间里落了出来,她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但在她的耳边却一直回荡着小雾团说的最后一句话:
妈妈其实不会伤害人,只是找人的时候会不小心地把人拖到这个空间,但是在一定的时间之后都会送回去的。
小雾团的声音很柔和,似乎在最后还带着点不舍,它依偎在那同样是雾状的山口美惠子身边,然后慢慢地看着那个空间合上。
美惠子啊,真的是很善良呢。
楚梵音感觉到离开那个空间之后的温暖,那是初夏时的暖。
夏日的风轻轻地吹在她的身上。
真的很暖。
美惠子,如果你守护完了山口这一辈子,也寻找自己的幸福好不好?
楚梵音望着那个已经什么都不剩的空间入口,轻轻地在内心说道。
山口你也要幸福啊,美惠子可是用她的一生去交换了,为了那么爱你的少女。
你也要幸福啊!
你可知道,那个少女连死后都在守护着你的幸福啊,若是你不幸福的话,她可是真的会哭的。
楚梵音咬了咬下唇,紧了紧手心。在她紧紧握着的指缝间,毅然有红色的液体在刺眼地显示着她此时的心情……
恐山么……
楚梵音抬了抬眼皮,默默地念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了下月榜,发现就差一点点了,偶还想冲一下榜的说。画圈圈ing
最近真的很没有动力啊。
星星眼看着大家~潜水的都浮现吧(绝不承认是眼红别人的留言受到打击的某人飘过……)
(内容提示:美惠子故事系列的高潮在下个章节)
第十八话 一定要赶上
周围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般,而饭岛律和他的两只乌鸦式神倒是很安稳地靠在了巷子边,眯着眼睛,样子极其的平静。
她有些心急地走上了前,有些很担心这是诅咒的原因。可当她走近一看便发现,他只不过是睡着了,那种平和的呼吸,和昏迷中的人是不一样的。
那样柔和的眉眼,温和地在这个初夏的夜里舒展着。
楚梵音望着那个睡着呼吸平和的漂亮少年,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有了略微地放松。
但她却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她伸出了手指,摸了摸右脖颈上被削去了的长刘海,然后叹了一口气。
还没有那么快便能够结束呢,楚梵音皱了皱眉,望向了恐山的方向,那个在她记忆中有着一些介绍的地方,只是望过去,暖暖地夏风在这一刻都似乎得变有些阴冷了起来。
呼——呼——呼,风诡异地刮过,带出的阴冷声在楚梵音的耳边响起,异样而又让人紧绷,不是因为冷而带来的阴冷感,而是毛乎悚然地感觉从楚梵音地脚尖开始慢慢地往上爬。
据说,恐山是下北半岛中部的外轮山灵场。
与高野山、比睿山并为三大灵场之一,那里由于以前的活动而形成的硫气孔,会喷出弥漫着混集乐蒸汽与硫磺的臭气,风景令人讨厌。
但在前面的破火山口湖湖畔,却是一个一望无际,白茫茫的沙滩,形成了非常平静而又柔和的光景。
在那个不知道是地狱还是天堂的世界里,会发现不少人的……
坟墓。
呼呼呼——
一阵不知是从哪里刮过的冷风,刮过了这个阴冷的小巷。
乌云如同巨大的黑布一样笼罩着那个方向地上空,楚梵音的身子还没有放松多久。便因为那个诡异的阴暗开始变得更加地紧绷,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似地,她感觉胸前有些紧。
望着那个阴森森地方向,楚梵音皱起了眉头
她搓了搓手间,缓缓地看了看身后那个呼吸很平和的少年和她的式神,从衣服口袋间掏出了一张便签纸,写上了那么一行字。
记得有些书里面曾经说过,有灵力的人一般都会受到鬼怪的骚扰,就像是身边的这个叫做饭岛律的少年,为了躲避那些鬼怪的骚扰,即使是饭岛律的爷爷饭岛蜗牛,那个具有强大灵力的小说家,也不得不将自己的孙子打扮成一个女孩。
因为装扮成了女孩,才使得饭岛律能够平安成长。
而住在那离坟场那么近,有那么多灵魂的地方,即使是有灵力的一般异能人也不敢那样靠近。
可是那个奈良亚久居然能够在恐山安家。
不得不说楚梵音要遇到的这个叫做奈良亚久的阴阳师,可能是多么的强大了。
楚梵音低头看了看身边这个睡得很平和很平和的少年,皱起的眉眼不由地平和了一些,饭岛律此时的呼吸声非常地祥静,在不知不觉间,也让楚梵音微微地放松了下心情。
望了望饭岛律的睡脸,楚梵音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她在拿出的便签条上,轻轻地写下了几个字。
然后将饭岛律身边的两只式神尾黑尾白摇了起来。
“嘘!”看见乌鸦天狗尾白似乎受到了惊吓,努力扑腾着,似乎想要叫起来,楚梵音连忙捂住了那团白团团好像是头部的地方。
“原来是老师啊。”尾白似乎明白了过来,它看到自己主人饭岛律的脸,并没有很大声地开口说话。
“让你的主人接着睡吧,等他醒来之后,再把这个交给他。”楚梵音望着那个靠在墙角,睡得很安静的饭岛律,眉眼柔了柔,对着那两只还在呆愣中的天狗开口:“好好保护他的安全。”
这里和高里要家离的不过五十米了,在美惠子不会出现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的事情会发生,将确认高里要的安全,交给这里一会儿便会醒来的少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又皱了皱眉头的楚梵音,直到望见尾黑尾白呆呆地点了点头,才转过身子向巷子外走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掉恐山灵场的那个奈良亚久继续制造诅咒事件,楚梵音这样想着,搭上了恐山灵场的火车。
去恐山的列出在这个季节里基本上时空车,车厢内除了楚梵音便没有一个人。
恩,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便是车厢内零零散散地几团让人有些毛乎悚然的雾团。楚梵音垂着眉眼支着下巴,望向了车窗外,看着那些阴暗的风景一闪而过。
框且——框且——
车厢内这时很安静,只剩下了火车开动时带来的那种节奏感。
框且框且——
那种声音一直延续到通向恐山的方向,很容易让人入睡而又很容易让人想起远方。
从车窗外望去,这时的夜色显得有些昏暗,楚梵音的眉眼低低地垂着,亚麻色的刘海从额前洒下来,显得有些无力。
她记得从前也有一个这样的夜晚,也有着一个这样安静的夜晚,这样一个有些让人无力的夜晚……
记得那一夜无风,更没有星星,有的只有那些她看不见的东西,把她们的世界搅的没有一丝的光亮。
她讨厌看着那些存在着,她却看不到的东西将她的一切给破坏,她讨厌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讨厌手心间握的很紧,讨厌看到楚卿晨带着受到的伤,然后安慰她,没有关系。
“小音,不要难过,真的没有关系的。”记得那个时候年仅八岁的楚卿晨,是那样的依赖她,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他的身上染上了血红的颜色,然后有些虚弱地告诉她,不要难过没有关系。
即使那时已经打遍片区无敌手的她,面对这样的一切,竟然没有一丝反抗之力,那些东西看不见,听不见,更加的摸不到碰不着。只能任凭那些东西硬生生地穿过自己的身体,然后啊,伤害对自己重要的人。
痛的有些难过,她温热了眼眶,却紧紧咬住下唇,背对着身上沾满了血的楚卿晨,唇抿的很紧很紧。
那是楚梵音第一次那样痛恨过自己的无力,是那样地讨厌着不能保护对自己重要的人的感觉。
依稀记得楚卿晨面对着那些鬼怪时,紧紧地抓着她右臂的手,还有那猛然睁大的瞳孔,变得一点血色也没有的脸为了让她不要担心,还努力的保持面部的平静。
虽然不太清楚那些东西,但是楚梵音明白,楚卿晨的有着很强的灵力,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的他,随时都可能成为妖怪一餐晚饭。
楚梵音闭着眼睛,用力地晃了晃脑袋,她觉得也许那样的月色并不适合她去遥望。
无论如何,解决诅咒,不再让学生和老师,因为这件和他们无关的事情受到诅咒,才是现在最需要做的。
只是不知道这一去的结果是怎么样,十年前的她没有超越那些让能力,十年之后,即使她付出了远远高出一般人的努力,依旧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影子。
但作为一名老师,保护学生是她应该做的,而等到这件事情完结之后,再把学生统统抓回来吧。
想到这里,楚梵音的嘴角微微地往上勾了勾。
嗯,前几天收到了小侦探柯南的监护人阿笠博士送来的请假条,柯南同学可以暂时先放放吧。
她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座位边上的桌面,而正在这时本来安静地车厢开始骚动了起来。
先前安静地车厢,因为鬼怪们的讨论开始变得有些骚乱。
“咯咯咯咯,奈良亚久那个阴阳师说了,只要能够诅咒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那么他可以将自己的性命和所有的灵力都贡献出来。”
“呵呵,那个奈良亚久可真是想的太好了,让我们出那么多的力,就想用那点点灵力来补充,我看还是大家一起直接瓜分了他比较好。”
“哈哈,原来这样想的人很多啊,不过听说很多的妖怪和孤鬼已经聚集到了,恐山最高处的院子里,不知道那个奈良亚久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不然估计是没有救了吧。”
“嘻嘻嘻嘻,怎么可能,蚂蚁众多绞死象啊,奈良亚久这回可死定了。不知道等到我们到了的时候,还能不能分上一杯羹。”
……
鬼怪的声音悉悉索索地飘进了楚梵音的耳朵里,她的脸色在刹那间就变了,了解过一些关于灵异的基本常识的她明白,下出去的诅咒只有下咒人本人能够解开。
如果奈良亚久在这个时候出了事情,那么所有的诅咒则会变成无法解开的死结……
想到这里,楚梵音的眉头再一度深深地锁了起来。
吧嗒——
通到恐山的列车在这个时候到了站,火车的车厢被列车员打了开来。然后一大堆白色的雾团蜂拥而出。
楚梵音白了白脸色,连忙站起身子,跟了上去。
恐山最高处的院子里么……
楚梵音望了望那条直接可以通向恐山的大道,一咬牙,追了上去。
无论如何,一定要赶上啊!
第十九话 踏上寻找的旅途
战场。
巨大的鬼怪雾团与被操使着的式神战在了一起,而红色式神在战斗的时候还兼顾着身后那个受了伤的长发青年。
大概是因为隔得比较远原因,楚梵音并没有真正看清那个青年长得什么样。
只是注意到,在他们的四方,依旧有着更多的雾团在不断的涌来,一批又一批,从不间断。
那个右肩受了伤的青年,不仅要用符咒支援着前面战斗着的式神,更是要消灭这来自后方较小的鬼怪雾团。然而在他们手忙脚乱之间,一个小小的雾团竟然从大雾团的身后涌了出来。然后直直地向地向那个青年压了过来。
看到这里,楚梵音微微地抽了一口凉气,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挡在了那个青年的身侧,并抽出了平时隐藏在了衣间的教鞭,一个横劈,将突然靠近的白雾团劈成了两半。
她的动作流利而又干脆,亚麻色的短发在这有些诡异的夜风中,被吹得飘动从而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但是她的身体却是笔直地挺着,只有那银白色的教鞭在她的手中放射出盈盈的光辉。
“你是谁?”身后人的声音的声音带着点微微地震惊,低低地附着点受了伤的无力,可楚梵音只是一个横扫又再次劈开了身侧的一个白雾团,然后别了别眼,才看向了边上那个长发青年,却在看见的那一瞬间,惊住了。
这并不是说那个青年长得有多么的好看,虽然说那个青年很秀气,但楚梵音看呆了的原因却是因为太相像了。
那一摸一样的容颜,实在是太太像了。
在楚梵音眼前的这个青年,几乎是有着和那个再幻境中的少女一样的容颜,那有些羸弱感的容颜却很清秀的容颜。
那样相像的容颜,让楚梵音在瞬间下下了定义。
绝对错不了的,这个受了伤的青年,便是那个变成了白雾团的美惠子的哥哥……
奈良亚久。
楚梵音恍然地回过神,伸出了银白色的教鞭在低档了下,却被那个雾团带离了战场。
又一个雾团向楚梵音冲来,那举起的巨大手臂,几乎是让楚梵音纤细的身子在那手臂下隐去了。
楚梵音的银色教鞭被她连连举起,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切割着那个巨手,然后深深地插入那手中,可却没有什么更大的伤害造成。
她飞快的跳跃,越过那个雾团的肩部,然后狠狠地用教鞭扫过鬼怪雾团的肩部,那一下,巨大的裂痕在鬼怪的肩部蔓开来。
可还没有等到她给那个鬼怪最后一击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了。
那个巨大的鬼怪融合了边上的小雾团,让那条伤痕在瞬间消失了……
楚梵音背过身,准备再一次攻击,可却被重重地击飞了出去,剧痛在那一刻横漫了她的神经,口腔在飞出去的那一瞬间被咬破了。但是她只是将那口带着腥气的血液狠狠地咽下,然后咬了咬下唇再一次的爬了起来,脊背依旧挺得很直。
她再一次地挡在了奈良亚久的身边,丝毫没有退让。
从小到大楚梵音都有着一股韧劲,那便是无论倒下多少次,她都会再次站起来。
望着那个怪物,楚梵音的再一次将教鞭举在了胸前,然后对着靠近的怪物一个横劈,将鬼怪的爪子劈下了一个手指。
但怪物后退了两步碰地倒了下去,然后有些踉跄着想要爬起来,而在这个空头,楚梵音刚想回过头回答奈良亚久的话,却发现。
偏偏就在那一瞬间,赶到的白雾团纷纷地涌入了那个巨大的雾团中,让那个白雾团变得更加的巨大,变得巨大的雾团在刹那间穿透了红色式神的身体,
并且,将奈良亚久的身体……
穿透。
红色的血液在那似乎是很短又很长的时间内,喷溅在了楚梵音的脸上,她睁大了眼睛,本能地出手挡了一下那喷溅出来的血液。
但在没有握紧的指缝间,她看到了一滴血从哪个细小的缝中穿越,然后射到了她微微放射着的眼间。
楚梵音有些僵硬,在恍恍惚惚之间,她只记得她用手带着几滴被喷溅上血液的手,接住了那个被白雾团从肺部贯穿了的青年。温热的血液透过衣服慢慢地浸湿了楚梵音白色的衬衫,她的眼神有些呆愣,微微地透出些迷茫。
当她还在迷茫之中的时候,那带着奇异纹路的银色教鞭。被楚梵音绕了一个方向,然后很惊人地地挡在了白雾团再次伸出的巨大手臂上,带出了金属摩擦后才会起的火花。
让人不敢置信的是,那么细小的一根似乎一折就断的教鞭,居然挡住了那个在月光下投出大片阴影的鬼怪。
只见她的右手微微一斜,那个莹白的光昏在月下极其缓慢地晃了一个圈,只听:
碰碰两声。
那个鬼怪巨大的手臂便被切成了两块,落在了她身边的地面上,带起了点点的尘烟。
鬼怪似乎是吃了一惊,然后踉跄地后退了两步,但比起鬼怪来说更加吃惊的是楚梵音,她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挥了挥自己手上的教鞭,然后呆住了。
她望了望支在她身上的奈良亚久,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那个在雪地中,一直阻挠着她却不忍心真正伤害她的少女。
“喂,美惠子她……”楚梵音的声音在月光下有些清冷,她望着这个血液几乎全部跑到身体外边来的奈良亚久,喉头有些哽住。
奈良亚久的血依旧是不停的往外涌着,楚梵音环着他却有些无力。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个脸色很白净的奈良,几乎只剩下了喘息着的力气。她的手上都是粘糊糊的液体,就算楚梵音没有看,也知道那些液体是红色的。
奈良亚久的发丝透过两鬓有些散乱地垂在颈间,似乎是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他却用手抓住了楚梵音的手臂,然后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声音。
楚梵音却望见了,那个看起来羸弱的奈良亚久,他即使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也问出的话语。
【妹妹她……她好不好……】
奈良亚久的指节很细,白净白净的,可在这个时候只剩下了软绵绵的感觉,是啊,即使是这样,他依旧是抓着楚梵音的手臂,问出口。楚梵音抿着嘴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她只感觉到双臂上传来的一阵阵有些让她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沉默了一会。
而他的手依旧是紧紧抓着她没有放开,似乎是用着最后的力气,抓着她的手,然后抬起了那和美惠子一样黝黑黝黑但却很干净的眼,盛满了期盼的眼神望着楚梵音,有些悲凉又有些恳求。
【她……好么……】
似乎是很难受,他微微地咳了咳,血沫却从他的口中涌出。
楚梵音的心似乎软了,她别过了头,不忍心去看。
美惠子她没有了一切,就连自己的孩子也看不到,
她是抱着对孩子的愧疚,守在那片冰天雪地里啊……
楚梵音抿了抿嘴,只是在那一会儿,白色的怪物已经重新神长出了巨大的手臂,向楚梵音的方向继续进攻。
她咬了咬下唇,阻止了眼睛内液体在滚动,她的身上黏黏稠稠的是血,但她却是再一次将面前的怪物击退。
“她很好,很好。”楚梵音闭了闭眼,然后开口说道。
“真的很好恨好。”
她说谎了……
望着面前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最宝贵的东西的奈良亚久,她握紧了手心。
【美惠子……】
奈良亚久的神态有些安祥,他细细的指节一点一点地似乎失去了力气,松开了,像是完成了一切之后倒了下去。在楚梵音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奈良亚久刚恢复了的式神,将他带走了……
楚梵音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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