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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教授家的黑魔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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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o在《预言家日报》上见过无数次丽塔·斯基特的照片,他的眼里一抹戾色一闪而过,声音听起来像窗外的天气一样寒冷:“Obliviate!”
被石化的丽塔无法闪躲,只能眼睁睁的失去了一小段记忆。
然后,被送去了校医院,庞弗雷夫人会治疗她。
之后,Mario跟邓布利多继续他们的谈话,Mario告诉邓布利多,他帮助哈利参加三强争霸赛,是因为他必须要找到伏地魔。
他去过冈特老宅,伏地魔和彼得从那里离开了,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来,也没有再召唤任何食死徒。
“他们可能去了任何地方,而且除了他主动出现,我没有任何办法能找到他。”Mario看着邓布利多:“我需要他,帮我找到所有的魂器,所有关于魂器的记忆我都弄丢了。”
Mario原本并不打算把这一切告诉邓布利多,他要亲手将伏地魔这个名字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为他和斯内普带来幸福。
但是,斯内普提醒他,邓布利多可能会知道魂器的信息。
所以Mario才把这一切说了出来。
Mario并没有立刻从邓布利多那里得到答案,邓布利多也不完全知道魂器的信息,他需要时间去寻找。
不过,邓布利多给了Mario最珍贵的东西,信任。
他完全没有对Mario的话露出半分质疑,在那湛蓝色的眼睛里,Mario找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为什么曾经的自己会如此害怕邓布利多。
这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有着比任何魔咒都更有力的武器,那就是爱。
曾经的伏地魔不懂爱,所以对邓布利多只有畏惧。
但是现在,Mario可以坦然的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睛,告诉他:“校长,谢谢您。”
往年的圣诞节,霍格沃兹都会变得格外冷清,因为几乎所有学生都回家去与家人团聚了。
今年不同,所有的人都选择了留下来,参加舞会。
城堡里里外外都被精心的布置过,城堡前的草地里,玫瑰花违反了严寒的气候,热烈的盛开着——当然这是魔法的功劳,无数魔法变成的栩栩如生的仙女坐在玫瑰丛中,在一尊尊圣诞老人和驯鹿的雕像上空扇动着翅膀。
霍格沃兹的礼堂里,所有的墙上都涂满了银色闪烁的霜,数以百计的槲寄生花环和常春藤交织在星形的黑色天花板上。
礼堂里原本四个学院的长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小小的能做十二个人的圆桌,漂亮的小灯笼漂浮在圆桌上空,投下柔和的光线。
礼堂的正中原本教师席的位置变成了一个舞台,上面有一套鼓、几把吉它、一把大提琴,还有一些苏格兰风笛。
Mario站在礼堂门外,不时有穿着五颜六色礼服的人从他旁边经过,有认识的,就互相点头微笑打个招呼。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驼丝绵礼服,里面是白色的丝绸衬衣,礼服是在伦敦的高级制衣店里量身定做的,合体的剪裁和庄重的造型让他看起来高贵而优雅。
因为礼服腰围处收紧而后张的设计,Mario站立的时候,本能的挺直了身体,他细心的调整了一下左胸前手巾兜里的白绢,又借着礼堂大门的反光将衣袖上的纹路抚平。
八点的时候,人们全都进入礼堂里,邓布利多宣布舞会开始,非常姐妹组合在疯狂而热情的掌声中上了舞台,拿起了她们的乐器。
按照传统,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们先进入舞池领舞,一曲结束之后,有兴趣跳舞的人们才会加入到悠扬的华尔兹乐曲之中。
Mario有些紧张的观察着舞池中哈利他们的舞步,他从没有学过跳舞,也就是一个星期前跟着赫敏突击学习了一下,不过赫敏说他学得不错,只踩了她三次而已。
斯内普在第一支乐曲接近尾声的时候,终于从走廊上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他穿着传统的长袍式礼服,高高的立领竖起来,衬得脸色尤其白皙。
Mario在看见斯内普的第一眼,立即笑了起来,他抓住了斯内普的右手:“幸好我们还没有错过。”
斯内普被带的跑起来,他不明白Mario为什么要拉着自己向着舞池奔跑,Mario不是早说自己有舞伴么?
“你的舞伴呢,你为什么拉着我?”周围全是学生,斯内普只能低声向Mario询问,他的手被Mario牢牢的牵着,挣不脱。
第一支曲子结束的时候,Mario刚好拉着斯内普挤到了舞池边。
场中领舞的四对勇士和各自的舞伴向众人鞠躬致意,然后走下舞池。
Mario牵着斯内普,迈进了舞池中央。
头顶的聚光灯齐齐照过来,落在Mario和斯内普两人身上,周围则暗了下去。
斯内普被骤然而来的光线炫到,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
这时候,第一个音符,回荡在了舞池之中。
Mario抓住了斯内普的手,靠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父亲,我们来跳舞吧!”
斯内普仍然没有睁开眼睛,他被Mario带着,在音乐之中,旋转,旋转。
周围一片安静,除了音乐,没有任何声响。
聚光灯一直跟着场中的Mario和斯内普,没有别的人进入舞池,这一支曲子,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
旋转的时候,Mario的燕尾服下摆随着优雅的舞步而飘荡,他一直看着斯内普,灯光为斯内普晕上一圈柔和的光,斯内普抿着嘴,睫毛微微的颤动着。
“父亲,看着我,好吗?”Mario的声音藏在音符之下,传进斯内普的耳朵里,在斯内普的身体里回响成最动人的旋律。
风笛演奏出的音符节奏渐渐加快,斯内普睁开眼睛,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他们转的好快,快到他简直要眩晕在地,幸好Mario的手臂一直撑着他的身体,即便倒下去,也能倒在Mario的怀里。
“我爱你,父亲,我爱你。”最后一个音符中,Mario搂住了斯内普的腰,他低下头去,吻住了斯内普的唇。
时间一定在这一刻,停止了吧?
不信你看,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花仙子忘记了扇动翅膀,烛火也不再跳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舞池中央,在那里,相爱的两个人,十指紧扣相拥而吻。
【注:】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Obliviate:一忘皆空。
乌姆里奇
为了三强争霸赛,霍格沃兹正在举行圣诞舞会。
礼堂之中一个圆形的舞台平地而起,非常姐妹组合在台上,挥舞着各自擅长的乐器,演奏出华美的乐章。
魔法部部长福吉穿着一身绿色的礼服,可惜礼服似乎小了一号,绷在他圆鼓鼓凸出来的肚子上。
他的同伴是魔法部的高级官员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女士,这位女士第一次出现在霍格沃兹,连父亲在魔法部工作的罗恩也表示,他从未在魔法部见过她。
乌姆里奇女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毛绒绒的类似于公主裙的礼服,短短的卷发上别着一个黑色天鹅绒小蝴蝶结。
舞会八点才开始,但是她很早就到了,身后领着几名《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抱着相机在城堡里转悠了好久,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不时的写下几个字。
舞会开始之后,她也不跳舞,坐在礼堂角落的桌子后面,无声的打量着众人中间的邓布利多,以及霍格沃兹的其他教授。
直到Mario与斯内普在舞池中间拥吻之前,乌姆里奇女士都一直默不作声。
那是一个注定会刻在所有人记忆中的吻,霍格沃兹最严厉的教授,与他的儿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
前几天大家还在地下赌局中猜测斯内普教授的爱人会是谁,有肯下功夫钻研的人挖出了斯内普读书时候的情史,哈利的母亲莉莉的票数非常高,紧随其后的是斯内普的坩埚,就连麦格教授都有不小的支持率。
这一刻答案揭晓,却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当整个霍格沃兹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乌姆里奇女士突然从座位上一跃而起。
“让一让,我说你让一让!”她蛮横的分开石化在周围的人群,一直冲到舞台中央,将仍然拥吻的Mario与斯内普教授强行分开。
乌姆里奇女士矮而胖,她站在Mario和斯内普中间,宽阔而且皮肉松弛的脸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Mario不得不低下头看着她:“这位女士,请松开您的手!”他指的是乌姆里奇抓着斯内普的那只手。
人群还没有从那一吻的震惊中走出来,就又被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一幕抓住了思想。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位粉红女士才是跟斯内普教授有过过往的人,现在跳出来争取爱情吗?
这是哪里来的闹剧啊!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刚准备向舞池中间走,乌姆里奇女士一声尖叫,阻断了他的脚步。
“你!”她的声音异常的尖利,右手高高举起来,指向斯内普的鼻尖:“作为一个教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Mario只觉得耳朵里一阵刺痛,下意识的皱起眉偏过了头。
“难怪霍格沃兹自从我毕业之后就一直在走下坡路,就是因为有你这样不称职的教授!我,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以魔法部霍格沃兹特别调查员的身份通知你,你需要接受审查!”
一连串的单词从乌姆里奇女士的口中冒出来,接二连三没有停顿,根本容不得别人插嘴。
Mario甚至想举起魔杖,给这位聒噪的女士一个噤声咒。
乌姆里奇停下来喘口气,还要说点别的,邓布利多及时向非常姐妹组合挥了下手,立即最激昂的乐曲响了起来,鼓声震耳欲聋,礼堂里的烛火也在同一时间暗了下去。
就在这暗下去的瞬间,邓布利多抓住了舞池中间的三个人,“啪”的一声幻影移形了。
当灯光再次亮起来,舞池里空寂无人,只有音乐依旧热烈,但却没有人有兴致进入舞池,随着节奏舞动身体。
双胞胎韦斯莱匆匆的从礼堂离开,他俩一路奔跑着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胖妇人与她的朋友喝的醉醺醺的,开门花了好长时间。
弗雷德迫不及待的计算他们从赌局中将要赚到的钱,因为没有人买了Mario的名额,那就意味着所有的钱都将进入他们的口袋:“这样我们就能在对角巷拥有笑话商店了!”
乔治拿着赌局的账册,径直翻到最后一页:“恐怕不能。”他指着账册上的最后一个名字:“这个叫做赫斯·桑的家伙买了Mario,而且他押了五十加隆!”
“赫斯·桑?那是谁?”弗雷德手中的羽毛笔掉了,他几乎看见了闪着金光的加隆离他远去。
乔治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是在最后一刻买的,就在舞会之前,地下赌局的下注方式是自助的,因此我们都没注意到!”
弗雷德默念了两遍那个名字:“赫斯·桑——his son,该死的,这个家伙正是Mario他自己!”
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突然的幻影移形了让乌姆里奇女士猝不及防,出现的时候摔倒在了地上,发出干呕的声音。
Mario早将斯内普拉到了身后。
邓布利多将乌姆里奇扶起身,变出一把软椅来,让她坐在里面。
“校长,霍格沃兹不是禁止幻影移形么?”Mario问道,他看也不看瞪着自己大口喘气的乌姆里奇,就好像这个粉红女士根本不存在一样。
“作为校长总是有一些特权的。”邓布利多的眼睛里闪着光。
“这也——需要——被调查!”乌姆里奇女士又尖叫了起来,她仍然捂着胸口,看起来呕吐的感觉还没有消失。
斯内普看了看邓布利多,很显然他也不想与这位女士直接讲话。
“这是谁?”
乌姆里奇女士抢在邓布利多开口之前,狠狠的咳嗽了两声,抢走了邓布利多开口的机会:“我说过了,我是霍格沃兹特别调查官。”
“什么时候霍格沃兹需要魔法部的调查官了?”斯内普皱起了眉,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
乌姆里奇早有准备,她打开了手中掌心大小的粉色手包,在里面翻捡了好一会,然后抽出一卷羊皮纸来。
看起来她的手包是个施了魔法扩大内部空间的魔法物品了。
“第23号教育令,魔法部部长亲自签名承认的!”乌姆里奇的声音洋洋得意。
Mario扁了扁嘴:“23号?那前22号分别都是些什么?”
乌姆里奇的动作非常快,她迅速的从她的小手包里取出另外二十二个羊皮纸卷成的小卷,全数扔在邓布利多的书桌上,将邓布利多的糖果盒子埋在了底下。
“乌姆里奇女士。”邓布利多说:“既然福吉已经批准了您的特别调查官,那么您能不能解释一下,您将要对霍格沃兹调查什么呢?”
“从校长到教授,包括学生,所有人都需要被调查!不合格的人将不适合留在霍格沃兹!比如你!”乌姆里奇指向斯内普。
斯内普的表情变得深不可测,他撇着嘴:“是否合格是参照什么样的标准来决定的呢?”
乌姆里奇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起来,似乎能从霍格沃兹赶走人这件事让她的心情大好:“霍格沃兹的孩子们不需要一个与学生有不正当关系的教授!”她甚至还配合着自己的话握了握拳,看起来就像一个关心孩子们健康成长的好教授一样。
Mario握住了斯内普的手:“只是不能与学生有‘不正当关系’是吗?那么你听好了,我不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斯内普扭头惊讶的看着Mario,邓布利多同样眼里闪过一丝惊愕。
“可是你穿着——”乌姆里奇指着Mario的衣服,然后发现,Mario并没有穿着任何学院的长袍,他甚至没有穿长袍,而是一件麻瓜的礼服!
Mario冷笑一下,逼近乌姆里奇,厉声问:“你那23条教育令里,是否有哪一条写着,教授不能在圣诞舞会亲吻自己的爱人?”
冷汗从乌姆里奇的前额向下低落,她惊恐的发现,邓布利多办公室里的空气迅速的降了温,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也变得苍白无力,她徒劳地张着嘴,却像搁浅的鱼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斯内普反手握着Mario,他有些慌,Mario的眼睛里分明已经出现了一抹猩红色。他没有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什么异样,但是看乌姆里奇迅速褪尽了血色的脸,他知道Mario肯定做了什么。
Mario转过头,朝着斯内普轻轻一笑:“没关系!”
乌姆里奇转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抱歉的笑:“虽然我是霍格沃兹的校长,但是我并不能强迫别人留在这里。”
乌姆里奇还想说点什么,Mario瞪着她,她狠狠的推开身下的软椅,大步的从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对不起,我不得不这样做。”Mario看着斯内普。
邓布利多站起来:“我记得舞会上提供一种不错的糖果,有谁也要一些吗?”
“不,您不用离开。”斯内普从Mario掌中抽出手:“要离开的是我。”然后,他转向Mario:“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下次在做决定之前,跟我说一声!”
舞会上的拥吻是这样,说要离开霍格沃兹还是这样。
我们是相爱的不是吗,为什么所有的决定都是你一个人,为什么没有问问我的意见。
我不是你的仆人,不是你的附属物,我不需要你来代替我考虑所有的事情。
如果爱情对你来说,就是要一个听话的傀儡来陪伴你,对不起,我做不到。
斯内普的心有些疼,他决绝的转身离开了,没有任何犹豫。
生怕再晚一秒钟,他都会控制不了自己,用魔杖狠狠戳上Mario的胸口。
他怎么可能猜不出Mario不告诉自己这些事情的原因,从Mario向邓布利多坦白的那一刻起,一切的事情Mario就已经准备好了吧?
每天夜里,半梦半醒之间,斯内普伸出手去,枕边一定是空空荡荡的,直到天亮之前,才带着一身的寒气回到被窝里。
说起伏地魔的时候,Mario总是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可是他眉间,分明有一丝烦恼凝集。
冈特老宅人去楼空,伏地魔和虫尾巴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唯一知道的是,在走之前,伏地魔的力量分明成长的更强了。
Mario不想再等下去了,跟在对方后面寻找魂器,终究不是合适的办法。
所以,他才会想要从邓布利多那里寻求帮助。
斯内普独自在城堡的走廊里缓缓前行,偶尔有一两个学生路过,也都低着头屏住呼吸匆匆跑开。
Mario仍然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他甚至没有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校长,上次关于魂器的谈话,我们还没有结束呢。”他的魔杖在桌上那对羊皮纸卷上轻轻一点,所有的教育令瞬间燃烧起来,变成一团火,连灰烬也没有留下。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历任校长的画像,原本乌姆里奇在的时候,他们中甚至有一些厌烦的走出了各自的相框去别处了。
谁知斯内普一走,却有好几双闪烁的眼睛,趴在画框边上顶着,Mario看。
“你不追出去吗?”戴丽丝·德文特(霍格沃兹曾经的一位女校长)问道。
Mario朝她微笑:“没关系,父亲会明白的。”
其实,他的心亦空空落落的,他多么想追出去,把斯内普抱在怀里,揉进身体,混在血脉之中。
可是,在做完要做的事情之前,这一切都不可能。
霍格沃兹的日子每一天都让他留恋沉醉,在这里他可以像一个最普通的四年级学生一样,上课,写作业,为了学院杯魁地奇嘶声呐喊,只要一转身,就能看见斯内普。
可是,快乐的日子越是过了一天,他就越不安。
伏地魔的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蹦出来,“嘣”的一声巨响,扰乱了他的生活。
Mario了解自己,他知道为了重生的伏地魔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他了解那些潜藏在自己的血液里面对于权力对于力量的渴望,他知道一旦给了伏地魔机会便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毕竟,那都是曾经的他做出来的。
而如果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斯内普一定不会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会回到凤凰社,去做该做的事情。
“我需要这样做,出发去寻找魂器,而在这之前,我要告诉所有人,斯内普是我的。”Mario迎着邓布利多的眼睛,他低声的解释道。
那双蓝色的眸子,让他觉得自己是可以信任的,邓布利多一定是明白的,爱一个人爱到绝对不能失去对方的感觉。
“没有人应该去承受,失去生命之中最爱的痛苦,能够在一起的时候,便在一起吧,不要让任何的理由横亘在彼此之间,除了无可挽回的死亡。”
类似这样的话,说总比做要容易的多。
邓布利多从门边的柜子里取来了冥想盆,奇怪的符号刻在石盆的边缘,看上去十分神秘。
“在寻找魂器之前,我需要一些你的记忆,关于伏地魔的部分。”邓布利多说。
Mario毫不犹豫的从自己脑海中取出那些银色的记忆,放入冥想盆中,那些银白色的物质在冥想盆中旋转,闪烁着微弱的光。
突然之间,斯内普的头从壁炉的火焰中出现:“校长,学校里混进了食死徒!”
杀戮
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停泊在黑湖岸边,黑色的船身巨大而气派,桅杆几乎有霍格沃兹的塔楼那么高,数根帆绳从桅杆顶上落下来,最细的都有成年男子的腰围那么粗。
船上所有的乘客都住在霍格沃兹城堡里,包括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学生代表以及船员。
只有海格每天会上船去检查例行检查一回,他用一块十码长的木板,一头搁在岸边,另一头通到船上。
在海格上学的时候,他犯了一些错误——后来被证实是冤枉的——导致了他没能从霍格沃兹毕业,魔杖也被销毁了,并且不被允许使用魔法。
但是很显然,没有魔法谁也没办法把那么长的木板架到船上去。
于是,他总是用他那把粉红色的伞,在木板上敲打几下,然后木板就会变得像一把勺子那么轻,一根手指就能把它搬起来。
圣诞舞会之前的一个小时,海格像往常一样,从他的小木屋走向黑湖边。
他今天穿着他最好的(同时也是最可怕的)一件军绿色的毛皮夹克,头发和大胡子都被梳理过了,还喷了些味道有些奇怪的香水,衣襟上别着一朵不知名的花,花苞有海格的拳头那么大。
哦,他很期待圣诞舞会,特别是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女士也会出席。
为了不迟到,他特地小跑了一阵,到达湖边的时候,却发现木板早已架起在了湖岸和大船之间。
“哦,兴许是我昨天忘记收回来!”海格用他的大手拍了一下额头,带起一阵风,换了一般人,挨上那样一巴掌,只怕要在庞弗雷夫人的医院里躺上好一阵。
沿着木板上船去,海格点起了手中提着的风灯,开始了例行的检查。
船长室的门从外面锁上了,房间里面也没有任何异样,下到船舱里,所有的东西都待在该在的位置,除了一把突然冲出来的拖把吓了海格一跳,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哦,你太尽职尽责了,今天用不着工作,休息吧!”海格把拖把送回清洁间,然后回到甲板上,准备离去。
这时候,他赫然发现,木板不见了!
他被困在了船上!
——两个小时之前——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幻影显形在霍格沃兹的校门外面,然后步行通过校门,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林,走向远处的城堡。
对于这座在暮色之中泛着金色光芒的城堡,她再熟悉不过,在她十一岁至十八岁的时间里,她也是在这里度过,并且学到了魔法。
费尔奇先生在校门口欢迎今晚前来参加舞会的客人,只是乌姆里奇女士的态度真有够差,她尖着嗓子从费尔奇身旁闪开,脸上尽是嫌弃的神色。
受了伤的费尔奇忿忿走开,当然也没有引一辆夜骐拉的马车给乌姆里奇。
不过,看起来乌姆里奇并不介意步行这一段距离。
她灵巧的在一处岔路口左转,穿过城堡,径直去了黑湖。
卡卡洛夫依旧穿着他那件银白色的毛皮斗篷,鬼鬼祟祟的躲藏在树后,探出一双眼睛来,向着空无一人的来路上看。
远远看着乌姆里奇过来了,他迅速从树后面走出来,将木板架到船上。
乌姆里奇也没说话,两人无声而且快速的一前一后上了船。
下到船舱里,乌姆里奇立即拉起了左手臂的衣袖,魔杖发出荧光,照亮了狰狞的食死徒标记。
“给我看你的!”她说,用着命令的口吻。
卡卡洛夫的眼中尽是不情愿,不过船舱里够黑,乌姆里奇什么也看不到,他磨磨蹭蹭的将衣袖撩起来,瞬间又缩回去。
“主人要我告诉你,波特的事情你做的非常好,他不会忘记仆人的功劳的!”乌姆里奇发出咯咯的笑声,这笑声如果传自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或许会让人觉得像银铃一般动听悦耳,可是从乌姆里奇的口中发出来,只能令人毛骨悚然。
卡卡洛夫低下头,感谢着主人的恩赐,然后他问道:“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当然!”乌姆里奇的脸扭曲起来,在荧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恐怖:“主人最不能容忍仆人的背叛,所以,他要你杀了斯内普!”
“这——”卡卡洛夫几乎脱口而出,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幸好他及时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乌姆里奇眼里现出疑色:“你想说什么?”
“没有。”卡卡洛夫慌慌张张的偏过头,透过舷窗向外看:“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主人失望的,你先走吧,别让人发现你来过我的船。”
乌姆里奇从鼻子里发出不屑一顾的哼哼声,转身离开了。
临走,她鄙视的瞪了卡卡洛夫一眼,这样无能的小人,绝对不是主人有力的助手。
她才是最合适替主人扫清障碍的人选,所以,她另有打算。
“不不不,只要我能够成功,主人一定不会责怪我没有遵照他的吩咐擅自行动的!”乌姆里奇脸上居然升起了两团红晕,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乌姆里奇走后,卡卡洛夫独自留在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在船舱里四处乱窜,满头都是冷汗,眼神透出他心底的惶恐。
他冲进船长室,将自己的行李全部打包,想要逃走,冲到门外却又停下来:“不行不行,没有人能够从主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脱,就这么走了肯定会被抓到,到时候一定会被用最残酷的方法折磨致死。”
这个念头让他折返回到房间里,但是却没有办法让他握着魔杖的右手停止哆嗦:“如果现在不逃走,难道真的要去杀了斯内普吗?可是霍格沃兹到处都是人,魔法部部长也在,邓布利多也在这里,还有该死的疯眼汉穆迪!说不定我还没举起魔杖,就已经被杀死了!”
逃和不逃,看起来这两个选择都不是太妙。
卡卡洛夫一直在船上磨蹭,直到他突然意识到,圣诞舞会即将开始了,作为三强争霸带三所参赛学校之一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他不能缺席。
因此他匆匆上岸去,临走还不忘将那长长的木板送回岸边的树林里。
在他走后五分钟,海格也从船舱里钻了出来,惊讶的发现,他回不到岸上去了!
海格只在霍格沃兹上到三年级,他学会的魔咒里没有任何一条能够将他自己从船上送到岸上,更何况即便他能够做得到他也不能这么做,今天魔法部有不少官员都在霍格沃兹做客,如果被他们其中一个发现海格仍然在使用魔法,后果估计邓布利多也得跟着倒霉。
就这样,海格错过了那场震惊整个霍格沃兹的舞会,错过了斯内普和Mario的深情拥吻,也错过了食死徒突然出现在霍格沃兹带来的恐慌。
那是在斯内普、Mario以及乌姆里奇都被邓布利多幻影移形带去了他的办公室之后,乌姆里奇被Mario的话气走了,斯内普也随即离开。
他刚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外,文森特·克拉布突然挥舞着魔杖朝着自己跑过来。
“教授,教授!我刚才打败了一个偷袭者!”克拉布个子十分高,身体也壮实的像头小牛犊,他挥舞着魔杖从走廊上跑过来,脸上的表情又十分扭曲。
斯内普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收起你的魔杖!”
克拉布仍然没有意识到随手挥舞着魔杖是一件怎样危险的事情,他大声的嚷嚷着:“教授,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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