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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教授家的黑魔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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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娴模 �
小巴蒂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血丝瞬间爬满瞳仁周围,眼神变成了说不出的惊恐。
“阿兹卡班,你的归宿丢在那里好多年,是时候找回了!”克劳奇先生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邓布利多目送克劳奇先生离开,他看了看时间,是午餐时候了。
“小克劳奇先生,午餐要吃点什么呢?要不要尝尝这种树莓汁炸尾螺焦糖?”
一直在霍格沃兹忙到天黑,斯内普终于将最后一批确认完成的邮件全部用猫头鹰送了出去。
Mario立即拖着斯内普回家,连续好几天的晚上都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耽误了,他们谁也没能好好休息,斯内普累的眼睛下面已经围了淡淡一圈青色了。
晚餐是极丰盛的,鸡翅煎的金黄,小牛排香气四溢,蔬菜沙拉里番茄漂亮的红色点缀其间。
Mario将鸡翅的骨头细心的剔出来,鸡肉送到斯内普的餐盘里:“父亲你要多吃一些,最近好像又瘦了呢!”
是啊,瘦到Mario抱着斯内普的时候会不敢用力,生怕怀里的人被折断了。
Mario抱着将斯内普喂到胖起来的决心,不管斯内普吃不吃得下,一股脑儿将食物都送进了斯内普的餐盘。
“你不吃吗?”斯内普问。
“不用,我只要看着父亲吃就很开心了!”Mario笑着回答。
突然之间,脑中电光火石一闪,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父亲!”他抓住斯内普正往口中送食物的手:“你白天是不是跟校长提到了冈特老宅?”
斯内普回想了一下,有些不能确定,他记不太清楚了。
Mario则猛然间站起来:“我知道克劳奇想干嘛了,他是想去杀了伏地魔,所以才会让校长明天再送小巴蒂去阿兹卡班!他才不会管魔法部会怎么处置他,因为他根本就想活着回来,记不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阿兹卡班,你的归宿丢在那里好多年,是时候找回了!’,阿兹卡班哪里有什么归宿,只有死亡!”
似乎像是为了验证Mario的话一样,他话音刚一落下,邓布利多的头从壁炉里的火中突然出现:“西弗勒斯,你能来一下吗,就在五分钟之前,小克劳奇先生去世了!”
“父亲,留在邓布利多那里等着我,我要去一趟冈特老宅,我不能让克劳奇先生杀了伏地魔,否则我就找不到那些魂器了!”
Mario抓起魔杖,“啪”的一声,直接从房间里幻影移形了。
在冈特老宅,一场惊心动魄的偷袭也刚好落下帷幕,彼得抱着头趴在地板上哆嗦,纳吉尼盘旋在房间里,头高高的竖起来,壁炉前的躺椅上,伏地魔举着魔杖,冷眼看着面前死去的小巴蒂?克劳奇,他还没明白为什么昨天还是自己最忠诚的仆人,今天就回来偷袭自己呢。
【注:】Diffindo:四分五裂。
Stupefy:昏迷咒。
霍格沃兹特快
九月一日的天气非常可怕。
Mario从破釜酒吧搭乘伦敦的双层巴士去国王十字车站,一路上他从车窗向外看,穿透乌云的闪电几乎劈在了地面上。
因为书店的营运他一有空就在伦敦的大街小巷转悠,所以现在无论是巴士还是出租他都乘坐的十分熟练。
其实要去霍格沃兹的话,他完全没有必要乘坐火车,只不过这是一项传统。
这是Mario乘坐霍格沃兹特快的第四个年头了,之前的三年一直都是独自一个人,因为斯内普要忙于学校的迎接新生工作。
意外的是,今年,斯内普却在车站外面,撑着伞等着Mario一起。
“父亲,您不是去接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吗?”Mario推着行李车与斯内普一起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他的猫头鹰被雨淋了一直在笼子里大声的叫唤,很多麻瓜都好奇的看着,Mario猜肯定有人看见了自己从站台通过,不过他没管那么多。
斯内普收起伞,用魔杖敲了一下,原本湿淋淋滴着水的雨伞立即变成了手掌大小的一个卡片,装进口袋里非常方便携带。
他跟着Mario一起上了火车,一边寻找车厢一边说:“原本是应该送疯眼汉穆迪来车站,让他随学生们一起搭乘火车去学校,但是他疯疯癫癫的拒绝了我,独自带着自己的行李幻影移形了。”
他们找到一节空着的车厢,Mario将行李都拖进去,然后关上车门。
斯内普在打量车厢里的布局,他看上去饶有兴致的:“自从我从霍格沃兹毕业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再乘坐霍格沃兹特快呢!”
他转过头去,笑着问Mario:“车上还会有买糖果的老女巫来吗?”
Mario背倚着车厢门,正在解自己的长袍衣扣。
斯内普奇怪的看他一眼:“衣服被雨淋湿了吗?干嘛不直接用咒语烘干,要我帮你吗?”
“不用。”Mario将脱下来的长袍盖在猫头鹰的笼子上,原本聒噪的猫头鹰立即安静了下来。
车厢里的是有面对面的两排座位的,斯内普坐在南面,Mario径直走到斯内普的面前,指了指靠窗的墙里。
“你要坐这里吗?”斯内普朝里侧让了一下,腾出原本坐着的地方来。
Mario紧紧贴着斯内普坐下,笑着看着斯内普的脸。
“父亲,现在车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他右手探进了斯内普后背与椅背之间,左手食指卷起斯内普右耳旁的一缕黑发,在指间玩弄。
斯内普啼笑皆非:“你不是在这里发 情了吧?”他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上了Mario的当,整个人被堵在了桌、椅和Mario的身体包围形成的三角区里面。
Mario竖起食指按在斯内普嘴上:“嘘!这么大声,会被外面的学生听到哦!”
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魔咒一样,瞬间染红了斯内普的脸:“既然你也不想被人听见,那就安分一点——啊!”
Mario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斯内普衣下,食指贴着脊柱的曲线,轻轻画了一道。
斯内普挺起胸膛要躲,反手去抓Mario那只罪恶的向自己裤子里面钻的右手,眼睛瞪起来,表情也板着,只是双颊的红晕把这个原本该是严肃的表情,染成了欲拒还迎的羞涩。
“收回你的右手!”
斯内普抓住了Mario的手,抬头正要斥他,Mario柔软的唇恰到时机的贴上来,将斯内普未出口的话堵在了舌间。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车厢的门:“里面有人吗?请问还有空位吗?”
斯内普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推Mario的胸膛,可是这家伙一脸享受的吮着斯内普的唇,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外间的人随时可能闯进来撞见这一幕!
外面敲门的学生等不到回答,继续又敲:“难道是个空车厢?那么我开门了哦!”
斯内普终于摸到了口袋里的魔杖,他慌忙的朝着Mario的行李箱一挥,巨大的行李箱“嘎吱”一声移到了门边,牢牢的把门撑住。
外间的学生伸手去推门没推开,而且他也听到了那一声响,嘟囔着车厢里的家伙真没礼貌,走远了。
斯内普悬着的心这才收回来,他狠狠推了一下Mario:“你玩够了没有!”霍格沃兹特快的车厢都是最简单的,不隔音,所以斯内普竭力压低着声音:“刚才这扇门要是被人推开……”
Mario扬着眉毛朝斯内普笑,唇边还挂着晶莹的口涎:“可是它没有被推开不是吗?”
“那是因为我用行李箱堵住了门!”斯内普曲起手指去擦自己口边的湿润,眼里现出恼火的神色:“你是不是一早就把那扇门锁上了?”
“当然啊,我可不想父亲红着脸的可爱样子被别人看去了。”Mario又向里侧挪了下身体:“现在知道没有人能够进来打扰我们了,让我们继续刚才的吻怎么样?”
这可不是问句,因为Mario直接勾起了斯内普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斯内普抓着魔杖的右手抬了一下,终究还是落回去了。
车厢外面人来人往,不时有人推一推敲一敲这节车厢的门,每次都惊得斯内普睁开眼睛。
Mario嫌斯内普不专心,将他紧紧压在了椅背,左手撑着车窗挡了斯内普的视线,霸道的吻得斯内普喘不过气来。
车窗外传来了汽笛启鸣的声音,火车慢慢的开动起来,向着霍格沃兹出发了。
哈利和罗恩两人坐在一节车厢,一上车赫敏就匆匆拉着金妮跑走了,说是要去召集格兰芬多的所有女生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的事情?”罗恩问哈利。
“我也不知道。”哈利摊摊手:“在车站的时候我正跟赫敏说巴蒂·克劳奇先生一死,他们家就只剩一只家养小精灵了,然后赫敏就匆匆忙忙拉着金妮跑了。”
罗恩有些忿闷:“赫敏到底有什么事呢,甚至不可以跟我说吗?”
哈利一直探着头向车厢外的过道看,他想去找德拉科。听罗恩这样一说,他立即站起来:“我去帮你找赫敏问问,你在这里坐着!”说完不等罗恩发表意见,一溜烟的跑了。
留下罗恩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逗着布莱克去年送给他的猫头鹰朱薇琼,只可惜这只迷你猫头鹰有点傻气,叫它“朱薇琼”它没有反应,只有叫它“小猪”才会拍打翅膀凑过来。
德拉科与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坐在一起,远远看见哈利走过来,他立即从车厢里跳出去,跟着哈利走到车尾,站在窗前小声的聊天。
之前的时候德拉科告诉了哈利自己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的身份,虽然表面上是食死徒,实际上是凤凰社的卧底;作为交换哈利也说出了自己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其实不是十恶不赦的罪犯。
互相分享秘密让他俩觉得彼此的关系更亲近,这种感觉十分甜蜜。
“你好!”
一个声音打断了罗恩与猫头鹰小猪的游戏。
罗恩抬头去看,是塞德里克,和一个黑发亚裔的女孩。
“别的车厢都坐满了,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吗?”塞德里克轻松的与罗恩打招呼,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他和他父亲是和韦斯莱家一起去的,同样对保加利亚队的热爱抵消了去年格兰芬多输给赫奇帕奇导致的罗恩对塞德里克的不满,所以他们现在是朋友的关系了。
“当然可以!”罗恩忙着站起来,将小猪的笼子从座位上抱起来放到桌上。
亚裔的女孩十分腼腆的与罗恩打招呼:“你好,我叫秋·张。”
“罗恩·韦斯莱。”罗恩认识秋,这个女孩是拉文科劳的找球手。
塞德里克牵着秋的手,请秋坐在里侧靠窗的位置。
罗恩这时才看出来,他们俩是情侣。
幸好塞德里克立即说起了那场世界杯上克鲁姆的表现,三人同样是魁地奇的爱好者,有了话题车厢里的气氛就活跃起来。
罗恩说到克鲁姆抓住金色飞贼时的动作,激动的站到了椅子上,他正要模仿克鲁姆的动作,突然身后的隔墙传来重重的一声捶击,他冷不丁一脚踢到了克鲁克山的笼子,姜黄色的大猫被搅了好梦,从笼子里怒气冲冲的跳出来,后背的毛全竖在背上。
隔壁车厢里,那一声捶击的罪魁祸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
哦,当分 身被爱人含在口中吞 吐的时候,因为情绪高度亢 奋做出些无意识的举动也是正常的吧?
斯内普斜靠在墙上,左手还握着拳靠在隔墙上,右手则牢牢的抓住桌子撑着身体,长袍还算整齐的穿着,只是裤子被褪了下来,堆在右脚脚踝处,左腿曲起来搁在Mario肩上。
Mario头埋在斯内普双腿之间,一手扶着斯内普的分 身,灵巧的舌从分 身底下舔过,在顶端来回的摩挲。
另一只手则在斯内普敏感而紧绷的臀瓣之间来回的抽动,摩擦着脆弱的菊 口。
斯内普的头用力顶着身后的墙壁,咬着自己的唇,将身体里潮涌而来的酥麻快 感禁锢在唇齿之间,不让其化作淫 靡的呻吟跑出了身体之外。
魔杖被Mario收走了,车厢里没有施隔音咒,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都会穿透薄薄的隔板,传到两侧学生的耳中。
只怪斯内普没经住Mario的激将法,这个下半身动物居然斜睨着斯内普说出“父亲一定会被我吻到忍不住呻 吟的”这样的话来,斯内普好歹也是大脑封闭术的高手,对于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是相当有自信的,当然想也不想就要跟Mario赌一场,赌注是如果Mario光用口就让自己呻 吟出来的话,接下来的一个月斯内普在床上都会主动“献 身”,否则Mario就要禁 欲一个月了。
不过,看眼下的状况,斯内普赢的机会看起来很渺茫啊。
Mario将斯内普的分 身前端裹进唇间,抬眼看去,斯内普的脸酡红一片,连耳垂都诱人发亮,眉间紧紧锁着,抓在桌子上的右手微微的颤抖。
“干嘛忍得这么辛苦!”Mario有些心疼的看着斯内普的下嘴唇,生怕斯内普把那里咬破了,留下一道伤口来,晚上去学校参加开学晚宴时不太好看。
他落回眼睛,含着斯内普的分 身一点点用力的吮吸,同时低头将分 身慢慢的吞了下去,直到尽数没入口中。
温暖的口腔将敏感的分 身完全包裹,顶端则抵在了Mario咽喉深处,本能的吞咽反应加剧摩擦着斯内普身体最敏感的部分,他终是没忍住,“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同时他一把抓住了Mario脑后的头发,拉着他抬起头来:“不要——”
Mario的眼睛有些湿,咽喉深处有不适的感觉残留,微微的痛楚。
他微笑着看斯内普,斯内普却低头下来,捉到Mario的下巴,用力的捏着:“你傻呀,明知道那样做很不舒服!”
Mario想说点什么,斯内普却重重的吻住了Mario的唇。
“想要做 爱的话,就好好的做吧,别在乎那该死的赌注了。”斯内普抱着Mario的颈,直起腰来,跨坐在Mario身上。
Mario抽出魔杖,无声的吟诵了隔音咒的咒语:“我好喜欢父亲呻 吟的声音,每一次都让我更加热血沸腾呢!”
他扶着斯内普的腰,斯内普自己伸手探向身后,让Mario贯穿自己的身体。
车窗外的暴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玻璃上,溅起大颗大颗的水花,闪电不时穿透天边黑暗的乌云,雷声紧随其后,震耳欲聋。
霍格沃兹特快穿行在山林野地之间,车速都因为这样的大雨而受了影响,比以往要慢一些。
车厢的走道里卖糖果的老女巫推着她的甜蜜小车,沿途敲开每一间车厢门,接过学生们递来的金加隆银西可或是铜纳特,递出各种各样不同口味的糖果。
当然也有很多车厢里的学生不买糖果,所以当她在某一节车厢前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轻快地继续推着小车前行了。
JQ被撞见
接连一个星期都是阴雨天,沉重的铅灰色云层盘旋在头顶的天空,缠绕不去。
Mario跟他的同伴们从草药课的温室一起抱着书走出来,他们刚刚给巴波块茎挤了一节课的脓水,那些粘稠的黄绿色液体散发出来的奇怪味道把所有人的晚餐胃口都倒完了。
沿着缓缓上坡的草坪走回城堡,Mario在门厅处与同伴们分别,走去斯内普的办公室。
斯内普正准备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见Mario来了,就停下脚步。
“要告诉校长伏地魔的事情吗?”Mario拉着斯内普坐在沙发上,习惯性的伸开手臂将斯内普圈在怀里。
斯内普递给Mario一张当天的《预言家日报》:“看看吧。”
Mario接过来,一眼看见了醒目的加粗大号字体标题:魔法部又出新乱子。
他快速通读一遍,皱起了眉:“这个丽塔·斯基特是谁?她怎么能写出这样的报道?”
已故的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前)司长巴蒂·克劳奇暗中勾结神秘人,涉嫌在魁地奇世界杯当夜组织虐待麻瓜的恶性事件,并放出神秘人的标记企图恐吓大众。
“这个斯基特这样写,她有证据吗?”
斯内普摊摊手:“魔法部允许舆论自由,再说斯基特注明了只是她的猜测。而且,魔法部确实没有向外界宣布克劳奇先生的死因以及解释小巴蒂为什么还活着,这两点足够人们怀疑了。”
Mario将报纸扬手丢尽壁炉的火中,火苗亮了一下,瞬间就将报纸化作了灰烬:“魔法部至今不肯向外界宣布伏地魔回归的消息,偏偏接二连三又异常的事件发生,人们忧心也是正常的。不过,不管怎么样,父亲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他靠近斯内普的脸,想要亲吻斯内普的唇。
斯内普向旁边躲闪了一下:“等一下,有件事情跟你商量。”
“什么?”Mario吻了个空,歪着头问。
“你带回克劳奇先生的尸体那天晚上,不是看到了黑魔王的实力么,他之前的虚弱都是装出来的,而且他还在成长。”斯内普皱了下眉:“我想这件事应该让邓布利多知道。”
“那就告诉他吧。”
“想想看吧,连卢修斯这个与黑魔王见了好几次面的食死徒都没有发现黑魔王装虚弱的事情,我要怎么跟邓布利多说这件事呢?难道告诉他,我自己跟踪黑魔王得来的消息吗?”
斯内普的担忧不无道理,邓布利多那么聪明,肯定一下子就能猜出来斯内普有别的渠道从黑魔王那里得到消息,更说不定他早就猜出了Mario的身份了!
想到这一点,Mario也愣了一下。
他正要说点什么,突然办公室门发出了沉重的撞击声,像是被人用铁棍敲了几下。
“斯内普!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的魔眼看见了——等等,抱着你的男人那是谁?”疯眼汉穆迪的嗓门极大,隔着门他说的话房间里的人能听得一清二楚。
斯内普立即从Mario的怀里跳了起来,冲向门边。
老穆迪却又说道:“抱歉打搅了你的约会,邓布利多让我告诉你,今晚你负责迎接德姆斯特朗学校的代表,他说你跟对方学校的校长以前认识,好了你不用来开门了!”
话音刚落斯内普正好将门一把拉开,老穆迪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当傲罗练就的敏捷度还在,他飞快的拔出了魔杖,对准了斯内普的鼻子。
“你开门的动作吓坏我这个老家伙了。”穆迪哼哼着:“好了你继续回去约会吧,我从不打扰年轻人的甜蜜。”他一把将斯内普推回房间里去,利落的关上门,拖着沉重的假腿从走廊里离开。
全部过程之中,斯内普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Mario更是瞪大了眼睛尴尬的坐在沙发上。
门一关上,Mario立即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斯内普身前一把抓住斯内普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穆迪教授只给我上过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他可能根本还不认识我是谁;再说他应该不会那么八卦,把这件事向别人说出去;还有外面的走廊一向没有人,所以即便穆迪教授的声音很大,我猜也没有人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内容!”
斯内普张了张嘴,他想说的话都被Mario说完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父亲您不是要去邓布利多那里吗?现在就去吧,别管邓布利多会不会猜到什么的事情了,把所有的信息都告诉他!如果魔法部迟迟不肯为伏地魔的回归做准备,至少凤凰社不能毫无动作!”Mario推着斯内普来到壁炉前,将装飞路粉的盒子递到斯内普面前。
他了解斯内普的性格,稍微一分析就能发现自己刚才安慰斯内普的那一大段话里面的漏洞,所以他必须给斯内普找点别的事情做,让他没空考虑穆迪的事情。
壁炉里绿光一闪,斯内普的身影消失了,Mario刚刚回过头,赫然看见一个白色透明的影子从墙壁上一闪而过消失了。
“皮皮鬼!”Mario大喝一声,追出门去。
皮皮鬼是霍格沃兹的捣蛋大王,成天用各种各样的恶作剧戏弄学生和教授,除了邓布利多校长和血人巴罗,谁也不怕。
因为斯内普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而血人巴罗是斯莱特林的鬼魂,所以大部分的时间皮皮鬼还是对斯内普忌惮三分的,至少他从不敢到斯内普的办公室或者魔药仓库里捣乱。
而今天,皮皮鬼居然一反常态钻进了斯内普的办公室,这说明什么呢!
Mario恨得捏起了拳,心头涌起了最坏的念头,能让皮皮鬼不顾对血人巴罗的恐惧而钻进斯内普的办公室的,只有可能是好奇心,对斯内普办公室里那个约会的男人身份的好奇心!
“该死的,皮皮鬼一定听到了穆迪的话!”Mario一边跑一边取出了魔杖,心头甚至涌起了一些黑暗的杀意,他对穆迪教授不会八卦有信心,但是皮皮鬼,算了吧,这家伙最大的爱好就是散布各种小道消息,唯恐天下不乱!
皮皮鬼确实是害怕斯内普的,所以他被Mario追着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逃,而且闭紧了嘴巴,没有让自己看见听见的那些东西露出来哪怕一个音节。
而且,虽然他根本用不找担心死亡这种事,他还是本能的觉得,被Mario抓住的话,一定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他头也不回的逃了,不敢沿着走廊飞,怕被抓住,他选择了穿过墙壁,一个劲的在城堡里乱窜。
一直从地下室窜到了占卜课的塔楼外面,皮皮鬼才停下来,安慰自己说这下Mario肯定追不过来,安全了。
只是,皮皮鬼不知道,Mario手中有个好东西——活点地图呢!
去年的时候,卢平从霍格沃兹离开时,将这张地图送给了哈利。
但是,哈利用不上它,因为他从教父布莱克那里拿到了同意他去霍格莫德的证明,他用不着再钻密道,可以光明正大的与同伴一起从正门出去。
于是,Mario就把那张地图借了过来,靠这张地图,他随时都能知道斯内普在哪里。
这会儿,活点地图也忠实的将Mario带领到了皮皮鬼的面前。
皮皮鬼从特里劳妮教授的办公室里弄来了一堆粉笔,在空气中摆成一句话:“斯内普在和斯内普约会”。
当Mario站在他身后的时候,他刚好摆完最后一个字母。
“Tergeo!”Mario的魔杖划过,一股小型的旋风毫不留情的卷走了皮皮鬼所有的粉笔。
“皮皮鬼!你在乱写什么!”Mario压低了声音朝皮皮鬼喝道,他可不想惊动了塔楼里面上课的特里劳妮教授和学生。
皮皮鬼却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瞬间高高的飞起来,在屋顶上急速的盘旋,像个小火箭一样,口中发出尖利刺耳的啸声。
“停下来,皮皮鬼,停下来!”Mario恼了,胸中的怒意越来越盛:“我命令你,给我停下来!”
一道暗灰色的光芒从Mario的魔杖冲出,化作一道绳索,灵活的像一条蛇那样,准确的捉住了飞速盘旋的皮皮鬼,将身为鬼魂的它牢牢的绑住动弹不得,从天花板上笔直的坠落到地面上。
皮皮鬼犹自惊叫不止,Mario三两步跑过去,手中的魔杖直指向皮皮鬼的眉心:“闭——嘴!”
鬼魂不需要呼吸,也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所以皮皮鬼察觉不到Mario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鸷气息,但是它身上绑着的暗灰绳索却越收越紧,将他原本无形无质的身体也勒出凹痕。
他终于停止了尖叫,眼中盛满了所有的恐惧,一动也不敢动的跌在地上。
Mario喝道:“不要再叫了,明白吗?”他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通往特里劳妮的教室的活板门,仍然安静的关着,这才舒了一口气。
老穆迪当傲罗的时候,得罪了很多人,阿兹卡班几乎一半的犯人都是他送进去的。当他还年轻,那时候腿脚还很灵活,魔眼也很好用,不像现在时常卡在某个角度,非得抠出来重新安装才能再转动,那时候他是不怕这些罪恶的人的报复的,他对自己的魔法有自信。
可是后来,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慢慢老了。
与他同一个时代的那个大魔头伏地魔也早就销声匿迹,食死徒们更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本来,他可以度过一个安静的晚年,可是他反而越来越觉得害怕,风吹草动都会觉得是有人想要偷袭他。
这样的被害妄想症时刻绷紧着他的神经,让他安定不下来。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连朋友也不信,只信任自己的魔杖,他在自己家房子周围设置了无数防御的咒语,只吃自己亲手煮的食物,只喝自己那个蔷薇色的酒壶里面的水。
即便是在霍格沃兹。
今晚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两个学校的代表将到达霍格沃兹,准备为期一整个学年的三强争霸赛。
霍格沃兹的家养小精灵们早就使出了浑身解数准备了各种口味的美食,甚至有为布斯巴顿的姑娘们准备的法国菜。
只是这些食物穆迪都是不会吃的,他宁愿拿上一块生牛肉,独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用壁炉的火焰烤熟,就着白兰地填饱肚子。
说到白兰地,穆迪有个秘密。
霍格沃兹几乎所有的学生和教授都不喜欢特里劳妮教授,大家觉得她似乎,不具备真正的预知的能力。
但是穆迪却跟特里劳妮教授很聊得来。
那是因为特里劳妮教授刚好也是白兰地的爱好者。
穆迪去了趟霍格沃兹的厨房,家养小精灵对他是左防右防,但仍然被穆迪偷走了一瓶拿破仑,这原本是准备用来招待布斯巴顿的校长的。
得了美酒,穆迪自然欢欢喜喜的前去找酒友特里劳妮教授开怀畅饮一番了。
刚走上通往塔楼的楼梯,敏感如他,立即在空气中察觉到了再熟悉不过的黑暗气息,那些他与之战斗了一生的气息啊!
拿破仑被装进了口袋里,魔杖换在了手中。
穆迪眯了一下眼睛,在他的身体里,热血开始燃烧。
这样的激情,多少年不曾有过了吧,原本累赘的假腿这会儿变得轻巧灵活,魔眼也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顺着头仰起的角度,穿透墙砖,将画面送到穆迪的眼中。
“那是什么咒语?”他看见了捆绑着皮皮鬼的暗灰绳索,能将一个鬼魂束缚并给与伤害的,这绝不是一个霍格沃兹学生做得到的魔法!
穆迪极轻极快的飞身上楼,屏着呼吸,朝着蹲在地上的那个身影举起了魔战:“Levicorpus!”
Mario正在命令皮皮鬼“守住秘密”,他盯着皮皮鬼的眼睛,突然皮皮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本能的他想要闪躲,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硬生生的压住了他想要弹跳的腿,他咬着牙,任由穆迪的咒语击中了他的后背。
一阵剧烈的刺痛之后,他感觉到一个钢铁一样的爪子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脚踝,然后他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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