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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教授家的黑魔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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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家的黑魔王
   作者:沙糖桔
 
   楔子
 
   十一年前,当哈利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伏地魔杀死了他的父母,导致他在德斯礼家度过了他悲惨的童年,直至十一岁时候收到了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
   如果,那个时候,他的父母也成功的重创了伏地魔,打得他甚至不能以一个鬼魂的形态附着于他人脑后生活呢?
   我们的故事,就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
   那一个夜晚,可怜的伏地魔先是被詹姆·波特拼死反击而受伤,随后又被莉莉·波特用生命诅咒重创,可怜的他失去了几乎所有的生命,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之中的时候,他的其中一个仆人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个人,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只在现场停留了几秒钟,他全身都藏在厚重的黑色斗篷底下,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没有人发现这一切。
   当随后傲罗们赶来的时候,小哈利·波特刚刚好从昏迷中醒过来,发出了他的第一声痛哭,为前额那个流血不止的闪电形伤口。
   不不不,人们并没有在废墟里见到伏地魔的尸体,废墟里遍地流淌成河的鲜血,唯一活着的,只有那个婴儿。
   人们安葬了波特夫妇,催了黄金男孩哈利,洗净了地毯上的血迹,锁上了房子的大门,然后宣告全世界,伏地魔,被杀死了。
   随后的十一年,阳光照耀到的几乎每一扇窗户后面,孩子们迅速的成长着,等待着十一年后,相聚在霍格沃兹特快号上。
   【注:】请抽空在看故事之前、之中、贿之后阅读以下“作者有话说”中的内容,嘿嘿,也许能解开您心中一点小疑惑~
   如果—如果—没解开,乃,乃再拿砖丢我好了~
 
   生日
 
   即便是霍格沃兹,也躲不开六月的艳阳。
   盛夏的阳光肆无忌惮的从天空中洒下来,用它蝗的温度覆盖万物。
   没有一丝风,树叶纹丝不动,仿佛固定在枝杈上一般。
   霍格沃兹城堡外面的操场上,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无精打采的扛着各自的扫帚,躲在每一处阴影里,懒洋洋应付着霍奇夫人的指令,轮流飞到半空中转圈。
   霍奇夫人尽职的跑来跑去,紧张的指挥着飞在半空的同学抬高他的扫帚,汗打湿了她的头发,滑稽的贴在头皮上。
   斯内普看见这情形,冷冷的哼了一声,他一向觉得格兰芬多们懒散,这要是换了斯莱特林的学生,谁敢这样无视教授的指令,他正好缺人帮他整理魔药仓库。
   霍奇夫人一回头,擦了把汗跟斯内普打招呼:“嗨,斯内普教授,你好!”
   斯内普点了点头,把斗篷罩在了头顶上,跨下台阶走进了烈日底下。
   学生们迅速的骚动,离开各自藏身的树影,围绕到霍奇夫人的周围。
   但有一个男生居然在树底下睡着了,没来得及跑开,被斯内普抓个正着,毫不留情扣掉五分。
   男生敢怒不敢言,等斯内普的背影消失在了霍格沃兹校门外面之后,这才小声与同伴嘀咕:“斯内普教授管的也太宽了吧?这是飞行课好不好,霍奇夫人都没说我什么,怎么轮到他来扣我分!”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里奥,你冷静,斯内普教授最看不起格兰芬多你还不知道?在他眼里,斯莱特林的傻子都比格兰芬多的级长更聪明!”
   叫里奥的那个男生耸了耸肩:“也是!我猜如果斯内普教授有孩子的话,孩子要是被分进格兰芬多,他大概会当场跟那个倒霉孩子断绝关系吧!”
   这个笑话引来周围同学一阵大笑。   “斯内普的孩子?格兰芬多?这是我今年度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
   霍奇夫人狠狠朝这一小群大笑的学生瞥了一眼:“如果午饭之前你们还有人没有学会俯冲急停,我想费尔奇先生就不愁没有人擦洗奖杯了!”
   蜘蛛巷尾的一栋普通砖房里,正在制作魔药的Mario打了个喷嚏,他是个英俊聪明的男孩,有一双与他父亲一样的黑色眼瞳。
   还不满十一岁的Mario看起来比他的年纪更成熟一些,修长的身材,温文的举止以及常挂在唇边的微笑让他在蜘蛛巷相当有人缘。
   你要是来到蜘蛛巷,跟每一个邻居聊起斯内普教授家的Mario,大家都会异口同声的告诉你:“啊,Mario真是一个好孩子!”
   这得得益于斯内普对Mario的教导,为了能够把Mario培养成为一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斯内普做了很多的功课,比如说,他每周末都会带Mario去邓布利多家做客。
   虽然斯内普并不是很喜欢邓布利多这个白胡子老头,不过他对于邓布利多的人品还是非常尊敬的。
   只是Mario并不满意他父亲的安排,他更愿意与父亲斯内普待在家里度过周末,即便他的父亲甚至一整天都不会跟他说一句话。
   是的,Mario喜欢他的父亲斯内普。
   他崇拜斯内普在魔药方面的造诣,因此Mario非常用心,还没有到入学年纪的他已经自学完成了通过O。W。L需要掌握的所有知识,而且,他并没有让斯内普发现这件事,他希望自己能够在入学之后给斯内普一点惊喜。
   他模仿斯内普的言行举止和穿着打扮,在他们父子俩人的衣柜里,没有黑色和白色以外的任何颜色。斯内普冬夏都惯常穿着厚重的黑色斗篷,仿佛温差对他来说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这一点可折腾苦了Mario,要知道,在这样的六月,全身都包裹着黑色斗篷可实在不是一件欢乐的事情。
   他从来不会做任何会惹斯内普不开心的事情,从来不会问任何会让斯内普为难的问题,从来不会拒绝斯内普提出的任何要求。Mario牢记斯内普所有的好与恶,比了解自己还要清楚。斯内普不喜欢Mario问起母亲,霍格沃兹甚至魔法等等事情,于是Mario就像普通的麻瓜孩子那样成长,他至今都还没有自己的魔杖呢。
   斯内普匆匆忙忙的奔走在烈日底下,他要赶在午饭之前去蜂蜜公爵店里买一个蛋糕。
   今天是Mario的生日呢。
   之前的十年时间,斯内普从来没有为Mario庆祝过生日。
   “有什么好庆祝的?他的出生根本就不是一件好事!”斯内普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哎,斯内普不喜欢Mario。
   他不仅仅是不喜欢Mario,更甚的是,他根本不允许自己喜欢上这个孩子,尽管他是Mario的父亲。
   他用简单的“嗯”“啊”“不”来回答Mario所有的话,从来不会正视Mario的眼睛,无论Mario做得多么好,无论周围的人怎样称赞Mario,他也不会露出半点欣慰的表情。
   如果说霍格沃兹的斯内普教授是块石头,那么蜘蛛巷的斯内普简直就是万年玄冰。
   虽然斯内普做到了这般田地,Mario仍然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一个喜爱父亲的好儿子的角色。
   这是最让斯内普无法接受的地方。
   他虽然面瘫,但毕竟不是块石头,他再怎么假装看不见,也无法无视Mario那样乖巧到卑微的讨好。
   多少个夜里,斯内普悄悄在Mario睡熟之后进入他的房间,将整个人躲藏在衣橱的阴影里,一眼不眨的凝视Mario平静的脸。
   他一次又一次举起魔杖,试图在恶魔觉醒之前,结束这孩子的生命。
   只是,他下不了手。
   “Mario有什么错呢,他是个好孩子。”
   “可是,终有一天,他还是会成为黑魔王!”
   这样的挣扎日复一日纠结在斯内普心头,无从化解。
   “一共3加隆13西可7纳特,谢谢!”蜂蜜公爵的店员麻利的将斯内普挑选的所有糖果都装进牛皮纸袋里,递到斯内普手上。
   斯内普微微皱了下眉,他只不过是随便在货架上扫了一圈,居然就买了这么一大堆糖果。
   他原本拿了两盒比比多味豆,又挑了些不同口味的巧克力和牛奶软糖,排队结账的时候,刚巧排在他前面的是两个赫奇帕奇的学生。
   于是,斯内普“碰巧”听见了那两个学生的交谈,了解到了这个季节最受学生们欢迎的糖果是能“听到你的牙齿打战和咯吱咯吱的声音”的冰耗子以及能“让你吮吸时离地漂浮好几英寸”的冰糕球,蟾蜍形状的奶油薄荷糖和糖羽毛笔更是长盛不衰的经典糖果。
   当前来买糖果的学生们发现斯内普教授居然抱着一大包的糖果排队付账的时候,大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呵呵,大家向来只知道邓布利多校长是蜂蜜公爵家的常客,却不知道冷面斯内普也喜欢甜食呢!
   不过,邓布利多来买糖果的时候会跟大家闲聊,斯内普却仍然冷着张脸,连糖果的甜香也不能柔软他嘴角的线条。
   斯内普完全没有在意学生们的窃窃私语,他迅速的带着糖果离开了,Mario还在家里等着他,他答应了今天会跟Mario一起吃午餐。
   他幻影显形到蜘蛛巷,然后步行回家。
   刚到巷口,一只灰褐色的,翅膀尖端有白色圆形斑点的猫头鹰轻拍翅膀从斯内普头顶擦过。
   斯内普心中一动,急忙加快脚步跟上。
   拐了一个弯,果然,那只猫头鹰缓缓停在了自家门口,将一个羊皮纸信封轻轻丢在了门前的邮筒里。
   Mario正站在门前盯着猫头鹰看,满脸掩饰不住的欢喜。
   看见斯内普回来,Mario立即走过来,伸手去接牛皮纸袋:“中午好,父亲!”
   “不用,去取信吧。”斯内普扬了一下下巴:“应该是霍格沃兹的信到了。”
   斯内普也有些意外,他之前并不肯定Mario是否能收的到霍格沃兹的信,毕竟Mario不是个“正常”的孩子。
   十一年前,斯内普从莉莉·波特尚且温热的尸体旁边,带走了奄奄一息的黑魔王。
   他绝对不是黑魔王最忠实的仆人,他之所以带走伏地魔,只是因为他想要亲手为莉莉报仇。
   没有人愿意杀死一个无法反抗的敌人,那样的行为不是报仇,而是与恶魔无异的杀戮。
   因此,斯内普在一本古老的魔咒书里找到了一条禁忌的法术,配合着魔药和特定的材料,他让濒死的伏地魔以婴儿的状态重生了。
   而这个婴儿,就是Mario·Snape。
   没有人知道Mario就是伏地魔,斯内普只告诉邓布利多这是他收养的孩子,毕竟在那一场浩劫之中失去双亲的可怜儿不止哈利·波特一个。
   小婴儿Mario与正常的孩子没有任何不同,饿了会哇哇大哭,困了闭上眼就睡觉,全身都是甜甜的奶香,总是含着自己的拇指,口水淌下来,打湿了斯内普的长袍。
   等Mario蹒跚学步的时候,斯内普用“摄神取念”进入了Mario的思想。他被他的发现吓了一大跳,伏地魔全部的记忆都在,完完整整安安静静潜伏在Mario的思想里面,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破壳而出,侵占这具健康的身体。
   斯内普早在他第一次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就该杀了Mario,但是他下不了手,要他怎么能杀死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这样的情况,斯内普没得选择,他要么结束Mario的生命,要么消除属于伏地魔的记忆。
   强行修改他人的记忆,必然会对这人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斯内普可不希望Mario成为一个傻子,因此,他消除了能消除的部分,余下大半消除不了的部分,他把它们锁在了Mario的脑袋里。
   十一年时间很快过去,Mario一直成长的非常正常,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与那个嗜血残忍的黑魔王没有任何相通之处。
   不知不觉中,斯内普盯着Mario看了好久,看得Mario的脸色越来越红。
   “父亲,我?”Mario拘谨的不知所措,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斯内普的表情。
   斯内普回过神来:“什么?哦,我给你买了些蛋糕和点心,今天是你生日,尝尝看喜不喜欢。”他把牛皮纸袋里的糖果一股脑儿全倒在餐桌上,冰糕球咕噜噜滚下来,掉的满地都是。
   Mario意外的很,今天的父亲很反常啊,主动跟自己说话,而且语气还是这样温和;破天荒居然会买糖果回来给自己吃,而且还盯着自己看了好长时间。
   幸福的感觉洋溢起来,Mario的嘴角不知不觉扬起了俏皮的弧度,他趁着蹲在地上捡糖果的机会,把脸藏在手臂里面傻乎乎的笑了好久。
   斯内普漫不经心的吃着Mario准备的午餐,眼神时不时的飘到Mario脸上,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假装研究窗外的樱桃树。
   “这孩子长大了。”斯内普叹了口气,Mario的眉眼间,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Tom Riddle的影子,一样都是漂亮的少年,深邃的眼睛硬挺的鼻梁,脸色由于不常出门而略显苍白。
   “是的,我长大了,父亲。”Mario郑重的放下刀叉,两手交叠在桌上,十指相对——这是他跟邓布利多学来的习惯,他指了指猫头鹰送来的信封:“父亲,我可以打开那封信吗?”
   Mario问的相当小心翼翼,因为斯内普不喜欢他提起跟霍格沃兹有关的一切问题。
   显然今天斯内普并不介意,他亲自撕开了厚重的羊皮纸信封,将里面的信取出来递到Mario手上:“拿去看吧,这是你的入学通知书,霍格沃兹会给每一个满十一周岁的巫师都寄出去这样一封信。”
   Mario的眼神在闪光,他迫不及待的展开了信阅读起来。
   斯内普笑了,他想起了自己当年收到霍格沃兹的信,也是这般欣喜若狂的。
   不过,让Mario开心的并不是能够去霍格沃兹上学,而是他从此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与斯内普相处了。
   “对了,你准备一下。”斯内普又想起了什么:“下午我们一起出门好吗?你需要买一根魔杖了。”
 
   初遇
 
   天气闷热的让人莫名烦躁,有袅袅热气从地面上蒸腾而起,远远望去,仿佛地面是虚幻而不存在的一样。
   Mario站在窗边犹豫了一会,他右手臂上搭着斗篷,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穿。
   “这么穿出门,会热晕过去吧?”
   “可是斯内普一定会穿着的。”
   怎么办怎么办?
   Mario发愁的看了看房门,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斯内普主动提出要带自己出门,他好希望走出去的时候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俩是父子。
   斯内普也有发愁的事情,他反锁了书房的门,又施了一个咒语在锁孔上,确保从外面不能偷看或者偷听到屋里的动静。
   做完这一切准备之后,他“唰”的一声合上窗帘,然后坐到了书桌后面。
   拉开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一摞羊皮纸,裁纸刀工整的放在上面。
   Mario习惯把东西整理的井井有条,因此斯内普很仔细的记下了物品摆放的顺序,然后才将抽屉取了出来。
   倒空里面的物品之后,抽屉的底板露了出来,斯内普用魔杖看似随意的敲击了三下,木板立即像活了一样,发出咔咔的声音往四周收缩,片刻就露出一个长条形的洞口来。
   斯内普向洞里面看了一眼,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他伸手进去,一直往里伸一直往里伸,直到上半身都前倾趴在了抽屉上,整条胳膊都没入洞口看不见了。
   “找到了。”他用指尖在洞里面摸索了一会,然后抓住一个细长的木盒,拿了上来。
   轻薄的胡杨木,边角处包着银色的锡纸,暗红色的花纹沿着底面向上延伸,若有似无的一直围绕到木盒正面的中心,那里有一行金色的小字:奥利凡德魔杖店。
   是的,这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奥利凡德魔杖店的魔杖包装盒。
   斯内普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盒子,眉头紧锁,望着里面躺在紫色天鹅绒衬布上的魔杖,若有所思。
   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杉木,凤凰羽毛内芯。
   这根魔杖当年他带回伏地魔的时候一并收了起来,藏在了这个抽屉的暗洞里面,一直没有拿出来过。
   Mario准备停当,在楼下壁炉前坐着,安静的等待斯内普下楼来。
   他抱着飞路粉的罐子,心不在焉的用手指捻起一些那绿色的粉末来玩。
   “你已经准备好了吗?”斯内普匆忙下楼来,他换了件白色的立领修身衬衣,领口镶着一列银色的小扣子,V领的黑色丝缎长袍,只系了胸前的第一粒扣子,露出包裹在马裤里的精瘦的腰身。
   整身装扮看起来休闲舒适,清爽的颜色和衣物飘逸的材质也抵消了不少夏日的炎热。
   见Mario一直看着自己,斯内普低头看了看全身,问到:“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Mario连忙躲开视线,他脸上莫名一阵烧,悄悄地将自己原准备穿着的斗篷撇到了旁边。
   斯内普呼了一口气,将长袍掩了掩,遮好里面的木盒。
   “那走吧!今天去对角巷,你带了通知书里的清单了吗?”
   Mario点点头,抓起一把飞路粉,撒进了壁炉里。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们来到了对角巷,耀眼的阳光投射在最近一家商店门外的一摞坩埚上。坩埚的上方悬挂着一块牌“铜制——黄铜制——锡镀制——银制坩埚,型号齐全,自动搅拌——可折叠”。
   Mario兴奋的四处打量着,他第一次来这里,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新奇。
   斯内普完全没有注意到Mario的新鲜劲儿,他大步走在前面,直奔长街尽头那栋雪白色的建筑——古灵阁而去。
   Mario原打算跟为他们开门的妖精聊聊天——他只在书上看到过妖精的画像,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妖精呢——可是斯内普已经快速走到了第二扇门前,于是他又小跑着追了上去。
   进到宽敞明亮的大理石大厅里,斯内普指了指墙边的长椅,对Mario说:“我去取些钱出来,你在这里等我,当然你可以到处看看,与人聊聊天或者什么,但是别走远。”
   斯内普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穿猩红色镶金制服的妖精,显然他注意到了在门口时候Mario的停留。
   Mario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父亲斯内普表情一如往常的冷若冰霜,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态度。
   “好的,谢谢您!”Mario骄傲的站着,微笑着观察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斯内普走去大厅右侧的柜台,正在用铜天平称金币的妖精接待了他。
   Mario目送斯内普跟着一个妖精进了墙边的一扇小门之后,这才转身往墙边长凳走过去。
   “喂!”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Mario没有回头,他并没有回应陌生人搭讪的习惯。
   “斯内普……”身后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自信,见到Mario没有停步也不急不缓的。
   果然,这三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立即让Mario转过了身。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柏金色头发的瘦削的年轻人,与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在靛青色长袍的衬托之下,面色有些异样的苍白。
   Mario客气的浅笑一下:“你好,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一愣:“你认识我?”
   Mario并不解释,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德拉科长袍扣子上闪光的马尔福家族族徽,继续保持着脸上礼节性的笑容:“你有什么事吗?”
   对方不冷不热的态度倒激起了德拉科的性子,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出门在外要保持贵族的形象,不过眼前这位居然比自己还要傲气,这让他颇为不服气。
   因此,德拉科特地挺起了胸膛,他慢慢吞吞的,拉长了音调说到:“与你同来的是斯内普教授吗?”
   Mario几乎在心底暗笑开了,他故意非常配合的表现出谦恭的样子,低下眉温顺的回答:“正是家父。”
   德拉科“恩”了一声,他并没有在意Mario的回答,他只是很满意于Mario现在的态度而已。
   “那么,斯内普教授确实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吗?你知道我全家都是斯莱特林学院毕业的,所以我想我肯定也会被分进去,而且,如果我被分进赫奇帕奇的话,我估计会直接退学的,你说呢?”德拉科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他并不习惯挺着“贵族”的腰杆站着,于是他拍了拍Mario的肩膀,打算邀他一起去长椅上坐着。
   没想到,他手刚碰到Mario肩膀的时候,Mario竟然迅速的退后了一步,仿佛非常排斥他人的身体接触一样。
   德拉科一愣,他看了看Mario的脸,不过Mario的脸色波澜不惊,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样淡定。
   “呃……”德拉科耸了耸肩:“嗨,我想说,过去那边坐着怎么样?”他回头,从人群里找到了他父亲卢修斯的身影,然后又转回来:“一直站在这里我会被我父亲发现的,他总是跟我提什么贵族的形象,真没办法。”
   “是吗?”Mario饶有兴致的问。
   德拉科扬起眉毛,瞪大了眼睛,开始模仿他父亲的样子:“你作为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出……”
   一个冷酷的声音在德拉科身后接上了他的话:“出门在外一定要记得保持贵族应有的形象!”
   “哦不!”德拉科瞬间泄了气,朝Mario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转头跟他父亲认罪。
   Mario一早看见了走过来的卢修斯·马尔福,并且在心中肯定的点了点头,这个优雅的男人确实浑身散发着浑然天成一般的贵族气质。
   卢修斯没有教训自己的儿子,他冰冷的淡灰色眼睛扫过Mario全身,然后仿佛不经意的跨前半步,将德拉科半遮挡在了自己身后。
   卢修斯左手扶右胸,右手持着的蛇形手杖轻触地面,身体稍微前躬,轻点下头:“你好。”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贵族式礼仪,但用在这里,由长辈对晚辈,似乎不应当。
   德拉科诧异的插嘴:“父亲,他……”
   卢修斯迅速的抬起手肘,用长袍遮住了德拉科的视线。
   Mario假装不懂那礼节,他礼貌的微笑着,抬头直视卢修斯的眼睛:“您好,马尔福先生,我常听父亲西弗勒斯提起你。”
   “这样啊,有空我一定要亲自上门拜访。”卢修斯直觉告诉他,这个孩子不简单,他不想让这对话持续太久:“请原谅,我们得去趟金库,打扰了你们交谈!”
   Mario继续笑,他歪头看了看被卢修斯隔在身后的德拉科:“没事,您去忙吧,我们也没聊什么。”
   话音一落,卢修斯立马转身就走。
   德拉科跟在后面,扭过头来指着自己说:“德拉科,我叫德拉科!”
   Mario点了点头,他并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
   马尔福父子一走远,Mario立即收起嘴角的笑,悄无声息的绕过人群,坐到了斯内普进去的那扇门旁边的椅子上。
   “卢修斯·马尔福。”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他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人,但却隐约有很熟悉的感觉,特别是那双淡灰色眼睛,眼神总是警觉的。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Mario在脑中缓缓的搜寻着类似的记忆,但却什么也没发现,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即便是在这捉摸不着的记忆里面,卢修斯也不是一个值得太过亲近的角色。
   在不远处的柜台后面,卢修斯也在打量着Mario,这个男孩很有礼貌,不卑不亢,淡定从容,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相符的成熟,还有一丝丝危险的气味。
   “德拉科!”卢修斯轻声嘱咐自己的儿子:“他不适合做你的朋友,记住。”
   斯内普将装着伏地魔的魔杖的木盒藏在了古灵阁的金库里面,然后又取了足够的钱,这才跟着妖精出来。
   Mario等在外面,安静的跟着斯内普走出古灵阁,他并没有提起马尔福父子的事情。
   斯内普故作轻松的指着不远处的奥利凡德魔杖店:“就是那里,你要去霍格沃兹上学了,什么都能没有,但惟独不能缺少魔杖。”
   Mario刚要接话,只听斯内普又说了一遍:“不能缺少魔杖。”
   “恩。”
   斯内普心底是忐忑的,他真的不知道在奥利凡德先生的店里,Mario是否还能买到一根合适的魔杖,毕竟最合适的那根已经被他藏在了古灵阁的金库里。
   如果Mario真的买到了更合适的魔杖,这会不会是为虎添翼?将来有一天他真的觉醒变成了伏地魔,自己岂不是还替魔王做了垫脚石?
   私心里,斯内普希望Mario买不到魔杖,因为他见过Mario在魔法方面的能力。
   大约是在Mario三岁的时候,他第一次表现出了他的魔法实力。那次斯内普无意中将自己的魔杖掉落在了Mario的婴儿床边,等他发现然后回来取的时候,他看到的一幕让他异常震惊,幼小的Mario握着他的魔杖在玩,满屋子的桌椅橱柜都悬浮在半空中,随着Mario手中魔杖的挥舞而起伏。
   从那以后,斯内普做了所有他能做到的措施,来让Mario远离一切接触到魔杖的机会。
   斯内普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是直觉认为,让Mario越远离使用魔法,越能够延缓伏地魔的觉醒。
   可是事到如今,再想阻拦显然不是他能做到的事情了。
   他只能自我安慰,说自己的直觉其实是多虑了。
   Mario不说话,他的表情也依然平静,从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事实上,他正在激烈思考着一些事情。
   从小他就能感觉得到斯内普对自己的魔法隔离,蜘蛛巷有好几户巫师家庭,他见过别家的巫师孩子,没有一个像他这样,长到十一岁才第一次被带着去买魔杖。
   Mario回想起自己仅有的几回在斯内普面前提到魔法的经历,每一回都是刚刚开口就换来斯内普的粗鲁打断,随后的好几天时间里,斯内普都会像防备敌人那样防备着自己,这种异样的反常情况绝对不应该出现在父子之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疑云升起在Mario的心头。
   “对了!”斯内普突然停下了脚步,递给Mario一把小小的金钥匙:“这是给你的,金库里存了些钱,你可以自由取用,买一些你喜欢的东西或者什么。”
   Mario抬头看着斯内普,眼神有些不解。
   “啊。”斯内普抬头假装看天:“你已经这么大了,确实需要有自己的零用钱了吧。”
   Mario笑了:“谢谢父亲!”
   借着奥利凡德魔杖店橱窗的倒影,斯内普看见Mario收下了钥匙仔细的装进了长袍内侧的口袋,他悄悄叹了口气:“做人父亲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破釜酒吧
 
   八月的最后一天是个暴风骤雨的天气。
   Mario按照习惯在早晨七点醒来,却意外的发现窗外依然漆黑一片。
   乌黑的天空仿佛压在了屋顶上方,金色的闪电穿透云层,撕扯着可怜的乌云,暴雨肆无忌惮的天空中落下来,刷洗着地面万物,闷钝的雷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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