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表姐到底是谁-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
 ̄下〃√
 ̄载〃√
 ̄网〃√
一堆黑衣人此时此刻站在秀臣的家门口,秀臣家的防盗门大敞开。一个个子很高身条修长穿着黑色衬衫的男子,此刻双臂环抱在胸前站在门口,由于角度问题,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本能的不让自己出一点声响,背靠着楼梯静悄悄的往楼上望者。
那些人在屋里进进出出的走着。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些黑衣人的装束有些怪异。
都是紧身的黑衣,从头到脚,而且黑布牢牢的把脸都缠上了。貌似只露出两个眼睛,每个人的背上还背着一把细长的刀。
这身装束很眼熟,一幅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什么呢?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人从屋里出来,然后对这个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说:“黑崎先生,我们没有找到您想要的东西。”
那个高个子的男人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黑崎?好奇怪的名字?
我不记得中国的姓式里有姓黑的。
这个时候那个高个男子对着那个中年人说了写什么。
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但是我确定。
这是岛国语。
我天。
日本人?
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那帮黑衣人的装束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眼熟了。
这是活脱脱的一帮忍着啊。
这帮人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此刻会在秀臣家里?
他们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我不耳朵紧紧的竖着,想听的更仔细些,想获取更多的一些信息。
偏偏这个时候我却掉链子。
我突然鼻子一痒。
我心里暗叫不好。
我尽全力克制不让自己的喷嚏打出来。
然而我发现我越尽力克制。那欲望月强烈。
我立马把手捂到鼻子上。
然而已经晚了。
喷嚏瞬间喷涌而出。
我虽然用手挡住了。
但是我确定那个声音还是很响。
顿时楼上的所有人都猛然朝我这里看来。
我把身子紧紧的贴在楼梯上。
我确定我这个角度他们不能完全的看到我。
我惊魂未定的靠着,胸口一起一伏。
上面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悄悄的把脑袋探出去,轻轻的往上望了一眼。
我发现那个高个的穿着黑衬衫的男子正往这里看着。
突然,有一股气流涌动。
我下意识的头一歪。
“啪啪啪”一排手里剑牢牢钉在刚刚我脑袋所在的位置上。
我彻底傻掉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我轻轻的一抬头,
发现一个黑衣忍着吊挂在我的上方,冷冷的望着我。
那目光让我感觉不到一丝的灵气,只有木然和空洞。
标准的傀儡眼神。
他猛然间用铁手想我抓来。
我潜意识里早有预判。
我本能的一低头,头顶一股气流呼啸而过。
这是我经历了无数万份险恶万分的情况后逐渐磨练出的反应能力。
这要换做以前的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我脚下发力一个前滚翻向前躲去。
因为以他的体位第一击落空之后第二击必定是由上而下一招毙命。
果不其然,我匆忙回头望一眼,他诡异的从我头顶的位置鬼影般跳下,同时刀狠狠的戳在地上。
这个时候我耳畔才传过来刀出鞘的声音。
这忍者的速度之快可见一斑。
我不敢多耽误任何一秒,撒丫子就拼尽全力往楼下冲去。
我的耳边呼呼生风。我基本上都是蹦着走的,一步就是五个台阶。
那帮忍者意料之中的追了上来。
只不过他们不是走楼梯,而是在一层楼梯一层楼梯不断的跳跃着。动作异常灵活敏捷。
我转向的时候匆匆朝上望了一眼。
头顶无尽盘旋而上的楼梯之间,各种黑影闪电般的纵横交错蹑影追风。
我心里一阵慌乱。
更加快了冲下楼的速度。
不知道是我速度太快耳畔有风,还是我精神太过紧张。我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仿佛这帮忍者都是不存在一般。
如此迅捷灵敏的大幅度的活动却没有一点声息,简直是幽灵般的存在。
就在我冲到楼梯口看到一阵淡淡的亮光心里一阵欣慰暗送一口气的时候。一排手里剑子弹般的打在我前方,无一例外牢牢的定在地上,连倾斜的角度都丝毫不差。
如此精准,令人叹为观止。
要知道这地面可是标准的混凝土地面。
可想而知这些手里剑要是射到人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我不禁后退了两步。
然而我下意识的一回头一个忍者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无息的来到我的身后。高举忍刀向我砍来。这个时候他的动作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我根本就没有时间感到恐惧,我本能的躲开,一下靠在墙上。
他迅猛的一击斩了个空。
动作之大力度之猛使得带动起来的气流吹的我刘海都飘了一下。
之后我飞起一脚稳稳的踢在他的下巴上。
顿时他一声不响的就飞了起来。然后稳稳地装在墙壁上。
我暗自庆幸幸好我出医院之前提前把自己物质化强壮了。
要不我都不知道我今天要死几回了。
我没时间和他对峙,我马不停蹄的冲出了楼道。
只要出了楼道这个狭小闭塞的空间的限制,我逃跑就方便多了。
我以为。
然而我错了。
我飞奔出楼道突然就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这在这一片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一回头。
那帮忍者直接从各个楼层的窗口处直接蹦了下来。
而且还是在空中迅速的翻滚着。
最后身轻如燕的平稳落地。
十几米的地方挑落下来都能悄无声息安然无恙。
我唯有吃惊,
我的心也顿时凉了一大块。
我没有时间惊讶没有时间恐惧,我转身就百米冲刺一般速度开始风驰电掣。
我明白我现在随便一个回头就可能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这帮家伙杀人可都是分秒之间的事。
我从未逃跑的这么惊心动魄过。
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金贵。
我真怕我上一秒眼前还是呼啸而过的景象,
下一秒看到的就是自己失去头颅的身子。
我跑着跑着突然觉得背后逐渐没有了那种被跟踪感。
我鼓足勇气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
愣了。
空荡荡的大街上空无一人。
只有一片落叶随风飘荡而过。
异常的萧瑟。
那帮忍者呢?
我心里一阵极度的慌乱和危险感迅速的扩散。
越是这种看不到的敌人,越让我心里发毛。
突然,我听到我身侧不远处的地方有异动。
我本能一个侧身。一排手里剑刚好从我身前与我擦肩而过。
我的手臂被蹭到了一点。衣服顿时就划开一个口子,皮开肉绽,鲜血直飙。
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路边的灌木丛一阵窸窣,然后一个飞轮闪着寒光从中电光火石般的飞出。
我纵身一跳,那飞轮擦着我脚底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我听到路边的树林里灌木丛里有着淡淡的树叶的沙沙作响和轻微的窸窣声。
不仔细听还以为是风吹所致。
我看到了树叶间隙里那若隐似现的一个个黑影。
我艹。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转身玩命的逃跑。
我身后那些忍者飞一般的追着。
从一棵树上飞跃到另一棵树。从一个墙头翻滚到另一个墙头。
我心里暗骂这帮家伙前世都是数狒狒的。
我眼前的景物在快速的后退。
因为我将自己的身体物质化的及其强壮。
因此我现在的奔跑速度足以抵得上一辆低速行驶的小汽车。
然而就是这样我还是甩不掉身后那帮幽灵一般的忍者。
我前方一个醉汉举着酒瓶踉踉跄跄的走在我前方。
走路身子直打晃。
他吃惊的瞪着醉醺醺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看着我从他身边疾驰而过。
紧接着那帮忍者一个接着一个的踩着他的肩膀作为助力一跃翻上了一个广告牌。
突然一个手里剑飞过,醉汉的脑袋连血还没喷出来就悄然飞出。
最后一个忍者踏着醉汉的脑袋一个前滚翻也跃上了广告牌。
我的眼睛轻轻闭上了几秒。
算是为又一个无辜生命逝去的默哀。
可怜那醉汉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失去头颅的身子断口处冉冉不断的往外冒着血,站立良久,风一过,轰然倒地。
明天早上这又是一起爆炸新闻。
其实能像醉汉那样死的痛痛快快也未尝不是一种福分。
至少不用像我活的这么痛苦,每天都在险象环生中提心吊胆的生活。
我这么想到。
我一直跑着,经过了各种马路,小道,十字路口。那帮忍着或在树与树之间跳跃,或在平地上猎豹一般疾驰,或在墙壁上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总之就是如同影子一般无论如何用尽所能也甩不掉。
即便是我在这种剧烈运动下,疲惫感也开始一点一滴的将兴奋的神经击退,悄然无息的侵袭我的全身。
我感到现在只要我一停下来一准得倒在地上。然后被身后那帮忍着围成一圈被砍成肉渣。
我一直直线跑着,前面有一个小胡同。
我想一个转向利用他们直跑的惯性甩掉身后这帮忍者,
我用尽全身力气,最后一次加速。
我感到这是我最后一口气了。
再不成功只有和他们玩命一搏了。
不,准确的说是待宰了。
因为我不可能有还击的力气了。
我突然一个急停,滑倒胡同门口。然后转身飞驰进去。
然而跑着跑着,我发现胡同的尽头,
也堵着一帮人。
我顿时就傻了。
心中一片彻彻底底的绝望。
一股凉意不可避免的袭遍全身,
难道这帮家伙的速度已经快到可以超到我前面去堵我去了?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的脚步逐渐换缓慢下来。
前方那帮人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个个身材魁梧,手中似乎还抄着家伙。
这前堵后截正好给我来了一个瓮中捉鳖。
我的脚步逐渐停止。
身后的忍者也手扶在刀柄上飞檐走壁追了上来。
我才和他们拉开一点的差距现在又逐渐缩小了。
我汗如雨下,汗水模糊了眼睛。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等待着死亡的审判。
都说人在思想上已经做好死亡准备的时候。
他看到的一切画面都是慢放的。
一帧一帧的。
就如同电影里的慢动作一般。
这个时候一阵嗡嗡的翅膀扇动声传来。
我无力的抬着眼皮。
看着面前一直灰色的飞虫飘然而过。
浑身布满着代表毒性的花纹。
让我想起了那藏在血蛊里的此生飞虫蛊。
看到这个我就想起了。
晓薇……
我笑笑。
没想到我在死前想到居然是这个女人。
看到的也是和她有关的东西。
难道她已经不知不觉进入到我的潜意识里了吗?
我突然好像再见她一面。
我还真就不甘心这么死去。
又一只飞虫忽闪着双翅在我眼前飘过。
然后又是一只。
一只接着一只、
我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我眼前的事物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
一切物体的运动都开始迅速起来。
我眼前的事物又都恢复了正常。
我才发现不是一两只飞虫。
胡同的那一头,一群密密麻麻的飞虫一团乌云一般穿过狭窄的胡同想我这边飞来。
然后那头的忍者。突然有两个正在墙上飞跑的突然歪着脑袋瞬间栽倒在地上。
一个忍者拔出刀冲向我然而刚刚跃起就被这一堆龙卷风一般的虫子冲倒在地。
我做梦一般的看着眼前的一些。
一阵怒吼声将还在恍若梦中的我带回现实。
我一转头,胡同那头那帮彪形大汉大吼着冲了上来。
那气势,异常摄人。
直到他们冲到路灯下的时候。我才看清他们的面庞。
这是一帮穿着肥大的黑色衣服,带着草帽和头巾的男人。
每个人的手中都高举着闪着寒光的砍刀。
那姿势冲锋陷阵一般。
苗族人?
我疑惑了。
然而眼前的状况根本就容不得我思考。
瞬间那帮大汉就嘶吼着冲到我的眼前,和那群和夜色融为一体的忍者混战在一起。
局面瞬间就异常混乱。
我不禁双手抱住头,紧紧的蹲在墙边。
各种人影各种砍杀着。
之间还穿梭着密密麻麻的飞虫。
我的手背上不时的有温润感传来,不时的有液体滴在上面。
我不禁把手背拿到鼻边一闻。
腥腥的、
那是血。
地上开始出现三三两两倒地的人。还有断枝残臂
看不清分不清是大汉的还是忍者的。
这场面如同武侠剧中那千军万马厮杀一般。
只不过发生在这个地方,让我想起来旧社会上海滩的小混混厮斗。
我不禁缓缓起身,
面前刀光剑影纵横交错,
似乎没人注意到我。
这是个逃跑的极好时机。
我管他后来出来的这帮人是谁。
我轻轻的踮着脚一步一步的后退。
逐渐离混乱的人群越来越远。
突然,我的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捂住。
我瞪大了眼睛。
不等我反应过来开。我就被一个无名的人拖拽着出了胡同。
我拼命的挣扎,无济于事。
即便是我将自己物质化的再强大,已经跑了那么远消耗了那么多体力的我,也已经反抗无能了。
我彻底虚了。
我有种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感觉。
我叫也叫不出声来。
那个人就一直拖着我,我差点站都站不稳。他拖拽着我快速的走动的,似乎也是要把我快速带离这个地方。
胡同里的厮杀声离我越来越远,我被带出了胡同,来到大街上。
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车门开启的声音。
然后捂住我嘴的手瞬间松开,我一阵的呼吸畅快。
然而还没给我个喘息的机会我瞬间就被推进了一辆车里。
然后车门猛然被关上。
然后捂住嘴的那个人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我这才发现我是坐在车的后座上,身边已经做了一个人。
然而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活脱脱被吓了一跳。
这个人脸型消瘦,面如白纸。双目无光但是一看就不寒而栗,那眼中无不透露着一股毒气。
我的目光移向后视镜。
看到司机样貌我也是一阵哆嗦。
那司机似男非男似女非女, 手指修长惨白,指甲尖锐无比。目光游离中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凶狠。
而我把脑袋稍稍移了移。副驾驶就是刚刚把我绑到车上的人,五大三粗,皮肤黝黑,看起来非常精装的样子。
而且他们的服饰也都比较怪异,上面都有着诡异的花纹,他们每个人也都带着形状十分怪异的耳坠。
我想起了百鬼夜行。
而且我这一下就撞见了四个。
我身边的那个人突然开口。
说的话我尽数听不懂,好像是少数民族独特的语言。
他对着前面的司机说了些什么,前面的司机也回应了他几句。
我一句也听不明白。
这车里车外仿佛两个世界。
然而我的脑袋里在拼命思考的时候,车摇晃了一下,突然启动。
我的心里也一阵莫名的慌张。
这是要把我带去哪里?
大半夜,突然被一个陌生人绑到车上。
自己是孤身一人,而且车里的人个个都那么怪异。
如果换做以前的自己不吓死才怪。
“我说,大哥……咱们这是去哪里?”我轻轻的问了一句。
没人搭理我,
“大哥?”我又悄悄的叫了我旁边的人一声。
还是没人搭理我。
“我说大……”然而我还没说完刚刚把我绑进来的那个彪形大汉突然测对着我吼了一声。
那声音之大吓了我一跳。
那意思大概是叫我老实点别出声。
顿时我就蔫了。
我这一晚上。
遇上了日本人,遇上了苗族人,这又遇上了这么几个似人非鬼的人。
我这辈子活的是真是够了。
我无力的垂着脑袋看着窗外。
看着窗外逐渐发白的天空。
看着窗外倒退着的路灯和楼房。
不知多久,车突然停下来了。
我往窗外看了一眼,是一个很不起眼但是很雅致的小房子,让我想起了茶馆。
那几个怪人说了两句我听不懂的话之后纷纷下车。
我待在车里愣愣的看着他们离开车子。
突然,我面前的玻璃被狠狠的拍了一下。
我猛地回过神来。
原来是那个绑我到车上的大汉拍的,他冲我一挥手,
那意思我很明白,是叫我下车。
现在下车意味着什么。
他们会带我去哪里?
我不禁捏紧了一下无力的拳头。
内心一阵的忐忑。
门外那个大汉似乎有点急,再次挥了一次手。
我心一横。跟他下去。
大风大浪我都走过来了,比面前这情况再凶险诡异十倍的场面我都见过,况且这大汉把我拉出胡同,也算是救了我一命。
想到这,我推门下了车。
然后跟着他们一起走着。
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几个人都很高。都190左右的个头。
他们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
拉开了一个竹制的小门之后,我和白脸人和白手人都走了进去,大汉在门口把脑袋凑出门去四处张望了几下,然后关门进来,很小心翼翼的样子。
然后他们一言不发的上楼,气氛十分沉闷。
我心里暗暗紧张,他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会不会突然之间就杀了我。
到了二楼。
那个男女不分的高个男人用他修长的手推开了一小竹门。
里面有亮光传出。
然后手轻轻一伸,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我愣了一下,然后走到门前往里一看。
我就傻了。
晓薇正坐在里面,和另一个女人一起,安静的品茗。
我不禁哑然失声,说不出话来。
晓薇低头抿茶,眼睛低垂,看到我来了,眼睛抬起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她旁边坐着的那个女人大中分,身形秀长,面容婉约,但是周身散发一股凌厉之气,让人一见就不由得正色严肃起来,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我。
潘晓薇这丫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迷茫了。
这到底是唱的哪出?
“杜先生来啦?贵客啊,快进来。”晓薇放下茶杯抿着嘴笑道。
我楞了一下,径直走了进去。
我站在晓薇和那个那个女人面前。
两个女人都有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极具魄力的气场,很摄人,我站在那里有些有些手足无措。
“喝点茶么?上好的施恩玉露。”晓薇说着,拿起茶壶,缓缓的给我沏了一杯。
我也是累坏渴坏了,经过刚刚那一通折腾之后,静下来之后口燥的厉害,顾不得那些太多的礼节形象。上前一把拿起茶杯仰头仰头一饮。
水很烫,我的舌头貌似都起泡了。
“呵呵,这可是玉露中的上上品,就这么一口见底,太暴殄天物了。”晓薇笑道。
我说不出话来,那滚烫的茶水一路滑倒胃里,搞的我周身一阵说不出的燥热。
“喝个茶水都这么粗鲁,就不能文雅点么?被鬼子追杀累坏了?”晓薇手托着下巴看着我说道。
我心说老子差点命都丢了还文雅你妹啊,同时我也更疑惑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我遇上了东洋鬼子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晓薇问她道。
晓薇笑笑,对着身边的那个女子坐了一个请回避的手势,那女子对着晓薇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了。
经过身边的时候,还冷冷的望了我一眼。那眼神是与生俱来的冰冷,丝毫不用做作。
我才发现,这个女人也很高,起码在一米八零左右。
那女子出去之后和那个把这门的半男不女的高个白手男站在一起,然后那个男人冲晓薇点了一下头之后缓缓的把门关上。
我赶紧把头转过来,看着晓薇,等待着她的回答。
“坐啊,站着干嘛?”晓薇指了指刚刚那个高个女人做过的雕花木椅。
我走两步一屁股坐了上去。
然后就不想起来了。
刚刚的那个大逃亡真真切切的是给我累坏了。
而且我发现,每次用完物质化能力静下来的时候,身体都会异常的疲惫,仿佛透支一般。
这难道就是物质化能力给身体带来的副作用么?
但是此刻我关心的不是这个。
我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想问晓薇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焦急的问她。
晓薇面带微笑,并没有回答我,只是优雅的拿起茶壶,缓缓的往茶杯里续满了茶水。
“这施恩玉露可是十大名茶之一,这一壶又是玉露中的上乘之品,刚才像你那样一饮而尽,怎么会品尝到其中的雅香呢?”晓薇缓缓说道,茶杯里的水面一点点的上升。
茶水倒满之后,晓薇拿起茶杯,伸到脸前细细的闻了一下:“这世间百态, 也正如这茶水一般,不管经过什么事情,都得静下来好好想想, 如品茶那般细细品味,方能知道这其间的个中滋味。”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瞪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
“有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很不好意思,不过,现在是时候对你说明下了。”晓薇抿了一口茶说道。
“什么?”
“我和秀臣一样,其实都是XX组织的人,我俩同属一个军衔,都是组织中层。”
我微微的张开了嘴,惊讶了一两秒,但是很快释然。
晓薇的这个身份在我的意料之外,同时又在情理之中,其实之前的种种事情已经开始让我怀疑晓薇的身份,潜意识里的直觉就告诉我晓薇不可能仅仅是一个会用蛊术的内苗女子这么简单。
特别是在那研究基地里大战表姐之后。
“你是什么时候加入这个组织的?”
“就是四年前秀臣到我们寨子里执行任务的时候。”晓薇说道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我和秀臣同属一个部门,但凡处理要案或执行紧急任务的时候,我俩几乎都是在一个小组里。”晓薇顿了顿,“其实我一开始和你的相遇并不是偶然,是秀臣把我安排在你身边,监视观察你。”
茶杯里的水腾腾的冒着淡淡的热气,把晓薇的脸遮挡的有些不清晰。
“监视我?监视我干嘛?”我傻兮兮的问道。
“因为你姐姐家的下面有太岁,而你又住你姐姐家。”
我顿时就傻了,脑袋就转不过弯来了。
难道秀臣在晓薇认识我之前就知道地底下的那东西是太岁?
晓薇看着我的反应,笑容收起了一点。
“你以为秀臣在世贸天阶和你是偶遇么?你以为秀臣无端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会没有原因?你就没想过秀臣为什么会让你住在他那个充满监控摄像的家里?”晓薇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看。
仿佛要把我看穿一般。
这些事情我还真没有好好想过。
神经大条的我还真没注意过这些。
抑或是秀臣的身份和独特的经历,让我对他太过信任了。
现在经晓薇这么一提醒,往事电影回放一般在脑海中播着,历历在目,秀臣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我脑中闪现,好多细节都印证了晓薇的设问。
我微张着嘴,瞪大着眼睛,冷汗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晓薇看着我,轻声问道:“要不要给你点时间缓缓?”
我机械般的把脑袋转向她,颤抖着手示意她继续。
晓薇轻抿了一口茶,表情变得稍稍严肃起来:“对于太岁的研究和寻找,其实从古到今都没有停止过,从秦朝到现在,历经几千年,最开始是朝廷官府兴师动众的发动人力物力在全国各地搜寻,到民国开始,对于太岁的搜寻已经发展为了地下活动,而新中国成立之后,XX组织成立,寻找太岁的任务也就落到了XX组织的头上,而这个时候,境外的一些隐秘实力也逐渐盯上了太岁,这几年对于太岁的搜寻研究尤为频繁,这十几年为了太岁的明争暗斗刀光剑影,各种势力的错综复杂,是我三天三夜也对你说不完的。”
我仿佛在听天书一般。
“根据我们现在研究和集合前人所坚信研究的成果来看,太岁天文学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木星每12年绕太阳一周,每年都有一个位置,而这个时候,神州大地上某一个位置对应着会出现一个太岁。而当木星绕太阳十二周也就是144年的时候,地球上的某个地方会出现一个百年太岁。木星绕了太阳一百二十周的时候,地上对应的就出现了千年太岁。所以太岁这个东西是个什么物质,这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晓薇侃侃而谈。
“大多数人都认为太岁是包治百病的神药,是一种菌类,而现在普遍对外宣称的研究成果是,太岁是介于原生物与真菌之间的粘细菌,也就是半植物半生物。而我们研究的成果是……”晓薇说道这的时候故意停下了话语。
“是什么啊?”我焦急的问着她,等待着下文。
“宇宙行星辐射所带来的产物。”
我傻了。
“其实自古就有太岁是天上星宿的这么一个说法。说它不是红尘之物,古人也有把太岁当作木星别称的一个习惯,有关太岁的研究资料都是绝密的,我说的这些还只都是皮毛,真给你看的话,你未必也能看懂。”晓薇静静的望着茶杯里波澜不惊的水面。
“太岁身会往外散发着强烈的生物辐射,那种辐射也是来自于余留的宇宙辐射,而且年头越久,辐射越为强大,生物辐射本来很微弱,可是强大到一定的地步的时候,就会对其它生命造成影响,破坏其他生物的基因。”晓薇顿了顿“之前秀臣去你家测试的结果,令我们着实吓了一大跳,如此强烈的辐射,连国际上最先进的生物辐射测试仪都能烧毁,要知道这辐射仪的侧视幅度可是世界上最高的,后来我们估算,在你姐姐家下面这个太岁,很有可能是宇宙成形之初就形成的一个独特的辐射源。”
我越听越迷糊。
“呵呵,不和你讲这么多学术性的内容了。反正你只要知道,在你那发现的太岁,意义极其深渊就够了,深远到什么地步呢?有可能改写生命的起源。”晓薇托着茶杯“很早我们就用,高端的仪器在微量的辐射中捕捉到了辐射源,也就是太岁的位置。最后经过详细的勘探,我们最终发现太岁是在凤凰城的下面。
而当我们逐渐定制挖掘计划的时候,排查一整栋楼户主的名字,没想到看到了你,秀臣大学同学。“
“那为什么一整栋楼的居民都没有找偏偏最后秀臣找到我头上呢?”我问了一个及其弱智的问题。
“呵呵, 你忘了太岁那头的电线是延伸往哪里的?再加上你和秀臣是故交,这样他很自然的就找到了你头上,之前秀臣已经监视跟踪了你两天了,早就发现了你家里的诡异。你在世贸天阶和秀臣的偶遇,实际上是秀臣早就知道了你的行踪故意去找你的。”
“秀臣怎么会知道我家发生的那些诡异事情??”我想起了第一个夜晚,睡在我枕边的姐姐。
“你别怪罪秀臣,早在白天你家没人的时候,我们组织的人早就悄悄潜入,在里面装了针孔摄像头。”
我顿感晴天霹雳。
我好似掉入了一场弥天大谎中。
“这也是很正常的,这么一个极其重要的太岁,居然有一根电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