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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到底是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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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不透气
我站在黑暗中彷徨
我害怕
我惊恐
我不能自已
我不敢走动,不敢前行。
然而,前方站着的,同样是我自己。
我感到四周一片的温暖。
一股热气糊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气流将我包围。
我仿佛要融化在这一片热气腾腾中。
我的思维渐渐从迷离过渡到清晰。
刚刚我不是还感受到的全是扑面而来的刺骨的寒冷么。
我最后一刻貌似是晕倒了。
现在的我在哪里?
难道是天堂?
如果是这样那死的感觉还挺舒服的。
我的眼前开始由只有光感幻化为模糊的影像,最后再慢慢变得清晰。
映入我眼帘的,是阿福那熟悉的猥琐的面庞。
“我**醒啦?JB”阿福叫了一嗓子
我吃力的想坐起来,身上使不上力气。
脑袋也是一阵闷疼,脑仁发麻。估计是过度受冻造成的。
我吃力的想支起身子,起到一半的时候胳膊突然用不上气,身子就要栽下去。
阿福立马一把托住了我。
他扶我起来,递过来一杯热咖啡。
“你个JB,半个月你没见,你改行做了乞丐了。”说着,他捏了捏鼻子,眉头皱出了一个川字。“好大一股尿臊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内裤,虽然满裤的尿水已被风干,但是浓烈的骚味和咖啡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非常美妙的味道。
他赶紧叼了根烟,点着。深深的猛吸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一缕长烟:“我艹……真JB呛,说吧,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轻叹一口气,劫后余生的我反而心境变的很平静,随着思绪的慢慢恢复,我开始在脑海中逐一整理紊乱不堪的错综复杂的事情的始末。
我轻抿一口咖啡。然后伸手想阿福要了根烟。
“哦艹。”阿福丢给我一支烟“你个JB不光混了丐帮了,还变文艺了。怎么着?不睡说话了?”
我点着烟,狠狠的,狠狠地吸了一大口,足足一下子抽掉了睁只眼的四分之一。
还未来得及将口中的烟吐出来,我就被呛的咳嗽不止,眼泪直流。
阿福赶紧上来拍我的后背:“我**丫慢点 疯了吧你?”
我咳嗽的胸口都剧烈的欺负,仿佛是要把肺咳出来,声音也是撕心裂肺。
眼泪同时止不住的涌出来。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么?”我擦着眼泪问阿福。
“我艹!什么?”
阿福生来就是一副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惧的性格。绝对彻底的无神论主义者。
“说什么呢你?”
被烟呛的刚缓过劲来的我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后接着说道:“我是说,你相信这世上有鬼么?”
阿福愣了一秒,随机哈哈大笑两声:“说什么呢你,说你丫一晚上打五炮我都信,尼玛你跟我说世上有鬼?你信么?你不也是绝对的不信这个神头鬼脑的么?怎么了你?你丫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抽口烟,喝口咖啡,在脑海中组织着语言。
“我**丫倒是说话啊!急死我你。!”阿福朝我吼道
屋里,烟雾缭绕,云里雾里。
烟灰缸里满是烟头。
大多数都是我抽的。
我已经不知道我抽的这是第几根烟了,一般在叙事的时候,特别是说一些关乎自己的很离奇的事情的时候,我通常都很喜欢抽烟。
阿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脑袋,看外星人似的看着我。
我沉稳的,尽力语言简洁的,尽量将我当时的回忆形象化图像化的通过语言表述出来。
我长长的吐出一缕烟,然后将最后一根烟的烟蒂扔进烟灰缸。
“事情就是这样。”我喝完同样还剩最后一口的咖啡。
阿福显然一副吐槽无力的模样。
”我艹……就你丫这丧B命,遇上这种事不新鲜知道吗?”阿福半信半疑的嘲讽着我。
显然我说的事实太过离谱,然后我的举动我的气色我此时此刻的状态又令他不得不信服。
“我说你是不是SB?”阿福起身望向我。
”我怎么了?“我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他。
”人民警察是干什么使得?报警啊!”
阿福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对啊
我第一反应居然没有想到报警。
其实这也不怪我,身处危险情况中的我首先想到的是明哲保身,命都快没有了哪有机会报警,而我脱离危险之后是裸身在外,没被冻死已是好事,到哪找暖和地方报警去。
“麻溜的吧。趁着你说的内女人还在你家里,没准过去还能抓个现行。”阿福双臂叉腰看着我到。
说道**,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想起了那些潜入家中的变态连环女杀手。
她们不会立马杀掉男人,而是视男人于猎物,呆慢慢玩弄,知道男人精疲力尽之后,再残忍的怒下杀手。
我浑身一顿激灵。
我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报警电话拨通之后。我向警察大致说明了情况,并约定在我姐姐租房子的小区里见面。
“现在咱们就得赶过去。”我说道。
这时候,阿福扔了一套衣服在我的眼前。
“把这身衣服换上,你丫刚来的时候我擦我开门给我吓一跳,我第一反应就把门关上了。我特么以为是尼玛哪个逃荒的精神病过来了。这套衣服借你穿一天回家给我洗干净了回头送回来。”
我展开阿福的衣服然后笑道:“我艹就跟我JB爱穿你衣服似的。”
一想到警察要来我浑身的神经又开始绷紧,顿时我身上的不适减轻了许多,动作也开始利落了起来,我麻利的穿好了衣服,随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准备出门。
“要不要给你姐姐打个电话说一声?”阿福靠在门口问道。
我拿着手机,翻着电话号码簿,踌躇着要不要跟姐姐说一声,说了吧,怕姐姐大晚上的为我担惊受怕,不说吧……就在我的手机屏幕滑动过阿福的号码时。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头皮一麻。
手机从手中滑落。
重重的摔在地上
阿福 我大学的死党 同寝 上下铺
一起DOTA 泡妞 打架 护失足
毕业之后我们在同一座城市落脚,他做他的销售主管,我做我的广告设计。
他两年前在太阳宫租的一栋暂时落脚的房子,一年之前他在国贸那边买了房子并且和女朋友一起住在了那边。
因为他交了女朋友搬去国贸那边之后我们交往就甚少,而他在太阳宫租房子的时候我经常在他那蹭吃蹭喝蹭住,所以再熟悉不过。
我艹。
我已然不敢想象。
我不敢细想清楚现在的现实。一股比刚刚在外面还要寒冷的凉意,从脚底升起。
因为刚刚在外面冻得已经迷乱了意识,所以我疏忽了这点,而且完全没注意到。
现在的阿福应该是在国贸那边住着,而此时此刻此地太阳宫的房子,三个月之前早就被政府拆了。
那么我现在所在的这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房子是哪里???
而我眼前的这个……阿福 又是谁????!!
“你怎么了”“阿福”淡淡的问道。
我弯下腰去捡手机,期间眼睛一直注视着“阿福”,不敢离开,一滴汗珠已经不知不觉从额头滑落到鼻尖,痒痒的。
我由于一直看着“阿福”,没留意手机的位置,捡了几次捡个空。
“在那边”“阿福”面无表情的说。
我通过阿福的眼光立马捡起手机,然后缓缓直起身,我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阿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接近崩溃了,心里面一点主意都没了。
“走啊 警察等着你呢”“阿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种特殊的音调,言语形容不上来。表情有点…………狰狞。
“啊……是……”我把手机装起,强作镇定的往门口走去。
“阿福”就那样快靠在门上,看着我走来。
在经过“阿福”身边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无思绪。我只想着快点走过去。
“阿福”静的如一尊塑像,伫立在原地,同样的没有一丝动静,静的让我第一时间想到之前躺在我床上的那个人。
我顺利开了门,走到了门口,安然无恙。
然后我赶紧加快脚上的步伐,这尼玛也是个是非之地,赶紧离开才是上上策。
突然,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我一回头,说不出话来。
“阿福”居然也尾随在我的后面,跟了上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阿福和刚刚有哪些不一样。
他的眼神!
很空洞!
绝对的无神 没有丝毫生气
我的心快从嗓子眼里面出来了。
“阿……阿福啊……你也跟我一起去吗?”我强作笑颜问道。
没想到,“阿福”居然也笑了一下,笑的无比僵硬,比哭还难看,但是表情比哭诡异多了:“是”
“哦……那一起走……” 我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句,然后开始下楼,阿福就在后面悄无声息的跟着。
我俩就这样缓步的下着楼梯,一前一后
阿福居然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以至于走着走着,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凭空消失了。
我的心里早已经快爆炸了,这尼玛阿福身上要没鬼就怪了!
从楼道的窗户外可以看到,夜晚的天空死气沉沉,乌云密布,压抑的感觉整个天空都是密不透风一样,将星星月亮都彻底掩埋。
我俩就这样一前一后的一直走到快到楼道的出口。
不行,有些问题再不问的话,我会被憋死的。
阿福是大学的死党,即便他身上有什么异常,应该不会那我开刀吧,再说要下手他刚才早就下了手了。
这个时候我没敢再多想,我怕多想之后顾虑一多我便不敢再问,我就语随思到随口脱出:“阿福啊……我说……你不是搬到国贸那边去了嘛……”我清了清嗓子“怎么会现在出现在这啊 哈”我故作轻松的说道,声音也越来越笑。
我装作是漫不经心的问的,所以是边走边问,没有停下脚下的脚步。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而,我的背后却没有出现我意想中的回答,或者是别的状况。
这个时候我正好走出了楼道,我回头一看,心都凉了。
我的背后,之后一片比夜色更加黑漆漆的楼道,一片黑暗深不见底,而“阿福”,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踪影。仿佛就和这黑暗融为了一体。
我看着黑漆漆的楼道完全失了神。
我多么希望阿福突然跳出来跟我说:“哈哈 怂蛋!吓你丫一跳吧。”
但是我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个奢望了。
我的直觉向来很准。
今晚的一切都不正常
都那么诡异。
我的直觉还告诉我,
这个夜 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
这个时候,眼前一处细微的变动,引起了我的注意,也把我紧张到不行的神经,再次挑了一个高度。
我看到
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再转,但还是在看我。
我看的很清楚,没错 那是一双眼睛。
眼白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但是很是明显
似乎是有一个人隐藏在黑漆漆的楼道里,一直看着我!
当时我就崩溃了,转头就跑。不敢回头
我一路朝着凤凰城小区飞奔,速度出奇的快。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我毫不知疲倦的奔跑着。
眼前的一切都一闪而过稍纵即逝。
一个人在受到惊吓之后的爆发力和耐力真是惊人。
我感觉我今晚跑的路赶上我这一个月的运动量了。
我一直跑
一直跑。
知道我踏进凤凰城小区的门,
在保安诧异的眼神中,我停了下来。
面前时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
我在警车前,找到一丝宝贵的安全感。
在这个似乎危机四伏的夜晚中,要知道看到这闪烁的警灯我就仿佛是看到了希望。
我在警车前弯下腰,大口的喘着粗气。
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
“请问你是杜上丰先生?”
“是……是的……”刚刚结束快速奔跑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
警察似乎看出了我刚刚结束奔跑,累的异常,问道:“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实在没法跟警察说,只怕说了之后警察直接把我抓到安定医院说不定。
但我还是随口问了句:“太阳宫那边的XX小区现在拆了没?”
“早拆了,你问这个干嘛?”警察警觉的问道。
我的心一沉,今晚绝对是邪了门了。我直起腰向警察摇了摇头。
警察也没再过多问。
然后他们开始盘问起我报警的事来
我把我之前在姐姐房子里的我所能回忆起来的事情前前后后详详细细的绘声绘色的尽可能的在最短的时间里和警察们说了一遍。比在电话里讲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电话里我只是说,家里来了个不明人物。
两个警察听完我的描述之后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听天书一般。
可能是夜色太阴暗气氛太过诡异的原因,两个警察我也能看出来他们也有点心有余悸。
“走!”两个警察大手一挥,带着我进了大厅。
两个警察雷厉风行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我唯唯诺诺跟在后面。
这个时候在前台的那个刚刚对我说要饭滚粗的那个保安看到我和警察,顿时眼睛瞪得牛大,吓尿了。
JC和我走到电梯前,按下了电梯上升的按钮。我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
电梯门开了之后,我和JC都走了进去。
电梯里,我看到反光中的自己,面色苍白,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明显是今晚受惊吓过度。
电梯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压抑的很。
到了六楼,电梯门缓缓打开,一片黑暗肆无忌惮的映入眼帘。
顿时气氛就诡异起来了
电梯门仿佛就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也仿佛是一张血盆大口,要把我和JC都吞进去。
我明显也感觉到两个JC的呼吸变重了。我也吞了一口唾沫。
“怎么着?郑队?”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另一个警察掏出枪,轻轻一挥手:“跟我来!”
看到那把枪,当时我就吓尿了。
另一个警察掏出手电跟了上去,而我垫后。
我已经事先和他们说明了楼道里声控灯没电的问题
JC和我离姐姐家越来越近了,我的心跳也趋于静止,我感到心都提到嗓子眼里去了。
郑警官保持着托枪的姿势,一步一步的接近中,而另一个警察的手电,已经率先照到了前方。
透过JC的灯光。老远我就若隐若现的看见,姐姐家的门是虚掩着的,有一条很明显的缝。
我记得我逃离的时候是夺门而逃,门应该是大敞着的。
“警官……”我轻声道。
“嘘…………”另一个JC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姿势。
我立马不敢出声,畏畏缩缩的跟在两位JC后面。
我和二位JC一步步的接近大门中。
之前在楼下已经和JC商量好了策略。
因为客厅灯的开关就在门口。
因为我熟悉客厅的环境。
我贴着拿枪的JC第一个冲进客厅,第一时间开灯。
这个时候第二个JC也会掏出枪来。冲进去。
两个警察这个时候足以控制住场面。
拿手电的JC早已经关掉了手电。
我和JC已经来到了门前。
我的视线正好能望到门缝里。
不知为何 我的总感觉黑漆漆的门缝里有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在看着我。
不过眼下身边有JC,还都是配枪的 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一 二 ……”持枪的郑警官呵气般的默念到。这声音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
“三!”语毕,我立马开门冲进黑暗中,第一时间按下了客厅吊灯的开关
顿时客厅灯光大亮。
身后那个JC也冲了上来。
两个JC托着枪在客厅里比划着。
动作麻利,很快,几乎没有杂音。
我缩着头,跟着JC一起四处望着。
客厅被昏暗的灯光照的随亮但更加诡异。
但是光线足以告诉我们。
客厅里什么都没有,包括犄角旮旯。
然后,郑警官让我不要出声。
然后他瞧瞧的挪到厕所旁边。
双手托着枪。静候了两秒。
一脚踹开了厕所门。
厕所的灯是开着的。
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另一个警官也用同样的方法扫荡了厨房。同样没什么收获。
这个时候,我们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卧室
在我在姐姐家最后残留的记忆中。我清楚的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
感受到了卧室门开而形成的气流流动。
现在,我们三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
外面的光线似乎丝毫照不到里面。
仿佛里面的黑暗是对光线免疫一般。
不知为何,我的心突然一沉。
我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惧。
我想逃离那间卧室。
我不想接近它。
因为我不知道它将会带给我什么。
然而我的想法左右不了JC的想法。
他们已经瞧瞧的接近了卧室。
其中一个JC扒着卧室的门往里望了望,里面似乎是太黑,他好像什么也望不到。
这个时候,他和郑警官交换了一下眼神。
然后飞起一脚。直接踹开了卧室门,冲了进去。
那个JC刚冲进去,还没开卧室灯。就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
“我艹!郑队!有情况!”
另一个JC也刺溜一声瞬间冲了进去。两个JC转瞬就淹没在黑暗中。
“我艹!开灯!”郑警官也大声怒吼到!
然而我只听到手在墙壁上乱摸的声音,他们慌乱中好像没找到卧室灯的开关。
我的脑袋都嗡嗡作响,呼吸都好似跟不上身体的节奏要静止般。
我觉得下一秒JC必定要开枪了。
我的神经紧张到了一个极点。
我的脑袋都快炸了。
然而,枪声却没有如果意料中的出现。
我只听见一阵手忙脚乱的的声音,然后手电筒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传来,异常刺耳。
我愣了一两秒,回过神来赶忙冲了上去。
钻进卧室的一片黑暗里准确的找到了卧室灯的开关,按下。
暖色的灯光顿时照亮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我就愣了
卧室的床上一片凌乱,和我逃离这里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床上的被子仍然是一个蛹状,远远望去,好似那个人还睡在里面一般。
但是仔细看被子里是没人的。
让我吃惊的是两JC的表情。
面部扭曲,嘴微张着,眼睛瞪大——一看就是那种不自然的扩张,眼珠都微微外凸,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眼睛睁到这种程度还真不容易。他们的面部也都微微颤抖着
手也轻轻哆嗦,我不自觉的离他们远了一步,生怕他们此刻颤抖不止的手扣下扳机走火。
尼玛我都快哭了,这屋子里有什么能把身经百战的JC吓成这样。
两个JC就雕塑似的在原地托着枪瞎比划。我木偶似的看着他俩,也不敢说话。
这诡异的气氛好像箭在弦上,下一刻仿佛就会爆炸。
“刚才……你看到了?”其中一个JC托着枪,压低声音说道,我清楚的看到他额头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嗯……”郑队应了一声
我颓废的看了一眼表,我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凌晨3:40。
我按下了锁定屏幕键,屏幕顿时黯了下去,映出了我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
现在屋外是万籁俱寂,整个城市都仿佛是一个死城。
我坐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餐馆。
要了十瓶啤酒,一盘松花蛋,一碟花生米。
我想一醉不醒。
现在只有醉能让我深入的睡眠。
只有醉能让我暂时忘掉逃避掉这眼前恐惧的一切。
我真心的希望这是个梦。
JC走了。
他们以调查无果为由暂时离开了。
不过也确实没调查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
不过看他们走时候的表情,着实只能用惊魂未定四个字来形容。
那表情看都看的出来他们这辈子是不想再踏进我家一步了。
我问他们在屋里看到什么了的时候。
他们顿时就沉默,只字不提。仿佛刻意回避似的。
他们只是说,这房子最好别住了,把房子退掉,去另租一个房子。
然后他们借口回局里报告匆匆离开了。
留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似乎还危机四伏的家里。
走的时候,远远依稀听到他们说要去做什么心理辅导………………
然后他们前脚走,我立马就掏出了家里。
借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晚上一个人在家里过夜了。
我放下酒杯,趴在桌子上。
酒劲开始微微上来,晕晕乎乎的。
我总觉得今晚一切都那么邪乎。
而且根源不光是出在姐姐租的房子上。
因为这样的话,阿福那里怎么解释?
我手抚摸着在阿福那里穿上的衣服。
这质感,真真切切啊,这是地地道道的摸得着看得见的衣服。
这一切该怎么解释?
我脑袋一阵蒙,我都感觉脑仁快炸开了
突然有种 世界之大 何处是我家的悲叹。
天要亡我啊
酒喝的有点上头,思绪也控制不住,左右开始瞎想起来。
我记得大学时候在图书馆里看到过一本关于反唯物主义的书。
里面有一段话让我记忆犹新。
能摸到的,看到的,有质感的东西,难道就一定是客观存在的?
我摸了摸我凌乱的头发。
QNMLGB
我拍了拍脑袋,狠灌啤酒。
眼前也是越来越模糊。
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醉生梦死才好,可别让我再雾里看花参透这恐怖的一切了。
终于,喝的我眼前一片虚影,我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阵温暖洋溢扑撒在我的身上。
朦朦胧胧我感觉到很舒服。
眼前也有了光感。
这种暖洋洋的感觉真是久违。
特别是在经历寒冷而诡异的夜晚之后。
我慵懒的睁开了眼。
不禁又把眼睛闭上。
阳光太刺眼了。
我艹 真特么好,太阳又出来了,天亮了。
我从没觉得阳光这么美好这么美丽,我真想拥抱着万物生长依靠的太阳。
嘈杂声也纷纷传入耳朵。
我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脑袋,抬起头。
看到四周零零散散坐了好多人在吃饭。
看来我昨晚是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我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11:30了。
我艹都第二天中午了。
我下意识的赶紧掏出手机,快给我吓尿了。
未接来电15。
10个姐姐打来的。 5个项目经理打来的。
我艹 完了蛋了,要是因为这事丢了饭碗我尼玛投河去算了。
我赶紧起身就像往家冲要去拿东西。
身后服务员一把拉住我:“先生请结了帐再走!”
尼玛项目经历内脾气我可清楚。
每次丫发火都恨不得掏出他内黑又硬射我一脸白又浓顺便再甩大屌抽我俩嘴巴。
我发疯一般,向家里跑去,边跑边给项目经理回电话。
我感觉我从昨晚到现在基本上没干别的,除了害怕就是跑步了。
在项目经理要挟我一个小时赶不到公司我就收拾东西回家的通牒之后,尼玛我哪还有精力顾及家里有没有鬼,出了电梯我一把冲进家门穿好外套拿上公文包转头就走。
跑出来的时候甚至都忘了家里的门关没关。
这个时候项目经理比鬼可怕一万倍。
出门立马打了个车,直奔海淀黄庄。
在车上,手机再次响起,是姐姐打来的。
我愣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丰丰 你总算接电话了 干嘛呢?一上午给你打了不下十个 急死我了。”
我心说要是表姐知道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得一屁股坐地上。
“哦哦……没事,班上着忙着做项目,也没怎么看手机……”我敷衍到。
“诶……你这孩子…… 我说过多少遍了别让我随时联系不到你 会让姐姐担心的知道吗?”姐姐那头有些焦虑的说。
这话让我心头一暖。
“跟你说件事,我现在在上班,弟弟现在医院由我朋友看护着,今晚下班我把咱弟弟接家里来。”姐姐继续说道。
“啊?接家里?……”我随口惊讶到,因为现在姐姐租的那间房子给我的感受已然不像家了,而像一个危险密布的牢笼。声音有点大,司机大哥都转头望了我一眼
“对啊,接家里怎么了?怎么了你反应这么大”姐姐疑惑道?“不就多双筷子的事情嘛,再说他在咱们那里住不了多久。过几天姑妈出差回来了,立马就把弟弟接走。”
“不是……我……”我语无伦次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怎么了?”姐姐问道。
“没事……来就来吧……”我叹了口气到“用我下班去接你们吗?”
“呵呵 还接我们,你有车么你?不用你接了,你下班早点回家就行了,晚上我会做点好吃的。你早点回来咱们三人好好热闹热闹。”
“嗯嗯……行 我知道了 姐你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看好毛毛。”我自己都能感觉得到我说话的语调都是软绵绵的。
完全是神经衰弱的前兆。
挂下电话,我仰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真想就此睡去。
姑父去世的早,留下姑妈一个人照顾弟弟,姑妈前脚出差留下弟弟给我们照顾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 不过 心头一团阴霾总也挥散不去,我怎么就这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当我踏进公司的时候 所有同事看我的眼睛都好似得了甲亢一般 那眼神无异于看到女人下体长了个JB
我无视所有人的诧异目光 径直向经理办公室走去
今天上午我原本要将一个已经成型的设计方案在经理主持的会议上交给客户 结果我尼玛一下子迟到了好几个小时
任何一个领导都忍不了下属如此的放肆 更何况项目经理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人
经理在吃了八十片伟哥七斤韭菜六瓶印度神油把自己的五十厘米碳黑亮又硬掏出来准备给我一大屌嘴巴的时候 我一进门 经理立马细小软了
一晚上的彻夜未免户外受冻过度惊吓熬夜酗酒 让我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
经理显然被吓到了 我估计憋的一肚子能把我祖坟都哇出来的国骂都卡在喉咙边上堵车了
结果经理只是象征性的批评我两句 就把我大赦了
毕竟我平时还是表现不错的。
出了经理室的门 在同事们又一次诧异吃惊的注目礼中 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间
我轻叹一口气 打开电脑
桌子上有一面镜子
我不经意的转头间 我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我算是知道一个人一夜之间瞬间衰老十岁是个什么概念
镜中的我好似丧家之犬
“啪”
我把镜子重重的扣在桌面上
这一天白天过得不比晚上好 同样浑浑噩噩
我的脑海中不断交替闪现着床上那个女人还有阿福的身影 挥之不去
又是一晚夜色降临时
我早早的收拾完自己的东西 准备回家 经理也没有多说什么 傻子都看得出来我现在的一副落水狗样是多么的需要休息
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 看着窗外稍纵即逝的路灯和景物 我的内心思绪万千
夜色一点一点的加重 纵观天象 整个夜空和昨天一样的厚重 仿佛泼墨 一点没有透气感 依然让人觉得压抑
可能也只有我这么觉得
突然 我得脑袋里精光一闪
我艹!
姐姐说她今天会把慢慢带回家 然后在家等我吃饭
我怎么把这点忘了!
尼玛家里什么情况有多危险他们是不知道的
死里逃生的压根就疏忽了这点
我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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