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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到底是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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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薇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我,双瞳在夜幕下若隐若现,眼睛也似有似无。
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部,我能察觉得到我的小腿肚子不听使唤的哆嗦。
我想跑,腿又使不上大力气。
我的胃里感到一阵的恶心。
这个时候,晓薇突然转过身子,下了床。
动作迟缓,慢慢悠悠。
我顿时本能的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转身就跑。
因为光线暗,慌不择路。我的脑袋撞在墙上,然后我一阵的眩晕。差点摔倒,但是我顾不得这些,我又起身往客厅冲去。
我感到仿佛是活在黑色童话中。
所有的一切都是邪恶的。
最终的结局也会是阴暗的。
大家都是妖大家都是鬼,没有一个人可信。有的只是内心底无穷无尽的绝望。
难道我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我真是难过。
这个时候,我感到脚脖子突然一阵麻痛,我跑了两步还没到大门口我就脚下一软,栽倒在沙发旁边上。
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脚下溜走。
身后的传来卧室门缓缓开启的声音。
“吱呀”的刺耳狭长的声音在夜色的映衬下格外渗人。
晓薇出来了。
完了
我心里暗叫到
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还是那张老脸。
一脸的褶子,核桃一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腐朽糜烂的气息,她的手捂在嘴上,似乎是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了。
如果这个时候他的七窍再飞出些毒虫来,那就更应景了,整个一丧尸出笼。
我腿用不上力气,我用胳膊撑着地,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的向前挪爬着。
而眼眶深陷的晓薇直勾勾的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
我快哭出来了都,我算是知道那种眼睁睁的看着危险来临想跑却束手无策时绝望的感受了。
她越走越近,我越爬越无力,感到好像浑身都在逐渐的失去知觉浑身都要麻痹一般,胳膊渐渐用不上力气了。
但是我还没有放弃,反正也该交代在这了,最后挣扎一把。
我听见了耳畔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晓薇走到了我的身旁。
我此刻爬到了沙发的附近。
我的意识还算清醒,但是此时我的身体已经莫名的完全用不上力气了。
仿佛是中了毒一般。
刚开始是腿部失去知觉,然后是身子,最后是胳膊。
我真心的希望我的大脑和神经也一同麻痹,
这样如果我死了的话我一点知觉也没有,没那么痛苦。
但是悲催的是我现在异常的清醒,似乎比白天的辨识能力更强。
那催命钟声般的脚步声在我耳畔划过。
我看着一脸老太太样的晓薇经过我身边,在我面前的沙发上渐渐坐下。
我一动不能动。
我恨我此刻为什么思维还这么清晰为什么视觉还那么明朗。
晓薇在沙发上坐下,带着一身腐败的气息和我静静的对视着。
这比一下子弄死我来的更加折磨人。
我想起了猫抓耗子的时候,猫抓住耗子向来不是直接弄死的,而是慢慢的玩弄,最后把耗子折磨致死,然后再慢慢的享用。
我绝望的眼睁睁的看着晓薇,我想闭眼,然而眼皮已经全然不受大脑支配了。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令我傻眼的一幕。
晓薇。
潘晓薇。
她脸上的皱纹,在一点点的隐退,如同迅速干涸的河流那边一点点的流逝。
她干燥粗糙起皮的肌肤,也在一点点的充水。
即便是在月光不清晰的照耀下。我也能看得出来她肤色的变化。
那是又一种腐败暗黑色逐渐转变为柔嫩白皙。
就好像一块已经干透了的臭豆腐瞬间变成了剥了壳的鸡蛋。
她脸上的褶子也魔术般化为乌有,眼眶逐渐凸起,双瞳也有空洞无神变成了精光四射。
她身上的腐败气息逐渐散去,那股香味,那种自然草药般的香气再一次的充斥了我的鼻孔。
我看到了一具干尸是怎么变回大活人的
我见证了一次返老还童的奇迹。
我瞪大着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我觉得我这20多年都白活了。
我从小到大所建立起来的世界观都在这几天之内被摧毁的支离破碎。
如同月光下的女神一般,晓薇好似又糜涅重生了。
她重新用一双水润充神的眼睛看着我。
那眼神很透亮,在月光下仿佛能看到瞳孔里装着水,透着一丝丝的波澜。
她俯下身来,上前一步。
她将我的脑袋抱在怀里
“对不起,吓到你了。”她静静的说道。
那股香气瞬间将我淹没。
我早已经麻木。
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我靠在晓薇软绵绵的怀里,任那香气肆无忌惮攻占我的鼻孔。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麻木的毫无生气的问道,我是彻彻底底的全然麻木了。
晓薇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你到底是人是鬼……”我再一次无力的问道。
“我是人,完完整整的人……真的 上丰 ,相信我。”晓薇紧紧的抱住我的脑袋,仿佛一松手我就会离去一般。
我想推开她,然而手上还是暂时用不上力气。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么?”我微微扬起脑袋,望着她道。
晓薇闭上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仿佛很痛苦的样子。
我愣愣的看着她。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那么异常。
为什么我所处在场景都仿佛梦诡一般。
晓薇在痛苦什么?
她有什么不能说的?
“对不起,”我的手逐渐恢复了直觉,想推开她“现在的你让我感到恐怖,刚刚的一切不是我的幻觉,它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对吧?”
晓薇仍然是一脸悲伤的样子。
“你不解释,我感觉不到安全感和信任感,如果我们彼此之间都有着干扰到对方生活的秘密,那我们何必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感到有些愤怒。
可能是这些天所经历的各种惊心动魄的事情已经让我的心灵本能的产生了抗拒了吧。
现在再碰到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我感到很厌烦。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紧紧的握着,我一愣。
她俯下头,一泓秋水一般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眼神是欺骗不了人的,无不透露着虔诚。
如果说眼睛是人心灵窗口的话,那么我不得不说,晓薇的心灵很干净,一丝杂尘都没有。
“相信我,我真的没想欺骗你,我是人,不是鬼,有些事情,我不想让你知道,知道了对你对我都不好,好多事情,你早晚都会知道的。不要再问我了好吗?”她捧着我的脸说道。
那眼神让我突然感到一阵的内疚。
那是一种让我自责的纯洁如冰的眼神。
说完又把我的脑袋抱进了怀里。
我看着晓薇握住我的手的手。
我愣着神,丝毫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脸上一湿。
暖暖的
我一抬头,
看到晓薇看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眼眶里面有泪珠在打转。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
我望了望不远处镜子里的我,睡眼惺忪,眼皮微微浮肿,黑眼圈都上来了。
这几天的经历让我得少活多少年啊。
窗外一片阴霾。
仔细看看,
窗外有细细密密的一层线。
那是雨帘。
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大,却很清凉。
我看着在我怀中缩成一团睡着的晓薇。小猫一般。身子有规律的轻微的起伏,呼吸很轻。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
现在是早上7:30
往常的上班时间。
之前秀臣帮我在公司请了长假,现在我也不用去上班了。
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在这里静静的等待秀臣的消息?
我一阵迷惘。
我觉得事情的真相扑朔离迷,表姐跟着所有诡异的实践脱不了干系。我觉得我不应该在这等待着坐以待毙,又应该去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姐姐……
突然想到了姐姐,我打开电话号码本,准备给姐姐拨个电话。
姐姐现在在哪里?
我很担心 也很焦急。
这一晚上不晓得姐姐在哪里,刚刚看手机的时候也没有出现我所期待的未接电话还有未接短信。
姐姐还是没主动联系我。
电话拨了出去。
窗外的雨,配着阴阴的天气。一个小小悲情的乐章。
我望着窗外,等待着电话那头声音的响起,不管是何种声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呆呆的望着窗外。耳边已经全然麻木了。
彻底联系不上姐姐了。
我心里一团乱麻。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我从没有像这样迷茫过,如此的无助。
没人能帮得上我。
看着怀里的晓薇。那温柔的睡相,恬静的表情,
我帮她拢了拢遮在脸上的头发。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的响起。
我抚摸着晓薇的手一抖。
我精神为之一震。
这个时候不管谁来电话都会让我兴奋的。
来电:秀臣 159XXXXXXXX
我楞了一下,急忙接通。
“秀臣你在哪?”我一上来就焦急的问道。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宁静的如同是另一个空间。
“上丰,现在你在哪?”隔了好久,那边秀臣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秀臣还活着,秀臣没死!
我的心里一阵的欣慰。
不管怎么样,现在秀臣至少还能联系上。
“我在你家,你怎么样,没事把?”
“我很好,你放心。”秀臣的声音还是那样的让人感到舒心。“你还记得当初咱们在你姐姐家拽的那段长长的电话线么?”秀臣问道。
“嗯 记得。”这个我太记得了,就是因为他,我们才一起下的洞————梦中下的。
“我们从那个洞底下挖出了一个东西。”
我的心突然一激灵。
秀臣把那个肉瘤拿出来了?
“什么东西?”我问道。
“这也是我联系你的原因,电话里说不清,你今天来我这一趟,你准备准备,我已经派车去接你了,8:00车就到。”
“哦 好的”我看了看表,现在7:35。
那边声音戛然而止,挂电话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一阵的忙音。
我望了望蒙蒙细雨的窗外,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候,一阵慵懒的呻吟声从我脑袋下传来。
我看到晓薇迷迷噔噔的醒来了。
睁着惺忪的睡眼。
本来修长的丹凤眼微微肿起来还蛮好看的。
她转过头来,羞涩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很不好意思似的,然后起了身来。
我惊讶羞涩这种表情居然会出现在她这种假爷们的脸上。
她拢了拢有些乱的头发。似乎发现我在一直看着她。
“看看看,看什么看。”她小嘴一撅说道,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发现……”我托着下巴说道。
“什么?”她抱着脑袋看着我。
“原来你还真是个女人啊……”我故作玩笑道。
她拿起抱枕瞬间向我脸上砸来。
我笑了笑。她也一跺脚。
顿时一大早静谧沉闷的气氛就被打破了。
和窗外阴霾的天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行了行了,别闹了,和你说正事。”我用手挡着,笑着说道。
“哼。”她撅着小嘴喘着气说道。
“秀臣来电话了。”我正色道。
居民楼外。
雨淅淅沥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雨滴细细密密在空气中交织成的流线,在我眼中格外的清晰。
让这沉闷阴森的天空更加的清凉。
我和晓薇一人举着一把伞。在雨中伫立着。
晓薇轻轻的呵了一口气,居然在空气中形成了白雾。
她似乎有些冷,一只手将高领毛衣的领子将嘴捂住,一边不住的跺脚。
一副无害的纯洁少女的样子。
我轻轻的转过头,看着她的侧颜。
昨晚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是幻觉,都是梦。
那老太太的脸,那骤然消失的皱纹。还时时刻刻在我脑海中挥散不去。
我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我也明白潘晓薇的来头绝对不简单。
她绝不可能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中医。
她无害唯美的外表仅仅是一个伪装的躯壳。
天知道她的微笑下隐藏的是什么东西。
有些事情,即便看出来,也不能说。
说透了 就是祸。
绝大多数的时候人与人之间隔着一层安全的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并不是坏事。
晓薇这时候也突然转过头来,对我笑笑。
我也得学会伪装。
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暂时把我打火机的那个秘密埋在心底。
做人要留一手,这些天以来突然的感悟。
“冷么?”我问她、
“嗯”她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一阵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响起。
我俩同时转头。
一辆阿斯顿马丁向我们缓缓驶来
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名贵的车。
那辆车开到我和晓薇面前处正好戛然而止。
车门缓缓开启。
我看到一个身着西服墨镜,身高起码在两米左右的一个光头男子,坐在驾驶位置,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做了一个让我上车的手势。
那气场很有震慑力。
我和晓薇同时向车走去准备上车。
就在我和晓薇同时要跨上车的时候。光头男子突然伸手一拦。
我俩都同时一愣。
“对不起,按照吩咐只准杜先生一个人上车,不允许任何人跟随。”光头男子冷冷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一丝的情绪,仿佛傀儡一般。
我和晓薇对视了一下。
看的出来晓薇很尴尬,
“这样,你先回去等我回来吧。”我淡定的对晓薇说道。
晓薇看了光头大汉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好吧,那你多多注意安全。路上小心”
说完她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了车子。
我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门缓缓关闭。
光头大汉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我很好奇那大大的黑色墨镜下面隐藏着的是怎样的一双深邃的眼睛。
我透过车窗,看到车外的晓薇孤零零的站在雨中。目光一直集中在车上。
表情出卖了她小小的不甘心。
我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光头大汉的一只手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把我的思绪从晓薇那里拉了回来。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黑色面罩。
我疑惑的看着他。
“为了防止任何人暴露行车路线,请您带上这个面罩,如有不便请您谅解。”他依然是目不侧视的说着,依然是傀儡般的语调。
我伸手结果那个黑色的面罩。
整个面罩几乎是全封闭的,眼睛耳朵都能遮掩的密不透风,只留下鼻子可以呼吸,嘴可以说话。
不知为何我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些带着黑色面罩被恐怖分子割头的人质。
人在失去了可以辨别四周环境能力的时候,处在黑暗中会本能的感到恐惧,张皇无措。迷茫,无奈。特别是视力
简单的说,就是没有安全感。
所以说任何动物都是趋光的,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灵上。
我很不情愿的结果那个面罩。
眼下我没有选择。
天知道我不带上这个会有什么下场。
我扣上了那漆黑的面罩。
眼前顿时什么都看不到了。
遮光性非常好,我连光感都感觉不到了,虽然本来也是阴天。
“可以出发了吗?”低沉冷冷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嗯”我回答了一声,说实话我真心不想跟他多说话。太压抑。
即便是耳朵挡的比教严实,我还是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声。
不绝于耳。
我感到车缓缓启动。而且速度几乎是瞬间就提了上去。
我想如果我是站在晓薇的视角来看的话,车一定会是绝尘而去。
车行驶的很平稳。
想不到我这辈子第一次坐名车还是在这种状态下。
我什么也看不到。
空气也很凉爽。
这种情况下是很容易昏昏欲睡的。
身旁的秃头大汉也不搭理我,安心开车。
所以我很顺理成章的,很自然的,就睡着了。
我也没去细细的思考重新联系到秀臣的感受。
我也没默默的捋清梦和现实的差别和联系。
我只知道秀臣还活着,至少早上又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有人推我。
我脑袋从混混沌沌中醒来。
这一觉睡的很好,非常瓷实,一点梦都没有。
“杜先生,我们到了。”
我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赶紧把头上的面罩摘了下来。
重新看见光眼睛有点不适应。
不过能重新看清东西的感觉真好。
不知道盲人复明会不会有类似的感受。
秃头大汉没搭理我径自下了车。
我往车门外一看。
这四周的环境真可用鸡不拉屎鸟不生蛋来形容,荒郊野岭,渺无人烟,只有一座雄伟废弃的工厂孤独的伫立着。
我也毫不犹豫的跟随着秃头大汉下了车。
秃头大汉连车门都没关。
“我说,你连车都不锁的吗?”我追上前问道。
秃头大汉看都没看我一眼:“你觉得这个地方会有小偷么?”
突然一阵风缓缓的吹过。
废弃的工厂配合上这荒凉的环境,颇有大漠孤烟的气势。
这地方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别说小偷了。
我不再说话,紧紧的跟随着大汉的步伐。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秀臣工作的总部?
看上去也太阴森恐怖了点。给人一种浓厚的邪恶感。
要说这是进行秘密生化实验的地方我百分之百信。
我们走入了工厂的大门。门口也没有士兵把守。
就如同一般那样废弃的工厂那样,毫无二致。
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面前这个家伙,真的是秀臣派来接我的?
经过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我比先前警觉多了。
此时此刻面前的这位领路大汉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疑,
可我又不是怕死的人,因为我总觉得我不管怎么死都能活过来。
我的衣服和梦里下洞时穿的一样。
准确的说,从阿福家里出来之后一直就是这一身衣服,从来都没换过。
我下意识的往口袋里一摸。
我记得下洞之前,秀臣给了我一把削混凝土如泥的特制刀。
我手上一凉。
我轻轻的低头看了一眼裤子口袋里。
这把刀还真得在。
明显是开过刃的一把刀,即便光是看着也寒气逼人。
等等。
这把刀既然是出现在梦中秀臣给予我的,那么它此刻怎么会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的身上?
到底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
我感觉我的梦不单纯是梦,我所看到的现实也不是单纯的现实,梦和现实混了,彻底掺杂在一块了。
而联系这二者的纽带,才是破解一切谜团的关键。
秃头大汉突然就一回头,我能感觉得到他那深埋在墨镜下的眼睛所发出的阵阵精光。
“你在干嘛?”他冷冷的问。
我就保持着掏兜的那个姿势,不自然的抖了两下腿,打哈哈到:“没什么没什么,蛋痒痒了,挠挠。”
说到底我还是怂的可以。
大汉一句话我就连拿刀的手都再抖。
这种天生具有浑然天成气场的人也就李秀臣能用。
这时候,大汉带着我走到了一处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我看到门口有一个崭新的冉冉生辉的对讲电话。
和这破烂不堪的大门相当不搭,一新一旧反差非常强烈。
他拿起电话,手指灵活的在上面按下一串号码。
“这里是00,请求进入研究基地。”他毫无语气的说道。
然后那边“嘀嘟”一声,大汉挂掉了电话。
然后他麻利了一下拉开了生锈的铁门。
那锈迹斑斑的门开启的声音真心难听。
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尽的楼梯。楼梯下面一片黑暗。
看着这不知道要走多久的布满灰尘的楼梯,这下我的蛋真的痒了。
“请跟我来。”秃头大汉随口对我说了一声,然后身先士卒的走了下去。
都已经到这了,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我只能跟上。
这里的空气很不好,到处都是陈年旧土的味道,还有股淡淡的化学药剂的味道,微微有些刺鼻。
“这里的味道真不怎么样啊。”我随口说道,我不想老是处在这压抑的气氛中,特别是这黑的几乎看不到脚下的地方。
他死人似的一句话都没说,只有走,而且还是自顾自的走。一点不管我。
这是什么服务态度啊。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这黑暗中已然丝毫没有时间概念了。
我掏手机想看看钟点,结果发现手机早已没电了。
我心里突然有些忐忑。
我手伸到口袋里,紧紧的握住秀臣给的刀。
“请问咱们还要走多久?”我轻轻的问。
“快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透着一股子腐烂的感觉,僵尸似的。
我真怕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来,一回头,然后是一张腐烂掉肉的脸。
我正想着,
他突然就停下来了。
我的脚步也随着他戛然而止。
没这么寸吧,我心想。
他的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
那不是嗓子发出来的,那是喉咙被割破,气管漏气的声音。
他突然转过了头来。
我的视线已然习惯了这地下的黑暗,我看的出来,那是一张完完全全腐烂的脸,满脸的烂肉,一颗眼珠还挂在外面。嘴唇已经没有了,直接就能看到牙床和黄黄的牙。
我艹
我尼玛这是心想事成了啊。
哪有这么寸的,我刚想到的场景,这下说发生就发生了。
我的脑袋快炸了。
他的身子机械般的一点一滴的转过来。
我的心脏也在一点一滴的凝固。
这是梦。这是梦!绝对的!
我猛然拍着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赶紧清醒一点。
我的眼前猛然一片黑。
“你在干嘛?”他侧着脑袋问这我。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我感到往脑子里充的血还没归回原位。
我再一看眼前的秃头大汉,还是秃头大汉,很正常的一人,他就在那里,不离不弃。
试想你在黑暗的底下前面走着的人突然尸变,你会是什么感受。
“啊……啊……?没事没事?”我估计此刻我的脸都扭曲了。
他别过头去,继续前行。
一切都是一如既往。
难道刚刚我又做梦了?
为什么我总是做这种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梦?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睡着的。谈何做梦?
我忐忑不安的和大汉走着,终于,看到了另一扇门,门框的四周发着亮光。
说明门的那一侧灯火通明。
能再见到光明,我的心里一阵的激动。
赶紧离开这个恐怖的楼道吧 我心里暗叫到。
大汉走上前去,那个门旁边也是有一个对讲电话。
大汉没有拿起话筒,这次他直接的在上面按下了一连串的数字。
然后,门就顺势自动开启了。
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可控的自动门。
然后开门后看到的景象,让我彻底傻了眼了。
我的眼前一片光亮,一时间眼睛酸痛,无法睁开。
我是在指缝间一点一滴的看到这令我惊讶的一切的。
我的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大厅。纯大理石地面。大厅中央有一个高耸入云的玻璃柱子,柱子里升降梯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络绎不绝。
各种令我目不暇接的我不知名的高新技术的仪器琳琅满目。无数穿着白大褂的貌似是专家的人三三两两怀里夹着文件夹的在走着。
大厅上面围成一圈的举行水银灯将整个大厅照的亮如白昼。
环形大厅的四周都分布着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都搞的像生化人似的,还戴着面具。
整个大厅给我的感觉好像是我穿越了 貌似来到100年之后的世界一般
太超现代化了,这样的反差竟令我一时无法接受。
谁也想象不到一个废弃的工厂底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型的超现代化的研究基地。
我今天算是真开了眼了。
等我完全把当着眼睛的手拿下来的时候,秃头大汉已经不见踪影,他已然融进了那熙熙攘攘的忙碌的穿白大褂的专家们中去了。
我茫然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仿佛是一个外星来客一般,不属于这里。
不是仿佛,而是本来就是。
这个时候,我的肩膀被轻轻的拍了一下。
我一回头。
又看到了那熟悉的温暖的微笑。
顿时整个大厅便温暖如春了。
这个微笑,让我在这陌生的纷纷扰扰当中找到了一丝归属感。
“秀臣!”我一把抱住了他。
满满的全是温暖。
时隔一天之后,我又见到他了。
这一天多事件发生的这些事情,让我感到恍如隔世。仿佛时间过了一个世纪那般。
秀臣没死,他还活着。
真好。
73 秀臣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
顿时我就没由来的感到一阵踏实。
这朋友相见的拥抱在这毫无人请味的底下不得不说是一种景观。
我松开秀臣,仔仔细细的盯着他的脸。
秀臣一双修长的眼睛也没逃避,迎着我的目光盯了上来。
没错,这个是秀臣。
我的直接告诉我,错不了。
不是那个从洞底爬上来一个肉瘤砸我脑袋上的那个秀臣。
而且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也印证了这一点。我的直觉往往就是现实、
“干嘛这么看着我?”秀臣笑笑到。
“我以为你死了,我得好好看看你。”我说这话的语气特严肃,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
“嘿……”秀臣打了我肩膀一下“乌鸦嘴,才一天没见而已,我哪有那么容易死。”
我此刻有千言万语想对秀臣说。
我想对他说我做的那个梦,我也想印证一下我的梦和现实之间到底有着多少差距。
“你这一天没在,发生了很多事……”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说,欲言又止。
“行了。”秀臣拍了我一下“一天没见你就这样了,这么大了离不开人啊。还小孩子呐”秀臣笑笑。
秀臣的一笑,让我把到嘴边的话暂时咽了下去。
“时间紧迫,多余的话回头再说,你先跟我来。”秀臣正色道,收起了微笑。
我点点头,秀臣大跨步走了出去,我也跟了上去。
秀臣跟那帮专家一样,也穿着白大褂,戴着白手套,猛一看像是医生。
走的途中我才觉得我和这地底下的人和环境简直是格格不入。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每个人都面无表情。
每个人都是傀儡。
好像洗了脑一般。
秀臣带着我走到了环形大厅的一处门前,那门口两个戴着面具的士兵笔直的站着。
秀臣径直打开了门,然后对我做了一个进去的手势。
我立马就跟着进了去。
经过那两个士兵身边的时候我的心没由来的一哆嗦。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光线很暗。各种仪器和玻璃试管交错纵横。
我在错综复杂的玻璃试管中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满含营养液的玻璃罐。
那颗肉瘤,就在营养液中浮动着。
房间突然就一亮,
在这阴暗的环境下吓了我一跳。
我回头一看。
原来是秀臣把房间的灯开开了。
房间一亮,更加清晰的看到整个房间的布局。
非常大的一座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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